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悠然居,如烟有些诧异的看着晓月,我笑笑,对青桐说:“你先带着她下去休息。”晓月跪下,不住地磕头:“奴婢谢格格救命之恩,奴婢谢格格恩典。”锡去扶起她:“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晓月含泪点点头。
看着青桐扶着晓月出去,我歪倒在榻上,眯着眼对如烟说:“有什么要问的?”如烟往我腰下垫了一个垫子说:“,怎么这去了一次就带了个人回来?”我将今天在德那里的事大体讲了一遍,如烟不住地皱眉:“,怎么就带了个人回来?万一是德娘娘让她来看着您的呢?”我抚平她的眉,笑着说:“其实不救也行,只是说起来的话,她今天受的苦也是因我而起,不救的话,心里始终不舒服,再说德要是想看着我,就算没有她也是一样的,这宫里原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如烟点点头,又问:“只是要让她做些什么呢?”我想了想之后,说:“不知道,有什么就做什么吧,到时再说吧。”如烟点点头,说道:“,您总是这样好心。”我笑笑:“真的好心吗?你去看看青桐那里需不需要帮忙,不用管我了。”如烟哎了一声,出去了。
我靠在榻上,想着今天的事,心里有些后怕,不是因为德,是因为四阿哥,想到我最后对他说的那些话,总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能控制得很好了,可是今天有没有沉住气,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摇摇头,算了,不想了,等以后再说,也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于是千万要冷静,不能再冲动了。
有些困,却又睡不着,于是闭着眼假寐,听见门响,我睁开眼,是天,她端着一盘点心,她笑着说:“格格,如烟怕您饿着,让奴婢那些点心过来。”我还有些迷糊,于是说:“放桌上吧,我现在还不饿。”天应了一声,我想起晓月,于是问:“那个晓月怎么样了?”天眼圈有些红,说道:“还好。”我坐起来问:“还好?什么意思?”天站在那里不说话,我有些着急,于是穿上鞋,说道:“算了,锡去看看。”天想拦我,想了想之后,还是跟在我后面过去了。
看着天的样子,我大概能猜到晓月可能会有别的伤,可是当我看到她背上密布的伤疤时,我还是吓了一跳,那是受了怎样的责罚啊?她背上纵横交错的都是伤疤,颜深浅不一,晓月回头看到我,有些惊慌,喊了一声“格格”,就要站起身来,我走过去扶住她,强笑道:“坐着吧,要不她们怎么给你上药?”青桐看到我之后,看了天一眼,我急忙说:“是我要过来的,天没拦住。你们该干嘛干嘛,快上药吧,要不一会儿晓月该冻着了。”青桐和如烟点点头,接着帮晓月上药,边上药边不住的叹气。
我有些炕下去了,坐到晓月身边,我问她:“怎么会这样?”晓月低着头,小声说道:“奴婢的手脚苯,又总是惹主子生气。”我叹口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我想我是应该感谢上天的,它给了我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不用伺候别人,不用无故被责打,我还有什没知足的呢?
冬天悄然而至,不知道为什么,自粹次入冬之后,随着气温的下降,我的腿就开始隐隐有些疼,我以为是天气太冷的缘故,也没有放在心上,于是每天只是窝在屋里。
这天早上起来,推开门看到外面是一片白,下雪了,我开心得跑到院里,在雪地上留下自己的脚印,又看着自己踩过的地方又一点点被雪盖住,人生是不是也是这样,爱过、恨过,最后却什么也不会留下?
如烟听到动静,跑出屋来,一看到我站在院里,急忙进屋拿了一件披风过来,说道:“格格,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就不知道多穿些?”我看她有些生气,急忙讨好地说:“看到下雪,太开心了,就忘记了。”如烟苦笑道:“听您说的,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我笑着点点头,伸手去接雪,如烟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格格,进去吧,要是冻着了又要吃药了。”
看着雪下得有些小了,我笑着对如烟说:“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如烟急忙拉住我说:“格格。”我拍拍她的肩说:“就一会儿,我就是去御园那里,你去看看晓月吧,实在不放心就让天过来找我。”如烟想了想点点头:“格格,那您千万不要走远了。”我点点头,如烟又帮我将披风紧了紧才出了门。
走到御园,看着漫天的白,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树,突然玩心大起,蹲下身来团了一团雪,用力朝那棵树札去,正中目标,想想又觉得挺没意思的,于是开始做最幼稚的一件事——堆雪人。以前下了雪,总是和哥哥一起堆雪人,打雪仗的。
忙活了许久,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总算是出现了,四下里看看,却找不到可以哟做手臂的东西,于是在雪里拔拔,看是不是能找到树枝一类的东西。
天这时走到我身边,问:“格格,您是在找什么?老远就看到您一个人蹲在这里。”我抬头指指我堆的那个雪人:“胳膊。”天笑起来,说道:“格格,要树枝的话去折一只不就行了。”说着就爬到一个台子上,伸手折了两个树枝,笑着跑过来,递给我说:“格格。”我开心的接过,将它插到雪人身上,拍拍了手说:“成了。”回头看到天冻得有些发抖,我皱皱眉:“怎么也不多穿点?”天不在意地笑笑:“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这样冷。”我瞧她脑袋一下:“你呀。”天吐吐舌头。
这时前方走过来几个人,是那些阿哥,我皱皱眉,今天真是不该出门,十三远远地看到我,快步走过来说:“在这里干什么呢?”我俯身:“十三阿哥吉祥。”他笑着说:“怎么这么多礼了?”我直起身来,指指那个雪人说:“刚才堆了那个。”说着话时,其他几位阿哥也走到了眼前,于是俯身请安:“漠漠见过几位阿哥,阿哥们吉祥。”四阿哥抬抬手:“起来吧。”八阿哥也笑着说:“格格不必如此多礼。”十四走上前来,挤了十三一下说道:“漠漠,天这样冷怎么就出来了?”十三摇摇头,走到四阿哥身边笑着看着我们,我退后一步,说道:“就是出来走走,现在也要回去了。”十四指着那个雪人,问:“这是你弄的?”我点点头:“是。”十四还要说什么,四阿哥这时说:“咱们快些走吧,皇阿玛还在等着呢。”八阿哥点点头:“四哥说的是。”我弯腰说道:“漠漠恭送几位阿哥。”看着他们的靴子走过我眼前,我轻呼出一口气,也没了玩的兴致,对天说:“咱们回去吧。”
刚要走,忽然看见十四又折了回来,我不解地站在原地,十四跑过来说:“等一会儿我去找你,有好东西给你。”不等我回答,转身就跑,我叹口气,看来今天是一定要摊牌了。
回去之后,靠着火盆烤了会儿火,就开始觉得头有些昏,腿也疼得比平时厉害了,我对如烟说:“我累了,先躺会儿。”如烟点点头,又拇了一被子盖到我身上。我躺在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腿疼得很厉害,心里开始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叫如烟,如烟跑过来问:“格格,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指指腿说:“疼,疼调害。”如烟一下慌了,说道:“格格,您别急,我这就去找太医。”我点点头:“多穿点出去。”
不光是腿疼,头也开始发昏,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了文嬷嬷,文嬷嬷似乎正在责骂青桐她们,我勉强起身,喊了声:“嬷嬷。”文嬷嬷走到我边说:“格格,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嬷嬷,是我要出去玩的,你别骂她们了。”文嬷嬷看了青桐和天一眼说:“这些奴才没照顾好你,怎么能不罚?”我强笑着说:“您要是罚了她们,以后谁来管我?您就饶了她们吧。”文嬷嬷笑着点点头说:“太后听到格格病了,很是担心呢。”我笑着说:“不过是点小病,又让太后担心了。”
这时太医来了,文嬷嬷笑着迎上前说:“王太医来了。”那个王太医笑着点点头:“嬷嬷也在。”文嬷嬷笑着说:“听说格格病了,太后有些担心,遣了奴婢过来看看。”
王太医上前来诊脉,面越来越凝重,我心里也越来越不安,半晌后,王太医问我:“格格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指指腿:“腿疼调害。”王太医脸一变,文嬷嬷在一旁问:“可有什么大碍?”王太医言又止地摇摇头,最后说道:“格格是外感风寒,吃几副药就可以了。”文嬷嬷点点头:“有劳您了。”文嬷嬷跟着王太医走到外间,我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不是什么外感风寒这样简单,想起来去看看,腿溶疼,头也有些昏,于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外面已经是黑乎乎的一片了,梦里似乎见到了很多人,似乎都是认识的,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守在边的如烟看到我醒来,急忙问:“格格,您好些没有?”我勉强笑笑:“还好。”就想要坐起来,从腿部传来的疼痛感让我不觉“唉呦”一声,如烟一边扶我起来一边说道:“格格,你慢一些。”我靠在头,问如烟:“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刚才太医怎么说?”如烟眼睛躲闪了一下,说道:“太医说您是受了寒了,吃几副药就会好了。”我轻笑了一声,说:“真的能好吗?”如烟眼圈一红,说道:“格格,您就放心吧,一定能好的。”
看到她那样,我已经知道这次得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只是估计从她这里我是问不到什么了,只能等下次太医来的时候,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了。低下头,看到枕边有一个八音盒,拿起来问如烟:“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如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说道:“这个是刚才十四阿哥拇的,不是您收着的那个。”我仔细看了看手里的那个八音盒,和之前胤礽送我的那个很相似,只是周边的纹路略有不同,不仔细看基本分辨不出来。我笑笑,打开八音盒,上紧发条,还是那首不知名的曲子,我闭上眼,想起很久之前胤礽和我一起坐在树下听着这首曲子的情形,想起了那句“天不绝人愿,故石见郎。”我轻笑,往事真是如酒般,越久余味越浓,越久越难以忘记。
这时晓月端着一碗药进来了,小声地说:“格格,该吃药了。”我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干净了,朝如烟伸手,如烟递给我一个蜜饯。我将蜜饯咽下之后,问晓月:“怎么是你啊?身上的伤都养好了吗?”晓月点点头:“回格格的话,都好了。”我点点头:“下去歇着吧。”
看着晓月出去,我问如烟:“十四阿哥来过了?什么时候来的?”如烟扶我躺下:“太医走了没多久,十四阿哥就来了。”我想了想之后又问:“他呆了多久?”如烟犹豫了一下之后说:“十四阿哥本来一直守在您边的,后烂像是德娘娘找十四阿哥,十四阿哥这才走了。”我点点头:“你也去歇着吧,我想再睡儿。”如烟点点头,帮我掖了掖被角,这才出去。
躺在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照今天的情形看来,似乎我的腿是有问题了,似乎问题还不小,这里的医疗水平不比现代,真不知道自己的腿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形,心里打定主意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向太医问个明白了。
手忽然碰到了那个八音盒,我摇摇头笑,是不是穿越还附赠运?怎么遇到的都是这样纠缠不清的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吸引了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王”,看来乱麻始终还是需要快刀来斩的。
不会瘫痪的,瘫痪了可怎么嫁人啊?我是亲妈,
话说回来,亲妈有些时候也是要虐的,只是没想好,究竟是虐太子还是漠漠,大家觉得呢?我从善如流,今天打完针,还是有些发烧,只写了这些,大家勉强看看吧。
这几天感冒发烧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今天好一点了,勉强爬上来码了些字,明天打完针以后再写吧,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