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处是一个身份识别装置,他迅速回忆刚才的结构图——没错,这扇门后就是最终的逃生出口!
整个大厅灯火通明,宽敞得让人心生感激,舒月暗自给节目组点了个赞,总算没在最后关头制造太多黑暗压迫感。
回头看看身后几位脸色依旧发白的同伴,要是全程黑灯瞎火,估计他们早就撑不住了。
众人迅速在大厅搜索一圈,除了两扇紧闭的门,一扇是刚进来的密码门,另一扇就是眼前的身份门(需要用身份卡),别无他物。
舒月拿出钥匙串,找到保安室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旁边监控室的门。
室内六块屏幕幽幽亮着,清晰地展示着他们即将探索的区域。
其中一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挤满房间,如同凝固的雕塑,正是那些令人胆寒的“丧尸”。
这景象让刚鼓起勇气的几人瞬间泄了气,安全感和即将面对的危险形成了强烈对比。
暂时抛开屏幕上的景象,他们需要另一把钥匙。
一番翻箱倒柜,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目标。
尝试后,旁边的实验室大门应声而开。
实验室同样明亮,陈列架上摆放着各种人体器官模型,尤其以脑部组织居多,营造着一种冰冷的研究氛围。
舒月径直走向一个不起眼的衣柜——结构图显示,这后面藏着通往丧尸秘密研究室的通道,也就是监控里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方。
众人望着衣柜门,又开始互相推让,没人敢上前。
舒月有点着急了,肚子也适时地咕噜一声。
他拨开挡在前面的人,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让开让开,该我上场表演了!”
这话引得大家一阵失笑,紧张感稍缓,纷纷让开位置,伸长脖子躲在后面观望。
舒月觉得节目组到现在还算“仁慈”,应该不会搞太吓人的突袭。
他拉开柜门,里面是一个需要弯腰才能进入的黝黑洞口,唯一的光源是摄像机闪烁的微弱红灯。
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轻松感。
舒月直起身,提醒道:“监控室不是有手电筒吗?正好派上用场。”
狄辛立刻转身跑回监控室,把找到的六只手电全部拿了回来。
人手一支,舒月打开自己的,站在洞口往里照去。
然而,手电的光束异常微弱,仅仅能照亮眼前巴掌大的地方,四周依然沉浸在浓墨般的黑暗里。
“我先进去看看。”舒月说着,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
“喀嚓!”
脚下传来轻微的碎裂声,舒月动作一僵,手电光下意识下移——就在这一瞬,整个通道的灯光“唰”地一下全亮了!
刺目的白光下,眼前的景象让舒月瞬间石化!
目光所及之处——天花板、墙壁、地面——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是蠕动的、细长的黑影!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舒月头皮炸裂,几乎是本能地尖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蜘蛛啊——!”
他猛地向后弹跳,连表情管理都彻底崩塌,那张漂亮的脸蛋血色尽褪,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惊惧的水光,反而透出一种惹人怜惜的脆弱。
离他最近的白堰还没看清状况,就被这声凄厉的尖叫和舒月倒跌出来的身影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接住他,想也没想就拽着他的胳膊转身狂奔!
其他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被这前所未有的恐慌气氛感染,也本能地跟着拔腿就跑!
直到被拉出实验室好远,舒月的心跳才从擂鼓般渐渐平复。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蜘蛛产生如此强烈的恐惧!
平时看到一两只,他顶多觉得有点膈应,但刚才那场景……铺天盖地,如同黑色的潮水!
他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一下令人头皮发麻的踩踏感!
光是回想,后背就一阵阵发麻。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表情还有些空茫。
惊魂甫定,大家这才想起追问舒月到底看到了什么。
刚才只看见灯光大亮,然后就是一片混乱的奔逃。
“里面……里面到底有什么?”有人惊疑不定地问。
舒月抬起苍白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里惊惧未消。
喻子怡赶紧上前,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别怕别怕,没事了。”她心里也惊讶万分,连丧尸都不怕的舒月,居然被吓成这样。
舒月又神经质地原地蹦跳了两下,使劲蹭了蹭鞋底,总觉得有蜘蛛爬到了身上,尽管只是心理作用。
“全是蜘蛛……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一只两只我不怕,可那也太多了……”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喻子怡的脸色也变了,女生对这种多足生物天然带着恐惧,更何况是那种数量。
听到“蜘蛛”二字,所有人都感觉身上像有蚂蚁在爬,脸上写满了抗拒。
可退缩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违约金和可能的口诛笔伐。
最终,他们只能再次祭出“公平”的仪式——石头剪刀布。
看着输掉的范乐乐和狄辛那如丧考妣的表情,其他人松了口气,但这两位开路先锋的脸上只剩下视死如归的悲壮。
一高一矮两人站在洞口,再不见平日的潇洒,活像两只准备赴死的鹌鹑。
他们回头,眼巴巴地望了望门外的同伴,深吸一口气,互相搀扶着,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谨慎的姿态,迈过了那道门槛。
舒月这会儿稍微缓过劲,想起关键:“里面有感应灯,人一进去就会亮。”
冷静下来想想,那些蜘蛛其实并不大,也就指甲盖大小,八条腿细细长长,是常见的无害品种。
但……数量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可怕了!
想到它们可能掉落在身上,舒月又是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三步,把“怂”字明晃晃地刻在了脸上。
看到他这反应,其他人也默契地跟着远离了洞口几步。
通道里,范乐乐和狄辛早已顾不上形象,两人死死抱着对方的胳膊,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向那片未知的、刚刚吓坏了舒月的黑暗深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