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点了点头,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就突然融化了,我有了满满的感动和心疼。
“所以啊,你以后不要那么任性,要乖乖听老板的话,知道吗?”此刻他又恢复了平时跟我讲话时的口吻。 “就这么简单?”我问。
“就这么简单啊。”他回道,“那你还想知道什么啊?”
我本来还想问他怎么过那一段窑子里的事情,可是他也说不想提其这段黑暗的日子,应该是有他的苦衷吧。 “你现在能胜任这些工作吗?”
“你说呢?丫头,你去睡吧,明天你还要去工作。”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头。
“好吧。”因为我的确是困了,就因为他这些话,我已经不忍心再问他什么了。他从那个暗窑里如何痛苦,如何艰辛逃离。还有老奶奶也不是一个简单人吧,她给了祁盎这么多东西不可能无所求。我毕竟只是一个与祁盎认识才两天的人,他还无法完全向我敞开心扉吧。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过往,我又何必提起他的伤心事呢。我已经够幸运了,碰到了他,不需要去干什么很痛苦的事,还要这么多的好奇心干什么?他的苦我也许今生也无法感受的到。 大清早的,祁盎居然还是摇着我,要我起来,祁盎你不知道昨晚我很迟才睡觉吗?
虽然我有些埋怨,但还是听瑶瑶说,他已经尽量让我多睡一下,叫瑶瑶不要吵醒我。瑶瑶还转述了他的一句话,“懒猪不多睡一会儿,心里会不平衡的”。
他竟然叫我懒猪,但是我还是忍着,他要是真的不让我睡,我心里还真的会不平衡。早餐是他买的,菜也是他买的。我早上去了瓷器店里跟小陈学习生意之道,中午回来煮饭。下午继续我的房子创作。其实昨天那个房子被尚诺弄得也初具模型了,现在只要我再装饰一下整理一下就可以了。更重要的问题是缺一块玻璃。今天下午祁盎早早的回来,于是我就跟他商量这个问题。“我有个朋友是弄发明的,我可以帮你问问,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里科学不发达。”
“没关系,至少还有机会啊。”他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很开心,“那你现在跟我一起弄吧。”
“呼——”他叹了一口气,“你竟然连你的老板都不放过。” 终于这个房子被我们两个人弄得有模有样,我快乐地想大笑,虽然现有尚诺后有祁盎来帮忙,但是我也有参与啊。我从我的包里掏出那包3加2饼干说,为了表示我们的望星楼快要竣工了,我们庆祝一下。望星楼可是我替这个房子取的。
瑶瑶跟祁盎看到这个兴奋得不得了,毕竟谁都见了自己家乡的东西都会这样。
在我正式开始上班的第三天早上我很自觉地就起来了,祁盎见我起来的这么早,到是吓了一跳,“丫头,你不是在梦游吧?” “废话,你以为我每一天都要当懒猪吗?今天我要跟你们去晨跑,然后看看早上的闹市。”其实早上的时间不用来睡觉,而用来做有用的事情的话,真的非常好。
我今天早上起来这么早是为了什么,我心里清楚,买一些看得爽的书,一些好玩的,一些好吃的。等一下带到店里去,打发一下万一会无聊的时间。
“你果然不是在梦游。”祁盎瞪着我说,“你是来替我花钱的。” 我嘿嘿一笑,“大哥,我可是你的精神支柱啊,我不替你花,谁替你花,而且必须现在就要多花一点。以后等你找一个美女当老婆,万一她管制你的财产,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慷慨解囊了。”
“又废话,买串糖葫芦给瑶瑶。”然后又低下头来对瑶瑶说,“瑶瑶,你要什么尽管跟哥哥说,哥哥都会买给你。”
“瑶瑶,这个哥哥很偏心哦。”我故意装做很委屈的样子。 瑶瑶只是嘿嘿地笑,吭着我递过去的冰糖葫芦。
“如果你有瑶瑶这么可爱的话,我也会跟你说同样的话。”他呵呵一笑。
“哼,就你最不可爱了。”我瞪了他一眼。 等我与瑶瑶进了瓷器店,小陈跟我说,“有个叫罗丝的姑娘昨天来找你,我让她今早来找你。”
我一听兴奋不已,我的偶像来找我耶……我把东西搁置在楼上,然后在门口等候着Rose的到来。瑶瑶也很开心地问我,那个漂亮姐姐怎么还不到啊?
一会儿一身随性打扮的Rose出现在店门口。头发随意地用一根钗子绾着,脸上不饰脂粉,身着很平常的衣裙,但是依然掩盖不了她的美貌。 我急忙上前拉着她进来,小陈也端详了她一会儿,毕竟这么美丽的女子不是轻易就能见到的,所以连小陈这种腼腆的男孩也要多瞧她几眼。
我拉着她上了楼,我请她吃东西。她到是不像我这么贪嘴,还保持着在现在习惯。我们边吃边聊,聊到了音乐,她说要让我听听他最新的作品。
“哇,歌曲抢新听。”我兴奋地大叫。 她掏出一个短笛将旋律吹了一段给我听。很好听,真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首曲子听起来很寂寞很伤感,还透着柔柔的思念。
曲毕,我和瑶瑶直拍手,我问,“可以唱出来吗?我也会吹短笛,我给你伴奏。”
“真的啊。”她开心地说道。 “不过我记性没有那么好哦。”我从包里掏出纸和圆珠笔笔递了上去。
“哇,连这些都穿越过来了啊。”她的声音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那这个送你了,用毛笔不习惯吧。” “真的?可是你……”她有些犹豫。
“我还有几支。”我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忙说道。
“那谢谢了。” 她很快就将谱子写在本子上,我开始吹了起来。
跟着旋律她轻启嘴唇唱道:
你的影子已经淡出我的生活, 你的爱早已烟飞云散。
你已经不记得我是谁,
而我却记得所有。 ……
爱了几回
念了几回 等了几回
……
我边吹着,边听着她的天籁之声,我的眼眶不禁地湿润了。她流露出了她所有的感情,悲伤的情绪将我带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都说最好的歌手能够让观众被自己带动着情绪,而Rose在这一方面就做得特别好。 等她唱出最后一个字,我也吹完了最后一个音。我在朦胧中,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珠。
“太好听了。”我赞道。唱起来比听旋律更加体会其中的内涵,真不敢相信Rose会写这么悲情的歌曲。以前Rose被誉为“快乐精灵”,写的歌都是很欢快的。而如今突然写出了这么悲哀的歌,还真让我惊讶。按我的想法这首歌应该是看似在写爱情,实质是生活的,毕竟在这里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做自己的事情,即使是衣食无忧,依然过得寂寞。“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泣诉。”她说道,“你吹笛子的功力还真不错。” “过奖了,我从小吹到大也只会这一种乐器。”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对音乐也很偏爱吧。”
“对啊,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歌手,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娱乐圈不适合我。”“我也不喜欢娱乐圈,人多混杂。”她幽幽地说道,“对了,有什么歌曲适合我唱的吗?”
“我想想,对了那首月亮儿弯弯肯定适合你。”我前些日子在收音机里听到了这首歌就爱上了它。
“我好像没有听过。” 我从包里掏出了MP3,给她听了这首。她听了叹道,“好听。”
我真的很佩服她的乐感,听了一次就把这个谱子记了下来。然后我又把歌词抄给了她。
本想把MP3借给她的,可是她说让我自己留着,因为她拿出也没有什么时间听。“过几天,去不去听我唱歌。”她问道。
“当然去。”
“我给你们留两个位置,还有啊,不要像上次那种打扮了。”她嘿嘿一笑,“像现在这样就很漂亮,那天我看到你还真的吓了一跳呢。” 等Rose走远,小陈问我,“刚刚那位姑娘是谁?”
废话,你不是知道她名字了吗。“她是我朋友,怎么了?”
“刚刚店里来了很多人,都是因为她的歌声,这位姑娘唱得真好。”他由衷地叹道。“那刚刚店里有没有卖出几个瓷器啊。”我本想说,废话,她唱得不好怎么可能成为现代的音乐天后,这里的名牌歌妓。
“有啊,进来的人几乎都买了。”他的声音有些兴奋
“哇,原来一支歌有这么大的魅力,要不跟老板商量一下,让罗丝姑娘以后在这里唱歌好了,生意必定更加兴旺。”我呵呵一笑。
祁盎真的很有能力,一大块的玻璃还是在第三天下午找人给搬了进来。
“正好主店装修还多出一块,就叫人拿来了。”他淡淡地对我说。 “那么原先你说的什么你的朋友搞发明啊,什么不要抱太大希望啊都是废话,你知道这个玻璃肯定是有的喽。”我瞪了他一眼。
然后我们很艰难地把这块玻璃搬上了屋顶,辛苦了几天的望星楼终于大功告成。在吃过晚餐之后,我很开心到爬上去。瑶瑶说自己害怕,不敢上来。而祁盎说不想与我一起疯,就跟瑶瑶在下面荡秋千。我一个人呆在在里面,发现很舒服,上面的风特别的凉快。我就那么躺着,想着怎么把这个房子弄得更加漂亮。
“喂,别呆在狗窝里了,一直呆着对身体不好。”祁盎见一个小时之后我居然还不出来,以为我睡着了,便在下面叫道。 “你知道吗?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在里面看特别漂亮。”我眯着眼睛。
“小白,今天是初一,哪来那么大的月亮啊。”他忍住笑,居然叫我小白。
“对哦。”我边说着,边准备爬下来。 祁盎做事还真有原则,星期天放我和他自己一天假。中午他带着我去老奶奶哪儿吃顿素饭。由我为她讲笑话,老奶奶笑得前扑后仰,祁盎确是没有什么反应。
在离开的路上,我问,“我讲的故事就这么没有水准,怎么都逗不笑你呢?”
“你逗奶奶开心就好了,把我逗笑我又不会给你加工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现实?”我重重地拍了他一下背。
“我本来就很现实啊,谁像你天天幻想着怎么抢我手里的财产?”他装作很无奈的样子。
“切!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我就不信弄不笑你。牛魔王抓住公主说,你叫破喉咙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公主说,破喉咙!破喉咙!没有人说,公主我来救你了。牛魔王说,说曹操曹操就到。曹操说,你是在叫我吗?牛魔王说,见鬼了……鬼说,靠被发现了!靠说,谁发现我了?谁说,没有人发现你!没有人说,关我屁事!牛魔王从此精神分裂。好不好笑?”我忍着笑问他。“好笑什么?丫头,你还真无聊,你脑袋里究竟都装些什么啊?”他装作一本严肃的样子,戳了戳我的脑袋。
“大哥,想笑就大声点,何必放在肚子里笑呢。”我抬起头观察他的表情,盯着他含笑的眼睛。
他没理我,大步走在前头,无疑他已经在偷着笑了。 至于祁盎为什么不要带着瑶瑶去老奶奶这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既然有此吩咐我照办就是。
下午我们三个一起去踢足球。我和瑶瑶一组,因为多次输球。我便让瑶瑶施展美人计去让祁盎把球交出来。
“姐姐,什么是美人计啊?”瑶瑶歪着头问我。 “美人计啊,就是说瑶瑶是个倾城的美丽女子。然后呢这么美丽的女子就要靠着美貌去把像盎哥哥这种不正经的男人给消灭掉。”我摸着瑶瑶的头跟她说道。
“丫头,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演说能力。”祁盎瞪着我,然后转过来对瑶瑶说道,“瑶瑶,别听这个无厘头的家伙,她会教坏你的。”
瑶瑶看了看我,看了看祁盎,“你们好奇怪哦。” 我们乐成一团。
在我奋力一踢之后,球很不幸地偏离了方向,又踢到对岸去了。这次我学得很聪明,因为太远了啊,“哎呀,祁盎,我累了,休息一下,球你去捡。”说着,便把包往头后一枕,闭上了眼睛。
“瑶瑶,跟哥哥一起去捡球。”祁盎没有叫我去捡,不过我想他一定用眼神狠狠地射杀我好几次了。 “好的。”瑶瑶到是很兴奋的样子。见他们走远了,我就坐起来了,真是的,早就知道我跟他们一起去了,一个坐在这儿还不无聊。算了,还是找周公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瑶瑶把我弄醒,醒了以后我还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前面竟然有两个男人,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没错,除了祁盎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尚诺。他见了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然一副冷冷的表情,我只是瞪了他一眼,很愤怒的那种。不是说不要见到我吗?才几天就忘了?不过仔细想想,他应该又是在小桥那里打坐,然后被瑶瑶硬拉过来的。
“丫头,别再瞪眼了。既然来了,大家就一起玩吧。”祁盎打圆场道。 经过最后的划拳分组,我跟尚诺一组,祁盎和瑶瑶一组。这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没有办法啊,运气关系啊。毕竟人多好玩,多了一个人,玩起来也带劲了很多。虽然我根本就不承认有这么一个人。祁盎疼瑶瑶,所以偶尔会把球传给瑶瑶,但是他不知道瑶瑶是我布置在他那一方的内线,所以瑶瑶得了球之后就往她自己那方的球门踢乌龙球。祁盎狠狠地瞪着瑶瑶,“瑶瑶,枉我这么相信你。”瑶瑶晃头晃脑地做了鬼脸,很开心地说,“我很厉害吧,又进了一个球。”弄得祁盎苦笑不得。而我也在一边捂着肚子笑得毫无形象。而尚诺的脸上充满着宠溺的笑容,一瞬间又恢复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
尚诺的技术也算是不错了,后来几乎都是他跟祁盎在夺球了。他们两个人成了球场上的主角了。我心里还愤愤不平,我魏诗妍到成了配角了。因为一直都踢不上球,只是偶尔在他们失误的时候补上几脚,后来干脆跟瑶瑶退役,坐到一边喝水或者打个小盹。
看他们两个人踢球也很有味道,特别是他们此刻的笑容很舒服。祁盎的笑容我是多见的,他不笑,我也会特意逗他。而尚诺,那种不带任何污染的笑容真的很少见到。如果我跟他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就冲着他对瑶瑶的好,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但是现在我们之间存在着隔阂,做朋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突然一记很重的球朝着我的脸飞过来,我就愣愣得看着那个球飞过来,不知道躲闪。
“丫头……”祁盎叫道。
尚诺飞了过来,用身体弹开这个球,“小心点。”他低低地说道。 “哦……”我一怔,他为我挡球?
“丫头,你没事吧。”祁盎跑了过来,关心地说道,“你也上去踢球,看你坐在这里读快睡着了,我现在下场,你跟尚诺对决吧。”
“那个……”我一惊,这个祁盎,他不是找死来着吗?干什么让我跟他踢啊。“好耶,诺哥哥和姐姐的强烈对决。”瑶瑶拍着手道。
“别怕啦,你认真点还是有胜算的。”祁盎见我犹豫的样子还以为我怕尚诺嘞。
“这个……”我心里很不爽啊,我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 “怕的话,就不用来了。”这句话是尚诺说的,说得清清楚楚,他竟然来挑衅我。
“本姑娘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无敌足球美少女。”一听他的话,我给自己充满了力量,更重要的事,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很恶毒的想法。
说实在的,论体力还是技术我都比不过他,但是我还是有头脑的。我在他跑的时候,冷不丁地伸出一只腿挡在他面前,然后他就理所当然地摔趴在地上。我乘机一脚把球踹进他的球门。瑶瑶在那里鼓掌,祁盎到是没有什么表示,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既不说我犯规也不称赞我踢得好。我冲他感激一笑。尚诺从地上怕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带着胜利的笑容朝他示威。 接下来,我可受罪了。尚诺这个小子居然学会了我这一招,过两下就在我前面挡一脚,我防不胜防,竟然多次被他弄倒在草地上。瑶瑶还真是讲意气,一直为我喊加油。在第N次被他弄倒在草地上之后,我一肚子的活,于是抱着足球趴在地上耍赖般的不起来。
“喂……”尚诺见我没有一倒地就站起来,没有了方才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斗志,不由地蹲在我面前。
我一把拉住他的胸襟,很生气地朝他大声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犯规,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丫头……”祁盎跑过来,“这还不都是你创造的先河啊……现在我们把规则说清楚好了……”
“姐姐,你已经第7次倒地了,这个不能怪诺哥哥的。”瑶瑶也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
我松开了尚诺的胸襟,从地上站了起来,气呼呼道,“我要与祁盎一组……”“随便……”尚诺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瑶瑶,跟哥哥来……”
“好耶……”瑶瑶一脸兴奋,这个让我很吃醋,她跟我一组也没有见到她这么开心。
接下去的局势应该很清楚了,我们这队的进球比较多,我兴奋地大叫。在经过尚诺的身边时,我嘲讽地说,“你也不怎么样。” 瑶瑶这个家伙居然不在踢乌龙球了,竟然在我疏忽之下进了几个球。尚诺开心地抱住她,“瑶瑶真厉害。”
“哥哥,我们要继续加油,一定要赢这场哦。”
你们想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呢?我们这队可是有祁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祁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接下去连连输球,他似乎有些体力不支。而尚诺又把我当成是弱点攻击。
“祁盎,你怎么搞的,比分快要扯平了。”我转过来问祁盎,可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我惊呼,“你怎么了?”
“没事……”他虚弱地回了一句,然后就昏倒在地。 “祁盎……”我从来没有见到这种架势,见他昏倒了,我又惊又怕,急忙上前摇晃着他。
尚诺也赶了过来,探了探祁盎的呼吸。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去解祁盎的衣襟,才解了几个扣子,便触电般地缩回了手。他转过来对我说道,“你还站着作什么,走远一点。”
“我关心他啊,他有没有事?”此刻我只想知道祁盎有没有什么事情,无暇跟尚诺争吵。“他没有什么事,一个男人要脱衣服,你害不害臊啊。”他说道,“你快回去烧热水,然后在屋里等着。”
“好。”我松了一口气,于是我拉着瑶瑶往家里跑去。
我烧了一大锅的热水,然后将热水倒进了水桶。 过了一会儿,尚诺搀扶着虚弱的祁盎回来了。他只叫我把热水送进房里,然后把我锁在了门外。
虽然说没事,可是隐隐的我还是有些担心。祁盎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晕倒,而尚诺为什么一直让我回避,真的只是我不可以看祁盎的身体那么简单吗?
瑶瑶在一边急得快掉出眼泪,我一边抱着她,一边安慰她道,“你的诺哥哥说他没有事,瑶瑶别担心了。”
反正也是闲着,在那儿干着急也没有用,索性我就去做饭,等到祁盎醒了就有饭吃。我今天特地多做了一些饭,因为看在尚诺救了祁盎的份上,怎么也要感谢他吧。如果今天没有尚诺,我真不知道能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尚诺让我再送一盆冰水进去。我进去以后发现祁盎的脸色好了很多。他紧握着尚诺的手说,感激地说,“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们两个人的眼中有些异样。
“你好好休息。”然后尚诺转过来对我说,“让他在家休息三天,三天中不要见风。现在你把他脸上的汗擦掉,应该没有什么事了。”说完,便往门口迈。
“等等,为了感谢你,留下来吃顿饭吧。” 他顿了顿,“也好。”
祁盎坚持要下楼跟我们一起吃,看来他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听说虚弱的人应该吃点清淡的菜,所以今天的菜都做得很清谈,除了特别为尚诺做的黄油辣牛肉。我把这盘牛肉推到尚诺的面前,“款待你的。”
他微微一怔,“我不喜欢吃辣的。” “我喜欢。”说着祁盎把筷子伸向那盘牛肉,我用筷子拦住,“你今天不能吃,只能吃这些清谈一点的。既然你们无福消受,那我就自己吃了。”说着就要从尚诺的面前把那盘牛肉端了回来。
“既然是款待我的,就搁着吧。”说着夹起一块牛肉往自己的嘴里送,一瞬间,他的脸红了起来,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既是不吃辣的,还逞什么能。 我从旁边的锅里舀出甜汤递了上去。饭后喝甜汤已经是我的一个习惯,所以每顿饭我都会煮甜汤。
尚诺接过甜汤也不顾烫,两三口就喝完了。
瑶瑶只是在一边傻傻的笑,夹起一口牛肉就吃进去了,摇了摇脑袋,“真好吃。”“瑶瑶,这个你也吃得进去?”尚诺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爸爸最喜欢吃辣的。”她有些不在乎地说道。
我感觉有些好笑,尚诺那个样子还真狼狈。 我然后笑道,“你还是尝一下这些清谈一些的吧。”我将牛肉推到了瑶瑶的面前,换了一些蔬菜水果和瘦肉放到他的面前。
“这些都是你做的?”他尝了几口菜道。
“对啊,味道还不错吧?”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丫头,你也别只顾着听赞赏,快点吃。”祁盎道。
吃完饭,尚诺向我告别,告别的时候,他对我说,“这里前门口那边的草药你去拔点过来,煎起来给祁盎喝。” “哦。”我点了点头。
我对他还真摸不透,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祁盎吃完后本想出来散一下步的,我坚持不让他见风,让他躺在床上。 “祁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严肃地问他,我想起他昏倒的那一幕还是觉得很害怕。
“没有什么事。”他淡淡道,笑容收敛了起来。
“你不相信我,还是觉得你一个承担这些比较好?”我提高了音量。 “丫头。”他的声音缓和了下来,“我不想告诉你,是怕你会害怕。”
“我也不逼你,只希望当你想找人分担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三更半夜,我还是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听到隔壁房间的梦呓声,“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我偷偷地爬起来,进了祁盎的房间。他在奋力地挣扎,看起来似乎在做一个噩梦。他的双手挥舞着,衣袖滑落下来。凑着月光,我看到了醒目的伤痕。我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我上前走了几步,小心地撩开祁盎的衣服,他的身上竟然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每一条伤看起来都不轻。而且胸前还是有个烙印。这惊心动魄的疤痕让我很心痛,我的泪就突然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祁盎的脸上。我想起他说在暗窑里的那种表情,心里更是莫名的抽筋。
我抓住了他乱舞的双手,他似乎安稳了下来。有意识般地握紧了我的手,梦呓声也停了下来。我不想惊醒他,就依在他的床边沉睡了过去。 清晨感觉有人在挣脱我的手时,我惊醒了过来。祁盎见我醒来,问我道,“丫头,你什么时候闯进来的,想占我便宜不成?”
我一时理亏,脸居然有些发烫,“哪有,不知道谁三更半夜的梦游,把我掳到自己的房间里,我还没有问你要对我作什么,你到来兴师问罪了?”这个家伙真不知好歹,人家可是看在你做噩梦的份上才跑进来的,竟然把当成了色女。
“你说谎也不要脸红呀。”祁盎玩笑地刮了两下我的滚烫的双颊。 “反正我都已经将你的身体看光了。”我索性大方地说了出来,“怎么样?”
“那你都看见了。”他问,声音有些低了下来。
“对。” “想知道由来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说道。
祁盎来到这里不是三个月,而是半年,所以等于有三个月是在那个暗窑中度过的。当初他在那个暗窑中,饱受折磨。 那个暗窑是一个挖煤矿的,所有的人在里面只是奴隶,或者连个奴隶都不如。他们整日都要不停地挖煤,稍微有些停歇就会受到奴隶主的虐待。刚进去,胸前就会被烙上一块终生的印记。我无法想象火红的烙铁贴在肉体上,发出焦臭的味道是怎么一个情形,关是从祁盎描述时的那种后怕情景来看,这是一种残酷的折磨。里面的奴隶住们都是些变态,把虐待努力当成是自己的快乐。其中有一个逃跑的人就受凌迟之苦,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被剔下来。可是没有人性的奴隶主门把这种情景当作是乐趣,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听着惨叫声闻着血腥的气味。他们既满足了自己的虐待欲望又提醒其他的人,逃跑是没有好下场的。祁盎在里面有个最好的朋友,名字唤做木头。祁盎在受罚饿肚子的时候,木头会偷偷地拿馒头给他吃,所以祁盎一直记得他的恩情。木头因为犯了错,要被杀死,祁盎跟奴隶主发生了冲突,木头用自己最后的性命让他逃脱……
讲到这里,祁盎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让他喝了一口水,他继续说道,“所有逃跑的人都活不久,因为刚进去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服了一种毒,而这种毒三个月就会发作一次,如果一年之内没有解药的话,就会死去。”我听了这个话,心狠狠地一抽。
“不过尚诺居然识得这种毒性,替我逼出了余毒,所以暂时性命之忧到是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给我的补偿。”
“尚诺也知道你是从那个暗窑里跑出来的……”我问道。 “是,因为凭这个烙印就可以知道了……”
“他会不会说出来……然后……”我问道,略微地有些担心,其实尚诺应该属于信任的那种人,昨日不是连我都瞒吗?但是人不可貌像。
“他不会,就算他会……也没有关系。”他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说道,“暗窑里所有的奴隶主全都被我杀死了。” “啊……”我猛烈地一惊,“你怎么……”
“从我附属于奶奶起,你不知道奶奶的势力有多大,她给我一大帮的人马,直捣暗窑,将它毁灭。我要替所有冤死的兄弟报仇。”
他见我没有说话,问道,“尽管他们死有余辜,我也不应该用我自己的方式,但是这里的官员和他们是一伙的……我知道我很罪恶……” “你不需要自责,我不认为你有什么不对。”我淡淡道,如果是我碰上这种情形,我会将他们五马分尸,“那你怎么不拿回解药?”
“他们已经销毁了……”
我大致上已经听完了他的故事,让他缓了下情绪,叫他歇着,“对了,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啊?”我看了下表,才五点多一点。 “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我不去处理怎么行。”他说道。
“可是你这三天不能见风啊。”我好像还挺牢记着尚诺的话的。
“那怎么办?你替我跑一趟吧。” 他让我把一封信带给老奶奶的管家。我从祁盎的口中知道,老奶奶简直是在做垄断生意,不仅有现成的瓷器厂,还有固定的买家,而祁盎每天都要安排哪里的店需要多少货,哪里的人需要去跟买家洽谈等事情,所以一旦祁盎不能出去,唯一有资格去安排这些就属管家了。
“他现在在城郊外的明月山庄,你找不找的到路啊?”
“不知道……”我老实地回答。 “那你去找小陈,你先去接管他早上的生意,让他去就好了。”
“那好,对了你看起来很相信小陈。”
“那当然,他是我的贴身秘书,恐怕这么多职员都不知道我就是他们的老板。”原来是这样,那祁盎不是一个暗中操作的人喽。
一般客人喜欢下午来,所以早上是没有什么生意的。我站在柜台后面就是做个样子,对偶尔进来的顾客保持适度的微笑。
“欢迎光临。”当有人进来的时候,我说了一声。 “魏姑娘,真的是你?”
很熟悉的声音,我抬起了头,此人正是一身月牙白的朝希。
“朝公子,有空光顾小店,想买点什么吗?” “像我这种没有多少钱的穷书生如果买东西也应该会去城北的那家分店买,今天在下经过只是找姑娘问些话。”
“哦?公子,请讲。”
“我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认为姑娘与在下故友实在太为想象。不知姑娘是否还有其他的姐妹。” “没有啊。”我摇头,别说我没有,就算有她们也在家里呆着啊。
“姑娘以前可爱过什么人啊?”他问道。
我不禁有些迷惑,这个人今天怎么问一些怪怪的问题,不过是萍水相逢,就来问我这么唐突的问题。 “姑娘莫见怪,只是我对命理这方面了解一些,今日见到姑娘的面相,表示着姑娘最近会有桃花运,而且必须要放弃以前爱的人,否则可能会有灾难。”
“就算以前爱过什么人,我想今后也许也见不着他了。”我叹了一口气,的确我穿越到这里,还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呢。
他一惊,脸色变得惨白。 “朝公子,你怎么了,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恢复了情绪,然后向我作揖道,“实不相满,今天在下有要事相求。”
“哈哈……”我听了他的故事之后大声笑着,笑完之后,我挺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太好笑了。”原来他今天来问了这么多的问题都是废话。那日他送我回来,在路上被他的未婚妻看到,他的未婚妻是个醋意很浓的女子,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所以一直都不理睬他,甚至提出要悔婚。他一听傻了,于是跑过来要我去跟他的未婚妻解释。 “可否再过三日,届时必定登门解释,因为这三天我很忙,一个朋友生病了,我要照顾他。”
“那谢谢姑娘了。”他一听我答应了他,也不顾再需过几日了。
“本来就是我不对,迷了路才会让你遇上这种问题。你要先稳住你未婚妻的情绪,还有啊,你现在还是早点回去,否则她万一又碰上就糟糕了。” “那在下告辞了。”他笑了笑。
“等等,你还没有把地址告诉我呢……”
“武家织布纺的对面。” 看着他远离的背影我还真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我还是对他的未婚妻感到好奇。
祁盎说,“躺在家里还真无聊。”
“拜托,我比你更无聊,我还要替你煎草药,这个味道还不叫难闻。”我将熬好的药端到他的面前。 “你真辛苦啊。”他嘿嘿一笑。
“没有关系,明天你在家里的三天也呆完了,明晚跟我去青楼,我要听唱歌。”
Rose前几天都在忙着准备接下去这次演出的服装,手饰,她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期待着,这个百变天后究竟会给我带来怎样的震撼。
今晚,就是Rose再次登台的日子。也是祁盎可以“重见天日”的日子。我扮了个男装,这次我有了合适的男装,是我前几天特地哀求祁盎为我做的。 我拉上祁盎和瑶瑶去了桃红楼。虽然带着个孩子去青楼有些怪,可是把瑶瑶一个人放在家里,我实在是不放心。Rose替我们订了个包厢,在这里别人不会打扰到我们,而我们又有最好的视线去欣赏她的歌舞,还可以看到每个顾客的表情。来青楼里的人似乎比上次多了,因此楼里的桌椅又增添了不少。远远的望去,那老鸨的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那到是,有了这么一棵“摇钱树”,谁能不开心呢?
黑暗中,突然所有的灯笼亮了起来,使得全场明亮了起来。有节奏的鼓点声开始震了起来,一身分洪装束装的Rose从楼顶翩跹而下,长长的腰带,衣袖在下降的过程中没有规则地飘动着,看上去很不真实,而她犹如画中的仙女。乖乖,在现代,明星们作一些高难度的动作都保险了好几千万,在这里她就这么放心?古代的技术可不比现代啊。我暗暗地替她捏了一把冷汗,而现场所有的男人却都在鼓掌喝彩。
Rose的脸上一直保持着迷人的微笑,等她平安地到达地面,舒缓的音乐响起。她开始跳舞,长长的袖子很又灵性地舞在空中。她的柔韧性非常的好,该软的地方软得非常到位。她就像一个仙女在忘情地舞动着自己的灵魂,我看得如痴如醉,我只感觉到自己似乎身处在一个飘渺的仙境,迷醉在她的舞技之中,心绪跟着她的舞飘动着。她的开场舞引来了全场如潮水般的掌声。我偷偷地看了一眼祁盎,他的眼中也是满满的赞许之意。 “我接下来要唱一首歌来形容今晚的月亮,歌的名字就叫做月亮儿弯弯……”
她坐了下来,用琵琶弹起很有韵味的旋律……
月亮出来亮弯弯亮弯弯唷 想起我的阿哥
前两句是民谣,我发现Rose唱民谣小调也别有一番滋味。
台后的乐队也开始弹奏了起来,各种乐器的融合,使得背景乐更加的唯美动人。你在那遥远的地方
离开后是否没有遗忘
月光照城市的窗 思念月光好亮
能不能听我轻声唱
这首歌让夜变的漫长 你温暖着我心房
月光一样光芒
依然还是那一天 弯弯的月亮
所有情歌像月光
拉的漫长 将恋人的声音拉的更漫长
我们曾经多希望
永远不会天亮 就这样慢慢的走
一直走走到地久天长
…… 这首歌是撷取中国民谣小调而创作,融合东方与西方的音乐风格。此刻听到Rose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我有一种深深的感动。不知是因为在另外一个空间里听到自己偶像唱自己喜欢的歌,还是因为Rose丰富的感情渲染了我。
我这个包厢可以很清楚地见到桃红楼里门口进出的客人。我突然间的一瞥,竟然看到刚进来的尚乘和另外一个男子。与尚乘一起进来的这个男人无论是衣着还是那种气质都不逊于我认定气宇不凡的尚乘,想必这个男人也是什么有身份有地位的少爷。
尚乘,也会来这种烟花之地?不知道是不是电视连续剧看得太多的原因,我对这种来烟花之地的男人特别的反感。而此时看到我看到我心中崇拜的“白马王子”来这种地方,不由地对他有些失望。但是当我看到他一脸的不情愿,似乎想出去却被他旁边的男子拉住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他一定是被他旁边的男子拉进来的,他是被逼的! 我不由地狠狠地瞪了尚乘旁边的那个男人。
“喂,你什么呢?这种烟花之地,也有你看得上眼的男人?”祁盎问我。
“有又如何?”我反问一句,我对尚乘不是看得上眼,是非常的看得上眼,“瞧,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就是尚府的大少爷,皇帝封的乘雅王,尚诺他哥,看起来就比尚诺强多了。”我讲起他,心里居然特别的骄傲,但是不知道原因。 “那到未必,尚诺至少不会来这种地方。”他淡淡道。
“你跟尚诺很认识吗?你对他很了解吗?”我有些咄咄逼人地问道,这个家伙以前还想把我卖到青楼呢?
“因为他是……”他停顿了一下,“反正我就是认为尚诺比他哥要强。”“等等,按你的说法是来这里就不好,那你都来了,怎么解释?”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现在会呆在这儿?”他没好气地说。
“那到也是。”我不好意思地朝他做了个鬼脸。 “你怎么不去打个招呼?毕竟人家收留了你这么久,也算对你有情有义?”
现在?绝对不行,一个女孩子去这里不是会被笑话的吗?虽然尚乘看上去还是一个比较放得开的人,但怎么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拿有色眼光看我。现在我在这里,偶尔去青楼一趟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假如我在家,哪天偷偷地去酒吧或者夜总会,被我妈知道了,还不被拖出去。
“都是你,她都唱好了。”我抱怨着祁盎,因为等我回过神的时候,Rose已经唱完了最后一句。祁盎受到冤枉。 “啪。”就在此时,我听到一张桌子被劈成了两半,放眼望去,见尚乘旁边的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满脸的怒色,恨恨地盯着Rose。而尚乘则是紧紧地抓住他旁边的男人,意识他不要冲动。但是尚乘的眼中有着惊讶,不解,还有痛楚等复杂的表情。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声吓着了,转过身望向他们。老鸨也急忙跑过来,我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却看到老鸨也是一脸凝重而又惊恐的表情。想毕这个老鸨也被这架势唬住了。
Rose也看到了这边的情景,可能是因为她的经验丰富,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依然笑如春风,拂煦心坎。
她道,“好不好听?” 只用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的焦点积聚了过来,所有的人大声地叫道,“好听……”
Rose道,“ 接下去为大家演唱一首最新的歌曲,它的名字叫做泣诉,表达了一个女子对一个离她而去的男子依然不能忘记的情感……”她换上了一脸伤感的表情,启唇轻唱:
你的影子已经淡出我的生活, 你的爱早已烟飞云散
你已经不记得我是谁,
而我却记得所有。 ……
那边那个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尚诺拦下,他铁青着脸,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以一种要杀人的眼光瞪着Rose。
我心中隐隐地有些担心。 这首曲子带给我的不仅仅只是曲中的那段悲哀的寂寞,还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让人回味无穷。我抬眼看去尚诺的眼底有猜不透的晶莹,连他旁边的男子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瑶瑶摸了摸我的脸,“姐姐别哭。”我这才回过神来,我的脸颊一片冰凉,原来不知何时我已经泪流满面。我擦了擦泪,却听到祁盎说道,“你还真多愁善感,一首歌也能让你哭成这样。”
我瞪了他一眼,提出我的担心,“你认不认为他有什么问题?”我指向尚乘旁边那个男的。“很帅啊!”祁盎玩笑般地说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跟 Rose似乎认识?”
“那有什么?她借尸还魂来的,那具肉身以前是做什么的,恐怕Rose自己都不清楚,也许惹了谁。平时她不出来,只是十天来唱一次,这次无意间被仇人发现了也未尝不可。”我又望向那边,看到尚乘和那个男的脸上奇怪的表情,特别是那个男的,蠢蠢欲动想冲上去般。我不禁想到,万一惹上这些有权力的主儿,Rose不知原委的不白白吃了亏。尚乘虽说在我眼里是个好人,可我又怎么知道他背后是怎么样的人。
“我去通知Rose一下。”我对祁盎说,我知道她唱完这首歌之后就会下台来换衣服。
“你见得着她吗?” “放心,她身边的小厮认得我。”
在后台,当我听到Rose的琴弦落下最后一个悲切的音符之后,很久才传来雷鸣般的掌声,每一个人都陷入她的悲情之中了吧?
Rose听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她不禁皱了眉头。 我说,“要不你暂时躲一躲。”
“不行,歌还没唱完呢?”Rose有些为难地说,“而且这也不一定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Rose有些犹豫不定。
“这位小兄弟说得没有错。一个是尚府的乘雅王,一个是严府的小王爷。”老鸨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她的样子不似在演戏,“虽说我们桃红楼有官府撑台,但是这两个人还是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怨,你还是避一避吧。”
“那好吧……”Rose禁不起我们的劝说,妥协了。边说着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你先去祁盎那儿……” “可是……”Rose似乎还是有些顾及,我接过话头说,“我替你出场,唱完下两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