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的,我只能在活半年!我只要赔上半年,而你却要赔上终生!”他紧紧地将我圈在怀中,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力气会这么大。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发病的事吗?”
…… “只要让尚诺再为你驱毒就可以了,不是吗?还是可以治的。”
“没有用的,毒素早已深入五脏六腑,尚诺逼出毒素只是让我不会那么痛苦。”
“你骗我……”我一下子呆住了,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你说没有事的,为什么?”“是我对不起你,当初只想希望自己在死了之后,你还可以有一个经济来源。没有想到会把你卷入其中……”
“我自愿的,虽然我表现出来很不喜欢,其实我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我已经拖尚诺好好照顾你,还有李浪,他们都会对你好的……” 我打断他的话,哽咽地问道,“你不是跟我说你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的吗?你不是说这是老天爷给你的眷顾的吗?”
“我不想让你担心。本来我想一直瞒着你的……可是我发现你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了我,对不对?”他望着我的眼睛有了迫切的渴望。
我点点头,泪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祁盎,为什么会是这样,当我承认了自己的感情的时候,你却即将离开。” “你不要哭,你试着去爱别人好不好,这样你才不会痛苦……”
“祁盎,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他拉过我的手,突然一扯就将我手上的链子解开了。 我疑惑地抬起头,“怎么回事?”
他举起了绿色的宝石放置于我的额头,轻轻地念了什么,只见眼前发出绿光,然后他手上的绿色奇石就不见了,“这绿色石头是镇邪,保平安的。从此你与它们再无纠葛。”
“你做了些什么?” “瑶瑶偷偷地跟我商量了这件事情,让我无论何时这石头都要跟着你,还告诉我这石头怎么失灵了。原来是这一邪一正的石头相互抵制发挥不了作用了。现在绿色晶石成了你的一部分,以后我就不用再担心你了。”
“那你呢?”
祁盎捡起从我手上摘下来的链子,带在自己的手上冲我一笑,“以后你的事情由我来做。”“你疯了……”我大吃一惊。
“是,我疯了。”他扬了扬手,“有了它,就代表着权利,我说过以后我会追名逐利。就算屈服于魔教又算得了什么?”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我有些看不透他,读不懂他。 “把刚刚的话全部忘掉!”他神秘地一笑,似乎多了一份邪气。
“那你……”
“全都是假的,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丫头,我看到了你的真情流露真是开心啊……”他明媚地笑着,“只有你被情困住的时候,这条链子就可以轻易地解下去了。” 我却已经不认识他了似的,瞪着眼睛惊恐地看他。
“至于分店的事情,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不过你有权利要开什么样的店,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开一家汉堡店,或者你要开瓷器店也可以,货源可以找小陈联系。”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或许说他带了妖石之后,变了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 “真正的我……妖火宫宫主。”他朝我淡淡一笑,“明天我会离开,这房子你住惯了就送给你了,就当成一直以来你用血喂养妖火石的报酬。”
说完他大步地离开。
我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为什么?我在做梦吗? 我一时有些站不稳,朝后靠了过去。一双手在背后扶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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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写是有些道理的,有过设计的。不知道你们看了会不会感到郁闷!如果不喜欢可以给我一个理由……谢~~
我一把抓起李浪,带着隐隐的哭腔,拍打着他的胸膛,“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不说话,只是任由我发泄。 “不,他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他不可以就这样改变的,因为他是祁盎。”我飞快的跑了过去,追住祁盎。
他转过身来,淡淡地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我朝他大声地吼道,“你偏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吗?你是现代人,一个大学生了。我不相信你的突然转变,是为了什么,你的生命,还是我的自由?!” “都可以算是一部分。”他嘲讽似的一笑,“不过现代人又怎么样,大学生又怎么样,当名利和权势放在你的面前的时候,谁都不会抗拒,我也是凡夫俗子,我也曾经幻想过有一天我可以拥有世间人们追求的一切。”
“我不相信!”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冷冷道,“我相信就可以了。” “啪!”我一个巴掌拍了过去,“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尊重你,希望你不要故意做给我看。”
他微怔,欲言又止。
接着我愤愤地跑到望星楼去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没有这场对话,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永远站在他的身后,让他守护着我。
祁盎,纵使你做了些什么我都会相信你,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放弃你。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和做法,所以我会帮你。
一夜无眠,天蒙蒙亮,看到祁盎离开的背影,心微微的疼痛。我紧紧地咬住嘴唇,从此以后我要坚强。 到他的房间一看,一张店铺开张的许可证和一笔数目可观的银子,没有半句的支字片语。他的东西全都带走了,只留下一个足球。
我默默地将这些东西收起来,没有言语。李浪见我毫无表情的脸,颇有些担心,“你还好吧?”
我扬起脸,对着他笑,“我当然好了。我怎么会不好?有这么多的钱怎么会过不好?”其实我现在拥有的钱还真是不少,包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张的银票呢,更况且我现在也有了开店的能力。只是我的朋友都离开了,Rose,祁盎,我以为他们都是跟我一样,却没有想到有这么个身份。以后我还有瑶瑶要好好地过日子。 “姐姐……”瑶瑶也醒了过来,盯着我,“我刚刚梦到盎哥哥穿着火红色的衣服走了……”
“他是走了,以后还有姐姐照顾你。”
“哥哥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瑶瑶拉着我的手问道。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瑶瑶不再问我,懂事地点了点头,眼里却有止不住的悲伤。
“很久没有出来逛了,李浪,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来玩一下。” “好啊,听闻花城有一处花海……”
我一听脸色就变了,想起那日那旖旎的气氛,“什么啊,这个不是好地方。我带你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回来,路遇一群人围绕着一个说书的人,只听见那个说书的人道,“话说这个魏诗妍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从花城的招财瓷器店里的一个丫鬟一下子就当上了玉窖在京城主店里的老板娘。而且听说还从心算裁判变成了比赛的第一名。” 周围的人都在鼓掌,“花城竟然有如此奇女子。”
我听了这话极为兴奋,有的时候我还蛮喜欢别人称赞我的。于是我拉着李浪挤进人群。
“各位看官,让我替你们细细道来,这个魏诗妍的确是个奇女子。在桃红楼化名为柠檬,还创出了一首花城人人传唱的凄美歌曲,——长亭外,古道边。” 我听了这个更加兴奋,脸上的笑容也浮现了开来。
“只是啊,这个女人啊在京城第一楼满月楼里摆首弄骚,还诉说自己如何勾引了严王府的小王爷。原来当初在花城的时候他们就有一腿的,有人怀疑啊她之所以当上老板娘是因为他。”我听了这些话有些气结,什么吗?这些还真八卦,简直是空穴来风。我一把抓住李浪的手,狠狠地扭了下去,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恨,“更绝的是,一位年轻人为了这魏姑娘,争风吃醋起来把黄员外给活活打死了……”
“竟然有此事……?”有人问道。 “好痛啊……”李浪用里扯开我扭在他手背的手。
“我们走!”我恨恨道,此刻我的脸色肯定很难看。我原来还真有名……反正很快我就要离开这里……虽然说我不在乎这些声誉,可真正有人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时时候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以前犹在桃源里,不管民间的一切,因为我无法把自己容入到这个世界,可现在我已经决定要把自己跟这个世界划上等号。我不再是一个看戏人一样,认为台上的戏与自己无关。
“简直是子虚乌有,混蛋,哪个家伙出来乱造的谣。” 李浪揉了揉自己被我扭的乌青的手,神秘冲我一笑,“这些乡井市民只会耍些嘴皮功夫,其实有关你的传闻还不错啊,如果你到京城的街头听到严青小王爷的传闻,不知道你会作什么感想?”
“他们传他怎么了?”
“各个版本都不同。有说他骄奢淫逸,去青楼故意挑衅妓女。也有说他故意装作高洁之人,却是如此的淫荡不羁。还有就是脚踏两只船,为了旧爱把新欢赶出家门,让其重操就业……”我听了,也乐乐地说,“以讹传讹原来就是这般啊,真真假假都传得离谱,所幸还有个人与我同一样的下场。”不过他完全是被我卷进来的。
远远地看到一个身着月牙白的男人,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微笑。俊美的脸上因为书卷气而多了一份文雅,他朝我点头,走近时很有礼貌地朝我打招呼道,“魏姑娘好久不见。”
“朝公子……”我也微微叩首道。 李浪在一边轻哼了一句,“又多了对手……”
朝希应该是隐隐听到了什么,有些疑惑地望了一眼李浪。
我瞪了一眼李浪,为他们互相作了介绍。 朝希迟疑地问,“不知祁盎公子……?”
“他有些事,离开了。”
看到他眼神里复杂的表情,我不免暗想,都说书生是迂腐的。他该不会是在想,你怎么不跟未婚夫在一起,反而跟其他的人在一起。 而李浪似乎很不喜欢朝希,眼中暗藏着敌意。
“若不嫌弃到寒舍坐坐……”寒暄几句后,朝希邀我们去他的家里,他抓了抓头,“想跟姑娘商量一下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最近我的未婚妻又跟我闹别扭了。”
“你们不是在婚前都不见面的吗?”我有些迷惑地问道。 “无意在路上碰到了,然后……后来就吵起来了……所以现在……”
“这……”我看朝希也不觉得他是什么会吵架之人,而且我对他的未婚妻还真是好奇,一会儿吃醋,一会儿发脾气。
李浪虽然不是很情愿,却还是劝我去他家,我不知道李浪的想法是什么。我只知道,他不喜欢我跟其他的男人接触,除了祁盎。 再次进入朝希的家,我还是盯着那扇紫色的门感到好奇不疑,我不由地偷偷地问李浪,“觉不觉得这门有什么不对劲。”
他含笑回答我,“就是颜色鲜艳了点。”可是却皱起了从来都不皱的眉。
朝希端出三杯茶给我们,与上次一样是碧螺春。他见我观看四周,有些犹豫地样子,不好意思地说,“魏姑娘放心地喝茶吧,那只猫已经被我赶到后花园里去了。” 我朝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端起茶喝了下去。
“这茶不错。”李浪端着茶闻了闻,却没有喝下去的意思。
“李公子喝下以后才知道是不是好茶。”朝希腼腆一笑。 “也是。”李浪一口一口地小啜着,“不过我还真是很奇怪,这么珍贵的贡品不知朝兄怎么会有。”
朝希怔了一下,道,“以前我的弟弟是替皇上办事的……皇上赏的。可惜他现在已经不在了。”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
“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李浪放下茶杯向他道歉道。 瑶瑶早已经牛喝完了茶,居然靠了过来说自己要睡觉。这个孩子怎么刚睡醒又睡了,真懒。
我们开始聊女孩子喜欢什么的话题,还没有说几分钟,李浪也昏睡了过去。我一敲觉得事情不对劲,抬起头却碰上了朝希面露凶光的眼睛,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笑意。我一怔,我知道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他们两个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睡过去的,我用探究地眼神望着朝希。
“你猜的很对,是我下的毒。”他的话语似一把利剑,让我一颤。他文雅的脸因为变得扭曲有些狰狞。 我感觉到自己的危险,他一直以来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上次迎我到家中也不是纯粹的向她未婚妻解释,恐怕根本都没有未婚妻。不过上次因为那只猫而误了事,没有得逞,那么这次……他接下去会怎么做?
“你想怎么样?”我愤怒地瞪着他。
“你不是对这扇紫色的门很感到很好奇,那就进去看看。” 他推开紫色的门,一阵寒气扑鼻而来。他拉着我进去,指着中间的那个冰床上的人说道,“那就是朝希。”
我顺着他的方向一看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我倒吸一口冷气,他疯了吗?我不敢望向那具冷冰冰的尸体,只是盯着他看,我在等他的解释。
他缓缓开口道,“我叫是朝阳,朝希是我弟弟。他现在躺在冷冰冰的冰室里,他一个人很孤单……”他的声音悲凉而又落寞。 “关我什么事?”我带着微怒问他,心里却为第一次见到尸体而感到害怕,“你用不着带我来见一具尸体吧……”
“关你什么事?可笑,你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冷笑,用里扳住我的肩,用力抖动着,“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他……所以你必须陪他一起死……”他的话听起来很骇人。
我本来害怕的心情被他这句话给激怒了,大声的质问他,“你神经病啊,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害死他,凭什么跟他一起死,他孤单,你去陪他死不可以吗?” 他从尸体旁边拿下来一副画,递给我,“他到死都忘不了你,你竟然说不认识他。”他的声音嘶声力竭地朝我吼道,眼睛因为愤怒变成了微微的红色,“你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吗?你这个可耻的女人,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没有一点的反应。”
我一看那副画就愣了,竹林从中一个身着粉色衣裳的女人正在温柔地笑着。画中的女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中带了一份比我更多的柔情和爱意。
朝阳见我愣住了,还以为我想起来了,旁若无人地说道,“我弟弟当年为皇上下江南办事,他得了这份差事十分高兴。因为他曾经答应过你要让你喝上江南的碧螺春,当他回来的时候的带回了一大袋的碧螺春。但是你呢?根本连一年的时间都不等,竟然嫁作他人。我弟弟相思成疾,终于郁郁而终。我家祖传的习俗是,没有结过婚的男子是不得入祖坟的。所以我保存了我弟弟的尸体,让他一直留在我的身边。我一直恨你……薛可……” 这个家伙讲这个该不会是提醒我跟他弟弟配阴婚吧。今天这种愚昧的事情将要发生在我身上吗?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容,“上天终于让我找到了你,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薛可……”我现在几乎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只是他认错了人。而且就算他找对了人,也没有必要这样。 “你当然不是我弟弟的薛可,我弟弟说过,薛可只会对他笑,对他生气。而你这个贱女人周旋于这么多的男人当中,还到青楼里卖笑……做了多少龌龊的勾当。”
“你……你还是什么书生么?说出这么口不择言的话来。”我强忍着怒火,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
“我说得有错吗?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为了他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精美的小刀,“弟弟的碧螺春你喝过了,甚至连你的男人孩子都沾光了。现在我就用这把他留下来的定情信物来送你到弟弟的身边。”说着他举到一把砍来,我轻巧地躲了过去。 “你疯了吗?”我大声朝他吼道。
“你不能生气,你要开心地笑,今天是你跟弟弟成婚的日子,你只能开心的笑……”他冷笑着,“弟弟,哥哥终于可以喝上你的喜酒了……”
“简直是不可理喻。” “是,我是不可理喻,自从弟弟死的那天起,我就没有理喻可言,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你却连这样的人也要伤害。”他大声朝我吼道,“你听过阴婚吗?今天我就要举行一场阴婚,你放心,我什么都准备好了,我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的。”他再次握紧刀朝我刺来。
对于这种丧失理智的人,被仇恨麻痹的人,我也不会在忍让。而且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等他再次朝我刺刀的时候,我看准时机抓住他伸来的手,往左一扭,左手抢过他手里的刀,一脚踢向他的腹部。他摔到一旁,捂住肚子,有些讽刺地看着我,“真是看不出来啊,从来没有听过你还有武功……”
我朝他冷冷一笑,我的防身术不是白学的,况且对于你这种手无缚鸡的书生,简直是轻而易举。还有一点就是绿石在我的体内发生了作用,我的力气增大数倍,“所以我根本不是她,你还没有见过她,当凭一副画像能算什么?” “你总是有能力说辞。”朝阳的声音缓了下来,眼角带着冷漠,“我不是我弟弟,不是你说的我都会信。我弟弟就是太相信你,他才会被你伤害得这么深。”
“你怎么才可以相信我不是薛可,不是你弟弟所爱的人。我只是魏诗妍,我才来到这个世界三个月,以前我从来都不属于这里,更何况碰到你的弟弟,与他相遇相知?”
“好,我相信。”他的眼角恢复了往日里的柔和,满脸的歉意,“是我太执着。只是你跟她太像了。你可不可以走进小希,让他再看看他曾经爱的人的模样?” 他见我迟疑,“我求你?好不好?让他看看你……”
我见他已经放下了执念,警惕心也放了下来,“好。”
我缓缓地接近那张冰床,床上的尸体保存得完好无损。我俯下身来看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冲上我的脑海。床上的男人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表情,但我却感觉到英挺的模样。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都让我感到那么熟悉。我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抚上他的脸,抚上他的轮廓,却是那么冰冷。 突然他紧握着的双手张了开了,我吓了一跳,却瞥到了他手上的字,“小可,我爱你!”我一颤,此刻我的脑海中居然意识模糊地想起有关于他的事情,我是怎么了?我害怕地拒绝自己去想,可是根本不受我控制地浮现出一个个镜头。
竹林中,我巧笑倩兮,“希,这里好漂亮。”我开心地转圈,裙袂飞扬。
他站在那里朝我笑着,“那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生活好不好,我在这里搭建一所小小的竹屋,就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打扰……” ……
……
“好啊。”我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地说,“可是你要去江南了……” “江南有一批丝绸和茶叶要进贡给皇上……”
“茶叶?”我兴奋地叫道,“还怀念当初和我爹一起在茶园里品味碧螺春的时光啊,可是现在……”
“我去捎一些给你……” 我开心地搂住他,“希,你真好……”
……
…… “你说你要怎么样的聘礼?”
“我啊?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把你给送过来就行了……”我开玩笑地对着说道。
“小可,那我给你打造一把刀好不好?”他微笑地哄我。 “真的?”他竟然知道我的嗜好,我爹是个刀匠,所以我从小就喜欢刀。
……
断断续续地画面让我居然忘了自己是谁,轻轻唤道,“希……你怎么了?”“你终于想起来了,薛可……”朝阳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弟弟他会很开心的。”他突然站了起来,闪了出去,锁了门,“在角落里有一套新娘服还有一套新郎服。你好好上路,三天以后我会为你们好好安葬……你的男人和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我跌坐到地上,心里不是恐惧,而是悲凉,深深的悲凉。心很痛很痛,不由来的很想将自己的心给掏空,我喃喃道,“我是谁……?”
突然我的前面放出一道绿光,我便晕了过去…… 梦中出现一个绿色的影子,“你还是你,你只是魏诗妍……”
“妍儿,妍儿……姐姐……”迷迷乎乎中,听到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我的眼睛缓缓地睁了开来,李浪紧张的神情我一览无余,我觉得脑袋很空,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被拿走了,我醒悟过来,朝他一吼,“你吵什么吵,打扰我睡觉。”
“你都已经睡了好久了。”李浪很委屈地说。 “对啊,对啊,姐姐你昏迷了好久了,我们还真的怕你会出事……”瑶瑶也帮李浪说话。
你这个小屁孩都已经帮他说话了,“好端端的我会出什么事?”我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
“你都忘记了?” “……什么?”我惊讶地问道,看着他脸上试探的表情。
“忘记了最好。”
“说!”我不喜欢别人有什么瞒着我。 “……祁盎后天就要成婚了,这是他的请贴。”
红色的柬贴放在我的面前,红色刺得我的眼睛有些微微地疼,突然有了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妍儿,你怎么了?还去吗?” 我朝他一笑,“去,当然去,他是我的大哥,他成婚我哪有不去之理?”
李浪知道我在强颜欢笑,但是他什么都不说,领着瑶瑶走出了房去。
祁盎,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从来没有给我任何的承诺,没有亲口承认对我的感觉,所以我也不必不开心对吗? 你那无拘无束的时光,已经不在复返。
你说你要屈服于魔道,可是你的心依然是向善的。
你要好好的,我祝你幸福! 每天都希望多写些,可是当认为这章写完了,就没有动力了,要了解一些疑问的看右边.欢迎提供想法.
爬到树上,把自己像鸵鸟一样躲了起来。
“你很少有这么安静过。”不知道李浪什么时候也爬了上来,坐在侧枝上。“只不过不想跟你说话而已,是不是想讨骂?”我恨恨道,这个家伙无聊起来来破坏我的个人时光。
“如果你会开心的话,我愿意挨你的骂。”
我怔怔地看了他很久,直到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脸上开花了吗?”我朝他微微一笑,“你听我吹奏一曲可好。”我从怀里掏出一管短笛。
他像见到了外星人般地看着我说,“哇,妍儿居然会吹短笛?”
“讲什么话?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有用?”我用短笛敲了敲他的脑袋。他捂住脑袋,带着哭腔道,“你很暴力耶,我的意思是说,我很有荣幸。”
我懒得跟他废话,吹了一曲《灰色空间》,悲伤的曲子所流露的气氛将我包围在其中。李浪坐在身边没有说一句话。
突然我瞥到大街上有一个带领着一帮人的红衣男子转头看向这边。他的头发不长只没耳际却很有型地上翘,额头佩着一条红色宽带子,在额间缀着一颗红色的玛瑙,在阳光下发出它特有的光芒。祁盎,我在心里念念道,忘了吹奏,就停了下来。望着他,在对视中,他别过了脸去,似乎他没有看到过我一般。在那一瞬间,我无法再把他与以前的祁盎进行对比,现在的他桀骜、张扬、散发着一中叫做邪恶的东西。 李浪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短笛,“太悲伤的曲子,自己也吹不下去了吧?我给你吹一首欢快的曲子。”说着把短笛的一断放在我的下巴下,别我过的脸,让我对着他,然后他吹起了很欢快的曲调。一个个音律在我耳边跳跃着。我缓缓的闭上眼睛,让那最后一抹红色消失在我的眼角之中……
“姐姐,我饿了……”不知道何时,瑶瑶在树下大叫,“你们两个人真坏,在上边谈情说爱那么久,把我扔在下面。”
我一听,火了,这个瑶瑶不教训是不行了。我匆匆地从树上爬了下来,靠近瑶瑶一把扯过她的脸蛋,沉下声,“瑶瑶,什么叫做谈情说爱啊?” “不懂。”瑶瑶咧开嘴,吸了口气,不满地望着我,意为我不该对她下手这么重。
“那怎么说话的?”我多加了点手道。
“是浪哥哥告诉我的,他要跟姐姐谈情说爱的。”瑶瑶朝树上一指。 “李浪……”我松了扯在瑶瑶脸上的手,朝他一吼,“今天中午没有你的饭……”
今天是祁盎大婚的日子,我跟李浪还有瑶瑶一同前去。
现在的祁盎属于武林人士,很多武林中人都上门来参加他的婚礼。其中就包括了空城门门主尚诺,还有南山寨寨主无情。见了他们,我还真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打起来。不过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他们应该会忍着才对。 “妍儿,你来了。”尚诺见了我,朝我招招手,意识我过去,瑶瑶见到了尚诺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真是有缘哪里都能见得着啊?”无情在一旁无不嘲讽地说道。
尚诺到是装作没有听到,仍然微笑地盯着我看,满眼的温柔。 “无情公子,真是好久不见。”听他的话怎么酸酸的,他在吃醋?吃谁的醋?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的脸一闪,别了过去。他毕竟救过我,所以我不会对他恶言相撞。
尚诺抱着瑶瑶耍弄了一会儿,我本来想把李浪介绍给他们认识,可是怎么一闪人就不见了,我问瑶瑶,“李浪呢?”
“不知道啊,刚刚还在的。” “李浪?”无情听到了有些吃惊地问道。
“怎么了?”我见他好像认识他般。
“没事。”他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走了。 听过李浪也很正常,连尚诺的手下都知道他是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
我拉过尚诺,“可否进一步说话。”
他点了点头,跟我出去了。瑶瑶我让无情先给我带着,虽然他一脸的不愿意,他还是答应了。“尚诺,你可知道今天的新郎是谁?”我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镇定。
“知道。”他答道,“天下第一魔教妖火宫宫主祁盎。”
“那你一直都知道祁盎是妖火宫的宫主。” “不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只是我很好奇一直做事低调,很神秘的妖火宫竟然会借着这次婚礼这么大宣起鼓地出位,邀请了很多江湖上有名的门派。”
我对什么武林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听了这么几句话我还真是吃惊不少。
不过祁盎没有武功吧,怎么在武林中立足,如何服众。不过那妖火石……“那他还能活多久……”
“最多半年……”
“有没有办法……” “没有……”
一瞬间天昏地转,我情愿他骗我,可是他却这么残忍得告诉我真相。
尚诺抬手温柔地揭去我眼角的泪水,“他见不得你难过的……” 唢呐,喇叭叫嚣了起来,喜庆的气氛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真真假假。我的前面模糊成一片,只看得见在忙碌招呼客人的祁盎,笑颜逐开。偶尔露出的左手,妖火石红光闪耀……
无情不知道何时跑到我的身边,呵呵一笑,“他才是你为之心动的男人吧。你忍心看着他娶别的女人?”
我疑惑地抬头看他,他朝我诡秘一笑,“只要我们合力,他今天的婚礼就办不成了。”“你凭什么帮我?”
“因为我喜欢的人喜欢你。”他坦然一笑,“所以我帮你……”
“你别给他出注意……”尚诺不知何时来到我们的身边,不满地看着无情,眼中充满了恼怒。“好。”我点头。对于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了点,但是既然他愿意帮我,我当然答应。细细想来,无情是喜欢着尚诺着的,只是一直以来我不敢去想而已。
祁盎他不是自愿的,他是有苦衷的,那么就让我带他脱离这个苦海吧。就算他是只剩下半年,我也要陪在他的身边。
尚诺叹了口气,他不阻挠,因为他,没有阻挠的理由,“我可以试着帮你……”“那我们开始部署吧。”无情莞尔一笑,干净的脸上没有世俗的尘染。
“新娘子来了。”大家欢呼着,一身火红色的新娘子带着红色面纱轻功飞了进来。
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在惊艳她面纱下绝色的容颜,还是在惊叹她的轻功,或是嗤笑她的不按理就班。 望着新娘子的那双媚眼,隐隐而来的熟悉感。
“竟然是她?”尚诺似乎吃了一惊,“竟然是这个女人?”
“当然是她,除了她还有谁更适合这个宫主夫人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浪站在了我的身边。 “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问道。
“妍儿,你跟她见过的,忘了?”李浪笑道,不回答我的问题,眼中有丝复杂的表情,“她就是妖花。”
“妖花,妖火宫宫主的女儿。”尚诺根本就不看李浪一眼,顾自说道,眼中闪着若有若无的妒火。 “祁公子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娶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李浪说道。
“这个女人不就是那日与你一夜交好的女人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形容?”我有些不满地盯着李浪,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说她是抛弃了你,可是毕竟也与你共度一夜春宵,不过我很佩服现在居然可以想这个。
因为今天我决不会让祁盎娶这个女人。 新郎新娘互相拉住红色绸花带子的两端,进行民间的习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高堂上坐着的是一个丰韵犹存的女人,我认得她是老奶奶。而此刻的她看起来年轻得多,那么恐怕平时见到的她都是易容的吧。她朝我微微一笑,看不出用意。 “她是前任妖火宫宫主妖月。”尚诺介绍道。
我现在哪有时间管这么多,心都快纠起来了,无情不是说要去放火的吗?怎么还没有弄好。
夫妻相拜。 当这对新人快要互相拜的时候,“花花……”一个妖冶的声音在大家屏气的环境下传了出来,我一惊,所有的人都一惊。我吃惊的望向李浪,只见他含笑望着新娘——妖花。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令所有的人吃惊,妖花扔下了握在手中的绸花带子,跑到李浪身边,抱住他,脸上是最幸福的笑容。她拉住他,“跟我走……”然后带着他飞出这个喜堂。
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止,因为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妖花和李浪已经无影无踪了。 人群中一片唏嘘。
李浪他中邪了,还说什么跟着我的话,见到老情人就跑了。
不过李浪不会有事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暗叹自己也开始为李浪担心了。
不过他这个情场高手应该还可以哄妖花开心的,不过按此情景看来,一点也不像他曾经说的,妖花把他抛弃的样子。
妖月重重地将手拍在身边的茶几上,拍成两半,她脸上的喜忧无色,然后她抬起手指向我,“既然新娘跟着你的人走了,那么今天的新娘由你顶上。” 祁盎本来毫无表情,甚至在看到妖花走了之后释放了一般。听了这句话后凝重的表情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我暗笑,你还是关心我的。
“我?”我傻傻地戳了戳自己,“奶奶,对不起,我替不了你的女儿。”
她愤怒地盯着我,刚想说话…… 四周冒进了浓烟,有人在外面叫道,“走火了,走火了……”
我嘿嘿一笑,无情你终于动手了。
屋里的人都散了出去,乘机尚诺吩咐他的手下带着我跟瑶瑶出去,他自己拉着祁盎也飞了出去。尚诺带着我们来到他门派的一个分部,一身无尘的无情站在我的面前,“我帮到你了,不知道那个老太婆被我们搅了局会不会生气?”
“你很大胆,不怕她报复吗?”
“她报复谁,也不会报复我的。”无情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够了,你们……”祁盎大叫一声,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哥,你人都被我劫到这里来了,还想着你的新娘子啊?”我见他如此态度,半开玩笑半恼怒地说道。
“你啊……我辛辛苦苦筹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全被你们给毁了。”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回去还有机会弥补的,你走!”我懒懒地转过身。
尚诺扳过我的间转了回来,让我面对着祁盎,轻声说道,“既然已经见了面,就不要耍脾气了,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我和祁盎两个人。 “祁盎,如果你不解释清楚,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至少给我个合理的原因。”我直视着他。
“我上次给的原因不清楚吗?”他收敛起眼中的所有感情。
“是。”我铁定地答道,“我希望你最后的生命中有我!” 彼此对视着,终于他的心理防线比我前一刻倒塌。
“好!”他眼神深邃,眼底柔情丝丝缠绕,他走过来轻拥住我,柔声道,“丫头,我答应你,我会回来,让你陪在我的最后时光里。那么你也答应我,让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好吗?不要问我原因。”
他轻拍着我的头,抚摩着我的顺发,“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好不好?”在他的怀抱中听到了他沉稳的心跳声,我的血液停止了流淌,就在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你看,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有理智。”他放开我,让我看了看他的左手,妖火石普通无异。
“你究竟在干什么?” “靠着它的力量,达到我的目的。”他苦笑了一下,“不用担心我。不要为了我,而让爱你的人身困险境。”
我点点头,沉默,我不该那么自私。
“好好照顾自己,照顾瑶瑶。我该走了。”他一脸明媚地朝着我笑。 我忍住自己的不舍,点头。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他,“恨我搅了你的婚礼吗?”
“当然不会,在大家的眼里毕竟是她负我,虽然我这个当宫主的面子难看了点,不过毕竟我不用面对这个洞房问题了?”他玩笑似地朝我一笑,然后沉声说,“不过李浪……对他不公平……”“这个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祁盎点头,离开。
一桌人有尚诺、尚乘、严青、无情、慕澈、Rose、瑶瑶和我组成。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几个竟然可以凑在一起。
这事还得回到两个几个时辰前说起。 当我望着祁盎背影发呆的时候,无情淡然道,“几日不见,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火宫宫主就变成一个痴情女子了,这世间的事情还真是说不清楚啊。”
我回过神来,问道,“什么意思?”
“拥有妖火石的人便是妖火宫宫主。不管他是怎么样的人,慢慢地会变成嗜血的疯狂魔鬼。不过你很不简单,居然一直可以保持那么清醒的头脑。”他的话语中颇有些赞扬的味道。我只不过是有着绿色晶石压制魔性,嘲讽道,“不过你对妖火宫还真的很了解。”
“那当然,就属我跟它的渊源最深……”他顿了顿,没有了后话。
祁盎的事情让我放下了一半,那么李浪呢? “尚诺,李浪会怎么样?”
“你担心的人还真多?”无情抢先一步无不嘲讽地回答。
我本来对他的话是很不满,瞪了他一眼,他又道,“妖花的轻功太好,恐怕没有人可以追得上她。” “哦。”我点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他又补充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每一个人都那么上心?”
我愣了,上心?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为什么你老粘着我?” “今天是七夕,我要跟我喜欢的人一起过。而我喜欢的人要跟他喜欢的人一起过,那么我们大家就一起过好了。你可不要自以为是。”他说得理直气壮。
说得话还真是拗口。听着有些别扭。我甚至觉得他幼稚,可是细想,今天是七夕,我也想跟我喜欢的人过……
“喂,你们不是仇人吗?”无情还真是善变,记得上次他还说再相见时要取尚诺的首级。“门派之间的斗争跟个人之间的恩怨是不同的,还有……你别管我这么多。”
“我们走。”尚诺一直沉默没有说话,抱起瑶瑶,拉起我就往外面走去。
“去哪儿?”我好奇地问道。 “你把严音忘了?”他闷闷地问。
“严音……?”对了Rose,我真是该死,一忙乎起来竟然差点把她给忘了,“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见了不就知道了吗?” 无情也不声不响地跟在我们的后面,期间我偷偷地转过来看过他一次,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终于到了,这里是尚乘的家,也是尚诺的家。他应该很久都没有主动回来了吧。管家见了尚诺回来,开心的不得了,大叫着,“小少爷回来了……”
我望着尚诺淡然的神情,“尚诺,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总是不回家吗?” “空城门又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甚至可以称为邪派。我怎么可以拖累这个家,拖累我的哥哥。”
原来他不是不想回来,而是怕拖累尚乘。他宁愿被误会,也不去解释。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这个门派?” “有的时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没有什么原因。”他淡淡一笑,却看不出半点的后悔之意。
“那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我觉得自己问出这句话很傻,可是终究还是忍不住。
他停了下来,腾出一只手,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刘海,将一些碎发撩到耳后。良久,他终于说道,“为了你。” 然后也不顾我发呆还是发愣,抱着瑶瑶大步地朝前走去。
无情走到我身边,“他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没有情趣的女子,我为他感到不值。”
我拉住要继续走的无情,“可不可以说明为什么你会喜欢他,他有什么优点吗?”他终于不再搪塞我,“对于我为什么喜欢他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因为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而对于你,如果现在连他有什么优点也体会不到的话,我是觉得他真的爱错了人。”
听了他的话,我在原地要发呆更长的时间了。
走了几步远的无情又返回来,扯了扯我,“用你的心去看所有对你好的人。不要一直将别人对你的好忽略掉,有些东西你拥有便是你的福气。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走吧,他在等你。”用心去看所有对我好的人。我反复地想着这句话。
还没有靠近梅林就听到一阵阵的弹唱和笑声。是Rose的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动听,开心而又畅快,她过得很好吧。我露出了笑容,跟着尚诺踏进了梅林。
这里是我刚到来是工作的地方,虽然是没有正经地工作啦。还记得那个时候惬意地抱着大树睡觉,把尚乘当做是我的偶像在心中占着很大的一个位置。想想如今的我,真的变化了很多,都说环境是可以改变很多,真是没有错。顺境里的孩子长不大,而如今我这种乐天派遇到几次的挫折,也多愁善感了起来。 林中一张石桌,上边摆着精美的食物。周遭的树上挂着数盏的大灯笼,将这里照成白昼。
尚乘、严青、慕澈、Rose四人表情各异。Rose用筷子敲着碗,打着节奏,唱着现代的流行歌曲。尚乘盯着Rose,脸上是痴迷和深深的爱怜。一种从内心悠然而升的喜悦表现在脸上。李浪的眼睛偶尔掠过Rose,只是闷闷地喝酒。慕澈连头也不抬,只是自己吃着桌前的零食。
尚乘的脸望向这边,然后定住,愣了好久,飘若如丝的声音传来,声音中有抑制不住的惊喜,“尚诺,你真的回来了吗?” 尚诺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他们两个兄弟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