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想喝水,我是在医院吗?睁开眼,发现边坐了一个中年大叔,一看到我醒了,急忙问道:“漠漠,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又回头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过来。”这是哪里?他又是谁?这里不是医院吗?急忙开口:“你是谁?这是哪里?”他一愣,正在这时,有人进来了,他一看那个人马上说:“陆太医,你快看看,漠漠这是怎么了?怎没认识人了?”那个什么陆太医为我诊了脉之后,开口道:“王爷,的伤已经好了,无大碍了。之前撞到了头,可能是伤到了,故而不识人也是正常的。”说完就出去开方子了,我这才发现,他们脑门光溜溜的,脑后拖着一条大辫子,是清朝,再看着这一屋子的雕家具,我穿越了?那个王爷一脸关切地问我:“漠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只是问:“这是哪里?你是谁?现在是什么年代?我又是谁?”
原来现在是康熙三十九年,那位王爷是当今康熙帝的五弟——恭亲王常宁,我叫漠漠,去年刚和姑姑从苏州搬来恭亲王府,姑姑的身体一直不好,一个月前病重不治而亡,漠漠因为太过伤心,竟要随她姑姑而去,撞了柱子,而我不知坠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竟然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想来应当是消玉殒了,真是随着她姑姑而去了。想来现代的我大概已经死了吧?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借尸还魂吧?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那我便好好珍惜,只希望哥哥好好安慰爸爸、妈妈,希望他们不要太过伤心。
漠漠是康熙二十八年生的,算算现在也只有十一岁,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看得出来漠漠长得还算是个小人,至少是个清秀佳人,只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倔强。我正照着镜子,如烟端着药进来了,我一看见那个药就想逃,太苦了,也不知道那个陆太医是怎么说的,每天要喝三次药,苦都苦死了,每次耍赖不喝的时候,那个如烟就会跪下来,说着:“奴婢该死,伺候不好,要是不喝药,奴婢一定会被王爷打死的。”苦着脸一口气喝了药,如烟马上递过一碗蜂蜜水,我问如烟:“如烟,这药还要喝多久?我的病都好了。”如烟一听又跪下了:“,您怎么能叫奴婢呢?奴婢受不起的。”我扶起她,说:“有什么受不起的,你照顾我这么久了,叫你一声是应当的,更何况我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没有那么多礼节。以后我就叫你,就这么定了。”她想了想,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在养病的这段时间里,恭亲王每天都会过来看看我,有时说说从前的事,更多的时候是在说我的姑姑,他应该是很喜欢姑姑的,只是不知为何两人没于一起,而他对我的好,更多的也是因为了姑姑的缘故吧?心中对这位姑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位子,让这位大清国的王爷如此的念念不忘。
下午的时候,王爷如往常一般过来看我,说:“漠漠,今儿我问了陆太医,他说你的身体已经大好了,从明儿个开始就不必吃药了。”听了他这话,我乐得差点跳起来,终于不用吃那劳什子的什么药了。他看着我那一脸的兴奋,不也乐了:“那药就那么难吃?值得你乐成这样?”“那当然了,您不知道那药实在太苦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得罪那位陆太医了,他专开这么苦的药给我喝。”他听完之后,不笑了:“漠漠,以后不许再那么莽撞了,你姑姑那么疼你,你若是就那么去了,你姑姑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我的。”我看着他,也不乐了,认真地说:“王爷,我知错了,当时是我莽撞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一定好好活着,让姑姑走的安心。”“漠漠,你这次醒过来之后长大不少,你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以前你跟着你姑姑念书,现在你姑姑去了,我来教你可好?”一愣,恭亲王教我念书?又是一乐,王爷当家教,这是什么待遇?于是马上说:“好啊,明天吗?”“你这孩子,刚说你长大了,这会儿就耐不住了,过几天吧,等你身体再好点。”正说着话,王爷身边的小顺子过来说:“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宣您进宫议事。”他脸一暗,马上起身,对我说:“漠漠,你好好休息。”又吩咐如烟:“好好伺候。”说完就走了。
等他走了,我才想起一件事,漠漠以前是念过书的,那么字应该写得不错,可我写的毛笔字根本见不得人,想着先练练,我只是失忆,要是说连字怎么写都忘了,不知会不会有人信。看着自己的房间,没有书桌,不知漠漠以前是在哪里写字的,问了如烟才知道,这个院里有一间书房,平时漠漠都是在那里读书习字的。
站在书桌前,感觉一切似乎很熟悉,提起笔写了两个字,发现写的时候很得心应手,再看写的字,很清秀,难道是这个身体的残留记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用担心了,于是开始在书房里找书看,书很多,随便抽出一本看一会儿,就觉得头晕,都是竖排版,还都是繁体字,于是将书丢到一边,开始在书房里东翻翻西找找。这一找还真让我发现了点东西,书房的角落里有一只大木箱,我打开一看,里面是画卷还有一只小的很漂亮的雕匣子,只可惜上了锁,炕到里面有什么。打开其中的画卷一看,画的是一名男子,长得倒在其次,主要是气质好,让人看完之后很难忘记,再打开剩下的画卷,都是这个人,这个人应该是姑姑爱着的人吧?那么恭亲王呢?他在姑姑心中又是出于什么样的位置?他知道姑姑心中又别人吗?姑姑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三天之后,我正式开始了在古代的学生生活,恭亲王是个合师,他问我想学什么,也只拣我感兴趣的讲,只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心中总会想起书房里的那个箱子和那些画卷,总想问问他,却又不敢。日子便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