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他的挑逗,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一把无名的火也越燃越炽,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紧紧的将她包围,额上也开始冒出一颗颗的小汗珠。
“芷 ,你可知我已经将心遗落在你身上了……”书 温柔地覆在她耳边低喃,灵巧的舌也同时探入她口中,与她的柔软甜美相互纠缠,大手也加重力道的在她身上游移着。
被如同呵护宝贝般的拥在怀里,令睡梦中的芷 沉醉,这感觉没有过去梦魇中的丑陋,没有记忆中那么的恐怖不堪,反而是一种欲罢不能的甜蜜,是她过去渴望却从不敢奢求的。
他双手抚触在她的肌肤上,不似记忆中那个人会在她身上刮起一道道的红痕,痛得就像拿刀子剐着她的肉似的;而他吻她的感觉,好温柔、好轻盈、好甜美,令她万般眷恋不舍……那份悸动是她从未有过。
难道上苍终于听到她的祈祷,所以今夜给她这么一个甜蜜的梦,只是……梦中的人怎么那么像莫书 ?
莫书 ?不可能。他现在应该是在呼呼大睡,怎么会跑到她房里,这只是梦,一场梦而已。芷 在梦中这么告诉自己。
“嗯……”他的抚触令她觉得好舒服,可是同时也令她觉得口干舌燥,她伸出粉红小舌下意识的舔着双唇。
这细微的动作挑起了书 更强烈的欲望,顿时一股热流由脚底直窜脑门,带着狂风巨浪般的撼人之姿又直奔他的小腹,让原本就已经紧绷的坚硬更加硬挺。
他再也压抑不住迅速地扯落身上的衣服,脱下包裹着他紧绷欲望的内裤,撑开她匀称的大腿,将自己置入她双腿间,一头埋入她甜蜜的花丛内。
“啊……不要……”这太羞死人了,纵使是在梦里,他也不能这样亲吻她呀!
芷 扭着身子想推开他,当她的手摸到书 浓密的黑发时,她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她瞠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正低头吸吮着自己私密处的他……
“莫——莫书 !你在做什么?嗯……”抗议声才完,她即因他惹火的撩拨而忍不住呻吟出声。
书 知道她醒了,但此刻的他却停不下来了。他持续着未完的挑逗,将灵活的舌尖往她紧窒的甬道内探入,大力的吸吮着她柔嫩的花瓣,牙齿轻轻嚼啃着菱形花核,双手更是一刻也不得闲的揉捏着她胸前的圆润……
“莫……书……禹……不……”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已经被书 强势的亲吻给封缄了。
他含住了她的抗议声和迷乱的呻吟喘息声,火热的舌长驱直入,嬉戏般的与她交缠在一起。
思绪顿时被炸的一团乱,芷 喘息不已,早已记不得任何事,只能迷乱地回应他,搂着他,将自己交给他……
初识情欲的她,全身血脉因为他的吮吻和挑逗而雀跃,星眸微启,体内窜起阵阵酥麻感,令她恍若置身云端,轻盈而舒爽。
男性的阳刚气息、女性的娇柔甜蜜,交织成难分难舍的炽情欲潮,将男欢女爱的激情往前又推进了一层。
“芷 ……我要你。”他呼吸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探向她早已湿润的处子之地,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他附在她耳边轻喃着,“为我敞开,虽然会有一点点痛,不过我会很温柔的。”
扶着自己已经紧绷到不能再紧绷的硬挺,将它置进她双腿间,随即一个挺腰,将自己的壮硕贯穿而入……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今芷 的意识瞬间清醒,她瞠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他,一股恐惧窜然而起,脑中疾速的闪过恐怖的画面……
她失控的放声尖叫,惊慌失措的想推开他。“不!不要,妈咪,救我……”
昔日的恐惧又攫住了她,在发觉推不开他的同时,她抡起小拳头拍打着他的胸膛,害怕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红腮。
书 知道芷 又陷入恶梦中,他耐住欲火高张之苦,静止不动地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温柔地安抚着,“芷 ,看着我,是我,书 。”
书 ?这个名字和温柔的声音令芷 稍稍停止了抗拒。
她凄然地抬起头,惶惶地睁着蓄满泪水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
两眸对望,时间恍若过了一世纪之久,她惨白的脸孔终于注回一丝血色,以傻里傻气的口吻说:
“对!你不是阿姨身边那个大坏蛋,他长得很丑,他的手在我身上刮得好痛,他像要吃人似的在我身上猛啃猛咬,咬得我好痛好痛,你不会,你好轻柔,好轻柔……”
“对,我是书 ,我不会伤害你。”书 心中百感交集,连说话的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嗯,我记得阿姨叫那个人阿桂,他不是叫书 。”
她哀伤的泪水盈满眼眶,深幽的黑瞳恍若一泓无底寒潭,他看见了里面的恐惧与害怕。
看着她纤细脆弱的模样,书 心揪扯得紧,更气愤那该死的两个人居然把她伤得这么重,纵使事隔这么久了,她竟然还记着他们的名字。
她紧张地问:“你为什么叹气?”
书 淡然一笑,俯首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哑着嗓音说道:“因为心疼你。”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再也忍不住。
她抿抿干涩的唇,疑惑地看着他。
“你哭了,为什么?”摸了摸他滴落在她脸颊上的泪水,不知为什么,那滚烫的泪水竟然在瞬间熨平了心中累累伤痕,而纠葛她这么多年的伤痛,似乎在瞬间也灭减了不少痛苦。
“因为我爱你。”书 露出性感的笑容,随即温柔地在她悄挺的小鼻子亲了一下。
埋藏在芷 体内的阳刚因他的表白而突然颤动了一下,令芷 微微蹙起眉心,饱涨的感觉夹杂着一丝疼痛让她真切的感受到一件事——他正在她体内。
“你……”羞赧倏地涌上心头,芷 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若有似无的撩动着她的心,轻拨那从未被唤醒的情弦,她感觉整个身子都泛起红潮,心也热了起来。
看着她眼眸含泪,书 心痛至极,勉强抑下狂燃的欲火,他柔声地安抚着。
“用心来感受我,我是书 ,一个爱你,想与你共缝缠绵的男人。”
微怔中,她的紧窒不由自主的收缩,这无疑是让即将崩溃的书 更雪上加霜,他忍不住低吼了声。
“你……”看他痛苦的模样,竟隐隐揪痛了她的心,令她好生不舍。
“你会痛吗?”
书 呼吸急促地喘息着,不知怎么告诉在感情上稚嫩如娃儿的她,这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再不纡解就有可能会出人命的极端问题。
“芷 。”他低哑地呼唤着。“给我好吗?”声声真挚而认真地恳求着。
芷 身躯一颤,娇羞地别开脸。
没有回答,书 当她是默许了,开始克制不住地律动了起来。
“嗯……嗯……”欲望又重新被撩起,心中有种不知名的惊慌和悸动,令她又羞又窘,却又想要。
至于要什么?她不知道,不知道……
“你好美、好甜。”他在她耳边虽哑地低语着。
“可是你每次都欺负我。”芷 噘高了嘴。
她好紧!虽有情露的润滑,可是甬道仍紧窒得很,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带着激情滋味窜遍全身。
“谁叫你老是抗拒我。”他帅气的脸上带着一抹邪佞的笑意。
“我……我不知道。”她咬咬唇,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的异常行为,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没关系,只要你从现在开始好好的爱我就行了。”他缓缓的在她体内抽送,一方面缓和她的情绪,一方面也是由于芷 是第一次,他怕自己如果尽情释放澎湃欲望会吓到她。
“噢。”她傻愣愣的点头。
在他巧妙的织情功夫下,她早幻化成彩蝶,翩翩飞舞。
他缓缓地退开再深深地探入,让空虚一次又一次的盈满,将欲望的情焰狂热加温,迅速地注满她体内。
“……禹……禹……我……”莫名的渴望令她好难过,芷 不知该如何表达她心中的这种感觉,燃烧得越来越炽热的火焰令她不知所措,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而娇吟出声。
紧绷的琴弦到最终就只有断裂一途,温柔的约束到最后也只有解放——抬高她的嫩臀,他深深的埋进她体内,让她的柔软温热完美的消弭他濒临爆发的炽热火源……
带着狂喜的火花,满怀着爱恋娇宠,他放纵的在她身上尽情驰骋,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带领着她奔向极乐天堂,在一阵狂猛的冲刺中,他将体内充沛的欲望与爱的熔岩在她体内释放……
激情过后,书 趴覆在芷 身上,他轻搂着她,仍沉浸在刚刚的欢爱中。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她的身体有他的气味,她是他的。
当光彩绚丽的火光归于平淡后,记忆一点一滴地回流到芷 脑海里,双手虽然紧抱着身上的人,却缓缓地握成拳。
察觉了一丝异样,书 抬起头,却望见两眼空茫的芷 ,他紧张地从她身上翻落下来,以为自己压伤了她。
“怎么了?”
芷 收回视线,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空洞的眼神中已找不到刚刚的热情火焰,有的只是陌生的疏离。
她看他的眼神令他感到恐惧,心脏一阵紧缩,他紧张地搂住她呼唤着。
“芷 !芷 !”
一声低叹,一串泪珠滚落她晕红的双颊。
“别哭,我的爱。”他蹙起眉心,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完时,他索性用吻来封住它。
过了好久好久,芷 终于止住这无声的落泪,她颤抖地朝书 漾起一抹笑靥,但却比哭还难看。
“是不是我弄痛你了?”书 定定地看着她。
“不!不要。”羞红的脸就像火在烧似的,她惊慌地想推开他。
“告诉我。”他感性而低沉的嗓音有着殷殷关切与浓浓的担忧之情。
将脸贴在他胸膛,羞赧地摇摇头,眼泪却又悄悄地袭上了眼眶落满粉腮。
将她锁在自己怀里,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别哭。”
她的泪像滚烫的热油烫痛了他的心,也烫伤了他的情,他舍不得呀!
“为什么?”芷 突然问着。“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爱。”
芷 抬起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只是静静地凝睇着他。
爱?她不懂。
她怯懦地敛下眼帘,躲开他灼热的眼眸。
“我爱上你了。”他再次郑重地说道。
“可是我配不上你。”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后,她神情黯然地喃喃说道:“我回报不了你的情。”
“我不懂你说这话的意思。”知道她又想退回自己的象牙塔里,书 决定使出展如意教他的方法,“难道你想‘始乱终弃’?”
“啊!”他有没有搞错,这种事吃亏的通常都是女孩子,她都没要他负责了,他怎么能反过来诬陷她?
“不对吗?是你爬上了我的床,又伺机诱惑了我。”书 说得凄凄切切,好不委屈。
“什么!?”芷 真不敢相信这是自他口中说出来的话。
有没有搞错,这是她的房间耶!他居然把自己比喻成鸠占鹊巢中的那只小“麻雀”了,芷 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他邪气地笑着。“对啊,你说房间随我自己挑,我好不容易挑了这间卧室正想好好睡一觉,没想到你竟趁我睡着的时候,爬上了我的床,还……”
“你……你强辞夺理。”她皱紧黛眉羞怒交加地打断他,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楚楚可怜的娇柔模样任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书 顿了几秒,不知不觉中耍赖的态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唉!他就是做不来对她狠心,就是见不得她伤心落泪。
“对不起,不要哭了,是我坏,是我的错。”对她就是有太多的不舍,太多的怜惜。
“你欺负我。”满腔的委屈令她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泪光莹莹。
“嫁给我,我让你欺负一辈子。”书 深情地凝望着她。
芷 怔了怔,眼眸中倏地闪过一道惊异光影,不过随即又黯沉下来,神情默然地看着他,仿佛他说的是天方夜谭。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书 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伸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以坚定的口吻宣示着。“知道。我的心、我的情,正认真而诚挚地请求你嫁给我。”
双手攀向他的颈项,闻言,芷 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动,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告诉我,回答我,别让我紧揪着心。”没得到她肯定的答案,书 就是无法释怀,高悬的心就是无法放下。
“我不知道。”她轻叹了声。
她没有把握自己能成为一个好妻子,她心中有太多的桎梏,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在重重障碍未除之前,她不敢轻易言爱。
“不是都说我欺负你,你难道不想欺负回来?”他宠溺地轻抚着她光滑柔细的背脊,诱哄着。
埋首在他怀里,沉浸在他阳刚的气息中,她觉得好安心,他身上特有的清新气味,很容易令人上瘾。
“给我时间,别逼我。”她静静依偎在他怀里,指尖在他宽阔的胸膛划着圈圈,淡淡地说。
深情的瞅着她,她眼眸底下隐藏的哀伤与忧愁,令他万分不舍。
把她的脸压在自己心坎上,嗅吻着她的发香,低低叹道:“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 ? ?
股、汇市的持续下跌,让原本经济就已萧条的工商业更是紧缩预算,并开始裁撤缩减人事经费。
“妈的,做不到两个月就被人家给‘辞头路’,一连找了数十个工作也没有下文,这世界上哪还有什么天理在?”在士林一处的违章建筑内,一个身形猥琐的男子边喝着酒,边高声咒骂着。
“别怨啦!要怨就怨你自己,当年要不是你起色心,连那么小的丫头也想碰,我又何必跟着你蹲苦牢,跟着你吃苦。”李乐云边收着滚落一地的酒瓶,边生气地咒骂着,要不看上他那一点,她又何苦这么虐待自己,跟着他有一餐没一顿地生活。
阿桂自从芷 的事件被关,假释出来后,市场上大家都唾弃他没人性,骂他是人渣,也没人肯再跟他买猪肉了,猪肉没得卖,他索性和李乐云两个人开始过着四处打零工的日子。
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了点,但也还过得去,若不是近来两人年纪渐渐大了,粗重的工作无法胜任,就连简单的守卫工作也因为雇主查悉他曾经因为猥亵、伤害及妨害风化等罪名入狱服刑而将他辞退,让他们的生活顿时陷入苦境,他也不用在这儿哀声叹气,借酒消愁。
阿桂越想越气,一连吐几口水,高声咒骂。“说得也是,要不是她,老子我也不用活得这么辛苦,每天剁剁猪肉,吃香喝辣的,哪一样少得了?”
他猛然又朝嘴里灌了一瓶酒,接连几罐高粱下肚,让原本就已经醉醺醺的阿桂意识更加模糊,有时大笑,有时破口大骂。
“更可怜的是吃也没吃到,就沾得满身腥。”李乐云不屑地冷哼,嘲笑他。
“妈的,你找死呀!居然敢消遣老子。”阿桂怒斥着,一巴掌朝李乐云挥了过去,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鲜血直流,最后还踹了她好几脚。
无端被打,李乐云心头火燃烧得更炽,一把抹去嘴角的血渍,她狂声叫嚣、破口大骂着。“你没种,有本事就去找那女人,别在这儿打我出气!”
“没种!?”阿桂怒气冲天,大声咆哮,“你这女人居然骂我没种,我如果没种,你会在床上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李乐云闻言不屑地轻呻,冷言冷语地嘲讽着。“对啦,你身上行的就只剩下那个地方了,老娘我会这么忍气吞声地跟着你,不就是因为你那个地方够威猛,小心哪天你连那个地方都不行的时候,你就算是饿死在路边,我也不会看你一眼。”想起这二十年来的委屈,她可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不会看我一眼?”阿桂暴怒的双眼满布血丝,脸孔也变得狰狞骇人,他一步步走向被他打倒卧一旁的李乐云,发出阴冷的笑声。
“你想干什么?”李乐云发现他的眼神和表情都不对,吓得整个人往墙角缩去。
“我想干什么?哈哈!你说你是因为爱上了我这根长棍,才会忍气吞声的跟着我。好!我就让你在我长棍底下无法忍气,也吞不了声!”他伸长了手,一把扯住李乐云的胸口,刷地一声,将她的衣服从胸前往两旁撕开。
“阿桂,你疯啦!”虽然知道阿桂是个粗人,不过他发了疯似的模样,李乐云也是头一次见识到,她恐慌地不断拍打他的手,双脚也不停地往他身上踹。
他大声狂笑着。“哈哈!我疯了,我疯了!”酒精已经控制了他的思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一切就凭靠着粗狂暴虐的本性而为。
眼睛闪着腥红光芒的阿桂,忽地用力一推,将李乐云给推倒在地上,双脚一跨,整个人就坐到她身上,他将她的衣服撕得支离破碎,然后迅速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顾她哀嚎连连,将粗长的男性一举挺入她体内。
“好痛!好痛……”干涩的甬道陡然被粗大的男性贯穿,她整个人就像要被撕裂开来似的,除了痛还是痛。
阿桂根本看不到李乐云哭泣的泪水,动作依旧粗暴的猛烈抽刺,双手紧抓着她的乳房狠狠搓揉。
被失去理性的阿桂残暴蹂躏的李乐云,感觉不到性爱的愉快,更感觉不到高潮的来临。
在阿桂一阵哆嗦后,他终于泄出欲望,不过因为有酒的助力,才刚纡解的欲望又猛然挺立,他使劲全身力量冲撞着……
原本还感觉到痛的李乐云,在他的粗暴蹂躏下,痛苦的呻吟声由大转弱,呼吸声也由急促趋于细微,她双腿间汨汨流出的不再是爱液,而是鲜红的血液,抽搐的身体也由强烈的抗拒渐渐瘫软。
看到眼前的红光,阿桂整个人更为之疯狂,阴狠的笑声更加猖狂,声声尖锐而刺耳,他不断的加重冲刺的力道,紧抓住她肩膀的双手在错乱中,不知何时转为掐住了她的脖子……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不断的冲刺着,紧箍的双手也更加用力的握着,浑浑噩噩之中李乐云何时窒息、断气,他完全不知道。
而那个跟随了他二——年的李乐云,或许她到死都还是无法相信,当年为了贪图欲望的满足所付出的代价,竟是死在他手中。
? ? ?
寒冷的冬天似乎没有远离的迹象,接连几波的冷气团挟带着充沛的雨量入侵,让整个台北市不仅是阴雨绵绵还刺骨湿寒。
“查到那两个人的下落没?”书 望着迷蒙不清的落地窗,慵懒地问着他身后站的一家国内颇具知名度的征信社干探。
“阿桂和李乐云自从出狱后,越回到市场卖了几个月的猪肉,不过由于市场内摊贩们的排斥,加上去买菜的家庭主妇们,多少也在口耳相传中知道他们的过去,所以生意一落千丈,在不堪严重亏损的情况下!他们连猪肉也不卖了……”王干长谨慎仔细地报告着。
书 微微蹙起眉心,不悦地出声提醒着。“王干长,我要的结果,你似乎还不清楚?难不成要我找别家征信社?”
“莫总裁,对不起。由于事隔二十年了,要找他们的行踪也比较不容易,刚刚向你报告的是我们这个月来所查到的,请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尽快找到他们。”王干长紧张地连声道歉。
书 斜睨了他一眼,冷笑着,“要多久?你知道我没什么耐性,可经不起长时间的等待。”
骇于书 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霸气,王干长吓得冷汗直流,频频拿手帕擦拭着睑上的汗水。“我知道,最迟再一个月,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望着他,书 深邃的眸子陡然一黯,“你知道这件事很急,希望你别耽误到了,否则后果将不会是你乐于见到的。”
“是,是。”王干长点头如捣蒜,赶忙鞠躬哈腰,弯着九十度腰的身子更是连挺都不敢挺起来。
这巨龙企业是国内属一属二的大公司,如果得罪了他,只消他动动食指打几通电话,难保不会引起一连串的企业效应,那么往后他们征信社想在征信业界生存下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好吧,你可以走了。”他挥了挥手。
“是,是。”王干长吓的倒退着走出办公室,直到办公室的门掩上了,他才敢挺起几乎要僵掉的腰。
“没用的家伙!”不屑地看着门外,书 冷嘲着。
看着王干长刚刚留在他桌上的报告,李乐云和阿桂的相片适巧从摊开的牛皮纸袋中滑了出来,他顺势拾起,愤怒地将那两张相片紧紧的捏握在手中,揉成一团纸球。
“李乐云!阿桂!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你们二十年前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公理的。”
? ? ?
翌日清晨
经过一夜好觉,阿桂的酒退了,人也清醒了些。
他揉了揉仍泛着红丝的眼睛打着哈欠,昨天喝了太多酒,令他口干舌燥很不舒服。他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要命,我怎么会喝这么多。”
仍不知自己已失手杀了李乐云,对着卧室大门喊着,“阿云,帮我倒杯开水。”
喊了半天,仍不见李乐云进来,他索性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陡然被自己光裸的身子吓了一跳。“哇!我怎么没穿衣服?”他慌乱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拿着床单往身上围住。
“阿云呀!”他继续喊着,可是任凭他怎么喊,就是没有听到李乐云的回应,他低骂着。“该死的,这女人跑哪里去了?”
蓦然,浑沌不清的脑子闪过一段又一段的影像,这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我昨天伤了她?”
他冲冲撞撞地从卧室跑了出来,当他看到赤裸着身子的李乐云躺在地上,宿醉也顿时清醒,他惶恐地走向她。
“阿云……”他伸手推了推李乐云,当手中传来冰冷的触觉时,脸色刷的惨白一片。“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桂整个人微微颤抖了起来,“天啊!我昨天该不会喝酒喝昏头了吧?”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阿桂自己也知道,尤其是脑子里残留的片段经拼凑后,他大略知道自己已经铸下不可挽回的大错了。他痛苦地抱着头,跌坐下来。
直到夕阳余晖从半掩的窗户透了进来,他才猛然惊醒。
“不行,我不能让人知道我杀了人,这会判死刑的。”他慌慌张张的跳了起来,不停的踱着步,冷冷地看了一眼已经冰冷的李乐云。“不管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阿云你恨我也罢,气我也行,我都不能让人家知道我杀了你!”
为了湮灭证据,他想到最好的途径就是毁尸灭迹,让李乐云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无踪——
? ? ?
阿桂在处理完李乐云的尸体和一切的行凶证据后,从容不迫地洗了个澡,然后倒头呼呼大睡,足足又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
补充睡眠后的阿桂显得容光焕发,他拿着刮胡刀边照着镜子边刮胡子,嘴角还露出阴狠的笑容。
蓦然,他手掌使力一握,啪啦一声,整支刮胡刀被他折断,迸跳而起的刀片划过他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他用手刮着脸颊上的鲜血,将沾满鲜血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吮着,而后邪佞地发出阵阵狂笑,狰狞的脸孔霎时显得非常骇人。
“方芷 ,都是你害我的,我的损失要你全数赔偿给我,哈哈……”
暗藏在黑暗中的,永远是诡异而难察的;而裸露在外光明的,永远是不需经由深入探查就能探得一清二楚。
阿桂凭着当年的记忆,找到了展如意当年任教的小学,由于他表现出一副可怜谦卑的模样,很快地就从展如意昔日同事口中得知她现在任职的小学。
他紧接着来到这间小学,由于学校正值寒假期间,学校老师大部分都参加了这次的自强活动而出国旅游,所以除了留守值班的老师外,就只剩下在校整理花木的工友。他请工友喝酒,很容易地又从工友口中探知展如意的下落,更幸运的是,他居然连方芷 被展如意收养一事都查到了。
“方芷 ,老子我吃了这么多苦,你居然好命地吃香喝辣,看我怎么整死你。”他咬牙切齿地撇嘴冷笑。
一连几天,阿桂在芷 的公司外探了又探,但由于芷 每天有书 开车接送,每次都是直接由地下楼车库驱车离开,加上车子窗户是那种不透明的暗色,所以阿桂根本无法看到她。
经过几天的等待,阿桂再也等不下去了,于是他直接找上柜台小姐,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交给她,殷殷恳求她能转交给方芷 。
哪知柜台小姐上下打量他之后,嘴角露出轻蔑的嘲笑,“你知道方小姐是我们董事长的女儿吗?她哪可能认识你这穷酸老头!你走吧。”她甩也不甩地请警卫当场将他轰了出去。
被轰出大厅的阿桂心里越想越气,破口咒骂,“狗眼看人低的贱女人,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中。”
北风飒飒,吹得人直打哆嗦,阿桂拉紧了衣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地坐在人行道的椅子上,可是他那双邪恶的眼睛依旧盯着大厅,一眨也不眨。
自从那日与书 有了肌肤之亲后,由于仍有一些心结尚未打开,芷 每天都忙到八、九点,才在他厉声恐吓下随着他一同回家。
这一天,书 终于受不了她逃避的心态,到公司接她回来后,就将两人关在卧房内。
“你在躲我。”书 霸道地拦住正想进浴室洗澡的芷 。
两人身子紧密地贴在一起,他身上阳刚的男性气息惹得她头晕,她心虚地别开视线。“没有,你别多疑。”
看她狼狈的闪避模样,他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你怕我,对不对?”
“谁怕你来着?”被说中心事,她脸颊倏地嫣红。
“公司有这么忙?看来我得找伯父谈谈。”
“你找爹地做什么?”芷 吓了一跳,仰起脸,发现书 正朝着她微笑,促狭的眼神令她莫名的心跳加速,这才发现自己着了他的道。
“你骗我。”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么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故意避着我?”他俯下身,深邃黑眸灼人的紧盯着她。
“我……”她眼神闪烁,好一会儿后螓首微点。
他专制地将她压在床上,将脸缓缓地靠近,直至她眼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语气温柔地问,“为什么?”
她支吾着。“我……”他那深邃的眼眸盯得她心里发慌,她脸红心跳的别过睑,躲避他柔情的注视。
“我什么呀?”他一脸邪气地冲着她直笑。
她的脸倏地嫣红似火,扭捏地想避开他。“别……别这样。”
“那好,你再不回头,我每数一个数字就脱你一件衣服。”他笑笑地威胁着。
他的威胁果然立刻奏效,“不!”她紧张地抓住前襟领口。
“为什么怕我?”他亲吻着她性感樱唇,轻声细语地问。
“我不怕你。”她强自镇定回答。
“那是怕什么?”他笑得好狡猾。
芷 羞窘地红了脸。“怕……怕……”唉!这该怎么说呢?
“是不是怕我这样……”说着,他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隙,双手即覆上她胸前,隔着丝质衬衫揉捏着峰顶上的小凸起。
“啊……你……”她的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叫我禹,或是书 ,不过如果你想称我为亲爱的,我也不反对。”他霸道地吻上了被他揉捏的已经绷挺的小红蕾,调皮的手缓缓地往下游移,悄悄地拉开她裤子上的拉链,如蛇般灵活的往里边窜进。
“你……”她颤抖着,双手紧张地压住了他的手,当她顺着他的手继续往下看时,她惊慌地闭上眼睛、紧咬着唇瓣,避免惊叫声逸出口。
不知该怪他说话的口吻魅惑了她的心智,还是他本身就带着魔力,总能轻易的掌控她。
“别害羞。”以舌尖卷开她紧闭的眼睑,强迫她看着,不许她闭上眼睛逃避。
她的闭月羞花之貌、她的青涩总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欲望,激起他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轻轻褪下她的长裤,匀称的双腿透着粉红的象牙白色,真美,人间尤物呀!
解开她胸前的衣扣,丰腴饱满的胸脯旋即程裸在眼前,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红润的蓓蕾更加挺立绽放着,令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他轻轻拨开她的衣服,将她的胸罩褪到腰际,温暖而厚实的大手轻柔的抚上她的柔嫩,在盈握之间怜惜的来回搓揉。
“嗯……禹……”芷 慵懒地舒展着身体,窈窕的体态诱人。
书 被她惹火的身材诱得蠢蠢欲动,他一翻身跨坐在她身上,蜻蜓点水般地细细品味她的甜美,将爱的烙印一个个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直到芷 发出细微的娇吟喘息声。
“禹……禹……”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因他的疼惜而兴奋的泛着红光,她用撩人的语调来回应他的激情。
“把脚张开,为我绽放你的美丽风华。”他诱哄着,双手抚上青郁山丘,以手指梳理如黑丝绒般柔嫩的毛发。
在情欲的诱惑下,她不自觉地微敞开了双腿,迎接他的宠爱……
她星眸半启,看见他满意的微笑,他满是深浓爱意的黑眸使她心跳加速,氤氲之气浮上眼帘,心头蓦然一阵酸涩。
“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她两眼怔怔地凝睇着他,一颗心艰涩的梗在胸口。
“我就是喜欢如此笨笨的你,让人只想笼,只想好好的疼爱。”他宠怜的捧着她的脸,以鼻尖摩掌着她的鼻尖,薄唇轻点她的绛唇,笑得好开怀。
眼儿对眼儿,心对心,在这刹那间,天地仿佛都静止了似的。
“爱我,给我你最深的爱,倘若你有一天开始厌倦笨拙的我,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让猜忌和嫉妒找上我。”她将脸埋在他胸膛下,幽幽地叹息道。
她脆弱而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书 心中一窒,“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永远没有。”
芷 笑了,笑得灿烂动人。“要我,让我感受你的情。”她立刻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学着他在她身上爱抚的动作抚触着他,学着他吻她时的轻柔,将舌头轻轻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相纠缠……
一声销魂喟叹自书 喉间逸出,他飞快的回应她,火热湿润的舌在她微启的唇瓣中饥渴地需索着,而他滚烫巨硕的男性象征如烧红的铁杵,抵在她私密处上兴奋地跳动。
他的兴奋感染了她,她羞红着睑缓缓的将手小心翼翼的探向他的勃发,在碰到它的那一刹那,却被它的炽热吓的立刻收回了手。
他摇摇头轻笑着,抓住她那调皮的小手,将自己交到她手中,蛊惑地说:“引领它回家。”
“我……不行的……我不会。”她怯怯地说。退缩的想抽回手,不过他没有让她得逞。
“你想要我死吗?”他嗓音低哑,痛苦不堪地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不!”他是第一个让她心动,让她忘却那可怕经验的男人,她爱他,她不要他死。
他今天势必要将她的心魔除去。“那么帮我。”他握着她的手,让自己的硬挺在她的引领下缓缓的滑入她体内。
“嗯……”他的进入令芷 隐隐的抽气,每一次的呼吸喘息都能感觉他更进一步的深入她体内,撑涨的感觉令她娇喘连连。
书 哑声问:“会痛吗?”虽然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可他还是怕自己的粗壮伤害到她,就在他整个没入她体内时,他强忍住想在她体内尽情冲刺的欲望,不敢有所行动。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回以一记嫣然巧笑,温柔的拂去他脸上的薄汗,缓缓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天啊!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后,在她体内强势的律动起来,疯狂的占有她的甜蜜,彻底的将自己融入她的体内。
承受他十足霸气,一股混合着甜美与愉悦的震撼撼动了她的心,当他冲刺着她的时候,她弓起身体迎接他,但在他抽离她时,空虚的感觉立刻令她难受地嘤嘤啜泣了起来……
他缓缓的退出,感受到她的紧窒强烈收缩想留住他的那份渴望,他强抑下炙热的欲望,趁机索求着。“芷 ,嫁给我。”
她不住的呻吟,身体深处期待着他的填满……
“回答我。”没有得到预期的答案,书 坏坏地停了下来。
他的踌躇不前令芷 身如蚁噬,麻痒难耐,她试着扭动自己的身躯,可是总无法得到完全的满足。
“好吗?”他仅存一丝理智,勉力再次问道。
芷 自知拗不过他,只能颔首同意,但心犹未甘的瘪着嘴嗔骂着。“霸君。”
计谋得逞,书 开怀大笑,眼眸中却是柔情万千。“我就只当你一个人的霸君。”贪婪爱怜的亲吻着她,他的内心盈满幸福。
这一刻,他再无所求,悍然一挺迅速地充满她,越来越深的挺入,越来越快的律动……最后,一声狂喜的呐喊伴随着更猛烈的冲刺,他将属于爱的种子深深的洒入她体内,盈满她隐密的花房……
? ? ?
十一点多,冉芸小心翼翼的拿着手中那两杯珍珠奶茶,一脸的愁容。
千不该,万不该,昨天晚上不该看录影带看那么晚,以至于今天起不来,等她好不容易补足睡眠自动清醒,挂着的时钟指针也令她花容失色。
望着手中那两杯芷 最爱喝的饮料,心里幻想着她这个好友兼上司能不计前嫌,看在她帮她带了这么好的东西回来而网开一面,忘了她今天上班迟到。
正当她匆忙地要走上办公大楼前的楼梯时,突然由路旁闪出一道人影挡住了她。
“哇!”冉芸一惊,原本拎在手上的那两杯珍珠奶茶,就这么自然的被她甩了出去,然后姿势优美地落在她前面一公尺处。
“完了,完了。”一声哀嚎,随即冲出口。
看着那洒了满地的奶茶和咖啡色的小圆球,冉芸一张脸臭的不能再臭。
她立刻双手叉腰,怒气腾腾地对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高声叱骂:“你没事窜到我面前作啥,我真会被你这个冒失鬼给害死。”
闪身拦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在公司外守候了好几天的阿桂,他连声道歉,态度谦卑地让人不忍再怒斥他。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副手足无措的可怜样,浑身微微颤抖着。
看他那可怜样,冉芸再大的气也消了,只能自认倒霉。“算了,算我倒霉。”她耸耸肩,一副无奈地翻翻白眼,打算到警卫室请人帮忙把地板清理干净。就在她打算绕过他的时候,阿桂突然出声喊住了她。“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在这间公司上班?”
冉芸蹙起眉头,一脸好奇地斜睨着他,反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桂不好意思地扯扯衣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赧笑着。“如果是,那我可不可以请你将这封信交给在里面上班的方芷 小姐?”
芷 ?他的话引起冉芸的好奇心,她上下打量着他,好半天才缓缓问道:“你是谁?”
和芷 认识这么久了,除了董事长沈天浩夫妇,她似乎没看过这个男人,更没有听过芷 曾说过有什么远房亲戚的。
“我是她高中同学的父亲,我女儿拜托我将这封信交给她。”阿桂编着借口。
高中同学?这可奇了,芷 不是一个很容易对人卸下心防的人,如果她还有和哪位高中同学来往,她应该都认识才对呀。
“谁?”
“李云。”阿桂心虚地随便捏造一个名字。
李云?冉芸思索着,脑中的记忆簿飞快地翻着,可就是找不到这个名字。
算了,就一封信,也装不了炸弹,姑且先帮她收下吧。冉云兀自思忖。
“好吧,我帮你拿给她,不过下次有事情你直接到柜台找服务人员,别躲在旁边然后突然跑出来吓人,十条命也被你吓掉九条。”虽然肯帮他忙,不过依冉芸泼辣的个性仍忍不住先数落他一番。
他连声道谢地将信交给她。“谢谢!”
被人数落了一顿,还要鞠躬哈腰,阿桂是气得怒火直冒,不过又不敢明着发作,心中的恨意更深了。
接过信,冉芸随即走进了警卫室。
望着冉芸的背影,阿桂卸下谦卑的睑孔,缓缓浮现出狰狞的冷笑。
“哈哈!二十年的仇恨我要一点一滴的从你身上索回来,你等着看吧!哈哈!”
? ? ?
“冉芸呢?”忙了一个早上,芷 对少了冉芸这个左右手帮忙感到很不方便,终于按捺不住地走出办公室,询问其他同仁。
冉芸?企划部的同仁互看了一眼,同时回她一记摇头。
“今天还没看到她。”坐在冉芸隔壁的小菊回答道。
芷 娥眉微蹙,“她是不是请假?”
大家面面相觑,看样子似乎没有人接到她要请假的电话。
“好吧,她来了要她到我办公室。”叹口气,她叮嘱着,转身走进办公室。
芷 才关上门,门外的部属开始交头接耳讨论起来,而这正是冉芸走进办公室时所看到的景象。
“唉!你们在说我的坏话喔?”她放下手中的包包,怀疑的眼神扫视着那一群低头交谈的同仁,像极了抓到他们的小辫子般笑得贼兮兮。
“谁说你坏话,是冰山美人刚才在找你。”说话的是企划部的活宝吴刚,他曾经试着追求芷 ,不过没几天就被芷 冷淡的态度给三振出局。
“喔……我就知道。”冉芸心中暗叫一声。
完蛋了,她忘了今天她们两个要讨论高铁那个招标案,这下芷 一定等她等得火冒三丈,虽然她是不怎么会生气啦,不过一发起火来可也是很恐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