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淮抱着舒月走进病房,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没有摄像头,装修简洁,但软装温馨,窗台还放着几盆绿植,看得出住在这儿的人被照顾得很好。
舒月整张脸埋在他胸口,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
余清淮的手稳稳托着他的腿弯,另一只手护在他后背,像抱小孩一样把他圈在怀里。
他自个儿先坐在床边,也没放下舒月,反而很享受对方这样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两人目光相缠,无声却烫人。
“可以吻你吗?”余清淮嗓音低哑,呼吸早已乱了几分。
他看着他,像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舒月简直想笑。气氛都到这儿了,还问?这人是对浪漫过敏吗。
他才不会乖乖说“可以”。他直接凑上前,吻住了余清淮的唇——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问就是颜控发作,面对这张脸,谁能忍得住?
温软相贴的触感瞬间放大。
余清淮呼吸一滞,随即深深吻了回去,贪婪汲取那份甘甜,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心中某个空缺的地方被悄然填满,酸涩又饱胀。
舒月可不是什么老实的主。亲着亲着,手就溜进余清淮的衣服下摆,朝腹肌探去——刚才还没摸够,现在可得补回来。
手下触感紧实光滑,肌肉块垒分明,每一寸都蕴着无声的爆发力。
余清淮呼吸愈重,倏地握住他不安分的手腕,稍稍退开些许,声音哑得不成样:
“别乱动……再这样,我真忍不住了。我不想伤着你。”
舒月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早就上了头,眼尾泛红,眸光水润,整个人透出一股不自知的诱人:
“那……我帮你?”
刚才的吻不仅没灭火,反将欲望撩拨得更旺。
他低叹一声,将人紧紧按进怀里,把发烫的脸埋进对方颈窝,深吸着他的气息,试图平复翻涌的冲动。
舒月被他头发蹭得发痒,歪头在他发顶轻轻磨蹭了两下。
他下意识动了动。
余清淮轻拍了下他的臀示意安分,却贪恋那柔软的弹性,手流连不去。
他沿着舒月白皙的脖颈细细啃咬,留下细密却不留痕的吻啮。
……知道你们不爱看,丢群里了。
胡闹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觉间,探视时限就到了。
余清淮仔细帮舒月整理好衣服,又系好自己的扣子。
他低头,在少年微肿的唇上轻啄一下:
“明天再来看你。”
舒月睨了他一眼,手腕还泛着酸,心里却漫出浓浓的不舍。
刚确定关系,正是贪恋温存的时候,可见面的时间却这么短。“路上小心,晚上游戏见。”
余清淮笑着又抱了抱他。
临出门,他忽然停下,拉住舒月的手十指紧扣,用手机拍下了交握的瞬间。
“留个纪念。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舒月主动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脸上是藏不住的、亮晶晶的喜悦。
余清淮推门出去,舒月想跟出去送,却被他拦住。
“外面冷,别出来了,小心感冒。”
舒月没坚持,倚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彻底看不见,才轻轻关上门。
回身看见略显凌乱的床铺,他后知后觉地耳根一热。
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他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了窗户。
不久,小护士敲门进来提醒用餐。
舒月看着她,突然说:“把你的语音换成余清淮的声线。”
小护士从善如流地切换:“转换完毕。该吃饭了。”
舒月蹙眉。
明明是一样的声音,经由机器合成出来却怪怪的,失了真。
“算了,还是换回来吧。”
晚饭后,他照例下楼散步。
说是散步,心思却根本没在路上,一半时间都在低头看手机——等余清淮到家的消息。
余清淮一到家,就把那张牵手的照片发上了社交平台:
「原来谈恋爱是这样的滋味。」
文字后面跟了一连串爱心,任谁都看得出发帖人的好心情。
动态刚发出,回复就如潮水般涌来。
短短几分钟,评论已达数百条。
余清淮一概没回,只在自己亲近的小群里回了几句,但也仅限于告知恋情,关于男友的身份信息半点未透。
人们只能从照片中看出,那与他交握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毫无疑问属于一个男性。
通知完毕,他就迫不及待地去给舒月发消息。
后来觉得打字不过瘾,干脆拨了视频过去。
两人天南地北地闲聊,完全不知道互联网因为余清淮的官宣已然炸开了锅。
他发帖的时间正值晚间流量高峰,消息一出,瞬间引爆全网。
余清淮的女友粉几乎崩溃,他和白雪风的CP粉也集体哗然。
无数人@白雪风,追问那只手是不是他的。
白雪风看到时简直哭笑不得,只好赶紧辟谣,并转发了余清淮的官宣帖送上祝福。
战队成员们也纷纷跟进,整齐排队形转发祝福,坐实了队长的恋情。
两人甜蜜双排之后,余清淮等着舒月睡着了,才有空去看网上的动静。
点开社交平台,他微微一惊——不过是官个宣,居然就冲上了热搜。
无数人都在猜测和他牵手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不能暴露舒月,但不代表他不能炫耀。
反正也没人知道舒月的游戏ID,他索性将之前节制思维剪辑的舒月操作视频传上了自己的账号。
这还没完。
这些天他攒了不少舒月的游戏截图和高光操作,一口气全发了出去,还一张张、一段段配上了文字。
正主亲自下场撒糖,猛烈到粉丝几乎要怀疑他的账号被盗。
起初还有些酸溜溜的声音,可当人们看清视频中那行云流水、碾压全场的操作后,纷纷沉默了——打不过,真的惹不起。
最震惊的莫过于节制思维。他刚还在为老大脱单高兴,两小时后点开动态,直接被刷屏内容冲击到怀疑人生。
他愣了好几秒,一个电话直接拨给了余清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