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战队踏上了辗转各城市参赛的征程。
走出基地时,舒月眼前是密密麻麻前来送行和加油的人群。
整齐的口号、手绘的应援牌,以及粉丝们激动的脸庞,构成一片热情的海洋。
“激动吗?”余清淮牵起舒月的手,轻轻吻了下他的手背。
舒月的目光扫过人群,他能从一张张笑脸上读出期待——那里有余清淮的忠实粉丝,也有一些年纪较长的观众,那是曾经支持过“星辰”的一代。
“嗯,”他唇角扬起一抹明亮的弧度,不再掩饰此刻的心情,“我会加油的。”
WTW没有让粉丝失望,以压倒性的优势拿下省赛第一,顺利晋级全国大赛。
聚光灯下,观众席的尖叫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舒月一行人穿着统一设计的红白队服,步入了属于他们的战场。
赛制采取积分角逐,共进行四场四人经典赛、两场双人赛、两场单人赛,以及两场近战赛。
四人赛中,舒月一改往日“非酋”体质,刚落地就捡到98K,第一局几乎以碾压之势取胜。
积分制下,不仅吃鸡能拿分,击杀数更是关键。
舒月以单场最高击杀带领队伍稳居榜首。
双人赛上,余清淮与舒月组成突击+狙击的黄金搭档,杀手与节制思维则兄弟联手、稳扎稳打。
他们刻意练习过配合,战术清晰、走位默契。
舒月这一组跳人群刚枪、靠击杀数拉开差距;杀手他们则偏保守运营,最终靠决胜圈自雷战术惊险吃鸡。
整周赛事结束,WTW以断层积分拿下全国冠军。
舒月灵活的身法、出其不意的战术,令所有对手印象深刻。
领奖时,甚至没几个选手敢与他对视——他们中的许多人,尤其是在近战模式中被舒月“暗杀”或正面击溃的,甚至产生了“心理阴影”,总觉得这人现实中也能随时潜行到自己身后。
即便是不看好舒月转型全息的那些人,也在实打实的战绩面前无话可说。
网上偶尔冒出几句“国外选手更强”的言论,也迅速被粉丝用比赛视频怼了回去。
舒月翻着手机里的评论,余清淮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伸手想遮屏幕:“别看了,影响心情。”
舒月却拿开他的手,主动亲了他一下:“没事,挺有意思的。”
短暂休整后,WTW即将代表国家出战A国举行的国际邀请赛。
同行的还有两支队伍:老牌俱乐部WAM,以及由退伍军人组成的海选冠军AIS。
机场汇合时,三支战队风格迥异,一眼可辨:
WTW颜值出众——除舒月与余清淮之外,杀手气质英挺、节制思维乖巧萌系,整体辨识度极高;
WAM队员平均年龄只有十六七岁,满脸稚气,像一群初出茅庐的童子军;
而AIS战队四人则肤色黝黑、肌肉结实,统一穿着白色棉T,站姿挺拔目光如炬,俨然一副职业安保的气场——事实上,他们也确实计划赛后合开安保公司,打电竞算是“专业对口”的意外之喜。
舒月很欣赏AIS战队。
他们摸过真枪,执行过任务,战术素养和团队默契远高于一般选手,是全国赛中他们最强劲的对手。
至于WAM……更多是凭借一股冲劲和绝佳的运气拿到了名额。
如今,这三支队伍即将共同出征,迎接世界级的挑战。
“很荣幸再次见面。”
舒月与两位队长依次握手,刚收回手,就被余清淮一把牵住,那架势活像怕自己伴侣被谁拐跑似的。
余清淮内心OS: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一直盯着那几个肌肉发达的家伙。
舒月却只是纵容地笑了笑,任由他牵着,甚至还朝其他人投去一个“见笑了”的眼神,一脸坦然。
从全国赛开始,大家早已见识过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更别提余清淮那“开屏孔雀”般的性格——就算没看过他们比赛,也多半刷到过他花样秀恩爱的动态。
舒月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一位始终微笑注视他的男人身上——那是WAM的教练卓云州,同时也是国内吃鸡联盟的现任主席。
如今看来,他已加入了老牌俱乐部WAM。
“好久不见,”舒月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调侃,“听家里人说,你还去我墓前看过我。”
望着对方,舒月不禁有些恍惚。
曾经的卓云州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赛场上他们没少斗嘴,往往以原主一句“菜”收场。
如今多年过去,抗衰老技术让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岁月未带走他的英气,反而添了沉稳。
舒月感到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了些,他侧过脸,轻声安抚身边的醋王:“醋什么呀,他现在比我大三十多岁,我怎么可能有想法?我现在就喜欢你这种钓系男友,懂了吗?”
余清淮闻言,朝卓云州投去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卓云州心下微涩,目光仍忍不住流连在舒月身上——少年一如往昔,仍是他最初心动时的模样。
当年爱意未曾说出口,等到他终于鼓足勇气,却已经太迟。
那时同性相恋尚未被广泛接受,现实压力如山,他退却了。
而当他终于下定决心时,舒月已成了一座冰冷的墓碑。
谁料命运弄人,他们竟在全国赛重逢。
他不敢走上前相认——舒月仍是青春正盛,而自己已年过半百,即便始终单身,也自觉再配不上站在他身边。
少年身边已有更优秀的伴侣,两人琴瑟和鸣,显得他愈发格格不入。
这次出征A国,他本想躲在人群之后,却还是被舒月一眼认出。
“大家都登机吧,抱歉我们来晚了。”舒月客气地伸手示意。
卓云州沉默地目送WTW战队率先登机,才带着队伍跟上。
飞机上,余清淮黏在舒月身边,压低声音继续上眼药:“那个卓云州绝对对你有意思,眼神根本藏不住。”
舒月轻笑:“你又知道了?当年我们可是赛场死对头,他实力很强的。”
“我也很强——各方面都是,”余清淮声音压得更低,语气暧昧,“尤其在床上,更努力。”
舒月耳根一热,赶紧捂住他的嘴:“飞机上呢,别胡说八道。”
余清淮却顺势在他手心轻舔一下,舒月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
“脏不脏!我没洗手!”
“不嫌弃,月月什么时候都是香的,是玫瑰味的……说起来很神奇,你明明用的是薄荷沐浴露。”
“嫌弃!你跟狗狗似的,不是舔就是咬,还老按着我闻,哪儿都像。”
“我是月月一个人的专属狗狗。”
“不要脸。”
卓云州望着前方亲密耳语的两人,只觉眼眶发涩,低下头掩去落寞的神情。
身旁的小队员不解地看着气压低沉的教练,还以为他是赛前紧张。
卓云州内心苦笑:我哪是紧张,是痛失所爱,还得眼睁睁看人在我面前秀恩爱。
九个小时的飞行令人疲惫,即便科技发达,航速仍有限制。
舒月一行人抵达时,A国正值清晨,橙红色的晨曦温柔地铺满异国大地。
风格迥异的建筑提示着他们已远离家乡,即将在这里为国家荣誉而战。
主办方早已在机场等候。
由于各战队抵达时间不同,舒月他们只遇到了F国的三支队伍。
出于礼节,主办方安排双方打招呼。
F国战队表面客气,眼神却并不友善。
寒暄刚结束,转身离开时,对方一名黑人选手便故意用F语大声嘲讽起来。
舒月忽然停下脚步——他作为冠军战队队长走在最前,他一停,整个华国队伍都停了下来。
他望向那个出言不逊的选手,用流利的F语冷静回应:“看得出来,这就是贵国的待人之道。希望比赛时您还能保持这份傲慢——到时候,我会衷心感谢你们的‘放水’。”
余清淮原本正和舒月说话,没注意旁人议论,闻言立刻抬头望去,随即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尼克尔。上次哭得还不够惨?又来世界赛献丑了?”
名叫尼克尔的选手脸色顿时更黑了,咬紧牙关,白眼仁瞪得格外明显。
主办方赶紧上前劝解,熟练地将两队分开——这种场面他们见多了,处理起来轻车熟路。
其实双方都清楚,动手是不可能的——打架会被禁赛,那丢的就是国家的脸。
谁也不敢负这个责任。
最终,挑事的F国战队成员被严肃警告。
如今的华国早已不同往日,科技与经济实力瞩目,即便想找麻烦,也得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更何况,华国领事馆的人员,早已等候在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