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小小的战也勇猛异常。
他紧握着兽骨磨成的短刃,像个小将军般冲在最前头,稚嫩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舒月脚下一点,身影如紫色流光般射出,目标明确——直指那两个气息稍强的一星战士!
对方那缓慢推进的队伍甚至来不及做出像样的反应,两股力量便轰然撞在了一起。
舒月瞬间来到一个一星战士面前。
那人惊恐地挥刀砍来,动作在舒月眼中慢得可笑。
舒月那双妖异的紫色竖瞳冷冷锁定他,目光如同毒蛇的凝视,凛冽的杀意瞬间刺入对方心底。
战士的气势登时萎靡,攻击也失了力道。
舒月根本不屑用什么招式。
他只是随意抬起那只戴着银饰的手,闪电般掐住男人的脖颈,如同提起一只鸡仔般将他整个人拎离地面!巨大的力量让男人徒劳地蹬着腿,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脸色迅速涨红发紫。
“绿林部落派来的?”舒月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他其实不需要对方回答。
指尖传来的剧烈情绪波动,如同摊开的书页,早已将答案清晰地传递给他——恐惧、不甘、奉命而来……
“懂了。”舒月了然地点点头。
被扼住喉咙的男人徒劳地抓挠着舒月白皙却如钢铁般坚硬的手臂,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却连一丝红痕都无法在那冷玉般的皮肤上留下。
舒月没打算掐死他。
见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空着的手从腰间那个绣着繁复纹样的小皮袋里,捻出一颗不起眼的红色浆果——正是寄生蜘蛛的巢穴。
他粗暴地捏开男人的下颌,指尖一弹,浆果精准地射入口中。
“呃啊!”男人被甩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看向舒月的眼神只剩下刻骨的恐惧。
舒月嫌弃地掏出一方素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触碰过对方的手指。
这人已不足为虑。
舒月转身,紫袍翻飞间,已掠至另一个正与蜘蛛缠斗的战士身后,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对方膝窝!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同样的步骤,寄生蜘蛛被种下。
舒月的任务——搞定对方的尖刀力量——就算完成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
蜘蛛的数量本就远超入侵者,加上他们的两个最强战力被舒月轻描淡写地解决,剩下的人不过是些充数的杂鱼。
很快,一个个被蛛丝捆得结结实实的俘虏,像货物一样被丢到了空地中央。
舒月无意出风头。
他慵懒地靠在一只大蜘蛛身上,随手将装着寄生浆果的小袋子抛给了跑过来的战。
战绷着小脸,眼神冷硬,给每个还活着的俘虏都喂下了浆果。
接着,他站在高处,用还带着童音却异常清晰的语调,向这些面如死灰的俘虏解释了寄生蜘蛛的作用。
当有人露出不信或抗拒的神色时,甚至无需舒月示意,那人便突然口吐白沫、面色青紫地倒下,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这残酷的下马威效果立竿见影。
所有俘虏都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有异动。
后续的审问和安排,舒月都交给了战。
如今的岩山族人,无人再敢轻视这个年仅十岁的孩子。
他那份远超年龄的狠辣与决断,加上身后神秘强大的“巫”舒月的支持,已让他成为了部落实际上的核心。
审问结果印证了舒月的猜想:
这些俘虏大多来自被绿林部落强行吞并的小部落,对绿林毫无忠诚可言。
他们被派来,既是调查岩山部落逃入虫谷的诡异踪迹,更是绿林首领借刀杀人、清除异己的手段。
那个侥幸逃回的人离得太远,并未看清蜘蛛大军,只报告了同伴全灭和岩山部落逃脱。
这次整整五十多人消失在虫谷,短期内,绿林那边应该会消停一阵了。
趁着这段难得的平静期,舒月也终于在冥界商城中找到了一份契合此方世界的修炼功法。
功法内容古朴,与他所知的本土锻炼法门有相似之处,却详尽完备了无数倍!按照此法修炼,普通战士积累到一定程度,便有极大几率激活血脉深处的力量,蜕变为真正的血脉战士!
部落的人口也因俘虏的加入突破了百人。
舒月觉得,是时候将种植技术提上日程了。
不过,他并不心急。
万丈高楼平地起,只有打造出坚实的根基,未来无论面对什么挑战,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战还小,而他自己……时间更是多得是。
几天后,舒月对自己的新形态掌控得越发纯熟。
尾巴可以随心所欲地收放,人形与半蛇形态也能自由切换。
只是……每次变回原形,他那条可怜的小短裤就宣告报废了。
舒月提着再次牺牲的裤腰,一脸无奈:“这叫什么事儿?以后打架打着打着,岂不是要裸奔?”他低头看看,虽然……也不是不行,但动作幅度一大,场面着实尴尬。
好在商城兑换的这套苗疆服饰下摆宽大,行走间偶尔露出的小腿还能接受。
最终,舒月忍痛在商城斥“巨资”购买了一条特殊材质的裤子——不仅弹性绝佳,坚韧耐用,内里还铭刻了简单的伸缩符文,足以应对他形态切换的“考验”。
那些被种下寄生蜘蛛的俘虏,虽然表面上臣服于战的指挥,但心底的隔阂并未消除。
他们大多觉得自己只是被征服的奴隶,对岩山部落毫无归属感。
舒月觉得这是个隐患。
他并非不信任战的能力,只是战终究年幼,阅历尚浅,若被心怀叵测者暗算,后果不堪设想。
他叫来战,两人坐在巨木虬结的树根上商议。
舒月提出:未来部落融合是必然趋势,强行抹杀各部族的原有印记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借鉴他记忆深处某个古老国度的智慧——允许各部族保留自己的习俗和称呼(如同不同的“民族”),只要他们能团结在同一个核心之下。
战眼睛一亮,觉得这法子更稳妥:“好!只要心在一起,叫什么都行!”
既然要走这条路,原先“岩山部落”的称呼就显得狭隘了。
舒月提议:原岩山部落成员称为“岩山族”,其他加入的部族也保留原名。而所有部族共同组成的这个新集体,则命名为“灵谷”。
“我们现在人少,就叫‘灵谷村’吧!”战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等以后人多了,变成镇!再变成城!”他眼中闪着憧憬的光。
舒月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志向不小!行,就叫灵谷村。”至于建国称王?那还遥远得很呢。
舒月心里也曾闪过“五仙教”这样带感的苗疆风名字,想想还是算了,怕被告侵权,玩笑归玩笑,但服饰风格,他是打定主意要往神秘瑰丽的苗疆方向靠拢了。
规划好未来,舒月也着手开始寻找可用的植物资源。
当务之急是解决穿衣问题——棉布是终极目标,但在此之前,麻布才是更现实的起点。
可惜,他在这片广袤的雨林中搜寻多日,尚未发现类似麻的植物。
商城的鉴定扫描功能只能识别物种本身,无法直接告诉他哪种植物能纺线织布。
一切,都得从零开始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