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地面骤然喷涌出大量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资料上说得没错,这催眠气体只对“丧尸”起效!
众人惊魂未定地看到,刚才还张牙舞爪扑来的丧尸们,动作猛地一滞,如同被抽掉了筋骨,纷纷软倒下去,场面竟与《生化危机》里解药释放的经典场景有几分神似。
虽然规模小得多,但这瞬间的逆转依旧充满了震撼的视觉冲击力。
抱成一团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直到确认危险解除,才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和喘息。
这种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又绝处逢生的刺激感,简直让人肾上腺素狂飙!
舒月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在脑海里和星澜闲聊:
“星澜,你说我以后会不会真被丢进丧尸末日位面?”
“会的,任务世界包罗万象。”星澜回答。
“那怎么地府里没见着外星人?外国鬼倒是有几个……”
“这与信仰体系相关。类似地府的机构有很多,通常只有高阶仙神才有权限与其他体系的‘办事处’接洽。”星澜解释得一本正经。
舒月脑中瞬间闪过一群仙风道骨的老神仙,穿着华丽仙袍,坐在充满未来感的会议室里,与一群奇形怪状的外星人开星际会议的荒诞画面……他赶紧晃晃脑袋,把这离谱的脑洞甩开。
虽然地上的丧尸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仿佛随时会醒来,但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舒月走到敞开的牢门前,看着倒了一地的“丧尸”,一个大胆(且费力不讨好)的念头冒了出来:
要不要趁它们没醒,把它们全搬回笼子锁上?
但瞥见已经打开工作室大门的同伴,他立刻放弃了这个奇葩想法。
谁知道这些“丧尸”会不会突然暴起给他一口?还是别作死了。
工作室像是个资料室。
众人此时已是“密室老手”,无需多言,立刻分散开高效搜寻。
狄辛找到一支银色长笛,虽然不明用途,但经验告诉他们,任何看起来像道具的东西都不能放过。
白堰则若有所思地站在一台老式印刷机旁。
舒月凑过去,两人在机器上摸索,果然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什么?”喻子怡凑过来问。
舒月轻声念道:“解除丧尸狂暴状态危害:使用长笛吹奏特定旋律,可使丧尸进入无害化休眠。”
众人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找乐谱!
舒月想起开身份门的卡,监控画面里它似乎放在一叠衣服上。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工作室外一张桌子上——刚才太紧张,竟忽略了外面。
他小心地绕过地上“休眠”的丧尸,顺利拿到了身份卡。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曲谱。
唱跳偶像出身的狄辛自然识得五线谱,他拿起长笛开始尝试吹奏。
只是眼下丧尸都躺在地上,效果无从验证。
舒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回到印刷机旁,指着操作面板上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提醒白堰:“白老师,看这个:‘墨粉不足,请更换墨粉’。这会不会是线索?”
“墨粉?”喻子怡立刻想起,“我刚才在抽屉里看到一盒!”她迅速拉开抽屉,果然拿出一盒崭新的墨粉。
无需多言,几人默契地动手更换墨粉。
按下启动键,机器“嗡嗡”作响,缓缓吐出一张崭新的打印纸。
看清纸上的内容,众人眼睛一亮——果然有玄机!
纸上只有两段简洁的乐谱!而他们刚才找到的那本厚曲谱里,收录了不下十首曲子!
原来那本是个“干扰项”,真正的通关密码是这两段!
线索收集完毕,看着地上抽搐渐频的丧尸,众人不敢久留,屏住呼吸,踮着脚尖,如同穿越雷区般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研究室。
演奏的重任自然落在狄辛肩上。
他深吸一口气,站在大厅中央,拿起长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舒月掏出身份卡,刷向识别器。
伴随着“嘀”的一声轻响,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开启——
然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门后,赫然还有一扇同样厚重的门!
“不是吧?!还来?!”范乐乐哀嚎出声。
冰冷的电子女音适时响起:“请李院长授权指纹验证。”
狄辛握着长笛,一脸茫然:“意思……我们还得把食堂那位‘院长’请下来按指纹?”
“看来是了,”白堰苦笑,“而且这长笛的用处,也落在他身上了。”
别无选择,一行人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返回二楼食堂。
幸好解开锁链的钥匙还在。
如何“请”动那位暴躁的丧尸院长,成了难题。
众人面面相觑,总不能真打晕扛下去吧?舒月摸着下巴,眼神闪烁——这法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最终,理智(和节目规则)占了上风,还是决定做个人。
狄辛再次举起长笛。
起初的演奏略显生涩,毕竟他不是专业管乐手。
好在他音乐底子扎实,反复练习几遍后,一段奇特的旋律终于流畅地流淌出来。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躁动不安、低吼连连的丧尸院长,在笛声中竟渐渐安静下来,浑浊的眼睛似乎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舒月抓住时机,小心翼翼地靠近,在众人紧张到屏息的注视下,快速解开了院长腰间的锁链。
狄辛的笛声丝毫不敢停歇,一旦停下,院长的狂躁立刻就会回归。
“护送”院长下楼的过程堪称步步惊心。
笛声不能断,院长步伐僵硬,众人既要引路,又要时刻提防意外。
当终于看到那扇双重门时,所有人都激动得想哭——胜利就在眼前了!
舒月引导着安静的院长,将他的手指轻轻按在指纹识别器上。
“滴——验证通过。”
第二道门,终于缓缓开启!外界清新的空气和柔和的月光瞬间涌了进来!
众人几乎是连滚爬地冲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
当身后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彻底关上时,象征着长达五个多小时的折磨终于结束!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极度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
有人直接瘫坐在地,有人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有人激动地拥抱欢呼——形象管理在这一刻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导演组的掌声和灯光亮起,他们才勉强找回一丝身为艺人的体面,互相搀扶着,用沙哑的嗓音和劫后余生的笑容,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密室逃脱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