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时,触目可及的是一张雕大,边立着一个少,一看到我醒来,立刻跑出门去。我看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脚,苦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穿越不仅附赠运,似乎还有霉运——坠马、失恋、遇狼还有这次的绑架。
口渴,看到不远处的桌上有茶壶,于是从上下来,朝桌子跳过去,好不容易跳到桌前,刚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来得及喝,就听到门口一个人喊了一句:“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没防备被他吓了一跳,茶杯也掉在了地上,看着来人,很眼熟,真的很眼熟,想了想实在想不起他是谁,那人看我不说话,走到我面前又问:“你这是在做什么?想跑?”我无奈的看他一眼,再看看自己,跑?见过这样跑的吗?于是指了指地上的茶杯:“喝水。”他一怔,倒了杯茶给我,我接过一饮而尽,又一蹦一跳的朝跳过去。
那人就在桌边坐下,问我:“姑娘可还记得在下?”我然回答,只是指着自己身上的绳子说:“能解开吗?”那人没有说话,我耐着子又说:“我又没有功夫,门口还受着人呢吧?肯定跑不掉,你就算行行好,解开绳子吧?”他笑笑,说:“那还是要看姑娘你的表现了。”我有些害怕地看着他,老虎凳还有辣椒水逐一在我脑海里浮现。
他似乎是想到了我的想法,于是说:“姑娘不用害怕,只要你照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我们?他还有很多帮手的感觉,形势比人强,于是我点点头。
他似乎很满意,喝了口茶之后问:“姑娘身上那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我仔细地看看他,终于想起来了,他是那天捡起我玉佩的人,于是说:“上次不是说了吗,是我家里人给的。”他眼睛一亮:“是什么人?”“是蚊姑。”
他走到我身边解下我身上的玉佩,不再理我,直接出了门,到门口似乎和什么人说了句什么,他刚出去,就进来一位姑娘,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笑着对我说:“姑娘,您现在这里休息,要是需要什么,和门口的人说一声就可以了。”我无奈道:“我知道了,我饿了。”她笑笑,出门了。
过了不多久,进来一个小姑娘,端了些饭菜,也不多说话,放下饭菜就出去了,卧乖吃了饭,我越配合,他们就越有可能放松警惕,我就越有可能逃出去,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怎样了,康熙怎样了?胤礽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还有就是有没有找我。
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一听到门声,就都看着我,我被他们看的头皮有些发麻,于是讪讪地笑着又关上了门,逃的希望很低了。
晚上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人,是在苏州遇到的算命先生,我无奈的笑:“你们为了抓到我,还真是费了些心思。”那人笑笑,问:“姑娘如何称呼?”我也笑:“随便。”他一愣,随即又问:“那姑娘姓什么?”我摇头:“不知道。”他起身笑着说:“姑娘这样不愿配合,在下只有得罪了。”
我看着自己再次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手脚,无奈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你怎么就不信呢。”我说的是真话,从来到这里之后,我就知道自己叫漠漠,至于姓什么,从没有人告诉我,我也一直都没有问过。
那人在边坐下,问我:“听说姑娘的玉佩是家里人给的?”我点头,他又问:“姑娘父母如今何在?”我摇头:“早已不在了,现在家中只有我一人。”他眼中精光一闪,解开我身上的绳子,走到门口对手们的人说:“去请朱姑姑过来。”之后他就坐在桌边闭目养神,我盘腿坐在上,问他:“为什么抓我来?”他不说话,我于是在屋里走来走去,总是“不小心”打碎个瓶什么的,他还是不睁眼。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进来一个人在他耳边说了间话,他睁开眼,说:“请姑姑进来。”我看向门口,进来一位年纪似乎在五十上下的人,那人对她似乎颇为恭敬,一抱拳道:“姑姑。”那人微抬抬手:“人在哪里?”那人指指我,那人看向我,身子一震,转瞬间就恢复如常,对那人说:“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这位姑娘谈谈。”那人点头退了出去。
那人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笑着说:“姑娘不必害怕。”我笑着反问她:“如果你是我,你怕不怕?”她笑:“不怕,因为姑娘你并不怕。”我点头:“因为目前看来,似乎我对你们来说还有一定的价值,至于以后我就不好说了。”她看了我一眼,问:“姑娘背后可有一块呈梅状的胎记?”我摇摇头:“不知道,既然是在背后我也炕到。”她于是说:“那可否让我看看?”我无奈道:“我能说不行吗。”
乖乖让她看了背后,许久不见她又反应,我有些冷,于是说:“到底有没有啊?我冷,能不能穿上衣服啊?”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不耐烦地穿上衣服,转头看她,却惊讶的发现她竟然哭了,于是说:“你怎么了?”
我疑惑地问:“您这是怎么了?”她扑通地跪下,叫我“”,我当场傻掉,这是唱的哪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扶她起来,说道:“您快起来,您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她在边坐下,我奇怪地问:“你为什么叫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擦了眼泪,絮絮讲了过去,原来我有姓的,姓朱,她以前是蚊姑的贴身丫环,叫梧桐,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震惊的是我的曾祖腹然是前明的崇祯帝!而当年就是因为我那个什么爹要去刺杀皇上才被抄家灭门的,而眼前这位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逃过一劫,而她之后就又找到我那位爹的旧部,现在势力也不少,前一段时间在苏州见到了我身上的玉佩,这才将我绑了过来,一探究竟。
好半天之后,我才回过神来,问:“你会不会搞错了?”她肯定的点点头:“你出生的时候是我接生的,背后那块胎记我是不会记错的。再说还有那块玉佩,那是前朝的宫中之物,是自成祖皇帝之时便传给太子的,不会错的。”我有些晕的点点头,她还要说些什么,我摇摇头说道:“能让我先静静吗?”她点头,转身离去,临走时将玉佩递给我微笑着说:“,您的名字叫怡然,是当年您还在腹中时,您父亲起的。”
我躺在上,细细想着今天收到的讯息,前明后裔?这是什么?《怀玉格格》还是《刁蛮公主》?仔细想想,似乎我那位姑姑才更像是怀玉,只是很可惜,这不是拍电视剧,她遇到的那人选择了江山,于是终于明了之前康熙与姑姑的纠缠。可是我该怎么做?我不属于这里,所谓的反清复明对我来说是那么遥远,我不要这份责任,也承担不起,更何况,这根本就不会成功,可是我要怎么办?老天,你把我扔在这里也就算了,还给我这样一个身份,这又不是在打游戏,gameover之后还可以再开始,究竟要怎么办?没有任何主意,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怎么办,而且我一直都忽略了康熙,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不对,是漠漠的,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发现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出现,答案却依旧不知身在何方。
早上的时候来了个小丫头叫我起,我微笑着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小丫头递上毛巾道:“小雨。“我点点头,说话真是言简意赅,于是也不再说话,吃了些点心之后,又来了一个人,说道:“姑娘,姑姑请你过去。”
随着他一路走,暗暗记下了路线,到了一个类似于前躺的地方,他一伸手:“姑娘请进。”我点点头,走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有很多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很是热闹,一看到我之后,立刻不再说话,气氛变得很诡异。我有些不安地走到昨天那位人身边,她笑着对他们说:“这就是公主。”我愣住,这是怎么个情况?刚要开口,底下有个人开口道:“姑姑可是看真切了?”她点头道:“有玉佩为证,不会错的。”这是那些人才纷纷下拜道:“属下参见公主。”我石化中,之后他们又自我介绍,什么堂主之类的,让我有种置身于《鹿鼎记》拍片现场的感觉,之后我就只记住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那个见到我玉佩的人,他叫陆轩,还有就是那个所谓的算命先生,他叫廖扬。
就在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廖扬开口道:“这次能找到公主,实属天意,也就是说满清鞑子的气数将尽,大业有望。”说的那些也是群情激奋,纷纷开始畅想反清复明之后的好前景。这是那个叫梧桐的人问我:“不知公主以为如何?”
我看看底下的人,说:“你们想我怎样?带着你们起兵,推翻康熙的统治?”底下的人纷纷点头,于是我又笑着问:“那你们现在的实力比起之前的吴三桂如何?”他们不语,我又问:“那比起之前的台湾郑家又如何?”他们还是不语,我点点头:“看来是不如了,那你们可曾想过,既然兵不如吴三桂,又不像台湾郑家那般有险可据,如何有胜算?更何况,吴三桂最后怎样,郑家最后又怎么样,想必你们比我还要清楚,以现在来看,我实在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大业有望的希望在哪里。”
这时陆轩开口道:“那依公主的意思是怎样?”我笑着说:“我的意思就是没有意思,现在四海升平,天下大治,百姓安居,你们又何必再掀战火?”他们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静了片刻之后,开始议论纷纷,不外乎是渭负了他们的希望,我看向梧桐姑姑:“我累了,你们要商议什没妨接着说,我要回去了。”她拉着我的手说:“你可知那是你父亲毕生的愿望,你怎可这样轻易放弃?”我摇摇头:“您也看到他的结果了,你们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她苦笑道:“你这样,你父亲如何瞑目?家门不幸啊。”下面的人也纷纷道:“公主这样实在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我看着他们问:“天下苍生?你们再掀战火就是顾及到天下苍生了?再说即使侥幸成功,这天下由谁统治?我吗?可能吗?你们答应吗?”这时廖扬道:“可以暂由驸马统治,等公主生下太子之后再传位即可。”我冷笑:“想的真实周到,只是我没兴趣。”说完转身出去,懒淀这群头脑发热的狂人。
累啊,累啊,总算是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