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守约手臂搭在椅背上,把舒月半圈在怀里,下巴蹭了蹭舒月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得意:
“我也考在B市,B大。就是可惜了,离我家月月的医科大有点远,不能天天见面了。”
“哎哟喂!要不要这么腻歪!”
老二王磊夸张地搓了搓胳膊,做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老大,你这么黏着老幺,小心把老幺的桃花运都挡没了!你看看,有你这么个门神杵着,哪个姑娘敢往老幺跟前凑啊?”
霍守约闻言,非但没收敛,反而手臂一收,将舒月更紧地搂进怀里,低头就在他柔软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却清晰的吻。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两个目瞪口呆的室友,嘴角噙着一抹理所当然的笑:“我的月月,不需要找女朋友。”
舒月正嚼着一颗草莓,闻言仰起小脸,看向霍守约线条清晰的下颌线——那弧度比他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几分。
他咽下草莓,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我啊——可是直男。”
“噗——!”
“咳咳咳!”
王磊手里的可乐罐直接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汩汩流出。
李伟也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
宿舍里瞬间一片死寂。
同寝三年,霍守约和舒月走得近是众所周知,两人勾肩搭背、同进同出也是常态。
在直男思维的王磊和李伟看来,这就是发小兄弟情谊深厚的表现,顶多是老大对老幺格外照顾些。
谁能想到,毕业在即,居然猝不及防吃到这么大一个惊天巨瓜?!
李伟看看一脸淡定的舒月,又看看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占有欲的霍守约,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哈……哈哈,老大,你这玩笑开得真够大的!老幺是长得帅,这要是个姑娘,我也……呃,喜欢。”
话虽这么说,霍守约刚才那个落在舒月发顶、充满占有意味的吻,却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旁边的发小王磊,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一阵恶寒,赶紧把目光移开。
不行,太恶心了!打死他也干不出这种事!
王磊也一脸惊恐地看向李伟,两人交换了一个“理解但无法接受”的眼神,同时嫌弃地别开脸。
不过,刚才舒月那句“我是直男”的宣言,又让他们燃起了八卦的小火苗,齐刷刷看向霍守约,想看他怎么接招。
霍守约毫不在意,反而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舒月光滑的脸蛋,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不在意呀,月月,人家都成年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他眼神亮晶晶的,像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舒月被他蹭得有点痒,但也没躲开,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最后几颗草莓,显然对这种程度的黏糊早已习以为常。“急什么,”他懒洋洋地回道,“我生日还没到呢。”
霍守约咂吧了下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舒月沾着草莓汁、色泽诱人的唇瓣上,喉结微动,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老大!老大!你冷静!别冲动!”王磊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指着霍守约,“你这眼神不对劲!像是要强吻老幺!不是……老大你真是那个……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霍守约立刻收回黏在舒月唇上的目光,嫌弃地瞥了王磊一眼:“想得美,你?滚一边凉快去。”
李伟在旁边幸灾乐祸:“哈哈哈,老二你醒醒吧!青天白日的,做啥梦呢!”
震惊过后,王磊和李伟再回想过去三年宿舍生活的点点滴滴——霍守约对舒月无微不至的照顾、对任何试图靠近舒月的人的警惕、两人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以前没往那方面想不觉得,现在被点破,简直处处都是“证据”!
虽然理解上还有点懵懵懂懂,但两人稀里糊涂地,也算默认接受了这个设定。
难怪以前想跟老幺勾肩搭背的时候,总被老大用眼神“杀死”!
师父从博瀚、父母耿叶飞于阳泽,再加上几位闲来无事的师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堵在校门口,气场十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霍守约这边也难得热闹起来。
他那对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母,破天荒地现身考场外。
当夫妻俩看到人群中那个清俊挺拔、气质独特的少年时,眼前都是一亮。
照片他们没少看,儿子霍守约没少在他们面前显摆。
但真人远比照片更加惊艳夺目!
他们心知肚明自家儿子打的什么主意,见到舒月的家长和师伯们时,态度格外热络真诚。
耿叶飞和于阳泽对霍守约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见到霍家父母,同样热情攀谈起来。
霍家父母都是商界精英,见识广博,和舒月父母聊起天来毫无隔阂,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忘年交之感。
神奇的是,他们连舒月那几位气质不凡的师伯都能聊得热火朝天,场面异常和谐。
进考场前,师伯阮修诚特意拉住舒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叮嘱:“加油,好好考!知道你聪明,肯定没问题!不过,不许用卜算猜答案啊!作弊可不行!”
舒月哭笑不得:“师伯!您想哪儿去了?这点难度,还用得着作弊?”自信的笑容驱散了考前的最后一丝紧张。
放榜之日,毫无悬念,舒月名列前茅。
霍守约的成绩同样耀眼。
两家孩子都如此出色,家长们一合计,索性将舒月的生日宴和两人的升学宴合并,办得盛大而热闹。
宴会上,舒月和霍守约都被灌了不少酒。
散场时,霍守约紧紧搂着舒月,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间带着酒气,一副醉得不轻的模样。
舒月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倚靠在霍守约身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怀里这人,心跳快得不像话,搂着他的手臂也绷得死紧——醉?装的成分居多。
舒月心知肚明这家伙憋着什么心思。
他唇角微勾,没有拆穿,反而顺势带着霍守约,直接打车去了母亲耿叶飞送他的那套升学礼物——一栋位于幽静处、早已装修好、可以随时拎包入住的独栋别墅。
耿叶飞和于阳泽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眼中是了然与释然。
这些年,他们早已看清了两个孩子之间那不容旁人插足的情愫。
儿子失而复得,他们只希望他幸福快乐。
霍守约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品性能力都无可挑剔。
未来的路,终究是孩子们自己走的。
一离开长辈们的视线范围,霍守约身上那股“醉醺醺”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稳稳地扶着脚步踉跄、确实喝得有点上头的舒月,用指纹开了别墅的门锁。
“月月,小心。”霍守约的声音低沉而清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轻松地将舒月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
柔软的大床微微下陷。
霍守约小心翼翼地将舒月放下,仔细检查他除了脸红心跳快并无其他不适,这才松了口气。
他俯身,在舒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声音有些沙哑:“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放点热水。”
他转身走向宽敞的浴室,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舒月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酒精让他的思绪有些飘忽,身体却异常敏感。
他半眯着眼,看着霍守约在浴室门口进进出出的挺拔身影,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肩背流畅的线条。
一种混合着渴望、期待和长久压抑后终于释放的冲动,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越收越紧。
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成年礼的特殊氛围,也许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感情终于到了临界点……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守约……”舒月开口,声音带着被酒精熏染过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上,有种别样的性感。
霍守约放水的动作猛地顿住,背脊瞬间绷得笔直。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床上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少年身上。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舒月的脸上,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月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舒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紧张与渴望的俊脸,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慵懒,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邀请。
他抬起手,白皙的指尖带着微醺的热度,轻轻勾住了霍守约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然后,对着他微微勾了勾手指。
无声的邀请,胜似千言万语。
霍守约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瞬间点燃的火焰吞没。
少年初尝情事的热情如同燎原之火,灼热而纯粹。霍守约撑在舒月上方,深邃的目光一遍遍描摹着身下这张他倾慕了十几年的
舒月却始终无动于衷,这份不安便如影随形,深埋心底。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刻。
幼时那个懵懂的吻,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此刻,当他的唇真正覆上那朝思暮想的柔软时,动作竟带着生涩的笨拙。
舒月意识被酒精熏得朦胧,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脱离掌控。
感受到对方青涩的试探,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
他的主动,无异于在攻城掠地的战鼓上再添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更汹涌的浪潮。
整洁的床单被揉皱,无声地记录下这场激烈的征伐,间或夹杂着少年难以承受的呜咽求饶。
而上方那安抚的低语,此刻听来却总不那么可信……
天光微熹,窗外深蓝色的积雨云悄然吞噬了最后的星光。
舒月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这些年他虽常偷懒,但该有的体能训练从未落下,筋骨强健远超常人。
可这床笫之事,似乎格外耗费心神。
此刻他化身最体贴的情人,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仔细为他清洗。
累是真累,但舒月心底却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惊奇地发现,这档子事仿佛自带传承,一旦让霍守约开了窍,这家伙竟能迅速从生涩摸索进阶到技巧娴熟,无师自通得令人咋舌。
这一世,舒月将全部心血倾注于医学领域。
他没有选择临床,而是投身于科研的深海。
于他而言,医脉传承已足够应对诊治病患,这是他穿越诸天万界最实用、最核心的能力。
此生的巅峰,是他引领团队成功研发出划时代的“生物器官定向培育技术”(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荣幸之至)。
仅此一项成就,便足以改写无数命运。
然而,当这项足以载入史册的成果公诸于世时,苏运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只能透过电视屏幕,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眼中钉的表弟,站在光芒万丈的讲台上,意气风发地讲述着这项足以拯救万千生命的伟大发明。
在无尽的怨恨与自厌中,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于明知蜷缩在昏暗的桥洞下,浑浊的目光穿过江面,死死盯着远处巨幅广告屏上循环播放的、关于舒月成就的新闻。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下,留下道道沟壑。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曾手握一手好牌,为何最终会打得如此稀烂。
于涵双?她早已深陷囹圄,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
以舒月如今的影响力,加上她当年犯下的滔天罪行,余生只能在冰冷的监狱里与缝纫机为伴。
苏宏远的日子更是凄惨。
财运被彻底斩断后,他做什么赔什么,越赔越穷,穷到连请天师转运的钱都拿不出来,恶性循环,永无翻身之日。
他寄予厚望的私生子,当初图谋他的家产,如今见他身无分文还霉运缠身,只剩厌恶。
苏宏远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赖在私生子家里,每日忍受着非打即骂的屈辱,仅仅为了换一口不至于饿死的残羹冷炙。
(完)删减片段请转战番茄书圈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