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感觉腿已经好了很多,勉强可以下地了,试着在地上走了几步,天在一旁扶住我说:“格格,您这样不行的。”我冲她摇摇头:“我就试着走走。”天在一边扶着我,我慢慢朝着桌子走去。
太后恰好在此时进门,看到我这样,于是说道:“漠漠,腿还没好,怎么就下来走了。”又朝天喝道:“你主子腿是什么样你不知道?怎没劝着些!”我急忙俯身请安,太后快走几步扶起我,说道:“快回上躺着去。”文嬷嬷这时上前来扶着我朝走去。
在上躺好,太后坐到我的边,叹口气,又对文嬷嬷说:“把这奴才拖出去打是班子。”我急忙对太后说:“是我要走的,她没劝住,您就饶了她这次吧?”太后看着我,复又叹口气:“算了,你身子不好怎没好好躺着?”我讨好地笑笑:“在上躺久了,想走走来着。”太后摸着我的额头,笑了:“你这孩祖是……”
如烟这时进来说道:“启禀太后,王太医来了。”太后点点头:“请他进来。”王太医进来,刚要请安,太后制止住他:“不必这样多礼了,先俊要紧。”
王太医应了一声,就过来为我诊脉,我看着王太医凝重的脸,心里十分忐忑,好一会之后,太后问道:“怎么样?怎么会腿疼?”王太医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急忙说:“有什么您就说吧。”太后也点点头。王太医于是说道:“格格体质偏寒,敢问格格的腿以前是否受过寒?例如落水之类的?”我摇摇头:“我不记得了。”王太医脸上差异之一闪而过,说了一推中医术语,什么经脉,受了寒气之类的,我听了好久终于明白了,似乎这个漠漠之前可能落过水之类的,前几年又坠马断过腿,昨天出去玩的时候没有注意,总之就是寒气入体,加上漠漠体质又偏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影响到了腿,所以才会腿疼,太后听完之后,担忧地问道:“能治好吗?”王太医点点头:“只要小心调理,就不会有大碍。”太后点点头,对王太医说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王太医想了之后说:“天气太冷的时候,格格尽量不要出门,平时要注意,不要让腿受寒即可。”太后转头对我说:“漠漠,可都记住了?以后不可像昨日那样胡闹了。”我点点头:“漠漠以后不敢了。”太后笑着对文嬷嬷说:“你去送送王太医。”文嬷嬷应了一声,王太医一迭声的“不敢”随着文嬷嬷出去了。
太后笑着对我说:“算了,以后都好好养着吧,天气太冷就不要出门了。”我点点头:“都是漠漠不懂事,又让您担心了,还让您老远的过来,都是漠漠不好。”说到这里,我的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心里很温暖,自从恭亲王去了之后,就很少有人这样关心我了,太后替我擦去眼泪,说道:“以后要多注意。”我点头,太后说道:“你好好养病,等病养好了,哀家是要罚你的。”文嬷嬷进来对太后说道:“娘娘,该去静太那里了。”太后起身说道:“躺着吧,哀家还是想看着那个欢蹦乱跳的你。”我点头,目送她出门。
知道自己的腿没什么大事之后,心情好了很多,脸上的笑也多了起来,如烟在一旁总是笑着说:“格格很净有这样笑过了。”
一日起来,发现外面阳光很好,我笑着看着外面的阳光,问如烟:“今天天气这样好,出去走走吧?”如烟脸一板:“格格又要胡闹了,您的腿不行。”我还要说话,青桐在一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格格的腿不要了吗?”我无奈的看着她们俩,如烟过来说道:“您就是为了奴婢几个行吗?”我点点头:“是我任了,不出去了,那把窗户打开吧,透透气也好。”如烟点点头,青桐取过一被子,盖到我腿上,我笑着说:“你们这样能干,我都舍不得把你们嫁出去了。”如烟见怪不怪地笑,青桐低下头说:“那奴婢就一辈子伺候格格。”我笑笑,没说话。
靠在榻上看着外面,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心里感叹原来冬天也可以有这样有活力的太阳,突然听到一声轻笑:“看来是好的不错了。”我朝门口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人,逆着光,炕清是谁,那人走进来,这才发现是十四,我笑笑:“我这样没法给您请安了。”他在我身边坐下:“算了,以前你请安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我笑笑,他又问:“我那天拇的东西见到了吗?”我点点头:“见着了。”他笑着说:“会玩吗?要不要我教你?”我摇摇头:“我会玩的。”
他疑惑地问:“你怎么会?以前见过?”我点头:“以前太子送过一个。”他脸一僵,不说话,我指着书架上的一只盒子说:“您能帮我把那个盒子拿过来吗?”十四走过去取来那只盒子递给我。
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两个八音盒,我拿起十四送我的那只递给他:“我已经有一只了,这只您留着送给您未来的福晋吧。”十四就坐在那里,不伸手,我将八音盒拿到他眼前,十四突然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稀罕爷送你的东西?”我摇摇头:“怎么会,只是我已经有一只了,再要一只也没有用,听说您快娶福晋了,拿去哄福晋岂不是更好?”十四突然站起身来,冷笑着说:“不要?不要是吧?”说着,将那只八音盒摔到地上,我看着满地的零件四散飞起,如烟听到动静,跑进来问道:“格格怎么了?”
十四看她一眼:“滚,也没叫你不许进来。”如烟担忧的看我一眼,我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如烟才走了出去。
十四就那样站在那里瞪着我,我也坐在榻上看着他,半晌之后,十四转身摔门而去。如烟看到十四出去,走进来要收拾地上的零件,我冲她摇摇头:“放着吧,一会儿我来收拾。你先出去吧。”如烟点点头,走出去了。
我在榻上看着一地的狼藉,想起昨晚还在听着这只八音盒,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是不是人生也是如此?前一刻还是好,下一刻却是毁灭?想起阿甘里说的,生命就像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你不会知道你将要得到什么,其实很多时候,盒子里装的往往不是巧克力糖,很有可能就是一颗炸弹,将你现在好的生活炸得荡然无存。将地上的零件捡了起来,和那只完好的八音盒放在一起。
早上的时候,王太医诊过脉后笑着说:“格格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些日子天气热了不少,格格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了。”我听后欢欣无比,送走王太医,我就笑着对如烟说:“咱们出去走走吧,这些日祖是要憋坏了。”如烟点点头,青桐这时走上前说道:“格格,您病着的这些日子里,惠娘娘赏了好些东西,您是不是该去惠娘娘那里?”
我笑着点点头:“是我疏忽了,那就去惠娘娘那里吧。”说完看了青桐一眼,青桐依旧是低着头,我心里暗想,她会是谁放在我这里的粽子呢?行事这样稳妥,有些时候脸如烟也不及她。
站在咸福宫门口,青桐上前笑着对门口的小太监说:“烦请这位公公通报一声,若颜郡主来给惠娘娘请安了。”那太监弯腰恭敬道:“奴才给格格请安,格格请稍候,奴才这就进去。”我微笑:“有劳公公了。”
等了没有多久,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宫,我看着有些眼熟,那宫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格格吉祥,娘娘在里面等着您呢。”我随着她向里走。
进到屋里,我俯身请安:“漠漠见过娘娘,娘娘吉祥。”惠走过来扶起我说:“格格身子可好了?”我点点头:“有劳娘娘挂心了,漠漠已经好了。”惠拉着我坐下,笑着说:“病好了就好,这天这样冷,怎么就出来了?要好好养着才好。”我笑着说:“已经不碍事了。”惠点点头:“那就好,以后可要好好将养着。”我刚要说什么,突然看到一位宫上前说:“娘娘,八阿哥来了。”
这时门帘一挑,八阿哥走了进来,还带着一股冷风,惠笑着说:“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八阿哥笑着说:“听说额娘这几日不舒服,于是过来看看,额娘是哪里不舒服?找太医看过了吗?”惠笑着摇头:“也没有什么,只是这几日睡的浅罢了,倒让你这样挂心。”八阿哥笑道:“额娘身子不舒服,做儿子的哪能不担心。”惠笑得更加开心,八阿哥这时看着我说:“格格也来了?”我上前行礼:“八阿哥吉祥。”八阿哥扶起我笑着说:“听说格格前几日病了,如今身子可好了?”我点点头:“回八阿哥的话,已经都好了。”惠这时笑着说:“既来了,就留下吃了饭再走吧。”又看着我说:“格格也留下吧?”话虽是问句,却有些不容人拒绝的感觉,我于是点点头。
饭菜很丰盛,有许多江南小菜,惠笑着说:“格格是从南方过来的,特意叫厨子们做的,格格多吃点。”我笑着说:“到时让娘娘操心了。”惠笑笑。吃好饭后,又陪着惠说了会话,看着外面天有些晚了,于是笑着说:“娘娘,时候也不早了,漠漠想先回去了。”惠看看天,笑着说:“也好,格格以后有空就多过来走走。”我点点头:“只要以后娘娘不要嫌漠漠烦才好。”
八阿哥这时也站起身说:“额娘,儿子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额娘。”惠笑着点头:“有时间也多去看看你额娘。”八阿哥笑着点头。
呵呵,看到大家的想法,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大家慢慢往下看,可怜的胤礽啊!
十一没法休息了,偶一时头脑冲动,抱了个考研政治班,是十一的时候上课,每天要上九个小时,从早到晚,真是没法活了……可怜的我还在感冒中。明天要晚上九点才下课,可能没时间更新了,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