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玫匆匆而逃,但她仍感觉得出来,他就在她身後不远处。
她还需要再争取一些时间,好想办法面对他的怒火,但是要怎么做呢?
郇衍让马慢慢跟在她身後,他并不是不想现在就抓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她,问她为什么要逃。
但他不能,在他还处於极度愤怒时,他会忍不住又伤害了她。郇衍知道,这次用暴力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他决定软硬兼施,誓要得到她再也不自他身边逃跑的承诺。
周廷玫转入小径,沿溪流而跑,一心只想逃离他片刻。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听见了追逐声,一步步似乎都踏在她恐慌不安的心坎上。
她无法阻止自己颤抖——可恶!她干嘛要怕他?明明是他不对,欺骗她在先,为什么此刻看来,好像是她畏罪潜逃呢?不!她只不过是反抗他强加在她身上的命运而已,没必要如此害怕他。
对,没必要伯他,她要勇敢面对他。
思及此,周廷玫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准备迎战他,她挺起胸膛,两手擦腰的瞪著他,「你这个大骗子,追来干什么?」
郇衍随即勒住马,但仍坐在马背上,他正纳闷她会以什么理由,为自己的行为辩白时,没想到她却丢出这句问话。
又在强词夺理。郇衍猛咬牙关,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以免冲动的跳下马,掐住她美丽的小脖子。
「我不懂什么时候开始,我从一个大混蛋变成了大骗子,所以能不能请你好心地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说明了他是如何的生气,但她又何尝不是,所以她毫不退缩的反击。
「怎么一回事?就是你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如果你光明磊落,为什么不敢告诉我要回洛阳的事?」
果然让他们猜对了,她的确是为了这么点小事而离家出走,郇衍摇头猛叹气。
「廷玫,你老是这样鲁莽,什么事也不想清楚,就仓卒作下决定,这次更是愚不可及,居然跑出余杭城。我曾经警告过你,外面的世界和你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凭你的本事就能轻易应付的。这回若不是周瑞精於追踪,提前追上你们,事情会变成怎样你应该想得到,但即使这样,你还是不认错,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吗?」
周廷玫的脸色一白,其实在她们被那群土匪拦住时,她就已经後悔离开余杭城,也承认自己做错了。每次都这样,只要她脑海中一有了报复的念头,便会忘了其他的事,做起事来完全不顾後果。
但这回她真的有满腹的委屈。
她恨恨的瞪著他,眼泪终於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当然是你的错……你明知道我离不开家,所以才会偷偷的进行回洛阳的事,想来个措手不及,把我硬架上车对不对?」
郇衍无法否认,这件事她倒是说对了。
「廷玫,回洛阳是早晚的事,我只是把它稍微提前了点,你何必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向我抗议呢?」自知有点理亏,他不禁放软口气向她解释。
她脸上的泪水让他心痛,他旋即下马,朝她走过去。
他这个举动,让周廷玫呼吸一窒,警觉地往後退。但她随即明白,自己的举动无异是在向他示弱时,她登时停住脚步,还不忘提出反驳。
「那是因为你从不关心我的感受,我的家人和疼爱我的朋友、亲人,全都住在余杭,他们是我遇到挫折时,最大的安定来源,也是我安全的庇护所,可你却要我离开它,选择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从头开始,你知道那对我造成多大的恐慌和不安全感吗?」她几乎是用怒吼的向他说出自己的愤怒。「我想你是不知道,你现在满脑子只想要怎么惩罚我,还有要用什么办法把我绑回洛阳是吧?」
这件事她也说对了。看著那张愤怒的脸蛋,郇衍心里十分懊悔,自己的自私差点毁了她。在那对泪光莹然的眸子里,他看得出来她不只是在反抗他,事实上也反应了她的痛苦,那股悲伤深深打动了他的心扉,让他的怒气全消。
他会跟她道歉,不过有一件事他想先把它说清楚。
「廷玫,我已经是你的丈夫了,你应该要学著信任我,相信我会保护你,我就是你的天,是你的支柱,也是你遇到挫折时最大的安定力量,更是你安全的庇护所,无论是在洛阳,或是到了哪里都一样,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会遭到伤害的呀。」
「我不信,你根本是在说谎话哄我。I她冷冷地道,眼里仍怒火熊熊。
郇衍脸色一变,「为什么我说什么,你总认为我是在哄骗你呢?」
他的愤怒可吓不了她。「一个讨厌妻子的丈夫,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周廷玫振振有辞地反驳,虽然这句话又引发她心里一阵刺痛。
「什么?」郇衍的眼睛睁得像铜铃那么大。「谁告诉你我讨厌你的?」他发誓,只要她说出那个名字,他非一刀杀了那人不可。
周廷玫对他做作的表情,先是嗤之以鼻,然後才恨恨地瞪他一眼,「就是你,没有别人。」
郇衍的反应是看著她,一副她疯了似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著我,真的就是你。」周廷玫气得大声喊道,她最恨别人用这种疯女人的眼光来看她。
看她情绪如此激动,郇衍放弃争辩,不想再惹恼她,因为那显然对事情一点帮助都没有。
「好吧,那你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这句话的?」他冷静地问道,想从她口中直接听到答案。
「这就是你最高明的地方,你根本不用说,只要用行动表示,我就明白一切了。—说到这里,她的泪水又开始凝聚,感到既委屈又愤慨。
老天!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她的泪水让郇衍急於想了解事情的原委。
「廷玫,你把话说清楚一点行不行?」
她忽然背转过身,懊恼地抿起嘴,恨他这样逼问她,那不是要她承认,这段日子她是多么渴望他吗?不!她只剩这一点自尊了,他休想再剥夺它。
静默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回答,郇衍再忍受不了,气势汹汹的靠过去。他双手搭在她肩上,狠狠的扳过她的身体,「廷玫,你最好快点说,否则我就把这些话从你身上揍出来。」
「你再敢打我一下,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她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绝对是说到做到。
郇衍也看得出来,所以他畏缩了一下,他可冒不起失去她的风险。
「那你就好好跟我说。」这次他采柔情攻势,低声下气地哀求她。
这是他追求她时,标准的赖皮表情。周廷玫倏地感到一丝希望浮现,或许他们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也说不定。
「你……」但这句羞人答答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郇衍等得颇不耐烦,「我怎样啦?」他提高声音催促。
周廷玫害臊地挣脱他,背转过身子,「你都不碰我了吗?」她声如蚊蚋的问道。
郇衍听是听到了,可也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你在说什么?是你不喜欢我碰你的。」他有点困惑下解地道。
只见她猛旋过身子,否认道:「我哪有不准你碰?」她不明白他这个想法是怎么来的?
她看来是真的不明白,郇衍只好向她解释。「你还记得吗?就在我们圆房後的第二天,你气急败坏的指控我『强奸』呢,所以我想,还是等你愿意当我的妻子时,才爱你比较妥当,免得你身心一直存在著被蹂躏的感觉,我希望在这个婚姻中,你得到的是纯然的快乐,而不是受伤的感觉。」
这话让周廷玫震惊地张大眼睛,「所以你对我那么客气,就是为了……」
「先当朋友。我想从朋友开始我们的关系,等你熟悉我的为人後,再来的自然就是你的信任,这样我们的婚姻才能长长久久。」他以十分认真的态度对她说:「廷玫,我真的很抱歉,因我的一时冲动行事,而忽略了你的感受。」
不过他的这番话,她看来好像不是很高兴听到的样子,他又说错话了吗?
「怎么了?我跟你道歉,有什么不对吗?」郇衍有点忐忑不安地问道。
她是生气,但不是针对他,而是生她自己的气。
「郇衍,那是我的下床气,那些话一点意义都没有,你这个大笨蛋,在周家待了那么久,难道没有人跟你解释吗?」
是没有人跟他提过这件事。「下床气?」他不敢相信地喃喃,「那么我这些日子下就是白忍了吗?」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她有下床气呢?
仔细一想,也难怪没有人告诉他。唉,他暗自叹口气,谁教他为了面子,一天到晚笑脸迎人的,谁会相信他们的婚姻是冷冰冰的。
周廷玫的反应比他激烈多了,只要想到他带给她的苦恼,和自己这些日子来受的罪,就足以使她火冒三丈地想杀人。
「可恶,居然害我担这么多心,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准备弃我於不顾了呢。」她忍无可忍的对他大动肝火。
郇衍闻言脸上不禁露出笑意,「这么说你不再讨厌我、恨我了?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上我了吗?」他的语气听来,可是十足的志得意满。
他看见这句话在她眼中激起一丝火花,但他一点都不担心,也毫不怀疑,待会他能把她这股愤怒转到对他们两人都有利的方向去。
她脸一红,明白到自己在恼怒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她立刻对他的得意展开反击。「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还是讨厌你,恨你自大又专横,什么事也不找我商量,就私自作决定,所以我是不可能会喜欢上你的,听清楚了吗?」
「是吗?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可不可以收回之前说过喜欢你的话,让我们从头开始呢?」
周廷玫彷若被针刺了一下,声音尖锐的反对,「不行!你敢收回去的话,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郇衍佯装一副已经不知该怎么做的可怜模样。「你自己说个明白吧,我听你的话做就是了。」
周廷玫的脸更红了。是啊,她要什么总该跟他说清楚。她曾经以为没有他的日子,自己也能过得很好,但事实证明,有他在身边的日子真的比较快乐,她怀念以前吵吵闹闹的生活。
「我……我要你像以前那样,喜欢我。」
郇衍欢喜在心里,差点忍不住抱著她一阵狂吻,但他就是爱逗她,看她气呼呼的噘著嘴的样子,所以他强忍下冲动。
「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好吗?」他把手放在耳边笑吟吟的问道。
这个可恶的大坏蛋,就知道逗弄她为乐。但有什么办法,谁教她真的想让两人的关系早点回复正常呢。
「我要你喜欢我。」周廷玫低头害羞道。
郇衍高兴地张开双手,「那还不过来让我抱抱,我该死的已经一个多月没『强暴』人了。」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更让周廷玫烧红了脸。她不依地瞪他一眼,恨他这个时候还拿她过去的话来糗她,但终究敌不过他温暖胸膛的诱惑,她还是奔向他怀里。
郇衍用力搂住她,就像先前他发过的誓,他再也不会放手。他满足地嗅著她甜蜜的芳香,耳边聆听她喃喃的低语。
「郇衍,你还会为了逃跑的事而惩罚我吗??」
他抚著她的发丝,柔声道:「当然。」
周廷玫不敢相信,误会都解释清楚了,怎么他就不能饶过她一回呢?她挣扎著抬起头,想要抗议。
「郇衍,你——」
「嘘!」他伸指按住她的唇。「这次我不打人,换一种你也会喜欢的方式。」他说著还向她眨眨眼,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他转头看看四周,发现溪边都是石头,找不到一块适合坐下来的地方,没办法了,他只好抱起她放到马鞍上,然後跟著上马,坐在她身後。
周廷玫晕红著俏脸,倚著他的胸膛抬起头问:「我们要去哪里?」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因此对自己即将感受到的快乐,她眼中不禁闪著兴奋的光芒。
郇衍骑著马走回大路,招来手下後,才低头回答她,「我不能在那里爱你,那会很不舒服,而且我也不想让你以为我又虐待你了。」他轻声解释,还有点不怀好意地揶揄她,「廷玫,我知道你现在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事,不过你得暂时忍下那个念头,直到我们到下一个城镇才行。」
周廷玫闻言满脸通红,忍不住捶了下他的胸膛。
郇衍就在她的娇嗔中,开怀大笑地踢了下马腹,加速往下一个城镇疾驰而去。
他们在镇上找到休息的客栈,用过晚饭後,郇衍随即拉著周廷玫回到两人的房间。
「廷玫,我好想你……」一关上门,他就热情的亲吻她的嘴。
「郇衍……」周廷玫背贴著门,发出一声轻唤。他口中的温暖和潮湿包围著她,使她晕头转向,当她的膝盖终於发软、颤抖,不得不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她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并回吻他。
「你颤抖得很厉害,还会害怕吗?」他抬起头关怀地问道。
「不是。」周廷玫枕著他的肩轻轻摇头。「刚开始有一点,因为想到那股刺痛,但是现在不会了,你让我觉得全身暖烘烘了起来。」
郇衍终於放下心,轻吻著她的头顶,柔声道:「我很抱歉上回弄痛你,不过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痛了。」他极尽温柔地慢慢脱下她的衣服,直到她只穿著薄软的单衣站在他面前。
他感觉她微微一颤,但这回他确定那是因美妙的欲望所引起的,他脸上咧著笑,大手隔著单薄的衣服轻柔地抚弄她的乳房。
「廷玫,今晚我不只要你感觉到温暖,还要让你全身滚烫,为我而激狂。」说完他俐落地脱下她的单衣。
他的眼睛立时闪著柔情,告诉她她赤裸的身体有多美丽,有多么令他喜悦,但这样还不够,他接著用嘴和手触摸她身体的每一寸。
「廷玫……我已经疼痛了一个多月了。」当他含住她的乳尖,并拉来她的手放在他男性欲望上时,他强烈传达出的讯息,使她逸出情难自禁的呻吟。
她也是,疼痛得厉害。周廷玫开始拉扯他的衣服,想解除他们之间的阻凝。
「衣服……」她挨著他的嘴唇呢哺,小手急切地解下他身上所有的束缚,然後她伸手摩挲著他肿胀的男性。
郇衍仰著头,不住发出惊喘。「我的天——」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他怎么都不知道?不过,他喜欢。
他在她的手掌下移动,两手压著门板以做支撑,就这样磨蹭一会儿後,在毫无预警下,她忽然跪了下来,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张嘴含住了他的坚挺。
「廷玫,你……」郇衍仿佛被闪电击中般地浑身战栗起来,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为什么?」他的手从门移到她的脸上,强迫她抬起头。
「为什么?当然是先解决你的疼痛呀。」周廷玫喘息著说。这是她回报他曾经给她的快乐,还有不计较她无理取闹的行为而应得的奖赏。
不理会他的惊讶,她再次张嘴纳入他的欲望。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尝试,但她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他会得到快乐。她十分尽责地以舌头一直舔舐它、吸吮它,用她所能想到的方式来取悦他。
过了片刻,郇衍终於无法忍受的大叫出声,「廷玫,可以了,否则我就要做出让我丢脸的事了。」
这句话引起她的注意,所以她停了下来。「我这样做,会让你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她缓缓起身,看著他绷紧的睑迷惑地问道。
这就是他娶的心肝宝贝,什么事都好奇,也大胆的敢於尝试任何事。郇衍心知她没得到答案,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他用颤抖的手捧著她的脸,「我的解放。那是特别保留给你的,所以应该释放在你体内,而不是在其他的地方,那会让我感到十分难堪的。」
等过一阵子,她较为熟悉男欢女爱之後,他要带她到一个秘密之地,保证她会惊讶地合不拢嘴,而他很期待看见她那个表情。
「原来如此。」周廷玫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但你却可以用任何方式让我快乐,这实在不是很公平。」
在她的观念里,她得到多少快乐,便应给对方同等的快乐。相对的,如果对方给她的是苦恼的话,她也会想尽办法回报,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她会跟郇衍一直作对的最大原因。
「不,这很公平。因为在这过程中,你感受到的愉悦反应,就已经让我得到相当的满足,再说,最终我还是会得到快乐。」郇衍微笑著向她解释。「好了,现在当个听话的乖女孩,不准再发问,也不要试图挑逗我,今夜由我为你服务就好,知道吗?」
她红著脸低下头,羞怯地问:「你要带我上床了对不对?」
郇衍大笑著抬起她的脸,「不对,既然你站在这里,那我就教你另一种欢爱的方式。」他温柔而认真地说。「现在分开你的腿,让我摸你。」
她知道那种滋味多甜美,身子因而颤抖起来。「郇衍……」她紧抓住他的肩膀喃喃唤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用手掌托著她的脸,热切地吻她,「我保证你会喜欢它的。」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然後伸手爱抚她的肌肤。
在她快乐的喘息声里,郇衍有力的双手忽然将她的臀部一抬,使她的下身紧贴著他的勃起,他一边吻著她,一边以肿胀的坚硬,不停摩擦她湿润的谷地,这个动作激起她身体的强烈反应。
「嗯……」周廷玫忍不住抬起一腿不住磨蹭著他,丰满的双峰在他怀里挨擦著,小手也在他的背上游移,触摸他结实有力的身体。
「廷玫……停下来,你这样挑逗我,会让我提前失控的。」他呻吟著拉开她的手,「让我来取悦你,今天我一定会让你尝到不同的滋味,我还要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他边说边亲吻而下,她丰盈的乳房、尖挺的蓓蕾,接著是她平坦紧绷的腹部,然後他用舌头玩弄她的肚脐。
逗弄到後来,郇衍乾脆将她的一条大腿挂在肩上,他轻吁口气停下来,并抬眼看她,「廷玫,享受它吧!」他说完便低下头,用嘴覆住她的女性部位。
「郇衍——」周廷玫惊喘出声,他带给她的喜悦,甜蜜得差点将她淹没。她抓住他的头发,不住地呻吟著,任由他的舌头深深潜入,探索她体内的每个地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了。「郇衍……你说对了……我喜欢它……」她呻吟道。
「我知道。」郇衍沙哑著嗓音回答,慢慢将手指伸进她紧窒的甬道,「还有这个……你感觉到了吗?」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地抚弄。
「嗯……」她逸出喜悦的娇吟,当他的手触摸到她最热、最敏感的部位时,她感到全身战傈且燃烧了起来。
「现在……」她喘息地请求。
「再等一下。」郇衍起身将她拥进怀里,嘴猛压上她的唇,带著和她同样的迫切。「现在抬起你的脚,环住我的腰。」
她很想照他的话做,但……她迟疑地看著他,「我会不会掉下去?」
他轻笑一声,「不会,这个时候我只会让你快乐,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将手滑过她的背,另一只手揽著她的头。
「上来。」他温柔的命令道。
她听话的用双腿环住他的腰,他的坚挺亲密地抵在她大腿的交合处。
她急於想要它填满这些日子的空虚,所以她直觉地移动,直到它完全贴在她湿濡的入口处。
郇衍发出愉快的闷哼,她以为他就要进入她体内,但他只是喃声道:「把你的身体向後仰,让我可以吸吮到你的乳房。」
老天!这男人怎这么罗唆。「郇衍,你到底要不要进来……」她停顿下来,还倒抽了一口气,在他的嘴含住她的乳尖吸吮时。
然後她又发出一声惊喘,因为郇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入她体内,深深占有她,使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的四肢与他紧紧交缠著,「郇衍……」她双手牢牢箍著他,感觉他狂野地进出,态意地想纡解他压抑已久的热情,渴望更加深入地占有她。
他在她胸脯上肆虐的嘴,她相信等会他们完事後,她能在那里看到一大片的红印。她睁大眼睛看著这一切,被他如此粗暴、狂野的态度略微吓到,但无可否认的,她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一再带领她攀登喜悦的高峰,用深沉有力的冲刺,将她带至疯狂的边缘,终於在她情欲升到最高点,陶醉在销魂蚀骨的感觉里时,他找到她的欲望核心,继而一挺而入直抵那处。
强烈的满足感立即汹涌而上,周廷玫口中忍不住发出呐喊。
「廷玫………廷玫……你美极了……」郇衍亲吻她逸出喜悦之声的小嘴,声音沙哑的赞美著。
「我……我没感受到你的释放。」在得到满足的快乐後,周廷玫抚著他的脸关切地问,她听起来还很虚软且有些喘不过气来。
「快了。」郇衍为她的关心而笑,抱著她走向床,两人重重地倒在床上,再次将他们的身躯紧紧合而为一,然後他继续攻占她的身体,决心再给她一次小死亡。
他运用熟练的技巧,扬动她情欲的火苗,「如何?感觉又回来了对不对?」他热情地低哺,并快速挪动身体,床铺在他剧烈冲刺的动作下,不住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说得没错,只片刻工夫,周廷玫感觉自己又在晕头转向了。
「郇衍……」她的头在枕上左右晃动,臀部则随著他抽刺的魔力而移动。就在她感到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折磨,而发出喜悦的叫声时,郇衍突然全身紧绷,紧跟著他也吼化呐喊,将炽热的种子射入她体内,两人同时得到了满足。
事後郇衍仍紧紧抱住她,不愿与她有须臾的分离。半晌过後他伯自己会压伤她,才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我会不会太重?」他的唇碰触她,关怀地问。
「不会,你的手撑住了大半的重量。」周廷玫摇头喘息著说,仍感觉得到他还逗留在她体内。「你还要继续吗?」她知道郇衍为了她苦忍了很久,不可能就此了事的。
他是还想再要,忍了一个多月,才做一次哪够,但他担心她的身体不知能不能负荷?
「你累了,是不是?」
「有一点。」她点头承认。「但我可以试试看,因为我也想知道被你爱整夜的感觉,是不是和现在一样棒。」
「我保证,绝对跟现在一样棒。」郇衍赶紧提出保证。
而後他立刻展开行动,但心里决定,如果她暗示她太虚弱了,他一定会马上停下来,不管那会不会要了他的命。
伊 芳《双面玫瑰》 扫图:MY 校对:晶晶;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