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笑道:“还不是惦着吃,看看你带来的东西,除了冰绡,都是吃的。不说了,赶快去长老那吧。”
长老的房子还是那样和村子里其他的房屋差不多,只是多了道木门,门口的大汉是那时送我上比蒙的大叔,他看见我,向长老通报了一声。
屋子里传来严肃威严的声音道:“进来。”看来长老的身体很好。
走进去,笑着对长老道:“长老爷爷安好!”
长老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他严肃的声音道:“小丫,你血契已解,还来久洋做什么?”
契约一解,他就会感应道,我道:“长老,我宁愿去寻找妖仙也不愿伤你。对久洋村人没有恶意。你无须担忧。”
长老颔首又道:“那你和伊兰是怎么回事?伊兰先是要我准备为你们举行婚礼,又取消,后来村里来了几个人调查你的事,那几人个个修为不低,小丫,你。。。”
我截断长老的话道:“长老,此事说来话长,解除血契,也是万不得以。我和伊兰生下一个女儿,被歹人残忍杀害。长老。。。我。。”
眼里有了湿意,这个老人他把我交到伊兰手中本意是好的。只是。。
长老叹了口气道:“算了,那就不提此事,你这次来久洋有什么事?”
我忍下喉咙里的酸涩道:“几十年前据说黑迹森林有妖仙出没,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它。”
长老道:“你血契已解,还找妖仙做什么?”
我道:“帮我解契的妖仙已死,伊兰身上也被人下了血契。”
长老道:“有这等事,伊兰这孩子什么都不和我说。唉。黑迹森林原本是有只妖仙存在。只是。。。”
我忙道:“只是什么?”
长老叹了口气道:“只是那妖仙几十年前爱上金雾村里的某个女子,我们精灵一族不和外族通婚的条例由来已久,何况是只修炼成人型的妖类。那妖仙带着那女子私奔,在私奔途中,女子被追来的族人误杀,女子死后那妖仙几乎堕落成魔。大开杀戒,精灵一族只得联合5位长老将他封印在黑迹森林深处。你若想得到它的灵血,就得解开封印,解开封印之法有2个,1个是你拥有超越我们5人联合的力量,强行将那封印毁去,还有个法子,就是得到5位长老融合的血可解开封印。只是就算是为了伊兰这孩子,我也不能让你将几乎成魔的妖仙放出。除非你拥有可强行毁去封印的力量。”
这可怎么办,第一个办法,长老一般都具有3~4阶的力量,5位长老联合。我有黑暗石至少需要修行5阶以上才有把握。而第二个办法,5位长老绝不可能自愿贡献血液。如果强行取血即使成功,我也会成为精灵一族的敌人,遭到追杀。
我道:“长老,那妖仙的封印之地在哪,我想去试试。”问清所在地。先去试试。
长老道:“你经引导不过2年,不可能毁去封印。回去吧。”
我空有4阶的力量,根本没什么与人动手的经验,心又不够狠。到时候谁制住谁还不一定呢,就算它看在我为它解去封印的事上不为难我,可一滴灵血是它数百年的修为,它会愿意吗?天啊,头好痛!
看来是答应了,血契我是会立,可是。。。。。不说我能不能将那封印毁去,如我是那妖仙,被精灵一族杀了爱人,又封印了自己几十年,封印一去我估计会发飑。哪会乖乖与人立下不随意伤人的契约?
我只得道:“长老,我是古龙一族,虽然只有2年时间,我的力量已经修行到4阶,又机缘巧合得到了一颗正6品的黑暗石。我想去试试。”石头的品质我不知道几品,现在只有吹点牛了。
长老听了我这番话双眼暴睁,最后缓缓道:“如你能毁去那封印,自是能够制住妖仙,你需负责让那妖仙立下不可随意伤人的血契。否则你将成为精灵一族的敌人。我会让阿来陪你前往。”
卷六十一:解开封印
盖幕雪山的景风光无限,我没有心情欣赏,坐在比蒙兽鞍上,心涨脑浑想呕吐,巴望着怎么还没有到。昨日和长老的一番细谈,长老让阿来大叔陪我去那封印妖仙之地,今早坐比蒙起程,如今已是下午,我向阿来大叔问了不下50遍快到了没有,每次阿来大叔都说:快了快了。从早上说到现在我们还在比蒙兽的背上。
颠簸颠簸的感觉其实不是太难受,难受的是每次比蒙兽往上跳跃会特别想吐,胃里的东西都到喉咙口了,它一落地,那些东西又回去了。别提有多恶心。
委顿在比蒙背上,顾及不了自己是什么形象。大约很象某驼东西。
晚上休息时,已经不问阿来大叔是不是快到了。黑迹森林的中心,只怕是我刚穿越来这世界的那大片黑泥巴森林。我那时走了快20天,才走到盖幕雪山。坐比蒙至少也需要2~3天。
在比蒙兽上磨着时间,第2天上午到达有黑泥覆盖的森林。第3天下午阿来大叔突然停下说:“到了。”
疑惑的看着阿来大叔,这里除了树还是树,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有几棵树木小了点。中间围着一颗稍大的树。
大叔道:“那妖仙乃是衄蝶修炼而成,因此长老们合力将它打成实形,封印在中间的钕树里。”
说着大叔指了指那5颗小树围着的大树。
坐下休息片刻,回复少许力气。问:“怎么毁灭封印?直接把这棵树劈开吗?”我的法术没有能劈开树的功用,那骨舞一出,树就会枯死。里面的蝴蝶谁知道还能不能活。暗丝4阶的功用也差不多。
大叔走向那树手里冒出绿光,那棵树的表皮层裂开,露出里面的那层红黄色树心。树心上有个绿色的符号深深勒进,符号周围的树心鼓了出来。大叔道:“将你最大的力量输入这封印符。如封印符脱落消失。即是封印解除。”
现在全身无力,还最大的力量,力个屁,连站起来都吃力。
我道:“大叔,先休息休息啊。我实在吃不消那比蒙兽。”
喝了水,吃过东西,自行冥想了一周圈,恢复了状态。贴在符号上,力量输进去。那符号一点改变也没有。最大的力量?不会是要我把力量全部输进去吧?如果力量全部输出,我在几个时辰内就没有能量使用法术了。就算解除了封印,也无力制住妖仙。
可封印不解除还谈什么制住它,试试。
闭上眼,进入冥想,将几年来聚集起的所有力量源源不断的输进封印符。体内的力量慢慢减少直至枯竭。身体一软。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扶住树干,一看,那封印已经淡化消失,树干泛出光芒。心里一喜封印解除成功。又一忧现下我没有半点力量。叫出小夕。严阵以待。赶紧坐下恢复体力。
树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树前站着一位男子模样的。。。。。。暂且说它是人吧。
我静静的看着它。这就是那爱人在它面前死去,又被精灵一族封印几十年的可怜妖仙?
恩,怎么说呢?琶眼岛上的妖仙我只看到了一只手,便陷入浮想翩翩的境界。
眼前这只妖仙,我只能说它很美,不愧是妖仙。伊兰是我第一个见到的美人。也是我认识的男子里最美的男人,如果说伊兰的美貌是盖幕山顶万年未染红尘烟火的净雪,这妖仙的美貌则是燎原熔岩中吸取火山深处最精纯的火焰熔浆而开放的火焰晶兰。不是说它给人的感觉炙热,相反看它眼睛之外的任何地方它都只是个算得上清秀的男子。可它那双眼睛。呼,眼睛里那种神采,流转出来的风情。只要你见过一次就永不会忘记。
它一出来也是打量着我,然后嫣然一笑说了句令我大感意外的话:“是你来了!”
我疑惑的看着它。
它看着我,双目流转一笑后即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坐着休息了少会时间已经收集到些许力量,现在能发出一记暗丝。尽量拖延时间,力量能恢复多一点就多了一层赢的机会,我道:“你认识我吗?”
它看了我一眼淡笑道:“你是从这里出去的,忘了吗?”难道我刚落到这世界时就是在这附近?这森林,看上去哪里都一样,要没阿来大叔,早迷路了。咦?阿来大叔哪去了??
我张望一会,还是不见大叔,只得先作罢。它笑道:“你是在找和你同来的精灵吗?我把他弄到一个地方了。不用担心,他现在还很安全。”
眼前的妖仙被精灵一族封印几十年。它喜欢的人又被精灵族误杀。它对精灵一族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感。要是阿来大叔有个什么意外,我没有成为精灵一族的敌人,也会变成久洋村不受欢迎的人。急喝道:“你把他怎么样了?你被封印的事已经过去几十年,那时候阿来大叔还只是个小孩子。你别乱来!”
它听完笑出声来道:“看来你对我的事知道得不少,我就算把他怎么样?你又能如何?解除了封印,现在你的体内根本就没剩下几丝能量。”说完看着我又悠闲的加上了一句:“愚蠢的人类。你解除了封印就是有求与我,可怎么就都没想过,我愿不愿意呢?”
我被激得几乎想马上给它点颜色看看,这只妖仙和我在琶眼岛遇到的那只完全不同,可它说得没错。冷静下来,狠瞪了它一眼,我道:“你说得没错,我是有求于你,那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它笑着淡淡道:“好歹我们之前也算有数面之缘。虽然你看不到我。可你给过我不少乐趣呢。呵呵。如今你又为我解开封印,我自然得考虑考虑。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答应你提出的条件。如何。”
日,明知道老娘为解开封印用完体内所有力量。
是了,暗黑石,摸到手心。石头的力量果然并没有因为我体内的力量枯竭而消失。只要体内还有少许启用的力量就能借用。
我笑了起来道:“好,是任何条件。明白吗?要不,大不了我休整过后再来找你。那时候制住了你,就算是我要强行和你结下契约你也不能反抗。而我大不了是几月不能使用力量而已。”
它看了我数秒笑道:“好。”
“好”字音还未落,它的身体散发出淡粉蓝的雾气。心念一动。小夕赶紧发出数10道龙卷风将弥漫到到我面前的雾气吹散。我暗丝在手,可已经失去那妖仙的踪迹。张开骨舞之盾,只有数10秒。森林里弥漫着浓厚的一层蓝气。可视力很低。得尽快解决。借用石头的力量需要我体内的力量引导。刚才恢复的那点力量只够我坚持10分钟左右。
此时,林子里传来乐声,听得那乐声心底深处顿时如同被一把把小钩子寸寸翻开,许多刻意不去想起,或是已经淡忘的记忆一幕幕回放在眼前。心里已经快要遗忘淡去的阴霾和伤痕无处可藏。
那一把把小钩子所过之处,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隐藏在阴暗里的伤处已经腐烂,流脓。那小钩子翻到了心里的那片漆黑之处。那是我心底深处常年不透光的极夜。那里什么记忆都没有。只是黑,纯粹的黑。
那小钩子到得那片纯黑之处,那里竟透出了光,那极至的黑暗里有什么正在破碎,翻涌出来。
那黑暗处的东西每挣扎着冒出来一点,脑海里就是一阵剧烈的针扎般的刺痛。我抱住了头,痛!好痛。。。。。
原来,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的一段记忆,可是,为什么突然想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颗心如在翻滚的油锅里煎炸。不痛,只是烫,很烫。难怪,难怪以前我总感觉自己的记忆似乎少了什么。有点连接不起来的感觉。到长沙后那1年多的记忆很模糊,只有一片又一片的记忆碎片漂浮心中,我以为是因为自己遭遇了轮暴的原因。而现在全想起来了,可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林子里的乐声。是那乐声。我欲起身,身体被那突然翻滚出的记忆钉住。
慢慢的失去了感受外界的所有功能,身体全部罢工。只剩下了曾经遗忘的回忆一遍一遍反反复复上演。
呆呆的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失去控制。耳朵里听到小夕的歌声和林子里的乐声混杂。慢慢林子归于平静。澄明。
在失去眼睛的控制权后,我的心似乎也在脱离着控制。它的内部有淡淡的悲凄缓缓弥漫开来。那悲凄弥漫到整个心脏,整个胸腔,整个上半身。然后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
心里没有疼痛,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双目失去了它应有的看东西的功能。好奇怪,想起了那些,明明心里不悲伤,不痛苦。可双眼就是没有焦距的流出水。愣愣的擦着眼里冒出的水。呆呆的感觉到眼睛如同突然有了自我的思想般不停的流出水来。我忘了,忘了这么多年,突然想起。明明不是很伤心啊。甚至感觉那只是突然冒出来的无聊的小说情节。可怎么啦。眼睛怎么拉?
卷六十二:遗失的记忆
15岁那年,哥哥还未娶妻,父亲母亲跪在我面前,希望我能考虑嫁给哥哥。从小我就知道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可他们待我如珠如宝。我五官精致,秀美。聪明。是全家人的骄傲。他们甚至不忍做农活粗了我那双小手。哥哥比我大12岁,我在他的背上长大。农活繁重,父母根本没有时间陪我。哥哥照顾我。宠着我。房间,被子。脏衣服。脏袜子。甚至脏内衣内裤都是哥哥帮我打理。连我初次月事,都是哥哥发现,偷偷在枕头边备下卫生用品。我的学费也是哥哥在外打工供养。偏僻的小村,大多女子连小学都不能读。只有我读到初中。
在我心里,哥哥已经是如同父亲一样的存在。被娇惯得任性之极的我怎可能忍受这样的安排。幸福在那瞬间崩塌。决绝的辍学,说是要出外打工补贴家用。实是逃离那个家。
宠爱我的父亲不愿我独身一人出去,费尽口舌托尽关系。终于在省城一个表姑妈家找到一份做保姆的工作。其间我不愿意呆在那个家。一直和同村的一女子在县城的小饭馆打工。
那表姑妈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哇,这次来的小女孩好漂亮。
我在她家里呆了一年左右。那一年姑爷变得越来越奇怪。最后竟明挑着调戏我。姑妈发觉姑爷的不对劲。找了个错处恶毒的辱骂了我一番,将我送回家。然那个时候对于那个家我完全厌恶。在我的心里父母哥哥共同毁了我梦幻得如同公主一样的幸福世界。
在家我只呆了3天,立马又去了省城,遇见媛。媛收留了几乎流落街头的我,教我上网。
我打字速度很慢,慢慢的热闹的QQ上的聊友一个一个离去只剩下一个名为“等候寂寞”的男人还耐心的听我说话。陪我聊天。
那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无论怎样,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死也不回那个家。最后,为了生存进入酒店做了一名只做平台的小姐。虽然身体还是清白。心却初尝到堕落的快感。“等候寂寞”是个很成熟,稳重的男人,因为父亲母亲的做法,我认为我被他们抛弃。我认为他们从未爱过我。宠我只是想着让我长大变成他们的媳妇。这让正处在叛逆期的我性格偏激乖张。任性妄为。自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人生百态。
和“等候寂寞”神交半年,我们都从未提过见面。一次恰好我就在他住的酒店对面的网吧上网。于是水道聚成我们约在那家酒店的茶楼相见。
初次见面,只感觉那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可不错在哪里我说不出。
喝完茶他很自然的请我去他的房间坐坐。
我心里犹豫了片刻就去了,因为生存我去了KTV做为一名小姐,可我绝不想出卖肉体。我有虚荣,可我的虚荣心不是太过强盛。平台的每天数100元对我来说已经是远远足够。可在那个地方我的身子清白。就很可能因为这清白被有所窥视别有用心的人设计。
那样我还不如将它交给一个自己还算看得对眼的男人。
我和他去了,将自己交给了他。第一次与男人交合的感觉绝对不是愉悦的事。紧张恐惧疼痛。
看着床单上的血,他非常紧张的问我怎么回事,我自然的说是月事未干净。一夜他拥着我入眠。
第一次与男人同榻,我根本睡不着。凌晨才迷糊了一会。
他自然温柔的哄我起床,说早上不吃早餐对胃不好。自从离开家后,何曾有人那样关心宠腻过我。
只迷糊了一会儿的我根本起不来。他温柔的帮我穿上衣服。抱着我洗脸刷牙。再牵着我的手出门吃早餐。这个过程我一直没有说话。说是早餐其实已经快中午。叫了带鸡蛋的煲仔饭。呆呆的吃蛋,我一直在犹豫是吃了饭就走,还是留下联系方式。原本是想天亮就说分手的,可他太温柔。我在犹豫。
刚把鸡蛋吃完,他夹过他那份的鸡蛋给我说:“喜欢就多吃个。乖!吃完饭,我得去上班,这是我的号码。记得。”说完递过一张纸片。
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他静静的吃着东西。见我看他只是宠腻的微笑。我愣愣道:“宏,我们恋爱吧!”
他头也不抬道:“傻丫头,我们已经在恋爱。”
这句话我始终记得。
宏是个神秘的男人,恋爱3个月,他宠腻我。包容我,无论我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他都只笑着摸摸我的头。然后温柔的拥抱住我。租住的房间里满是他送的娃娃。只因为我说喜欢。我们每个礼拜都会去初次相遇的那家酒店约会1到2次。
每次都想问问他是什么人,他是做什么的?只要我问起这个问题,他就会巧妙的用新鲜的点子或是提起一些我感兴趣的话题将问题岔开。从第2次见面就问起这话题可直到我们恋爱5个月了我还是没得到我要的答案。
除了他的名字,我对他一无所知。
终于我决定一定要问清楚这些问题。和他在一起,我再没有去过KTV。我想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洗了一个月碗,存了钱,在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家酒店开了一间房。
那一夜无论我怎么吼叫,撒泼,撒娇,诱惑,他都只是温柔耐心的哄我,却坚决不肯吐露半个字。
我任性的将他的衣服,包,所有的东西丢出房间。边丢边大声吼:滚,这是我开的房间。他一次又一次捡回来。我一次又一次丢。
最后不知道多少次,他没有来哄我,只是捡起那些东西,忧伤决绝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心里一咯噔,赶紧追出去。流着眼泪跟在他身后。
最后他无奈的转过身温柔道:“回去吧!乖。不能在一起。也要好合好散。”
他的语气决绝,我放下了所有的自尊,骄傲,任性。企求道:“别走,我只是担心。我很担心。”
他温柔的抱过我道:“不可能了,傻丫头。乖!以后要好好的生活。别让我担心。”
有种男人就是这样,一旦做了某个决定,就很难更改。
可当时我只是想一定是他忍受不了我的性格才会这样说。明明那么疼我,宠我。只要我放下自尊求他,他一定会改变主意。我哀求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坏脾气,我会改,我会努力改的。我以后会很乖。再也不乱发脾气。你要不喜欢我问的事。我以后再也不问。好不好?别走!”
他苦笑道:“别傻了,我们分手吧!”
那么求他,他还那么绝情。我是自尊心极盛的女孩。于是掉头往离他相反的方向离开。
游荡了半夜,最后游荡到我和他第一次吃早餐的那家店。已是午夜,我呆呆的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空无一人的街头出现一个人影。是他,是他!他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我们拥抱在一起。
拥抱了许久,我说:“我们回酒店吧!”
他深深的看着我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丫头。刚才的拥抱是我的错。”他明明对我有情,为什么?
沉默了很久他道:“我送你回去吧。傻丫头,好好的生活,别让我担心。”
路上我没有说话,如同一具只剩本能的僵尸。木然的走着,那时候省城午夜的街头根本没人,也没什么车。我们在寂静的街道走着。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雨,他脱下衣服盖在我们的头顶上,抄近路送我回酒店。
在拐过一道转角过马路的时候,突然一辆车急速的向我们迎面驶来。衣服盖在头顶,我们发觉的时候。车子已经离我们很近。
那之后的事情,我即使是一千年一万年也不愿想起。可是。。。
明明都惊,可我的本能在极度的惊怕恐惧之下,左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竟然一把拽住他挡在我前面。他明显一愣。这时的情景在我想来如同慢镜头。可实际上只发生在几秒的时间里,车子离我们已经很近。
而我那么做了后,陷入了强烈的不可置信中呆滞了。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做。他见我呆住,忽然温柔的笑了,大力的将我推了出去。
呆呆的看着他被卷在车轮下。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流出那么多的血来。
车上歪歪扭扭下来一个提着酒瓶的醉汉,那醉汉嘟哝着:撞到了什么东西。在看到他的时候,那醉汉的酒瓶掉落在地,软倒下去。
午夜的街头,我,醉汉,地上的他。就那么静止不动。
他最后的那个笑容将我的灵魂拖入地狱,他的眼里有宠腻,温柔。宽容。就是没有责备。好象在说:傻丫头,好好活着,别让我担心。
我做了什么?可我做了什么?
坐了不知道多久,我和那醉汉谁都没有想到报警,只是呆呆的坐着。直到过路的车辆发现了我们。
天渐渐放亮,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警笛响起时,我混在观看的人群里悄悄的离开。
不吃不喝在酒店里呆了2天。直到人家要我续费才木然的走回出租屋。失去所有的思维,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不知道坐车,走回出租房时,脚板冒出许多小泡。
不敢打开电视,不敢独自一个人呆在房里。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感觉透骨的冰凉。
我得了抑郁证,每日靠安眠药,酒精入眠。喜欢看自己流出的血液。一次又一次将皮肤割开,看血液奔流。
不知道那样的日子过了多久,我怀孕了,是他的。我才16岁。我亲生母亲就是16岁与人私奔,遭人抛弃。生下我。疯了。我不要变成我母亲一样。骨子里的自私挤开我脑海里的情感。
几乎是本能的在药店买了打胎药,药吃下,没多久,流出好多血。一张卫生垫子最多能保持血20几分钟不溢出来。
血就那么流了一个多礼拜。呵呵,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第2年的夏天只在太阳底下晒了5分钟就晕倒了。
一直做着噩梦,梦里血红血红,时而是他,时而是那被我流掉的孩子。
那之后,我夜夜流连酒吧和不同男人的怀抱。心底有歇斯底里报复的快感。我的理智有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那么我就让它活着。活成行尸走肉。
遭遇轮暴的时候,我只是喊着他的名字,没有挣扎。挣扎也不会有用。
回去后,情感第一次挤开了那可怕的理智。终于做了我一直想做也做不到的事。
吃下全部的安眠药,深深割开了手腕。
宏,如果你在地狱,地狱就是我的天堂。
为什么心里总是空荡荡的,挣扎着想离开。原来,他不是你。
醒来,我忘了,忘了你的死。你的好。只记得一些碎片。
我记得打掉了一个孩子,记得痛苦的度过了一段日子。甚至记得你。记得我们分手的那夜。惟独不记得你对我的好和你的死。
在我的记忆里你是个无情的男人。
为什么我那么讨厌雨天,为什么我那么讨厌过马路,为什么我那么渴望温暖的拥抱。
为什么遇到城的时候我如同一位淑女。柔弱,可怜,乖巧,温柔。忍耐。对他百依百顺。为什么我对他那么宠腻,无论他怎么对我,怎么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打我,无论他想吃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为他做。只要他的一个拥抱就原谅了他的所有。宏,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和他是网友,一见面就发生了关系,清晨,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我说出一句奇怪的话:我们恋爱吧
他笑嘻嘻的回了我一句:我们不是已经在恋爱。
宏,是不是你在地狱真的不能安宁,让我活了过来,让我忘了你的死。
卷六十三:心如死灰
似乎听到有谁在说话。一个声音说:“菟弥,如果她有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另一个声音说:“小蓝,别这样嘛,我怎么知道她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知道我的勾魂乐只是会让人想起最痛苦难忘的事。根本不会让人死去的嘛。她女儿被人挂了,还很正常,能有什么事令她痛苦啊!”
“叫我夕光,那她怎么变成这样,你快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她的眼睛会哭瞎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刚才就试过输入力量唤醒她,可她排斥着任何力量的接近。你对她用迷魅之音试试,你的迷魅之音可以唤出内心最渴望的事。”
一会 “试了,她拒绝听。力量传不进去。怎么办?怎么办?你这混蛋,你知不知道,人类听到迷魅之音我能感受到那些人想要什么,你知道她第一次听时心里最渴望的是什么吗?她渴望温暖的拥抱,渴望被救赎。我和她有灵魂锁链,可现在居然感受不到她一丁点情绪。”
“好了,好了,别摇了,我再用一次勾魂乐,如今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菟弥,她怎么还是这样?她的眼睛充血了,怎么办?”
“ 。。。。。勾魂乐没用,她听不到,我们先把她送到精灵村,精灵族对生命的领悟有独到之处,也许他们有办法。再这么下去,她的眼睛就会废了。”
慢慢陷入黑暗,什么都不能想,黑暗的浪潮一圈又一圈退下,又涌过来吞噬着我。
“我封印了她所有的感知,眼泪怎么还在流。菟弥,你快点!快点。”
“到了,小蓝,你快带她找到长老。我不进去了。”
“一起去,她要醒不过来,你别想就这么逃走?”
“。。。。。。。”
一道苍老的声线:“她怎么变成这样?”
“听了我的勾魂乐,没想到勾魂乐在她身上有这么大威力。”
苍老的声音道:“妖孽,你。。。。。”
“长老,你先想办法救救她,菟弥的事等她醒来再说。”
沉默了一会,苍老的声音道:“带她去金雾,肯肯罗巫医在那,如今只有进入她的回忆,将她唤醒。”
过了很久,或者只是一瞬 。“长老,你怎么来了?”
苍老的声音道:“肯肯罗,救救这个孩子。现在只有用你的秘法让使魔的灵魂进入她沉浸的世界唤醒她。”
“记着,无论你在她的灵魂世界里看到什么,那只是她的回忆,你不可试图更改。否则你们2人都将永远沉睡在那里。”
一波一波黑暗的浪潮退去,又一遍一遍的陷入与宏的回忆。
我挑食不吃青菜,他总是耐心的哄我。
我喜欢穿奇怪裸露的衣服,他总是将我包裹得严实。
我喜欢睡懒觉,他总是带着毛绒娃娃来叫我起床。
无论我怎么无理取闹,发脾气,他总是无奈又宠溺的笑着抱住我。
此时听到一个声音忧伤道:“你答应要照顾我保护我,陪着我一起到死。你忘了吗?你想就这么沉浸在这悲伤的世界,忘了我,忘了所有的一切。甚至忘了你女儿的血仇吗?”
女儿?我的女儿?我什么时候有个女儿了?心里怎么有些隐隐的痛。
那声音又道:“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伊兰,你的女儿,蛇念舞,德拉真月,还有我。你真的全要忘记吗?”
伊兰这个名字好熟悉,是谁呢?这声音是谁?
那声音道:“你居然忘了我,你看着我,看我啊。我在这里。我始终在你身边。”
看向这奇怪的声音处。怪物!一只人身蛇尾的怪物漂浮在我眼前,那怪物见我看向它,笑容忧伤,拥抱住我,它道:“我们走吧,这只是你的回忆,别再一遍一遍回想。你还有我。宏推开你的时候必然希望你能好好活着。那时候你并没有错,你才16岁,生命才刚刚开始。别后悔,自责。万物都有求生的欲望。那一刻你求生的欲望强过了你的情感。不要糟蹋自己了,宏最后的愿望就是让你好好的生活,别让他担心。想起来吧,沐。你已经不在这世界。”
呆呆的看着它,脑海里好乱,什么都不能想。它的身上发出温柔的光芒照耀着我。慢慢的,脑海里蹦出许多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明明已经忘了,自私的选择将不愿意想起的回忆遗忘。我该感谢那只妖仙,还是该折磨死它。
眼睛很痛,烧灼般的痛。小小的屋子里围着很多人,妖仙,小夕,长老,还有个中年男子。
泥土的地板上落着许多亮晶晶的眼泪。冲小夕笑了笑,并不是对外界完全没有反应。我对那中年男子和长老道:“谢谢!”
中年男子笑着颔首,长老苍老的声音道:“小丫,什么事都会过去。过了就不要想了。”
笑着称是谢过长老。
对那名为菟弥的妖仙冷冷道:“我要你的2滴灵血,还有需给你结下不可随意伤害人类的契约。你可愿意?”
多情,无情,到底哪一个更残忍?
手上结出能量点向它,契约结好。我对长老道:“长老,我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您。”
将一束能量封进肯肯罗巫医的体内道:“谢谢你救了我2次,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将这股能量启动。我会尽快赶到你身边。如我死了,能量会消失,那样的话下辈子再还你的大恩。”
不等房里的人说什么,带着小夕走出村子,爬上比蒙兽,去卡沙丝。
菟弥摸了摸鼻子笑道:“灵血已经准备好了。你是现在就和我结契,还是休息一下再说。”
卷六十四:所谓真相
卡沙丝学院孤独的屹立在城郊,没有伊兰的带领门口的新换的守卫冷漠的挡住我。我淡淡道:“我要见伊兰。”
守卫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道:“走,走,走,哪里来的疯婆子,院长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眯起眼睛,我淡淡重复道:“我要见伊兰。”
守卫一把将我推到地上道:“别让我动手。院长是你这疯婆子想见就能见的吗?”
在精灵村我的能量发生了变化,原本的暗丝和骨舞不能使用。它们融合成一个法术。
血变得具有魔力,奔腾在我的血管。那块暗黑石不见了。估计变成这样和那块石头有关。
现在唯一会的法术就是能将带出魔力的血发射出去。感知血液里带着暗丝和骨舞的力量。可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威力?
起身,看着这守卫我冷冷道:“让我进去,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守卫一愣哈哈大笑,一把推过来道:“你以为卡沙丝是你撒疯的地方吗?滚。再不滚我不客气了。”任他将我推到在地。
这世界的人与我何干?
心忽冷。
一滴血无声无息的射进守卫的躯体。他的眼睛猛的暴睁。双手捧着胸口。挣扎抽搐着倒在地上。
片刻他的躯体破开一个洞,一只漆黑的蝶形暗兽诞生。地上只留下下一张人皮。
原来是这样的功用。可吞噬人体里的血肉将其灵魂催生成受我控制的暗兽。第一次杀人,心里很冷静。甚至感觉到快意。
走进大门。漆黑的蝶兽跟在我的头顶盘旋。和那守卫争执时门里有人已经听到响动。守卫死状凄惨。
竟没人发出声响,只是大门里的小广场排列开几十人挡住我的去路严密的戒备着。
我道:“我要见伊兰。让开。”
没有人动。叹了口气我道:“伊兰,为何避而不见?”
等了片刻毫无动静,笑道:“伊兰,你想不想看蝴蝶破茧而出,漫天飞舞?比起那日女儿身躯爆裂开来的血肉飞溅绝对要美丽得多。”
正要动手,一道声音响起“让她上来。”
人墙散开,走进一栋建筑的楼梯。这是条我极为熟悉的道路。到得顶层半月型的走道。推开那扇红木门。
伊兰坐在客厅,紫色的发,碧色的眼。他淡淡道:“你回来了。”
看着他我笑了。心里的阴冷散去许多。道:“我先梳洗一番。”
梳洗完毕,坐在客厅。我拿出一滴妖仙血道:“这是妖仙的血液。”
伊兰淡淡道:“你果然拿来了。”
笑道:“是,你只要告诉我那人是五位皇爵中的哪一位就好。我不想听故事。也不需要你的势力帮忙。”
伊兰喝下灵血,深深的看着我,然后道:“德拉真雨。”
什么,是那个长相可爱的孩子。
我笑道:“突然想听故事了。”
伊兰淡淡道:“德拉真雨的母妃栖云皇妃是个心思深沉很有野心的冰族女子,蛇黛拉其实是她建立。蛇媚云和我以及后来的蛇念舞都不过是她看上的棋子。这些力量都是为了能把她的儿子扶上那个位置。栖云皇妃的母亲是冰族百年诞生一位的圣女。拥有预言的能力。德拉真雨隔代继承了少许预言未来的能力。预言说:将会出现一个古龙族的女子。这个女子将会让他掉入痛苦的地狱。栖云皇妃在德拉真雨12岁时将卡沙丝和蛇黛拉交到他手里。德拉真雨预言的能力只在9岁觉醒了一次。12岁后他一直命我们查探突然出现到这个世界的人。长老说起你后。本来只打算让人去接。后来决定亲自过去看看。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古龙一族。你的发色和传说里的闲侯一样。盖幕雪山那边是连绵的黑迹森林。精灵一族对动植物天生可感应沟通。后来我派人前往黑迹森林。你是从天而降掉落的地方又是封印妖仙之处。那只妖仙让你安全降落。你身上有妖仙的气息。林子里有灵气的动植物不会伤害你。你才没有死在黑迹森林。出了黑迹森林,你身上的妖仙消失。被彩山芝毒伤昏到在盖幕雪山。”
我笑道:“就这样?为什么接近我的人是德拉真月?”
伊兰看了我一眼道:“德拉真月母亲早逝,是栖云皇妃为其争夺到皇爵之位。我知道只有这么多了。”
淡淡道:“哦,所以你没有将我安排进学院,放我在身边,迟迟不为我引导。其实我体内的神圣力量可以使用。你为了让我的力量不是太过可怕。放出噬光球吞噬了我体内的所有神圣力量。”
伊兰淡淡道:“是。”
微笑的看着他我问:“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本意是想护住我。,女子嫁人后力量会减弱。女儿是转轮眼这是你没有想到的。百年前那个差点毁灭了人类国度的半种就是个转轮眼,对吧。”
顿了顿“伊兰,我不再恨你。这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的世界。力量决定一切。”
伊兰沉默不语,很久忽然道:“你可曾对我动过心。”
微愣,我对他动过心吗?以前我会很确定的说有。现在想起一切。我到底是为他的美貌所迷惑。还是真的喜欢过他呢?已经不确定。原来我自私的心情他早看出。只是不愿意挑破。
我淡淡道:“伊兰,如果我能活着出鹏城。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伊兰看着我道:“我陪你去。”
我笑道:“不用,德拉真雨曾经邀请过我去他府邸做客。他可只邀请了我一人。”
伊兰看着我低声道:“好,如果你死了,我会去为你收尸。”
把小夕叫出来。用另一滴妖仙血液解除了彼此的灵魂锁链。小夕呆了呆道:“你。。”
笑道:“小夕。在这里等我。如果1个月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就自由了。”
它想说什么,我深深的看着它道:“如果你为我好。就别再让我背上债。也别防碍我讨债。乖乖留在这里。如我没有回来,好好生活下去。”
人的回忆如同沙滩上堆积的碉堡,时间如那浪潮。总有一天回忆会在时间的冲击下淡去。我明白的,宏。遗忘了八年,再次想起,已经不想做傻事。我早已经不是16岁了,只是不想再纠缠下去。好累!
我何其幸运遇到宏,小夕。伊兰。
只这一次,最后任性一次。沐伊的血债了结后一定要尽量快乐的生活。
宏,我不会再辜负你的心意。也不会再意图掩饰自己灵魂中的丑陋。我想活着,无论如何都想活着。
世人心中总希望有那么个人只对自己独好。当这种好来临之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接受不起。
小夕不再说什么。它担忧的望着我,最后只道:“你去吧!别忘了你答应过会陪我到死。我等你回来。你若不回来。我会去找你。哪怕堕落成魔。也会让哪些动你的人类付出代价。”
卷六十五:结束
飞兽从卡沙丝出发在翼木降落了15次,每降落一次就是一天的时间。仪鹏城地处偏远,在北部雪原之中,气候寒冷。虽然物产丰富。很是富饶。可和皇国联系甚少。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王国。领主是最高的存在。
这里的天气实在不敢恭维,一年之中舒适的月份只有3个月。现今正是寒冬,辽阔的雪原上甚是肃条,居民大多居于地下,远远看到一座白色冰冷的城市耸立。高大宽厚的城墙。4个了望塔在城墙的4个方向可笑的翘出。
正值寒冬,建筑被一片寒冷的白色覆盖,美则美矣,就是给人的感觉太过冰冷。守卫在了望塔上烤火远远问:阁下来仪鹏做什么。我道:访友。那守卫放我进去。
想了想我对那守卫道:“能不能问下领主府在哪?”
守卫惊醒般问:“你是什么人?为何询问领主府?”
笑了笑我道:“我是七皇爵府中的食师,是七皇爵让我来的。”
说着拿出那片青金色小令牌。守卫自了望塔上下来。一看后点头哈腰笑道:“请跟小的来。小的为您带路。”
跟着那守卫,地上的雪很厚,每走几步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着这洁白的世界,忽然想如果死在这里真是一件不错的事。如此洁净美丽的世界。
这是一栋巨大的古代中式楼阁,大门上钉着金属钉子,2个兽头叩子。门口的柱子上雕刻着盘转着的蛇形兽。
递出青金色小牌,门口的护卫拿着进去通报了。我对那带路的守卫道:“谢谢你!”说完给了一笔小钱打发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