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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摩天大楼
丁强昨天深夜车祸死亡了。一早,卓翼即恭恭敬敬地朝着站在玻璃窗前,揽尽繁华城市面貌的颀长身影报告着这项讯息。
“死了?”低低的轻吟逸出,独孤占敛下的睫毛掩住邪恶的光彩,唇角一勾,慵懒地回过身看着得力助手。
“是死了,身分经过确认绝对无误。”卓翼说得有些幸灾乐祸,似乎对丁强有着极深的怨怼。“真没想到他昨天还大剌剌地坐在董事会议里头力荐大少爷坐上独孤机构的总裁宝座,还尽拿一些没凭没据的杜撰资料污蔑三少爷您,没想到才一夜之隔,就死于非命,我不得不相信这是个报应。”
“的确是他应得的报应。“独孤占淡淡撂下惊悚的结语。
卓翼瞬即明了三少爷已经没有兴趣再继续绕着丁强的死亡原因打转,识趣的不再谈论,切入今天的正题。“三少爷,我以为下午太爷一定会再次召集董事们,为丁强死后所留下的摊子做解决。”他将手上的档案夹呈递给他。又说道:“这份资料里头有丁强的完整资料报告,请您过目,开会时可以派上用场。”
独孤占接过,踅回自己的办公室,正要坐进皮椅内时,忽然一顿!
“怎么?”卓翼敏感地发现主子的不对劲。
“有人进来过。”
“有人进来?”卓翼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独孤机构的总部,也就是他们此时所在的这栋摩天大楼,共有四个层面的保全措施是滴水不漏的--太爷、大少爷、二少爷,以及独孤占所专属的办公室,拥有最先进严密的保全系统,没经过允许,就连飞蚊也无法越雷池一步,谁有本事闯进三少爷的办公室来?”
“这实在匪夷所思。”卓翼还是不敢相信。
“我也好奇。”深眸掠过一丝冷沉。他旋即改变主意踱向另一隅的衣柜,取出外套整装准备出门--当他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穿上时,深邃的黑眸却忽然盯死在一件白色衬衫的衣领上--
这又是一个惊奇!
两片形状优美到毫无假疵、缀点着绝艳朱红色泽的唇印就这么大剌剌地印在白色衬衫的衣领上。
那两片唇瓣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视若无睹地、鲜艳张胆地印在纯白之上,教人无法移开目光且被深深吸引住。
这是谁留下的?
红唇印记甚至带着惊心动魄的挑衅,意味着朝他宣布某种吊诡的挑战!
他确定在今天以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未经他的允许,能够留下属于她们的印记。
有趣的是,他为什么会对这抹乍见的鲜红产生难以言喻的悸动!
独孤占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寒笑……食指呵护地不断描绘那两片绝美的红唇印记……
你是谁?
上天所派来的天使吗?
笑意缓缓从他唇隙倾泻而出--他促狭地低笑着。
忽尔,他头俯前,将自己的唇瓣覆上那抹撼人心魄的红唇印上--
用以宣告!
他会擒下这抹绝艳朱红!
白玉般的纤长中指被缓缓套进了一只昂贵的蓝钻订婚戒指。
而掌声也在订婚钻戒圈进手指的同一刹那在商家豪宅内热切的响起。
劈哩叭啦热闹极了……
“好、好,太好了,名分总算订了下来了。”商延德笑咧了嘴,开心得不得了,因为他了却了一桩心事。不过在兴奋之际他仍是完全不敢忘形,连忙踩着愉悦步伐走到坐在主位上的一位七旬长者跟前,态度甚为恭谨地说道:“太爷,两位小辈订下名分了,这也表示从现在开始商家跟独孤家融为一体,从今天起,我们两家可不再区分彼此,都是一家人喽。”他呵呵直笑。
商延德口中的太爷即是指独孤正宇;而太爷这份尊贵的称谓则是独孤家族给予最高权力领导人的一份敬重。
他精明的厉眼看了看未来的姻亲一眼,又扫过伺候在旁、表情各异的独孤家族其他成员,最后才落在今天的男女主角身上,顿了会,才开口道:“占会很高兴和觉儿订下这门婚事”。独断的口吻显示只要是他说出口的话就得算数!
“太爷说得对。我的确很高兴能够和觉儿订婚。”独孤占立即接下家族最高领导人的语意,回覆未来丈人这句好听话,脸上也漾起一抹特意讨好的笑容。
也休怪独孤占现在只有听命的分,因为身为台湾三大家族中的其中一支——独孤集团的实际掌舵人,独孤正宇的尖锐光环以及厉害手腕,就连商场菁英也不敢轻攫其锋芒,就算不得已冲突上时,也是采用退避者居多。虽然他已是七十高龄的老者,但由于仍然掌控独孤集团一切的运作及资源,所以独孤家族的庞大成员还是得以独孤正宇的旨意马首是瞻。不敢用有违抗。
不过,他虽然享尽尊贵荣华,毕竟岁数已大,也开始有着退休的打算。于是经过他长时间的精挑细选后,他决定选择年轻一辈表现最突出的三位孙子,从中挑选一位继任独孤总裁的宝座。
独孤占正是其中之一。
所以在面对钦点答案尚未揭晓之际,讨好主事者当然是主要的必备功课。
独孤正宇听闻孙子服从的回答总算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
“很好。”他满意地点头。“即使觉儿尚未正式过门,不过已经是我独孤家族的一份子。”
“觉儿你听到没有?太爷以后会疼你的。”商父笑得更放心,有独孤家成最高权力者的确认,觉儿以后在独孤家的地位会稳固很多。
“听见了”商觉儿小声低喃。
“还不谢谢太爷。”
“谢太爷。”她的声音还是小得几乎听不见。
商延德又爱又怜地瞧望脑袋一直不敢抬起的独生爱女,对女儿的娇柔祛懦也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嘛。宝贝女儿的个性即使不爱与人争抢,但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又何况他商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名望家族,选择婚姻对象理所当然必须门当户对。所以当独孤太爷在一次商场聚会中钦点商觉儿为他第三个孙子的婚配对象时,他当然迫不及待地想成就这桩姻缘。
又即使独孤家族支系与支系间的明争暗斗相当出名,不过有独孤正宇这位最大的靠山让觉儿依靠,再加上独孤占也并非泛泛之辈,性情温驯的女儿应该可以适应这个大家庭的。
“觉儿,你不用担心,虽然你和占今天才是头一回正式见面,并且就立刻订婚,不过有这么多的叔叔伯伯、阿姨长辈们为你们两个做见证,我相信占不会、也不敢亏待你才是。“他转头看向魁力非凡的准女婿向他寻求保证:“占,你己跟你未来的新娘承诺。说你会好好对待她。“
“当然。”他应得非常干脆。镶嵌在俊脸上的摄人双瞳瞅望眼前人的发漩—一他的新娘。
有意思,从仪式开始到现在为止,她都不曾抬起过头来正眼瞧瞧她的新郎;而他呢,照片是见过几回,知道新娘的外貌美丽精致得宛如天使娃娃,简直可以比拟白玉雕琢出来的仙人儿,今日得见真实面貌——的确天使娃娃这个名词实在太适合她了;温婉的气韵晶莹剔透得到了极点,雕凿得连一点点瑕疵都没有。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完美的天使啊?不仅外形和橱窗上头展示的漂亮娃娃一模一样,连感觉也不遑多让——都是没有生命灵动的傀儡。
“我的新娘。”他跨前一步,掬起她低垂的容颜,目光盯在她淡施薄脂的小脸上,吟哦出挑逗的暧昧语调。“你尽管放心,独孤占愿意向你保证,这一辈子都会好好保护你、疼爱你的。”
被迫迎上那一双黑瞳——那两道直逼而来的视芒好像尖锐的利刃,毫不留情直刺她的心间——胸臆疼了下!
“谢谢。”她不禁畏怕地退了步,头一撇,避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觉儿也愿意在长辈面前给你承诺,从此时此刻起会倾尽全力爱你、照顾你、帮助你的。”她期期艾艾吟完属于她的诺言。
很好我们达成共识了。“他笑,唇角迅速掠过一抹嘲谑。
她不敢再看他。
“岳父大人,小婿非常感激你愿意将您苦心教养栽培的女儿托付给我,真的万分感激。”独孤占转向商延德,对他深深一鞠躬,一脸对他的慧眼相识感激不尽的馅媚。
商父眼眶忍不住一红。身为人父似乎怎么交代都还是嫌不够、不放心。
“占,我别无所求,你也知道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虽然今天只是订婚,不过觉儿却已经算是你的家人了,我不管你以前怎么生活,但是从今天开始,你的心里只能摆着觉儿这个名字。”商父拐着弯警告独孤占,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他以前没有家室牵绊,爱怎么游戏花丛都是他的自由,富家子弟嘛,哪个男人不偷腥的,只是——现在可完全不一样,他已经使君有妇,那就不准再跟以前一样形骸放浪,伤害自己的宝贝女儿。
“是的,小婿谨记在心。”嘴角的笑意扩散得更厉害,眼睛邪睨一旁的木娃蛙。她又仓皇地撇开了脸。
“商老。”太爷站起身,一直不耐烦地站在角落边看戏的独孤大少迅速抢前,贴心地扶着地的希望。“两家的婚事就这么订下来,我明天会发布新闻稿让全世界都为小辈祝贺,至于结婚日期等我挑选好吉日之后,再通知你。”
“麻烦大爷了。”商廷德亲自送客到门口。
“我们告辞。”太爷率领独孤家族大堆观礼人马推备打道回府。
“等一等。”独孤占忽然出声。
“还有事?”太爷凝眉回望孙子。
“太爷,我还想跟我的新娘子再说几句体己话。”
“去吧、去吧。”他拐杖轻摆,先行走下台阶,等候座车来接。
独孤占潇洒的一个旋身,迅速欺近到毫无防备的商觉儿面前,小脸再度被他托起。
她也未免害羞害过头了吧!
魔魅的双瞳不断闪烁冷邪之光,嘴角不褪的笑意迸射吊诡的气味,他几乎贴上她的丽颜。
“我的觉儿。”他呢喃她的名字,轻柔得撼入心魂。
“你……你还有事?”他不是走了吗?
“是有事。”他有这么可怕?瞧她惊吓得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不过他喜欢。“如何?你对你未来的丈夫打了几分满意度?现在长辈都几乎离开了,你可以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被他强行箝制住下巴,逃无可逃。商觉儿胆战得脸红心跳,讷讷半晌嘴巴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嗯?是让你失望喽?”
“我……我……”“我”了半天就是没下文。
“别害怕,照实说,我保证不会生气的。”邪气的唇线一张一合。
“你……你很好。”挤了良久,终于挤出这三个字。
“真的?”
“真……真的。”她忙点头,像个乖小孩。
他好笑地瞅住她。“那么说。这回的婚事也是出于你的自愿,没有勉强?”
“是……是的……”
似笑非笑的狂恣蓦然显现一股野性的侵略,待商觉儿意会过来他的含意时,来不及了,他的大掌捧住她的双颊,迅速将自己迷人的唇片紧紧覆上她的小嘴,滑溜的舌尖身经百战的轻易敲开她紧闭的唇齿,狂狷慑人的攫取她口中的甜蜜,强行挑逗她的情潮,逼得她完全喘不过气来。
不!
她痛苦地嘤咛一声,什么迷离享受她完全无法体验,被猛然袭击的她需要的只是空气——
就在商觉儿感到自己即将窒息之际,他仿佛算好时间一样,适时搂住她的纤腰防止她栽倒,只离一寸的面孔既邪恶又优雅地瞅视不断喘息的她。
“青橄榄。”他非常满意摘到手的是合乎他脾胃的小处子。
商觉儿脑子嗡嗡作响,对方说了什么她根本听不见。
“总算有个优点……”
什么?他说了什么?
“……很好……”
当她逐渐回神之时,最末一句的独孤占宣言又劈进她的耳膜,震住了她!
“商觉儿,欢迎你到我的怀里来。”
她全身无法动弹,只能张着大大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志得意满地步下阶梯钻进自己的座驾,油门一踩,火红的跑车就如子弹般不顾一切地射出庭园,目中无人的态度宛若其人。
正当车身即将隐没在大门口的转角处时——倏地,跑车突然一个大转弯,竟又从门口折回前庭,张狂的停在她面前。
横行霸道的动作一气呵成,嚣张得令人惊愕!
“觉儿,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他探出车窗对她道。
商觉儿害怕得退了几步,她还没从刚才的强吻及独孤占的宣告中回过神来。
“什……什……什么事?”她抑不住胸口的微颤。
“你有一张教人迷醉的美丽脸孔。”
小脸倏红!大费周章驾车绕回这么一圈就只是为了赞叹她的容颜,这男人,不单性子狂涓,所做所为亦是高深难料。
“虽然你只是淡抹胭脂,不过,我却醉了,方才才会情不自禁。”这算是强行掠夺她初吻的解释。
“谢谢……谢谢你的赞美。”她低头凝睇自己的脚尖,可笑的是她居然得去道谢,不过除了称谢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该说什么。
“可是呢——却有一件美中不足之事。”
水瞳不解地抬起——什么意思?
“如果你能抹上艳红色的口红,不知会散发出什么样的风情?我好期待。”撂下这怪异话语后,油门再度一踩,车身旋即绝尘而去,留下商觉儿站在风中,思索他的话……
艳红色的口红……
绝艳朱红?
◇◇◇◇◇◇
翌日。
独孤摩天大楼——独孤占的专属办公室里。
断断续续地—一带着某种痛苦却又不矛盾地呻吟出欢愉的低呼声音迷漫在办公间里,放荡的旋律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身体内的末稍神经,挑引起另一波的高潮,在疯狂的激情中,思绪全部抽离了,两具蠕动的身子只是迷乱地盯着对方满足的表情,气喘咻咻……
“占……”处在他身下的冶艳女子承受他的赐予,忍不住高喊他的名字,这间设计有隔音设备的办公室拥有最先进的保全系统,可以让他们毫无顾忌享受人生至极的快意;别问她怎么能够如此确定,因为在这间办公室里,她和独孤占已经共同享受过无数次鱼水之欢了……
“占……我爱你……请你给我多一点,求求你……”她不满足地一次一次哀求,直到他律动的身体给予她回应,让彼此得到最终的满意之后,他才慢慢松弛了自己紧绷的身体,伏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躯上,邪笑出声。
“你今天是怎么了?”这女人似乎愈来愈贪婪,总是要不够。
蛇似的手臂环上他的颈,紧紧勾搂着,霸占的意味十足明显。
“没什么啊。”虽是娇嗔的嗓音可却饶攻心计。
“真没什么?”
“是呀。”
独孤占一个翻转起身,俐落地套上长裤。“没事就好。”
“你怎么这样呀。”躺在长毛地毯上的她忙不迭伸手捉他的裤管,不依地直嚷。“占,你就这样结束啦,也不问人家好不好、答不答应,你好过分。
“你要得还不够多。”这花痴女。
“当然不够。”她坐起身,双手爬上他结实的腰身,高耸的胸脯故意摩挲他的长腿,想引燃他的欲望。“我不许你这样对待我太无情了。”
“那你教教我,我该怎么疼借你才是?”
“第一,不准你跟那个丫头商觉儿订婚。”狂傲的独孤占居然也会主动询问她的意见。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她当然要聪明地逮住这个好机会。
“来不及了。”他闲闲回应。
她一惊!“什么意思?来不及了?”
独孤占扬扬手指上的订婚钻戒,像献宝又像嘲弄似地嗤声道:“我跟商觉儿昨天就已经完成订婚手续,新闻稿在今天发布消息,我还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应该知道才是,怎么,你没看报?”
“是没有。”她悻悻地努起红滟滟的嘴唇,带着负气又撒娇。“好环,你故意的,你瞒着人家先斩后奏。连一点转回的余地都不留给我,讨厌死了,怎么做得这么绝呢?为什么不肯让人家知道你的订婚日?担心我去坏你好事啊?”
他优雅地点燃一根烟,淡淡地吞云吐雾起来。“太爷喜欢那妮子,商家财势也属顶尖,有人愿意将这么好的江山双手奉送给我,我干么要推辞?”
“太爷喜欢她,商家的财富对你而言又是个助益,那么那位正主儿商觉儿呢?”她抓到了语病立即媚态横生地偎进他怀抱里,软软地询问的音符合着某种期待。“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待你那个未婚妻的?”
“你猜?”
眼珠儿溜溜一转。“我见过她的照片,外表长相嘛……是还可以啦,不过娶老婆首重个性脾气,像她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千金小姐,是要人哄着的,一定不好相处,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那张根本堪受不住一点刺激的娇容倏地浮现眼前——和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一相较……
“也许吧。”他无意解释。
“什么叫也许。你在敷衍我哦。占,人家对你的用心对是天地可鉴,你也是一点一滴看在眼里的。”她抽走叼在他嘴上的长烟,涂着浓妆的丽容凑近他面前,吐气如兰地娇柔央求说着:“占,答应我好不好?你别学负心汉,一有了新欢就忘去旧爱,不理人家喽。”论起嗲功,她简直打遍天下无敌手。
勾视她的黑眼瞳慵懒半眯起,直直盯住汪妮菲一张一合的唇型。
“快点答应人家嘛。”她丰腴的身材不断在他身上磨蹭,使劲制造迷离的欲火,即使独孤占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她依然相信他只会拜倒在她的娇媚之下。
汪妮菲的丰唇今天缀点的正巧是绝艳的火红颜色,只是相同色系的口红涂抹在她不算难看的唇片上,呈泛起却是一种俗不可耐的艳丽,与那抹撼人心魂的绝美印记……啧!天差地别!
“你干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脸蛋不放。”她终于发现到他的专注,不禁喜上眉梢,开心透顶。“你总算比较出商觉儿其实不及我方分之一的美丽。”她高傲地一笑,开始自吹自擂。“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汪妮菲虽然不是出身宝贵人家,也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不过论起脑袋、论起身材、再论外貌,谁敢与我争锋。”
“是啊……”他调佩地轻笑出,但汪妮菲的蛋糕脑袋却浑然不觉。
“就是这么决定了。”食指点点他的方寸,她自顾自地幻想起来。“听好哟,你的心里只许烙印汪妮菲这个名字,不然我会生气的哟。”赤裸玲珑的身躯紧贴住独孤占挺拔的躯干,娇嗔完后的丰唇瞬即覆上他迷人的唇线,放肆的舌尖也立刻和他的舌头嬉戏起来,狂野的不断纠缠;轻喘中,两只手还不得清闲徜乎在他宽阔结实的背脊上依依不舍地来回悠游……
“终于,她忍不住地从喉咙发出一道难耐的呻吟,汪妮菲愈来愈不能满足地将手往他的裤头滑溜进去——
无声地,一道冷空气突然从办公室门扇方向外击进来。
一种存在感令两人同时顿止了亲昵动作,但相偎的姿态依旧暧昧。
独孤占浓眉一蹙!
是谁?
他的心腹卓翼绝对不可能没有他的命令就私自闯进来,而需要特殊晶片解码才能启动的铝门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任由外人轻易打开。
当一条盈盈身影闯进他的焦距下,独孤占瞳孔蓦然一缩。
“商觉儿!”
“商觉儿?”汪妮菲耳闻这三个字,立即像只张了芒的刺猬,撑开最强的战斗力量,把独孤占攀得更紧。
完全不顾人家的未婚妻就站在眼前,她仍旧用赤裸的身子粘嵌在独孤占的身上,冶艳的面孔甚至还张牙舞爪地对着商觉儿展露示威的笑意。
没有控诉、没有凄然、没有涩楚———她居然像个无事人一样文风不动地站立看待这本该教她崩溃疯狂的场面,眼前的景象是不堪入目的。
她过分沉静的情绪是气过头的反应?
不对——一股奇异的感觉浮上心头,却也稍纵即逝。
这也教独孤占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太过敏感?否则为什么曾有那么一瞬,他感应到了商觉儿其实是真正置身事外的淡漠,而非胆小怯懦的不敢对眼前的龌龊景况大声斥责。
双方对峙着。
须臾后,独孤占才开口打破沉寂。
“妮菲,你去里头的浴室梳洗一下。”即使独孤摩天大楼是以办公室为主,但是为了让日理万机的高级主管也有休息的空间,所以都会在办公间的一角设置一应俱全的套房以供使用。
“我不要——”汪妮菲不依地嘟嚷,让她先退开,岂非认输。
“去。”他抓起外套丢在她身上,掩去她上身的赤裸。
“占,我……”
“不听话?”轻轻地磁嗓逸出,汪妮菲立即识相地住了口,狠狠地瞪了商觉儿一眼,这才不甘不愿扭着腰枝走进另一扇门。
“你怎么进来的?”独孤占若无其事地套上衬衫,戴回领带,又恢复倜傥的俊美姿容。
好像刚刚眼前的旖旎只是个幻影。
“是太爷给我的晶片。”她小心翼翼地退出他的气息外,轻声说道。“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对不起,打扰了。”
“打扰?”他浓眉一挑,对她这两个字深觉不可思议。“觉儿,你晓得刚才自己看见的是怎么一回事?”那可非梦境。
“知道。”一张小脸又垂得低低的。
“那么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呢?你知道吗?”他又掬起她的小脸,这妮子老是要他重复相同的动作,他都厌烦了。
“你是我的未婚夫。”她轻声回道。
“既然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你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作爱,好像完全不当一回事?”
“我能在意吗?”幽幽的口吻蕴含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你是有资格在乎。”星眸闪掠过查探。
商觉儿忙不迭又低下螓首,可怜兮兮地退开好几步。
“爹地说了,男人理场作戏是在所难免,尤其是像你这种有身分、有地位,而且又长相俊伟的男人,是深受女人爱戴的,乃至于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怪事也极可能会发生,所以当你偶尔……偶尔忘记丈夫本分时,教我毋需太过大惊小怪。爹地说,女人有时候得学会睁只眼闭只眼的艺术,吵吵闹闹其实是于事无补的,而且一旦桃色新闻闹了开来,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我愿意忍耐。”她像背书般的将大人教她的守则奉为圭臬。
“你爹地这么教你,你就照单全收。”
“有什么不对吗?”圆盈的大眼逸散不解。
他有趣地看着她,突然很想撩拨她。“那么摸着你自己的心,仔细想一想,看到这种场面,你真是打从心底愿意忍气吞声?”
“容忍的风度不好吗?”她反问。
他定定瞅住她。阴悍的狂潮隐在突然变得冷冽的冰眸下。
“是不好。我不喜欢你的无动于衷。”他撩起她肩上的秀发,让乌丝从五指荡漾出波浪般的美态来。
“那我应该怎么反应?”她像个好学生殷殷询问老师。
深沉莫测的眼神愈来愈冷,直冻进她的四肢百骸。“你应该质问,你也该忿怒、哪怕是大吼大叫也要表现出你的不满来。”
“不要,这太没有家教了。”
“家教比亲眼看见未婚夫出轨来得重要?”
独孤占阴冷的笑脸仿佛是在耍着小老鼠玩的诡谲之猫。
“你真的是完全没有主见的女人?”他凛冽轻问。
“我……”商觉儿不禁抖颤起来,他倾压而来的魄力好恐怖。
“或者说你压根儿就不把我摆在眼底,你那畏缩怯懦的举手投足根本只是在演大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混沌地一直猛摇头。
“记不记得昨天订婚时,我曾经对你说过一句话。”他又突然埋进她颈后,把她吓得不敢呼吸。“我要你到我怀里来对不?”
商觉儿动也不敢,只敢怯生生地点头。
他深深嗅进她芳暖淡雅的香泽,忽尔及残酷地咬着她耳朵嗤笑说道:“很抱歉,这句只是前曲,我还漏了最重要的另一道宣言没有告诉你。”
“漏……漏了什么?”她双腿开始发软。
他的大掌贴上她的胸口心跳处,让商觉儿倒抽一口凉气。“其实独孤占不仅欢迎你的身体偎进我怀抱,还有——你的心也必须为我所拥有。”
“心?”不知是他危险的贴近太过魔魅,或因他的独占宣告太过狠霸,商觉儿眼前突来一阵晕眩。另一只铁臂适时环住她的纤腰,支持住摇摇欲坠的她。
“是的,心,你的心,你的这颗心只能为我跳动,只能装载独孤占的所有,听清楚没有?”他轻轻啃吮滑诱的美颈,留下一圈淡红的烙印后才满意地退开。
“独孤——”
“喊我占。”
她惊悚地抿着唇,口水吞咽半天还是喊不出口。
“说不出来?”
“我……我……”
“算了,还是让我身体力行亲自教你好了。”他邪魅的眼光透露他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挑起她的情不自禁,商党儿恐慌而自觉地想逃,却被他紧紧抓住。
“别怕……”
“我就说嘛,青橄榄很难下咽的。”不知何时汪妮菲身火红紧身迷你裙倚在门框旁,突然的出声,满睑对商觉儿的不屑。
趁着独孤占一个闪神,商觉儿好不容易总算趁隙挣出他的怀抱。
汪妮菲风情万种地走近,嘴巴不断喷出毒辣狠话直逼商觉儿。
“占,这么蠢的笨丫头,我建议你还是少碰为妙。否则可会失格的。”喷火的身段迅速占领方才商觉儿的位置,换她撒娇。“看清楚,适合你的人该是我汪妮菲才对。”
“我先告辞了。”逮着机会,她很不得立即逃出虎穴。
“站住!”他推开汪妮菲,嘲谑换成命令。“你特地跑来找我,不是为了欣赏独孤大楼的辉煌气派吧?”
是呀,她是有事——可是她一进门就被这团混乱给包围住,压根儿忘了此行的目地。直到被他一吼,才又忆起!
“是爹地……爹地要我来通知你,请你今天晚上到家里用餐,但——”她望向汪妮菲,被她杀人的眼光削去勇气。“不过我想,你今天大概没有空吧,没关系,我跟爹地改期。”
“我会赴约。”他武断命令。“还有,不准你离开。去隔壁会议室休息,等我下班一块走。”
“占——”汪妮菲跳出来。“你忘了吗?我们今天晚上要去凯悦参加约翰的生日派对。”
“你自己去。”
“可是我们早就跟人家约好了。”
“没听见我的话?”磁嗓蓦然放柔。
汪妮菲一悸!跟他在一起半年多了,太了解每回他的口气转变成特别温柔时所代表的反向意义。
她没啥胆子捻其虎须,只好识相地退让一步。
“那么我就自个儿去玩喽。”她倾前亲啄他的唇,献出对他的臣服。
“替我跟约翰道声抱歉。”
“嗯。”汪妮菲转过身,大步迈出离开,在与商觉儿擦肩而过时又突然顿下脚步。“蠢娃娃,你不必太过得意,今天不是你的胜利,而是独孤占吃腻了大餐,想换换口味尝尝你这道清粥小菜。不过看来无味的你,相信很快会下堂,我等着看你的结局。”宣泄完不满后她才得意洋洋地步出办公室。
门关上时,一丝讥讽的轻笑缓缓逸出……
“没有感觉吗?”独孤占睇她。这位正牌的女主角,被人挑衅到这种程度还当真无所谓?
她别过脸,娇容呈泛莫可奈何的无聊线条。
“当然……当然有感觉。”不过她的嘴巴还是低喃出颤抖的音律,和脸上的表情大相迳庭。
“噢?你说说你的感受来听听。”独孤占一脸有趣地凝望天使娃娃的背影,她也开始有人气。
“我觉得汪妮菲太可怜了。”躲过锐利视芒的商觉儿只逸出一句淡话,为这出荒唐戏码烙下属于她的反击。
独孤占纵声大笑……
红色路车好像着了火似地的滑泄在几无流量的大马路上,车行姿态狂妄得令人不禁想跪地膜拜。而操控这双火鸟的驾驶,一手掌握方向盘,一手曲肘倚靠窗框撑着颊鬓,样似写意极了。一道又一道从车窗外扑进来的逆风,顺势将他夜色般的浓密黑发吹荡出狂野不羁的波浪,也同时旋出危险的预兆。
初春的风势依旧是冷冽冽地、凉飕飕地削人肌肤,但首当其冲的他似乎完全不以为意,毫无关窗的意思。
商觉儿坐在他身畔的位置,已然快被这森冷的寒意给冻僵唇齿。但她不敢开口抗议,因为从她偷偷觑看到的侧脸上,她发现独孤占唇角处一直含带神秘笑意,复杂的表情底下潜藏着一股奇异的邪恶。
他忽然毫无预兆地撇过脸看她,商觉儿惊惶地把脑袋低下去。
他笑了……车身优美地转了个弯,商家大宅已经翘首在望,可是独孤占把跑车开到大门口前时,突然把座驾停下来,静止在树荫浓密的街灯下。
商觉儿怔怔一愣!“怎么不开进车库里?”
独孤占关掉引擎,笑意可掬地朝她挑眉。“不急,眼下还有点时间,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谈?谈什么?我们在公司不是已经讲过话了。”她骇得急急地找话搪塞。
“那算是哪门子的谈心?”
“可是……”商觉儿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胆战心惊地不知如何反应好?她不习惯跟他单独相处。“你想说什么?我看我们还是回家再谈吧,你有问题可以直接询问爹地,我……我什么都不懂,没办法给你帮助的。”
“你好像很讨厌跟我在一块?”他干脆地问。
“不……不是的……”小脸又低下。
垂首,好像成了她的指定动作,只不过这一回他又诡异地察觉到这个小女人的真实用意是把他摒出心门外,跟害羞畏怕扯不到一块。
真是这样吗?
却又值得商榷。
“对不起,我们快点进屋好不好?爹地已经吩咐厨房做好晚餐在家里等候我们。”她央求。每次与他单独相处,就浑身躁动难安,她快撑不住了。
“爹地、爹地,怎么你的脑子里面装的就只有这两个字?”他问得好温柔,方才怪异的感受再次因为她的怯懦而全部散了去。
这个女人简直跟蔓生植物没两样,他怎会突发异想……
商觉儿却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为什么不能听我爹地的?一直以来他就全心全意爱护我、照顾我、疼惜我,爹地他……”
“够了!”食指点住她的朱唇,再继续听她歌颂其父的伟业,他会把她的唇给封了。“你就这么听话,听话到连婚姻大事都任凭他摆布?”
“爹地不会害我。”她头一回振振有辞。
“你深信?”
她单纯地用力点头。
独孤占又不怀好意地笑了。“好,假设你爹地不会害你,那么我呢?你认为我会不会给你带来不幸?”
“你是爹地替我选择的对象。”她父亲说好就好。
“所以你也没有异议。”
“我听爹地的。”
独孤占大笑出声。汪妮菲指她是个蠢东西,还形容得真贴切。
看样子不替她难过都觉得对不起她。
“觉儿呀觉儿。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地想过这件婚事对你的影响?”他殷殷指点她。
“想?”她愣愣喃念,好像头一回听到这个字。
独孤占发现自己真的变成大善人了,竟然开始对着小红帽剖析大野狼的真实灵魂。
“你一点都不担心我对你其实是存心不良,娶你只是为了你身后的家世背景,纯粹是为了让我能够顺利继承独孤集团的大权?你只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他不忌讳讲开自己的如意算盘。
“这有什么不好吗”她又不懂了?“我爹地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们两父女其实心里都很清楚商家将来的一切都会交由女婿来继承。现在我爹地挑选上你,就是认定你有能力可以好好经营商家的事业。”
“一个以利字为出发点的婚姻。”他阴阴笑出。
“有……不对吗?”他怎么那么诡异。
“我跟你之间的爱情呢?”这个傻女人难道不向往浪漫的爱情故事,愿意随随便便被人指挥着嫁掉。“在昨天之前,我们甚至没有见过面。”
“爹地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她单纯地回应。
培养?
天呀!
独现占忍不住闭了闭眼。
“觉儿呀觉儿……”他用近乎羞辱的同情盯着她困惑的表情。“你怎么办到的?”
“什么怎么办到?”
“活到现在!”
她呆怔!回望他的仍旧是不解的目光。
“也罢。”他又弯起唇线,顺遂她的温驯好了。“既然你喜欢被人牵着鼻走,那我也不好反对,只不过你以后所要顺从的对象可要改个人。”
美眸再次不明所以的直眨。
“改个人?你……”
“没错,就是我!”他捧住她的双颊,命令的眼神须臾不移。“就从这一分、这一秒开始,你商觉儿只能听从我的指挥。就算你爹地想指使你行事,都必须先来请示我的同意。”
“为什么?”
“你怎么又糊涂起来了,”他好温柔好温柔地说。“我即将成为你的丈夫,妻子本来就要以丈夫为尊的不是?下午在公司我要你对我交心的宣告,你后道没有放在心上?”
“有……我有听进去。”她仿佛被催眠般地被蛊惑。
“有听进去就好。”独孤占绽出胜利的笃定,模样张狂得似极欺人的黑豹,不过他还不满意,所以警告持续逸出。“可是你千万千万得记住,话说出口就要确实做到!我可不许你用表面敷衍虚晃我,跑到背后扯我后腿哟。”他在表现对人性的不信任。
“我……我不会的。”
“这是你的承诺。”
“嗯。”
“很好。”
他的满意总算让商觉儿可以呈出憋在胸臆的那口惴揣,让紧绷的情绪得以松懈下来。他的欺压性太强烈了,若是和他继续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法真正解除绑住她的沉重石头,她必须下车吸收新的空气。
“我先下车进屋等你,你把车子开进车库吧。”小手正要推开车门。
“等一等!”他捉住她的手。
“话不是说完了吗?”她焦躁。
“别急着躲开我,我还要你实践你方才的承诺呢。”
“什么?”在她还未来得及意识到他的意思之前,独孤占已经像支猛豹一样嚣张地擒获住她的芳唇,大掌绕到她后脑勺定住她挣扎的脸孔,火热地蹂躏地优美的唇瓣。
商觉儿吓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谓的实践竟然是侵略她的身子。
“不要!”素手贴在他胸膛猛力推拒,好不容易透到呼吸的机会,她使尽全力抗拒他的吞噬。
“你怎么可以拒绝我。”绽送坠落气质的他把她困在胸怀与度椅之间,密密实实地将之包围住,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空间。“你是我的女人,前一秒钟才答应过我要服从我,怎么转个眼又反悔了。”
“我不是反悔——”
“那很好。”毅然截断她未完的话,独孤占再度以狩猎者之姿强占她的唇。
“不……唔……不要……”她愈是惊惶,他的攻击愈是强烈,这朵柔弱的小花注定成为他采撷的对象,为何不摘。况目这株娇蕊还是商延德自个儿亲自送上给他,他哪有不收下的道理。既然商觉儿已经成为他的所有物,娇蕊就必须被蜂儿所采,就要为他吐露芬芳。
所以,即便是此时占有她,诚属天经地义。
大掌穿越她肩上的长发,从颊鬓滑至颈后,熟练地捻住洋装上衣的拉链,向下一扯。
冷冷的空气随着敞开的衣襟灌进上身,冻得她泪水扑簌落下,即使那只滑至她胸前摩挲的大掌温暖地、热烘烘的,她仍然只感到自己正坠进阴森地狱中,踩不到底……更可怕的是,她无力自救。
“不要……”
唇尝到湿冷的水液……是什么?
独孤占不禁抬眼——那张梨花带泪的脸蛋逸散着惹人怜惜的哀愁。水晶似的珠泪滴滴都在控诉他的残暴作为。
为这泪,他惊!他发现自己居然跟个不择手段的色摩一样,正在摧折一个无法反抗的娇弱女人。
摧折?
猛地一晃头,瞬即甩掉这可笑的自我嫌恶——他大概真的神智不清了,居然会编派起自己的不是来,天晓得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作戏玩起欲迎还担的戏码来;他的女玩伴有许多都是用这种手段接近他的。
虽心中存疑,不过独孤占还是选择了暂停游戏。
车内,除了沉默外,仅剩商觉儿的哽咽声……
“好了。”他开始感到不耐烦,他一向痛恨女人的泪水。
贝齿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她努力阻止自己再度发出声音来。
“够了,收起你的眼泪,我答应今天不会再碰你。”独孤占奇怪自己何必给她这种承诺。
无声的泪水总算停止。商觉儿可怜无助地拉回滑至胸前的衣裳,但颤抖不止的小手怎么也拉不上背后的拉链。“我来。”他眉一拧,伸出手去想替她解决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