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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

作者:宋雨桐/宋语桐 当前章节:147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14

「所以?」怎麽听起来这个男人好像是在帮麦老大说话?而且对麦老大还挺了解似的。

「所以,如果真让他爱上的女人,他必定会记住她的脸,一辈子也忘不了、甩不掉了。」

还是……听不懂。

这是哪门子的解释方式?不过,也来不及让她再问了。

因为她坐的车子突然打滑,发出嘎一声长声巨响,然後是刺耳不已的煞车声,在夜半的海滨公路上响彻云霄……

车,停下来了。

车门被打开,一个男人粗鲁的把她拖了出来。

陶冬悦也迅速下了车,谁也没看清楚这个男人是如何「飞」到麦格夫面前的,转瞬间他就已经挡在麦格夫的前面,阻止他把华棠带向另外一台追上来的车——那车自然是麦老大在门口随便跟人家借来的。

一切,全发生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

两个大男人当场在路边打起架来,陶冬悦的身形优雅迅捷,宛如一只豹,麦格夫出手则俐落狠绝,吓得华棠在旁看得胆战心惊,越看越抓狂,尤其当麦格夫一拳挥上陶冬悦那张戴着细框眼镜、俊逸非凡的脸庞时,华棠终是忍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进他们的战斗之间,张开双臂护在陶冬悦的身前——

拳头,差一寸就打在她娇艳无比的雪白小脸上。

「你……不可以打他!听见……没有?」华棠吓得不住颤抖,却死也不肯离开陶冬悦身前。

被她挡在身後的陶冬悦,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很浅很淡,却全落进麦格夫眼底,气得很想把那张嘲笑他的脸给打歪。

「你这个超级无敌笨女人!你想找死吗?浑蛋!」麦格夫大吼着,为自己差点失手打在她脸上而气得想痛扁自己一顿。不,是痛扁在她身後一直偷笑的陶冬悦一顿!

什麽跟什麽……

见鬼了——这个笨女人,竟然为了保护陶冬悦而想承受他麦老大的拳头?!她疯了吗?

去!不管她是疯了呆了还是傻了,总之她的举止气得让他更想伸手掐死她!

「反正你不准打他!」她也吼回去,瞪回去。

「不准?」麦格夫轻哼着。这娘们好大的胆!

「对,就是这样!我跟你回去就是了,我不准你再动他一根寒毛!他只不过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你不要老是用这一招来威胁我,真的很卑鄙无耻下流!」虽然如此,她却不得不承认这招真的很有用。

谁教她天生生得一副好心肠呢?就算她再怕死,也没办法眼睁睁看别人死。

「既然如此……还不给我过来!」他朝她伸出手。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自己的手伸出去给他拉,麦格夫轻轻一扯便将她扯进怀里,这样还不打紧,单臂一扣,托住她的俏臀将她整个人拦腰一抱,便往他不知跟谁借来的车走去。

「喂,你干什麽?粗鲁的男人!放我下来!」她被他搞得好想吐。

「你再叫,我就把那个男人的脸打成扁的。」

她不叫了,乖得像小猫。

麦格夫打开车门,毫不客气的把她丢进後座,自己则绕到驾驶座,关上车门,踩下油门。

车子咻地一声飞了出去!

原地,只留陶冬悦朗朗的笑声震天!

一个大男人躺在大马路边仰天狂笑,久久不止。

「被打还笑得这麽高兴,你有病?」一道冷冷的嗓音由远而近飘过来,然後,席尔斯高大俊挺的身影在月光下笔挺地站着,有点嘲弄的俯视着躺在马路边笑得像个疯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竟然是他们的大师兄——那个永远姿态优雅、脸上挂着温文微笑,任人家怎麽挑衅都不轻易与人动手动脚的大师兄陶冬悦。

怪。两个怪男人。

怎麽他才去一趟蜜月旅行回来,他的师兄和师弟就突然变成两个他有点不认识的人了?

一个从来不在乎女人的麦老大,跟一个向来不喜与人交手的大师兄,两个人竟为了一个女人在马路边大打出手?!

啧!很难想像这究竟是撞了什麽邪。

要不是他刚好开车前往沃尔饭店想与陶冬悦和麦格夫会合,那儿的保镳们告诉他,他们的麦老大正独自飙车追逐着陶大师兄和一个女人,他也不会跟着追上来,然後亲眼目睹这伟大的盛况吧?

「嗨,二师弟,你来啦?快过来,躺在这儿陪我看星星,今天的星星和月亮都很美哩。」陶冬悦对席尔斯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是他叫席尔斯过来沃尔饭店找他的,只是好巧不巧的被他撞见他跟麦格夫大打一场。

呼,过瘾!真是过瘾极了。

席尔斯仰起头无趣的瞄了澳门的天空一眼,什麽星星月亮的,他宁可回去台湾陪老婆。

「说吧,你叫我来究竟出了什麽事?那个女人就是替他挡子弹的女人吧?我不想浪费时间,你知道,我的时间就是金钱,有事就快说……」

结果,华棠还是被麦格夫给带回了饭店最高楼层,他在沃尔饭店里最隐密私人且保全做得滴水不漏的总统套房级住家,不仅出入的电梯是他专用,就连地下停车场也特地为他开辟出一条专用出入道,方便他在自己饭店里可以秘密的进出,不至於受到任何监控与打扰。

华棠根本来不及欣赏他房里那一大片落地窗外的灿烂海景与夜景,也来不及赞叹他房内那道还没开灯就闪现的水蓝色光影设计的水墙,有多麽的不可思议,她的人再一次被他拦腰一抱,大跨步的往某个方向走去。

她不确定他要带她到哪去,不过很快的她便知道了……因为她被扔在一张大床上,很大很大的床上,柔软舒服得让人一躺上去,就绝对不会想要再爬起来的那种柔软大床。

随即,一具庞大的身躯朝她柔软纤细的身子压覆而来——

大床因对方的重量而稍稍下陷些,却依然紧贴着她的腰与臀,就像他贴着她的腰与臀那般的密合不已。

一张好床。

压在她身上的却绝不是一个好男人。

麦格夫的眸是深沉却又光亮的,房里没有开灯,只有淡蓝色的水墙泛着淡淡的蓝色光影,只有窗外的月光如梦似幻,他的眸却光亮得比两者更为灿烂,但又显得阴沉不已。

他在生气,气得那双魔魅的眼在烧,如火炬,如刀光。

那麽近瞧着他的眼,华棠反而不害怕了。

他这样压着她,从他身上散射出来的巨大能量也几乎要灼伤了她,让她有点痛,却因为看见他眼底的痛比她的深更多,反而让她为他疼。

心疼,毫无道理。

明明是他欺她,让她不争气的为他落了泪,可如今,他又来生她的气,让她为他而莫名的疼着、痛着……

不合情理,莫名其妙!

她突然间也气了,抡起双拳硬是往他那硬邦邦的身躯打着、捶着,叮叮咚咚地打得她手发疼,打得她面色潮红、双拳无力,痛得再度落了泪……他却不痛不痒。

俯低头,隔着那绸缎般的礼服布料,用他的齿啮咬住那礼服下挺立的突起,他刻意用柔软的布料厮磨着她衣服底下敏感的蓓蕾,让它不住的绽放,让她那敏感的身躯发红发软发烫,终至从她的香唇中轻吟出来……

他吻去她的泪,发烫的舌尖舔吻她的左耳,将它整个含进嘴里,咬着含着吻着,她发狂似的扭动着身躯想将脸侧开,避开他对她超级敏感的左耳的攻势……

太激情了……他怎麽可以那麽轻而易举的就找出她的敏感带,轻易的惹得她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张狂的渴望着他更激情的吻?

想躲开他的进攻,她的身子扭动得更加激烈,柔软的丝绸剧烈摩擦着男人绷紧欲裂的刚硬身躯,是那般的挑逗又挑衅呵,就像在燃烧得越发旺盛的火里再添木加材,火,烧得更加噼啪作响了……弹起的零星炭火四处乱窜,烧得人发疼。

她低吟出声,全身滚烫得有如不断烧灼四滚的岩浆漫身流窜,那肇事者却没有打算要满足她的渴望,只是不断的找出一处又一处的敏感带,惹得她好几次激情叫喊,好几次忍不住哭出声来……

「你这……坏蛋!」她咬住唇,呻吟的骂着。

全身上下,她一件衣服也没少,却已被这个男人搞得汗水淋漓,春潮汹涌……她怎能不骂、不恨、不气、不怨呢?

这该死的坏男人!他怎可如此对待她?害她一再的在激情边缘里游荡,却怎麽也无法浇熄身上的火……

还有,她身上该死的衣服!隔着它们,让她根本无法彻头彻尾的感受这个男人,而这一点竟让她闷得快抓狂!

她真的是个坏女人吧?

此刻的她,竟如此如此的渴望他可以再粗暴一点的撕扯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彻头彻尾的进入她,深深地进入她,毫无保留的抱住她的身体,啃咬她身上的每一处……

可是麦格夫什麽都不做,他只是隔着衣物吻她、撩拨她,隔着衣物用他的大掌不住的揉搓着她的两腿之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大掌不住地流连低迥,却始终刻意不落入那个最敏感的点……

她,快被他搞疯了。

她,气哭了。

用脚去踹他,用手去打他,他吻她的嘴,她咬破他的唇。

他笑着,不再吻她的嘴,而是亲吻她的锁骨、胸口……一样隔着衣服。

够了!真是受够了!他根本就是故意折磨她的!让她在他身下无助不已的哭泣、呻吟,他却只乐得在一旁得意的欣赏,对吧?

一定是这样没错的!他就是这样可恶的坏男人!

「你到底想要怎样?」她忍不住朝他吼叫。

「我只是在吻你啊,亲爱的。」麦格夫笑着,知道怀中的小女子早已被他挑逗得再也无法承受,潮水都快要染湿他那张大床了。

可她以为他就好受吗?

这样长时间的用他的吻去膜拜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且对方还是穿着衣服的女人,这可是他麦格夫打从出生之後就没干过的事!他比她渴望他还要更加渴望她呢,渴望得就要爆发了……

可是,他就是不会让她知道……

他要她求他……

「然後呢?」只是在吻她?然後不要她吗?该死的!

「我说过我不会逼你跟我上床。」

「你——」

「要我抱你可以,很简单,求我就可以了。」

求他?华棠泛着春潮的眸子愤怒又难过的瞪着他。

这就是他的目的吧?该死的,她怎麽笨得让自己陷入这样可怜又可悲的境地呢?

求一个男人爱她、抱她?

喔……该死的!她做不到,她绝对绝对做不到!

「啊……」长指出其不意的探入她的裙底下,让她惊呼出声,接下来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抽泣声。

她咬住唇,死命的咬住唇,就是不准自己开口求他!

再怎麽说,她华棠什麽都没有,最多的就是骨气啦,骨气,骨气,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

见她面色潮红,唇都咬破了还死不认输,麦格夫认了,真的认了,就算事後她硬要说他强上她,他也认了……

终是再也克制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激情狂潮,麦格夫一把扯下她的底裤,将他的刚硬威猛深深、深深地挺进,在她终於叫喊出声的阵阵呻吟之中,勇猛无敌的冲刺着她的身体,同时,也冲撞着她的灵魂……

水乳交融,合而为一

从来没想过,做爱会是一件如此消耗体力的事,而且,会把自己搞得全身酸痛无力,足足睡死一天应该没问题。

华棠沉睡着,不,事实上她已经醒了,可是她的身体还在沉沉睡着,动也动不了,已经进入长期冬眠之中。

张开眼,闭上。

张开眼,又闭上。

那极度不安稳的呼息声让练过武的麦格夫知道身边的人已经醒了,他侧过身,横过臂膀,装睡的把她拥在怀中,一只毛茸茸的长腿还故意压着她。

想动,不敢动,他的大掌刚好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肩颈上,惹得她又开始敏感发痒,身子不自主的想要挪离他的势力范围……

「要起来了吗?」他懒洋洋地问着,说话的嗓音刚好落在她的耳畔,害她一阵鸡皮疙瘩又起。

无法不想起昨天晚上跟这个男人缠绵又疯狂的做爱……

他对她所做的折磨,爱抚,拥吻,与那一次接着一次冲撞进她灵魂深处的缠绵激狂……

光想,全身都痛了起来,细胞全醒了,活跳跳的想要再来惊心动魄一次的意图好像非常明显。

华棠咬牙又咬唇,惊心於自己竟然在一夜之间被这个男人魔棒一点,就变成了个超级大色女,简直就是羞死人!

「我们去洗澡吧。」他说。

她还是没睁眼,打算装睡到底。

「没关系,你继续睡,我知道你一定累坏了,我抱你进去,还可以帮你洗澡加按摩,保证让你舒服得不得了。」麦格夫起身,强壮又性感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双腿落地,修长好看的高大挺拔身躯,光从背面看就非常非常的刺激养眼了。

是,华棠睁眼偷瞧,而且一瞧就再也舍不得闭上眼,一直到那男人转过身来绕到她身边,弯身一把将她抱起,她才有点後知後觉的惊叫出声……

「啊!」遮眼,尖叫。

她,刚刚看见什麽了?

天啊!她从他的背影看到正面,而且那正面还由远而近的在她眼前倍数放大……重点是,她的眼睛没有闭上,还睁得大大的!

麦格夫哈哈大笑,很满意自己的身体如此深受这女人的喜爱,看来下次他不必如此费心的侍候她了,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光在她面前走秀一下,她应该就会情不自禁的乖乖就范了吧?

阳光,绿色小花园,一张铺了白色桌巾的铁铸雕花小圆桌。

咖啡,果汁,巧克力慕斯,一大盘新鲜可口又娇艳的水果。

满园子的玫瑰花香,满园子的绿意,和满园子的保镳。

华棠在看书,可是书拿反了也没发现。

坐在对面的麦格夫一边看着笔电一边笑,修长好看的指尖不时地按着键盘打字,气定神闲又潇洒性感的模样,光只是坐在那里,就已经是最迷人的一幅画:当然,站在他身後的保镳必须在这个画面中除掉才得以完美。

一整个下午,华棠的心就非常非常的浮躁,她不想说话,摆个大臭脸——从一早起床看见他的脸开始。

但这个男人却始终保持非常愉快的心情,拉着她的手一起去吃早餐,然後带着她四处晃,介绍他伟大的沃尔赌场饭店帝国——属於他帝国的种种。

她只是听着,却懒得答腔,甚至连目光都不想搁在他身上,他也无所谓,跟昨晚找人干架时的凶狠样完全不同,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优雅、大器、性感又迷人。

华棠不想承认这样的麦老大迷死人了,她始终在努力抗拒的不就是这个吗?但,她发现她的抗拒根本就非常无力,除非这个男人不在她身边,否则就算她对自己发誓一万次说她不会为他着迷,那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是的,她想她是爱上他了。

甚至有可能,在把他从海里捞起来时第一眼就爱上他了……虽然这很可笑,但

一见锺情之於她,应该不是什麽太稀奇的事,毕竟,麦格夫帅成那样,就连最狼狈不堪的时候都迷人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是吧?她是爱上他了吧?或者,该说是恋上他了?否则,以她的性子是万万不可能就这样跟他上了床,把她的初夜交给了他。

後悔吗?那倒不。她反而担心这个男人抱了她之後,就再也对她没有半点兴趣

她,在这个充满微风的午后,已经偷偷地瞧他瞧了几百次了。

到底……他在看什麽看到笑成那样?

那种一天到晚跟笔电奋战,那种打字的声音,明明就是她的工作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干记者忙得不可开交,笔电走到哪带到哪,每天一坐下来就是在打稿,不然就是上网找资料,而现在咧?

她竟然坐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像个花瓶?!

当然,她可以藉机享受这美好的假期,享受这微风与阳光,享受桌上的甜点和午茶,可是……为什麽这个男人一定要她陪在他身边,而他却连瞧都不瞧她一眼?这竟然让她烦闷得老是不自觉的伸手摸摸脸,低头瞧瞧身上的衣服,好像一定有某个地方错了,所以才无法吸引这个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啧,她究竟见鬼的在胡思乱想什麽?她的存在和美丽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啊!

可是,就算他私心里是把她当情妇来养,也不是这样的养法啊!应该需要她的时候叫她过来就可以了,对吧?

思绪,越想越乱……

华棠盯着麦格夫瞧,越瞧,越觉得昨天晚上这个男人激情得让她不敢相信。他的大手抱住她的触感,他那性感带笑的唇亲吻着她身上每一个敏感带所带给她的欢愉,他那强壮无比的双臂和挺俏有力的臀……

呼……她轻吐了一口气,觉得全身开始热了起来。

受不了了!她不要再坐在这里了!再继续看着这个男人,她可能会在花园里、在保镳的众目睽睽之下,发花痴的朝他扑过去!

华棠起身,才想迈开步子,手腕便被一只大掌扯住——

「坐下来陪我。」大大的掌心包覆着她柔嫩好看的手,语气是肯定的。

「你根本不需要我陪。」

「谁说的?」

「我说的。」

麦格夫挑挑眉,把黑眸从笔电移到她呛辣生气的脸上。「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所以这是否也代表着我可以不遵守我们的约定?」

又威胁她了……臭男人!

「我没忘,忘掉的人是你吧?」

「喔?怎麽说?」

「你说过不会逼我跟你上床!」结果,她竟然这麽快就跟他那个了!

她胸口旁的那道疤……算了,她知道那道疤很丑,可是那是他造成的,难看也是他害的,所以就算他觉得那道疤很碍眼,也没得抱怨才对,她究竟在乎个什麽劲?

不对,谁说她在乎了?她才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因为觉得她不够美、不够好,所以才在抱完了她之後还是连一眼都不瞧她,就跟之前一样的把她晾在一边!

闻言,麦格夫把笔电合上,起身,高大的身躯朝她跨了一步,失笑道:「你确定……我有逼你吗?」

「我……」她心虚又狼狈的退了一步。

「明明是你难过得快要死掉了,我才大发善心解救你的,现在你得救了就开口诬蔑我的人格?这样不太好吧?我亲爱的老婆。」

话落,麦格夫的嘴巴也瞬间被一只柔嫩的手给堵住——

华棠仰起一张丽颜眯眼瞪他,压低嗓音道:「你答应过我不公开我们之间的那个关系的。」

他把她的手拉开,转而握在掌心。「我反悔了。」

「什麽?」有没有搞错啊?他竟然是这样的男人?!流氓啊!

「因为你一开始就骗了我,既然你骗了我,我又何必把我说过的话兑现呢?」

「什麽意思?」

「你是处女。」

嘎?华棠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脸一下子变得潮红。「那、那又怎样?犯法喔?」

还是他不爱碰处女?现在很後悔?华棠瞧他一眼,又不像是那回事。

麦格夫的黑眸闪亮亮的像在笑,事实上也是,因为她竟然是处女这件事真的莫名的让他欣喜若狂,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真的不是很在乎她究竟是不是处女,但因为意外发现她竟然是处女,却让他非常的爽,让他心情好得像是快要飞起来似的。

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当这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对他麦老大而言竟然也是这麽爽的事,很难想像的爽。

「所以我说你欺骗我。」爽归爽,她欺骗他这件事还是得追究下去,否则,他的心就是不踏实。「阿克根本不是你的男朋友,你也没有跟他上过床,你之所以那麽说,目的只是希望我打退堂鼓,不想成为我的老婆,对吗?」

啥?他有读心术喔?华棠闪了神,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可是他不放,反而一把将她勾进怀里!

「阿克……他当然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只是、只是因为……那个……所以还没有那个……我的意思是……」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因为麦格夫的逼近,带来强烈到让她开始晕眩的男性气息。

「无论你怎麽辩解,说谎就是说谎,而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人家跟我说谎,所以……」麦格夫将俊颜凑近她红艳艳的脸,伸出舌轻舔了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存心逗弄她,让她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够了!是男人的话,说话就干脆一点!」被他像小狗一样吻来舔去的,真要惹火了她,她会直接给他咬下去!

「你骗我,所以我要处罚你。」他喜爱极了她那双因恼火而亮灿的双眸,灵动光亮得像天上最美的那颗星。

他想罚她,罚她当他的老婆,公开的老婆。

半年,当老婆跟当他的女人根本就没差不是吗?反正,她都已经跟他上过床了,而他,竟到此刻都还在回味昨晚的一切……

华棠咬唇,瞪他。「真的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什麽?」麦格夫愕然的看着她,蓦地沉下脸。从昨夜持续到现在的好心情全被她的一句话给毁了。

她居然骂他不要脸?!

这个女人真的很敢,非常敢,简直到了有勇无谋的地步了。

麦格夫眯起眼,还没再开口,就听见这女人开始对他吼——!

「我救了你两次!两次耶!性命交关的两次!你不报答我就算了,还一再的设计我、威胁我,现在连我的身子都要去了、吃干抹净了,竟然还敢开口说要罚我?你凭什麽?我的心为什麽要赤裸裸的摊在你面前?凭什麽我要把我是不是处女这件事诚实的向你禀报?凭什麽我跟阿克有没有上床也要让你知道?我爱阿克!」

她狂吼,乱吼,没看见麦格夫越来越阴沉不定的脸色。

好吧,她看见了,可是越说越爽,越掰越爽……他最好气死,马上气死,那她以後的日子就很好过了。

「他是我的男人!就算我还没跟他上过床,那也是因为他非常非常的君子,尊重我的感受,希望在新婚之夜给我最美的回忆。我说了你也不懂!像你这样见一个抱一个的风流大色男,怎麽可能明白男女之间真正的感情?白纸黑字写下的合约你都可以轻易毁约,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麽?半年後你真的会放我走吗?我才不信!我现在就要走,你想干什麽就去干什麽好了!你敢再威胁我一次,我就干脆死给你看比较快!」

小花园外的不远处,本来正要朝这头走过来的两个高大男人同时止步,意外的当了华棠大记者现场发飙的听众。

这样一场慷慨激昂的即席演讲,理直气壮,气势骇人,像是即将就义的大将军似的,偏偏是一个小女人,美丽火辣又勇敢迷人的小女人。

陶冬悦一脸的微笑。「要不要给她拍拍手?」天底下有胆子这样跟麦老大呛声的女人大概只有她一个了。

穿着一身时尚轻便休闲服的席尔斯,漠然的扫了大师兄陶冬悦的脸一眼。「昨天晚上被打了一拳还不够啊?又想惹事?」

陶冬悦又笑。「不惹事,我昨晚那一拳不就白被打了?」

以他的身手,麦格夫要打到他的脸岂是易事?故意让他打他一拳,要的就是美女护驾,然後惹得那打死不承认自己会爱上对方的男人硬是英雄气短,非得从他手上横刀夺爱不可。

他这个大师兄,可是用心良苦啊。

席尔斯不语,懒得搭理他,两个大男人却同时有了默契不再前进,远远的伫立在小花园外头静观其变。

话说,小花园旁的众保镳们当然也都全看见了这场精彩的演讲,心里虽暗自为这小女人喝采,脸上却一点表情也不敢有。

他们家老大虽未真的拿刀砍过人,但被麦老大打到半死的人可不少,他们才不要冒这种非理性风险,而且还是因为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一个麦老大特别放在身边的女人——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所以分外的意义非凡啊。

华小姐不懂麦老大,可他们多少比她懂一点,因为麦老大对华小姐的特别与纵容,谈过恋爱的男人都嘛知道,明明就是男人爱上一个女人这样简单的事而已,就不知道为何麦老大偏要搞到这麽复杂?

华棠吼完,觉得口很渴,拿起桌上的咖啡便要一口给它灌下去,却咻地一下被人给抢走——

「有没有搞错啊?你这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连杯咖啡都舍不得给我喝喔?那你钱那麽多是用来干什麽的?拿那些钞票来填海造地吗?」

真的是……

麦格夫气得胸膛起伏不已,很想掐死她!他咬牙,不情愿地道:「你还在吃药,不能喝咖啡,那杯果汁才是你的。」

嘎?华棠傻眼,原来他不是小气,而是关心她的身体啊,这……

还没想到究竟要道歉还是怎样,她的手里就突然被塞了一杯果汁——

「喝下去!没见过比你话更多的女人了,哪一个男人会受得了像你这种聒噪的女人?」明明关心,但基於刚刚才被她骂的大男人自尊心,麦格夫忍不住开口嘲弄了她一句。

刚被他热起来的心瞬间就被他凉了一半。

士可杀不可辱!

他是嫌她多嘴就是了?那麽嫌她,干麽不大方一点放她走啊?

华棠又气又不解,那杯果汁就这样突然从她手中一滑,好巧不巧的就往那个男人的脸上泼去……

空气凝结,抽气声四起。远在小花园外头的那两个男人也看傻了眼。

保镳们互看了几眼,都不知道此时此刻该不该马上冲上前去「保护主子」,然後把「意图伤害主子的罪魁祸首」抓起来?

麦格夫真火了!众目睽睽之下,他麦老大竟然被一个女人当众泼了一脸狼狈?

果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呵,该死!

他宠她,纵容她像个泼妇一样的骂他,担心她喝咖啡会解药性,而影响伤口复原的时间,得来的却是她泼来的一杯鲜果汁?

「把她给我抓起来,丢到海里去。」他冷冷的下了一道命令。

嘎?保镳们嘴巴张得大大的。

这道命令未免也太大条了吧?

「老大,这个……那个……华小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是一时手滑而已,您千万不要生她的气,你这一气,要是到时候华小姐有什麽三长两短的话——」

「谁敢违抗我的命令,一起丢进海里!」话落,麦格夫拿起口袋里的手帕擦擦被泼湿的一张脸,头也不回的走了。

华棠吓着了的瞪着他的背影。

他,当真要把她丢到大海里去喂鱼?!不会吧?

「小花园到海滩的距离大约二十分钟就可以走到。」其中还得穿越一条羊肠小径,只能漫步其中,车子无法通行,浪漫得不得了。

「如果只是要丢到海里去这麽一个简单的动作,不需要把人扛到海滩去,这样不仅会吓到饭店的客人,还公然谋杀,罪证确凿。」

「所以,如果我是你的保镳,我会直接把她带到你房里,再从你房里的窗户把她推下海,神不知鬼不觉,干干净净。」

「如果这样算,把她带到你房里的时间应该不必二十分钟,只要十五分钟就可以到。」

「再算下去,现在人差不多已经到你房里,三分钟後应该就会被丢到海里了。」

「是啊,从沃尔饭店的最顶楼丢下去,就算是九命怪猫也难逃一死吧?」

两只跟屁虫,从麦格夫踏出小花园开始便一路尾随在他身後,像个老头子般叨叨念念。都怪当初师父偏心,独独传授两位师兄这一招叨念让人成魔之术,才会害他现在被念得脑袋发胀,不,是全身都在发胀。

他肯定,如果这两个大男人再继续念下去,他的身体就会爆炸,被炸成一片片的,这招数果真厉害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沃尔饭店是我开的,难道我不知道从小花园走到海边要花上几分钟吗?那些保镳是我请的,他们会笨到连我的命令是要她死还是吓吓她而已都不清楚吗?」麦格夫把脸擦干,走进饭店大厅,随手把手帕丢给一名路过的服务生,继续往前走。

服务生被他吓了一跳,但一见到是麦老大,还有他身後跟着的两个大帅哥,就算手帕是直接丢到她脸上,她也会非常非常开心的。

沃尔赌场饭店的建立,在澳门和整个赌界是个创举,它的地位就有如沙漠中的杜拜帆船饭店一样的神奇,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里集合了峇里岛的休闲风情,却有着马尔地夫海上屋的概念,在海中盖起了赌城饭店,光这浩大的工程就足足花了四年的时间。

这里很美,半点不输给闪亮的赌城集中地拉斯维加斯。

不过,虽然这里真的每一处都美呆了,每一个角落都是风景明信片般似的美景,但看似闲散地逛着的三个大男人,心中可没半点悠哉的感觉。

两只帅得光芒四射的跟屁虫依然在後头缓慢跟着,继续跟这个发起狠来便很难劝得住的师弟口舌奋战——

「那如果你的保镳真的就是笨到以为你要把你老婆给丢进海里喂鱼去,那又如何?」

「就算他们知道你不是要把她害死,但为了自己不被扔进海里,他们还是会把她意思意思给丢进海里去泡一下的。」

「嗯哼,今天的浪特别高。」

「连个大男人都可以被浪卷到海里去。」

你一言,我一语,陶冬悦和席尔斯这两个大男人难得配合得天衣无缝,听得麦格夫的心越来越麻,越来越冰,越来越冷,好像此刻被丢进海里的人是他,而不是那该死的女人。

麦格夫恼火的转身。「你们两个要是太闲,可以去赌场玩两把,费用我出,不管赔多少都算在我头上,这样你们可以滚了吗?」

「啧,我们两个人的钱需要你麦老大来出吗?」席尔斯冷叱一声,回头走人。「我不想玩了,大师兄请自便。」

今天跟这个师弟扯的话,可能比他过去一年来对他说的话还要多不知几倍了,反正说到底,那个华棠是他的老婆又不是他的,反正他配合大师兄唱双簧都唱成这样了,也算是仁至义尽。

陶冬悦也不留人,昨天被打的伤还漂亮的挂在脸上,却依然不减陶冬悦陶大少一向温柔优雅的迷人风采。

「我说师弟啊,承认自己爱一个女人又没什麽好丢脸的,你如果不爱她,那我脸上这拳算什麽?你自己心知肚明,我懒得听你辩解。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华棠打小就怕水怕得要命,因为小时候她差点淹死在海里,你别以为两年前她会跳到海中去救你就表示她泳技有多好,她只是胆大包天,又善良得要命而已,你自己看着办好了。」说完,陶冬悦也要转身走人。

「等一下!」麦格夫叫住了他,心里还在怔愣着陶冬悦方才释放出的讯息所代表的意义。「你怎麽会知道华棠小时候的事?她真的……很怕水?」

陶冬悦微笑的回眸,唇角轻挑了挑。「要了解一个女人的背景很难吗?麦老大?随便找人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竟然还来问我?!你对她……会不会太放心了一点?而这又代表着什麽意义呢?」

这代表着什麽意义?

鬼才知道……

偏偏,他也知道。华棠全身湿透了。

她在哭。

麦格夫把她抱进浴室,将她的身子放进充满热水的浴缸里,她的两只手却死圈住他的脖子不放,掐得他发痛,他却吭也没吭一句。

是他的错,是他活该,是他白痴,是他笨,全怪在他头上他都毫无怨言。

只要,她不要再这样一直哭下去了。

不再泼妇骂街似的对他又踢又吼又叫的,不再义正辞严的骂他是只忘恩负义的猪,不再用那冒着火花的漂亮眼睛瞪着他,而是柔弱得像只可怜的小猫咪一样,轻声到几近无声、不间断的哭泣着……

她在害怕,很害怕,就像陶冬悦所言,她怕水,更怕海,只是当初为了战胜自己的恐惧,所以长大後她勤练游泳,却极少在海滩活动,除了两年前的那次意外,她不得不跳进海里把麦格夫拉上岸……

该死的!他却命人把她丢进海里?!

她告诉自己没什麽大不了的,她会游泳啊!

可是今天浪好大好高,水好冰好冷,冷到她的心都快要麻痹了……

她被丢进海里,双手双脚一直游着,躲过好几次翻卷的浪,好几次差点灭顶,那幼时落入海中的恐惧不住地袭来,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死了,双手双脚突然无法动弹,身子就像小时候那样,急速下沉,咸苦的海水不断的往她嘴里灌!

她就要死了……

醒过来的时候,对上的却是一双充满悔恨伤痛的眼睛……

海风吹得她好冷好冷,沙子刺痛了她的眼,这个男人将她抱起,快速的在沙滩上飞奔着,冲进了饭店——一个突然变得好温暖的地方。

有人声,有灯光,还有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

她开始掉泪,拚命的掉着泪,任他怎麽吻、怎麽哄、怎麽道歉,她的泪都止也止不住……

脆弱得,像是一吹就破。

麦格夫的心好痛好痛,痛到就像海滩上的沙子全飞进了眼里那般的刺痛着,痛得他红了眼、酸了鼻,说他这辈子曾经有过的悔恨都全用在她一个人身上也不为过。

他,真的痛恨死了自己!

「我不会丢下你的,绝对绝对不会再丢下你了。」他任她抱,任她在他怀里痛哭出声。

绵密的吻轻轻地落在她哭得惨兮兮的樱唇上,灵巧温热的舌深深的探进她的嘴里与之纠缠不休,他爱抚着她的背,亲吻着她的唇,用他独特的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将她心中的恐惧藉由她的另一种潜力将之完全的释放出来……

她在性爱的世界里是一张白纸,他却可以在一夜之间让她变成七彩的。

他被她的死命拥抱带着一块跌进大大的浴缸里。

她无声哭泣,他细细拥吻。

她抖颤轻吟,他温柔占有。

一个冲撞着,一个呐喊着……

在那情爱的极致中颠狂,她的身体抽离了灵魂,她的恐惧也让一连串的快感与欢愉所取代……

淋漓尽致,彻底解放。

两人的交欢,如鱼得水,她是鱼,他是水,她对他的渴望彻底的将他淹没……

却无妨。

因为,他麦老大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水。

华棠醒过来时,有一刹那忘了曾经发生什麽事。

是梦吗?她好像又作梦了,可是这回,她没梦到麦格夫被刀砍或被开枪射伤,反而梦到自己在大海里载浮载沉,痛苦得难以呼吸,和小时候掉进海里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轻皱着眉,记得自己好久都没梦见溺水的事了,这两年多来作最多的梦,就是梦见麦格夫,怎麽会突然……不,不是梦!是麦格夫命人把她丢到海里去的,这件事是真的,而且,他还头也不回的走了,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

心,又痛了。

她抚住胸口轻喘,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是一丝不挂,突然,她又想起了什麽事,好像有一双布满惊慌恐惧又自责内疚的男人的眼,那眼眸的主人把她从海里捞起。

还有,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用他最最温柔的、她从未曾感受过的那一种温柔,安抚着她的灵魂与身体,将她与哭泣一起拥进他宽大的怀里……

她想起来了……

竟,全都是麦格夫。

这个男人烧痛了她的心,又温柔的抚慰了她的灵魂,同一个男人,又伤她又爱她。

「你醒了?」麦格夫端来一个小餐盘,搁在房里的小桌几上,见她睁眼,给了她一个迷人的微笑。「睡得好吗?」

华棠只是冷冷地瞅着他,见他要走近床边,她蓦地大喝:「不要过来!」

「华棠……」

「不要叫我!」

看来,她在生气,忘了在她落海之後,他们回到房里,在布满温水的浴池里相爱相拥的温存时光。

他想过她有可能会忘记那一段的,因为那时是她心灵最恐慌脆弱的时候,可能连她自己抱着吻着的男人是谁她都分不清了。而且,就算她真的还记得之前美好的温存,如果再连带的想起更早之前,他命令保镳们把她丢入海中这件事,她就可能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可是,他不会放手……

她,对他的意义太过深远,深远到必须追究到两年前。

或许他领悟得太慢,但却不至於太迟;反正就算她想要因此恨他一辈子,他也不会放手的。

「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他温柔地道,企图放低自己的身段,放到最低也无所谓,只要,她还愿意当他的妻。

「不要!」她拒绝。

不想跟这个可以轻易伤她那麽深,又可以轻易用他的吻来抚慰她的男人继续沟通下去,她甚至想赶紧逃离他,躲得越远越好。

因为她突然发现她之所以常常会心痛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就算这个男人犯了她生命中最大的忌讳,把她给丢进海里,就算她在心里咒骂他一千遍一万遍,他却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给抱在怀里呵疼,而她依然会疯狂的渴望让这个伤她至深的男人抱她爱她……

她如果不是疯了,那就是爱得太惨了。

不要,她不要爱这种危险的男人,趁还走得了、离得开的时候,她一定要快刀斩乱麻!

「华棠,我爱你。」

什麽?华棠的脑袋瓜子突然当机了,无法运作。

她傻傻地望着他,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她都有一股晕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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