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炮制男朋友》作者:红杏【完结】 > 紅杏-炮制男朋友.txt

第 2 页

作者:红杏 当前章节:147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砰!”的一声,在房内造成偌大的回音。

但那只不敢面对现实的小东西还是没有改变姿势,好像以为自己如能假装成化石,就可以逃过严刑逼供似的。

岑峻飞发现,他身体的反应不但丝毫未减,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他真是感到激昂无比。

毕竟,他!可是已有七年多未曾享受“做男人”的乐趣了。所以,他对眼前的小女人可是有无比的性趣。

“请问一下,你还打算躲多久?”看她就是不肯正视自己闯的祸,他终于忍无可忍的问道:“你不觉得我们该自我介绍一下吗?”

可她……不想啊!

荷娃依然不动如山,心思却是百转千回,她该怎么否认呢?

好像很难,毕竟,铁证都摆在众人眼前,她再怎样狡辩也于事无补。

唉!她真的好气莲花,竟然想出这么卑鄙的整人点子,害得她沦落到这般难堪的处境,回去她非找莲花算这笔账不可。

但她一点都没体悟到,为何这个她向来不以为意的“陌生人”,会这么牵动她的心?

她从没将此人放在心中,照理说,他不该对她造成任何影响才是,所以,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将事实告诉他,让他少对她勾勾缠。

但现下,她对该如何解决这个“陌生人”,感到头痛又心痛……她到底是怎么了?!

好!她豁出去了,就跟他直说好了。

她终于抬起头,张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瞪着他,准备先跟他划清界限,以免他误以为她此番就是为了来跟他纠缠不清的。

拜托!在她未来的规画中,可是只有小只的存在,压根没这男人生存的空间。

她才准备张嘴,岑峻飞的心思已飞到九重天去了!

真的是她!

那双晶亮亮的大眼,就跟夜夜出现在他梦里的一模一样,总是对他欲言又止,让他思念不已,却又因抓不住而深感无力。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面前。

他情不自禁的坐到她对面,以直勾勾的眼神锁住她,不让她游移的目光再次闪躲。

他……干吗坐离她这么近啊?

这样会害她无法将想说的话说出口,“那个……”她抗拒的想推开他,小手碰触到他的肩,“你……可、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 

当她的小手触摸到他时,他突地忆起一个模糊的画面,似乎有个年轻女孩在替他褪衣衫……

“当然不能!”他一把抓紧她的小手,“事实上,我们该更亲密才对。”

“你……别胡说!”她惊恐的想抽回被他紧抓不放的小手,“我……我跟你又……又不熟!”

“哇哈哈哈……”由于她的话太令他愉悦,以致他立刻“仰天长笑”,还差点笑岔了气,“你爱说笑了,如果我们不熟,那你告诉我,刚才那个长得跟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小鬼是从哪迸出来的?”

千万别告诉他,那小只的是孙猴子投胎,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会信才怪!

“我……”她是很想跟他细说从头,但他靠这么近,会影响她的思绪,害她无法将想说的话说出口。

无耐心听她支支吾吾的,岑峻飞忍不住说道:“我跟你绝对够熟。”

不但如此,他还打算跟她继续熟下去。

“呃——”荷娃的手无法脱离他的束缚,只得退让,“我……我能解释……只要、只要……你先放开我……”

可他现在要的才不是解释呢!他要更重要的东西。

嗯~~他想证实他的男性雄风。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他只想知道待会儿躺在他身下的女人的名。

荷娃想了一下,摇起头,她没打算告诉他,“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向他解释自己当初这么做的动机,以求得他的谅解。

“我觉得很重要。”岑峻飞重新拉过她的小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拂到耳后,再轻抚上她柔滑细嫩的小脸。

荷娃惊惧的想避开他的碰触,却无处可逃。

“你……别这样……”她没打算跟他藕断丝连,他最好明白这一点。

“那就告诉我你的名。”不但动手,他还恶劣的以天生的强势压迫她,将她的身子推倒在大床上,压了上去,还以双脚紧缚住她死命挣扎的两条玉腿。

“呃~~我……”他可不可以别这样?这样暧昧的姿势可是会令她不小心联想到七年前自己的豪放……唉!好羞人,“你放开我……我就说……”

可岑峻飞是真的无法克制自己。 

抱着她的感觉好好,让他舍不得放开,大手也像是有自主意识,从她的脸蛋往下轻抚,顺势滑到那座小山。

“你先说,我才考虑要不要放……”他赖皮的说,没打算停止攻势。

荷娃才不要重温七年前那次惨痛的经验,她又急又气的推拒着,“你……你先放……我才要、要说……”

岑峻飞却被她浑身散发出的女性幽香惹得意乱情迷,“嗯~~好香……”这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不行不行!”她急坏了,“我是荷娃,你快放开我。”

她好怕再经历一次当年那个害她腰酸背痛的惨痛经验。可她没想到的是,一开口却反而激起他深藏 

在潜意识里的回忆。

“荷娃啊……好美的名,”他湿润的唇瓣印在她的颈上,“让我多叫几次,荷娃……荷娃……”

妈妈咪呀!救命,谁来救救她……

啊有了,她想到了!“你、你快放开我……他、他们……都在隔、隔壁……”

换言之,他最好别再这样死缠着她,免得隔壁房的两人闯进来。

果然,他像是认同她的话般,倏地翻起身,几个箭步冲到门边,将房门锁上,再一脸春心荡然的回眸看向她。

“这下你该放心了。”说完,便如饿虎扑羊般朝她一跃而上。

荷娃还没来得及逃下床,便又被他压缚住,完全挣脱不了。“不能不能……”她只能摇着头,求他 

放她一马。

可岑峻飞却误以为她是在担心隔壁的情况,便好整以暇的告诉她,“你放心,他们一个是我的朋友,不敢随便来敲门;另一个……”

他顿了一下,以极为暧昧的眼光盯着荷娃好久后才说:“是我的‘分身’当然知道不能阻碍本尊的幸福 !你觉得呢?”

她……会赞同他的意见才有鬼呢!

“我不跟你玩了!”她无心跟他纠缠,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推开他,“你就当我们从没遇见过。”

好啦!说她鸵鸟也好,说她不肯面对现实也罢,总之,她现在连跟他解释的心情都没了,她决定立刻打道回府。

谁教……被他触碰后,竟让她的心变得怪怪的。 

她现在只想赶快躲回自己的窝,不再跟外界接触,就算被莲花……或是族里的大老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她也不管了啦!

可岑峻飞只是更使力的压住她,不让她逃出他的魔掌,口中还信誓旦旦的说:“你说不玩就不玩吗?很抱歉,这回我可不准!”

那……他到底要干吗啦?荷娃惊慌的想着。

03.

 妈妈咪呀!她她她……终于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啦!

“不……”可她的唇被堵住,有口难言。

其实……也不能责怪岑峻飞咩!

试想,一个压根不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样“转变”的男人,在熬了七年的和尚生活后,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有个那么大的“龙的传人”;更可怕的是,他那多年没运转的“零件”,却在瞬间变得生龙 

活虎起来,那他……

就算是想抓住青春的尾巴,也不会被任何人责怪吧?

再说,她根本没立场怪他,谁教她是那个害他至深的罪魁祸首!

“不能不……”他勉强腾出空档回覆她,大手像是有自我主张似的开始剥起她的衣物。

“你……”但她还是失去发言的机会。

他根本就无心听她的,只是专断的告诉她,“我姓岑,名峻飞,你可以叫我峻飞、阿飞、飞哥、飞仔……随便你喜欢。”那都不重要了。

飞、飞他的大头啦!“放、放开……”她试着替自己争取一点点的人权。

但怎么可能?

“不放。”他言简意赅的告诉她他的打算,“七年前,不管你曾经偷走我什么,现在都得全数还给 

我。”

换句话说,还他的男性本色啦!

不、不会吧?!

可目前……情况跟当时截然不同啊!他怎能相提并论?“我不……”

可情况并未好转,她的唇仍是被堵住,压根没有发言的机会。

“你没有权利说不!”他说得坚决无比,“七年前,你也没有征得我的同意;现下,我当然也不必顾虑你的意愿……”

嗯~~她太多话,他该让她忙到没空说话才对。

好,先封她的口,于是他以吻封箴。

他也没把握自己的“功能”恢复到什么地步,他最好赶紧把握时机,及时行乐,免得……万一没个 

准……

他还没再次发挥自己的男性本色,就又……不行了!

不成!那样的事绝对不能发生。

所以,他没浪费时间,直接将所有他想要的、他想做的……全都付诸实行,一点点也没有偷工减料。

才一会儿的工夫,房内便传出一声声惊呼——

“咦?!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你是在紧张什么啊?就试试触感。”

然后,一阵的暧昧声响起。

“啊——你别乱碰那里……”

“唔~~我……应该以前都碰过才对吧!”

随后,是一声声……嗯~~应该是棉被、枕头齐飞的闷闷的声响。

“不能不能!喂~~这位先生,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你叫我什么?我们这么不熟吗?”

不是连孕育下一代的事都做完,成为增产报国的一份子了吗?

“不要不要!你……我们没那样过啦!”

“是吗?我能信你吗?”

“不成不成,先、先生……你嘛帮帮忙,停……别、别停啊!”

“你到底是要哪样?停还是不要停?!”

未曾间断的对话不停的自房中传出,从那男人的低沉嗓音听得出他很不满,所以,里面的人该是在做一些为人不齿……呃!该说是人神共愤……嗯~~反正是登不上台面的事。

“哦~~不要不要!你不能那样……不!你更不能这样……天!你真能这样……你真敢那样……”是女人的泣诉,虽然……从她激烈的控诉中,完全听不出她的不顺从,反而还有点乐于配合的感觉。

“是喔~~原来我们曾经这么熟!”男性嗓音像是若有所思,变本加厉的在试探什么似的,“这样……你有印象吗?我好像有……怎么好熟悉的感觉;那样呢?咦?我真的做过这样的事吗?!”

虽然,他们住的是高级饭店,不过……那过于嘈杂的惊呼声实在太过惊人,以致在他们的房间外聚集了几个服务人员,想敲门阻止,却又没胆……

唉!算了,就随客人去吧!

待在另一间房里的一大一小,多少有点尴尬。

“呃——”民雄一不小心与小只四目相对,赶紧移开目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开口。 

民雄试着替岑峻飞美化形象,谁教岑峻飞是他的上司兼换帖的,“其实……你爸……我是说那个跟你母亲认识的男人……他并不是像你现在听到的这样。”

小只一脸的不相信,“拜托!我又不是没看过报章杂志。”当然知道刚才那个男人的形象。

“呃——”民雄想着最适当的措词,“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见得是真的;而你没看到的,也不见得就是假的。”

真的很难解释耶!

由于岑峻飞不肯让任何人知道他的隐疾,是以,他们这群心腹最常做的事就是掩耳盗铃——让外界误以为,岑峻飞虽然洁身自爱,却也是个有需要的男人。

当然,最简单的就是买通几名时尚女子,制造岑峻飞是个很“强”的男人的形象咩!

“你……呃——我该怎么称呼你?”民雄试着拉近与小只的距离。

“我是小只。”他伸出小手,态度却十足像个大人,“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知道男人的心态,所以你大可不必替他说好话。”

咦?这只小号的老大,好像比本尊更难缠耶!

民雄有点不知该如何的搔搔头发,“呃——反正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真相,你母亲应该会告诉你的。”

小只却很不屑的说:“是吗?我才不指望笨妈呢!”

话虽这么说,却是很站在他妈妈那一边。

这让民雄不禁心一凛,忍不住也护起自己的正主儿,“呃——总之这件事应该是……绝对是你妈先 

对不起你爸就对了,我们最好别乱插手。”

“哦~~是这样的吗?”小只在听见偶尔自隔壁间传来的声响后,小脸满是鬼灵精怪的捣蛋神情,“可他就是不准在我眼前欺负笨妈就对了。”

“不会的,”民雄赶紧替岑峻飞仗义执言,“他……你爸只是想跟你妈……嗯~~重温旧梦,绝没有所谓的欺负。”

应该只有恩爱吧!

但实在是小只太年幼,所以,他无法对他说清楚、讲明白。

“她是我保护的人,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要那个男人不欺负她,我就没意见。”小只人小鬼大的说完,便堵住小耳朵,“我们大概还得等个两小时吧?” 

啥?!民雄被小只的话吓到差点没花轰,这这这……小鬼在说什么鬼话啊?!什么叫“那个男人”!那是他爸耶!而且听他说的,好像他心知肚明隔壁的人正在做什么好事,可怎么可能?眼前的小只才六岁啊!

小只像是看出民雄的惊骇,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关他家事的悠闲样,“不然,我跟你打赌!如果他们在两个小时内结束的话,就算我输。”

“来赌啊!谁怕谁?”可其实在民雄心底,他是真的好怕啊!

这老大的小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灵精怪啊?!他好像比老大还精明百倍,这样……好吗?!

果然民雄输得惨兮兮。

他家老大完全置他与小只于不顾,关起房门长达半天,出来后还摆出一副春风得意的爽样,真是太过分了。

“老大……”民雄身上的现金全让小只掏空,连晚餐也没吃。

岑峻飞无视满脸郁卒的民雄,一脸心疼孩子的好爸爸模样,“那个……小只,你好。”边说还像很紧张的样子,直搔头抓耳的,“你……嗯——晚餐吃了吗?你还喜欢这里吗……”

小只却完全不领情,大咧咧的问:“你把我家笨妈怎样了?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那说话的口吻充满占有欲。

不但如此,他还直朝岑峻飞的身后猛瞧,想看看那半掩的房门内的景况。

“呃~~”岑峻飞赶紧将背贴紧房门,不让儿子的眼睛被污染到,“那个……你妈妈她……太累……我们先让她睡一会儿,晚点再叫醒她……”

虽然是面对自己的儿子,但岑峻飞在跟小只说话时,还是觉得有股压力。

奇怪?这小子不是才六岁,怎么会有这样浑然天成的霸气?

“是吗?”小只有点不相信,跳起脚尖想看进房间内,“你……没欺负她吧?她笨虽笨,可她归我罩,你最好别随便招惹她。”

像是在下战帖,小只说这话时,态度可是很严肃。

“我哪有……”岑峻飞有点哭笑不得。拜托!真要说欺负,该说她在七年前先欺负他吧?但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拿到台面上说,“你放心,你是她的宝贝儿子,而我是你的父亲、她的老公,我们可以 

一起罩她。”

小只一听到他的宣言,突然以“看到鬼”的眼光死瞪着他,小小声的自问:“他八成是头壳坏了吧?”

岑峻飞听到了,但他还来不及问,已被民雄吵得耳朵都痛了。

“喂~~你们要不要解决民生问题啊?我都快饿扁了!”就算岑峻飞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小只,但他担心儿子饿肚子,赶紧带着他去餐厅 !

小只只回头望了眼荷娃休息的房间,确定门锁上后,才跟在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男人屁股后走。

岑峻飞虽然对小只的饮食习惯小有意见,但……毕竟他们父子俩才刚认识,他不想让小只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但民雄可没这样的顾忌,他边大口吃肉,边指着只吃青菜的小只,口齿不清的问:“你吃素吗?”

岑峻飞虽没问,却很关心的望着小只,等着他的回答。

小只可是个男孩,如果不补充肉类,将来很有可能变成体质虚弱的男人,这他可不接受,如果小只真的吃素,他可要跟荷娃好好沟通一下。

小只倒是没多想,“哪是啊!”

那就好!看来是他瞎操心了。岑峻飞暗忖。

“那你干吗不吃肉?”民雄又夹起一大块烤得香脆可口的山猪肉,一口咬下,肉汁当下自他的唇角溢出。

“吃法不同。”小只的小脸上看起来有点落寞。

“那你想怎么吃?我让饭店的大厨做给你吃。”岑峻飞逮到机会做个贴心的父亲,立刻关心的问。 

反正有钱能让鬼推磨,他就不信饭店的大厨做不出小只爱吃的菜。

小只闻言,先是一脸的欣喜,小嘴也张开,吐出未完的话语,“真的吗?那就太好了,其实又不需要大厨……”

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顿时闭上嘴,小脸原先发亮的神采也在瞬间失色许多。

“算了!会吓死你们的。”他还是别说。

“什么吓死?”民雄太过专心于填饱肚皮,以致完全没将小只的话语放在心上,“你少危言耸听。”

“是啊!”岑峻飞也不知是因为初次尝到身为人父的滋味太过欣喜,还是刚才消耗体力过多,脑子 

还没恢复正常,反正,他就是少了平日的推断力。“想怎么吃,只要你说,爸爸马上让人替你做。”

一副慈父多败儿的不正确观念。

“啊——不用了,我找笨妈解决就好。”小只像是突然没了食欲,直吵着要回房休息,“我比笨妈更累耶!”

他们可是经过千山万水,才终于来到这座小岛,他都还没好好休息呢!

“好好好!”岑峻飞不舍爱子疲累,赶紧要民雄带小只回房休息,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顺势将自己的痴心妄想告诉儿子,“呃——小只……你今晚……那个……平常你都跟你妈一起睡吗?今晚可能不行……”

他都还没把自己的妄想说出口,小只已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拜托!谁那么逊,还跟她一起睡,我又不是头壳坏了!”啊~~太好了,那他今晚就能拥她入怀了。

“那……”岑峻飞笑得很贼,“你需要人陪吗?我看就让民雄陪……”

“我才不要!”小只立刻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习惯自己一个人睡,谁都别在晚上来找我做伴,否则万一被我吓死,我可不负责。”

他可是有听笨妈的交代,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哇哈哈哈……”岑峻飞与民雄一听,两人同时大笑不已,这孩子真上道,知道不能缠人,果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民雄心中想的是,那他就可以去泡美眉了。 

岑峻飞则是想跟他一点都不熟的“老婆”,好好的彼此了解一番,相信从明天开始,他俩就能做一对恩爱夫妻了。

但他俩也不禁对小只的口出狂言有点伤脑筋,怎么他老是说他会吓到别人呢?拜托!瞧他长得多称头,简直是天下难寻的小帅哥嘛!

于是,他俩忍不住伸手摸摸小只柔软的头发,异口同声的笑说:“小只,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小只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他知道他们不太相信他,但他又无法印证自己所言不假。算了,他还是听笨妈的嘱咐,就当这次的外出探险是他成长的必经之道,可以吸收一下所谓文明世界的知识吧!

唉!其实没他想象的来得好呢!

岑峻飞回到房间后,看着仍裹在被单里的荷娃,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但他其实分不出来,他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爱还是欲?

爱!拜托,他根本不认识她,怎么可能有爱?

但她确实是他孩子的母亲,他该跟她多相处,搞不好两人能成就一段姻缘……

他再仔细盯着她清秀的容颜,觉得她确实长得颇为甜美,他一点都无法讨厌她。

至于欲嘛……

嗯~~他的确对她很有“性致”,一看到她,他的男性就立刻清醒,才没两三秒的时间,已经欲火贲张了。

唉!反正……不做白不做!

谁教她害他当了那么久的和尚,就算他硬逼她对他做出补偿,她应该也无法说不吧!

那他就不客气,继续跟她那个……算是先熟识一下吧!

岑峻飞其实有私心,他害怕自己的男性会再度不灵光,想借由她来证明,他还是个很行、很棒的男子汉。

所以,他很自然的坐到她的身畔,轻抚着她柔滑细致的脸颊。

可他不过以食指轻轻触碰她脸颊,下一刻,他的肚子已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差点命中他的要害!

“吓!”他气得恶狠狠出声,“你想谋害亲夫啊?”

但奇怪的是,躺在床上的荷娃并没有清醒,还隐隐发出轻微鼾声,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边揉着疼痛的肚子,边坐回她的身畔,将俊颜贴近她的小脸,很仔细的观察她是真睡、假睡? 

但千真万确,她是熟睡的。

岑峻飞因为太过靠近她的俏脸,鼻间净是她的清香,这让他很快就将刚才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你好美……”他低喃,控制不住的想偷吻她。

但他的嘴才碰触到她水嫩嫩的柔唇,还没来得及汲取她唇内的芳香,下一秒钟,他的右眼已多了一圈黑轮!

“哇呜——”他吃痛的举手压住差点瞎掉的右眼,另一手正想阻止她再攻击,却讶异的惊觉——

她竟然放松的自口中轻逸出一声低喃,还吐气如兰的吐出粉色小舌,像是口干似的舔舔芳唇。

哦~~他身体上的某个部位霎时起了莫大的变化。

他不禁狐疑的紧盯着她“无害”的睡容,她……是有特异功能吗?怎么能睡成这样,却还可以及时保护自己?

霎时,小只刚才拒绝与她同床而眠的话语瞬间浮现他的脑海,难道……

这是她的怪癖?!

她会在睡着时,若有外人接近,就会做出保护自己的行径?

没道理啊,他决定再试一次。

这回,他绷紧身子,做好不被攻击的准备后,俏俏探手到她的被单内,抓住她的裤头就拽……

他当然没讨到便宜!

仿佛是一记佛山无影脚吧!岑峻飞只觉得迎面扫来一只小脚,毫不留情的踹在他的命根子上,精准无比的让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而荷娃则是睡眼惺忪的揉着双眼,一副无辜的模样自床上坐起身,不解的看着他,“你在干吗?好 

吵!”

“我……”地掩饰的遮住受伤部位,虚伪的说:“我只是想你一天都没进食,想叫醒你去吃点东西。”

荷娃却在乍听到他的话语后,倏地自床上跳下,“不行!我得去替小只张罗吃的。”

“他吃过了。”不知为何,岑峻飞对荷娃心中只有小只的存在的事实感到很感冒,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很难看——比他被攻击受伤都还难看。

“吃过?!”可荷娃更吃惊,“不行……他吃不惯……”

话都还没说完,她已不顾自己仅穿着睡衣,便奔出房间,还边回头望着岑峻飞,“小只住哪间房啊?”

看她一脸的焦急,岑峻飞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他还是跟着荷娃一起走出房间,拉着她来到小只的门口,“这里。”

他准备与荷娃一起去向小只道晚安。

但……他没想到的却是,荷娃居然用力的推他,要他回房去。“我……我自己帮小只就好,不关你的事!”

吓!这话伤了他的男性自尊,而他很不爽。

04.

 对啦!虽然是小事,但他就是不甘心被荷娃拒于千里之外。

他忿忿不平的问:“请问一下,什么叫做不关我的事?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小只又是从哪来的?你真以为可以把我推开吗?”

他每提一个问题,口气就加深一层怒气,让荷娃有点不知所措。

而同时,小只满眼惺忪的揉着眼打开门,一见他们两人站在门口,口气就变得很不好。“你们干吗?我很累,你们不知道吗?”

荷娃委屈的看了岑峻飞一眼,“都是他……”

岑峻飞却不肯背黑锅,“你妈不信我带你去吃过饭,非要亲自来问清楚。”

由于他太愤怒,以致没注意到荷娃与小只两个交换了个眼神。

“对啦对啦!”小只挥挥手,“他是带我去吃过。”

岑峻飞立刻摆出一脸“你看吧”的表情,“我看未来我们得多了解彼此一些,免得再发生这种互不信赖的行为。”

说完,他倨傲的牵起荷娃的小手,瞬间感到一股仿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自他的心头迅速传递到 

四肢百骸,让他不禁转头观了她一眼。

荷娃本想挥掉他的手,拜托,他以为自己是谁,动不动就想跟她相亲相爱!却在他突然瞄她时,心莫名的一凛!

咦?!她干吗他看一眼后,心变得怪怪的?

“我现在带你妈去吃饭,你好好休息。”岑峻飞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喂饱荷娃,然后尽快回房去做爱做的事。

趁他男性的功能还没再次罢工之前,他要尽心尽力的做到爽、做到不行。

荷娃回头给了小只一个暗示的眼神,才乖乖的任岑峻飞拉她到餐厅去。

岑峻飞不意外的看着荷娃只捡蔬菜吃,他以最大的耐心等待她以龟速吃饭。

好不容易看她将碗里剩下的几粒米塞进肚中,他忍不住下评语,“你们都是素食者吗?”

荷娃讶异的抬眼看他,又赶紧低头吃菜,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但岑峻飞根本没要她回答,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你看你,瘦巴巴的。”他顿了一下,“你到底几岁?”

“二十三。”荷娃不经心的回答。

岑峻飞却吓得自椅子上跳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的意思是说……你偷我的……你才十六?!”

此事如果曝光,不知他是否会因诱拐未成年少女而被抓去吃牢饭?

荷娃点点头,不懂他干吗突然变得很生气,但她还是决定在这阵子与他保持良好的关系,所以,她息事宁人的建议着,“那个……你可不可以别再动不动就说我偷你的……其实,你可以把整件事想得光明些、正面些,譬如你不小心被我借了点东东……”

但她没敢将话说完,只因他不但愈来愈生气,还用仿如杀人的目光紧盯着她,让她好想逃,“呃——”

如果他这么生气,那她还是早点闪人,“你别气……我看我去找小只……”

“你休想!”他说就罢,还动手抓住她的一只手,“在我们的账还没算清之前,你最好乖乖待在我身边。”

“为什么?”但她最想问的是,她跟他之间有什么账要算啊?

“为什么!”他好像听到天方夜谭般,以十足夸张的表情瞅望着她,“首先,我以前跟你根本不熟 

,没理由被你随随便便的借东西;其次,在我的印象中,你根本就没有征询过我的意见,不借而取请之伦的道理你应该懂;第三,你害我……”

他顿住了,看着她晶莹剔透的大眼,莫名的就是不想说出自己曾经不行的糗事。

荷娃心知自己理亏,安抚的将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做出不和他争辩的礼让表现。“好嘛好嘛!算我不对,我偷了你的东东……可事情已经发生,你可不可以别再追究了?”反正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还能怎样吗?

岑峻飞真的很生气,气她无动于衷的说法;但当他听着她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好听嗓音要求他别计较这么多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竟然有股冲动想答应她! 

吓!他该要她赔偿他一辈子的,怎能这么轻易的原说她?他忿忿的以不悦的眼光死瞪着她,边替自己做心理建设——他不能因她对他有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而随随便便让她脱身。

不管再怎么说,她都该给他一个交代。

“不行!”他说完立刻起身,还顺手把她拉起,“你欠我的就该加倍偿还,没道理赖账。”

荷娃在心底叫苦,惨了!原来她当初找的种竟是这样的番,那小只长大后会不会……她好担忧。

岑峻飞火大的拉着荷娃回到房里,一进屋,就闷闷不乐的把自己剥光光。

“你这样会感冒的。”荷娃真的不想管他,但念在他跟小只有关系,还是不忍心的说:“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你最好把衣服穿上。”

岑峻飞原本已气到最高点,在听到她这么说后更是生气,当下将她扑倒在地上,愤怒的撕扯着她的睡衣。

“那你就等着跟我一起感冒。”他恶劣的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扬风点火。

荷娃很累,再加上和他做第一回的经验是——痛彻心扉;第二回……呃——就是先前啦!她还是觉得有点小痛痛的……

所以,她是真的很不想跟他再做那么无趣的事。

“拜托,”她很无奈的要求着,“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净浪费时间在那种得不偿失的小事上?”

可她忽略了一个事实——岑峻飞可是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他哪肯听她的推托之辞?

“我幼稚?那你还找上我,随便偷我的种!”他气急败坏的说:“偷完还想不认正主,你真是太超过了!”

边说他已边行动起来,硬是要她接纳他的存在。

荷娃只能在心底告诉自己,再忍忍,就当还他 !

可……都快天亮了耶!他居然还是做个不停,她的身子好疲乏,再加上她还得去替小只张罗吃的,她终于生气了!

用力推开在她身上急促喘息的男人,她恨恨的说:“你也差不多一点,我这么累,你却一直动、一直动……还不准我不动……我快累坏了耶!”

岑峻飞这才心满意足的捧起她香汗淋漓的小脸,爱怜的吻着她额上的汗珠,“对不起,我把你累坏 

了。”

但他说是说,其实半点歉疚感都没,只是满心欢愉自己居然这么神勇,能持续这么长久……

“来!我们睡一下。”他终于将她自地上抱起,动作轻柔的将她安置于软绵绵的大床上,还不忘提醒她,“先说好,睡着后别突袭我。”

啊~~被他发现了!

荷娃忍不住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可如果我睡着后有人想碰触我……我会情不自禁的反击……”她皱眉深思,“不然,你去跟你朋友睡。”

这样就能将他打发走,而她也可以去做她想做的事了。

但岑峻飞却好心情的说:“我怎么可能让你独眠?这样吧!你睡你的,一开始我尽量不碰你,可慢慢的,我要你习惯身边有我。”

他边说边在心底告诉自己,对啦!他已做好接受她的打算。

谁教她连孩子都有了,加上她在床第上跟他配合得天衣无缝,他就委屈一点,在打探详细她的身家背景后,让她成为他的人吧!

一这么想,他更是志得意满的指着大床,“睡吧!就算被睡着的你攻击,我也会甘之如颐的。”

荷娃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以一脸被鬼打到的惊骇样看着他,“你……”

“还想什么,睡吧,”许是体力消耗太多,岑峻飞几乎是头一沾枕,就已经去向周公报到了。

荷娃则是满腹心事的推开他,怔怔的起身,思绪陷入混乱。

他……会不会想太多,什么要她习惯跟他一起睡觉她可不是跟他同一挂的,她是要回到属于她的地盘耶!

可他……

莫名的,荷娃忍不住观察起他的五官……

第一回,她因为太过紧张,根本没仔细打量他;后来小只看出来,她确实有发现到……小只长得还挺好看的,很有男人味。

但这并不表示,她就该留在他身边,他们可是不同的人。算了,荷娃要自己别想太多,她得赶快去找小只,免得他饿坏了。

天已  亮,出去“觅食”很危险耶!

荷娃坐在小只的床前,一脸忏悔的问:“真的行吗?你没吃到想吃的,等会儿会不会兽性大发?”

小只气嘟嘟的反问:“那不然呢?你又说现在不准出去抓东西吃,又怕我显露本性,那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就是不知道咩!”荷娃无奈的说。

“笨妈!”小只不爽的生着闷气。

“啊——不然,”荷娃突然灵机一动,“我去帮你找些蟑螂、蚂蚁的。”

“拜托!它们又没长肉。”小只不屑的说。

“那……山鼠呢?”

“你敢抓吗?”

“就……闭上眼睛随手抓,反正抓到什么算什么,你说呢?”荷娃其实是假勇敢,但身为人母,当然得顾及孩子的温饱。

“那先说好,到时你可不能把抓的责任全推到我身上,你要身体力行。”小只兴奋的穿好衣物准备 

出门。

“啊咧!”身体力行啊!她……有点不想咩!

岑峻飞直睡到自然醒,很不高兴的发现,荷娃居然不知落跑到哪去了。看看手表,已是下午四点多,他决定先去吃饭,随后再去找那胆大包天的小女人。

可他才踏出门,就撞见民雄。

“老大,她呢?”民雄像是也很疲乏,一脸呆滞的问:“我想先带小只去吃饭,却找不到人!”

岑峻飞顿时激动得心差点自口中跃出,他好怕她会趁他不注意时亡命天涯。

“找人!”他什么都无法想,脑中一片空白,急匆匆的想在大海中捞针。

民雄当下感受到岑峻飞的紧张,连忙跟在他身后找人。 

由于太着急,也由于太心慌,岑峻飞在像只无头苍蝇般的四处找人时一个不小心撞到一位脸蛋娇媚、身材婀娜多姿,一看就是走在时代尖端的美女。

那女人当下发出一记惊呼,双眼释放出数百万伏特的电压,想电死岑峻飞。

岑峻飞浑身上下却全然无动静,一心只想找到荷娃。

一旁的民雄却反而被电得吱吱叫。

此时,岑峻飞惊慌失措的抬眼,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目光。

那是一男一女……也可说是一大一小,两人一身脏兮兮,一副很狼狈的模样。

他乍然笑了出来,心中的大石也在瞬间落下,但才不过转瞬,他的火气又倏地往上冒,“你……”

他很恨的指着荷娃的鼻子痛骂,“你给我跑哪去了?你不知道没经过我的同意,你哪都不能去吗?你真该死!”

荷娃诧异的看着他,正想张口解释,却被他连珠炮的质问给弄得哑口无言。

但小只的脸却在瞬间变得青白。

民雄赶紧奔过来想打圆场,“咦?小只,你跑哪去了?嘴角怎么红红的?”

小只闻言,抬手擦了嘴角一下,又集中精神死瞪着岑峻飞,小嘴还不怕死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活像只想攻击人的小野兽。

荷娃像是感受到小只的愤怒,连忙转身抱紧他,在他耳边细细叮咛着,“不行不行!你不能……”

小只像是很用力的强忍着,久久才以愤恨的眼光怒视岑峻飞,“就跟你说别欺负她,你好记住。”

说完,他挣脱荷娃的拥抱,直奔回自己的房间。

岑峻飞有点下不了台的喃喃自语,“小鬼!我是你父亲,你倒是威胁起我来了。”

但他的心思立刻拉回到荷娃身上,一把拉过她,动作有些粗鲁,“走!我们回房里说个清楚。”

但就在到那间,一道小小的身影倏地自远处扑过来,直接将岑峻飞给扑倒在地。

更可怖的是,小只的虎牙咬在岑峻飞的咽喉上,只差一寸就能让他血溅五步。

民雄根本来不及反应,讶异的瞠目结舌,“小、小只?!”

荷娃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向前,用力的抱住小只,“不准不准!你不准……”

小只才松开口,恨恨的看着荷娃,“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啦!”

“嗯~~我们走、我们走!”

小只这才从岑峻飞的身上爬开,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口气很不逊的说:“说什么要罩她,骗子!”

荷娃则无言的拉起岑峻飞,“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是啊,他也觉得。

岑峻飞满脸不解的跟在荷娃身后,对刚才发生的事仍无法理解,但那却不是他重视的事。

他比较介意的是,她刚才说她要走!

不行!他不准。

民雄则怔怔的望着岑峻飞与荷娃的背影,隐隐觉得这整桩事似乎不太单纯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