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紫竹魅惑天下》作者:颜若夕【完结】 > 紫竹魅惑天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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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颜若夕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2:27

“你们知道吗?为什么这红烛,如此红艳?”转脸向他们一瞥,沉静地问着他们?微细沉实的声息,在静寂的暮色,在神殿的上空,摇曳着低沉的尾声,周围凝结着一片清磬的沉默。

闻人魅轻蔑似在嘲笑,“嗤——红烛本就是红色!”

“没错!平常人家的红烛确实也是红的!”停顿了下,悠悠然,仿佛全不在意模样,环视着其他人,“你们也许也这样想!但,这可是鲜血点燃的红烛啊,沉浸的可是人不灭的灵魂!红烛残不尽——”

时值暮夜,朔风乍起,一轮秋月,如银般的月光透过纱窗,使人顿觉寒气透骨,而红烛因这突来的风,猛地一奄,焰火顿时矮了下来,矮矮的火光,畸形诡异地飘渺起来,整个地扑簌迷离,象是要熄灭似的,恹恹无力,面对这番情景, 更是哆嗦着皮肤,满是鸡皮疙瘩。

“这蜡烛可真是要灭了, 道是中土流传的一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也许上苍也是感念世间流的泪已经够多了,哎!”那人隐隐一叹!看着那暗淡下来的长明灯,暗自惊叹,式薇啊,你真是让人可怕的人啊!什么事总是在你的算计中,事情总是如你所愿,如你所愿……

“鬼狐老头子!你在这絮絮叨叨够了没!”闻人魅,毫不客气地,冷讽说道。

那人正是鬼狐老人,此刻正涨红了脸,圆瞪着眼,气愤地看着闻人魅。

“你这小子,几年没见,怎么变得这么没大没小,小时候,你可是纯真可爱的很,怎么现在就这么副死脸!”突然转向,洛洛,道,“还有你小子,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副死人脸,一点也不改色,现在连魅儿,都被你带成这样的死人脸!气死我了!还没大没小,什么老头子,没看我这叫风度——”

那边蓝惑,跟风煞天错愕地看着那人,惊叫道,“国师——”

无思,无量,也是满脸呆楞,怎么也想不到,平时严肃的师父,此刻怎么这么样了——

“咳,咳!这个——先言归正传……”鬼狐子,收敛下来激愤的脸色,尴尬的看着他们,心下懊恼着,毁了,自己好不容易修身的气度,被这臭小子给毁于一旦。

手拨弄着红烛,缓缓道,“这长明灯,可是一千多前,一个可怜的祭祀,用尽所有的心血炼制而成的,散尽了三魂七魄,只为了牵制住一个强大的怨咒所带来的悲剧,本该注定的三世孽缘啊,却偏偏要改变这一切,但,这可是要付出多大的牺牲!”鬼狐子,摇摇头,式薇啊,式薇啊,我鬼狐子,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也是仁至义尽了,这千年来,眼前这四人,都有当年你的影子,到底谁才是你的转世,今天也该了结了!

“牺牲?这话怎么说?”上官文瑾好奇地追问道,心下暗下思量,祭祀?是那个式薇吗?难道跟上次的梦中的人有关?上次那个梦太过悲伤了,但到底结果怎么样,最近这段时间,夜晚太过平静了,即使睡着了,也没有再梦到他了!不知最后的他怎么样的结局?

“哎,一切都是一个情字,自古多情空余恨……江山,美人,正如鱼和熊掌怎么可能同时兼得?那祭祀本是个戎国的小皇子,生得容貌非凡、光彩如玉,只是,如此清秀俊美的人儿,却是命运多桀,也是个祸劫的开始,注定要亡掉一个国家,承受亡国的怨气,而要悲惨而死。”鬼狐子,慨然叹息,慢悠悠的声音,飘荡在神殿的空气里,莫名的悲哀。

“那小皇子,即使是见识多广的人见了他,待看到他那出众容貌,以及超凡脱俗的举止、仪态,瞠目感叹道:“这等神仙似的人儿,真是世间少有!”

“可惜,毕竟是宫廷深渊,皇子那母亲只是一个伺女,负责掌持长明灯,身份低微,纵然有宠爱,必然有贬斥、诽谤,排挤,疏远,而这些使得他的童年过于清冷,孤独,导致性情乖僻,宫廷的灰暗,只会抹杀他的清灵,因缘机会下,跟着一个师父,学一些天象卜算,赐名——式微!那师父也是个看透了时事的人啊!不久就让皇子,云游天涯,学道习法,本就是善良的人,云游的时候,为善积德,可是,哎——”鬼狐子,幽幽一叹,这么善良的人啊!为什么命运却总是折杀他呢?

“这么说来,这皇子后来又怎么成了祸劫?”无量小师父,见师父哀声叹气,急噪地问道。

“你急什么,这边还没说完呢!”鬼狐子白瞪了他一眼,续续道,“这云游,也是翻苦事,这一路上,妖魔鬼怪,也是多着,要吃人的,要求仙的,各式各样的,见着这皇子,如此面色俊美,有的狐媚妖女,都是使劲了勾引着,不过这皇子,可真是不同凡响啊,心定如神,不为所动,潜心修法。”

鬼狐子,停顿下,转过身去,喘了口气又道,“也许是天资聪慧,什么事都学得快,而且天生的有股祥和温雅的气度,让那些人也好,妖魔鬼怪也好,不知不觉中,淡化心中的恶劣,以及兽性,有的妖魔鬼怪,甚至甘愿成了他的宠兽。”

“不过——”鬼狐子,又是一阵停顿,看着他们,严肃地说道,

“在魔道中,妖魔的世界是残忍而冷酷的,他们只相信强者为王道,也只认强者为主,但那皇子就有这么个本事,没花费任何心思,只要吟吟一笑,那温和的笑容,让那些妖魔,捶枯拉稀般,瞬间净化了魔性,成了他的俘虏,任他召唤,甚至有的即使牺牲自己一切灵力也要保护他。这样的本事,是多少修道人梦寐以求的事啊,他却如此轻松就获得!”

“这么说来,他也是个厉害人物了?”蓝惑,嘴角泛着淡笑,跺步来到长明灯前,仔细观察着那红艳的红烛,想瞧出点什么东西来!但在他眼里,红烛不过是红烛,普通如斯!

“厉害?岂止是厉害,简直就是天人了!”鬼狐子,不以为然地,叫道!

“天人?哈!有这么夸张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人而已!”上官文瑾,实在不明白这些悬乎的事!

“错,你大错特错了!式微可不是凡人所能及,他甚至可以说超乎人一般人能想象的,扭转乾坤,晓窥未来,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鬼狐子,摇晃着头,甚是骄傲地说道,那人的力量他可是见识过的!连他这个修炼了两千年的雪狐,也不是他的对手啊,何况是那些普通人?

“既然他如你所说的这么厉害,那他怎么会死了?死了,那不是人还是什么?而且,这么厉害,怎么连个女人也保护不了!”上官文瑾,不齿地说道,暗忖,明显嘛,还不就是人,人都是要死的!

“你——”鬼狐子,被她这样一抢白,挑高了眉头,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但却支吾不出个话来,只能没好气地指着她。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等会,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厉害!无思,无量!”对着那两师兄弟叫道。

“是!弟子在!”

“你们两个下去,把庙殿里的红烛全部点上!还有关上大门,谢绝任何香客!对了,还有端四份,莲花子油!”鬼狐子,仔细吩咐,未了,仔细地,拨弄着那越来越惨淡的长明灯。

须臾! 满室光华,红烛的光芒,摇曳搁浅,金光闪闪大佛,此刻的眉眼,清晰而透彻,低垂的目光,慈祥,却又带着一份冷芒,直透人心,那是看透了人世的红尘俗事的眼,使人,不自觉地静穆,恭敬起来。

上官文瑾,双手合十,微微向前倾身,心中默念,“佛祖保佑,信女,上官文瑾请佛祖让我早日找到我的好朋友,毛凤舞,一起离开这个朝代!”

而闻人魅,洛洛,只是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蓝惑,弯着嘴角,玩味地看着长明灯。而风煞天,此刻,却是眼里,微微愁绪。

只见,无思,一脸沉静,端着一个原色的木制托盘,上面摆放着四个小盏的白色瓷碗,

步伐稳健地向佛前走去!

“师父,莲花子油拿过来了。”无思,恭敬地说着,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佛前的供桌上。

鬼狐子,走道佛前,双手合十,跪了下来,摊开双手,匍匐跪拜,一跪拜,二跪拜,三跪拜,而念珠随着起伏,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在地上,发出——

“咚啪——咚啪——”敲地的声音,缭绕在寂静的大殿,清脆而嘹亮。

跪拜完,鬼狐子,缓慢站起身,撩起宽大的袖袍,手,在四个白瓷碗的上方,抚过,原本平淡的碗里,突然,灼灼发出刺眼的荧光!

转过身去,指着,洛洛,闻人魅,蓝惑,风煞天,道,“你,还有你,四个人,到佛前来,每人,滴血,分别滴入这四个白瓷小碗中,直到着莲花子油,全变成了红色!”

长安月下

一壶清酒 一束桃花

心如烛光

渴望在幻想中点亮

一想起你

我已经开始

开始 疯狂

长相守它是啊

面具下的明媚

明媚后隐蔽的诗啊

无缘感悟

你象迎送花香的风啊

无辜而自由

我像闻到蜜香的蜂啊

爱上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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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魅,嘲讽道,“呵!什么时候佛,也这么嗜血了?”

“你懂什么!叫你弄就弄,如果你想知道,你跟式微的关系!那就乖乖地过来,自己滴血!”鬼狐子,看着,这四个桀骜的男人!无奈地,干瞪着眼睛。

蓝惑,最先走到佛前,咬破手指,血,啪嗒——滴入那油中,艳红的血珠子,光华流转在莲花油上,就见莲花油沸腾了,光灼明亮,隐隐透着妖艳的红色!

四人,陆续,把血,滴入莲花子油中,慢慢融和,顿时,光芒四射,红得耀眼。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鬼狐子,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怎么四个白瓷碗,都隐现着红光?这是怎么回事?

鬼狐子,皱了下眉,盯着他们看,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难道?他们四个都是?但,这怎么可能?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的啊?难道是他弄错了?但,按照他的推算,确实是他们四人中的一个人啊。

拢起宽袖,拨弄着手指,心里更是苦恼了,推算也是对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算了,这样的结果,总是有它的意思,也许,这也是式微他的目的,也许所有的事情早已不是自己所能想的了。

鬼狐子,幽幽叹了一口气,就像当年,也许那天人般的他——式微,就连他自己也料想不到那样会是结果,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崩溃。

鬼狐子,缓步走到那佛前,随手端起其中泛着隐隐红光的白瓷,那小碗,却正是闻人魅的白瓷,微微晃动了下,吟声道,“你们可知道,现在这个白瓷中所盛的东西,是要干什么,而为什么要这么做?”

“哧——”闻人魅,又是不屑的哧声,非常反感鬼狐子的故作高深。

鬼狐子,对于闻人魅的哧声,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端着那白瓷,脸微微贴近那,点在青灰淡雅的青瓷中,闪现着微微淡光的长明灯,继续沉声道,“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这盏长明灯能够历经千年?而现在又为什么要让你们这么做?”

“正如起先说的,是一个人用尽所有的心血炼制而成的,跟人的三魂七魄有莫大的关系,而通常要一种付出人的生命生命,才能造就的,也是最残忍的血咒——血魄咒,顾名思义,必须以血为引,三魂七魄为咒,把血流入莲花中,只因为莲花有重生的灵气,待血凝结成珠,而血流殆尽之时,血珠炼也就凝结成了这红烛。”

“只可惜,当年,人算不如天算,在最后关头,却只留取三魄守住那红烛,好在,那人,本身的灵力,就已经是高深莫彻,就算是三魄,却也能让这红烛勉强维持千年,而,最近这怨气越是敏感起来,这红烛抵不了那阴湿的怨气,烛光开始萎靡下来,如果再不添加,就会熄灭,到时这佛前灯一灭,那所有的事情,可就错乱不堪了!”

说话间,就见那红烛,越是黯淡下来,隐隐烛光,委靡,阴森诡异起来。青瓷中的蓝光,白瓷中的红光,交相光错,闪闪烁烁,倒是整个神龛,开始模糊了。

鬼狐子,将手中白瓷,盛着血与莲花油,倾斜倒入那青瓷中,顿时长明灯的火焰,跳跃起来,光彩耀人。

鬼狐子,舒展开皱着的眉头,舒了口气, 盯着这长明灯, 越来越亮。

正当大家,注视着这绚丽,诡异的光芒,寂静而空旷的庙堂上空隐隐旋转着,淡淡的吟叹声。

“哎……”,飘渺虚无——

“谁——”闻人魅,警备地叫道,而几个人也是寻着声音,抬头往上,盯看着那高旷的庙顶,但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

惟有声音慢慢蜿蜒而去,若有若无……

忽地,一阵淡淡的迷雾般的白影,飘忽而过——

转瞬间,白影,已消失不见,风轻轻,柔柔地拂过每个人的脸盘,隐隐淡香,却冰冷地让人直打寒战。

“铃啷铛……铃……”空旷的庙堂,突的,响着,摇铃的清脆声音,由远而近。

而那烛光,“哧哧——”响应着,哧哧作响,嘈切声,撩乱了这冰冷的淡香,也惊醒了在场的人。

“这——”鬼狐子,脸色悠然一变,惊诧地看着这一切,快速转动着手中的佛珠,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那长明灯,慌乱地,后退了几步,摇着头,嘴里,错乱地低声喃着:

“难道他——?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明明不是在这个时候!”

急步,往殿外而去。

“你师父怎么回事?走这么急?”上官文瑾,看着无思,纳闷地问着,这师父,是见鬼了啊,走这么急!

无思,无量,见师父如此慌张,也急忙跟着出去。

而闻人魅,满眼诡异地看着那灼亮的长明灯,洛洛,皱了下眉,冷着脸,拉着满脸纳闷的上官文瑾,往殿外走去。

蓝惑,风煞天两人却是忧心冲冲的互视了下对方,跟在后面,若有所思地往殿外走去。

“等等我啊——”一直被忽略的冷墨竹,见他们自顾自地走了,抛下他,急忙也跑了出去,越过蓝惑,风煞天,紧紧地拉着上官文瑾的衣袖,怨恨地瞪了下洛洛。

蓝惑,隐隐挑起嘴角的笑容,风煞天也无奈地摇摇头, 浅浅一笑,这小鬼,真是——

庙殿里,寂静地如一滩静水,惟有那烛火,绚丽地悄然绽放着,一朵朵明黄的小火花。

“呵——”站在神龛前的闻人魅,诡异地笑着。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缓慢地划过手指,伸到那长明灯的上方,血,点点,落入那艳红的长明灯。

本就嫣红的红烛,更是红得妖艳,透亮,烛火陡然跳跃。

闻人魅,看着愈加红艳的长明灯,缓缓,抬起,染着血红的手指,放在唇边,舔弄着那指上凝住了的殷红,更是妖魅地冷笑起来。

“呵——血魄咒是么?你竟然放弃了一切……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吗?……让我们受尽这残忍——呵呵,你真狠,可是,你现在怕是等不急了吧?呵呵——”

笑声里,压抑着太多的说不上来的情绪,一时间,难以辨认是悲,还是喜,倒是那烛火映着他的脸,竟然满是苍凉的意味。

隐约间,从外面传来,轻灵的乐声,泠泠彻彻。

跟着鬼狐子,而来的几人,随着那铃铛的忽远忽近,而声音终于在,寺庙的后院停了下来。

“师父,你看——-这……这桃花竟在这时开了——”无量,颤抖地指着那院落里的桃花林,此刻林间飘梭着,盏盏莲花落灯,飘移闪烁,光芒如若白日,而满园更是诡异地落红缤纷,如若春暖花开。

鬼狐子,看着眼前的一切,眉皱得更紧了,幽叹一声“这——哎,孽缘啊,这是幽冥莲花灯,只有极强的怨念,才能点着这来自冥界的鬼引灯啊,想不到,真想不到,竟然在这出现,难道的他的怨,已到了此地步了吗?”

“奈何桥头,青莲引灯,忘川水穿,怨念魂生……”

“这幽冥莲花灯,引来的可是“生念”,固然这桃花能在不合时节的时刻重生,只怕这‘生念’来的不止是这桃花……”

正说间,那桃花开得更盛,风吹,花舞,落花辗转,萦萦绕绕,层层叠叠,倾泻而下的花瓣,足以让每个人沉醉在这样魅惑的时刻。

一曲,琴音,落落错错,宛若从天际流泻而下,迷雾迷漫开来,隐隐约约间,只见一清瘦的白衣人,苍白而虚无地落坐在花间,轻抚着琴弦,手指在那弦上,一起一落,桃花瓣似忽,有灵性般,随着琴音,飘飞漫舞,这应该算是唯美的场景。

“人生如梦,飘若繁花,零落为尘,还自在,还自在……”

那清瘦的白衣人,低垂着脸,神色专注,轻启微微苍白的双唇,声音虚无而飘渺,忽远忽近,伴着琴声,字字句句,看透红尘,却又说不出的愁肠,白衣轻灵,微风吹乱了苍白的发丝,如若仙人。

是他?那梦中的人,上官文瑾,看着那模糊的白色人影,跟梦中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此刻的他,更加虚无苍白,近乎透明的身影,让人不禁怀疑,风也能吹散那薄弱的白影。

心,隐隐揪痛,莫名的,心过于沉重,像是海藻缠绕般,难以呼吸,说不出是为谁心疼,而又或是其他。

洛洛他们几个,心里更是变幻莫测,终是见到了这人。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没有想像中的强大,惟有太过虚无的人影,看不透彻的苍白神色,但,就是这样一个瘦弱的人,竟就是那式微?那个颠覆了他们一生的人?

说不出的可笑,讽刺,但却难掩泛在心头的苦楚,这一生,注定为这男子所刻下的前世情债,而颠簸。

“人生如梦,飘若繁花,零落为尘,还自在,还自在……缘生缘灭……”

字字顿顿,敲入他们的心里,但,这人生能有几场梦?繁花尚且能够繁华一生,化为尘土更护花,而他们呢?辗转而去的,却是苦痛的缠绕,即使梦醒了,徒留无边的空寂。

琴声,手指在琴弦上,优雅地跳跃,清清冷冷,如珠落玉盘,心,随之沉浮起落。

“啪——”的一声,琴弦断了。

“啪——”又一声,断了,像是读懂了什么似的,一根比一根清脆。那断了的弦,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芒,在边缘里微微颤抖,血,顺着琴弦,慢慢蜿蜒而下……

滴落,滴落,滴落……像是滴入了无境的地狱般。

那苍白色的身影,悠然淡去,惟有残花,妖灼红艳。

“只怕他是要提早苏醒了——”鬼狐子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洗清冷,眼里闪烁着精锐的光芒,心,却是猛烈地激动着,因为魂是没有血的,而血是温热的——

式微啊,式微啊,你是在看到她,才这么迫不及待吗?像当年一样,为了她,就算违逆轮回也要改变一切吗?

上官文瑾,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看那漫天飘舞的桃花,瞬间,变的妖艳透红,红色的桃花啊。

花落,却无痕,怔怔地看着,泪落无声,伸手掬一重花瓣,血色的经络,曲折地爬满了桃花瓣。

桃花依旧,花瓣如落雨,血红地飞满天……

在这不语的寂夜,莲灯幽幽,黑幕的天,深藏的是怎样的红颜?

宿命的开始?而又或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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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修

前世情,留转许下今生缘……

昔日容颜,今日已不见……

不许那红尘再惹心头烦……

偏偏缘定三生离不散……

只祈愿,那凝望,铭刻千世,只奢求,那微笑,不离不散。

镜中月,水中仙……

独自人间徘徊,只求一个永远……

千年修,万年渡……

时光催人漫漫,谁能置身事外……

爱太深,难消愁,你的心何时归来?

哪怕灰飞湮散,形神俱灭,亦抵不过他轻轻一唤,爱再难留,心永不在。

情再浓,难消受,我的心还在等待……

痴痴缠绵,情愿如此深陷……

苦苦纠缠,苍天是否垂怜……

蓦然回首,前世今生,情牵仍是你……

天许我俩,情牵不断,你仍是唯一……

一生一世,我情愿与你相随……

生生世世,我还愿与你相随

千愁记旧情——焚心劫

“哎,不思量,自难忘……只怕相思已入骨。”声音清朗,滑入众人的耳里。

上官文瑾转向声音的来源,不禁呆楞了,那清秀的无思和尚,微低着头,一手做参佛状,一手摊平开来,看着掌中那几朵凌空飘飘落落的红艳桃花。

“相思已入骨?”上官文瑾恍惚地喃喃复述着,为什么头这么痛!脑里不断反复着,咯吱咯吱地响着,一些莫名的片段如快速倒带的电影,而心里不禁哆嗦了,太过熟悉萦绕的片段,在脑里闪现,足以沉溺人所有的思绪,费力地想伸手去抓,却徒留下悲哀的空气。

不懂,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那些普通的字眼,早已深深刻在记忆里,为什么这样的字眼会让自己痛苦地想就这样死去,这谁?是谁在那,如咒地念唱——

“相思已入骨……相思……呵呵……”妖娆,动听的声音,却硬生生地刺痛了人的心。

“我——对你已相思入骨……知道不?那可是把爱深深刻在我身子里的每根骨头上,就算是死,也不会把你忘记……而你也绝不可忘记我——”声音,不依不绕,甜腻而任性。

“是!是!死也不忘记——”响起来的声音,充满了宠腻。

“如果你忘了我怎么办?快说!”依旧任性。

一阵沉默,围绕着。

悠久,响起——

“我绝不会忘记你,就算我魂飞湮灭。我还是会守护你。永生永世守侯你。”那男人清冷的眼里闪烁着坚定,扣紧怀中的人,生怕她消失般。

“呜——为什么你总对我这么好!”咽呜着声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迟疑了一下,看向那搂着自己的男人,“如果?如果——我死了——我把你忘记了呢?

“就算你忘了,我也会让你想起我的。”

脑海里反复的刺激着,猛烈的,窒息的,那种久远的记忆。

在这桃花红艳绽放的时刻……

才记起来——

那是失落的记忆。

桃花落了,莲灯暗了,那人早已不见。

烈焰,在地狱里,火辣辣地跳跃,烧尽的是无尽的痛苦。

好烫——好烫——这里好烫。

嘶……嘶……

什么声音?如此地忍耐。

啊——天那,这是——这竟是在烧人啊!不,残忍地说,是在烤人啊,那人的四肢链在空中,人悬空着,白皙的皮肤,在火焰里,绯红一片,那白丝丝的发丝,撩空着,下面那火,炽烈地燃烧,鬼魅的火红。

可那火,却似烧不了人,只是用那火烫的温度,在整人,活活用那温度在烤。

“啧啧,你可真能熬!”嘲讽地声音如此地冰冷,“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都熬了七十多天了?八十一天那,可不是个小时间啊,为了一个女子,你真的能如此了得?”这是声音来自冥界的冥王,此刻浑身冰冷地站在那链着的人的面前,用着不可置信地眼看着他。

“呵——这点痛算什么,哼,简直见是儿戏。”声音里的冷笑,透着不屑。

“有意思,可真让我见着有意思的人了,好,就冲着你这话,我还真要把这焚心之苦,发挥个极致了。”

那火,猛地,跳高,炙热滚烫。

“哧——”肉烧的声音。

“怎么样?这火候,可好受?啧啧,这肉烧的声音,真是悦耳极了。”冥王,戏谑的,抬起那人的下巴。

倒吸了一口气,捂住嘴,天那,竟是他,式微啊,那样苍白清瘦的人,怎么还承受得了这样的苦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冷哼的声音,震动那火焰。

“呵,你可真是倔。”冥王的脸,微微地颤抖着。

“焚心?为了不忘的心啊,呵,想不到,这几千年来,从没人能承受的,竟然在你这看似瘦弱的身上挨过了这么长久时间,可真叫人意外得很,那女子这么叫你忘不了吗?”

“哼——”又是一声冷哼。

“爱——可真是诱惑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这么拼命地记着她,而那女子却把你彻底地忘记,呵呵——那可真是人世间最精彩的事了,呵呵——你就在这好好受吧。”冥王,阴阴地笑着离开,留下满室的阴风。

“你——放开我。”那瘦弱的身子梦地挣扎起来。

“嘶——”越是挣扎,那火却愈是高焰,排山倒海般的疼痛,让他陷入了黑暗。

恍惚间,那绝色的容颜,在脑海的深处,一闪而过。姒儿……

焚心,焚不掉的就是不忘的记忆吗?

火鸟,在地狱里的烈火里,一只只,孤单单的飞翔着,凄迷地吟叫。

地狱也在悲哀吧,看那火,也是冷的。

*** *** ***

“文文?紫儿?醒醒?”有人不断地摇晃着,是谁?是谁在叫她?不要摇了,好难受,她想说,却毫无力气,喉咙里像是堵塞了般。吐不出半点话语。

微微睁眼,入眼的是张可爱,却满是忧心的脸,此刻正紧紧地搂着她。

当她睁眼的那一刻,她隐隐听到了,他松了一口气。

“呜……我忘了他了——我竟忘了他——”醒了,才是痛。而泪,却不是因为自己,本以为一切已经了解,但,这一刻她知道,她在欺骗她自己。她不该把那一切当成一场梦,那是真真实实地存在她的记忆深处。

“他?他是谁?”早已不复这些天的清冷寡言,此刻只是一个因为情,眼里盛满了嫉妒。

“他……他就那个弹琴的人,那个苍白的男子。”原来,原来,他竟然遭受了那样痛苦的焚心之苦,她却该死地把他忘了。

泪,续续断断的滑落下来。

“洛——你知道吗?那火好烫,好烫,看得我心都要揪在一起,他是为了我才要遭受那样的苦,我却把他忘了,让他一个人尝尽那苦楚,我却无能为力。”

“我知道,我知道!”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的安慰着。他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个人与自己,怎能说不知道?千丝万缕的深刻,早已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注定。

距离愈是近了,心愈是痛,他该是恨的,那样一个残忍的人,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怎样的边缘。

“哎——”一声细微的轻叹,传入而中。

抬头,发现屋里,不仅仅,只有她跟洛洛,风煞天,蓝惑满是担忧的神色,平时,总是找碴的冷墨竹,也静静的站在一旁。

闻人魅,一脸的若有所思,也不同往日里的桀骜,阴冷。

那鬼狐子,心事重重,不断地坐在那叹气,身后站着无量,在那揉着鬼狐子的肩膀。

可是?那清秀的和尚,无思呢?为什么他不在?上官文瑾心里慌乱着,为什么独独缺了他?他为什么能那么自若地念出那句?难道他就是他?他要躲着自己吗?

心里,突地跳跃了下,但一下子萎靡了。

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如果按地狱里,那冰冷的人的意思,焚心,是为了不忘的记忆!

那么是他刻意装着不认识自己?但,为什么?要在无意间,撩动她,让她听到。

还是?只是凑巧吗?

正想着,就见那无思,从门外,步入房内,但?他的脸怎么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子,是谁打他了?

“你的……脸?”手,指着他的脸,呐呐地问着。

无思,清秀的脸,倔强地转过去,而其他人,则是一脸的做贼心虚。

难道?是他们打的?为什么?挣扎着,想起身,看他的脸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洛洛你说!”上官文瑾,看着坐在床前的洛洛,严厉地问出声。

“这么凶,好嘛,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我只不过,以为他对你下了什么咒,但我发誓,我没打他的脸!”洛洛心虚地,喏喏地说着。

“那是谁打的?恩?”语气,转冷。

“是我,不小心打到的。”一声音,更是心虚地,喏喏地小声地说道。“可是我看洛,打飞他,我以为他对你不利才……”冷墨竹,满脸的委屈的诉说着,难道关心也有错吗?

“果然,还是那样蛮撞。”无奈地叹了有一口气,转头,蹙着眉,紧紧地看着无思,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相识的记忆,但,没有,一点也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眉眼恍惚一片,而屋里流转着诡异的静默。

无思,微红着脸,尴尬的,不知所措。

“他不是式微!”沉沉的声音,惊醒陷入沉思的上官文瑾,呆愕地看着发声的来源,是鬼狐子,看他一脸的无奈坐在那,眼里透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不是?那他是谁?为什么他会知道那句?而谁又是式微?”一脸糊惑地看着鬼狐子,他又知道了什么?

“哎,无思他——不过是那长明灯,凝结了千年的思念,幻化而成,这长明灯本身就是式微在千年前,用他心血炼制的,所以这长明灯有着很强的灵力,更是有着式微的心思,历经千年,本就可以发生很多意外的事!而且——”顿一下,看着上官文瑾,想着是否该说?也许她自己也知道了焚心的事,那样的事本身就是残忍的,也许有些事情,要让她自己去发现,本就不该说破。

“而且什么?”见他停顿了,上官文瑾,急切地问道。

“而且长明灯本就是一盏心灯啊,无思他知道也不足为奇。”鬼狐子这话又饶回了原点。听得上官文瑾,说不出哪里觉得奇怪,总觉得他在隐瞒着什么。

其实确实如此,想着,起先在院落里见到的那个人影,还是如同记忆里的那般苍白清瘦,虽然消失地不见踪影,但鬼狐子知道,式微已经自己苏醒过来了,比原先的预计,要早了一个晚上,这自然有他的原因所在,而无思,那翻话,只怕是式微他刻意引导的,就是要让她想起他吧,一个把他忘却的女人,也许他自己也觉得悲哀吧!在他经历了那么多苦痛,这女人,却能如此快乐地把他从记忆里抹去。

那本就是一个世间怎样骄傲的男子,却因为那个叫褒姒的绝色女子,抱着她冰冷的尸体,那样歇斯底里地哭泣,那绝望的背影,至今令他都无法忘记。

那是一个怎样惨烈的记忆,周遭一片血红,幽王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眼,而他就跪在那全是尸体的地方,不言不语,任何人劝阻,他都不理会,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的尸体,好象天地间在也没有他在乎的事了,周遭死寂如地狱。

当时,他跟在他身边,也是为了报恩,看着他这样绝望消沉,自是不忍,悄然告诉他,她还是有救的,那是怎样的光芒,陡然间,他一下子有了生气,满是期盼的眼,看着自己。哎——

“到冥界去吧,现在她应该还在奈何桥头徘徊,你去带她回来吧,还有你摘取了奈何桥下的白莲,让她服下,那黄泉水生的白莲有重生的作用,还可以逼开冥界的追踪。”

看他欣喜的模样,像是得到了世间至宝,甚至,转瞬间,他的人已不见踪影。徒留他在那苦笑,因为,他忘了跟他说,要在她没喝忘情水前,如果喝了忘情水,就算回来了,也不过是个躯壳,因为那人将不复往昔的记忆。而且,只有三个月的生命啊,更重要的事,这个方法生生世世只能用一次,一次……

显然,命运总是爱开玩笑的,当那女子睁开眼的时候,那纯净无私杂念的眼里,他知道她忘记了一切。

性格完全不同于以前的女子,如果以前的她,是个清冷孤傲的女子,如同清濯的白莲,盈盈而轻灵。那么那个重生的她,就是快乐任性的精灵,一个喜欢桃花的女子,妖娆的女子啊。但不管是怎么样的性子,式微,是爱她们的,胜过爱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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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王菲 专辑:迷

《只有我自己》

曾经欢天喜地

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

走过千山万水

回去却已来不及

曾经惺惺相惜

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

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

纵然天高地厚容不下我们的距离

纵然说过我不在乎却又不肯放弃

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却失去面对孤独的勇气

曾经欢天喜地

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

走过千山万水

回去却已来不及

曾经惺惺相惜

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

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

纵然天高地厚容不下我们的距离

纵然说过我不在乎却又不肯放弃

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却失去面对孤独的勇气。

千愁记旧情——夜雨花(上)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鼓声,更夫绵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那么明亮。

三更了,窗外,月白如水,房里,偶尔传出温柔的细语声。

夜已这么深了吗?闻人魅,微微阖了一下眼,漠然地看了一眼床缘边的两个人,一个细声的哭泣,一个温柔地安慰着,而站在周围的人,满脸的忧心,惟独他,格格不入,而这样的温馨,刺痛了他的眼。

刺痛的心——

手,泛着白,紧了,又松了,松了,又紧了。

冰冷的眼里泛着妖魅的冷笑,这个满是温暖的世界不该有他吧,嘴角抿紧着,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走出这过于安静的房间,。

孑然站在院落里,黑色的身影,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冰冷着峻削的脸,抬着头,静静地看着夜风簌簌吹着院落里的树影,夜真的很黑……很黑,寂寞的想就此在这黑暗里沉睡。

心里涌现着无尽的绝望,心里很黑,很黑,像是要吞没了他。

周遭,满树殷红的桃花,早已落尽了!此刻稀疏的飘落着,树干漆黑,早已没有了繁华,只有淡淡的暗香,萦绕着,仿佛起先的一切只是梦一场。

秋天的桃花,就像六月飞雪般,真是希奇。夜的黑,早已憔悴,也恢复了原初的寂静,只是自己的心呢?还在隐隐跳跃。

终于是见到他了,一眼,就那样的一眼,所有的恨,都在刹那间崩溃,那个男子的身影,触目所极的惟有无尽的苍白,穿梭了千年的孤独寂寞,那样的浓烈悲哀,那样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

他是该恨的,可是恨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恨了,又该去恨谁了?

——人生如梦,飘若繁花,零落为尘,还自在……

这该是那人的心里的声音了吧,既是看破了,为何还这样执念?无由来的心里一阵心酸,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在这红尘俗事里,自己已是高高在上,可那又如何?明知这样的高处孤独地令他发狂,却还是要得到更多。

他们是如此相似,却同样的悲哀啊。

也该是时候了吧!呵!所有的一切都如自己所设下的路子走来,而他将不折手段的得到所有的一切,阴鸷的脸上,看得人心惊。

忽地,月光突然一暗,云如黑潮般卷走夜空里的每一丝月光,终于,阴沉沉的浓云遮住了最后一丝光华,天一片漆黑如墨。

终于要变天了……

——闻人魅,嘴角洋溢着诡异的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轰隆,啪啦,雷阵阵响着,像是要把这寂静的夜打破般,那样地彻底的响着。

啪嗒——啪嗒——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黑阴阴的天空,像是哭泣的孩子,那样任性。

夜色里看不见的雨,打在脸上生疼,闻人魅,站在雨中,一动不动,任冰冷的雨湿透了他的衣服,而打在他身上的雨,溅落开来,如若一朵雨夜里的透明花朵。

雨,越下,越大,很快,积聚在地上的桃花瓣,一堆,一堆的随着雨水,游荡着,流入积水的水淌里,一片,一片,浮开着,水淌里一滩子的红艳。

这是一滩,绝美的夜雨花——

嘴角的那抹冷笑,始终在黑夜里诡异地绽放着。

呵!下吧!下吧!最好这一切全部冲掉,洗去所有的伤痕,所有的痛,但,雨下的越大,为什么?心却更是痛了。

“这样淋雨,可不好,秋夜里的雨,可是很伤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着雨声,出奇的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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