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这瞎子还是有2分真本事的,呵呵。我确实与2任父母的缘分都浅。亲生父母把我生下来就没心力养我。养父母也因为哥哥那点事致使我15岁就离开他们。而现在居然穿到了这异事。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他们。还是个未知数。而之后的事。更是那瞎子也说对了一半。我确实依靠着各种男人而得以生存。而我也似乎总是傻傻的招惹了些厉害男人。使得自己一再被伤害。
至于他说我活不过40岁我以前根本不相信现在也已经有点信了。这鬼地方。别说40岁。如果我没有傍身的力量也没有强大的靠山我怕我连24岁都活不过!
门外的挂铃响了。晚饭好了!
不想这些了。不是有句老话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么。我尽力开心快乐的过好每一天。即使明天就死了。那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我开门把饭菜拿进来摆好。叫伊兰出来吃饭。吃饭的时候看着伊兰深紫色的长发不小心发了很久的呆。伊兰忍不住说:“饭菜快凉了。”
我回过神。继续吃饭。吃过饭后终于道:“伊兰。你相信命么?”
伊兰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我歪了歪头道:“我想起了小时侯一个算命先生的话。感觉他说的有点准。对人生有些疑惑。我们那里流传着一句古话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忽然想也许所有人的命运是早就被决定好的。好命的人会一直好命。歹运的说不定就一直歹运。如果是这样。人类的所有欲望。追求。显得多可笑。”
伊兰看了我很久才道:“那句古话不是说了很对么?你在烦恼什么。这个世界确实是有运气这种东西的。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即使有运气。也不会降临到你身上。”
我想不到伊兰会说这么经典式抗争命运语录。想了想笑道:“是啊。我们那里还有句古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伊兰沉默
我解释说:“呵呵意思就是说努力过后达成所愿是幸运。没有达成所愿则是命运。”
姑且这么解释吧。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伊兰淡然的微笑说:“你们国家的人很相信命运。乐天知命。定然是生活得很快乐了?”
我脑门上顿时多了许多黑线。快乐个屁。乡下就攀比谁家庄稼房子盖得好。庄稼种得好。
城市里的成天因为金钱权利疲于奔命。相互算计。自古以来欲望最是难以填满。
我不再说话。
伊兰见我良久不说话道:“别想了。洗洗睡吧!”
我看了看沙漏还不到8点。我忙道:“我中午才起床。实在睡不着。别这么早睡啊!”
伊兰看了我一眼放柔声音道:“那你想做什么呢”
我听了这句话。脑袋差点又死机了。白了他一眼说:“没事你别突然这么温柔好拨。会吓到我的。”
伊兰的嘴角微微扬着。此时竟然散发出强烈的诱惑。我某方面虽然冷淡。别并不代表我没有欲望啊。
我赶紧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把某些不良念头打掉。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以后的娱乐活动。我建议一起做一副牌。
我把要做的牌和玩法仔细的说解了一遍。说真的。我感觉怪怪的。那个抱抱后。伊兰今天柔和许多。刚才我差点以为他在勾引我。我不太适应,我真是犯贱。
我停止胡思乱想。伊兰拿出几大块玉石质地的玉片。我一头黑线的说:“你看我有那工具和能力把它分解成54片大小相同的小玉片。再在上面刻上不同的花纹和数字吗?”
伊兰不语他的食指冒出尖细的白光。我睁大了眼睛。只见他唰唰唰唰唰唰的那些大玉块居然全都变成许多薄薄的大小相同和我所要的牌差不多大小的小玉片。
没多久牌就做成了。伊兰说这种墨不能使用法术吹干。要玩牌只能等明天了。
我也有些累了道:“那睡吧!”拿了洗漱用品洗好后打算休息。看到伊兰还坐在客厅。想了想。恶作剧一般对着伊兰甜甜一笑娇声道:“伊兰哥哥晚安。”说完在他额头闪电般印下一个淡淡的吻。看着伊兰猛的呆滞。我哈哈大笑进了房间。
我大汗我说:“伊兰。这是石头质地。不是纸片也。画的东西一下就磨没了。”
伊兰道:“这墨一旦沾上干后永不褪色和掉落。”
我心花怒放。玉牌也。哈哈!
拿过笔小心的在牌上画上花色和数字。小鬼大鬼直接画成红黑2种颜色的卡通KT猫。
伊兰在优雅的喝东西。我受不了道:“伊兰帮帮我啊。我一个人。今天怕是不用睡了。”
想了想赶紧加上:“我这也是看你没什么娱乐才特意做的。呵呵。感动吧。感动就帮帮我呀”
伊兰看着我。我使劲的瞪他努力表示我真的是为了他才想做这个的。他碧色的眼睛里慢慢有了些微的笑意。
没说什么进了房间不一会拿了支笔出来。我们2个努力的画牌。伊兰只听我说了一遍。照着我画的花样居然画得比我还好。郁闷。
我高兴的数了数一共有70多片呢。忽然脸垮下来想到这么薄的东西能刻花纹和数字吗。
伊兰进了房间。拿出红黑2种颜色的小瓶子和一只鹅毛一样的笔。
卷十八:照顾伊兰
香甜无梦。晨时醒来。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这段日子只要想到伊兰那天的反应我就有些失笑。自己的孟浪是非常值得的。做好的牌虽然一直没派上用场。
很喜欢清晨起来光着脚。踏着浸凉的青色磨石地板散步。在21世纪时我的脚趾甲总是修剪成浑圆。涂着淡粉红的指甲油。脚趾上如同镶嵌了一颗一颗粉红色珍珠。那时候流行过一个测试题。说说自己最满意的部位。记得大多数人选择了眼睛,嘴唇,手。我选择了我的脚趾。莫明的有些窃喜。不记得结果是什么了。
梳洗后发现今天起得很早。早晨7点多。这是非常难得的。桌上没有如常摆好早餐。问问伊兰早餐想吃什么?我来叫好了。直接推门进去。伊兰居然还未起床。他平时总是比我先起。看来我今天真的起太早。他身上穿着轻便的白袍。紫色长发凌乱散落铺满整张床。双眼闭合。紫色的睫毛。长长的如一把小扇子盖住他的眼帘。挺直的鼻梁。淡粉色轻而薄的唇。听说有这样嘴唇的人天性凉薄。不过看着这样的唇真的很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我呆楞的看了他很久。
回过神来轻轻的关上门。
随便要了早餐。想起我曾经买回来的那些毛皮。既然已经想到了就拿出来试试做双拖鞋好了。天气再冷一点就不能光着脚在地板走来走去了。
我拿出昨天的墨和笔。照着自己双脚的形状在兽皮上自动放大2厘米画上一双原型。剪下。又照着画了一双。又照原型剪了一双毛皮材质的。将兽皮把毛皮包裹。。想了想又剪了一双毛皮。用兽筋做的线将其缝制成两面皮质中间包裹一层绒毛。在其中一面又缝了层毛毛绒。皮质防水的底。上面一层毛毛面。中间虽然包了一层毛。还是有点薄。鞋底算是做好了吧。嘿嘿。鞋面想了想画了一个较大的椭圆形状。将毛毛绒皮大椭圆平均的分成2个半椭圆。修剪了形状。将其小心的缝到鞋面上。试了试。大了点不过能穿。开心的将边部牢固的缝了几遍。这个世界第一双拖鞋诞生了。虽然模样不怎么好看。穿上好暖和。嘻嘻。我是天才!!毛皮还剩几块。留着下次做拖鞋的时候用。下次我一定要做一双漂亮滴出来。HOHO
我看了看沙漏快9点了。伊兰的房门还没有打开。难道还没起床?我好象忘了点什么。
突然想起。忘记吃早餐了。赶紧把早餐拿进来摆好。
伊兰该起床了。连叫几声。房里没有反应。我奇怪的推门进去。伊兰居然还躺在床上。
我有些奇怪。怎么回事。推了推伊兰。他不适的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睛。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泛着微红。
我想起什么。探了探他的额头好象发烧了。我还以为这世界个个都是咸蛋超人。原来还是会感冒呀。。他怎么病的我都不知道。早上来就应该知道不对劲了。我有些自责。
又想到这里不知道有没有药店。有我也不知道该抓什么药啊!谁知道是不是他有什么隐疾。要是我给他吃错了药。我可负不起这责任。我使劲的推了推伊兰。伊兰难受的动了动还是没醒。唉!
我努力的回想小时侯我感冒妈妈怎么做的。这时候该热敷还是应该冷敷啊。我那还有些药。给他吃了。要是他不是感冒会不会吃出问题来啊。我应不应该叫人来看看啊。好歹人家是学院的院长。
想了片刻没有结果。我只得笨拙的打来热水。用我的小毛巾浸热后。微微拧干水。敷在他额头上。
做完这些也许是我心理作用他似乎好受了些。我想还是喂他吃些药。回房后。打开龙送给我的小药包。
有感康 白加黑 还有消炎止血类的云南白药。邦迪。
用感康或者白加黑应该死不了。我选了白加黑。倒了杯水。回到伊兰的房间。
我费劲的扶起他灌进少许水。把药喂进去。他的嘴唇很白。亏我以为那是淡粉色。我有些为自己的大意自责。水是喝了。药他不习惯吃还是怎么的。怎么也喂不进去。我满头大汗的折腾了好久。还是喂不进去。他被我折腾得微微睁开眼。我一看喜道:“伊兰。你病了。快把这个吃下。你就会好了。”
我努力的把那颗白色的药片往他嘴巴塞。他就是紧闭着嘴。怎么也不吃。
他的身子大半的力气移在我身上。我又累又急有些怒道:“你怎么啦。吃啊!你感冒了。吃了这个很快就会好了。”他望了我一眼没力的又闭上了眼睛。
看他这样。我急怒之下。含着那片药咬碎喝下小口水。用舌头翘开他的嘴唇将药水一鼓脑灌进去。他忍不住又睁开眼睛并不咽下药水。我堵住他的嘴唇气愤的瞪着他。他才无奈的咽下那些药水。见他喝进药水。我赶紧离开他的嘴唇。他复杂的望着我。我纽过头。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回过神想自己怎么这么冲动。。做出这么没大脑的事。唉!!
我不再想。把凉了的毛巾再次用热水浸过敷上他的额头。他望了我许久。似乎累极想闭上眼睛。我想到他从昨晚到现在还未进食。忙努力放柔声音道:“先不要睡。我去叫些东西。你吃过后再好好休息。”他睁开眼睛。我出了他的房门一看已经10点多了。拿了凉透的食物。跑到小厨房。让大妈帮忙热了热。又要了份剩下的水果羹。赶紧回房。
又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伊兰扶起斜靠在我身上。喂他吃了些水果羹和2块糕点。又努力劝他喝了2杯热白开水。听说感冒多喝白开水好得快。
伺候过这尊大佛吃过睡下。我才有时间吃我的早餐。
才做这点事我的小身板累得够戗。这就是天天睡懒觉不运动的结果。
吃过后。我俯在伊兰床边照看他。后来忍不住午睡梦周公了。
醒来后发现伊兰已经醒了。似乎精神了许多。他见我醒来问我:“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拿来我看看。”
我有些疑惑。就算身体好了。以他的性格怎么突然对吃的什么药有了兴趣。又想白加黑是我那个世界的药物。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看。想了很久还是拿了白加黑给他看。他看了很久。很专注。后转向我道:“这是你们国家的药物?”看他这个样。
我不知道是不是无意做错了什么。小心道:“是的。”
他沉默很久道:“我很久以前中了一种毒。无药可解不定期发作。毒发作时只是痛苦难忍。对身体似乎没有什么负作用。兼祁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药师。他也只能用药物抑制住这种毒素。所以我开始不想吃下这药。只是。”他顿了顿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接着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只是体内的毒素似乎不但抑制住。还消除了许多。
昨晚发作之时。我用传声虫通知了兼祁。今晚他应该能赶过来。到时候我让他看看。也许他知道这是什么成分所制作的药物。居然能消解无解的”夕夜“之毒。”
他微微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说话!
我道:“那晚上再把黑色的这颗吃了。看是不是更好些。我早上喂你的是。。。是。。是白色的。”
说到喂药我有些结巴。
他的嘴角微扬。心情似乎很好的瞟了我一眼只道:“扶我起来。”
我依言将他扶起。依靠在床头。红木床头很坚硬。我想他一定靠得不怎么舒服。看了看他的枕头。。。坚硬的材质。我回房将我的被子拿来。叠好斜垫在在他的背后。
出门要了晚饭。中午睡过头。错过午饭了。。喂他吃后。又待了1个多小时让他吃了一颗黑色药片。天色已经很暗。他的朋友还没到。扶他躺着嘱咐他好好休息。我打算抱了被子回房。又担心我一睡着打雷都醒不过来他要是半夜有点什么需要?没办法。我在他房间地板上将就一夜算了。我打好地铺。伊兰有些惊异道:“你不回房。”
我说:“你现在还很虚弱。你的朋友又没到。我要回房睡。你半夜要点什么是绝对喊不醒我的。睡这里。你喊不醒我。可以用东西砸醒我。”我冲他一笑又道:“不用太感谢我。下次我病了你也好好照顾我就是。”
我听了后睁大了眼睛。没想到白加黑还能解毒。又想到我没搞清楚他的病就一顿乱来还急借了小说中经典的嘴唇喂药方式。一下又想。伊兰是怎么中的毒?我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
最后想到总算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有帮到伊兰心里才好过许多。
卷十九:兼祁
屋子里很安静。我醒来时。伊兰不在床塌上。迷蒙的揉了揉眼睛。看着圆形的屋顶很久。才抵抗住温暖被窝的诱惑!清晨的气温很低。远处的山峦间飘忽着许多灰白色雾气。今日应该会有个好天气。
穿着我那双自制拖鞋,脚被呵护得很舒服。
客厅里除了伊兰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见我出来看了我一眼。他火红的的过肩长发。斜长上挑的琥珀色单凤眼。火红的眉锋。。即使不笑唇角也自然的微翘的嘴唇。他和伊兰坐一起给我的视觉感受就是火热和冰凉交织。
我想这就是伊兰的朋友兼祁。他们都无视我继续喝茶。低声交谈。我心道好一对美男子。
我梳洗后。见伊兰仍然将我当成透明的。无精打采的坐在餐桌旁。桌上什么也没有。我问:“伊兰。你吃过早餐没?”
伊兰从和这男子的交谈中抽出几秒道:“吃过了。”
吃过了?没给我留。我不禁有些生气道:“我的呢?”
伊兰很坦然道:“兼祁吃了。”
我瞪他一眼问:“那你怎么没给我再叫一份啊。”
“我和兼祁有事要谈。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伊兰说完这句话。不再理会我。
我郁闷了片刻只得自己叫一份,伊兰身体好象没什么大碍了,也没打算介绍他朋友给我认识的样子。我吃过后。自己回了房。
伊兰这个朋友。伊兰说他是个医师。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感觉他虽然俊美身上有股子死气。他望我的那一眼淡漠得如同蛇一般散发出静然毫无情感波动的气息。人和人的交流第一印象很重要。伊兰虽然也是个散发危险气息的家伙。和这人相比。他只是对人冷漠而已。还是有许多属于人的情感。而那人的眼神实在的流露出淡漠。对众生的淡漠。连自己都毫不在乎的那种淡。也许也就是他让我感觉有股子死气的地方。
怪人的身边果然是奇怪的人。
敲门的声响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开门。伊兰站在门外。他示意我和他过去。
我问:“什么事?”
他说:“关于昨天你给我吃的药物成分兼祁有些问题。”
我道:“我不知道。”我不喜欢面对陌生人。
伊兰看着我没有说话。
僵了半会我只得说:“我不是做药的。药的成分我确实不知道。”
这时兼祁走过来直视着我的眼道:“你怕我?为什么?”
我一愣。自问:我是在怕他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他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
下意识里避开。看人也不能单凭一个眼神就断定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于是我走到客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拿出最得体的微笑道:“你好!我是怵小丫。你要问我什么?”
伊兰和兼祁相继坐下。兼祁道:“我是伊兰的朋友兼祁。我对你带的这盒药物很感兴趣。药盒上有成分说明。不过我从未听过有叫这些名字的药草。这些成分是什么?”他的脸上可没感兴趣的表情。
把我知道的说了就成:“我们国家药店很多。一般的小病不会找医生看。大多去药店自己买点药吃就好了。这种药是治疗感冒用的。成分大约只有制作这药物的人才会知道。不过这是西药,应该是从药草中直接提炼出专治某种疾病的成分。比较纯。”
兼祁想了片刻说:“你的意思是指这里面的成分是从药草里提炼出来的?”
我不是做药的不过我好象曾经在哪看过关于中西药区别。中药就是传统的用药草熬汤医治。西药的成分应该是从各种能治疗疾病的药物中的提纯。可我又不是过目不忘。谁知道记得的是对还是错。
反正他也不懂我说得应该差不了太多吧!我道:“应该不只是这样。我不是很确定。我们国家医学方面比这里应该发达一些。具体的我不懂。我不是学医的。而且即使是我是学医的我说了你只怕也不会很明白”
他听完懒懒道:“真可惜你不是学医的。”
这话听在我耳里真不是滋味。可是好象是我先说错话了。
于是我道:“我不是学医的。听伊兰说你是最好的药师。我来这里之前有带了一包日常用药。不知道你能不能照我提供的样品做一些出来。”
他不理我。低头研究我的那盒白加黑。
我自道:“白加黑只是我们那里很平常的治疗感冒的药。有杀菌作用我还能理解。可没想到还能解毒。
也许伊兰身上中的根本不是毒。只是体内感染了某种你不认识的细菌而已。”
兼祁听后抬头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把那些药物每样拿一些给我。我会尽力。”
听他这么说。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进房把那包药拿出来。问:“你有没有装的东西。这个云南白药是粉剂。止血效果很好。”
他拿出一个小瓷瓶。我倒了少许。又把每种药拿出一颗。连傍迪也大方的拿了1个给他。然后仔细的说明了每种药的作用。
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也许他能帮我。于是问兼祁:“你是不是对各种药草的气味很敏感?”
他看了我一眼问:“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我拿出一支烟道:“你能不能帮我闻闻看有没有什么植物风干后的气味和这个一样。相近也可以。不过要没毒的”
他拿过烟闻了闻后道:“粉妻草的气味和这个差不多。”
我大喜道:“那个草什么地方有?”
“北方的冰原上出这种草。只有安神的作用。你要来做什么?”
我不能说是拿来做烟的代替品吧。避开这个问题我问:
“那个草一年4季有吗?能大量采摘不?我需要很多。”
他说:“有。不多。如果你能告诉我你拿来做什么用?我可以帮你收购一些?”
我看着伊兰在旁边挣扎一会直接拿出那支烟点上道:“这个作用”
他问:“这东西有特殊的功效吗?”
想到烟的功效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想了很久:“它能在我伤心难过开心的时候陪伴我。它不像人有颗善变的心。我想它陪伴的时候它总是会燃烧自己用这种消耗自己的方式陪我度过。”顿了顿我笑道“总之这东西对我很重要。我需要它的程度比需要一个我喜欢的男人还要严重。”
他和伊兰听我说完看着我抽烟的模样不语。
大多数男人不喜欢女人抽烟。我微微一笑掐灭了烟头。
问:“可以帮忙吗?”
过了很久。兼祁说:“下次过来要是方便。我就给你带一些吧。”
我很高兴。看人真的不能因为一个表情就断定这人的性格。
我对他的印象大大的改观。
想起烟快抽没了。我问:“那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卡沙丝有那种草买吗?”
兼祁说:“不一定。卡沙丝城里过往商旅很多。你要是急用。可以拜托北上的商人收购一些。”
听他这么说我从喜悦里回过神来问:“这种草贵不贵?”
兼祁说:“伊兰能供应得起。”
我红了脸道:“你什么意思啊?”
兼祁微笑着说:“我没什么意思?你自己想歪了。”
看着兼祁的笑我没好气的说:“你笑得好假。”想到我可爱的烟。不由望向伊兰。
伊兰也在看我。才恢复过来的脸又莫名的红了。心里暗暗思量再这么下去。我可能要爱上他了。伊兰绝不是我想的那种能结婚照顾我平淡过日子的男人。我的身体不容许我再为少女的迷恋而挥霍时间了。
而且他太过美丽。不可能会喜欢上我这种青不青黄不黄的女人。只有断了自己的妄想。这么想着有些失落。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是现实。
回过神我给他们加上茶微笑道:“你们聊吧。我回房看会书去。”伊兰不置可否。兼祁看着我。那眼光似乎看到了我的心底去。我很想给他丢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怕吓着他们。起身回房时想起又说::吃饭的时候叫我。”
感觉背后似乎有道视线的望着我的背影一直到我进房。
兼祁优雅的拿起茶似不经意的说:“伊。你很喜欢这个孩子?”
伊兰收回自己的目光:“不知道。”
兼祁扬起头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伊兰沉默
兼祁放下茶杯道:“我感觉你对她不一样。”
伊兰道:“她是长老要我照顾的人。”
兼祁微笑:“只是这样吗?”
兼祁也沉默片刻道:“伊,如果她是能牵动你心的女人。就忘了过去。试着和她好好生活吧。”
伊兰良久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兼祁道:“这个女孩有单纯的气质。眼底深处隐藏着沧桑。我想。她是有着故事的女人。难得的还保持着如此干净的气质,她也许能接受那些过去.还能让你得到幸福.伊,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伊兰不语。兼祁也不再说话。气氛陷入一种闷闷的沉默。
伊兰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只是没办法对她和对别人一样。”
卷二十:痛苦的引导
兼祁住在这里的日子让我有些不习惯。我不善于和不太熟的人相处。加上兼祁表面温和。我总是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他带着距离的疏离。
好在兼祁住了4天就离开了。兼祁离开后我放松了许多。
我惦念起我的烟草来源。和自己身上能量的事。伊兰说过他的朋友来了后会找倒妥善的办法。我想应该是指兼祁。兼祁在的时候始终没机会也不好意思和伊兰提这个。
我找到伊兰,他站在窗口。怔然的想着什么。这样的他我第一次看见。不知道是否该换个时间再说。
正打算出去伊兰柔和的声音道:“小丫是来问你身上能量的事情吗?”
我以为他是在和别人说话。半晌想起小丫是我的名字。他脑袋撞坏了?突然叫我的名字。
平常不是你你你这么叫的吗。今天他有些怪。我还是改天再问好了
这时伊兰转过头来说:“你身体内的力量我已经找到适合的方法引导。不过只能引导出其中一种能量。而另一种力量在这引导中会消散。你想使用哪一种力量?”这样的他让我感觉他刚才的失常只是我的错觉。
原来我有2种力量不过是多了种选择。引导时另一种就没有了。我还以为有多厉害。长老居然给我下那什么血契。
我问:“我体内的2种力量有什么区别?”
他道:“你没好好看我给你的书吗?”
我说:“看了。可是还是不懂。伊兰希望我用哪种?”
伊兰道:“神之力量。在这快大陆比魔之力量受到的排斥小。能医人也能自医。对黑暗系的魔兽杀伤力比之其他魔法强大。做妖魔猎人比其他法系轻松。魔兽大多都是暗黑系。能和拥有神圣力量的灵兽沟通。可与灵兽结契。只是现在的灵兽数量极少。且活动的地方隐蔽。不容易找到”
又道:“魔的力量主杀戮。和精神魔法可以和高等魔兽沟通可与之建立生命契约。分享对方的生命。高等魔兽大都长寿。与其结契的人类生长缓慢可活几百年之久。本身又具有强大的杀伤力量。不过相对的力量越强承受来至人类和亚人类的压力也越大。”
我真的很难选择。
我只想有能力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就行。可需要多大的力量的才能保全好自己呢。
人性自私善变。不知道魔兽是否也如此。
我问:“与那什么兽建立契约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建立契约后它会不会背叛?”
伊兰道:“它将自己的生命和你分享。力量为你所用。你当然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死后它会吃掉你的尸体得到你的力量。这种契约一旦成立除非一方死亡。”
我又问:“那结契的魔兽会不会为了让主人快些死而做出陷害和伤害主人的事?”
他耐心道:“不会。每一种契约一旦建立。如一方背叛将受到这契约全部的反噬。这种契约一但背叛。代价恐怕是魂飞魄散。”
我想了很久问:“灵兽和魔兽哪一种漂亮?”
伊兰道:“修炼到高等的灵兽和魔兽可幻化成各类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们的实体反而少有人看到。”
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它们只是要力量。为什么要连结契人的尸体也吃掉。好恶心!”
伊兰:“很多兽灵无论怎么修炼也无法修炼出人类的实体。因此所有想要成为魔灵和仙灵的灵们会找个有自己本源力量而且有自己喜欢的身体的人类与之结契。契约圆满后吃掉此人的尸体和力量。它们就可以修炼出和这个尸体模样相似的人体实体。”
我的脑袋差点被这话饶晕。才总算是听懂了。不过伊兰这么说。我更加难以选择了。
“我还是再想想好了,伊兰?”
伊兰看了看我说:“好。”
我不喜欢做选择。人总是这样。如果有2条路选择。在选择其中一条后。将来必定会后悔自己怎么没选择另一条。我想这和张爱玲的红玫瑰和白玫瑰论相似。
不过我也不得不尽快做出选择。我想无论如何只有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我才能寻找我要的幸福。不管是哪种傍身的力量。而现在只是选择偏向于救人还是杀人的力量。救人的力量可以自救。我体内有血灵契受了伤害肯定很痛。有这种力量会方便些。杀人的力量我虽然也不想。我也不是个坏人。也不想去伤害什么人。只是如果被伤害还无力反击这绝对不是我想遇见的。
我还想到一点。黑暗力量如果和高等魔兽结契我可以活很久。会老得慢。我如果有那么多时间。也许。。也许我总有一天能找到办法能回去。回去后就算爸爸妈妈哥哥朋友们都不在了。可如果还能再看看他们。看看那些后代也是好的。也有可能在这世界过了几百年。回去还只过了几年。
想到这里我问:“伊兰神之力量和灵兽结契也能分享它们的生命吗?”
伊兰道:“灵兽温和。爱惜自己的生命。不会只为成为仙灵这样做。”
原来这样啊!
做了选择就不能容许自己后悔。我对伊兰道:“伊兰我想使用暗黑能量。”
伊兰沉默。我问:“不可以吗??”
伊兰望着我沉声道:“拥有缓慢长久的生命并不是普通人所想的那样美好。”
我道:“伊兰是不希望我这样吗?”我何尝不明白。人类的寿命只有短短百年。可看看那些晒太阳的老人们。我曾经很喜欢看他们感觉他们安详知福。我年纪大了一些后。再看他们。才发现他们那么麻木。每一天都只是在等死而已。那种绝望麻木的气息。仿佛什么事都激不起他们内心的波澜。
我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也是那样老去。麻木。我努力的让自己遗忘所有让我不开心的事只想保持住最初的那种心情。
伊兰望着我道:“年轻的时光保持得越久。老去的时光也就更久。”
我沉默良久道:“伊兰。我有想做的事。也许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做到。”
伊兰深深的看着我。我回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
他收回目光良久 突然手指上冒出黑色光球。那个光球挣扎着离开他的手指飘进我的身体。
那光球进入我的体内后。我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就感受到巨大被撕裂的痛苦。随之而来的疼痛直接传遍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的身体剧烈的收缩。那疼痛奔腾在我全身的血管。仿佛有什么在不停的撕咬吞噬我体内的器官。我被这巨大的痛苦折磨得嘶声尖叫。我很怕痛。在那年我肆意的自虐遇到城心里的伤口慢慢愈合后打针的痛我都巴不得能局部麻醉。
体内的巨痛没有停歇。不停的翻滚着冒出。我只能一声声的喊叫宣泄着我的痛苦。我从未经历过这种痛
。我冒着冷汗。眼泪也因为这痛不停的冒出。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眼前变得模糊的人影。他在说着什么。被巨痛主宰的我一点都听不到。该死的。你他妈怎么没说会这么痛。
我为什么不昏过去。我好想晕过去。
这一刻就让我任性吧!更紧的抱住这身体!贪婪的吸取着散发出来的温暖。靠在他的胸膛我缓缓睡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那疼痛缓慢的消融后。我的身体几乎被汗水和泪水湿透。近乎虚脱的我松开一直抓着他的手瘫软在伊兰身前。
伊兰小心的抱起我坐在长椅上。我无力的斜靠着他。
伊兰起身拿过我的小毛巾搽去我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物。
他这个举动让痛得心都疲惫的我想哭。我放纵了自己。被疼痛折磨得全身冰冷的我这时候好渴望温暖的怀抱。
我投入他的怀抱。抱住他的刹那心里竟泛出隐隐的痛。
他僵硬了很久。任我抱着他。任我的头埋入他的胸膛。然后试探着环抱着我。
温暖的气息让我安复了许多。我比自己想的更贪恋这怀抱的温暖。这一刻真想让时光停止。
只是。。拥抱过后我能如何?
如同空虚的灵魂狂欢过后只会更加空虚。
我死死的抓住伊兰。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我一直痛苦的尖叫着。那种叫声连我自己都听着吓人。
卷二十一:暧昧
有一种距离叫远 有一种东西叫缘 有一种情感叫思念 有一种关心叫无言
这是以前看到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
在客厅见到伊兰我微有些不自在。伊兰看到我时似乎也是如此!一会就恢复了正常。
我无言。
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沉默的吃完东西感觉气氛压抑!我只得没话找话道:“伊兰,饭后你收拾东西吧。”
伊兰微笑着收拾好碗筷。今天的伊兰似乎比平时多了些什么。
我无语,想了半天想起正事问他:“引导力量后。我该怎么使用?”
伊兰扫了我一眼说:“我昨天只是放出噬光球吞噬掉你体内的神圣能量。你体能很差。几乎承受不住.引导的事.你先锻炼体能。让身体的承受能力增强再说。”
我瞪大眼睛问:“昨天那样不是引导??你让我线锻炼身体.就是说引导很痛?”
伊兰道:“这个可能因人而异。我当初被引导并没有感觉太痛。”
“你的意思是会痛?只是你没感觉很痛?”
伊兰点了点头
我无力的抚着额头。昨天那种比噩梦更恐怖的痛苦我一想起。头就开始疼。
伊兰见我这样放柔声音说:“你从今天开始锻炼体能。你身体太差了。身体强壮后。承受痛感的能力也会增强。”
我无语。想到还有一次可能比那样更强烈的痛。身体直打冷战。可又不甘心。现在放弃。
我赌气道:“我早上哪起得来?我不做锻炼.痛死我算了”
伊兰看着我突然俯过身轻柔的抱住我道:“不用担心。以后每天我会叫你起床。”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伊兰。伊兰的眼睛柔柔的望着我。如同2颗美丽的碧玉宝石.伊兰的紫发散落在我身上脸上。这不是梦。可他怎么突然...我心乱如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点头后伊兰放开了我。我仍呆痴的看着他。
我这样子肯定很傻。伊兰看着我碧色的眼里突然全是笑意。我的心不争气的跳得飞快。
接着他近乎宠溺的吻了吻我的黑发。我刹时石化.....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
回过神.伊兰已经回房.我没有勇气找他证实我的疑惑.
之后的一整天我都在思考伊兰是不是也有点点喜欢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的心既痛苦又甜蜜。一颗心患得患失。我甚至怨恨伊兰干嘛突然对我这样。我努力的让自己停止这无意义的思考。却怎么也无法控制的思想。
想得后来我火冒三丈神经差点错落几乎想冲过去质问伊兰为什么对我这样?是不是喜欢我?
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制止我这么做。我不敢相信他会喜欢我。城说过:这世间没有绝对单纯的感情。
我开始不相信始终带着希望。这希望最终被城打散。
我和城在一起的6年也许有几首歌可以稍微说出我复杂的感觉。开始我喜欢梦飞船的《不值得》后来我喜欢张信哲的《白月光》再之后喜欢听陈瑞的《下辈子不做女人》最后我喜欢听一首不知道谁唱的《一个人生活》。
我最终离开了他。几乎是用自我惩罚的方式借助了另一个男人。
我怎么还能相信?
在21世纪.人的感情几乎能用金钱收买.每段感情走到最后不是曲终人散也终会为油盐米醋而变成陌路甚至互相在这些琐碎中彼此伤害。看了那么多.
我只想安静的生活。却无法忽视心里的寂寞。
我对伊兰动了心。这才是最让我无法面对的事实。我这颗心在为他的举动忽上忽下.心乱如麻的时候.他也许只不过是因为偶尔无聊才这么对我.看我呆傻的神情肯定很好玩.
这么想我感觉自己很可怜.偏偏无法抑制的又想下去.
我的心难道真的无法自己保留。只能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上流浪吗?
我的胸口疼痛难忍。似是想起了和城的过往.城是我心底那道不能言说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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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色黑暗如墨。习习的冷风透过未关紧的窗户吹来。我从各种复杂的情绪中挣扎出来。
我才感觉到自己很饿!这一天我不曾去客厅吃饭,我不知道如何自然的面对伊兰。
轻轻走到客厅。客厅的魔法灯下伊兰如同俊美的雕像坐在长椅里。
我看到他心里虽然做了准备还是一震。
桌上摆好了饭菜。我肚子开始强烈的抗议。我忽视了他直奔饭桌。
伊兰见我吃饭也坐上饭桌。我才发现饭菜似乎没有动过。难道他一直在外面等我出来吃饭?
我心里微微难受,微微的感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饭后我打算回房。伊兰忽然叫我的名字道:“沭小丫!”
这是他第2次叫我的名字。2次都在今天。
我叹了口气转头道:“什么事?”
看着他我忽然想起他的变化是不是和兼祁有关?怎么兼祁一走他这么不正常。我内心深处虽然也幻想他对我能温柔点。和我发生点什么。可他突然这样。。。我发现我的惧怕多过于这幻想成真的甜蜜。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平时冷漠。我忍不住偶尔缠着他,或是引诱他。喜欢看他因我的行为脸色异常。
可他突然这样。。。我心里有一种空荡荡的不安全感。
伊兰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望着我。我叹了口气放柔声音道:“对不起,我情绪出了点问题。明天跑跑步。也许就会好了。”我费劲的冲他笑了笑。
伊兰咬牙低声道:"怵小丫,你要怎样?你先招惹我"
我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要我和你说:你太漂亮.所以我忍不住招惹你.可你太漂亮.我没安全感.也不相信你会喜欢我这种丑小丫.我害怕再受伤害,所以只好远远的站到安全的地方.
我无言...最后只得强自娇笑道:"伊兰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我今天好累先回房了.伊兰哥哥晚安"
转身进了房间.
无法入睡。我知道。我心里一装着点什么事。就会失眠。过了很久。窗外朦胧的光线始终没有放亮的迹象。我清醒的躺在黑暗里。感觉自己如同一具还会思考的尸体.更加无法放开我心里的杂乱的思绪.
套上拖鞋。窗外的风微凉.披上一件毛披风。拿了两支烟。和火机。小心的开了门。我轻轻的下了楼。我想我需要吹吹冷风。
其实没必要想。想到变成白痴也没用。明天开始好好锻炼身体。我要尽快尽快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我不知道远处伊兰在默默的看着我。直至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