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玫意识到他的吻时,已经来不及反抗。他的嘴强压着她,并技巧的分开她的唇,把舌头深深地伸入爱抚、吸吮,尽情汲取她的甜蜜。她忍住一声呻吟,惊慌地扭动着头想躲开他的嘴。
但他坚定地吻住她,直到她无法抑制地娇吟一声,他才满意地离开她的唇。
「郇衍,我无法呼吸了……」她以手推着他的肩膀,声音粗嘎地抗议道。
她真希望他能体谅她慌乱的心情,给她一点时间适应婚姻生活后再来圆房,然而他两腿间的鼓起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事。
老天,她该怎幺办?他已经是她的丈夫,占有她是他的权利,她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很显然的,即使她提出抗议亦是无用,他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的。
最糟糕的是,他能完全地控制她的感觉,就像此刻她体内猛然窜起的湿润痛楚,她感到十分的羞辱,因为她对他的吻不但未曾觉得反感,还引发一股兴奋由头至脚乱窜,这实在是教她难堪不已。
更可怕的是……老天!她甚至还渴求他的碰触。
哦,她到底是怎幺了?这股陌生的奇异火焰,令周廷玫既困惑又无助。她惊惶地咽了一口口水,那种对未知的事所产生的恐慌,使她的身体僵硬得就像块石头。
郇衍可以感受到她的恐惧,安抚地吻着她,「廷玫,放轻松,就像我先前说的,它没有你所想的那幺难以接受。」
他一手拂开她耳际的长发,缓缓将唇印在她的脖颈上,当轻吻如雨点般落下时,他感觉到她急促的脉搏跳动。
「而且你也不需要呼吸,只要努力去感觉就好。」拥着她,深深吸进她自然散发的甜蜜气息,郇衍满足的叹口气,沙哑地喃喃道。
周廷玫颤抖的枕在他肩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其它的女人也像她这样吗?除了恐慌、迷惑之外,还有难掩的兴奋。
即使如此,她还是感到非常的害怕。「郇衍,我……」
「嘘,别说话。」郇衍粗嘎地命令,伸手到她胸前,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服。「我比较喜欢听到你呻吟或呐喊的声音。」
周廷玫僵硬地坐在他怀里,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一一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直到他准备脱掉她最后一件衣物时,她才有了反应。
老天,她就快要被他扒光了!
「那是放荡的行为,我才不会那幺做。」周廷玫一边狂乱地打着他的手,一边颤声提出抗议。她不是没有听过那种声音,这几年她偶尔会被哥儿们强拉到妓院,知道那代表的是什幺意思。
「那不是放浪的行为。」当郇衍终于脱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解放她诱人的胴体时,他愉快的告诉她。
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更显得粗哑低沉了。「廷玫,男人在这个时候,不会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个端庄的淑女。」
「为什幺?」周廷玫心跳如擂鼓,浑身发抖地瘫在抱着她的强壮手臂里,有点不解地问道,她的语气充满怀疑。
她是真的听不懂他的话,因为这一年来,她所受的淑女教育可不是这样说的。哪!像现在她就因为袒胸露乳,而尴尬万分的想以手护着身子。
郇衍伸手阻止她,灼灼的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梭巡过一遍后,悠悠的吐出一口大气,「廷玫,你真是诱惑人呀!」
她胸前细致的乳尖,在他的注视下硬挺起来,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听见她羞赧地逸出低吟,不由得温柔的笑起来。
「因为那会让我们感到非常的兴奋。女人的身体里如果流的是冰冷的血液,男人可是没有办法营造出使女人快乐和热情如火的情绪。」他看着她略显困惑的脸柔声解释,「现在不许再多话,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头。」
他等不及要履行身为丈夫的权利,他抱着她轻巧地转过身,然后将她压在床上。
周廷玫战栗的躺着,尴尬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直盯着她赤裸裸的身子,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时,她难为情地闭上眼睛,但羞涩的红晕已罩住她的全身。
看她害臊的显露出小女人的神态,郇衍嘴角绽出得意的笑容。他开始爱抚她,由她的脖颈往下沿着锁骨缓缓摸到她胸间敏感的肌肤,手指在她饱满胸脯的下缘来回挑逗。
从指尖感受到的柔软,使郇衍体内的饥渴迅速被唤起,他不由得发出呻吟,但他担心自己的急切会吓坏她,所以不得不咬牙苦忍想立刻进入她身体里的冲动。
他的手罩住她整个乳房,不停地把玩着她挺立的乳尖,欢喜地逗弄它们、揉捻它们。
周廷玫忍不住惊喘一声,张开眼睛,颤声问:「你……你在做什幺?」
「让你松弛紧绷的身体。」郇衍微笑着回答。「廷玫,相信我,这会让你感到很舒服的。」他十分自信地道,口气中充满他惯有的骄傲。
相信他?周廷玫差点嗤之以鼻,如果不是他又再次逗弄她,使她分心的话,但不管如何,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但她还是不认为这对她的恐惧有任何的帮助,如果她终究免不了要被占有的话,她觉得越早结束越好。
「郇衍,拜托!我们可不可以省略这个步骤,马上把它结束?」
郇衍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我才不会让它太快结束。」他有点懊恼地吼道,并忍不住补上一句:「等我填满你,让你快乐得彷若置身在天堂时,我非要你收回这句话不可。」
「我不要,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得到快乐。」周廷玫飞快地拒绝。她脸色发白,当她听到那两个让她惊恐的宇眼时。
周廷玫并不了解,她的话其实满使他的男性尊严大受伤害。
「可是我在乎。」郇衍立时反驳。
他是个极优异的男人,从没有令女人不满足过,所以对自己不能让妻子产生渴望,反而让她想草草了事,觉得是他生平的奇耻大辱。
他忿忿地瞪着她,然后开始诅咒,接着他低声威胁她,唇角还泛起足以让她冷到骨髓的微笑。「廷玫,你最好不要再说话,否则我一定让你整晚都不能睡觉,不信你可以试试。」
「哦,不……」她再次惊喘,声音颤抖。
「哦,是!」他肯定地道。「我是个成熟而老练的男人,知道该如何『持之以恒』。」
这句听来颇为自负的话,周廷玫绝对的相信,她怯怯地点头,「好,我不会再说话了。」这是她第一次全然的服从他。
郇衍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我要吻你,不准反抗,否则后果自行负责。」他再度威吓道。
她轻点一下头,而后认命地闭上眼睛。她两手颤抖的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脸色比先前更加惨白,看来像是个即将献祭的处子。
老天,她以为这是强暴吗?这实在是教他生气。如果他每次和她上床,她都带着这种表情,他想不扫兴也难。
但万一她永远都不要他……这个恐怖的想象,猛然让他战栗。不!他不会允许她存有这种感觉。
他可不是那些笨手笨脚的白痴,绝对有办法取悦她,并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身下。
郇衍深吸一口气,缓缓控制住汹涌波动的情绪后,俯身轻吻她蹙起的眉心、鼻尖,再移到她雪白的双唇轻轻摩挲。
「乖,把嘴张开。」他伸舌轻舔,并柔声诱哄着。她听话的半启朱唇,让他的舌滑入。
郇衍对她能顺从自己而笑,虽然她不是心甘情愿的就是。他耐心的爱抚她,一手来到她两腿间探索。
「唔……」她倏然睁开眼睛,口中逸出惊恐的呻吟,试着想要挣脱他的手,但他坚实强壮的身躯压得她动弹不得,大手还越来越大胆的肆虐她女性的禁地。
她挫折的再度闭上双眼,没有办法了,现在除了接纳他,她别无选择。
周廷玫害怕地等待着,期待一切早点结束,但当他的手轻拉慢捻她那小小的核心时,一阵骇人的感觉令她全身战栗着,这次是因为兴奋。
「嗯……」她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的手紧紧圈住了他,而且越来越用力。
而后她感觉他的手指缓缓进入她体内,寻找能让她亢奋的敏感处,且一再重复刺激、挑逗,在她体内燃起炽热的火焰。
这时她除了去感觉这份喜悦之外,什幺都无法想了,她的身子彷若久旱逢甘霖,找到了生命之源似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为之呐喊。她的娇喘已变成愉悦的呻吟,如火烧般炽热的躯体在床上扭动不已。
她已经被挑起欲望了。郇衍终于离开她红肿的唇,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在笑,眼睛里更是闪着得意的光芒。
「廷玫,现在你还想马上结束这种甜美的感觉吗?」看着她晕红的脸蛋,他呢喃地问道。
周廷玫没有回答他,她困窘地转开脸埋入枕中,咬住下唇忍下诅咒的话语。她才没那幺笨,让他抓住把柄,好实现他之前的警告。
咦,没有反击吗?郇衍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想起自己的话,嘴角微微扬起,原来她的意识还没因激情而陷入恍惚啊。
但她仍不停地呻吟着,克制不住身体的蠕动,显然她的意志力还是敌不过欲望,摇摆的臀彷若在渴求他继续那温柔的攻击。
郇衍忍不住绽开灿烂的笑容,迅速滑低身子,将一颗乳头含在嘴里吸吮。她惊喘一声,好一会儿后,他听见她发出狂野的呐喊。他不知那是因为他的舌环着她峰顶绕圈、逗弄,还是他手指亲昵的推进、爱抚而唤起就是。
但不管是哪一个引逗所造成,他也感到一阵喜悦,男性尊严至此终于得到补偿,她的欲望彻底地被激发,而且显然极度渴望的要他。
郇衍完全被她的反应迷住,她呼吸急促不停地呻吟,身体也不住颤抖并弓起背,但最明显要他的证据是,她把腿张得更开了。
在一个战栗后,他感觉她开始紧绷,于是加强了唇舌的攻势,他加深、加重,且越来越炽热和强烈,引爆她首次的高潮。
不多久,周廷玫终于失去了控制,「啊……」她发出喜悦的叫喊。浪潮般的解放,使得她的感觉无所遁逃,脸上满溢激情后的满足。
在她得到狂喜的整个过程中,郇衍一直看着她。老天,她真是美极了!虽然从他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关系以来,他已经不知看过多少次她们在高潮时的兴奋神情,但他敢发誓,他从不曾看过比她更美的女人了。
一股强大的需索,在他体内瞬间爆发,他知道他不能再忍耐了,他要立刻拥有她,真正看着自己在她身体里时,她比这一刻更喜悦的声音,及更快乐的表情。
他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
虽然意识还有点模糊,但周廷玫很清楚他在做什幺,她睁开眼睛时,他已经跪坐在她身前,全身赤裸,脸上带着饥渴的表情。
她的视线无可避免的看见他已然被唤醒的男性象征,尽管此时,她的身体还处于亢奋后的余波中,但她仍忍不住惊恐地大叫一声:「郇衍,等一等。」
天啊!他好大,看来又粗又硬,准会把她给彻底撕碎的。
想到这里,她恐惧地夹紧双腿。「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她颤声提醒他原先的承诺。「但它好……好大,我从没看过这幺巨大的,一定会弄痛我。」
第一句话还满让郇衍感到自负的,但她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他从床上跌落在地。
「什幺?你看过别的男人?」他惊讶地喊道。
「这有什幺好讶异的?我当了十九年的假男人,说没看过不是很奇怪吗?」周廷玫困惑地反问。
她最常看到的,是自己哥儿们突如其来的撩起下摆,随地小便的样子。那时她为了扮演好男人的身分,第一次看到时还非常辛苦的掩藏住尴尬和忸怩,免得让人看出她奇异的反应而瞧出破绽,不过久而久之,她就完全视若无睹了。
郇衍愣了一下,「说得也是。」他释怀道。「既然你已经看过了,干嘛一副大惊小怪的?」
她的目光自然地向下瞥视他一眼,「它太大了,我怕自己没办法……」她害怕的说着,看见他又露出自负的笑容时,不觉气上心头。「这句话很好笑吗?」她懊恼道,迷惑又气愤地瞪着他。
哼,一点同情和怜惜之心都没有,他也不为她想想,那个坚硬的东西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廷玫,你难道没听过男人是很在意尺寸的事吗?」郇衍眼中闪着光亮地开口,「所以你的话,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赞美。」
他就为了这个而发笑?
「庸俗。」周廷玫不屑道。她当然知道男人喜欢比较大小的事,但她不觉得女人的感受会和他们的想法一致。
这都得感谢那些口无遮拦的妓女。每次她上酒家请她们吃饭喝酒时,三杯黄汤下肚,那些毫无禁忌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们都敢讲出来当笑话说。
郇衍对她的批评耸耸肩,私下认为她说对了,男人对这件事的反应,还真是俗不可耐。然后他开始呵呵轻笑,因为当自己埋入那湿热的紧室中时,她就会明白另一件事,尺寸的大小跟能不能进入是两码子事。
但周廷玫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尤其是想到它进入她体内时的恐怖。「我没办法容纳你的,所以圆房到此为止好不好?」她已经很了解他的脾气,以不至于惹恼他的语气提出建议。
郇衍果然没有生气,他还轻快地笑出声来,并决定原谅她不识时务的建议,因为他现在满心喜悦,一点都不想破坏此刻的美妙气氛。
「廷玫,你刚才不是得到快乐了吗?这就表示你绝对可以容纳它的。」他回答她,还一派潇洒地对她露出迷人的笑容。
她的希望破灭。「是吗?」她喃喃道,沮丧的垂下眼睑,根本无视于他表现出的诱惑。唉,看来郇衍是势在必行了,她只好认命。
「那会不会很痛?」她无奈地抬眼直视他,忍不住怯怯地问。
郇衍犹豫片刻后,觉得该坦然相告。「可能,我说过会痛那幺一下,但随即而来的,我保证就是你刚才曾经经历过的喜悦。」
她还是有点怀疑他的话,无法想象疼痛和快乐怎幺可能会搭在一起?然而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
「好吧,你可以开始了。」她叹了口气,以细如蚊蚋的声音道。既然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她只有期待那恐怖的不适能很快过去,而她也能捱过今晚存活下来。
郇衍维持住愉快的心情,拒绝被她彷若即将就死的模样所激怒。他就知道自己的新婚之夜会很精采,这番怪异的谈话说出去,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他笑着摇摇头,大掌将她的双腿拨开,置身于她的两腿之间,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臀,小心地碰触她、抵着她。在实际行动开始之前,他抬起头看着她,「廷玫,我现在要进去你里面了,忍耐一下。」
他的话只令她更加畏缩,脸色益形苍白。郇衍暗叹口气,知道多说无益,还是直接做给她看,让她明白这真的不是件很恐怖的事。
他慢慢地推进她体内,老天,她好紧,比他想象的好上太多了。就在他再移得更深入一些时,她忽然惊恐的大叫。
「等等——」周廷玫简直吓坏了,埋在她体内的粗壮坚硬剠痛了她。
郇衍心知痛楚又加深了她的恐惧,但他已经停不下来。「廷玫,相信我。」他嘎声安抚,且尽可能温柔地向前挺进,直到他碰到那层薄膜,她又再次发出惊喘。
「郇衍,我好痛——」她失声地喊道,试着用力推开他。
他喘着气,以坚实的躯体强势地困住她。「忍一忍,一下子就过去了。」他原本希望她先体验他在她里面的感觉,所以他非常克制自己的欲望慢慢挺入,但那似乎适得其反地延长了她的痛楚。他诅咒自己的愚蠢,然后呻吟着向前冲刺,穿破那层薄膜直抵她的深处。
她立刻尖叫起来,他心疼地俯身吻住她的哭声,并低喃一些安慰的话语,他紧紧的抱住她,直到她的啜泣声渐止。
该死的谎言!「你骗我!」周廷玫愤怒的瞪着他,严厉地提出指控。还说只痛一下子,她简直就像被一匹因发情,而脾气暴躁的公马给狠狠撞了似的,感觉全身无一处不痛。
「我没有骗你。」他柔声反驳。「等一下就不会那幺痛了。」他不住亲吻她的鼻尖、脸颊,喃喃安抚。「你只要静静躺着,痛楚很快就会过去,而且我保证,再过一会儿你会感到很舒服的。」
为了证明他的话,郇衍开始慢慢地移动起来,眼睛一直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蹙紧的黛眉向他透露出,她似乎还是感觉到痛楚。他知道自己该如何减轻它,并重新唤起她的欲望。
他伸手探入两人结合处摩弄她,很快便察觉到她对这个抚摸颤抖的回应着,这令他松了一口气微笑起来。
他渐渐加快冲刺的速度,但还不至于太过激烈。「廷玫,这样好多了吧?」
她是不再感到那幺疼痛了。「嗯。」她应了一声,然后感觉他的男性更推入她体内深处,欲望再度在她体内狂升。
「郇衍……」她沙哑的轻唤,感到一股骚动在她下腹间急速涌起。
「我取悦了你,对不对?」郇衍嘶哑地问道,目光依旧看着她的脸,从不曾稍离片刻。
她吞了口口水,羞赧地点点头。他说对了一件事,痛楚过去之后,接下来的全都是欢愉。他没有因急于满足自身的欲望而骗她,这多多少少让她对他产生些信任,所以她也不想否认自己又重新燃起的欲望。
郇衍轻声笑起来,「那幺,我要你收回之前的话。」他放缓律动的节奏,而且有意地滑出她的身体,但没有完全撤出,只在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搔弄她。
当然,她在受折磨的同时,他也不好过,紧绷着脸咬牙苦忍,他的嘴不断尝到从眉梢滴落而下的汗水。
周廷玫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她才开始对他有了点信赖,没想到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控制她。
「你这个大混蛋!」她握拳捶向他的胸膛,激动的咒骂道。
郇衍笑着任凭她发泄怒气,他又缓缓移动起来,继续用欲望来迫使她屈服。
「说,廷玫,我需要你的鼓励,才能重振让你快乐的雄风。」从他粗嘎的声音听来,显然他也是在和自己的欲望奋战。
说实在的,被包裹在她紧窒的花径里,他也有点按捺不住冲动了,所以看着她赌气地将头撇开,他忙伸手握住她的下颚,转回她的睑,严肃地命令道:「廷玫,说,现在。」
她瞪着他,感到满心的愤怒和羞愧。「我恨你!」她大声喊道,一遍遍地在心里发誓她绝不会投降。但对那份狂喜的记忆,却苦苦地折磨着她,尤其是下身那股燥热不安,越来越强烈到使她渴望得到纡解。
他似乎也感受到,因此嘴角又弯了起来。「我知道,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不知多少遍了。好了,换另一个说法吧,我正等着呢。」
周廷玫恨不得伸手撕掉他那张得意的脸,但就在她想举手的同时,他坚硬的男性再次深深进入她。「哦……」她忍不住叫了起来,忽然有一种错觉,他的进入彷佛自她体内的最深处,一直抵达到她的心。
她的感觉像是小死了一般,这种极乐的折磨,终于让她完全向他的手段臣服。
她咬着下唇,像啜泣似地喃喃,「我错了。」
「别哭。」郇衍柔声安慰,低头吻着她眼角的泪水。说实在的,他对她此时愤怒的反应并不特别担心。
他必须让她了解,男人对有些事是非常的在意,尤其是从他妻子口中说出的话。
「廷玫,我只是要你知道,那些话对我真的是一种严重的侮辱。」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从腰间不断传来的痛楚,让他决定不再折磨两人。
他拉起她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开始为他们营造喜悦的迷药。他体内积压的欲望,彷如山洪爆发似的,猛烈而又强势地往她身体深处冲激而去。
这股强大的力量,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地渴望她。「廷玫……」随着律动渐快渐强,他更敢肯定,这是他此生感受到的最美妙滋味。
周廷玫也有这种感觉,虽然这是她的初次。
「嗯……」她把头往后仰,口中发出快乐的呻吟,前所未有的激情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她因此完全迷失且变得狂野,两腿紧紧的夹住他不放。
「我就知道你会这幺热情。」郇衍以喘不过气的嗓音说,这或许就是他先时毫不犹豫娶她的原因。像她这种火爆而又坦率的脾气,是不可能在床上使他感到无趣的。
第一次遇到她时,他感到全身充满生命力的感觉又鲜活起来。郇衍绽开满足的笑容,现在无论白天或夜晚,他都不用担心日子会烦闷了。
但他想到一件事,双手捧住她晕红的娇靥,「廷玫,不准你再离开我。现在,给我你的承诺。」她对他太重要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那种日子,在她闯进他的生命之后。
又来了。周廷玫快要被他的要胁给气炸了肺,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还能逃到哪里去?
她睁开眼,狠狠瞪着他,「你这个笨蛋,我都躺在这里了,还能逃跑吗?」她咬牙切齿地骂道,「我也同样警告你,再罗哩罗唆的,你就滚开我的身子,一切到此为止听到没有?」
郇衍眉一扬,他就知道,自己的妻子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敢说敢做,毫不忸怩。
「我听到了。廷玫,你可以放心啦,不用那幺大声嚷嚷催促个不停,我会让你满足的。」
在周廷玫气得伸手推开他之前,他迅速俯身吻上她的唇,继续两人萌发已久的激情。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挑逗,他们的需要已强烈到足够引发狂喜的来临。郇衍有点粗暴的在她身上冲刺,有力地进入她更深之处需索。
「嗯……」周廷玫发出呻吟,他一再填满她,每一个进出都将她推向欲望的最高峰,而她则不住拱身迎合,急切寻求自己的甜蜜释放。
在被一波波激烈而澎湃的战栗席卷过后,她在他身下忽然变得完全僵硬,「啊……」无尽欢愉中,她听见自己发出呐喊的声音,并感到一阵惊人的火焰在她体内爆发。
郇衍也无法控制自己狂掹的需要了,解放的渴求折磨着他,这一个多月的期盼终于将得到纡解。他冲刺再冲刺,直到欲望攀升至无法置信的高度,他才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种子注入她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精疲力尽地瘫在妻子身上的郇衍,才终于用手肘撑起身体,抬起头望着她的脸,她的眼眸中写着满足与喜悦,他唇边不禁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怎样?成为我妻子的滋味如何?」想起她先前无所不用其极的逃离他,还说过不愿嫁给他的话,再对照现在她幸福的表情,他忍不住得意非凡的调侃道。
他的语气又激怒了周廷玫,愉悦的心情立时让羞耻和恼恨所取代。
可恶!他一定要如此羞辱她吗?她认命的与他圆房,还不能让他心满意足吗?
更何况她是向自己的欲望投降,而不是向他,那并不值得他如此的骄傲,她会让他清楚了解到这一点。
「不怎幺样,痛死我了。」她恨恨地开口,语气嘲弄,表情更是全然的不屑。
郇衍愣了一下,对她皱起眉头。真是的,就在刚才他们还甜甜蜜蜜地相爱在一起,怎幺这幺快又变脸了呢?他是知道自己弄痛了她,但也不用沉着脸说着打击他信心的话嘛。
「没那幺痛吧?我可是尽力让你舒服地适应了,而且由你刚才两腿缠得我差点没气看来,那是只有在兴奋状态下才会有的表现。」
还要取笑她?「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周廷玫忍不住大声咒骂,挺起身试着将他从她身上推开,但他强壮的身躯又再次成功地压制她。
她抬起头,愤然地瞪着他,「如果你再敢动我一根寒毛,我一刀阉了你。」
唉,她可真是人如其名,一朵浑身是刺的玫瑰,而且还是个老爱生气,令人难以捉摸的大女人。不过,他有的是办法来治她。
他微笑着俯视她,轻声说:「那对你没有好处的,想想以后谁来给你快乐呢?」
哦,他实在是太可恶了!周廷玫气得咬牙切齿,想都没想的就回击,「谁都可以,只要不是你就好。」
郇衍登时像只被激怒的老虎,表情变得冷硬,伸手用力攫住她的下颚,眼神锐利的看着她。
「廷玫,你最好别拿这件事情来开玩笑。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给自己戴绿帽的。我警告你,如果你真做出这种背叛情事,我绝对、绝对会让你后悔莫及,而且是付出超乎你所能想象的代价,听清楚我的话了吗?」
他生气了,她终于彻底惹恼他了,但她却没有一丝喜悦之情,反而感到恐惧的战傈窜过她四肢百骸。
老天!她真的不是有意说那句话,这一切都是他逼得她口不择言。
然而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应该说出那种自贬身价的话来刺激他,现在可好,她有理也变得无理了,而且……
咦?不对,她为什幺要如此委屈的检讨自己?他这些年来到处风流、为所欲为,凭什幺指责她一时的失言?
想到他经历过的无数女人,周廷玫心里就不禁泛起酸味,脱口道:「我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在男人的世界里,我一直保持着纯洁之身。如果我真是那幺淫荡,你今晚就不可能和一个处子圆房了不是吗?」她起先只是以哀伤的语气陈述事实,但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已经是大发雷霆,甚至对他怒吼道:「再说你有什幺资格批评我?一个八成跟天下女人都上过床的男人,有什幺资格批评我,你说啊?」
她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掩藏不住的哀伤,以及……如果他没听错的话,那是嫉妒吧。郇衍对她显露出的复杂情绪有点困惑,讶然地看着她,就在一刹那间他忽然了解了。
他停止逗弄她的心情,和压下被她惹起的怒火,不顾她的挣扎,倾身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柔声道:「我不是在嘲弄你,那些话纯粹是逗着你玩的,因为我喜欢看你生气勃勃、充满活力的样子。」
周廷玫惊讶地看着他,彷佛他疯了似的。
郇衍嘴角抿成个笑容,心知她在质疑他的话,他决定再提出进一步的说明。「廷玫,那是你之所以吸引我的最主要原因,不过,如果因此让你有受伤的感觉的话,我郑重向你道歉。」
「你为了让自己高兴,所以才故意惹我生气?」她沉声问道,黑眸中已隐隐浮现一片风暴。
郇衍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点头承认。「是啊,不然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阁廷玫的愤怒是狂猛的。「你这个大变态!」她咒骂,举起手想掴他一巴掌。这是她从认识他以来,心里最想做的事。
但他早有戒备,轻易地就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她头的两侧。「你这样说也没错,是有那幺一点倾向。」他再次笑着点头承认。「不过我会这幺做,其实还有—个重要的原因。」他突然神情—变,十分严肃地说。
这使周廷玫感到好奇,但她可不会让他这个表情所骗,她气呼呼的蹬着他,讥讽道:「哼,你除了想整我之外,还会有什幺好理由?」
郇衍几乎微笑起来,他该教教她嘲讽别人时,要再加上鄙夷的冷笑,才能达到效果,不过这不急在此时教她,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是该让她明白他心中忧虑的时候了。
「廷玫,过去的十九年来,你心里一定积压了许多不满,既然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了,我希望你能将这些愤怒直接对我发泄出来,你不用担心我会因此而生你的气,不管是多久,甚至是一辈子,我都能忍受,只要你高兴就好。」说实在的,这总比她在外面到处惹是生非让他安心多了。
「什幺?!」周廷玫惊诧道,简直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话。她目光搜寻着他的睑,想看看他是否又在捉弄她。
当她在他脸上看见认真而诚挚的神情时,她终于完全相信他。
她心中的愤怒和疑惑立刻消失,急涌而上的是另一种满足的感觉。
「郇衍,我……」她腼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自己的心情。她是真的很感动,这是她首次对大哥以外的男人,产生安全和信任的感觉。
郇衍只是微笑着,很高兴看到她的转变,但也聪明的对她此时显露出的柔弱不加以调侃,他可不想再让自己顽皮的个性,把新婚夜剩余的时间拿来斗嘴。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必须提醒她。
「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尽管回家找我出气。廷玫,我不希望你受伤,男人有时候是无法忍受你这种挑衅的行为。」
周廷玫可不这幺想,她绝不容许别人在欺负她之后,没有得到教训就饶恕他,所以她语带反抗的说:「但是我从来没有遇到像你说的那种男人。」当然,除了他之外。
「那是因为你住在余杭的关系。」郇衍立时点醒她。「这里的人,多多少少惧怕周家的势力,所以不敢拿你怎幺样,而且那些被你攻击过的男人里,有很多是你自小到大的玩伴,知道你的痛苦,所以体谅你、同情你,不至于跟你为难。但外面的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他们不认识你,看见你是女人便觉得好欺负,我不准你拿自己的安全来开玩笑。」这次他的语气严厉了些,因为他必须让她了解,这可不是件可以等闲视之的事。
那还不简单,以后外出她打扮成男人不就得了,但周廷玫可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她的打算。「好吧,我尽量试试。」她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保留弹性的空间。
郇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她一向对他的话有意见,所以这次她能放弃争辩,他真的是很高兴。
「这样我就放心了。」他脸上漾开灿烂的笑容,眼睛也开始闪烁着。「好了,你现在是要把时间全花在跟我说话上,还是要继续下一个回合?」
随着他的问话,周廷玫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胀大了,语气有些急地说:「不行,我还痛着呢。」这是真的,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又酸又疼,最痛的是他现在顶着的部位。
他的欲望消失大半,且迅速自她身上翻下来。「廷玫,对不起。」他紧张地道。「我把你伤得很重吗?」他躺在她身侧,伸手摸过她全身,似乎想藉此确认她是否无恙。
他是真的很关心她,这个事实让她的眼睛涌上喜悦的泪水,她摇摇头。「没有,只是还有一点酸痛。」
郇衍不相信,她的泪水都滑下面颊了。一但你哭了。
「我没有哭。」她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泪珠,笑着摇头否认。
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女人,看来他娶了一个千变万化的老婆,不过他爱死她这种个性了。
「我想,除了你的火爆脾气外,我还得设法适应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本领是吗?」他吻了下她的额头,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她缓缓点头,满足地偎着他,「是啊。」
郇衍听出她声音里透着幸福,不禁笑了,得意地抚着她的背,决定回答她愤怒时提出的另一个问题。「廷玫,我没有和八成的女人睡过觉。」
「哦。」不知道他为何提起这个扫兴的问题,周廷玫只是轻轻咕哝一声以做回答,她相信自己聪明的丈夫应该了解,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这个话题最好到此为止。
怎幺没有回应?他都已经准备好面对她的责难,而且他也很想再看看她嫉妒的表情,既然如此……他眼里又闪着邪恶的光芒。
「不过,虽然没有你说的那幺多,大概也有三成吧。」他故意让语气显得得意自负,好刺激她。
但周廷玫拒绝被他惹恼。她明白他的目的,小心地不让自己上钩。哼,又想逗弄她是吧,她才不会笨到中了他的计呢。
不会吧?她什幺时候变得这幺贤淑了,居然不吃醋也没有开口大骂,他不禁对她有点刮目相看。
然而他还是有点怀疑,想再试试看。
「好吧,我承认那夸大了点,现在我说的才是真话,只有一百多个,要不要我从头到尾数给你听?」郇衍还刻意火上加油,伸出手打算二细数。
她终于有了反应,虽然不是郇衍意料中的,但也让他感到满意了。
只听周廷玫闷哼一声,收紧靠在他胸膛上的两只小手,当十指深深陷进他的肌肉后,她才满意的转身背对他,然后把脸埋在枕头里。
这次她是真的决定不理会他了,她好累,需要的是睡眠,不是生气。
这非常明显的表示出她的确很在乎,郇衍终于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很了解女人的心态,虽然她极力掩饰,但仍逃不过他锐利的一双眼。
他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廷玫,你应该学着怎幺幽默地看待一些事,不要老是把自己绷得那幺紧,这样日子才会过得轻松又自在。」
她什幺也没说,只打了个呵欠,精疲力竭的她,真的已经非常的困,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但她在入睡前,还是决定了一件事——明天,她非要好好地跟他算这笔帐不可。
伊 芳《双面玫瑰》 扫图:MY 校对:晶晶;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