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花开花谢》作者:蝴光【完结】 > 花开花谢.txt

第 9 页

作者:蝴光 当前章节:149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6:03

小绿在喝了口汤吃了块鱼后惊讶大呼道:“呀,没想到这小岛上还有这样的厨艺,虽是简单的东西。比碧已做得还好吃。”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向小鸳道:“小妹妹,你做的东西真好吃。跟哥哥走怎么样?等你长大了,哥哥娶你。”

卷四十二:食师

饭后小鸳带着我去看了阿大爷,那老爷爷只知道傻傻的流着口水笑。根本问不出什么。只得回小鸳家,快到住处时小鸳隆重的躬身说谢谢我,我疑惑道:“谢什么。”小鸳这孩子居然说谢谢我教她做菜,她学会这个以后就能去城里找份工作养活家人了。

是这样吗?学会这2道菜就能找到工作?

想想真心酸啊!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小鸳还不到10岁呢。我干脆把一些我知道的烧烤做汤的普通技巧告诉她。

这里的食材有些我见都没见过。能教她的东西实在有限。烹饪其实也讲究天分,和对味道的某种感觉。她如果能了解我教的那些技巧,自身有些天分。应该能靠这个吃饭了吧。

打发小鸳回去没一会,小绿凑过来道:“怎么?收了个徒弟呀!”

估计他听到了我和小鸳的对话。我淡淡道:“算不上徒弟。我只是把用不着的东西教给她而已。”

小绿叫道:“你果真没一点生活常识啊,这个还叫用不着?教会你做出这样美味菜肴的食师没告诉你,单凭这个你就能活得风光无限吗?”

我疑惑:“风光?怎么说?”

小绿笑道:“碧已可是德拉花了很多心思才挖到的哦。说起来食师这个职业是近几百年才兴起的。”

我心里起了波澜示意他继续说

他道:“不知是哪代国王无意中在某偏僻小村吃到当地一女子做的美味食物,从那之后吃不下皇宫中的任何吃食。发出高额的条件聘请那名女子和能做出美味食物的人。食师这个职业才慢慢兴起来。如今食师这个职业得到皇国的承认建立起职业工会。只要小丫有意,可随时去公会考核,顶级食师目前整个拉木尔只有5个人。碧已是其中一个。其他4名也全在皇宫或是其他皇爵身边任职。没想到小丫除了是带有血灵契的暗黑力之子还是一名顶级食师啊。”听他说到这里,心情起伏不定.我的情绪猛的失控叫道:

“别说了,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些,我。。。我。。。”眼泪滚滚而落。

现在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当初如果能知道,我何必回伊兰身边。那时如知道自己会的东西有这样的价值,我绝不会回去。沐伊也就不会惨死。

看到小绿惊讶的眼神,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转过头不让他看到我的眼泪道:“对不起!!”

将他甩到身后,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下来。其实根本不管谁的事,是我自己,我追求安逸的生活,不关心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沐伊死后,我最恨的其实是我自己。

最大的责任其实在我,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到了陌生的世界感到迷惘寂寞,在心里想要依靠着谁。我不会接近伊兰。如果不是想要个血脉相连的人存在于这世界供我思念,或思念我。我不会想生沐伊。如果不是怕自己离开伊兰会凄惨落魄。我不会和他回去。如果不是想和那个并不了解的男人共度一生,我也不会想结婚。也就不会引来蛇念舞。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我的自私造成了今天的一切,如果是要为沐伊的死报仇,最该死的就是我。

伸出手,就是这双手,沐伊就是从这双手里被蛇念舞夺去.我的左手手腕处纹着一只挂在荆棘上的蝴蝶。

忽然想起了那只蝴蝶里面的秘密,那里隐藏着我16岁那年遭遇轮暴的印记。那一年我没有死,后来学会将心里的伤痕隐藏遗忘。我在上面刺了这只挂在荆棘上的蝴蝶藏起了那个疤痕。刺青的师傅想帮我上彩色,我拒绝了,我喜欢那蓝得发黑的颜色,如同人肮脏的内心里流出的毒。

我摸出了匕首。匕首是小绿送给我防身的。我并不是想死。我还不能死。我只是如同16岁那年一样很想闻闻看自己流出来的血有没有臭味。看它滴答在地上是不是能开出艳绝的花朵。

在我割开蝴蝶翅膀时,匕首突然落到地上。小绿的喝声传来:“你在做什么?”

他抓起我的手用他不笑的眼问我:“小丫,你在做什么?你想死吗?”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我能说什么,拣起匕首径直回了住处。

手上的血一滴一滴如山洞里的岩泉滴落在地,听那声音我知道它果真在地上开出了血红艳绝的花朵。

回了住处,小绿跟在我后面。异常的没有说任何话。躺在床上很久,

坐在床沿的小绿突然背对着我冷冷道:“你要想死,等回去后,你爱怎么死怎么死。只是这次我答应了真月把你安全的带回去。”

扯出一朵笑容虽然他看不到,我低声道:“我不是想死,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血滴在地上,能不能瞬间开出花来。”

小绿沉默很久转过头抓过我的手摩擦后道:“这个图案下有个疤痕。”他深深的看着我道:“我今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我笑道:“不是,不是你的原因。”

小绿停了片刻柔声问道:“说起来,上次见你,你应该有5~6个月身孕了。那孩子算起来出生3~4个月了吧,你没带孩子在身边,反而冒着生命危险来找妖仙的血液。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他说起孩子,眼泪又滚滚流落。小绿赶紧拥抱住我柔声安慰道:“不要哭,有什么就说出来吧,说出来会好受点。别憋在心里。”

因为这安慰的甜暖,心里的苦痛喷涌而出,无论怎么忍也忍不住,很久我道:“我的孩子被杀死了。就在我眼前,一瞬间就变成了一滩碎肉。她的血飞溅到我脸上。很痛!”

小绿没有出声只是抱紧了我。我的喉咙好象粘在了一起堵得好痛。眼泪终于是滑落。感受到小绿的肩膀已经湿透,我昂起头,努力的想压制住自己的眼泪。小绿扳过我仰起的头压到他肩膀上柔声道:“想哭就痛快的哭。别忍着。”

塌实温暖的触感,慢慢的我的眼前模糊了一切。整个天地间只有自己的眼泪。我是如此专心的流泪。虔诚的希望这一生这是最后一次眼泪。很久很久,我的眼泪才自己停歇。擦干脸,小绿笑着脱下他的衣服。拿出一个瓶子,他将那衣服拧出的水滴滴落在瓶子里。然后盖紧收了起来。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笑嘻嘻道:“眼泪是难得的施法材料。能卖不少钱呢。”

我抓起手边的木枕就丢过去,多亏了他,心情舒爽了很多。

看着小绿我笑道:“谢谢!”

小绿笑嘻嘻道:“那接着讲故事,孩子的父亲呢?”

我的脸黑了黑,半晌道:“当时他也在场。不过那杀了我孩子的人是他的儿子。他杀了他儿子的母亲。够混乱吧,总之他让我算了。他说他杀了那个人的母亲如今那人杀了他的女儿,从此他就不再欠那个人什么。”

小绿睁大眼睛看着我道:“你真是个蠢女人,对人家都不了解就为他生孩子。”

我道:“不是为他。我只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在这个世界我好孤单,开始真没想过要和孩子的父亲在一起。所以怀了孩子后,我就离开。可是我对拉木尔一无所知。从德拉那里离开后我流落街头他找到了我,这国家对单身孕妇的规定很变态。我怕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生下孩子,搞不好还得横尸街头。或是被人贩子骗去卖掉。和他回去了。”

小绿吃惊的看着我:“你,你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人啊?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那时候我们也算是认识的朋友了吧。有那么多机会。你要是说出你的事。就算真月不帮你,我也会帮你啊。算了。睡觉睡觉。”

我已经睡在床上了,果然他哇哇大叫:“你怎么这样啊。睡过去点,警告你啊!晚上别扑过来!!就算你扑过来。我最多也就收留你当我家的厨娘。是不会娶你当老婆的。所以你赶快死了这条心好了。”

虽然知道他在胡闹,可真的是忍无可忍了。一脚把他踹到床下。将被子卷好。不管他在那里哇哇的叫,后来他无奈道:“行行,我把床让给你。记得回去给我做顿好吃的啊!”我假装睡熟,慢慢真的睡着了。

吃过早饭,问了大姐一些去琶眼岛的事宜,走时拿了2个龙币给大姐,大姐说什么也不要。偏生我不会说话。小绿就会在一边看着。也不帮忙说几句。差点发怒。大姐总算含泪收下。让小鸳带我去那家据说是家里有人在外做生意,不需要为生活出海能租船给我们的阿铁家。租到了船,小鸳摇着她家的小木船要给我们领路。我同意了。因为一说起去琶眼岛出很多钱也没人愿意带我们去。

小绿的怒吼声响起“你这女人干嘛!我不过好心叫你起床而已。”

哪有这样的叫法,骗鬼去吧!我懒得理他,起身走到屋子外,小鸳已经在做早饭,看到我笑道:“姐姐,那边大木盆里有清水,洗把脸就能吃饭了。”

洗过脸我问:“小鸳,你们这么早就吃早饭么?”

小鸳道:“我们平时不吃早饭的,估计你们不习惯。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只好随便做点饭食。”

我无语,半晌道:“谢谢!”

小鸳羞涩的笑了笑。

清晨被屋子里的响声吵醒。一看吓了一跳,小绿放大的脸就在我上方。一巴掌拍到他脸上。

卷四十三:美人蛇

船出海后划了大约1个多小时,远远看到海面上一座小岛孤绝,岛上丛林密布,怪石林立。小鸳道:“前面那岛就是琶眼岛。”

我道:“恩,小鸳回去吧,你妈会担心的。”

小鸳担忧道:“村里的人都说那岛被诅咒了,岛上住着怪物,姐姐你要小心啊!”

我笑道:“知道了,回去吧!路上小心啊!”

小鸳点了点头。

看着小鸳的小船远去,我让小绿快点,我是旱鸭子,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海。

海的辽阔不如星空的悠远可自有它雄壮的韵味。

靠近岛岸我扣紧“暗丝”防备着。安全的上了岸,将小船绑好,我问小绿:“往哪边走?”

岛上的的石群零乱的散布在丛林中,树木郁郁葱葱,小绿道:“随意。”

他说随意我就随意的选了个方向,一开始还全神戒备,在走了2个多小时后,灵兽的影子都没看到。我的裤子却被锋利的荆棘坚韧的杂草划得破烂,小腿也被划伤多处,伤势不重,只是血淋淋的很吓人,林里杂生的各类植物让走在前面的我举步唯艰。

我累得连话都不想说。拉着小绿休息了一会。继续前进,小岛不大却极难走,小绿嘲笑着我难看的爬行姿势自己神情飒爽的似在漫步。我气得没有还嘴的力气,突然我脚下踩倒什么东西,一滑摔了个狗啃青草。小绿哈哈的大笑出声,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一看原来是个长满青苔的圆石头。那圆石头我感觉怪怪的。好奇的剥开青苔,睁大了眼睛一把把它甩得远远的,头骨,一个人类的头骨,我的心里冒出寒意。这小岛郁葱葱的植被下埋藏了多少这样的东西?

回复心情,我小心的拽着小绿前行。仔细的注意着自己的脚下,树丛。发现了一些树丛似有兽类经过的痕迹。

跟着那些蛛丝马迹我们找到一个隐藏在石头群中的洞穴,这里离海边不远,已经是我们停泊船只的另一头。洞口发现了许多野兽的白骨。还有人类的骨头。

身体里又窜出寒意,看了看天色,太阳当头。望了望小绿,小绿也望着我。

我叹了口气,率先走进洞穴。

洞内的通道只有一条,弯弯曲曲,不多会已经看不到洞口的一丝光线。黑暗中只听得见我和小绿的呼吸声。颤抖着一把拽住小绿道:“你不会放个光球啊,白痴!”

小绿放出一个光球,也只朦胧的看得清脚下5步之内。小绿疑惑问我:“白痴什么意思?哈哈,是不是夸赞我的意思。”我在黑暗中不需要顾及形象,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看来穿越的唯一好处就是你骂人,别人听不懂。无力道:“走啦!白痴!”

摸索着在这寂静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跌跌撞撞,终于看到前面有光线泛出。我们加快脚步。

眼前一亮,这是个有数百平米的大洞,通道到这里已是尽头,洞顶开了个桌面大小的口子,日光从那口子照射进来。洞内钟石乳柱丛生,里头洞壁处一眼清泉,幽深不见底,一汪的深绿似乎要把人吸进去。清泉周围长着许多喜爱阴暗的植被,我和小绿在洞内巡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兽类的踪迹。只是那眼清泉周围的植被茂密得有些怪异,站在泉水边的我忽然感觉那幽深的水下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心里一阵狂跳,我道:“水下好象有东西。”再看小绿,他肯定也发觉了,一脸的严峻。小绿将一块石头投掷进泉水,拉过我退后几步,那石头在泉面划出一道小波纹,久久没有消散,慢慢的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那泉水似被外力搅动,那波纹越来越大。我紧张的扣紧暗丝,水流搅动得越来越急,一眼泉水似被煮沸一般。有水花不停飞溅到泉眼周围,我知道泉眼周围的植被为何这么茂盛了。

沸腾的泉水里哗的一声有东西冒出来。我睁大眼睛,居然是一个人。有点失望的收回暗丝,小绿扯了扯我示意我仔细看。

仔细一看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我最喜欢和最怕的是同一样东西。就是蛇。小时候很怕蛇,是有次去山上砍柴,居然看到一条扁担那么粗的眼镜蛇,眼镜蛇在圈着身体晒太阳,一看我,头高高昂起,脑袋顿时涨得很扁很大,我当时手里捏紧着柴刀

受那白娘子片子的影响,也因为太害怕,所以我在心里想着我不会伤害你,你快走吧!努力的用眼神和它对视,没想到那条蛇深深看了我数10秒,居然收起了扁脑袋,悠闲忧哉的慢慢转过身离开了。那时我只有10岁不到,可那条蛇的眼神我一直无法忘记,是那样纯净幽深,深碧成旋涡般的幽黑,我想大多数人是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那之后对蛇有着说不明道不清楚的感觉.似怕似喜.

那条蛇的眼神在我成长的岁月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每当生命被不可知的悲遇和寂寞啃蚀到枯歇,那个眼神就像一朵红花,在灰暗浑浊的人世在枯索脆弱的枝头,鲜艳欲滴。

泉水中冒出的人下半身长长的蛇尾涌动在不小的泉眼里,那尾巴足有我的腰那么粗,开始隐藏在泉水下,现在完全的暴露涌动在泉面,深蓝的鳞片泛着光折进我的眼中,它有长及蛇身的蓝发,那发在水中铺设成一朵绝美的蓝花,它的眼一看就知道是冷血生物的眼,杏形眼里银色的眼珠,初看眼中似乎没有眼珠,说不出的寒.樱桃般的小嘴,挺直秀气的鼻和眉。赤裸的胸膛平坦,偏也看不到喉结。伊兰的灵兽是美杜沙,那美杜沙的蛇尾虽粗壮艳丽却没有眼前这条的长。美杜沙一看就知道是女性,而眼前的这条看不出性别。

我呆呆的看着它,心情复杂,我一直认为蛇是极有灵性的生物。曾经很想养一条,去过宠物市场后,我打消了那念头,我喜欢它们,是它们拥有魔性的美丽身躯,灵性的眼神。而那些宠物蛇无一不是普通之物,我有时候也在想,我小时候遇到的那条蛇也许就是老人们说的精怪。也许只是条普通的蛇那眼神是我自己意想出来的。可是总无法忘记那眼神给我的震撼。

泉水中的蛇人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令我心里的寒意猛的窜出,人也回过神来,那是在看死物的眼神。接着它望向小绿。足有几秒,嘴角居然扯出一个微笑,那微笑绝美,却看得我毛骨悚然。眼前的东西是真正的精怪。

奇怪的是小绿见它一笑大惊失色,忙拿出几个细小的东西,塞了2个到自己的耳朵,原来是耳塞,干嘛啊?塞好后又赶紧放了一个到我的耳朵,另一边耳朵不及放好。我马上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它一笑后优美空灵的声音响起,唱着我不明白的歌谣。听得那声音,我心神随之而动,一步步向它走去。小绿急急将我的另一边耳朵塞好,拽回我。我心有余悸,扣紧的暗丝不想就向它撒去。

它婉转绵长的身躯微微一动,竟然将我的暗丝化解,我看向小绿,小绿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含笑回望着我。被看扁了吗?数百记“暗丝”从我的双手接连冒出看起来杂乱无章漫天乱舞般向它射去。

它竟然还是想动动尾巴就想化解掉。可惜那数百计“暗丝”牢牢的将它网住,这是我新学会的法术,从暗丝里演化出的丝网,可以一次让法术区域中的几十人数10分钟之久无法动弹半分。

得意的看向小绿,小绿失笑出声,我脸黑了黑,没理他,

转向那条人蛇,它的眼睛幽静中泛出怒意,我很奇怪的读懂了它的眼神。我柔声道:“我不想伤害你,你别紧张。”听得我跟它说话,小绿再次失笑出声,我瞪了他一眼。

看向它,它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双眼流露出不解与迷惑。我道:“你能听懂我的话,对不对?我是来找妖仙的,你知道妖仙在哪吗?”

它听了我的话又发起怒来。呲着牙露出它尖利的牙齿。它听得懂我的话,它可能就是那妖仙的守护灵兽,我忙补了记法术,道:“我也不想伤害妖仙,你先别发怒。我来是想找它求点东西。我不想伤害你们。”

它听我说完不再呲着牙,却仍是怒看着我。它眼睛里的东西很干净,很容易的看得出它的情绪。

我是来要妖仙血液的,说什么不想伤害其实是屁话,想不想和做不做对于人来说完全是两码事。

它是兽类可真的比人类单纯直接得多,它的眼睛里没有掩饰和欺骗,赤裸裸的流露出它所有的想法。

我试探着摸了摸它的尾巴忧伤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你们有你们的世界,我不想打扰。更不想伤害你们。可不想和不做是两回事。我一定要得到妖仙血液。真的好羡慕你的单纯。人类被太多欲望仇恨爱恋束缚。人刚出生的时候也是如同你一般纯净,慢慢的长大,成长带来的伤害慢慢的被锁进了眼神。慢慢的成人的眼里总隐藏着太多故事,那些伤害变成了游移的玻璃丝,锋利的被锁进心底。一不小心就会跑出来伤害着自己和别人。你只是一条蛇,这多好啊。”

回过神,看到小绿若有所思的望着我。其实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和它说这些。也许因为小时候看到的那条蛇,也许这些话只是我想对那条蛇说的,人的心何其复杂,对某件事往往还不懂得,就已经做了。

等懂得了也过去了,没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它的怒气在我说话时,已经平息,它深深望着我,我一震,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啊,它看我如同在看着一个任性的孩子,又如同看着做错事的情人。幽深,宽容,责备,宠溺,它的眼散发出复杂的讯息。我读不懂,只是我渴望了千年一般渴望着这个眼神。在这眼神中,说过不再流泪的眼滑出了咸湿的液体。它的蛇尾提示着它是一个异类,我心里陡然燃起了心伤,我居然这样渴望一个异类的眼神,渴望它的救赎。

不自禁的想起那时我抱着小小软软的女儿,如同抱着整个世界一样满足,那样确信那和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维系着我所有的幸福。可是,一刹那,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她在我的眼前化成一滩碎肉。那么多的血飞溅着,飞溅到了我的脸上。从此我夜夜不得解脱,不可抑制的叠进悲伤。闭上了眼睛,眼泪一滴一滴滴进暗绿的植被。

光晕闪动,我努力的撑开眼睛。这是什么地方?一个洞穴,一个洞壁洞顶上布满各色丛生的美丽晶石的洞穴。身体慢慢回复了力气,我起身,美人蛇呢?洞帘外的水被一种光牢牢的挡在洞外。手轻易的穿过光线,接触到冰凉的水流。收回手,手臂的衣袖湿透了。拧干,舔了舔手指,水是咸的。

海水,我这是在哪?

一只滑腻的手摸上了我的脸,我一惊回过神来,它连着鳍的手指接住了我的眼泪。悲悯的看着我。舔了舔沾着泪的手指,它能动了?大惊,我急忙想发出丝网。可它猛的将我一把拽过带进它粘湿的怀里。迅速的沉入水中。小绿惊呼了一声,急赶过来。我已经被它带进泉眼的深处。这泉眼下面原来是一条向下婉转而去的通道。它带着我优美的在慢慢变得广阔的通道里游弋,长长的蛇尾舞动。而无法呼吸到空气的我感觉到窒息的痛苦。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挣扎,它看了我一眼,大力拽紧我,加快了速度,看来它似乎并不想伤害我,苦笑。就算是这样,在这水里我很快就会窒息而死。算了,死了就死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居然那个时候在它的眼神里迷失。窒息的痛苦一波波传来,没想到窒息是这么痛苦。曾经听人说过,窒息而死虽然迅速可是非常痛苦的死法。我现在非常荣幸的体会到了。挣扎着感觉眼前慢慢的模糊。最后整个看到的世界模糊成了无尽的黑暗。

卷四十四:妖仙

这美丽的岩洞似乎通向某处,我慢吞吞的前进,实是洞壁上美丽的晶石耽搁了我许多时间。我拿出小绿送我的匕首撬着那些够得着看起来容易撬下的晶石,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只撬得2快拳头大的小晶石,一块金黄,一块深紫。人要知足,我将2块美丽的石头收好。速度快了许多。不一会到得这通道的尽头。

巨大的晶石柜子。床上挂着银色这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室内珠光宝气,紫晶石做的床,洞内地上铺着深红深红的毛地毯。石室一偶有个泛光的帷幔。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脑子里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精怪片《鳄妻》片中的鳄鱼能幻化人形,很好色,他的海底岩石洞府装饰得华丽异常,他会将抢来的漂亮人类女子带进那华丽的洞穴安置。

床幔里忽然传来一声低笑。我一惊甩了甩头,赶紧将那些乱78糟的想法赶出脑海。

大喝道:“是谁。出来!”这完全是被惊吓后下意识的反应,没经过大脑。

那优美的声音笑道:“不是你要见我吗?怎么问我是谁。”

妖仙?

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我道:“你就是妖仙?”

那声音道:“你们好象是这么叫我的。”

突然证实声音的主人就是妖仙,我反而呆住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那声音道:“怎么?你不是和小蓝说想见我。你有什么事?”

回过神,小蓝?估计就是那条蓝尾巴的美人蛇,这妖仙取名字真取得不怎么样?

那声音笑道:“呀!那你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怎么样?”

我一愣反映过后,身体冒出冷意,这妖仙居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那声音道:“别紧张,我只是能感应到自己周围小范围内一些杂乱的想法而已。时灵时不灵。”

它果真能感应别人的思维,可怜。难怪要到远离人类的地方住下。

也许是感应我的思想它有些不悦道:“说吧,你有什么事?”

我也不喜欢把心翻出来赤裸裸的给人看,想起正事我道:“我想求你帮我解掉身上的血契。”

它道:“过来!我看看。”

到了这地步恐惧只是无谓的情绪。我走进床边,银幔里伸出一只莹白的手,五指纤长。优美的搭过我的手腕。即使这么近,我仍然看不清银色帷幔里的妖仙长什么样子。只是它的一只手就已经让我有无限的遐想。如我是男子,只怕见到这只手就已经忍不住扑过去了。

它的声音惊散我的胡想“你的血契你自己也明白只有我的血液才能解开吧!”

我道:“是的。”

它冷冽道:“人类啊,总是要用优美堂皇的语言包装来做肮脏掠夺的事宜,你想要我的血,直说就是。”

心里冒出冷汗,我怕直接说要它的血液会引起它的反感,才说得婉转点。

它这样说我无话可说,早就意识自己属于人的自私和丑陋,可这就是人的特性。我不得不面对直视这丑陋。

它叹了口气道:“你可知为什么我的血难得?我们妖类苦苦修炼只为成人或是成仙成魔摆脱贱如泥尘的命运,每一滴灵血就是我们数百年的修为。失去一滴血,就是永久的失去数百年的修炼成果。”

百年,人类很少活过百年。百年辛苦修炼,方得一滴血液,难怪妖仙血液难得.

虽然也心生不忍,可是我一定要解开血灵契,我不要它的血就得要长老的命。

我低头道:“我知道这样说很无礼,或者说是无耻。可我一定要解开血契,解开它只有2个办法。要么杀了为我结契的人,要么得到你的血,你的血失去后通过修炼还能再得到,结契的人对我有恩,那个人如果死了,我就再也看不到他了,我的心里会背上罪孽,所以我求求你,帮帮我。帮我解开它吧。”

我说的是心里的实话,我在企求它,如果实在不行,也只有拼了。

很久它道:“这是你的事,与我何干呢?”我的心一冷,它停了停又道:“不过,我的血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但是。。”它停下。

我见不用动手就有希望,我道:“但是什么,请你直说。”

它的声音传来竟然带着点点忧愁它道:“我的劫数将近,此次之劫我不一定能安然度过。小蓝是我族人。千百年前我族被灭,幸存者极少。几百年的留意发现了小蓝。只是我对它保护过剩,它空拥有强大的力量对人却毫无防范。你是它带来的第5个人类了。之前几个贪欲色欲过剩,不可托付。我只好杀了他们。而杀戮越重,我的心魔之劫越难安然度过。我可以让小蓝成为你的保护灵兽。还可以解开你的血契,不过请你把它带往人类世界,让它知晓人心的险恶,好好照顾它的性命。你虽满身厉气,却心存善念。不贪不色。虽有人身上许多欲念,目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人选了。”

听它说完,开始我还以为天上有掉馅饼的事砸下来了,正想答应,可马上想到所谓一旦应承,就得忠人之事。我真能如它所愿保护得了小蓝?能教习它理解人类的习性,却不误入歪道?

一旦答应肩膀上的责任就太大了。而且我要的灵兽是要能保护我,让我依靠的,如今却要接下这保姆的摊子?可我能拒绝?不能!这样想来果然是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如果打算不负责任的只带走小蓝,这的确是掉馅饼的事。苦笑道:“我答应尽量保护好它,好好照顾它。只是它最后变成什么样子。我不能预测。我想,我算不上好人,要是最后它走入歧途,也不要怪我。”

妖仙想了想忽然笑道:“我相信你。过来!”它莹白的手指搭到我的额头,指间红光一闪。我感觉体内一阵温热。一看,手臂上违背血契制约的黑色印记慢慢的消失了。

妖仙的声音疲惫道:“好了!我把小蓝叫来。你带它走吧!”

我心里的喜悦顿时变成木然。欣赏归欣赏,照顾它,保护它。我这点能力能行吗?头疼!

可答都答应了。妖仙优雅的唱着不知名的歌。不一会那蛇美人从通道里游爬进来。典型的蛇性动作。我看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妖仙叽里咕噜的和蛇美人沟通一阵。那蛇美人很不情愿的走到我面前。在我还来不及反映前,它抓起我的手指,亮出它尖利的牙一口咬下。不防之下我杀猪般的叫出声来。

妖仙咯咯的笑道:“别紧张,它是在和你订立兽灵契。订立契约后,你们就能听懂对方的话,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和危险。”

我想起那分享兽灵生命一说,看着还在蛇美人小嘴里流血的手指,想着血契已解,叫道:“我辛苦的做它的奶妈,现在还流了这么多血,太划不来了。我不要短命,不想太快的变老。它要分点生命给我。我照顾它总得有点好处啊!”

妖仙居然没有生气贼笑道:“好啊!!小蓝,你就将你的生命与它分享。”

我感觉有点不对我道:“怎么这么好打商量啊。只要你一滴血。你塞给我一特大号奶BB。你打的什么主意?”

妖仙道:“既然要了,就别后悔。你分享了它的生命。就得在漫长的时光里陪伴它直到你死去。我们妖类与人分享生命,因为漫长的生命太过孤寂可怕!我们给于人类生命,人类就得不离不弃陪伴着我们。这已经变成是契约的一部分。”

我现在还没有活腻感受不到。不过想要人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心情我也常常有.

蛇人吸进我的血全身冒出柔光,尖利的牙撕开它自己的手腕,蓝色的液体流出,我呆呆的看着,妖仙道:“你怎么连结兽灵契都不知道,喝啊!喝下小蓝的血。听到声音回答你愿意。”

我看着那蓝色的液体实在感觉不到那是血,血居然不是红色。舔了舔,强烈的腥味让我有想吐的感觉。强行喝下血液我身上冒出柔光,模糊的听到一个声音说着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那声音说完。我想起妖仙的话,木然道:“我愿意。”

说完我和小蓝身上的柔光各自撵成一个光点,我身上的光点飞舞到我的左手腕在纹好的蝴蝶上方变成一个血红符号压进我的肉。我感觉一阵刺痛后手腕上多出一个奇怪的花纹。如同蓝黑的荆棘上开出朵小小的红花。同时在心里我对小蓝的存在有了奇异的感觉.

小蓝身上的光点在它的耳根后也变成一个奇怪的蓝黑色花纹。

妖仙道:“好了,你们走吧,让小蓝带你出去。啊!对了,你给它取个名字吧!我们妖魔类的名字很多都是做了人类的使魔后得到的。好好教它,它就能为你的一大助力哦。”

我看了小蓝一眼,心里五味具杂。

走到洞穴水帘时。脑海里有个声音传来“摒住呼吸!”我四处张望,见到小蓝看着我。我叹了口气。可能需要很多时间来习惯它这样的存在和沟通。吸入一大口气后。抓住小蓝的手示意它走。小蓝长尾一摆。

窜进洞外水流之中。

到得水中,什么都看不清,看什么都模糊。我闭上眼睛,努力的调整我的呼吸。争取出水面时别晕过去。

最后还是晕过去了。

醒来,发现我在开始小蓝出现的那潭泉水边,小绿守在我身边。小蓝委屈的爬在泉水里。小绿见我醒来,连珠炮的问着我大堆问题。我头疼道:“别问了。总之都是好事。血契解了。还附带了个使魔。”

看着小蓝长长的蛇尾,想起伊兰的使魔似乎念个什么咒语就出现,再念一句又消失。

小绿还想问什么。我道:“我要怎么带走它啊?你的问题我们一会再谈。现在告诉我怎么带走它。”

小绿翻了翻白眼道:“它是妖魔,你让它隐藏身影跟着你就行,不用管它。你想看到它再叫它出来就行。”

我问:“那我以前看别人叫使魔出来为什么要念咒语啊。”

小绿的脸黑了黑。“人家那不叫念咒。那是他们和自己使魔的一种沟通。以后你也会的。”

我哦了一声,让小蓝隐了身影跟着,直接趴到小绿背上道:“德拉真月让你来帮我,你什么忙也没帮上。背我出去吧。我走不动了。”

一天之内晕了2次,精神时时刻刻高度紧张着,一出洞口我就疲倦的在小绿背上睡熟了。

小绿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认命的背起我。出了洞口,见得天光,太阳还没有落山。我恍然如同过了数月。

小绿的吼声响起:“你这女人,我好心陪你来这么恐怖的地方,你还想让我做苦力。不干啊!”

他甩了几下我笑道:“我现在血契解了哦,可没有不得主动攻击人类的限制。你背不背?背我回去,我给你做一次好吃的,不背,我们打一架,我现在很累,打不过你。躺了你照样得背我回去。”

卷四十五:叫花鸡?

在小鸳家休息了一晚,一早我们就起程回了塞那。下午就回到了“月风楼”,月风楼是德拉真月住的小楼。就是我去寂静岛前夜住的那栋2层小古堡。小绿说月风楼的时候我很想建议德拉该成风月楼。

解开血灵契约我心里放下一块石头。至少找蛇念舞拼命不用缩手缩脚了。

至于小蓝我决定采取放养吃草的态度,让它自己隐藏身影在堡内晃悠。皇家府邸里的权利争斗应该很快能让它成长起来。

德拉真月见我和小绿回来,让碧已为我们准备晚餐。我正想上楼泡个澡。小绿这丫的居然幽幽的说:“小丫,你自己说的我把床让给你,背你回来你就为我做好吃的,你欠我3顿好吃的。你不是想说话不算话吧!还有你不让我带换洗衣物,说你帮我洗,结果你压根没洗过。就给我补一顿点心好了。”

德拉真月道:“小丫也是食师吗?”

我瞪了小绿一眼回德拉的话道:“不是,烹饪食物只是我的业余爱好。”

转向小绿咬牙道:“我做,记着,只欠2顿了。”

进得碧已的专有厨房,厨房里的餐具调味料明显比小鸳家多,厨房里还有各类食材,通过碧已的介绍。

一大袋棘果粉。

肉类有活的竹鸡,白鬼鱼,红獍,线兔。

已经好的肉类有草猫肉,肉食小比蒙肉

蔬菜类只有一种青菜,和一种像冬瓜的白瓜。那青菜的叶片肥厚,叶子很大片。发出的气味很奇特。一种苦香味。

调味料有辣椒,紫果。香草。桂叶,细海盐。动物油

香草的香味浓烈,浓郁的幸香,有些大蒜的气味,应该能当大蒜叶用。桂叶的香味有些像桂皮。所以我给那种有个扭口的名字的通通换成我能理解的名字。

4个人的饭菜啊!要做就做好点,做饭没有好心情和好感觉是不行的。

宰杀了一只竹鸡。一只兔子。取过一个有白白的绒毛只有小南瓜那么大的白瓜。剖开一头,有清淡好闻的香气!里面也像小南瓜。有许多黑色的瓜子和白色的瓜攘。瓜子股股的很饱满。我心念一动。

将那些瓜子小心的拣出来放到一个小盘子里,让碧已帮我晒干,挖去瓜瓤,削掉表皮的白绒毛,做成一个简单的白瓜容器。

将宰好的鸡洗干净放开水里过了道血水,鸡身划成菱形花刀,里外抹上盐,放炭火上烤干鸡身里外的水分。将紫果,香草,辣椒放小磨里碾碎。找碧已要了块干净的布。包好调味包,扎紧。将小包放进鸡肚子。外面用洗干净的青叶子层层包好,既不能让外面的空气进去,也不能包得太厚。用线扎紧。

本来想蒸的,见碧已在一边看得太认真,我道:“碧已,帮我找些泥巴进来。不能太干,也不能太湿,粘性重不干不湿的黄泥最好。”

碧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出去了。

我先做其它准备工作。将兔子分成2半,一半剔去骨头,将肉剁成肉泥和进盐,继续垛。剁好粘粘的一驮肉泥时。碧已提个小桶进来了。木桶里的泥稍微干了点。看了看肉泥也差不多了。

加了水和一些切碎的桂叶放进泥里和到差不多的时候。将包好的鸡裹上一层湿泥。火灶里已经烧好了许多火红的炭,将泥鸡埋进炭里。其实要注意的只是泥的湿度问题。过湿。过干都裹不好。只是这个该叫叫花鸡吗 

洗干净手,将另一半带骨兔子肉和剩下的兔子骨头剁成小块。洗干净,过了一道血水,用油爆香,放入切成碎末的辣椒炒熟。放水和半小勺棘果粉酱了酱。将其放进白瓜做的容器。

将棘果粉揉成了粉团这个活我让碧已帮我做。让他大力揉。棘果粉有点像糯米粉,粘性不错。

揉好粉团找来一木棍滚好许多小薄圆皮

做小肉包。发现肉少了点我放进一些青菜剁成青菜肉泥。

捏好小包子摆进一个大盘里放蒸盆里蒸。

剩下的就是等时间,

等到包子好了,把白瓜兔肉放进蒸盆蒸了少会。有个把多小时鸡应该差不多了。

我扒出鸡剥去硬泥块,香气袭来,闻着气味,我就知道正好。兔子肉汤里蒸出白瓜味,尝了尝比我想象的味道还好。包子完全是为小绿那位大胃王做的,懒得试吃。

通知碧已可以开饭了。

一盆肉包,一只鸡,一大碗白瓜辣兔肉汤摆上饭桌。碧已已经放好碗筷。我不喜欢做菜还有个原因是料理过新鲜肉类,手上总会留下腥味。身上也会留有油烟味.偏生我鼻子天生敏感,怎么洗还是会闻到味。闻到那些气味无论多么好吃的东西.我都没心情吃.洗了好几遍手和脸,喝了一杯热茶才有心情吃饭。

到了饭桌,我忍不住黑了黑脸。我做的足有5人份的食物,他们3个居然就给我留了2个包子。

小绿见我脸色不好居然厚着脸皮献媚道:“我特意给你留的包子哦。快吃,快吃。”

特意留的包子,我不喜欢吃包子,气死我了。我一翻辛苦一翻忙自己落得晚饭就2个包子。

努力的压下想掀了桌子的冲动,我甜甜的笑道:“小绿,老实说好不好吃?”

小绿马上点头看了碧已一眼道:“好吃,比碧已做的还好吃。人间美味。小丫,你要是天天做饭给我吃我,我就娶了你算了。”

又黑了黑脸努力的压制住怒气笑道:“说说看,你们3个谁吃得最多?”

德拉真月吃过饭后就在那研究我,我懒得理他,估计又发掘出我新的价值了.听小绿说起过他挖碧已花了很多心思。其实我也是有意做这顿饭。不过没想到他们居然只给我留了2个肉包,这口气难平。要我重新去做一顿一样的。我宁愿饿着。

小绿道:“碧已吃得最多,明明自己是食师,还和饿死鬼一样。”

看到碧已脸上可疑的红晕,我的气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瘪了。碧已不爱说话。我感觉他个性很孤僻,上次吃他做的饭时。德拉说他习惯一个人吃饭。以后我要是在德拉这里住下来,还得靠吃他做的饭呢,对于不爱说话的人,我总是心疼些,而且他们3人这样吃饭的机会肯定不多。我无力问碧已:“那只鸡做得怎么样?我试做的,还没尝一口。”

碧已道:“你做菜的方法很奇怪,味道很好。”

“哦,那就好!”

我闷闷的啃完了2个包子。肚子还是感觉空空,无奈的进厨房看了看,准备好的东西只剩下一小驼棘果粉了。

我一进厨房碧已也跟了进来,我想了想,只得做点手工面条吃了。

将棘果粉压得扁薄,用刀切成长细丝。任它在水里煮,切了点现成的草肉丝,用辣椒炒了个码子。

捞出下好的简易面条。盖上肉丝码。

注意到碧已眼神里的渴望,我道:“你试试味道,这个要是有现成炖好的肉汤做面汤味道会更好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