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看着如烟绣,只能看着赞叹,我的技术无论怎样练仍旧是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上,鸳鸯依旧是鸭子,看如烟那样认真,我说:“你别绣了,这多费眼睛啊,休息下,喝口茶。”她抬头看我:“没事,,您今年十四了吧?”我仔细想想,果然我今年十四了,不是,是漠漠十四了,仔细算算,我来的时候二十二,现在已经是二十五了,呵呵,真好,一下年轻了十一岁,感觉就像是和上天了十一年的光阴一般,不觉间嘴角上扬:“是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如烟又说:“,您今年的生辰怎么过?您还从没有过过生辰呢。”我一愣,生日?我哪里知道漠漠的生日,于是笑着说:“我忘了,那年醒过来之后我将以前的事都忘了,哪里还记得自己的生辰。”如烟想想之后难过地说:“是啊,您刚到王府的时候也没说自己的生辰,只怕现在也没人知道了。”看她那样,我安慰她说:“这有什么,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省得还老惦记着自己又老了一岁。”听完这话,如烟笑了:“这是没有见过您这样的,怎么什么也不在乎。”
门外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一个侍卫,如烟怒喝道:“你是什么人?”我仔细看看,这人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在哪里见过,只听到那个侍卫说:“格格,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荣浩。”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于是说:“啊,原来是你,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着急?”他喘了口气之后说:“你和太子是怎么回事?刚才皇上刚给太子指了婚,不是你,是什么范氏。”听完他的话,我的笑僵在脸上,脚下有些不稳,如烟扶住我说:“,别急,兴许是弄错了。”我勉强镇定说:“不可能,肯定有误会,不会这样的。”他着急的说:“你怎么就不信。”外面有个人喊他:“荣浩,快走吧,一会儿皇上找不到你就麻烦了。”他看了外面一眼说:“唉,我现在这样也说不清,你先好好想想吧。我走了。”
我坐了下来,想着刚才荣浩说的话,如烟担心地问:“,您怎么了?您别吓我。”我摇摇头,我不信,他说的我不信,即使是真的,我也相信胤礽是有苦衷的,对,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我要相信他,我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对,我要相信他。
话虽这样说,可是心里始终不安,起身对如烟说:“我出去走走。”如烟有些惊讶地问:“,您没事吗?我和您一起。”我强打起精神说:“你在这里呆着,要是等会儿太子来找我,你窘御园的那个亭滓我。我想一个人走走。”是,我还抱着希望,他会来找我,说清这一切。如烟四下看看说:“这绣儿也不在,您这样我不放心。”我勉强笑笑说:“我怎么了,我走走就回来。”说完就出了门。
心里想着事,在一抬头发现自己走到了御园的假山前,亭子在反方向,自嘲的笑笑,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是绣儿的,于是停下脚步。
“爷,您今天这样不怕格格生气?”是绣儿再说。
“怕什么?”我眼前一黑,是胤礽的声音,“也是太子,还能怕了她一个小小的格格?以前那样还不是为了她那个姑姑,原想着皇阿玛念着她姑姑,才想着娶她的,哪知道原来皇阿玛并没有这种想法,虽是念着她姑姑,却也不曾对她有多好,这样的话,我要来又有何用?”
绣儿又说:“可是这次格格坠马,皇上也挺着急的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皇阿玛原就想着要收拾安亲王府了,不过是拿这事做做样子,更何况当时恭亲王都急成那样了,皇阿玛也要做做样子不是?”胤礽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稳,那样温和,一如平时对我说话时。
绣儿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奴婢每次看到你对格格那样体贴都要吃醋了呢。”胤礽笑了一声说:“我那不是做样子吗,那个傻丫头竟然就相信了。等过段日子你进门,我就那样对你好不好?”绣儿笑了,应该是开心满足的笑了。
我却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跑,原来之前的所有的好都是谎言,原来只有我一人付出真心,原来只有我还傻傻的相信他是有苦衷,然知道他的苦衷原来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还阑及看清是谁,只觉喉头一腥,吐出一口血来,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到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听到哥哥摸着我的头说:“我们的然然将来一定会幸福的。”又看到了胤礽在恭王府的湖边对我说话时的样子,听到他说:“漠漠,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呢。”看到了祁静,听到她说:“丫丫,将来一定会有个好男人爱你的,一定会的。”又看到胤礽一脸笑意的说:“漠漠,你是姑姑的侄,也就是我的,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二哥,不是太子,可好?”又看到胤礽认真地说:“漠漠,你快快长大,我等你长大,等你成为我的。”听到他说:“漠漠,你快快长大,等你长大了,我就这样把你背回毓庆宫去。”眼前全是他,我摇头,想把他赶出去,却只听到他说:“漠漠,我等你长大。”我大喊:“走开,走开,我不是漠漠,我是萧然,我不是漠漠,走开,走开。”一切却只是徒劳,他的影子仍在眼前,湖边的初见,一起游北海,他背着我下山……一幕一幕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放着……
再次醒过来,只有失望,我还是在这里,我想回家,我真的想回家,这里什么也没有了,爱情?友情?我所剩的只有谎言,我爱的人、我最亲近的人都骗了我,我该怎样?我连回家都做不到。
如烟就趴在边,听到有响动,立刻就醒了,看着我眼里只有惊喜:“,您终于醒了,您这四天里一直说胡话,真是吓死我了。”木然地被她抱着,感觉脖子里一片湿热,我推开她,她有些愣,好久之后问我:“,您怎么了?我是如烟啊,您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她,她是真心对我好的吧?是真的吧?她有些害怕地说:“,您到底是怎么了?您要是不高兴就打我吧。”我抱住她开始哭,哭出所有的委屈,她拍着我的背说:“,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哭帝了,趴在如烟的肩头,我又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如烟依旧守在边,一看到我醒了急忙问道:“,您醒了,想喝些粥吗?”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抽空的心里有了些感动,我问她:“,你会不会那样对我?你会不会骗我?”如烟拉着我的手说:“,有些事过去了也就算了,只当是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我摇头,三年的相知,两年的相伴如何忘?如烟端来一碗粥,我摇摇头,如烟着急地说:“您该顾惜自己的身体,你已经四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下去如何是好?王爷天天来看您,让他看到您这样可怎么办?”听到王爷,我的心有些松动,于是乖乖喝了那一碗粥。
喝完粥,打量了一番四周,这不是我之前住的地方,这里比我那里简洁、素净许多,于是问如烟:“这是哪里?”如烟一听就开始掉眼泪:“这是苏嬷嬷的佛堂,后宫的娘娘们看您病了就说过了病气给太后不好,原本是想送您出宫的,可是太后不准,于是就移到苏嬷嬷的佛檀了。”果然是世态炎凉,我之前也生过病,却也不曾有人说让我从慈宁宫移出宫去,现在胤礽不要我了,大家也都开始痛打落水狗,原来自己这个格格还真是不怎么样。
一个带着惊喜、疲惫的声音响起:“漠漠,你醒了?!”是恭亲王,我一看到他,眼中又是一热,他是我在这里唯一可以称得上是亲人的人了,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吊下来,他一看我哭了急忙拿出手帕说:“快别哭了,这病刚见好些,经不起这样折腾。”我哭着说:“姑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他急忙说:“好好好,等我禀明了皇上、太后就带你回家。”
好半天我止住哭,说:“漠漠不孝,又让您担心了。”他安慰似的漠漠我的头说:“只要你没事就好,这次的事别人怎样劝你都是没用的,我只是说一句,事情都不会象表面那样简单。”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扶着我躺下:“你这才刚好,要多休息。”又替我也好被角,我拉住他说:“您别走,您别丢下我一个。”他微怔:“傻丫头,我不走,你快躺好。”
我闭上眼假寐,不知过了多久,近来一个宫小声对王爷说:“王爷,皇上请您过去一趟。”恭亲王有些为难问:“知道是什么事吗?”那位宫说:“这个不知道,皇上没说。”我睁开眼说:“姑父,皇上找您您就去吧,别担心我。”他看向我:“漠漠,你醒了?那我去去就回来。”我点点头说:“您一会就直接回王府吧,您的眼睛都熬红了,我没事了。”她想了一会儿之后,点点头说:“如烟去给你熬药了,一会儿一定要把药吃了,别嫌苦。”我红着烟点了点头,他又对那个宫说:“你先留在这里照顾格格。”宫应了一声:“奴婢知道了。”他叹口气转身走了。
太子是男主,大家一定要放心,其实他这样做是迎因的,很象内容提要里那句诗所形容的,原因明后两天就会揭晓,准备先写两个番外,一个康熙和主姑姑的,另一个想写太子的,大家意见如何?
YOYO,我说了二十章左右的时候写番外,我一定好好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