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落难天使(守护天使系列)》作者:泊妊【完结】 > 落难天使.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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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泊妊 当前章节:148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拿着手中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态度一扫刚刚在楼下时怒斥阿桂的高张气焰,她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心虚又惶恐地往芷 的办公室走去。

“终于知道来上班啦。”芷 知道是她,却因生着闷气,看也不看她一眼,依旧看着桌上的企划书,语气不悦地咕哝着。

她眨着美丽的眼睛,回答的好愧疚。“对不起啦,睡过头了。”

“再过一个星期就要结标了,你忘啦。”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没办法,那卷录影带太好看了,所以……”话说到一半,冉芸猛然想起芷 曾经警告过她,要她少看点电视,立刻掩住嘴巴噤口不语。

芷 冷哼一声,“遮也没用,我还是听到了。”这家伙居然为了看卷录影带而耽误了上班,她真不知是骂她好呢?还是发挥朋友大爱当作不知道?

冉芸惭愧地叹口气,垂下眼睑。“好嘛,下不为例。”

“发誓?”难得可以逗逗冉芸这个凶婆娘,芷 可不想放弃这大好机会。

“喔,就会戏弄我,看我怎么整你。”眼尖的冉芸从芷 的眼眸中看出她的想法,一反刚刚小媳妇的态度,伸出手朝芷 身上探了过去。

“好了,哈哈……我的冉……大小姐,求你饶了我。”芷 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好吧,我就大发慈悲饶了你这个凡夫俗子。”冉芸这才心犹未甘的收回手,一副趾高气扬 得不得了的模样。

“冉芸最坏了,就只会欺负我。”芷 委屈地瘪瘪嘴,低声抱怨着。

“谁叫你长了一副弱小可欺的模样,不欺负你欺负谁?”冉芸笑得很狂妄,早已将芷 是她上司一事给忘了。

“哼!”芷 决定不理她了。

看芷 真的生气了,冉芸立刻敛起顽皮的笑容,“生气了?”

“不理你了。”她嘟着嘴说道。

“好啦,别气了。”冉芸拿出刚刚阿桂交给她的那封信,态度恭敬地递到她面前。“帮你当信差,总可以赎点罪吧?”

“谁写的?”芷 睨了她一眼,疑惑地问。

“一个阿伯拜托我交给你的,说是你高中同学李云写给你的。”冉芸耸耸肩,但想起那两杯报销了的珍珠奶茶心中仍不免一声哀叹。“只可惜为了这封信,害我手中的两杯珍珠奶茶飞了。”

“为什么?”接过信,芷 并没有立刻打开。

“被他吓得飞出去了,不是飞了是什么?”冉芸一脸的无奈。

“真可惜。”想到最爱喝的珍珠奶茶没了,心中真有点失望。

“好啦,看看她是哪号人物?”她催促着。

“是的,好奇宝宝。”芷 边笑馍着,边拆开信封,信封内信纸不见一张,到是放了一张泛黄的报纸剪贴。

“怎么没有信?”冉芸首先发难。

“没关系,大概是恶作剧吧。”芷 笑了笑,并没有仔细看那张报纸剪贴,随手就要将它扔进纸篓内。

“不要丢。”冉芸从她手中拿过那张报纸,好奇地看了一下。“哇!二十年前的报纸了?还是头版新闻呢,只不过这人未免太变态了吧,居然剪了篇后母虐待前妻生的子女,还有伙同姘夫意图性侵犯那名六岁小女童的新闻给你。”她边看边说着,一脸的鄙夷。

“你说什么?”芷 将那篇剪报抢了过来,那偌大的标题刚映入眼帘,她脸上的血色尽失,惨白一片。

“芷 ,你也觉得那两个人很狠吧?”冉芸没有发觉芷姨的异状,误将她的表情看成是同情那名小女孩才有的。

“不!不!”芷 神情激动的高喊着,浑身颤抖了起来,害怕地将手中的报纸抛得老远。

冉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芷 ,你怎么了?”

芷 没有回答她,兀自喃喃自语着。“这不是真的,不!”

冉芸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异状,紧张地摇晃着她的身体,焦急地呼唤着。

“芷 ,你醒醒好不好,不要吓我!”

好像是听到她的呼唤了,芷 不再喃喃自语,反而害怕地抓着她追问着。“那个人呢?他在那儿?”

冉芸不确定地说:“我刚刚是在楼下碰到他的。”她走近窗边拉开窗户低头探了探,“好像走了,没看到他的人。”

芷 一听阿桂刚刚人就在楼下,更是吓得将身子缩进办公椅内,“怎么办?他找来了,怎么办?”

冉芸被芷 不寻常的行为吓得不知该怎么办,突然她想起上次来找芷 的那名帅哥,巨龙企业的总裁——莫书 。

“对了,找他过来。”

冉芸拿起电话,想也不想就先查询巨龙企业的电话,随即又拨电话到巨龙企业,要他尽快赶来。

放下手中的电话,她走向芷 ,正愁着不知该说什么,芷 已经一把抓住她,语意不清地直喊道:“冉芸,我好怕,我好怕,魔鬼来了,怎么办?”

 如果说愤而想杀人泄恨,那么这个情绪用在现在的书 身上是再贴切不过了。

当他从公司火速赶来后所看到的情形就是,处于惊恐的芷 一脸无助地蜷缩在冉芸怀里。

这景象令他错愣了好几秒,让他整颗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书 握紧拳头,厉声追问。

一脸茫然的冉芸根本也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她指了指刚刚被芷 当成定时炸弹般给丢到一旁的报纸,一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她看到了那张剪报后就吓成这样子了。”

从被丢置在地上的报纸颜色看来,似乎已年代久远,书 的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捡起来一看,果不其然,报纸内写的正是二十年前的那件事。

书 一张俊脸怒气腾腾,整个人就像炽灼烈焰,瞠目怒视。“这是谁拿来的?”

冉芸不安的扭绞双手,心虚地回答。“是我。”

书 不敢置信地怒瞪着她,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冉芸则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以免被他燃烧怒火的眼眸在身上烧出个洞来。

他气愤地低吼,“你哪来这张报纸的?”一把抓住了冉芸的手,力量大得令她紧攒起眉心。

冉芸痛得龇牙咧嘴,可是又不敢哼出声。“是一个阿伯拜托我交给她的,他告诉我,他是芷 高中同学李云的父亲,我哪里知道是这个嘛。”

书 眼中透着森冷的寒光,嘴角浮起嗜血的邪笑。“李云?哼!中间加个乐字就是李乐云了。好一个阿桂,我还没找到你,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冉芸小心翼翼地问,“这报上写的小女孩该不会是芷 吧?”

书 冷凝地看了她一眼,给她一个不容质疑的郑重警告。“不要将这件事传出去,否则我不保证你会有什么下场。”

“我……我知道。”书 凌人的气势令她忍不住地直发抖。

“那最好。”他嘴角浮起一抹笑容,阴骛的黑眸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他将那张剪报塞进口袋,将芷 抱了起来,一反刚刚冷酷残忍的态度,温柔得令冉芸不敢相信,他就是刚刚那个冷面人。

“芷 别怕,我会保护你。”书 温柔地在她耳畔柔声安抚着,心痛的感觉却不亚于此时正处于害怕中的芷 。

“书 。我怕,我好怕。”芷 瑟缩了一下,整个人无助地紧缩在他怀里。

书 眉峰紧攒,将她抱得更紧。“我会保护你,你忘了吗?我们共同许下的诺言,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芷 忽然急急地说:“我要回家。”止不住的泪水倾流而下,她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将双手攀在书 的脖子上,一脸的仓皇、惊恐。

“好,我们回家。”

? ? ?

芷 病了。

这场病来势汹汹,却也来的莫名其妙,高烧不退的她夜里辗转反侧、呓语不断;白天她则时而清醒,时而陷入昏沉沉的梦境中,原本嫣红的脸颊已变得惨白。

绣着蔷薇的粉红被单盖在她身上,却掩不去她脸上的苍白,她看起来好憔悴、好脆弱。

本以为已经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再也不会有任何忧愁、烦恼困扰着她,更不会有人伤害她,可是,百密一疏,她还是受到伤害了。

书 心中一阵紧抽,澄澈的黑眸闪过一抹痛楚,微颤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一颗心惴惴不安,心疼的眸光紧瞅着她。

“芷 ,醒醒好吗?不要再睡了,看看我,我是书 。”温热的大手摩挲着她的掌心,传导他深深的不舍与爱意。

想到她曾经经历过那段痛苦的过去,书 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他心疼地拨开她额前的浏海,小心翼翼地帮她拭去沁出的汗水。

“芷 ,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不管她是否有听到,他语意坚定地在她耳边立下誓言。

? ? ?

“找到阿桂的下落了,可是找不到李乐云,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王干长报告他这几个星期来所追查的结果。

书 翻了一下报告书,“从这些资料看来,李乐云似乎是在这个星期才失踪的。”

“是的。因为阿桂住的地方偏僻,根本没有什么邻居,最近的住户部和他们距离五、六百公尺,所以对他们的行踪也不是很清楚。”

“继续追查下去,李乐云的失踪一定和他脱离不了干系。”他放下手中那叠资料站了起来。“还有,盯牢他,注意他最近的行踪。”

“是。”王干长收起桌上的资料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朱文祥在书 的紧急电话催促下也匆匆赶来。

“什么事,找我找得这么急?”朱文祥没发觉好友脸色的异样,嘟嚷地抱怨着。

“怎么?该不会是我又打断你的好事了吧?”书 嘲笑着。

朱文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也就那么一次让你看见了,就把我说成只会以下半身办事的人。”

书 和他对看了一眼,眯起他漂亮的眼眸,阴鸷地说:“我要你帮个忙。”他将桌上的资料递给他。

朱文祥瞄了眼那叠资料,好奇地问,“他是谁?一个粗俗鄙夫哪时候入得了你莫大少的眼啦?还是他碍了你的视线?”和书 玩笑开惯了,他压根儿没发觉他眼中那道骇人光芒。

“这个你不用管,我要你断了他的生路。”书 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朱文祥终于发觉书橘说话的语气不似平常,他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他真碍到你啦?”他不禁要为那人往后悲惨的岁月而哀悼。

书 挑起剑眉,冷哼着。“要你办个事, 嗦那么多。”

朱文祥识相地不敢再答腔,免得无辜的成为他余怒下的牺牲者。

“还有,我要他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恐惧中,不得好眠,但千万不要让他脱逃,我可不希望芷 再次受到惊吓。”他冷笑着,黑亮的眸子闪烁着危险光芒。

书 突然想到芷 病好了之后,一定会坚持回公司上班,而阿桂太狡猾了,他可不想让他有机可趁,将芷 的安全暴露在危险之下,他可玩不起这惊心动魄的游戏。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干脆将他抓起来交给警察处理还方便些。”他一阵愕愣,不相信地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他加重语气,“别质疑我的话。”

朱文祥干笑地抓抓头,一脸为难。“嘿嘿,老兄你以为我是谁呀,纵使我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像猫玩耗子似的戏弄他,这种玩法真的很困难。”

“行,不会玩的话,下年度的合作契约我看我们也不用签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淡淡地说。

顿时,朱文祥一脸惨白。“唉……呀!你好狠的心。”又玩这一招,每次都这样。

“行不行?一句话。”书 丝毫不为他的哀嚎而心软。

他能说不吗?一年上亿的合约呐!他又不是想喝西北风,存心跟钱过不去。

“行。”硬着头皮,朱文祥连吭都不敢再吭一声的点点头。

书 看了看他。“人就盯紧一点,知道吗?”

朱文祥一脸的无奈。“知道。”

他满意的点点头,拿出笔在支票簿上大方地写下一个数字。“拿去喝个茶,休闲一下。”

朱文祥看也不看就收起来了,他相信支票上的数字绝对令人满意,因为书 出手一向大方,这是不需置疑的。

不过他现在要烦恼的是怎么玩“他”,又不会将“他”给玩疯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危及了书 的心肝宝贝,否则他纵使有十条命也不够赔喔。

? ? ?

芷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一阖眼那个恶魔就一直来扰乱她,任凭她怎么呼喊,他就是站在她面前,以他那阴冷又邪恶的眼神笑看着她,直到耳畔传来一声声温柔地呼唤,这才安抚了她不安的情绪。

书 发觉她眼皮动了一下,大手轻柔的覆在她额上,发觉温度已经降下来,这才浮起宽心的微笑。“终于退烧了,不过你这一觉也未免睡的太久了点。”

她才刚睁开眼睛,即发现身旁有一个人正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微抿的薄唇,脸上写满了关怀,这感觉令她好安心、好温馨。

“我怎么了?”芷 傻愣愣地问着,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羞赧地敛下眼帘。

“你病了好多天了。”书 宠溺地捏捏她的小脸,笑觑着。“瞧,脸颊都瘦了。”

芷 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讯息,吓得她马上惊坐起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四处瞟扫着。

她紧张地抓着书 的手,惊恐地问,“这几天有没有人来家里找我?”

书 明知故问,“谁要来找你?”

“一个人,一个很可怕的人。”她害怕的将身子缩到他身后,惶恐地露出小脸看了看门外。

“这几天除了我就是医生,还有你的好朋友冉芸曾打了几通电话,不过我没让她来看你。”书 将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耳下的雪颈上,挑逗地伸出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语意体贴地接着说:“因为我不想让她打扰到你休息养病。”

他的挑逗令她全身颤抖、酥麻难耐,紧张得猛咽口水。

继而她想起高铁的企划书还没完成,双手遂抗拒地推开他,焦急地说,“完了、完了,高铁那个案子要结标了,我还没完成。”

书 不悦地蹙起眉心,“都生病了,还管这些。”

他没有告诉她,那案子他已经交代给他的属下,要他们协助冉芸,务必要完成它。

“不行不管啦。”说着,她推开书 就要下床,无奈一阵头晕令她差点跌下床,若不是书 及时抱住她,恐怕她那俏挺的小鼻子就要和地板玩亲亲游戏了。

他低咒一声,“固执。”如果可以,他真想好好地打她一顿。

她委屈地瘪瘪嘴,“可是人家担心嘛,那可是一件大案子,可以为俊威科技赚进不少钱。”

“那案子有专人在负责了,你放心给我养病。”他没好气地说道。

闻言,芷 心头一震,倏地转过头看他,苍白的脸上漾起一抹笑容,像小猫儿般怯涩地说:“谢谢。”

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将她纤细的身子整个圈进胸怀。“像个孩子似的。”

“我才不是。”撇撇嘴,她抗议着。

他嘎声取笑道:“既然不是孩子了,那还这么任性。”

说话的同时,轻轻撩开她颈后柔细发丝,将灼热的唇瓣紧密地贴上,双手霸气中却带着温柔地紧紧扣着她的腰。

“喔……别这样。”她企图推开他,却又不自主地陷入他细腻轻柔的撩逗中,一颗心怦然直跳。

“呃……”仰着脸,将头枕在他肩膀上,整个身子微微弓起,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

“书 ,不……别这样……噢……我好热……”她摇着头,慵懒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原本已经发昏的脑子,这下子更显得迷乱不清了。

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恋又悄悄地揭开序幕,在销魂的低声吟哦、在一句句喘息呐喊中,自然、美丽的欢爱正激烈、疯狂地进行着……

当绚烂归于平静,当激情得到释放,书 将芷 紧紧的搂在怀里,让狂跃的心跳趋于平缓……

他喑哑着嗓音低笑,想伺机蛊惑她的心,逼出她的心事、排除她的心魔障碍。

书 低沉地问:“芷 ,你是不是有话要告诉我?”他不想逼她,不过仍希望她能主动将心事告诉他。

一阵惊慌,她即刻坐了起来,抽出被他紧握的小手,眼中除了惶恐还有震惊。

“你怎么这么说?”望着他的眼睛,她审慎地上下打量着。

“别怕。”没想到芷 的反应如此激烈,他试着柔声细语地安抚着。“我只是不忍看你背负那么重的压力,这让我好心疼。”

“你还是忍不住调查了我的过往,是不是?”芷 生气地推开他,一脸受伤的表情,螓首微晃,泪水又盈上了眼眶直打转。

“我……”抓住她不断往后退的身子,书 想解释,可是话还没说,芷 又立刻打断了他,丝毫不让他有辩驳的机会。

她哭喊着问:“告诉我你查到什么?又知道了什么?”

芷 才刚对他卸下的心防又在瞬间筑起,这是书 始料未及的,他锐眼一眯,以不容她反抗的速度抱住了她,将她压在身下,扣住她的双手。

他嗓音低哑,痛心说道:“你还是不信任我,纵使我付出了这么多,你还是无法对我敞开心胸。”

“付出这么多?哈哈!你为什么不说你是有目的的,现在好了,你已经知道我的一切了,你可以走了。”当激动的情绪取代了一切,芷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皱紧眉头,他没想到自己真情的付出,换来的竟是如此犀利的指责。“目的!?这就是你真正的心意吗?告诉我。”

多令人心痛的言语,此时他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是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她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你为什么非得要揭开我的伤口不可?难道看到如此丑陋不堪的我,令你有十足的优越感?”她口不择言地叫嚣着。

听到她如此批评他,他心痛同时也心寒。“难道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还是这就是你对我这几个月来的评价?”

“难道不是?”她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撇开视线。

愤怒是把双面刀,在伤害对方的同时也深深地伤了自己,只可惜此时芷 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浑然未觉。

“当然不是,我想帮你走出阴霾。”他低沉地说。“不可否认,接近你是我一时兴起,只是没想到我的心竟会遗落在你身上,这是我的失策,不过我并不后悔。”

芷 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心中不断的挣扎着,不过眼中的怀疑依然存在。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他阴鸷的眼神寒沉如暴风雨来袭前的天色。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她不肯妥协地嘶吼着。

他的态度因她的固执而渐渐转为强硬。“很好,那我就让你记起一切。”

“你想干什么?”看着他沉冷的眼神,芷 的身子微微一颤。

“我想做什么?你等会儿就知道。”他冷嗤一声,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肩。

“不!别这样。”他的眼神好恐怖,令她害怕。

他突然低下头不断啮咬着她细嫩的雪颈,直到肌肤上呈现浅浅的小红印,直到她因无力克制欲望而低声吟喘。

“你的身体比你的人诚实多了。”他冷言讥讽道。

他的手顺着她玲珑曲线四处游移着,当手滑过她高耸的胸脯顶巅,她发颤的身子如秋风中的枯叶抖个不停。

“别……别这样……”她不断踢蹬着双腿,一股燥热直往骨子里奔窜。

“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他露出邪恶的笑容,笑舔着她胸前的红蕊。“你还会认为我是有目的的吗?”

她啐了口,“你无耻!”

“是吗?”

他嘴角噙着笑,缓缓的将火热的手掌往她小腹移去,当他的手覆上她双腿间葱郁的小丘时,她猛然倒抽了一口气,感觉体内血液疾速窜流,破碎的娇喘声再也克制不住逸出口——

虽然口头上抗拒他,可是不断往他贴近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思维,一种期待的欲望又悄悄地窜上了心头。

她的挣扎慢慢转弱,书 的爱抚也更加大胆,他加重手中的力道,啄咬着她胸前的蓓蕾,舌尖绕着浑圆舔弄、画圈圈……

“嗯……”唇瓣微启,逸出口的是声声娇柔无力的乞求。

“看着我。”他强迫她睁眼看着他。“你瞧,我们是多么的契合。”

“不!”她口是心非的摇摇头,低声啜泣。

理智与情欲在她身体里猛烈冲击着,她拚命的想克制体内炽燃的热潮,可却在他高超的爱抚技巧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摧毁了,她不由自主的娇喘连连,全身因欲望而绷紧、燥热不已。

“要我吗?”他低笑着,醇厚的嗓音是另一种感性的魅惑。

“别让我恨你。”贝齿紧咬着下唇,眼眶中珠泪莹莹。

“我只会让你欢愉、兴奋、呐喊,却恨不了我。”他炽热的手微微扳开她紧拢的双膝,温柔地探入她紧窒的甬道内。

“嗯……”被他手指撑开的满足感,令她忍不住又是一声低吟。

“告诉我,你要我。”他低声诱哄着。

她困难的咽着口水,因他手指不断的快的动作而不自觉的失了心防。

“我……要你……我要你……”嘤咛的乞求声自她口中发出。

他轻轻的咬住了她的唇,撤出快速抽动的手指,邪笑地扶着坚硬的男性一举沉入她体内……

“啊……”被充实的满足感令她不禁倒抽着气,发出无力的呻吟。

火热的欲望消弭了两人分歧的意见,燥热的性爱因子取代了言语上的争执,用力捧住她俏挺的圆臀,使欲望更嵌进她紧窒的体内。

他要她感受到他全部的热情,半点也不能遗漏!

他一次又一次的需索着,也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热情释放给她,让炽热的爱注满她颤抖的花心;他的唇疯狂的吻着她,将男性象征深深往前推进,直到顶着她的核心,直到她在高声呐喊中达到极乐殿堂……

? ? ?

身为女人,谁不想被娇宠?谁不喜欢被紧紧呵护着?

当欢爱过后,芷 知道,书 早已征服了她的心,只是……自卑心作祟,令她却步而不敢奢望他的爱。

她别过小脸,含着泪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说:“你走吧,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过去,你就当明白我是配不上你的,虽然……我……也想爱你,可是我不能。”

书 没想到在激情过后,在两人完美的结合之后,她还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心头一震,如千刀万剐般直冒鲜血,苦不堪言,难道爱她、关心她也错了?

虽然早知道柔弱的外表只是她的保护色,好隐藏她倔强、孤寂却又自卑的心,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到她真正的淡漠与冷然。

他不敢置信地抓紧她的肩,嘎哑着嗓音嘶吼着,“不!芷 ,不准你就这样将我否决掉,你难道忘了我们刚刚是多么的契合?”

“别这样。”她含着泪摇头,“当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还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们两人是多么的契合,可是当我知道你已经得知我的过去,我就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因为这只会让我更自卑,看清楚自己有多丑陋而已。”说着说着,泪水又滚落两腮。

书 压抑着澎湃思绪,缓缓地吐出一声无奈的喟叹。“没想到我在你心中是如此肤浅的人。”爱过方知情深、痛过方知意浓,她怎能狠心地否决掉这一切。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焦急地否认着。

他悲痛的脸上浮出一抹笑痕,凄幽的眼底却只有浓浓的伤痛。“世间最美丽的感情是至死不悔,最幸福的是能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为何你能如此狠心,轻描淡写地抹杀了我所有的努力?”

昔日的寡情只因为没有找到挚爱,今日的痛彻心扉却源自于自己太爱她了,这叫他如何心服?

“我……”看他黯然神伤的模样,她内心挣扎不已。此刻她忘了拒绝的言辞,只想抱住他,告诉他,她不是故意要伤他心的,可是她不能,她是如此的污秽不堪呀!

芷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自卑之心更甚刚刚。

早在二十年前那恶人出现时,就已经注定了她将孤苦无依地过一辈子,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时间将会是最好的疗伤药。

芷 趁书 失神之际挣脱他的箝制,猛力一推,将他推倒在一旁,转身往房门跑去。

“芷—— !”如负伤的野兽发出悲鸣的嘶吼,它震住了芷 慌乱的步伐,令她犹豫地僵直着身子定在原处,无法洒脱离去。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书 痛彻心扉地狂吼。

芷 回过头,从他焦虑的眼神中看到他的无助,她没想到他这个天之骄子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而这脆弱竟是因她的拒绝而起。

芷 双手紧扯着疼痛的胸口,低垂下头深吸口气,重复着那句话,“忘了我。”

这句话深深重击了书 的心,枉他一片柔情如今却付诸东流水。

他知道已无力挽回她的心,愤怒地咆哮着,“好,我会如你所愿地忘了你。不过,我也会要他们付出代价。”

芷 倏地抬起头看着他,焦急地说:“你别乱来。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是吗?”他冷嗤一声,“如果你已经想出解决之道,那么你就不会生这场病了。”他坦言指出她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心。

“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开我,我想做什么都已与你无关了。”书 的眼光瞟向远方,深沉而幽黯。

芷 心中蓦然一惊,他眼神中绽起一抹残酷的嗜血光芒,锐光灿灿,危险得令人不禁直打哆嗦。

“你没有必要为我趟这淌浑水,坏了你的名声。”芷 生气地喊着。

书 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淡淡地说着,“如果完美是扼杀这段感情的刽子手,那么我又何须在意世人的眼光。”

“禹!”芷 奔回他身边,见到他空茫的眼神,她的心都碎了。

“你不是要走了吗?你不是要我忘了你吗?”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既然决定离开了,就不要再回头。”

“禹,你好傻,好傻。”将身体靠进他怀里,她以轻吻安抚他,“离开你,是怕你被人嘲讽,你为何不明白我的心意?”

一声喟叹,他笑得好凄凉、好无奈。“我宁可放弃全世界也不想失去你。”

他激动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这时他犀利的眼眸倏地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快得令人不禁要误认为是自己一时眼花。

两个人,一串心,紧紧相连,一切尽在不言中。

? ? ?

走在路上,身后传来的厉光令阿桂感到毛骨悚然,他猛然地回过头,可是看了老半天就是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人。

“难不成见鬼了?”阿桂喃喃自语着。

突然他想起李乐云死的时候睁大的眼珠子,任凭他怎么做都没有办法令她阖上,脚底不禁窜起一股冷寒,令他毛发直竖猛打哆嗦。

“不成,我得放把火将她烧了,省得她作怪。”心想着,阿桂亦加快了脚步,不顾急速呼啸而过的车辆,匆忙地穿过街道,走向离他最近的公车站牌。

看到他穿过街道,隐藏在他身后的王干长这才走了出来,他疑惑地看着正在对街等候公车的阿桂,心中的怀疑更深了。

“他干嘛像看到鬼似的一脸苍白,难道李乐云已经被他下毒手给杀死了?”他拿出手机交代征信社的伙伴,要他们再一次到阿桂住的违章建筑内仔细地查清楚。

这时原本想搭公车离去的阿桂又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走向一家民营加油站,买了一大罐的汽油后,才安心地坐上公车离去。

“看样子,他是想毁尸灭迹。”王干长蹙起眉头,赶忙又拨了通电话,叮嘱着已经展开行动的伙伴。

“阿明,你们先守在那儿不要行动,我随后就到。”

他随手招来一辆计程车,紧跟着公车后面。

一心只想着赶快将李乐云的尸体处理掉的阿桂,压根儿没注意到有人正一路尾随着他,从他进了屋内,再从屋内搬出两大袋的东西,放进一个大桶子内燃烧,这一切都被人用V8完整地拍摄下来。

当阿桂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完李乐云的尸体后,他才安心地离去。

看着阿桂走远,最后消失在小径末端,王干长这才和伙伴从隐身的草丛内走了出来。

王干长伸头探了一下及腰的铁桶,里面不断窜出的烧焦味今人直想作呕。

“天啊!他真的将她给杀了。”王干长诧异地低呼着。“这男人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居然狠得下心出此毒手。”开征信社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不由得头皮发麻,毛发直竖。

“更恐怖的是,他居然将尸体放在冰箱内。”这是当初他们所未料到的,阿明不由自主地也打了个哆嗦,他猛摇着头,又说:“我们当时什么都查了,就是疏忽了冰箱那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看来这一切他都是有预谋的。”

“这地方真让人觉得不舒服。”王干长顿时觉得这里阴风阵阵。

他转身对阿明说:“车钥匙给我,你打电话通知警察,我去跟雇主报告这个重要发现。”

阿明愁云惨雾地哀嚎着。“干长,你该不会要我在这儿等警察来吧?”

“难不成你要我这个干长在这儿陪你?”王干长双眼一瞪,接过阿明通过来的钥匙后,随即匆匆离去。

看着干长逐渐远去的背影,阿明赶紧打电话报警,他看也不敢看那装着李乐云骨骸的桶子,紧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并祈祷着警察赶快来。

放心不下高铁的案子,芷 趁着书 补眠的同时决定到公司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帮书 拉高被子,深恐吵醒了他。

注视着书 俊逸中带着几分刚毅的脸庞,一种甜滋滋的感觉在心头缓缓漾开,他有着刚强精壮的胸膛,如钢铁般强而有力的臂膀,那对阖起的黑眸灿烂如夜空中的星子,他浑身散发的安全感,他真情的告白,都深深地撼动了她心底深处。

眷恋地将头埋在他胸膛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安抚了她的焦虑,那梗在心口的甜蜜随即窜上了眉梢。

“睡吧,你这几天为了照顾我真的累坏了。”小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眼,看着他因为缺乏睡眠而产生的黑眼圈,心中十分不舍。

当芷 想下床的同时,她身后突然伸来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重新拉回了床上。

“你想去哪里?”书 蓦然睁开深邃的黑眸,俊脸严厉地微微板起。

“我……”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吓了芷 一跳。

“胆小鼠,想去哪儿?”他狡猾地笑着,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芷 挫折地叹口气,懊恼地看着他。“我不是胆小鼠。”对他的戏谑为之气结,不过又拿他没辄。

她愤怒地涨红了脸,令书 不觉莞尔。“好,不是胆小鼠,应该说是张开利爪的小花猫。”

芷 瞪了他眼,决定不与他计较,还是想办法先到公司要紧。

她心虚地瞟了他一眼,紧张地把玩着手指。“你不是累了吗?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我睡了之后,你想要去哪儿?”他双手紧紧环抱着她,脸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一双黑眸戏瞅着她美丽的脸庞。

天!他是不是练了读心术?否则他怎么能一眼就看穿她的心事。

“哪有?”她故作轻松的耸耸肩,一脸的无辜。

书 一脸怀疑地打量着她,“是吗?”

死鸭子嘴硬,心事明明都写在脸上了,还不承认。他不认同地摇摇头。

芷 严肃的表情一凛,神色黯然。“我发觉我越来越不了解你,还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现在的他,跟之前那个一脸脆弱的他,芷 实在无法将他们联想在一起,总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似的。

“是吗?”他笑得贼兮兮的,“没关系,我了解你就够了。”书 耸耸肩,大言不惭地言道。

芷 深吸了口气,豁出去地说:“我想去公司。”

他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只是一个劲地笑着。“身体刚好就闲不住了?”慵懒的伸伸腰,他也跟着起床了。“给你十分钟准备,迟了我可是不等人。”

“啊!”芷 还没反应过来,书 已经放开她走进浴室,她这才猛然发觉浴室被侵占了,她用啥?

“你先出来啦。”她随即不依地叫嚷着。

“门没上锁,要用就进来,不然就乖乖排队。”他探出头,抛给她一个有点儿暧昧的笑容。

芷 脸一红,生气地朝他丢了个枕头咒骂着。“得志小人,不屑与之。”

“是吗?”双手捂着胸口,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芷 忍不住噗嗤一笑,她那娇俏模样令他胸口一紧,蓦地冲了出来,霸道地搂着她,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灼烫的吻覆在她唇上,长着胡髭的下巴摩蹭着她的下颚,刺刺痒痒的令她忍不住发噱。“不要,好痒,讨厌的胡子。”

“你还真不浪漫。”他低头瞅着她,一脸受到伤害的表情。

在他深邃黑眸炯炯的注视下,芷 雪白的小脸逐渐嫣红,她羞怯地低下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景象更令她全身燥热,一张脸红得像夕日霞光。

“你……”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书 邪气地笑着。“洗澡得先脱衣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都有过肌肤之亲了还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看来他得再加强一下她的记忆才行。

他啃咬着她细致的耳垂,在她雪嫩的颈窝上调情的呼出温热气息,还不时以舌尖勾旋、舔弄她的耳珠。

芷 心中一悸,麻痒的感觉令她边笑边闪躲着。“别……别闹了。”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浑身无力、酥软。

“要我别闹了,那你也得先帮我灭了火才行。”他声音沙哑蛊惑着。

“啊……”芷 的惊呼声消失在他双唇紧密的封缄下。

在一波接一波的缠绵中,芷 已濒临失控边缘,声声撩动人心的呻吟不停逸出,她疯狂地呐喊着他的名字。

男性的骄傲在她体内翩然起舞,一次次狂猛的撞击、填满她的空虚,让她温暖的紧窒紧密的将他包围住。

说不出的愉悦,说不出的痛苦,两种极端的感觉充斥着芷 的每一条神经,折磨着她的感官,将她一寸寸逼至疯狂边缘。

她无助地呐喊,意识开始逃离,灵魂凌空而起,缥缈优游于云雾之中。

就当她以为自己再也承受不了这甜蜜的折磨时,一声突兀的尖锐声猛然响起——

“电话……”芷 喘息着。

“不管它。”他蹙起眉心,停顿了一下后,又努力地在她柔嫩的甬道内冲刺着。

“别……别这样,可能是有急事。”一阵摸索后,芷 终于拿到这个扰乱两人“性致”的罪魁祸首,把它递到他面前。

书 停止冲刺动作,懊恼地叹口气低声咒骂。“最好是有重要事情,否则他铁定要倒大霉了。”接过电话,他口气恶劣的说:“莫书 。”

“总裁,王干长有要事要向你报告。”电话的彼端,秘书已经明显感受到他愠怒的气息,简短地打了招呼后就将电话拿给在一旁等候的王干长。

在他接电话的同时,芷 不自在地想从他身下移开身子。

察觉她的举动,书 眉峰紧锁低语,“别动。”随即,他口气十分不耐烦地朝话筒吼道:“有什么事?”

他这么怒声一吼,王干长心中一窒,吓得差点将电话给抛了出去,结结巴巴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我……”

“可恶!”书 宛如置身在冷热交接的冰火地带,若非他有优于常人的自制力,他早就崩溃了,他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一双浓眉攒得更紧。

“禹。”芷 尴尬地赧红着脸指着两人的接合处,委屈地嘟起了小嘴,示意他撤出来。

看她腼腆的模样,一张脸红得像初染秋霜的枫红,书 握着她的手低吼着。

“别想!”

抑不住满腔的怒火,他对着手机嘶吼着。“我限你三秒钟将要说的话说完,否则就什么也别说。”

听到他的怒斥,王干长心中一震,原本结巴的口吃也在瞬间不药而愈,将在阿桂住处的新发现一五一十地禀明。

书 锐眼一敛,一张脸严肃得像凝了霜雪似的。“好,我立刻赶过去。”

重大的发现令书 忘了和芷 正进行到一半的大事,他一个翻身,毫无预警的离开芷 走进浴室。因为不想让芷 知道他已经找人在调查阿桂的事情,更一心想尽快将整个事情做个了断,而忘了先安抚芷 的情绪。

他才撤出,蓦然的空虚立刻盈满心房,芷 疑惑地望了眼消失于浴室门后的书禹,对他的神秘感到不解,自卑感油然而起,今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炽热的体温犹在,缱绻柔情已褪,这忧伤怅然的滋味令芷 汶然欲泣。

她想问,却没有开口,看了眼在浴室内压低声调谈话的书 ,整个人随即沉浸在忧伤情怀之中。

她误以为书 是因为接到另一个女人的电话而抛下她,就连安抚她的言语都因她而省略,心里好不伤心。

心中一窒,她拢了拢凌乱的发,胡乱地抹干因抑不住伤心而潸然滚落的泪水,以从没有过的速度穿整好衣服,随即悄悄地打开房门,黯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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