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我可以不去那个酒会吗?我有更重要的要参加。”
“你可以先去B4的,因为他们开始的时间比较早,规模也小。他们以后和我们的合作更多还是和你们杂志的。”
“还有什么合作?”
“出画册、办画展、宣传等等,无非就是这样。据说还有拍卖活动。”
“真的要去?”
“你不是最讨厌公司品牌的活动吗?现在有文化艺术的,你也不想去?”Tony在红灯前面停下,他腾出手来摸我的额头。他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摇头。
“你是不是还在写你的回忆录?这么忙的时候,稍微停一下好了。”
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在我的记录里,全部都是用的真名啊!
“Tony啊,你……最近这么忙,是不是也没有时间看?”
“是啊。我都不敢和你说我没空看。等我忙完了,一定请假,专门去读。我当然要读的,因为我们还打赌了。你可不要忘记了。”
“你……还有多少没有看?”我迟疑着。
“刚看到你们化妆、去跳舞,真的看不出来,你那时候还挺疯的。你别怪我看得慢啊。”
我挤出一个笑容。
“你写完了?”
我看着侧面的他,他正在为自己的说法沾沾自喜。他真的是好好谈恋爱的,工作第一,婚姻计划已在稳步实行。
我把车子里的音响打开,还是那悠扬的笛子,似乎现实真的越飘越远了。我问他:“你和B4的人见过吗?”
“见过。他们今天来勘察现场的。还讨论了摆放大型油画和小型作品的事情。”
“你见到哪些画家了?”
“除了一个在新加坡,一个在北京,另外两个老板画家都过来看过。”
“哦。”我稍微放松了自己。显然,Tony还没有把那个“老板画家”和Serein或斯璇联系在一起。
车子停在楼下。熄火了。我要求他送我上去。他显得很满足。在门口,我们吻别。很缠绵。我一点一点激动起来,想抓住他不放。可是他控制了自己,他说:“等忙完这个季节,我们去度假吧。”就这样,他像一个绅士,消失在关上门的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