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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章

作者:漠漠方舟 当前章节:86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06

我看着那个宫,年纪似乎和我一样,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一看到我在看她,立刻把头低了下去,我不再看她靠在头。是,恭亲王说得对,这件事除了我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帮得了我,我该怎样?哭?闹?可是我哭闹给谁看?胤礽吗?他还在乎吗?也许从头至尾他都不在乎的吧?我的哭闹不过是为着后宫添了一笔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以前总听说人心思变,原来是真的,再想着这一年以来胤礽的行为,原来一晴婴兆,只是我太迟钝,他的心从开始就不再我身上,我又如何挽回?原来自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演员,自己演得开心,自以为幸福,然知道观众早已厌倦,想起了在王府的书房里我们写的那幅字,嗡不上穿鞋从上下来,奔到书桌前,拿起桌上一只匣子,打开,那张纸静静躺在里面,那个宫过来说道:“格格,地上凉,您快回上去吧,这个奴婢帮您拿着。”说着便伸手要那张纸,我打开她的手:“走开,我不要你管。”

慢慢打开那张纸,纸上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清晰如昨,再看那句“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突然发现原来一晴婴兆,呵,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大家都以为这是多的誓言,然知道这是诗经中众多弃诗中的一首里的极为普通的间话,原来我当时所写现在却如此符合,原来我的爱情是个谎言,一个曾经那样丽的谎眩

眼泪打湿了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打湿了那句“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字已模糊,可是过去的种种却渐渐清晰,终于无法压抑自己,我蹲在地上痛哭失声。

如烟进屋看我蹲在地上,不呵斥那位宫道:“格格还在病中,你怎么就这样让格格赤脚蹲在地上?要是病情严重了怎么办?”那位宫小声说:“是格格不让我扶的。”如烟看她一眼,她不再说话,如烟急忙走到我身边扶起我说:“,快回上去,要不至少也要穿上鞋子呀,你这病还没好呢。”我看看她,又看着那位宫一脸的委屈,说道:“刚才是我的不对,你也别说她了。”如烟点点头。

我又对那个宫说:“这里不用麻烦你了,你回去吧。”她有些诧异的点点头,说:“那奴婢告退了。”

躺在上我问如烟:“绣儿呢?”如烟没好气地说:“,您病刚好些,提她做什么?”我叹口气:“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如烟也叹口气说:“她还能怎样,听说太子爷给了她一个好出身,现在已经出宫了,说是明天就进门了。,我就不明白了,您说您对她那,她怎么还?简直视忘恩负义,早知道还不如当时不要救她,就让那些人把她带回去,也好过现在。”我又问:“我那天是谁送回来的?”

“是八阿哥。”如烟说道。我一惊:“八阿哥?”如烟点点头说:“是,那天你出去以后,我就坐在院里等,等了好久,只看到八阿哥抱着您进来,您当时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喊着什么‘我不是漠漠’,吓了我一大跳呢,后来八阿哥一说您吐血了,太后娘娘都急了。当时都以为您……,好在现在您醒了。”

又是八阿哥救了我,这是他第二次救我了,对他的印象始终不深,只记得那首《鹧鸪天》了,想起那首《鹧鸪天》就又想起我与胤礽一同游北海的日子,那时我开到这里之后的第一次出门,还有那只荆钗,心里又开始痛,发现自己想要忘却已经那样困难,那个人已经在我心中生根发芽,想要连根拔出异常困难,我对自己说:“萧然,你行的,一定可以忘记的。”对,我是萧然,我不再是漠漠,我要做回那个坚强的萧然,不过是三年的时间,一个谎言没有任何值得我流连的地方,我一定可以忘记,即使是要把心拿出来掏空了才能将那个人彻底移出,我也要努力,我的爱情不是谎言,谎言不是我的爱情,对,那不是。

于是指着梳妆台对如烟说:“你去把那上面那只盒子拇。”如烟取佬子递给我,我摸着盒子上的百合,多好的寓意啊,百年好合,只是他当时想四人一定不比是我,打开盒子,那只荆钗静静躺在盒里,言犹在耳“漠漠,你快快长大,我等你长大,等你成为我的”,却已物是人非,我合上盒子说:“你把这个送去给太子,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明天不能去看他娶福晋了,就用这份礼抵了。”如烟急道:“格格您这是?”我摆摆手:“送过去就是,我累了,想一个人呆着,你快去吧。”

如烟从胤礽,不,是太子那里回来之后就一直不说话,我叫她过来:“,你怎么了?是不是谁给你气受了?”她笑笑说:“没有,只是我想不通,您和太子爷怎么就这样了呢?太子爷怎么就要娶绣儿了呢?”我心里一抽,呵,还是会痛,如烟看我不说话,急忙说道:“,您别这样,我不问了。”我勉强笑笑说:“都忘了吧。”

晚上的时候文嬷嬷过来,一见我就开始叹气,不住地说“可惜了。”我心里冷笑,可惜什么了?太子原本就不是真心,我早知道和晚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她看我不说话就说:“格格,太后听说您醒了,心里很高兴呢,本想过来看看,只是太医说您要静养,所以没有来。”我努力笑着说:“漠漠又给太后添麻烦了,漠漠已经不要紧了,还请您回去告诉太后,请她不要担心。”文嬷嬷眼眶红了说道:“今天恭亲王说想带您回府,太后和皇上都应了,格格明日就可以回恭亲王府了。”

我喜悦,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华丽的鸟笼,脸上却还是克制:“漠漠知道了,还请嬷嬷转告太后,请太后保重身体。”文嬷嬷叹口气说:“格格,有些事……”我打断她说:“嬷嬷,许多事我都明白的,您不用太过为我担心了。”文嬷嬷看我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就这样离开了。

一大早,恭王府的马车就来了,太后派了几个宫和太监过来帮我收拾东西,我的行李大多还在慈宁宫里,留下如烟收拾行李,我则去和太后辞行。

刚进正殿就看到了太子,微微摇摇头,走上前去行礼:“参见太后,太后吉祥。”又对着太子福身:“参见太子,太子吉祥。”太后让文嬷嬷扶起我坐到她身边,拉着我的手说:“你身体不好回去一定要好好养着,等养好了一定要来陪我这个老太婆。”我眼圈一红,眼泪落了下来:“漠漠知道了,您也要保重身体。”太后也红了眼眶,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唉。”我擦了眼泪,说:“那漠漠这就告退了,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太后点点头,对文嬷嬷说:“你替我送送。”

太子顺势起身说:“皇玛嬷,臣媳正好要回去了,不如臣媳送送格格。”太后点点头说:“也好。”又对我说:“回去一定好好的。”我点点头,和太子一同出来。

站在出宫的马车前,我对太子说:“太子,漠漠这就回去了,今日真是劳烦你了。”她优雅的笑笑:“原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顺路而已。”我转身准备上车,她忽然叫住我,我回头只见,她身边的一位嬷嬷拿着一只盒子,正是我昨天让如烟送过去的那只,太子对我说:“爷说了,这东西既然已经送出去了,断断没淤拿回来的道理,还请格格收着。”我看一眼盒上的百合,说:“这是我送给太子爷的贺礼,也没有拿回来的道理。”说完转身上了马车,我怕晚一步,泪将落于人前。

回到恭王府,我仍是住在之前的那个小院里,里面的摆设没有变动,有种我从未离开过的错觉,似乎之前的种种只是一场梦,现在只是梦醒了而已。

身体一日日好起来,只是心里的伤然知道何时才会好,从我回来之后,太子不曾踏足过恭王府一步,但是这个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传播八卦的人,关于他的事还是会不断听到,他对绣儿很好,要星星绝不给月亮。只是我不再走出这个院子,这里有很多我好的回忆,似乎只要我不走出去,那些回忆就不会来找我。很多时候躺在院里树下的躺椅上,然敢睁眼,害怕睁开眼之后炕到胤礽。

我开始承认自己的没用,我忘不掉,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忘记,终于明白,时间又是不会磨灭回忆,他会让回忆越来越清晰。

呵呵,胭脂你猜错了,答案今天晚上揭晓,我困了。

刚刚同学法来短信,说我要的考研的书都买齐了,也就是说我即将开始可怕的考研生活了……

第二卷 番外 康熙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那一天没有和常宁出宫,那样便不会遇到你,我此生的纠结。

我记得那是康熙十九年,三藩的平定已指日可待,那一日看着众多的奏折,心中没来由的烦躁,常宁正在身旁,他看到我那副模样知道我心中烦躁,于是说道:“皇上,今日天气不错,不如臣弟陪您出去走走,体察一下民情也是不错的。”我想了想之后说:“好。”

于是换了便服出门,京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战争的影响似乎已经远离,突然发现因面走来的似乎是明珠,于是拉着常宁转到旁边的一条小巷里,然后你就以那样一种惊世骇俗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你突然从我前面的那堵墙上跳下来,明明是狼狈的翻墙动作,你做起来却那样理所当然,似乎是走出门口一般,我和常宁目瞪口呆的看着你,你似乎略有歉意的笑笑,转身又朝着墙上低喊:“梧桐,快下来,一会儿被大哥看到就糟了。”我这才发现墙上还有一名子,那子也快速地从墙上跳下,甫一落地就抱怨道:“,您又着出来玩,回去我又要被大少爷罚了。”你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又替你那个丫头理了理衣服说:“怕什么,回去有我呢,再说每次跪佛堂我不都陪着你呢吗。整日闷在家里真是要憋出病来了。”说完,看我们一眼,拉着你那个丫头就走了。

回到宫里之后还是会想到你,总是会不自觉地笑起来,就连皇祖母也好奇地问:“皇上最近是遇上什么高兴的事了吗?怎么总是笑着?”我笑笑然答话。于是又找了一日带着身边的小李子出了宫,我又来到初次见你的那条小巷,想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能遇到你。

是缘分吧?在我等到心灰意冷的时候,你又出现在我面前,只是这次只有你一个,在你即将离去之时,我叫住你,你转身说:“公子有什么事吗?”我笑笑说:“姑娘,恕在下好奇地问一句,这次怎不见你身边的小丫头了?”你有些惊讶,细细打量我一番后说:“原来你是上次那位公子……”话还未完,忽然听到墙里有人说道:“让你们看着,怎么又让她溜出去了?赶快去找。”你一听这话,暗道一声:“不好。”对我抱歉一笑:“公子,今日有些急事,我先走了。”转身就跑,我也不知是怎么了,追上你,拉着你就跑。

站在一个茶馆门口,你我都已气喘吁吁,我松开你的手,你红着脸问:“公子你跑什么?也有急事吗?”我笑笑:“是有急事,不如进去喝杯茶如何?”你点点头说:“也好,刚好我也有些口渴。”

进去坐下之后我问你:“姑娘,你就这样相信在下,万一在下是坏人怎么办?”你摇摇头说:“你说话的语气虽然是商量,却有着不容人质疑的坚定,很难让人说不。”想了想之后你又问:“你为何跟着我跑?”我笑着说:“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还未回答,所以就跟着你了。”

你愣了一下后说道:“你是问梧桐,上次溜出来被大哥发现,梧桐被大哥罚跪佛堂了,我怎再叫她出来。”我又问:“你家里人管得很严?”你笑笑说:“也不是,只是我还未出生,我爹就去世了,我娘在我三岁的时候也去世了,我是大哥大嫂带大的,哥哥管我原就是应该的,再说哥哥也是关心我。只是我好奇这外面的世界,总想出来看看。”说完之后又自嘲地笑笑:“真是,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这位公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只是我然知道,常宁也去正你,他也会守在你家后院的墙下等你,又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因为常宁,他说他遇到了一个世上最好的子,当看到出现的是你时,我心中仿佛空了一角,原来是你,我才知道你叫紫颜,看着你和常宁熟稔的聊着天,我有些嫉妒,几度常宁住在宫外,可以时常去找你。

后来我开始频繁出宫,只是为了见到你,找来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只为博你一笑,我开始理解周幽王的烽火戏诸侯,开始理解唐玄宗的“一骑红尘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只是我却开始害怕,怕你不喜欢我,当你在那棵梧桐树下说出:“我也喜欢你。”的时候,我心中的喜悦无人能理解。

只是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当你我心心相印,海誓山盟之时,当我想尽办法给你旗籍之时,当你不顾家里反对随我进宫之时,命运开始向着相反的方向行进,我们却无力阻止。

当你告诉我你时前明遗后之时,当你对着那个行刺我的刺客叫大哥之时,我才发现命运对我的嘲弄,我是你的仇人,国恨家仇,如一条巨大的鸿沟,我们无法越过。我是大清的皇帝,我有我的责任。

当你平静的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放过你哥哥的孩子,你那个哨未出生的侄之时,当你平静转身,只留下一句“此生不再相见”之时,我就知道我已经失去你了。

我放你出宫,我让常宁好好照顾你,我知道他会的,我只希望你生活无忧,只是你然在乎,你去了江南,我想找回你,只是然行,我有太多的责任,我只能说:“对不起。”

我以为你此生都不会再回京城,可是你又回来了,我不敢去见你,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常宁说你病了,病得很重,我慌了,我想去见你,我去见你,你然见我,你说此生不再相见。

你就那样走了,以常宁侧福晋的身份走的,我开始恨你,你不见我是因为常宁吗?只是我还是放不下,我还是去看你了,尽管你已不再,但是这个院子里到处都是你的气息,看着院角那株月季,我甚至能想象到你浇时的笑颜。

当打开那只箱子的时候,当打开那些画卷的时候,我心中的哀伤开始蔓延,席卷全身,我以为你早已将我忘记,我以为你恨我,你画下了我们的相识、相知、相守,笔笔相思,痛彻心扉……i

如有来生,希望你不再遇见我,那样你会快乐,你会幸福……

这章写得很辛苦,主要是不知如何表达,毕竟是千古一帝,写的有些小家子气。

第二卷 番外 胤礽

我是太子,大清国的储君,将来的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表面看来光鲜无比,却没有关心我心中的想法。

我从小虽有皇阿玛的照顾,却从小便很少有兄弟与我亲近,见面只是行礼问安,我不知道自己的额娘的模样,看到其他兄弟在母亲身边撒娇时,我只能静静转身,同时隐藏自己眼中的泪。

后来遇到了她,皇阿玛让她照顾我,她总是温柔的笑,她让我叫她“姑姑”,紫颜姑姑,她从不称我“太子”,她只是温柔的叫我“胤礽”,在他面前,我不再是太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我可以笑,可以哭,姑姑总是说,我以前那样太累了,不是一个孩子可以忍受的。

只是我知道姑姑不开心,皇阿玛身边有太多人,姑姑有时会写下“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写了之后再撕掉。

有一天姑姑不见了,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仿佛我之前的都是幻觉,我追问,却没有人回答,我只能在记忆中寻找那个温暖的怀抱。

八年之后,姑姑又回来了,只是她住在了五叔的家里,我一直都不知道,直到有一日在乾清宫外听到五叔对皇阿玛说:“紫颜已经不行了。”我眼前一黑,姑姑回来了?什么叫姑姑不行了?

我去了五叔家里,姑姑看到我之后笑着说:“胤礽,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我也老了。”看着姑姑憔悴的病容,我落了泪,姑姑拭去我脸上的泪说:“胤礽,姑姑不行了,以后你帮姑姑照顾漠漠好不好?”我哽咽道:“姑姑不会的,不会的。”

人类的力量太渺小,人定胜天在生老病死前是那样苍白无力,姑姑还是去了。大半年后,当我平复自己的情绪再次来到恭亲王府时,我遇到了漠漠。

初见时是在湖边,她在唱歌,曲子和歌词都是很新鲜的,当我看到他身上的那块玉佩时,我失了神,那是皇阿玛送给姑姑的,姑姑始终挂在身上的,想起了姑姑对我说的话,原来她是漠漠,姑姑的侄,于是我对她说:“我叫保成,你以后就叫我二哥好了。”

后来我常去恭亲王府,去看漠漠,看她笑、看她闹,看她纯净的笑容,一切都是那样好,一颗名叫爱情的种子在我心中生根发芽。

我带她去北海,去山,许下我的诺言,我要给她最好的,我要让她幸福、快乐。

后来漠漠进了宫,我却更加担心,她如何应付得了这宫中的生活,于是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过得依旧开心、快乐,是的,我只希望她开心、快乐,这不仅是对姑姑的承诺,更是我对漠漠的誓眩

看到她坠马的那一刻,我心痛得无以复加,幸亏老八救到了漠漠,否则我不知将会怎样,我不敢想象我是去漠漠会怎样,我更加娃自己没有救到她。

我耐心的等待,等待漠漠长大,等待着她成为我的,我以为一切都朝着我想象的方向前行,命运却对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有一日,索额图突然找到我,他竟然撺掇我谋反,他以漠漠相要挟,我这才知道,原来漠漠是前明皇室的后人,是前明朱三太子的孙,这件事情一旦宣扬出去,漠漠必然为了这个秘密,为了保护漠漠,我无奈应允。

索额图自以为所图必有所成,只是他却忘了皇阿玛是何等的英明睿智,南巡时,皇阿玛将我叫去,在他面前任何谎言都是拙劣的,我无奈将实情和盘托出,我以为事情中将会有一个解决。

知道那一日,皇阿玛将我叫去,对我说了很多为君所应做的牺牲,最终说了一句“漠漠不可留”,我一下就慌了,我求皇阿玛,我说,漠漠并不知情,我求他看在紫颜姑姑的份上放过漠漠。

皇阿玛却只是叹气说:“胤礽,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只是你是太子,你肩负的是天下,漠漠的身份这样特殊,我原本以为没人知晓,便想成全了你们,也算是对紫颜的一个交待,只是现在索额图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将来也会有别的人知道,现在虽然天下安定,却也还是有着人叫嚣着反清复明,她这身份将会成为你将来最大的隐患,我如何能留她?”

想了许久之后,我终于明白,只有我放弃,才可能保住漠漠,于是我对皇阿玛说:“皇阿玛,这一切皆是由儿臣而起,若不是儿臣,漠漠的身世也不会有人知晓,只要儿臣放手,那么便不会有人再注意漠漠了,儿子愿意放手,只请皇阿玛放了漠漠。”

良久之后,皇阿玛叹了口气,说:“算了,就依了你。只是这事还是要你自己去做。”

我找了她身边的那个宫,是上次我们一同出去的时候救回来的,她一听是为了救漠漠,立刻便答应了,于是便有了乾清宫中我请皇阿玛指婚的那一幕,于是我和绣儿在御园演了一场戏,看到漠漠离去的身影,我的心一下就空了,喉头一腥,吐出一口血来。

听到漠漠病了,我压抑住自己的关心、急切,只是派了小邓子去打听情况,听到宫中众人的落井下石,我心更加痛,不知漠漠是否能挺过去,几乎压抑不住,心中对自己作法的怀疑也越来越强烈,所幸最后她醒了,看到那只荆钗,我几乎站不住,苦笑,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听到她出宫的消息,心里有些许的轻松,出去好,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

我做出专宠绣儿的模样,对她总是避而不见,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我怕一见之后,我满腔的思念将会倾斜而出,我知道我不能,只有现在这样,才能保护她,只是希望来生有机会,再与她相识、相知、相恋。

摸鱼儿元好问

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双脉脉娇相向,只是旧家儿。天已许,甚不教、白头生死鸳鸯浦。夕阳无语。算谢客烟中,湘江上,未是断肠处。

奁梦,好在灵芝瑞露。人间俯仰今古。海枯石烂情缘在,幽恨不埋黄土。相思树,流年度,无端又被西风误。兰舟少住。怕载酒重来,红衣半落,狼藉卧风雨。

雁丘词元好问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这篇番外终于写完了,理由或许牵强,其实漠漠是当局者迷,误会都会解开。

以后的更新可能会慢些,我要考研,本来想暂停的,只是然想半途而废,另外也怕停了之后就没思路了。所以即使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我也会坚持下来的。我想两天一更,每更至少两章,不知大家觉得如何?

看在我这样勤滥份上。大家多多留下脚印吧?难道是因为我以前看霸王文,所以我的评论这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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