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紫竹魅惑天下》作者:颜若夕【完结】 > 紫竹魅惑天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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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颜若夕 当前章节:148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2:27

“ 吾为守护五行地图千年的路灵子,尊贵的女王陛下,您呼唤路灵子来,是要知道什么?吾必将答您所问!”

女王陛下?上官文瑾有点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叫她?但她很快被眼前这可爱的小东西楞楞地迷惑了一声不响,好可爱,好卡娃伊……忍不住伸出手,戳了了戳,好软,好糯哦,好嫩哦……

而路灵子的可爱漂亮的脸扭曲去,但又不敢发出声音,心里不断得默念着,她是女王陛下……她是尊贵的女王陛下……

就当上官文瑾戳不过瘾,打算扭拧着她的脸的时候……

闻人魅截住了她的手,冷冷地盯着上官文瑾,上官文瑾被他的冷眼凝得急忙缩回了手,委屈地看着闻人魅,心里暗骂着,真是冷血动物。

半空中的路灵子暗自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成了面团了!崇拜地看着闻人魅,太酷了,光一个眼神就能把女王制住。 崇拜的目光被上官文瑾杀过来的眼神噤声了。哦哦……女王生气了……

“告诉我们明日的圣幻湖在哪里!何时出现?”闻人魅盯着半空中的小人冷声问道。

“吾只能回答,尊贵的女王陛下所要知道的问题”路灵子柔柔地正色地说着,虽然也很想告诉眼前这个冷峻的男子,但无奈这个是千年来的规定,只能忠诚于女王!否则自己就会化为轻灵的空气,消散在世间。

闻人魅自身也是学幻术的人,知道这个精灵模样的小东西,肯定是跟千年以前的女王签定了一些死亡协约,于是对上官文瑾递出个冷酷的警告眼神,看得上官文瑾惊心动魄!

“那个……路灵子,请告诉我们圣幻湖在哪里?何时出现?好不?”上官文瑾瞅着半空中的小东西

就见路灵子飞身隐没在背后那影像的景色中,在里面的四方森林,快速地飘越闪过。

须臾,娇小的身子闪现在上官文瑾的面前行了,清脆地说道:

“明日的圣幻湖将在黑雾森林的靠核心的东边午时出现!”

“尊贵的女王陛下,还有其他的问题吗?”路灵子恭谨地问道

上官文瑾看着陷入沉思的闻人魅,对路灵子摇了摇头!

“那路灵子告退!如果女王陛下有什么需要,只要召唤我!路灵子马上就会出现!”

上官文瑾怕怕得想着,如果叫你就要流血,那还不折腾了:“等一下,路灵子,召唤你,就一定要滴血吗?能不能换个法子?”

路灵子轻声地解释道:“女王陛下,下次就可以直接召唤路灵子的名字即可,因为女王陛下的血气已经跟路灵子身上的晶石有了互通的灵性。所以以后,只要女王陛下轻唤名字,路灵子马上就会感应到!”说完身影慢慢消失在地图中。

待房间一切恢复了原状,闻人魅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上官文瑾漠然地说道:“明天一早就出发,寻找圣幻湖。”转身,步履从容,少了那份飘渺的感觉,打开房门,看着夜晚静谧的星空,呢喃说了一句:“夜星闪烁么?那人的心为着什么而跳动……”

留下莫名其妙的上官文瑾,人的心不就为活着而跳动么!真是奇怪的人! 鬼魅般的眼神,生气的时候,那有点点血红的眼睛,真是妖魅呢,让人忍不住透心的冰冷,心寒胆颤。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不知道洛洛,蓝惑他们怎么样了,在这些天里,充斥着太多让自己意外的事,真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哎!能不能回去呢?圣幻湖……迷样的地方……

夜凉如水,阴阴冷冷的,添了一份淡淡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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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黑雾森林,铺天盖地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湿气,空气里湿漉漉的腐木味道,隐隐约约清脆的鸟叫声,衬托森林的幽静。

对黑雾森林来说这里没有风和日丽的春天,没有清爽的秋天,也没有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的冬天,长年如夏,潮湿而闷热。像个莽莽的原始森林,没有污染,非常适宜动物的生长、还有一些奇怪的蕨类植物,菌类植物的繁殖。

林中路迹交错无道,上官文瑾,闻人魅,还有十几个圣魅魔教的教徒,走在前面的那些教徒不断地挥舞长长的砍刀,披荆斩棘在前面开路,越往前林越密,大多是高大挺拔的乔木,林间到处悬挂着婀娜多姿的藤条:有长长的,笔直地从树冠垂下来;有扁扁的,缠绵地环绕在树上;有的又粗又长,既寻不到根源,也找不着尽头;有的则缠成一团,从此树攀到彼树,将树冠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还有许多彩色斑斓的寄生花,远远望去,隐约间,宛若丛林巨蟒悬游在树间,令人毛骨悚然……

几行人越往前,林越密,地上的灌木和野草也渐渐地少了。仿佛进入了一片地势较低的丛林,地上积满了枯枝落叶,连野草也难以生长,软绵绵的像是行走在海绵垫上。

不熟悉的人在里面走着就像迷失了方向的感觉,幸亏,圣魅魔教的人,由于对黑雾森林比较熟悉,很快就来到了路灵子所说的地方。

只是这里的周围只有那些高挺的木棉树,伸展出一条条巨大的枝桠,占据了一大块地盘,犹似一个高大的“巨人”屹立在林间;在它的下面生长着白木、红木,显得郁郁葱葱;那伞状的合欢树花朵怒放,黄的似金,白的如银,发出阵阵幽香;林间,藤蔓遍布,弯弯曲曲,互缠互绕,攀附在大树上,盘落交错成忽密忽疏的“枯藤大网”;从浓密的树层间漏进的阳光在缓缓的浮动,那景观,那神韵,犹如黑夜中的绿宝石在向人们诱惑地眨着眼睛。

弥漫在林间的淡淡黑雾,因为因为午时的阳光的隐隐约约的照射,显得有点飘渺虚无的感觉,像淡淡的迷烟一样。

闻人魅环视了下诡异的四周,脸色微微一变,银灰色的袍子翻飞,银灰的发丝一丝一丝渲染飘舞开来,眼神冷凝地看着不同寻常的迷雾,这雾……眼神悚然一惊,看着周围——竟然是“亡魂雾”——亡魂怨念滋生的邪念迷雾,看似轻无,当它侵入人的身体,幻象丛生,让人痴狂。

忽然间,合欢树花朵黯然扭捏枯萎,藤木枯黄,迷雾绕转变色,晦明幽暗,树层间漏进的阳光陡然无影,黑雾卷云般扭曲席卷,隐约间那些黑雾扭变成奇形怪状的黑雾形体,群魔乱舞般,诡异地咽呜着,紧紧地缠绕着他们,刀剑根本无法施展,几个抵不住邪气惊吓的教徒,不住地叫着,妖怪——妖怪——

几个更是呆滞溃散的目无神情的死死的盯着,一瞬间,凄厉的尖叫呐喊着,扭曲的脸面,像是经历着莫大的痛苦般,砰然倒下,慢慢被黑雾吞魑——化成了细碎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闻人魅拉着上官文瑾护在身后,不断快速地挥着手,银灰色的衣袖划出优美的弧度,口中不断逸出神秘的咒语,那些接近的怪状慢慢消退,但又陡然靠近,慢慢,黑雾形成一个圈把剩下的人团团围住,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诡异,里面的人,衣摆狂乱飘飞,发丝拍打着脸面,生疼。

闻人魅看着围住他们的黑雾,眼底慢慢闪现出一抹冷芒的红,狠厉地咬破中指,红艳的手指迅速在空气中飞舞起来,形成一个鲜红的“撤”字 ,瞬时,光芒四射,穿破这些黑雾,点点斑驳,穿透而过,黑雾渐渐淡去,清明而干净的雾气飘忽在空气中,让人舒畅。

几个活下来的,也算意念比较强的人了,此刻瘫软无力地坐在地上,恐惧地看着周围。

生死关头的那一刹那,活下来的,就是强者。自然界永不消痕的生存法则,多么的讽刺。

静谧如斯,如水中花影,一个点拨,波澜涟漪,淡定后的水面,没有留下一丝丝痕迹。也许稍许的只是空气里的悲壮气息。

闻人魅看了下存活下来的两个教徒,转头看着有点慌乱,惊怕的上官文瑾,蹙了一下眉,冷声道:“你要活命,还不把路灵子召唤出来!”

上官文瑾此时神智散乱没有反应过来,紧紧抓着闻人魅的衣袍,听着他冷然的声音,茫然的凝望着他。

“傻楞着做什么!还不召唤!”闻人魅催蓦然冷声催促道。

上官文瑾心下嘀咕着,催什么魂呢,没看见人的魂都快吓散了嘛!

“路灵子……路灵子……”恨声地召唤着。

娇小可爱的紫色小东西,带着荧光出现半空中,行了一个礼,恭敬地弯着腰对着上官文瑾,清脆的问道:

“尊敬的女王陛下……您召唤路灵子有何事要问?”

那几位教徒心里吃惊地看着眼前,召唤之术啊。

上官文瑾清色了下喉咙道:“你说圣幻湖在这里,但现在怎么回事?连个影都没有看到?”

路灵子从容清脆地答着:“女王陛下,您只要弄一滴血点在这方土地上,念——漂移千年的圣幻湖啊,主呼唤你!那么圣幻湖就会出现在您的面前的!”

“什么又要流血?”上官文瑾脸色一变,急忙把手藏到身后,警备地盯着闻人魅。昨天的伤口都还没在隐隐做痛呢!

闻人魅鬼魅般闪到上官文瑾,昨日的匕首闪耀着蓝光,冰冷地划过上官文瑾白嫩的肌肤,

殷红的血洒落在地上 。

嘴里吐出冰冷的字:“念!”

上官文瑾按着留着血的伤口,恨恨的看着闻人魅,该死的,早晚找你算帐,抵不过闻人魅鬼魅的眼神,怒目着,开启嫣红的唇瓣咬念着:“漂移千年的圣幻湖啊,主呼唤你!”

一干人等屏息着,闻人魅也收敛起一贯的鬼魅和冷然,注意着眼前——

淡淡的薄雾四散了开来,未知的骚动着,那些高大的木棉树自主的散开来形成一个圆阵,刺眼的光芒散射着,风起云涌般,不远处,一座沉浸着历史斑驳的青石拱门,一湾圆月形的澄清透明的湖水,围着圆湖的六根白色圆形大柱子,逐一呈现在他们面前,雾气轻盈地缭绕着,湖水清澈明亮,波光粼粼;湖水上面点点白莲清濯摇曳。

中央一方气势岸然的白色“螭吻”石像,鱼身沉在水低下,骄傲的龙头仰望着天空,在它们的仰着的额头上站立着一个真人大小,体态玲珑的女神雕像,披散着长长的波浪发丝,身上穿着一袭雕刻的仿若真丝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袍,飘飞的袂带;忧伤着的神态,黯然绝美的脸颊,忧伤的眼神,眼角一滴晶莹的琥珀,像是一颗伤心的泪珠儿镶嵌着,水就从那颗琥珀里不断的涓涓流下,像是要倾尽所有的泪水。

坐在上官文瑾肩头的路灵子,神秘地说着,“女王陛下,她叫忧泪,一个悲伤的人,你过去把手放到她的胸口,她自然会苏醒了,而那些“螭吻”因为你刚才的血滴,自会认你为主,断然不会伤害你,不过其他人必须在外面,不得踏入这拱门里面。只是,女王陛下,在她苏醒前,我必须先走了。”说完,紫色的身影淡淡消失。

悲伤的女人?看着她娥眉间深锁的抑郁,如此忧伤,让人想要了解她的悲伤,上官文瑾不自觉地提气飞身过去,紫色的身姿,漂浮在半空中,白皙温热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冰冷的胸口,慢慢地手下的触感开始温和,柔软,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无奈,而悲伤。眼角的琥珀开始滑落,上官文瑾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一颗晶莹剔透的淡紫色琥珀——

一颗尘世间渺小而无人知晓的晶石,一颗注定在浩瀚的云烟中漂泊千年的琥珀。

悠悠地传来轻柔忧伤的声音:“你……终于……来了……一千年了……”

她在等我吗?上官文瑾疑惑地看着眼前慢慢苏醒过来的石像,白嫩的肌肤慢慢隐现着,身下的白磷磷的螭吻鱼托着她缓慢浮升,白色的长纱若隐若现的轻柔的飘逸着,丝丝袂带,灵现飞扬,长碎的波浪青丝长发魅惑般泻落而下,直到脚踝,抚开遮掩着的长发,极艳美,却也极忧伤,一个矛盾的女人。

悠然间,那离水的螭吻,破空飞跃而起,在高空中幻化成一条白龙,在空中优美的盘旋着,漫天飞舞,闪烁的磷光,耀眼而美丽——鱼跃龙门,石惊破天般的脱胎换骨。

幻化成白龙的螭吻,快速腾降而下,把浮在半空中的忧泪和上官文瑾轻柔的托起。

忧泪,柔和而忧伤地看着上官文瑾道:“我在这等了你一千年!”

“ 你为什么在这里等我?”上官文瑾问出了刚才一直盘旋在心中的疑问。

忧泪轻柔飘渺的声音响在半空中:

“我是一颗你一千年前滴落在这圣幻湖的泪珠,圣幻湖是一个有灵气的地方,这颗眼泪因为悲伤极致而凝聚了这里的灵气,慢慢幻化而成一个形体!一直以来,我不知道为何总是莫名地悲伤,我一直想不透为什么,是什么原因这么的悲伤,胸口总是冰冷揪痛,眼珠儿总是莫名其妙的滴落。

明明空荡的心,却是偶尔飘忽着一闪而过的苍白清瘦的白衣人影,那白影,总让我悲伤,却又无可奈何,想抓住却又陡然消失。那白影是那样的冷情,千年的岁月越发让我想知道那个苍白而清瘦的人影是谁?

虽然是一个有形体,但我只是一颗忧伤的泪珠,没有心,只知道忧伤,却不知道什么是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更不知道什么是情,只能无声的哭泣着,一千年了,我在这里寂寞地哭泣,冰冷而忧伤,泪水慢慢变成了晶莹的琥珀。仿佛一滴华贵闪耀珠水,于寒冰中凝固着;清冷透明样子,让我总期望它能成为我的心。我想知道爱情是怎么样的,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

螭吻总是跟我说,人世间的爱情就像个幻觉,一旦猜透了,就灰飞湮灭。可是螭吻不是人,它只是神兽,一只不懂爱情的神兽而已,而我也只是一滴不懂爱情的泪珠而已。

每当飘忽而过的白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寂寞悲哀,那种寂寞深深沉沉,让我的泪总是疼痛得流落着。于是愈发想知道他经历过的往事,那种点点滴滴的寂寞,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一种奇怪的困惑的感觉,一种想见的感觉,越是久远越是美丽深刻。

我知道能解答我的,只有你,也只有你才能带我离开这里,因为你是这颗泪的前身,我一直等着你,一千年快要过去了。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我总是默默祈望着。

在一百年前有人告诉我:“梦幻空花,何劳把捉?你是一颗忧伤的泪水,你就叫忧泪了,滴落这颗眼泪的主人,一百年后会来到这里的。你到时随她去吧!”

那一刻起我就有了一个悲伤的名字——忧泪,并冰封幻化为石,在这里等候。”

上官文瑾听着忧泪的轻柔的声音,细看着手中的琥珀, 淡淡的透明紫色,里面有丝丝似睡莲叶的裂纹,漂亮而模糊。

人啊,在尘世间是渺小的,注定在浩瀚的尘世间漂泊,流下晶莹剔透的悲伤眼泪,辗落为泥化为尘,千年之后,如果有幸漂泊的结晶成了动人琥珀,那也是一颗最有故事的琥珀吧。

就像忧泪一样动人而忧伤。千年以前?那可真是久远……这眼泪的主人到底因为什么而这么伤心?那悲伤之怨可以让一颗渺小的泪珠幻化成一个美丽的形体,那么久远的沉淀。

问着忧泪“你说在等我?你怎么肯定就是我?”

“因为你的气息跟我是相融的。尽管千年岁月的流逝,但那种熟悉的气息是不会消散的。”忧泪这时眼里滚落下来几颗泪珠儿,一滴,又一滴,动人而忧伤!

这样一滴冷清清的泪,是一段寂寞寞的情吗?突然心里很想知道有着这样忧伤泪珠的主人是谁?“一千年前……眼泪的主人是谁?”

忧泪微微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我……也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哭泣? 螭吻以前是她流放在这的小神兽,但那时的螭吻只有兽的意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只是在这千年的岁月修炼下,才开始有人的意识,也是我在这千年岁月里唯一的朋友。”下面的螭吻高兴的摆动了下身子,像是应着忧泪的话。

“哦?那知道这里的魅惑幻石吗?我来取走它的!”上官文瑾不忍心地说着,看着眼前忧伤忧泪问道,哭起来真是让人心碎呢。

忧泪白皙漂亮的手紧紧握着上官文瑾的手,激动地流落下几颗璀璨的泪珠,哽咽着:

“我就是魅惑幻石啊!我……就知道你是来带我走的,一千年了……终于等到了!等会,我幻化成魅惑幻石,只是,我是一颗眼泪,直接带不走的,只能融入到你的身体里!”

此刻忧泪漾出一个连她自己的都诧异的笑容,这大概就是幸福的笑容了吧,一个只知道忧伤的人,终于笑了,笑若春花,脸上忧伤的点点泪痕,也掩盖不了此刻的笑容。

也许是因为那抹久远飘逸的笑容,上官文瑾轻盈地颔首应声:“恩!”

忧泪慢慢飘浮到半空中,隐隐淡却的容颜,飘袂的白色的长纱慢慢淡化,逐渐透明虚幻,在荧光中幻化成一颗灼灼发着璀璨光芒的透明晶石,绚丽夺目,带着浅黄色的荧光,在空中抖动飞舞,在上官文瑾的胸口,停顿了一下,慢慢融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当融合的刹那,一抹浓浓的忧伤,流光般涌现在心头,上官文瑾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慢慢滴落在圣幻湖里,也许,千年之后,这颗泪珠,有幸漂泊成了动人琥珀,也会是一颗有故事的琥珀吧。

看着淡化消失的忧泪,螭吻仰天长啸,划破寂静的长空,像是要穿透这千年的岁月。

突然,激昂的螭吻,绕着上官文瑾旋转,慢慢变小,变小,最后滑滑地绕着她的右手,慢慢变成精致的龙缠镯,缠绕在手上,龙头朝着手掌的方向,孤傲地仰着头。

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也许这螭吻不想离开这忧泪,也或许,这螭吻也是想知道那千年前的主人吧。

眼轻柔地看着这龙缠镯,温热的手轻捂着胸口,摊开右手中握着的晶莹琥珀。

忍不住叹了口气:“一千年……轮回吗?”心里淡淡忧伤,是因为忧泪幻化的魅惑幻石吗?

轻点湖面,飞落在圣幻湖的旁边,轻轻跪落在湖畔,发丝垂落在湖水中,双手轻轻抚过湖面,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湖水,冰冷清透,掬起水,啜饮一口,一点点的咸,在饮一小口,淡淡的甜,好奇妙的湖水,一分心情一分滋味,变幻莫测——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叫圣幻湖的原因!

缓缓站起身,环视着这个寂静的湖畔,渐渐弥漫着氤氲雾气,紫衣婆娑,转身,义无返顾的地离开了这个千年的历史洪流。

空气中隐约回响着一声忧愁的叹气声……别了!

步出那个青石拱门,身后的圣幻湖,慢慢被弥漫的烟雾掩盖,朦朦胧胧中消失不见。

看着站在青石拱门外面等待的闻人魅,一身银灰白衣飞扬而立,银灰白发,有点苍白的脸色,在淡淡迷雾中,看起来飘然而寂寞。

闻人魅看到上官文瑾出来,瞬间移到面前,眼里多了一抹紧张的情绪,直直地问着:“东西拿到了吧?”

“恩……”上官文瑾有点疲惫的应声,些许是方才的忧泪的事,只觉得心里紧得难受。

苍白的脸悠然松了一口气,神色又转回漠然,冷冷地说道:“那回去吧!”转过银白的背影,晃动着银白的丝丝长发。

上官文瑾疑惑地看着他,难道他不好奇,刚才在里面发生的事吗?也不好奇魅惑幻石到底怎么样的吗?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啊?上官文瑾迷惑了……

看着前面走着的背影,寂寞,而孤独!有人说,一个男人的背影如果看起来很寂寞,那这个男人的心里一定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吗?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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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今天在网上搜索琥珀这个两个字,想找一首适合的歌听,发现水木年华的这首很适合做这篇的背景音乐。淡淡的悲伤,动人的爱情。愿爱情像琥珀那样一生不悔的执着,晶莹透彻而美丽。我挺喜欢的。送给每位看文的朋友。很感谢大家的支持。

琥珀

水木年华

为你守侯一扇窗

不管黄昏或黎明

生命每一次跋涉

付出每一份情

为你守住一份缘

放开风雨不在乎

生命每一分等待

换回每一寸心

给你琥珀的心

琥珀的情

你是我一生的风景

给你琥珀的泪

琥珀的痛

你是我千年不愿醒的梦

我只想感谢上天

让我与你相识

一生不悔的执着

只因这世间有你

给你琥珀的心

琥珀的情

你是我一生的风景

给你琥珀的泪

琥珀的痛

你使我千年不愿醒

给你琥珀的心

琥珀的情

你是我一生的风景

给你琥珀的泪

琥珀的痛

你是我千年不愿醒的梦

清濯白莲——梦千年(上)

一望无际的朦胧黑雾,像潮水般要把人彻底掩盖,诡异的黑雾慢慢淡去,传来悲伤的哭泣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低吟地抽泣着……

是谁?是谁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悲伤……

迷雾中的上官文瑾想拨开那层层迷雾,想看看谁在那这么悲伤的哭泣!

迷雾一重又一重,紧紧围绕着她.她用力地拨开迷雾,寻觅着,那声音像是故意似的,她靠近了,声音却模糊了.

隐约间听到涓涓流水的声 ,顺着水声,她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子, 影影绰绰,坐在湖边,乌黑的长发垂落着, 脸低垂着, 看不清是谁?但知道她是悲伤的,手里拿着一朵清濯的白莲花,泪,一颗,一颗,滴落在洁白的莲花瓣上,晶莹透彻.手不断地撕落着莲花瓣.

湖里数不清的花瓣,,一瓣,又一瓣,清艳地在湖面上漂浮着,微风吹过,点点涟漪,莲花瓣像大海上漂泊着白色小舟,荡漾着.

当撕落最后一瓣莲花瓣的时候,那女子失神地遥望着前方呢喃着: “濯濯白莲花开,祈求三世情爱.。……可是……为什么就这么一世都这么难……红颜祸水吗?”

突然,女子落着泪仰头对着茫茫天空激昂地喊到: “上天啊!!如果可以——我以白莲的洁白为誓,祈求让我只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世间女子……”

呐喊的声音随时光穿透着,上官文瑾突然被那一阵迷雾卷带入了时光隧道般,恍然而过——

天空淡淡残云,一行雁掠过,凄迷地吟叫……

一身粗布破衣的女孩,尽管如此,也掩盖不了她的精致脱俗的脸儿,小巧的脸上凝固着与年纪不相称的悲伤表情,冷然地站在河边,看着眼前清清的河水,婉转流淌,风萧萧,水清凉……

“姒儿……姒儿……”一个女人声音由远到近的

女孩缓缓转过身,只是冷冷地看着对面越跑越近的女人.

“姒儿,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告诉你多少次,叫你不要到这褒河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要是被你爹知道了,还不要责骂我!没管好你!”女人絮絮唠叨着!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眉头,脚尖掂捏着地上的沙土。

“你这孩子!也不说个话,整天冷着个脸,平白了你这脸,真不知道,把你捡过来是对是错!”女人有点无奈担忧的说着。

“好了,不要在这地上磨蹭了,咋们回去还要干活呢!”拉着女孩娇小白皙的手。往河相反的方向走去。

两人拉着手,走进一个竹篱笆院,院子里,鱼网,大小木桶,喽罗,石磨盘,石锄,石镰,杂碎的东西摆放着,破烂的茅草屋,几束风干的小麦穗,扎好的鱼网,挂在门外的泥墙上。

这时草屋里面正好走出一个老实吧唧的男人,看到走过来的两个人,憨厚地快乐地笑着,对着女孩道:“姒儿,来,看爹给你买了什么,是一块在集市上给你买的漂亮的新布,咱们姒儿可是褒国最漂亮的女孩子,要穿漂亮衣服了!”

女孩冷然的眼里漾起一丝温热的涟漪,扭捏着破旧的衣袖,有点咽呜的低声地说道“爹,姒儿有衣服,够穿了,给娘穿,娘没衣服破。”

男人,女人,偷偷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叹了声气,这孩子,总是这么懂事体贴!可惜了,在自己这么穷苦人家!

这时,篱笆墙外响起铜铃摇晃的响声,铃……铃……

三人转身看去,是个身着宽大的青灰色巫师衣裟的年轻俊雅巫者,只是眼神,清澈,宁静像是看透了红尘,孑然而立,手里拎着陈旧的泛着绿色斑迹的铜铃不断的摇晃着轻灵的声音。

那男人急忙跑过去打开竹篱笆门弯着腰恭敬地问道:

“这位巫师大人,远道而来,必是累极了,请进,快请进!”

“叨扰了,在下只是云游路过此地,见有房舍,便过来,向农家讨点水解渴!”那俊雅巫者温雅疏远地说道,淡然地跟着男人步入院子。

憨厚的男人拘谨地端着盛满清水的陶碗,递给坐着的巫者:“巫师大人……请……请用!”

巫者伸出修长的手指接着那陶碗,却瞧见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偷偷好奇地瞧着自己放在桌上的铜铃,脸上漾起轻快的笑意,拿起铜铃摇晃了下,轻轻地说道:“想要看吗?”

女孩抬起冷然的脸,诧异地看着眼前气质温文尔雅的巫者,在褒国从来没见过如此温柔俊美的男人,褒国的人都是平凡粗俗的。

在女孩抬头的刹那,巫者释放着惊艳的目光,惊讶于女孩的轻灵脱俗,虽是十一,二岁的样子,但却知道,这女孩日后必然是倾国之姿。

女孩轻轻颔首,走过去,接过那绿迹斑斑的铜铃,轻触着,上面凹凸不平的图案,因为历史的穿梭,有点淡化了,但仍然可以辨认出是花的样子。

俊雅的巫者看女孩专注地抚摩着铜铃上的花纹,轻柔地说道:“那是白莲花,濯濯白莲兮,相守三世缘。”

女孩轻声低喃着:“白连花?濯濯白莲兮,相守三世缘……”

冷然的脸上淡淡地洋溢着些许渴望,问着俊雅的巫者:“它是怎么样的?美吗?”

巫者淡淡地颔首道:“恩,它很美,洁白无暇,圣洁得让人想膜拜它!它让人的灵魂得到祥和宁静!”

女孩的眼里闪烁着一丝丝向往,却失望地叹了口气,“圣洁无暇……真想看看它,可惜褒国没有这种圣洁,洁白的花……它一定很美……”

这一声失望的叹气,让年轻的巫者不禁揪了下心,忍不住说到:“真想看吗?我正好云游将去西边一个孔雀王国求法,传说那里是白莲花的圣界!!到时也许可以带一朵给你!”

女孩疑惑地问道“花不是会枯萎吗?”

俊雅的巫者扬起灿烂的笑容:“难道你忘了?我是一个巫师,这有何难!”

女孩歪着头问道:“巫师能做什么?”

巫者迷茫了片刻道:“也许,巫师——他可以为人占卜前世、今生、来世,人事的吉凶,可以为国祈舞求神,可以为病者驱邪医病……”可是这些都不是自己追求的,要不然自己怎么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

“……前世、今生、来世。人真的有么?”

女孩冷然的脸恍惚地呢喃,自己只是一个褒河边被遗弃的女婴,能有前世、今生、来世的选择吗?眼神迷离地看着巫者。

“人生自有定论……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给你算一卦!”说完,在青灰色的宽袖里拿出几个墨绿色龟甲片,放在桌上,那是很漂亮的龟甲片,表面刮磨得很光滑,边缘凿着莲花瓣。

“褒姒,我叫褒姒——”女孩轻启红唇,认真地说着自己的名字。

巫者低头嘴里轻轻默念着“褒姒——褒姒——”

对着女孩温柔地笑道:“很美的名字!”

拿起几片龟甲上面一笔一画地刻上她的名字,字清瘦细腻,用火烧灼,这种力法叫“筮”,是最原始真诚的占卜,心无杂念,纯灵之人才能占卜!

看着跳动旋转的龟甲片,忽明忽暗的隐晦,巫者俊雅的脸忍不住一怔,忽然唇角漾起一丝丝苦笑——

竟是“祸筮”,自己生平第一次为人用“筮”占卜,竟是这样的出乎人的意料。

这个女孩吗?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吗?一个亡国的红颜,注定悲哀的女子。

做为一个巫师,最不能做的就是插手改变他人的命运,尤其是“祸筮”,这关系到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命运,关系到的乃是一个国家兴亡,一场重大的战争,恐怖的瘟疫,千千万万人的死亡。历史的命运,自会向前的吧,而自己却只能无力的看着历史悲哀的向前蔓延。

想起师父多年前苦言相劝,让自己远足避世之时所言:

“式微,知道为师为什么为你取名式微吗?世今天下吟唱——式微

“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

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

“式,发语辞也。微,犹衰也”,本意为天色衰微,而当世黎民百姓行役,颠连困苦,国家衰落破败,是对君者不平怨恨的吟唱。“微君之故”,有以为“君”,有以为“黎侯”。“胡为乎中露”,一则是候君不至,暮色依微,清露沾衣;一则,君王不至,百姓如在露中,是以“有霑濡之辱,而无所芘覆也”。“胡为乎泥中”,泥中,言有陷溺之难,而不见拯救也,而黎侯失国。”

为师收你之时,曾为你算上一卦,知你是“祸筮”,本该为救天下苍生,而除去你,只是天下苍生自有其运理,为师不可插手,而今为师毕生所学都已教授于你,该是你离开之时,只是愿你能够远离此地,往西避世。”

只是师父大概也想不到,而今自己却在西行之路上,遇见这同是“祸筮”的女孩,是劫,是缘,悠悠然然无根远涉,浮浮沉沉飘荡世间,而今却遇上了,莫非这就是宿命的无奈选择?是无可抗拒的天意吗?是这样吗?冥冥中一切如此难把握。

陡然间仿佛掉落了深渊般,涣散着的心漫开了去……流光溢彩的般,投影到灵魂的深处。

女孩看巫者神情苦涩,眼里悠然黯淡,自己果然只是一个无法算出前世、今生、来世的弃儿!

而旁边一直站着不敢出声的褒家夫妇,看巫者不言不语,那憨厚男人急声问道:“巫师大人,这卦是好是坏?”

俊雅的巫者那抹的清澈,宁静淡然无存。眉间似有千言万语,神色复杂而变化莫测,叹息般低声说道:“她将来必是王庭最富贵的人。”

褒家夫妇一听,高兴无措地拉着女孩跪下叩谢着:“姒儿,快,快跪下来,叩谢巫师大人!谢大人吉言……”

女孩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巫者,又看了看,旁边不断磕头的养父母,最富贵的人?不明白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吉言。她只想知道她是谁?来自何方。每次看着褒河的水总会让自己亲切,而悲伤。而今天,当她看到这白莲的花样,自己的心里有一种很莫名的亲切,和悲伤——仿佛那是很久远遗落的东西。

巫者看着跪着的人,闭迷一下眼,看着女孩冷然的眼,心里莫名的一阵慌乱,这女孩太过冷清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古旧的摇铃,收起桌上墨绿的龟甲片,淡雅地站起来,顿了顿心,温和冷静地道:“天色不早了,该是上路了,多谢农家款待,三位保重!”转身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女孩有丝急切地站了起来,叫道。

巫者转身疑惑地看着女孩。

“不要忘了白莲花——还有你的名字?”女孩脸面微红地说道。

巫者俊然地笑着点了点头,潇洒地转过身去,悠悠清然地念道:“式微,式微,胡不归……胡为乎中露……”

这声音就像在湖面上扔了一粒石子,小小的链渏不断的荡漾,荡漾,久久远远……

站着的女孩淡淡地呢喃着:“式微,式微,胡不归——式微么?”

抬头看着远出已模糊的身影——

风吹过,一切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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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 “糾纏书友”推荐的歌,我觉得不错,嘿嘿,就弄上来给大家听了……满符合这章的……如果梦醒后乱芳心……

吟香

影影绰绰 忽然失措

数不清花瓣有几朵

静静坐着 书卷翻过

落定的尘埃有几颗

谁料一阵风吹过 吹乱红的绿的

许多年后才发现竟是一种颜色

好多人一笑而过 悠悠然无人来贺

莫非也是一种宿命的选择

我是自己的,不听别人说

冥冥中如此难把握

我是别人的 自己从不说

在沉默中守住了沉默

我是自己的,不听别人说

冥冥中如此难把握

我是别人的 自己从不说

在沉默中守住了沉默

影影绰绰 忽然失措

数不清花瓣有几朵

静静坐着 书卷翻过

落定的尘埃有几颗

谁料一阵风吹过 吹乱红的绿的

许多年后才发现竟是一种颜色

好多人一笑而过 悠悠然无人来贺

莫非也是一种宿命的选择

莫非也是一种宿命的选择

清濯白莲——梦千年(中)

时光冰冷地泛起涟漪——突然向下坠落,穿过夜幕,渐低,渐高,夜囚禁于梦里,聆听着一种暗夜的嘶鸣!

舒软的床榻上,冷汗滑落,上官文瑾恍惚着,梦是冰冷的,梦里的人是凄美的,在梦里无助地过几道挫折之后,在的心里,脑里,空空荡荡地泛开着心痛的感觉,那是一种镶嵌在千年时光的裂缝中的隐痛——而上官文瑾虚无地看着这一切,感觉灵魂里一半的清醒,一半的麻醉,朦胧而悲切……

残红的夕阳,像血液涂抹着碧云蓝天,染红了一片天——

破旧的竹篱笆院,满院里散落着的破碎的陶罐,翻倒的木桶,扯破的鱼网,推倒的架子,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响彻着狠厉的声音

“贱奴……看你还敢推老子……看我不抽死你……”手举着鞭子的领头士兵,狰狞扭曲着的脸,不断地叫骂着。

“啪……啪……啪…… ”鞭子狠狠抽打着皮肤的残忍声音,一鞭又一鞭。

地上蜷缩着已经失去意识的中年男人,被鞭子抽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那破碎的鲜红衣服,鲜血淋漓,顺着皮肤不断滴落在地上,弥漫在空气中。

一名白衣楚楚少女被两名蛮横的士兵拉扯在一边,抿着嘴,狼狈跪在地上,两眼绝望无神地哭泣着,嘴里颤抖地呜咽着——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我爹了……呜……”

面色枯黄的病弱苍老女人,匍匐在门槛上,病弱地呻吟着,喘着气,枯瘦的手挣扎着扶着破旧的门槛想爬过去。

这时旁边一个士兵怕是耽搁了上头交代下来的事,细声劝阻道:“ 这——人怕是要残废了,教训下就是了,别忘了上头交代的,要是耽搁了,我们都是要掉脑袋的。”

正鞭的起劲的人一听这话,半举着鞭子,瞟了下满脸泪水的少女 。

转身粗声吐了痰道:“老子今天就饶了你,把这女人带走!”

褒河水殷殷迷茫……忽涨忽落;天空飞雁乱舞,凄迷……诉说的着人间的悲哀……

剑戟闪灼, 烽火人间 ,战鼓连天,等待着的将是一场冰冷的浩劫——

天生异象,雷声轰响,隐隐阴云怪异遮天,泾河,洛河,黄河干涸,土地龟裂,歧山地震山崩,愁云残荡,惨雾漫漫,尸横遍野,民不聊生。

而都城——镐京,金銮殿上,白玉阶前,殿宇整齐,楼阁错落,庭池清濯,珠帘帐幔,檀香缭绕,兰麝氤氲,编钟齐鸣,馀音袅袅,饮酒行乐,放浪形骸。

天下国祭----各诸侯,俱进镐京。周幽王姬宫涅位坐金銮,申侯、鲁侯和许文公等甸服者,侯服者,宾服者,各列服者位列玉阶,纷纷恭拜。

大殿庭池,清水池里,莲花点点,前面摆放着大戊青铜鼎,缭绕着烟雾的祭坛,匍匐着,一披散着白发的祭祀,掌心向上,左右手里,两朵白莲,荧荧绽放;身着白衣,衣服上绣着鲜艳的朱红错落成的菱形纹和波纹,神圣艳美地散开在地上,一抹洁白,雪里红……

编钟乐鼓,傺声丝竹,芦笙悦耳,和着八音,一群女祭,胸饰璎珞,飘带绕身,手戴银镯,双手似欲合十、跪蹲,姿态轻盈,秀美舞起来,飘然转环,如流风回雪——空中,莲花瓣,簌簌而落,如落雨散花,飘然而下,旖旎绚丽……

男祀者,身着云雷、饕餮饰纹的黑衣,头挂古朴、粗犷、夸张的“盘古氏”面具,手拿着金刚杵法器、降神杵法器,祭神跳鬼、驱瘟避疫,四面蹈舞,有力地哟喝,那种开创乾坤的盘古勇往直前、无坚不摧的英雄气慨,令人感慨。

一声云鼓,祭祀们停罢舞祀,而匍匐着的白发祭祀,缓缓站起身,一头的白发轻舞飞扬,苍白的面色,眉间殷红的五瓣,莲花瓣,更让此人飘然如若仙人,看他拿起精致的刀器,割破手腕,血滴落在莲花上,轻启唇瓣,念着神秘的咒语,开始神圣的血祭,安抚怒腾的天地怨气——

圣洁,莲花之神,以血为祭——此刻重生,

舒展虚幻的双翼……

啊哈……婆娑门罗,不要犹豫 ……

给我——你们的灵气……

啊呜……尼迦耶—— 催动众生……

“嘭——”大戊青铜鼎里,火光沸腾而起——庭池里的白莲花,蓦然绽放,娇艳无比。

只是这一切也挽回不了历史的催动……

众人为这奇幻妖艳的情景而唏嘘,回神过来,这祭祀已血祭完毕,这时一面色枯老的,两眼尖锐的老人,俯伏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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