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落难天使(守护天使系列)》作者:泊妊【完结】 > 落难天使.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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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泊妊 当前章节:147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嗯,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就送她过去,绝不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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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上苍有意考验芷 ,就在警方与方戍生所属的船公司联络之时,才知道方戍生工作的船只正因太平洋上的一场飓风而失去了联络,船上所有工作人员生死未卜,船公司也正打算通知船员的家属。

一个星期后,船公司发函给所有船员的家属,证实船只已经沉没,船上所有人员全部罹难,无人生还。

失去父亲后,芷 被警方按照一定程序送入家扶中心,而她的老师展如意虽然极力想争取她的监护权,不过由于她尚未结婚,与收养条件不符,也只能暂时放弃收养她的计划。

至于李乐云和阿桂,他们的下场,当然也只有去吃免钱的牢饭 。

一年后,展如意结婚了,由于她始终没有中断对芷 的关心,所以在婚后第一件事就是办理收养手续,让芷 正式成为她的孩子。

而在收养中心,芷 先后认识了三个与她有着同样遭遇的小女孩,这段期间,她们发展出深厚的友谊,成了好朋友。

“嗯……不要……阿姨救我……不要……啊……”

悲戚的呻吟声在一声惊叫后划下休止符,饱受梦魇摧残的方芷 也由床上惊坐了起来。

冷汗濡湿了她的脸庞,泪痕挂满粉腮,神情落寞的她,活像刚从水里爬起来似的,全身湿透了。

然而,从她一片惨白的脸庞、惊慌恐惧的情绪看得出,她尚未从这场噩梦中走出来。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自芷 口中逸出,她痛苦地阖上布满血丝的眼眸,伤痛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滑落,掩着面,她嘤嘤地啜泣起来。

二十年了,儿时挥之不去的梦魇,紧紧纠缠她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无奈,这个噩梦似乎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去,反而如影随形地跟随着她、不时地纠缠着她,那鲜明的画面、丑陋的景象,就仿佛是昨日才发生般,如此的历历在目,似乎不把她逼到崩溃,绝不罢休。

芷 顺手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同时也将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抹去,休息了好一会儿,在情绪稍稍平复后,她拉开被子走下床,迎向自己的是一阵冷飕飕的气息,令她不禁瑟缩了一下,原来被汗水濡湿的睡衣在冷气的吹拂下,竟令她感到一阵刺骨冷寒。

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芷 望了一下昏暗的天空,清晨的曙光似乎渐渐突破重围,悄悄地展露它的风华。

芷 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时钟,只见短针走到快要接近六的地方,抿了抿双唇,她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原来今儿还睡不到五个钟头,看来她得规矩地遵照医师的处方,在睡前先吃颗安眠药才行。

清晨的空气总是特别清新,尤其是住在阳明山区,更能感受到这份沁心的气息,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让这原本静寂的早晨显得热闹缤纷。

算了,不睡了,反正天也快亮了。她在心里喃喃自语着。

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芷 调皮地学着电影上那功夫精湛的大侠,摇头晃脑地吐纳气息,果不其然,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在窗前伫立了好一会儿,她才拉下窗帘。

洗个澡吧。心里想着,随即付诸行动地转过身,举止轻盈地褪下身上的睡衣,包裹在宽松睡袍下纤合度的身材立即展露出来。雪白细致的肌肤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更突显出它的晶莹剔透,好不诱人。

才拉开壁橱,取出今天要穿的衣服,脑中突然闪过展如意的担忧眼神,她细长眉峰微微一蹙,一声幽幽叹息已从口中逸出。

算了,今天就穿俏丽一点,免得妈咪老是以为她没衣服穿了,又买一大堆塞进她的衣柜,还有,她得把脸上的倦容洗去,否则下了楼,被妈咪看到,又要操心了。

洗了澡,萎靡的精神一扫而空,须臾,她已经穿戴整齐,并在略显苍白的脸蛋画上淡妆,让自己看起来容光焕发、活力十足。

拎起背包,走下楼,看到早起的展如意已经在厨房帮忙管家李姐,一起准备今天的早点。

“妈咪,早。”芷 放下手中的背包,走向展如意,从后面抱了她一下,这个亲密的动作已经持续十几年了。

说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打死也不肯叫李乐云一声妈咪,却在展如意夫妇正式收养她之后,如此自然地喊他们为妈咪、爹地。

展如意转过身也回抱了她一下,然后宠爱地将她赶出厨房。“去客厅坐着,早餐一会儿就好了,别在这儿沾染油污。”

芷 耸耸肩走回客厅,噘高嘴巴,埋怨地嘀咕着:“又是这句话。”

这时,芷 的养父沈天浩也从楼上下来,正好听见她们母女俩的对话,忍不住戏糗着:“你们母女俩同样的对话说了快二十年,不嫌累呀?”

谁知他话才刚说完,芷 和展如意便很有默契,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当然不会。”

霎时,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沈天浩故意摇头叹气,装出一脸可怜相地朝芷 说:“唉,女儿就是跟母亲比较贴心,我这个老爸看来只能闪到一边凉快去 。”

芷 哪会不知道他是在吃醋,走上前去也抱了他一下,抗议地说:“谁说的,我也很爱爹地呀。”然后朝展如意使个眼色,调皮地糗着他说:“蚂咪,你看爹地又吃醋了,我看咱们得要李姐多买几罐回家预备着。”

“调皮。”沈天浩故作生气地睨了她一眼,不过嘴边掩不住的慈祥笑容又让他泄了底。

“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也不怕人家看了笑话。”展如意不置可否地摇摇头笑道。

“谁看了笑话?”沈天浩抗议着,“我童心未泯不行呀!?”

“行,只不过别把芷 给带坏了,她现在可是一级主管,千万不要让她在部属面前出了糗,那她以后怎么领导人。”展如意没好气地警告着。

开口闭口都是女儿,沈天浩一声唉叹后,忍不住发出抗议之声,“老婆,你都不关心我。”

“我不关心你?”面对丈夫的指控,展如意一头雾水。

“当然。”沈天浩答得理直气壮。“你只关心女儿,你的心里就只有她的存在。”他说话的口气就像要不到糖吃的小孩,不仅委屈而且还可怜兮兮的,一点也不像拥有数百名员工的大老板。

而芷 早就看出爹地是跟妈咪闹着玩的,于是但笑不语地坐在一旁,等着观看一场免费的电影,反正离上班时间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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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世贸

一场国际贸易大展正在松山世贸举行开幕仪式。

莫书 是这场开幕仪式的贵宾之一,应这次主持人,也是他的好友朱文祥邀请来剪彩。

“怎么了?将一条彩带剪断的工作,对你而言真有那么痛苦?”看着好友一脸被赶鸭子上架的表情,朱文祥挖苦地嘲讽着。

“你知道我不喜欢在公众场合出现。”对于他的挖苦,莫书 嗤之以鼻。

其实莫书 并不是不喜欢出现在公众场所,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受不了四周投射而来的爱慕眼神,尤其是那些看到他就像看到宝似的花痴女人,不是故意假装撞到他借以搭讪,要不就朝着他发出超高分贝的惊呼声,令他很不舒服。

朱文祥摇头笑道:“你的风流倜傥、翩翩风采,令人不想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都难喔。”

唉,真是惨,就连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都抗拒不了书 的魅力。

书 有张俊美无俦的面孔,飞扬豪放的浓眉,隐藏在浓密长睫下的是一双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性感而刚毅的薄唇,以他俊美的程度和优雅稳重的气质,实在很难不成为注目的焦点。

“你最好是收敛一下你说话的态度,别让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冷漠的声音和犀利的眼神迅速扫过朱文祥。

“哦喔!完蛋了。”朱文祥暗骂自己的失言犯了书 的大忌,他赶忙噤了口。

“相同的话,别让我再听到第二次。”书 眯起眼睛,冷冷地警告着。

“是,是。”朱文祥点头如捣蒜。

书 突然想起上个星期朱文祥曾经跟他抱怨,他公司最近的订货单流失很多,不免关心地开口询问:“对了,你公司最近在营运上没什么问题了吧?上次的企划案,找到对手是谁了?”

“没问题了。”朱文祥扬起苦涩的笑容,自嘲道:“书 ,你相信吗?那个企画案,我居然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下,你说呕不呕!?”

“女人?”

“对啊。”说起那件事,朱文祥心里的愤恨难消。“我辛辛苦苦搜集资料,完整地规划每一个细节,到最后案子还是被那女人给抢了,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女人不过是男人用来暖床的工具,会有什么大脑?文祥,该不会是你把价格估得太离谱,对方才会否决了你的心血!?”

“ !女人没大脑?对你而言或许是,不过我这次遇到的对手,可就不是这样了。”朱文祥嗤之以鼻,不敢苟同他的论调。

想起那天竞标的情形,参与竞标的公司依序上台秀出自己的规划,当他看到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巧思、完整的规划及后续的服务,他真的输得心服口服。

不过,令他难堪、下不了台的是,那个企划案居然出自一个女人之手,当时他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一个在商场打滚了近十年的老手,居然败在只有二、三年企划经验的女人手中,叫他怎能不恨。

“喔。”一声长吟,书 低头沉思着,嘴角微微浮起一抹冷笑。

“哪家公司?”朱文祥口中那个能干的女人,挑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决定找个机会去会会她。

朱文祥揣测地盯着他看了好半晌,反问:“你该不会是对她产生了兴趣吧?”

“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是真的引起我的兴趣了。”书 抚着下巴笑道。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书 漫不经心地应着。

“那女人长得一脸无害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她的脑袋瓜会那么聪敏。”

朱文祥想起那天在会场碰到方芷 的情形,刚开始他还误以为她是接待人员,正想上前搭讪,主席正好将她的身份介绍出来,他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你的意思是她长得很丑?”他对丑女人通常没什么兴趣。

“错!”朱文祥连忙澄清。“她长得不仅漂亮,简直可说是美如天仙。”

“一个既漂亮又聪颖的女人?”书 眯起眼,对文祥口中的女人兴趣更加浓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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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跳吉,右跳凶。

芷 正在悠闲地享受着十点半的TEA TIME,突然间,右眼眼皮直跳个不停,害她差点儿失手打翻了手中的咖啡。

“怎么了?”芷 的好友兼得力助手冉芸关心地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心悸,好像有人在我背后算计我似的。”芷 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淡然地说。

“算计?哈哈!”冉芸闻言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谁敢算计你,我看是恨你恨得牙痒痒还差不多。”

“你好像很高兴?”芷 佯装生气地嘟囔着。“唉,我真是遇人不淑呀!”

“去你的,什么遇人不淑,我可不玩同性恋游戏。”冉芸轻啐了声。

“那你还这么高兴。”芷 委屈地瘪瘪嘴。“有你这种损友,我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唉呀!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最近刚拿下‘兴达’的案子,其中一个竞标者是南华的总经理朱文祥,他一直认为他们一定能够取得这个案子,可是出乎意料的,这个大奖却落在咱们手中。你说他能不恨?”冉芸悠哉地啜饮着咖啡。

“那又怎样?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芷 没好气地回答。

“错了,你可能没看到发表会上,他气得发白的脸孔、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的表情,我站在他身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芷 想起会后朱文祥还曾跟她打招呼、恭喜她,于是不屑地嘲冉芸撇撇嘴。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才没像你说的肚量那么小。”

“信不信由你。”冉芸不以为然地讪笑着,在她耳边咬耳朵:“坏人通常是不会在脸上写字的。”

芷 看了她一下,“他哪里惹毛你了,让你这么恨他?”

“惹毛我?哈哈!”冉芸一阵狂笑,笑得一点也不含蓄。“他有这个胆子?你忘了公司里的人称我什么?大魔女耶!”

“那是因为你的笑声太难听了。”她提醒着。

“唉!你还真是杀人不用刀啊。”冉芸蹙起眉心,像只战败的母鸡般斗志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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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明天要用的企划书赶出来,芷 伸伸早已酸疼的腰杆子,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多了,晚饭时间已过,反正她也不急着回家,索性就先到附近的小餐馆填饱肚子。

她一面踩着轻快步伐,一面观看着店家招牌。忽然,她撞上了一堵肉墙,反作用力使她整个人向后倒退,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了——

“呜……好疼!”虽没有如预期地跌坐在地上,不过脚踝传来的剧痛令她几乎要站不住脚。

“你怎么了?”对方在千钧一发之际扶住了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头上响起。“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她摇摇头,俏丽的脸庞因脚上传来的剧疼,扭曲成一团。

“看来你的脚好像扭到了。”他用眼尾扫了一下她的脚踝。

莫书 低头看着她,诧异地愣了一下,他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幸运,上星期才和朱文祥谈起她,昨天征信社也才刚把她的资料送到他手中,今天就让他在街上遇见她,还让她一头撞进他怀里,上苍也未免太帮他的忙了。

芷 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天啊!早知道吃顿饭要这么痛苦,她宁可饿着肚子回家。

“我送你到医院。”说着,他已将她拦腰抱起。

对男人的排斥感令她直觉地想推开他。“不,不要。”

莫书 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加重手中的力道,将她搂得更紧。

“难不成你有办法走路?”他悠闲的语调中带着嘲讽的意味。

芷 倏地红了脸。她是没办法走路,不过他也不要说的这么白嘛,好像她存心赖在他怀里似的。

“我……”他身上炽热的阳刚气息和淡雅的古龙水芳香,薰得她头昏沉沉的。

“怎么不说话了?”

她的人被他搂在怀里,隐约中还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时令她不知所措,忘了该说什么。

两人此刻的姿势是亲密且暧昧的,不管以哪个角度看他们,都会误以为他们是对亲密恋人,而她正撒娇地赖在他怀里,要他拥抱。

莫书 见她没有答话,径自抱着她就往自己停在路边的宾士跑车走去。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芷 惊慌地问着,整个人不停的在他怀里扭动。

“上药。”莫书 并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放下她,直到将她塞进驾驶座旁的位置,才回答道。

“不……不行。”芷 焦急地想打开车门,却被他霸道的眼神给震住了。

他拉长着脸,说话的语气很冷。“不擦药,难不成你要让那只脚废了?”不知死活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受伤的脚已经肿得跟发酵的面团似的,还想逞强。

好凶的眼神喔!

芷 幽怨地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嗫嚅地说着:“我……我只是想先告诉我的家人一声。”

莫书 眯着眼再度打量她。

宛如小女人似的稚气模样、娇柔和顺的个性,一点也看不出她的精明厉害在哪里。

莫书 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也越锁越紧。

她哪有文祥说的那么精明能干?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该不会是请他的吧?

“你叫什么名字?”他粗声粗气地问。

芷 被他凶狠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霎时再也忍不住地红了眼眶,低声啜泣起来。

天杀的,他最讨厌看到女人哭了。

书 索性以口封吻了她,紧紧的贴住了芷 的唇瓣。

“呜……”突如其来的允吻、出奇不意的掠夺,令芷 瞠大了眼,震惊地微启了唇瓣。

书 温热狡猾的舌趁势溜进了她口中,恣意吸吮属于她的甜蜜,并蓄意地挑逗着她生涩的丁香舌……

虽说芷 已经二十六岁了,可是幼年时的恐怖记忆,令她无法容忍如此逾矩的行为。

在书 吻她的同时,芷 脑海中窜进了李乐云和阿桂的影子,恐惧填满了她的心,她发狂似的一边猛力拍打着书 的胸膛,一边发出尖锐的喊叫声。

“啊……放了我……不要……不要……”

谁来救她?爹地!妈咪!救我!

芷 惊恐地瞪着书 ,紧绷的情绪已让她濒临错乱边缘,眼前所浮现出的影像,她已经搞不清是当年想要欺负她的那个色魔阿桂,还是这个霸道男子?

书 被她的异状和激亢的情绪给震住。

一个吻,有需要反应这么激烈?

他放开了她,以疑惑的眼神审视地看着她,她脸上写满了惊恐,看得出并不是假装出来的。

芷 一得到解脱,浑身颤抖着就要打开车门逃命,无奈车门被中控锁锁住,她根本开不了。

“求你……”

她的嘤嘤啜泣声无端地惹得书 的心一阵揪疼,只得举白旗投降了。

“好,好,我不碰你。”他懊恼地将身子挪回驾驶座上,与她保持着距离。

 打从那天用一个吻将芷 吓哭后,莫书 每天打着关心她脚伤的旗号来到沈家。

他没有与她有任何再进一步的肌肤之亲的行为,除了固定时间来陪她聊聊天之外,偶尔也将在公司未做完的工作带来,静静地坐在她床边,边看着她娇憨的睡容,边完成他的工作。

他打定了主意要跟她耗,看谁耗得久,谁就是赢家。

他就不相信他会栽在她手上,一向就只有他不要的女人,从没有女人拒绝得了他,他要将那天芷 在他亲吻下,居然歇斯底里大声哭喊的耻辱给洗刷掉。

芷 一睁开眼,首先进入眼帘的是莫书 那张令人嫌恶的脸孔,他那赶不走、骂不跑的耍赖令她感到不舒服。

斜睨了他一眼,她没好气地问着:“你又来做什么?”

“陪你。”书 放下手中的报表,无视于她冷淡的态度,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耀眼。

“你没事做吗?”虽然从爹地口中得知莫书 的真实身份,不过在她眼里,他跟一般的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成天就只知道游手好闲。

闻言,书 一脸哭笑不得,扬扬手上的月报表,他故意叹着气,“我像没事做的人吗?”

芷 语气冷淡地说:“既然你那么忙,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你可以请回了。”既然忙,那就赶快走人,免得她看了碍眼。

“你的话真是伤人。”书 伸伸懒腰,嘴里啧啧作响。“女人还是温柔点才会惹人疼。”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她冷哼一声,将脸别到一旁。

“可是因为我的疏忽而让你受了伤,我也有责任。”

“你已经送我回来了。”她丝毫不领情。

哼!想起那天他无耻的行为,就令她一肚子气,他还好意思再度提起。

“你好像很不欢迎我?”书 对她排斥的态度不以为杵,还回以一记浅笑。

芷 用眼尾瞟了他一眼,不发一语。

“我碍到你了?”他问。

她摇摇头。

“我长得很丑?”他再开口问道。

抬起眼,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她又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你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吻而记恨到现在吧?”侧头看着她,书 揣测地问着:“那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芷 双眼冒火,虽然没有回答他,可是从她不断加深的呼吸声,谁都可以明显的听出她在生气。

看着芷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书 在心里笑得很开心,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幸运。

“要不要我还你?”他打趣地送上自己的双唇。

“你无聊。”芷 索性拉高被子盖住头,不理他。

“哈哈!”书 忍不住大笑起来。

翌日,书 到公司开完晨间会报,又立刻转往沈家。

一看到他,芷 的好心情瞬间一扫而空,讪讪地放下手上的叉子,将餐盘拿给一旁等候的李姐。

“不吃了?”李姐看着才吃没几口的早餐问道。

“吃不下。”芷 擦着嘴上的油渍,没好气地说。

一旁的书 朝李姐示意,要她先把餐盘放在一旁,人先下去。

看他将李姐遣走,芷 忍不住发飙。“这儿姓沈不姓莫。”

“我知道。”他笑了笑。

“那你凭什么将李姐遣走?”

“你听到我开口赶人?”

“没有。”芷 悻悻然地低下头。

“那就对了。”他转身将餐盘端到她面前,一反刚刚的嬉皮笑脸,语气强硬地说:“你是要自己吃,还是让我喂你?”

“你……”芷 气怒地抬起头看着他,却被他霸气的眼神给震慑住,只得将餐盘接了过来。“我自己吃。”

芷 沉默地吃着早餐,霎时,屋内静寂得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怎么不说话了?”

“进食不宜说话,否则会影响消化,这道理你不知道吗?”芷 讥嘲地冷哼。

“我只知道有人现在吃的不是早餐而是怒气,而且还把餐盘上的食物当成是我,愤怒地咬着。”书 微扬眉梢,笑着。

他怎么知道?芷 的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被看穿心事的尴尬令她发窘。

书 拉了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了下来,正视着她。“我们不能和平相处吗?”

“不需要。”芷 的态度依旧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书 浓眉微微一蹙。“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芷 是他第一个费了这么多心思,却没有匍匐在他西装裤下的女人,这挑起了他的兴趣。

芷 抬起头看着他,随即又摇了摇头。

他问错了,她不是讨厌他,而是讨厌除了养父沈天浩之外的所有男人。

“难道不能试着接纳我?”

“不需要。”芷 没好气地说。

真是令人感到挫折的答案,书 心中哀然一叹。“看来我很失败,亲自送上门了,还被人给一脚踹了出来。”

第一次看到他自怨自艾的表情,芷 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书 诧异地看着她,“你笑了。”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句话用在芷 身上,真的一点也不为过。

“我又不是木头人,为什么不会笑?”她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你笑起来很美,应该多笑的。”他称赞地说。

这一笑,芷 的好心情又恢复了,两人的关系也因此往前迈进了一小步。

从那天开始,芷 似乎渐渐淡忘了他之前对她的侵犯行为,心里也不再那么排斥他了,刚开始是以简短的句子和他交谈,后来居然沉浸在他妙语如珠的幽默下。

“明天我开始上班,你不用到我家了。”芷 动了动已经消肿的脚踝,嫣然巧笑,似乎对能够摆脱拘限而感到开心。

他失笑地摇着头,脸上有股受伤的表情。“过河拆桥喔,这是很不好的行为。”

“我没有。”她秀眉紧蹙地摇头否认。“我只是觉得你不需要这么做,毕竟那天撞了你我也有错,何况你已经陪我好些天了。”

“如果我说,我喜欢这么做呢?”他挑高浓眉半打趣,半认真地说。

她有些狼狈地羞红了脸。“别开玩笑了。”

“我像在开玩笑?”他脸上浮现出受伤的表情。

不管他的目的何在,芷 知道自己的心魔未除之前,绝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更遑论是有肌肤之亲。

“我……”她一脸为难,不知怎么拒绝他。

书 神情慵懒地耸肩,打断她的话。“做个朋友有这么困难?”

闻言,芷 如释重负,开心地笑眯了眼,大方地伸出手。“嗯,我答应你,不过就只能是朋友喔。”

他真被她给打败了。“你还更懂得伤人的心。”书 似笑非笑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

“那我能去接你上下班吗?”他提议着。

朋友不是有时间才见个面、吃顿饭或喝个咖啡吗?他为什么要来接她上下班?她又不是没有车。

芷 侧着头想了想,随即摇摇头,拒绝他的好意。“我自己有车,何况我下班时间不一定。”

“我晚上找你一起吃饭。”他顿了一下再次提议道。

“李姐会准备。”芷 一口回绝他的提议。

她居然又拒绝他了。书 气得差点当场发飙,可是看她一脸无辜,只得将满腔的怒火给敛下。

“你不是答应当我的朋友?”

芷 不疑有它地点点头。“没错。”这跟吃饭有什么关系吗?

他忍着即将爆发的愠怒。“那你为什么拒绝我?”他不禁要怀疑她是不是感情白痴,要不就是从没谈过感情。

“没有啊!”她否认着。“朋友不是有空才聚聚的吗?再说你已经陪我好几天了,我总得让你休息喘口气。”

他坏坏地诱拐着。“谁告诉你朋友是有空才聚聚的?你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还是因为怕伤了我的心才这么说?”

经他这几日的观察,他发觉芷 不仅善良、纯真,而且没有大小姐睥气,所以他笃定她一定会落入他的陷阱里。

“没有,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朋友。”心思单纯的芷 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已经落入他的陷阱,还焦急地解释着。

“没有半点委屈?”

“没有。”她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只差没有对天发誓以表明心志。

“那就对了。”猎物入袋,书 不禁开怀大笑。“是你自己答应要当我女朋友的,我可没有勉强你喔。”

闻言,她的头皮整个发麻,犹如万蚁肆虐。

“女朋友?”他这个解释未免太牵强了吧?她只是笞应和他做个普通朋友,怎么一到他嘴里全变了质?

“你想反悔还是食言?”书 眯着眼打量她。

“不是说好只是普通朋友吗?”芷 幽怨的眼神怔怔地看着他。

“我有说到普通朋友这几个字?”

“没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眶中浮起氤氲之气。

“这就对了。”书 不等她再作任何解释,阖上手中的书本站了起来,径自说道:“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上班。”

离去前他还不忘欺身上前,在她耳朵边柔声警告道:“不要妄想摆脱我,否则我会到你公司抓人喔。”

唉!天可怜见,不是他爱逗着她玩,实在是她长得一副娇柔纤巧的模样,简直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小红帽,而他当然也就不介意扮演大野狼来逗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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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 根本不记得莫书 是何时回去的,她的脑子里一片浑沌,直到展如意端来宵夜,她才知道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芷 ,这是李姐刚烘好的蛋糕,赶快趁热吃一块。”展如意将蛋糕放到芷 身旁的小桌上,见她没有回话,关心地趋前拍拍她的肩膀。“想什么?想的人都傻了。”

“蚂咪。”芷 再也忍不住地转身抱着展如意的腰哭了起来。

“怎么啦?”她这么一哭,展如意顿时也慌了手脚。“是不是书 欺负你了?”

想起那天晚上,莫书 突然抱着芷 回家,沈天浩和她当场都愣住了,夫妻俩就这么傻呼呼地看着他,直到他将芷 抱回房,才猛然从诧异中惊醒。

当然,令他们讶异的并不是芷 怎么会和莫书 这位商场大亨认识,而是芷 居然肯让男人抱在怀里,这简直险些吓掉了他们的眼珠子。

因为芷 自从六岁那年不愉快的经验之后,她对成年男子就存有戒心,不用说是要她交男朋友了,就是在公事上或在路上有男人找她搭讪,她都是避之唯恐不及,要真躲不过了,她也会刻意保持一段距离。

所以看见书 送她回家,他们两人就自作主张地认定了他,认为只有他才能够担起照顾芷 一辈子的重责大任。

当然啦,莫书 的身世背景和他在商场上的优异表现,也是让他得以轻松通过这道门槛的关键之一。

“不是的。”芷 大略地将两人的对话说了一遍。

听她这么一说,展如意更是高兴的眉开眼笑。“这很好啊,女儿长大了,是该找个体贴的好男人嫁了。”

“妈咪!”芷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当场吓得脸色发青,手脚发软。“我不要交男朋友,我一辈子都不要嫁人。”

“傻孩子。”展如意抹干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安抚着:“你已经长大了,怎么可以说不嫁人呢?何况我跟你爹地都认为书 是个不可多得的年轻人,还想劝你好好把握呢。”

芷 情绪激动地猛摇着头。“不!我不要。”

展如意知道芷 又想起小时候不愉快的经验,立刻放弃劝她的言辞,不断地哄着她:“不哭了,你不喜欢他,就不要喜欢,大不了爹地和妈咪养你一辈子。”

她的言辞似乎还是无法安抚芷 恐惧的心,她指着胸口忐忑不安地说:“可是他明天会来接我去上班,还要我陪他一起吃晚餐。”她将莫书 离去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给展如意听,当然还包括他怎么恐吓她,还有怎么用话拐她的事。

经她这么一说,展如意知道芷 只是将他当成普通朋友,她对男人还是无法放下戒心,更不用说是敞开心胸去迎接男女之情了。

“就上下班、吃吃饭,不是跟他这几天来家里看你、陪你一样,你别想太多了。”

“家里有妈咪和李姐在,有时候爹地也会在,我一喊你们就会过来,可是在外面……”芷 为难地扯着被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句话用在芷 身上还真是再适合不过的了。展如意暗暗叹息着。

“你放心,蚂咪怎么看,书 都不像是个轻浮的男孩子。”

“谁说的,他那天就在车上……”芷 话说到一半,突然噤了口。

“在车上怎样呀?”展如意笑着,她大概也猜得出是怎么样的情形,不过她要芷 自己说出来,或许这将会成为解除她心魔的第一步。

“他……他在车上亲了我。”说到最后,芷姨还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个吻令你很不舒服?”她从芷 恐惧的表情感受出她的惶恐、不安,不过她希望她能走出那片阴霾。

“不是的,只是他吻我的时候,我就好像看到那个坏人。”芷 惊魂未定地紧抓着展如意,害怕地说:“妈咪。”

展如意感同身受,心被狠狠揪起,“别怕。”她拍拍她的肩耪,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样吧,我让你爹地放你几天假,妈咪陪你出国散散心。”

芷 看了展如意好一会儿,咬着唇,黯然地摇摇头。“不行,妈咪走了,你班上那些小朋友怎么办?”

她知道展如意喜欢教书,纵使嫁了个有钱人,也依旧执着教鞭,她怎能让她为难。

“那么让李姐陪你去?”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展如意退而求其次地说。

“不用了。”芷 还是摇摇头,为了不让妈咪为难,她硬是绽放一抹笑容,说道:“妈咪不是说,就上下班、吃吃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孩子!”

对她一脸视死如归的勇敢表现,展如意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看来她得和老公好好地商量商量,或许适时地给予一点压力和催化剂,会有助于芷 尽快走出过去的梦魇。

就这么决定了,反正距离学校放假也没多久,她得趁学校放假期间多多制造他们两人相处的机会,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这或许是步险棋,不过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计策。展如意高兴地想着,心中暗暗思忖着该怎么走下一步棋。

? ? ?

书 离开沈家后,就直奔朱文祥的家中,他根本不理会女佣在背后的叫唤声,就直接闯进朱文祥的卧室。

床上原本纠缠的两条人影,因为书 大力的开门声,就像电视画面被定了格般,蓦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接着两人以慢动作重播似的将脸转向他,这不看还好,一看,被朱文祥压在身下的女人立刻以高八度的声音尖喊着。

“啊——”

书 没有为自己的唐突辩解,只是微微蹙起眉心,冷讽道:“声音真难听。”

朱文祥赶忙抓来被闲置一旁的薄被,将身下女人妖冶的身材给遮住,自己倒是赤裸着身子,不以为意地面对着书 穿着裤子,懊恼地说:“看来我下次得装铁门才行。”

“那是下次的事情。”书 冷眼看了一下紧裹住棉被的女人,“她这样不怕被闷死?”

还真幽默!朱文祥被他逗的哭笑不得,索性将他推出房外。“我们到书房谈。”

虽然床上那女人只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不过要将她分与朋友共赏,他自认心胸还不够宽大。

一到书房,书 立刻发难。

“她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么厉害。”他径自走到朱文祥放置名酒的柜子,挑了瓶上好的威士忌,边为自己倒酒,边说道。

“你见过她了?”他知道书 处事精明果决,可是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

“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在男女情事上不只稍嫌稚嫩,简直就像个小学生。”书 一想起那天在车上吻芷 的情形,他的头就隐隐作疼。

朱文祥想了一下那天在会场的情形,因为自尊心和能力的受损,他和她只是淡淡的寒暄几句,不过从她应对的情况看来,怎么都不像书 说的稚嫩如斯。

“是吗?你有没有找错对象?”朱文祥以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难不成你质疑我的能耐?”他从公事包中拿出芷 的资料,丢到他面前的长桌上。

朱文祥看着封套上的署名念道:“俊威科技企划部经理方芷 ,没有错呀。”接着,他抽出里面的资料和一张相片端详了好一会儿后,赞赏着:“就是她,不过本人比相片漂亮多了。”

看着朱文祥色眯眯的眼眸,书 忍不住调侃道:“文祥,女人少玩一点,我看你荒唐的日子过得太久,工作能力已大不如前。如果说连那么青嫩稚涩的女人你都赢不了,以后怎么跟人家抢CASE?”

“啥!少损我了。我自己的能力我哪会不知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烂。”朱文祥对书 对他的批评,一点也不苟同。

书 嗤笑一声,转移话题说:“你知道我这几天晚上都陪着谁吗?”

“谁?”朱文祥怀疑地看着他。“该不会是陪她吧?”

“没错。”他点点头。“就是她。”

“怎样?滋味如何?”一想起书 的风流倜傥,朱文祥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书 挑高一眉,冷哼一声。“你把她当什么?烤乳猪还是牛排大餐?”

“呃……只是打个比方。”书 哪时候变得这么严谨了,他怎么不知道?

“还没,不过也快了。”想起刚刚离开时,芷 那傻愣愣的模样,他就觉得好玩,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朱文祥一脸怀疑地看着他。“喔!笑得很暧昧喔。”他才不相信他的说辞咧。

“暧昧?哈哈!”书 笑得更狂妄了。“你相信吗?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女人,你想暧昧,还真得下番工夫呢。”

“不会接吻?”朱文祥讶异地惊声大叫。“你没说错吧?”

天啊!书 该不会是在说别人吧?像方芷 那么漂亮的女人会没人追、没接过吻?打死他都不相信。

书 略微蹙了蹙眉,愠怒地瞅着他。“你质疑我说的话?”

好犀利的眼神,就像一把刀似的。

“不敢。”朱文祥头皮一阵发麻,赶忙地说。

敛起厉光,书 挑眉大笑。“那女人引起我的兴趣了。”

“是吗?那记得告诉我结果。”文祥不知死活地央求着,深恐错过了这场有趣的戏码。

“看样子她也引起你的好奇心了。”

文祥想也不想地立刻挡了回去。“噢!敬谢不敏。”找一个能力比他强的女人,只会突显出自己的懦弱无能,他没这个兴趣。

“那么帮我把那份计划书拿到手,我倒要看看她的实力有多惊人。”书 跷着二郎腿,悠闲地啜饮着手中的美酒佳酿。

“不会吧?你要我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负责人去当梁上君子?”文祥当场跳了起来,差点打翻了手中的酒杯,”脸惨绿。“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对待好朋友吧?”

“那是你的事。”书 对他的哀嚎视若无睹,一点也不怜悯。

“换个方式行不行?”朱文祥哀求着。

“哪时候变得这么 唆?”他最讨厌跟人讨价还价了,嫌恶地斜睨了他一眼,书 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三天后送到我公司,否则我公司的CASE如果换人承包,那你可怨不得我。”

“你……”朱文祥没被书 的话给吓死,倒差点被刚入喉的酒给呛死,整个人猛咳了起来。

书 冷然地看着他,仿佛事不关己地说:“有需要这么激动?”

“别吓人好不好?”朱文祥将睑上的汗水拂去,情绪激动地大声嚷嚷:“你存心害死我也不是用这种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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