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过很多徒弟，没有一个像他这样
会把她给的，都还给她
炸的橙子
做的小药
甚至于陪伴的时间。
都说好感刷到生死不离，终会江湖不见
她不信，结果跟他的生死不离，已经不是江湖不见。
而是他未归。
——晚归，晚归，终未归。
——徒弟，你真的不欠我什么，为师只是.....想等你回来。
—— “说了不可能，你就爱瞎幻想，你师父不可能上来。”
——“为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凭什么不可能？你认识我师父吗？你凭什么说她不会上来，你...”
——“操，我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你烦不烦，扯蛋，烦。”
一醉抽了一口烟，摸了摸手边的黑色手提袋，揉乱了头发，思绪也乱了，昏暗的灯光下，烟雾弥漫，他自言自语起来：“因为不可能上来啊，所以不可能。”
是不是总是在半夜，会让人陷入更深的回忆？
一醉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粗暴，一点都不像女人，但是却是他最在意的女人。
‘臭小子，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啊，尤其是我的电脑。’那个女人敲打他的头，一点都不温柔。
他鄙视回应：‘谁要动你的电脑，难不成你的电脑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啊！是不是种子！’
女人走到他背后，用手臂狠狠勒住他的脖子：‘你小子脑海中只有种子吗？臭小子，看我不教训你，快求饶，求饶不？’
他脸色涨红，快不能呼吸，拍打着女人的手：‘要死了….咳咳…要死了…死女人，快放手，卧槽，你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咳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女人哈哈笑着，手上的劲并没有松懈，另一只手抵着他的太阳穴揉着，猖狂的笑着：‘臭小子，你说我是不是女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啦是啦，快松开！’最后的结果还是他认输了。
女人最后的笑脸他还记得很清晰，跟唐小涯争论了几句，他关了机，回了一趟老家，确定了一件事。
烟灰抖落在地，他趴在黑色手提袋上，脸上尽是倦色：“你到底在哪？”
寂静的夜里，有人睡不着，有人却睡的很香，比如睡的大字型的唐小涯。
也有人在悄悄流泪。
晚归，魂归，终未归。
一醉再次上游戏的时候，就收到了很多密聊，一大半都是唐小涯留给他的，看着那些密聊，他的嘴角有些掩盖不住的笑意，登上歪歪，就听到歪歪里面传来笑声，嘴角的笑意就淡了下去。
“哟，这谁啊，一大早就跟我师父打情骂俏的？”
唐小涯本来在跟白马青枫切磋，说起了一个亲友打战场的笑料，没有料到一醉会突然出声。
不过，听到这个贱贱的声音，她倒是没有显得生气，反倒是心里有种轻松感：“你来了。”
一醉嗯一声，接着说道：“你头发洗了吗？”
“啊？”反射弧过长的唐小涯最后才反应过来，有点小小尴尬跟生气：“要你管。”
[一醉天下狂]对你说：233333…
唐小涯看到这条密聊瞬间，有种想仇杀这个松狮丐的冲动，不过，杀气太高，不好，所以她忍。
才不承认打不过。
“前线做了吗？”白马青枫说起这个话题，两人的私下战斗才结束。
几人组上帮会的人，开团去跑前线，分析好地势后，打算跑洛道金水线路，唐小涯贴出包裹里面的桃花跟梨花，得意的说着：“你们看，我前几天收的徒弟毕业了~系统送我的，晚点，我们去敬师堂放了吧。”
“切，这东西，也就骗骗PVX党，以前收徒福利多好，有免费的飞机票，还有威望跟帮贡上限那些，现在被和谐的简直不能直视。”一醉说的很有道理，唐小涯发现自己都没有办法反驳。
不过白马青枫倒是不认为，他看了看世界频道，这个频道每次都是最热闹的，什么消息都在上面夸张的扩张着：“以前收徒，那会想到飞机票，想的最多的是养成游戏，好好带着徒弟，这个江湖，就算是情缘死了，亲友A了，或者撕逼了，身边总有一个爱徒，全力支持的站在自己身边，那才是最幸福的。就算是这个江湖再怎么寒冷，有一个徒弟陪伴，也是极好的。一会，我们去敬师堂吧。”
“好。”唐小涯很高兴，嘿嘿，一会一定要多截图。
徒弟吗？
一醉打开师徒列表，打开我的徒弟那一栏，空空如也。
他眼睛有点微微疼，太空了，真感觉不爽，于是他对唐小涯说：“喂，小涯，新门派出来后，你去练一个，拜我为师，不要毕业。”
“为什么啊？”唐小涯不明白。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叫你练你就练，放心，为师会好好待你的。”
死心眼大概说的就是唐小涯这类的：“我不要，我有师父的，我只要一个师父就够了。”
一醉听了，开始在世界上刷广告。
【世界】[一醉天下狂]：来个徒弟，送人头，送包包，送五件套，送钱！别问我为什么丐帮也想要收徒！有钱，任性！就是这么叼！不服来战！
他的这一句，立马引得复制党开始活动了。
【世界】[一世陌白]：丐帮还想要徒弟？情缘说，丐哥，送多少人头给我！约约约！
【世界】[爱之泅]：丐帮还想要徒弟？情缘说，丐哥，送多少人头给我！约约约！
【世界】[中二红叶]：丐帮还想要徒弟？情缘说，丐哥，送多少人头给我！约约约！
【世界】[唐小涯]：来个徒弟，送人头，送包包，送五件套，送钱！别问我为什么那个丐帮也想要收徒！有钱，任性！就是这么叼！不服来去干他！
【世界】[白马青枫]：来个徒弟，送人头，送包包，送五件套，送钱！别问我为什么那个丐帮也想要收徒！有钱，任性！就是这么叼！不服去干他！
看到唐小涯跟白马青枫在世界上出现，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在歪歪说着：“你们这两个小婊扎，我收个徒弟容易吗？你这是拆我台。”
两人在歪歪都笑了，分分调戏一醉，唐小涯说：“你以前不是也收过吗？结果你一没钱，二没时间陪人家，不是最后都离你而去了吗？”
白马青枫补上一刀：“你连情缘都没，还找什么徒弟?难不成要养成成为情缘？”
一醉放出话：“你们等着，我一定要收个徒弟给你们看。”
刚说完话，就看到系统提示出现。
[音九尘]想要拜你为师，你要将其收为徒弟吗？
[荒楚]想要拜你为师，你要将其收为徒弟吗？
他幸喜若狂的把截图甩给两人，得意洋洋的口气：“看到没，看到没，我徒弟！”
唐小涯有点惊讶，竟然有两人真的拜一醉为师：“哦，恭喜恭喜。”
白马青枫笑而不语，没说什么。
一醉洋洋得意的按下确定键，结果。
指令错误
指令错误
两个都是指令错误，什么意思？
一醉看看自己的师徒列表，那个叫荒楚的安静的呆在他的徒弟那一栏，而音九尘并没有。
是出现BUG了吗？
管它呢，反正又徒弟了，他密聊荒楚。
你对[荒楚]说：徒弟，有歪歪吗？
[荒楚]对你说：刚回归剑三，歪歪还没有装，等我装好。
你对[荒楚]说：\(^o^)/~好，为师等你哟。
然后再无消息回过来，一醉也没管，跟着大伙一起跑着前线，前线做完了，唐小涯神行扬州敬师堂，然后用聚义令把他们都拉了过去。
敬师堂，这个出师的地方，有着让人感叹的地方。
门口早已有人在种树了，桃红漫漫，映红一片，还有白色梨树，两种颜色相依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哎，队长给我，我组组我徒弟，让他过来。”收到徒弟的一醉，克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点荒楚组队。
荒楚进了队伍，一醉在队伍里面马上说。
【队伍】[一醉天下狂]：徒弟，来扬州。
【队伍】[荒楚]：扬州哪里？
【队伍】[一醉天下狂]：敬师堂。
【队伍】[荒楚]：哦，是那里，师父能拉我吗？
【队伍】[一醉天下狂]：好，马上~\(≥▽≤)/~啦啦啦
“你还真是不卖萌会死星人啊。”看到一醉又在恶意卖萌，唐小涯禁不住吐槽了。
不过她也好奇一醉收的徒弟会是怎样的人？
要知道，一醉从玩游戏到现在，没有收到徒弟过，正儿八经跟着他身边的没有。
大多数都是被他放养，然后第二天上线就看到断绝字眼了，那个时候一醉再也不收徒了。
打开师徒列表，我的徒弟那一栏，召请字眼，点下。
指令错误。
怎么又是指令错误？
“奇怪，我收徒的时候，也是说指令错误，我这会召请，又说我指令错误，剑三，存心跟我过不去？”一醉喃喃自语在歪歪。
唐小涯听着有点奇怪，问了一句：“什么指令错误？”
一醉就把刚开始收徒跟现在召请的情况说了，唐小涯说该不会出现那个了吧？
“不会吧，我运气没那么背吧？好不容易收到一个徒弟，是一个魂？不过，我一般没有招魂的体质吧，有也是你有啊，唐小涯。”一醉明白唐小涯说的是什么，虽然自己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怀疑。
【队伍】[荒楚]：师父？
【队伍】[一醉天下狂]：啊？那个什么，你可以自己过来吗？貌似拉不动。
这个荒楚也没表现出矫情跟傲娇，说了一个好字。
一醉看了看我的徒弟那一栏，荒楚是个毒哥，89级的毒哥。
他，应该不会是魂吧？
唐小涯包裹里面一共有三颗，在荒楚还没来的时候，她先在门口中了一颗梨树，开出电影画质，梨树的花瓣肆意飞舞着，煞是好看。
本来想要截图的，发现有个道姑站在梨树中间，她的角色身子有一半露出树外，有一半镶了进去，美丽的南皇道袍随着梨花的飞舞，也舞动着。
清冷幽幽。
“看那个道姑，真好看，就是看不到正面，我去她面前，发现她整个正面都在树里面了。也没办法截图了，一会等你徒弟来了，我在旁边放一颗，我们来个全家福吧。”
荒楚还没过来，一醉顺着唐小涯的视线望去，果然梨树那里站着一个道姑，而且那个道姑的名字还有点让他眼熟。
音九尘。
这不是刚才那个拜他为师的道姑吗？
他跑到音九尘的身边，转悠了两圈，还是个成女，他竟然错失了一个成女徒弟！
“这个道姑，就是我刚才给你们截图里面的那个音九尘，结果我收她跟荒楚的时候，出现指令错误，回头发现，只有荒楚被收了，她不见了。你们说，我要不要现在收了她。”
白马青枫看着那个站在白色飞羽中静止不动的道姑说：“她是90级的，你要是想要收她为亲传，就要到敬师堂里面去处理一下亲传关系，让你自己成为亲传师父。”
一醉有点嫌麻烦：“这么麻烦？那算了。”
荒楚到的时候，梨树散了，本来只是一个系统奖励的道具，时间不会长久，梨树散了后，那个道姑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面对着敬师堂。
不过这个时候，唐小涯等一帮人都被一醉的徒弟吸引了过去，也忘记了要去看这个道姑的正面。
只有白马青枫，站在音九尘的身边，两人对立站着，都是纯阳，都白衣如雪。
——你在等谁？
——等我徒弟。
两人都没在近聊或者其他频道打字，就像是眼神交流又像是心灵交流，这两句话，短短结束了。
“师祖，你过来啊，我要种树了。”直到唐小涯叫他，他才从音九尘的身边离开，余光只看到了那人背后的浮尘。
这边的热闹，那边的荒凉，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是一醉的徒弟？好妖娆的毒哥。”君岫寒骑着马，居高临下的看着荒楚。
那是我的徒弟。
一醉打个笑醉狂，给荒楚放了一个烟花：“哈哈，是呀，我徒弟。”
那是我的徒弟。
荒楚跟一醉站在一起，背后是美丽的桃花，花瓣飞舞着，他的角色对着道姑这个方位，在近聊打了一句：“师父。”
恩，我在。
一醉刷了一串数字：“徒弟，来歪歪，你师祖还有师娘都在。”
“哟哟哟，师娘是谁啊？”众人调侃。
唐小涯没有回应，她知道一旦回应，又会被一波带走。
荒楚打了一个字：“好。”
那是我的徒弟。
一醉心里乐开花，突然叮叮叮的声音从耳麦里面传来，那是被疯狂密聊的声音，他一般切的是日常频道，按理说就算有人密聊他，他也看得到啊。
但是没有，叮叮叮的声音还是没有断过，他切到密聊一看。
吼，吓了他一跳，他的字体都是游戏原本的字体，也没学谁改变字体。
但是这鲜红色的字体，每一个字每一排都像是在流血一样留下来是什么情况？
[]对你说：那是我的徒弟。
[]对你说：那是我的徒弟。
[]对你说：那是我的徒弟。
[]对你说：那是我的徒弟。
[]对你说：那是我的徒弟。
[]对你说：那是我的徒弟。
[]对你说：那是我的徒弟。
密聊他的人，简直是锲而不舍啊，而且没有显示ID，很诡异的只有一个框，他这要回密对方，都没有办法。
密聊还在不断，那叮叮叮的声音也一直响着，他听着心烦，就摘掉了耳机，谁知道那个密聊的声音直接从音响里面传了出来，逼他爆粗一声草。
一醉的自由麦没有关，他的骂声传进了歪歪，唐小涯给他发消息，问他怎么了，他深吸一口气，把游戏里面的音效关到最小，这才带起耳机：“有个煞笔一直密我，而且还不显示ID，你们看公屏的截图，这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要被吓死。”
唐小涯点开公屏的图片，一片血红，模糊能看清楚几个字。
那是我的徒弟。
正如一醉说的，没有任何ID，只有一个框架，奇怪。
“你除了收了一个荒楚，还收了谁？”唐小涯问。
一醉语气中充满不解：“我就收了荒楚啊，之前还有一个成女道姑，叫音九尘的，结果因为系统的出错，没有收成，再说了，我师父刚刚也说了，那个道姑是九十级的，我要是要收她，需要去处理亲传关系，我嫌麻烦。”
道姑？音九尘。
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眼熟，刚才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唐小涯看着敬师堂的方向，刚才那里正中间好像是站了一个道姑。
白马青枫解答唐小涯的疑惑：“恩，刚才那个道姑叫音九尘。不过…”他停顿一下，接着说：“应该跟那个道姑没有关系吧？你们觉得呢？”
疯狂的密聊还在继续，一醉切到世界，不想去看那一片红色，可是，奇怪的是，就像是被定住了，定在了密聊频道，他切不到其他频道去。
烦躁，他口气变得急躁起来：“不知道，我他妈就不知道这煞笔是谁，要是被我抓到了，我非敦死他不可。”
“跟那个道姑没有关系的话，难不成跟荒楚有关？”
“什么跟我有关？”
唐小涯才说完，就听到歪歪里面传来回应，一看一个蓝马名叫荒楚的呆在他们的小窝里面。
一醉解释着：“他下好歪歪就上来了，我刚给的马甲，拉他下来的。”
唐小涯哦一声，看了看荒楚的马甲，又切到游戏里面，不知道想到什么，她问荒楚：“荒楚，你是回归号？以前玩过吗？”
荒楚的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声色，这声音听着就像是一口陈酿好的老酒，含在嘴里，卷在舌尖上的纯感：“恩，我是海归，A了很久，才回来，然后发现，我师父不见了。”
“你师父是？”感觉有点内幕，唐小涯继续问。
但是，显然，荒楚不想多说，他转移话题，跟一醉攀谈起来。
你对[一醉天下狂]说：那个没有ID的人还在密聊你吗？
[一醉天下狂]对你说：奇怪，没有了，你一密聊我，就啥都正常了。
他能切到其他频道了，而且烦躁的叮叮叮声音也没有了。
唐小涯觉得这不是一个偶然，但是偏偏就巧了，她只是想问一醉，结果一醉那边就正常了。
“小涯，还有桃树吗？”
“啊？有。”唐小涯正在沉思，突然被白马青枫叫住了，白马青枫的声线是温柔的，他很难得带着感情的色彩这样叫唐小涯，所以唐小涯一时间有点愣住了。
在她的记忆里，这样的情况，只有他在叫她师父的名字时候，才会出现。
那种让人迷恋不能自拔的叫法。
点开包裹，她点了一下桃花，瞬间一颗大桃树绽放在他们的面前，而那个道姑就在桃树对面。
她用鼠标点开道姑的名字，却点不开名字下的信息。
一醉也看到了道姑，但是他想起要处理亲传关系，嫌麻烦，只是在近聊刷了一句。
【近聊】[一醉天下狂]：那边的道姑[音九尘]你要来一起截图拍照吗？要的话，点我进组。
音九尘的角色面容隔着太远，他们竟然发现看不清楚，只有她回应的那一个字，在嬉闹的频道中显得尤为突出。
她说
好。
入了队伍，唐小涯在她入队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她名字变不见了，只有一个框，但是当这个道姑进组后，音九尘的名字又在团队中显现了出来。
难不成，刚刚自己眼花了？
她砖头看看卷儿，卷儿难得这次没有沉睡，安静的坐在床上，吃着糖葫芦，感受到唐小涯的视线，她与之接触，眨巴两下眼睛。
唐小涯收回视线，果然没有问题吗？
卷儿都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她不知道的事，卷儿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嘴巴微张，做了一个口型，那是一个字的口型，没有声音。
死。
几人在又在好友频道喊人拍照，甚至于世界频道都没有放过，竟然也被陆续叫来了一个团的人。
【团队】[一世陌白]：啊，你不是刷世界收徒的那个丐帮吗？丐哥，收到徒弟了吗？
【团队】[一醉天下狂]：当然，本丐帮想要收徒，自然会有一大把的人要拜师，徒弟，出来亮相。
【团队】[荒楚]：恩，大家好。
荒楚的出现得到一群人的调戏，除了音九尘，从进来到现在，她都默默的站在敬师堂门口，没有靠近，没有远离，就隔着一棵树的距离，看着这一切。
【团队】[暮色瑾]：是个毒哥啊，89级？哎，小五毒，你还要师父吗？趁你还没满级，我给你买一点装备。
【团队】[荒楚]：不用了。
【团队】[暮色瑾]：这样啊，那算了，不过看你是丐哥的徒弟，给你放个烟花。
暮色瑾说的烟花，不像一醉放的那种鞭炮烟花，而是上世界的真诚，她对准荒楚放了一个，心形的烟花绽放在周围，圈住了荒楚跟暮色瑾。
一醉闹着，说暮色瑾要拐走他的徒弟，调侃荒楚桃花运来了。
对此，荒楚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这些闹剧。
唐小涯喜欢热闹，看着一群人在一起嬉闹，觉得挺好的，一直在找合适的角度截图。
[音九尘]对你说：让暮色瑾小心，快离开这里。
突然跳出来的密聊，让唐小涯惊了一下，她把鼠标放在音九尘的角色上，她的目标是暮色瑾。
你对[音九尘]说：什么意思？
音九尘没有回过来，暮色瑾还在调戏着荒楚，大概是觉得荒楚语言不多，又是一醉的徒弟，所以才会这样调戏。
唐小涯把音九尘密聊她的话都发给一醉看了，一醉看了老半天也不明白这是意思，最后终结说，大概是音九尘闹着玩的吧。
白马青枫站在烟花之外，没有跟着人起哄，他的目标是音九尘，坐在电脑面前的他，眼神中透露着精光。
“啊。”
本来大家还闹着好好的，但是突然暮色瑾啊一声倒在了真诚之心里面，近聊刷出一句话。
【近聊】[暮色瑾]：我被天外来客残忍杀害了，不是不怕，是时候未到，那是你的徒弟。
这一句话本来没有什么，但是后面那一句那是你的徒弟，让唐小涯还有一醉想起了刚才那疯狂的密聊。
心中有点隐隐不安。
团队里面的奶妈都用拉人的技能拉了暮色瑾，但是暮色瑾却没有一点反应。
【团队】[音九尘]：我说了，让她远离这里。
说完这句话，音九尘就退出了队伍，敬师堂面前没有了那一抹白色的影子。
【团队】：[爱之泅]：你们快看，暮色瑾的尸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唐小涯跟一醉还在注意那个音九尘的奇怪，这边就看到团队里面惊慌一片，他们看去。
倒在真诚之心里面的暮色瑾，尸体开始慢慢流出红色的液体，填满了整个心形的图案，拉近镜头，一看，才发现，她的身体被一刀两断划开了，在她脸上还有两个字。
撕裂。
团队里面已经惊慌一片了，都在讨论是不是游戏BUG？还有人在世界上刷这件诡异的事，倒是大家对于音九尘的离队前的那句话没有一点反应，就好像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不少人已经退队了，离开了敬师堂，只留下少数几人跟唐小涯他们三个，躺在真诚之心里面的暮色瑾，血液还是流淌着，直到真诚之心的效果燃烧完后，她的尸体才渐渐消失不见了。
这一结果，让随风赶来看热闹的一群人都有点失望，好多人都说那一定是剑三的BUG，就好比什么十六夜红月，还有融天岭的半夜无名工作室。
“一定是音九尘，我去找她。”一醉说着，就大轻功飞走了，唐小涯想了想，也觉得刚才音九尘的反应有点奇怪，也跟着去了。
两人走后，荒楚在敬师堂呆了一会，就骑马离开了，没有退组，还是在扬州。
白马青枫走到敬师堂里面，站在雕像前，他在密聊里打了一句话。
你对[音九尘]说：你难道就这么放任下去？
这句密聊才发出去，音九尘的身影就在白马青枫的旁边出现了，依旧是南皇，只是手中的腾空已然出鞘。
——我管不住她。
温和的笑意挂在白马青枫的脸上，口气却带着微微讽刺：“是管不住还是不想管？”
“呃，师祖，你说什么？你刚刚那边有电流声。”唐小涯正跟一醉寻找音九尘，就听到歪歪里面白马青枫的自言自语声。
“没什么，你们有收获吗？”
一醉口气有点气恼：“没有，那个音九尘，我们加了不在线，这家伙，难不成退队就下线了？师父，你说，阿瑾会不会有事？”
暮色瑾是一醉打战场认识的，虽说交情不深，但是看到游戏角色被那样对待，也就是说那个人也相当于伤及了对方的现实身体。也难怪一醉会有这点担心，毕竟那是一条人命，不是游戏里面的打打杀杀，能原地起来疗伤或者回营地的。
“不知道呢，先找出原因吧，对了，你徒弟呢？”
唐小涯知道不该怀疑师祖，但是总觉得白马青枫在隐瞒什么？
从上次开始，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还有他那次说的那句我不会伤害你们，又是代表什么？
一醉密了一下荒楚，荒楚告诉他自己在广场无聊的看人插旗：“在扬州广场看人插旗，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暮色瑾啊一声倒下的时候，他似乎就退了歪歪。”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奈何他是含着笑意说出来的，怎么听都有点嫌疑性。
一醉闭了麦，嘀咕一句老狐狸，然后细细回想一下，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只注意到了莫名其妙倒下的尸体和脸上奇怪的字，倒是没有注意歪歪里的动向。
难不成这事还跟他徒弟有关？
——那是我的徒弟。
艹，又让他想起了那疯狂的密聊，到底会是谁？
唐小涯则是想到了刚才那会问荒楚的时候，荒楚说自己A了很久，之前有个师傅，问到他师父的时候，他明显不愿意多说，直接跳了过去，那么突破口在荒楚身上？
“要不把荒楚叫到歪歪来问问？”唐小涯这样建议着。
但是一醉不乐意了，这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怎么可以怀疑他徒弟身上，虽然他心里还是有点没谱：“怎么，你怀疑我徒弟杀了暮色瑾？别逗了，我徒弟是正常人，不是魂，你看也明白了，哪里像魂了，再说了，目前嫌疑最大的还是那个音九尘吧？”
所谓的苍白无力，大概说的就是一醉这样的，连辩解都显得底气不足，了解他的人，都能从他声音里面听出来，这一段话里面的诚信有多轻。
歪歪里面没有人回答他，他也沉默了几分钟，自顾说着：“反正我徒弟一定不是魂，谁想动他，就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难得看到一醉这么认真，唐小涯说不出反驳的话。
只是，如果是音九尘的话，她又是为什么要提醒她，让暮色瑾离开呢？
又想要杀之，又想要救之，这不是很矛盾吗？
临近晚上十一点，唐小涯他们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现象，而一醉则是在带荒楚做任务，荒楚是89级，再有一级就毕业了，做几个精英任务就好，本来他打算自己去做的，但是一醉不放心，他说怕那个东西出现。
荒楚没有问那个东西是什么，只是安静的做着任务，后面跟着一个松狮丐。
“徒弟，你以前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唐小涯多番提醒，让一醉决定还是问问比较好。
荒楚做任务喜欢看着剧情做，有时候一个剧情就是好几分钟的时间，所以他做的不是很快，而且全程是穿着一身补天在打怪，他打坐在一醉的身边，终究开口说起了自己的师父，那个影响他剑三江湖的人。
他说跟那个师父遇到算是怎么说呢？孽缘？
年代有点久了，他说自己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的师父挺笨的，老好人一个，她什么都不是很懂，却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没满级之前，她收了他，愣是变成了她是师父，而他是徒弟，却偏偏这游戏里面的一切都是他教会她的。
他教她打本
教她赚钱
教她做各种成就任务，拿她想要的挂件。
她自己有时候都会笑着不好意思说，感觉自己才是徒弟，而他是师父。
荒楚说，自己的性子不是很讨人喜欢的那种，有时候是什么说什么，她做的不对，或者想要调侃她的时候，嘴巴就会变得很腹黑，说出去的话，相当于泼出去的水，没有办法收回。
那年七夕，他要出国留学了，也就准备A掉游戏了，就在这个时候，巧的是，她偏偏死了情缘。
她问他，七夕任务要不要一起做?
他说，大概没有时间上来做了，也不知道赶得赶不上。
她口气中有失落，他清楚，所以第一天上飞机，第二天晚上很晚到，他顾不上疲惫，上了游戏，跟她完成了七夕任务。
再后来，我越来越忙，要考研，学校课程也特别的忙，也就一直没有上来，听说她做出了腾空，拿到了特效腰坠，烛龙殿也见到了黑马，连荻花扇子都出了。
这些喜悦，他都没能跟着一起分享。
不过，他能想象到，那人一脸得意的样子，如果自己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出，你看，徒弟，你不在，为师好红，哼，才不黑呢。
“听起来，你师父挺好的啊，你这次回来，怎么还拜我为师啊？”一醉不解的问道。
荒楚站起来，用蝎心抽打在一个小怪身上，他说：“大概我离开太久，她已经忘记了我这个徒弟吧，上来的时候发现，我们的师徒关系解除了，也许，她已经不需要我了。”
“哦，徒弟啊，不是我说你，你都快90了。敢不敢不要用那该死的奶装打怪？懂不懂你们五毒还有一个心法叫毒经？”一醉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人一身奶装虽然装备高，打小怪轻松，但是打精英怪，那完全是一边奶自己一边打的节奏。
荒楚打了一个笑脸表情：“大概是习惯了奶装，以前跟她在一起做任务或者打本，都是补天一身为伊人，可惜伊人如今已不再，习惯还得慢慢改。”
一醉听了也没说什么，他把这些密聊告诉唐小涯，唐小涯回他一句，让他赶紧来歪歪，出事了，他心里一惊，赶紧登上了歪歪。
还不是不想听到唐小涯跟白马青枫两人说荒楚有嫌疑，他才退了歪歪。
“什么情况？”一进歪歪，他就感觉里面的气氛有点压抑。
唐小涯甩给他一个截图：“你自己去看看。”
一共有几张截图，融天岭，黑龙沼，巴陵县，金水镇，每张截图上都有一个看着眼熟的ID，而每个ID的角色都躺在血泊中，感觉手法好像在扬州敬师堂的时候。
他点开大图，融天岭的这张，里面躺着一个军爷，军爷的ID是一世陌白，他记得这个军爷好像之前在世界上充当复制党来的，后来刷世界叫一起看风景截图的时候，他进了团队，当时还跟荒楚打招呼来的。
他的样子很平稳，只是头不见了，手中的长枪以一个奇怪的角色放着，而他的左手手指下有两个字，是鲜红的字体——异首。
“这个一世陌白跟之前的阿瑾情况一致，也是啊一声，角色就倒下了，然后跟她一起的亲友听到后还在歪歪问情况，结果发现歪歪里面已经没有她的影子了，她是个妖军爷，角色头颅不见的时候，她的亲友被吓傻了，刷了好久世界，结果一大票的人去看的时候，尸体又不见了。”白马青枫给一醉解释着。
一醉再次把图片放大，他好像看到了图片的右上角有个光效：“那个右上角的光是什么？”
“右上角有光吗？”唐小涯也打开截图看了看，“应该是我电脑画质的缘故吧，你再看看其他的。”
黑龙沼的这张就更奇怪的，爱之泅，这个玩家是当时提醒大家看阿瑾尸体出现变化的那个人吧，她玩的是一个炮罗，本该好好挂在她头顶的面具盖住了她的脸，面具的中间出现两个字——无相。
“这个无相该不会是…”见过几次魂的做法，一醉隐约觉得这是最残忍的一种。
唐小涯恩了一声：“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的整个面部脸皮都被拨了下来，你看她头上本该挂那个面具的地方，挂着她的脸。”
果然，一醉看去，还真是，而且面目很安详，这对调的太过血腥了。
巴陵县，那个被列为剑三十大风景之一的油菜花里面躺着一个人，ID是中二的红叶，她角色胸口处有个大洞，摊开的右手掌心上刻着两个字——离心。
金水镇这张有点模糊，ID倒是很清楚，叫夜色入砚烹茶，是个花哥，他躺在金水镇衙门口，手脚都被切断了，放在旁边那个表演的台子上，，花哥的额头又是两个字——断念。
每一张截图右上角都有那个光效，难道真是唐小涯的电脑画质截图引起的？
“每一个尸体，都有两个字，而且时效不超过十五分钟，刚才世界都被刷爆了。”唐小涯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胆小了，至少从她跑了这些地图截图的行为看来….她确实有进步。
一醉看了好几遍这些截图，都忘记切回游戏里面看看，游戏里面，荒楚早已经远离他，去了下一个任务地点，而他的角色还在原处呆呆站着，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破军道姑，背上背着一把腾空。
道姑的ID显示是一个框[]。
“你们说，为什么每杀一个人，就要刻上两个字呢？”一醉摸着下巴想不明白。
白马青枫突然出声打断他，而且声色中透露出严肃，有点大声的问一醉：“你现在是不是跟荒楚在一起？在哪里？”
一醉看着那个右上角的光，刚才一瞬间似乎能联想到什么，就在有点眉目的时候被白马青枫打断了：“在枫华谷战乱，怎么了？”
“唐小涯，你快去找一醉，我去给老板娘他们写信，切记，拖住那个人。”白马青枫说完，就闭麦了，角色毅然朝信使飞奔而去。
白马青枫说的话，一醉听的糊里糊涂的，他切回游戏角色，突然被占据了他整个电脑屏幕的一张脸给吓到了，那是一个破军道姑，道姑的脸型没有经过捏过，好像是初始版脸型里面的八号脸型：“卧槽，吓我一跳，我刚切回游戏，就看到有个道姑站在我面前，跟我隔着很近，那张脸暂满了我整个屏幕。”
他还在唠叨，殊不知无论他怎么滚动鼠标，那距离还是那么近。
【近聊】[]：那是我的徒弟。
这句话，真是熟悉的让一醉想要抓狂。
疯狂密聊他的，原来是这个人吗？
“哼，终于找到你了，看小爷不敦死你。”他想动，但是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看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腹肌那里慢慢出现两个字，罪业。
颜色红的刺激他的感官，他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起来，该死，魂竟然被拉了进来。
唐小涯拉着卷儿，进入了游戏世界，她赶到枫华谷战乱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破军道姑站在一醉的面前，而一醉就像是被定住一样，没有动。
只见道姑，从背后抽出腾空，一个球形的圆圈盖住了一醉，然后道姑舞动腾空，她的面前出现一个阴阳八卦，随着道姑手中剑的舞动，它开始转动起来。
“放下你手中的剑，你要是不想被我一发追命箭射穿的话…..”唐小涯的手在抖动，她抿着嘴巴，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红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道姑。
她终于知道那些玩家的尸体是怎么造成的，也明白了，为什么尸体旁总是有两个字，这个道姑，把杀人当做在做一件艺术品，艺术品做好后，总要起名，那些字，就是她给起的名字。
当然，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想，她看到道姑拔剑对着一醉的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一醉，不能有事。
绝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道姑只是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八卦图越转越快，那个盖在一醉身上的圆形也越来越大，突然，道姑一个转身，人剑合一的穿过了圆形，一道亮光划破昏暗的枫华谷，伴随着咻的一声。
时间静止了，道姑利索的把腾空放回剑鞘，圆形散去，里面并没有一醉的影子。
唐小涯手里的千机匣少了一枚追命箭，她感觉全身都在发冷，当她看到道姑的剑准备穿过那个圆形时，她放了追命箭，箭在第一时间划过了道姑的手臂，却没有击中她。
她看到圆形散去，里面没有一醉的身影，身体一软，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在枫华谷。
“不要啊！！一醉！！！”
——啪
一声破空在这个时间里凸显出来，一根黑色的鞭子朝道姑飞去，道姑转身抽出腾空，用腾空抵挡着鞭子的攻击，鞭子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那些气息就好像有生命力，慢慢缠身住腾空。
道姑眼里出现了慌乱：“不要，不要拿走它，不要。”
这跟之前冷漠的那个不像，鞭子才不会听到她的祈求，直接吞噬了腾空，一瞬间，破军道姑变成了一身南皇，框中显出几个字。
音九尘。
唐小涯觉得自己心好疼，喘不过气，她哭的声音都没了，捶打着胸口，这里太闷了，快出不了气了。
她手脚并用的爬到刚才一醉站的地方，那里只留下了一壶酒，他最喜欢的那个外观酒壶。
她抱着酒壶，哭的更加伤心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伤心，哭的停不下来：“一醉，一醉，一醉，一醉….”
满嘴都是一醉，没有注意到身边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双布鞋，蹲下来，摸着她的头，拍打着：“哭的太难看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唐小涯抬头，还在打嗝抽泣着，眼前笑的一脸灿烂的家伙不就是刚才自己口里念叨的人吗？
唐小涯觉得胸口更闷了，瘪嘴，哇的哭起来了，什么都没说，直接拳头打在一醉的身上，这人，这人怎么可以这样骗人。
“哎。”一醉叹口气，捧住唐小涯的头，偏头，吻上了那闹腾的唇。
安静下来了。
酒壶打翻了，轱辘轱辘的滚在了一边，唐小涯眼睛眨巴两下，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所以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边，音九尘喘气的跪倒在地，她看着被鞭子缠住的腾空：“求你，把它还给我。”
鞭子倒退着，落入一双玉手中，老板娘抚摸着腾空：“这把剑，本就是含有邪念，当年于睿与李忘生从洛阳金刀门得之，后将此剑交于吕洞宾，吕洞宾让于睿使之，于睿越发使得寒气逼人，但戾气陡增，杀伤力巨大。吕洞宾发现异样将剑打落后，掐指一算，让李忘生把剑交给卓凤明去其寒气，并且放在纯阳的兵器房看管。这些虽说是官方的说法设定，但是一旦被怨控制住，也就激发了里面的戾气。”
“你说你管不住她，她就是你，你就是她，所谓的二重人格，这片江湖，你最放不下的不是你的徒弟，而是自己的欲念，何谓欲念？在你死后，你还要停留游戏里面等着他回来，这就是欲念。”腾空的剑柄上有一段话，那是音九尘喜欢的话，老板娘没有打算还给音九尘，她擦拭着剑身，“这把剑跟画影是一对，奈何，主人死后，两把剑就分开了，所以有很多玩家都想要得到这两把剑，腾空画影本是一对，相克想杀，你觉得你是腾空？而荒楚是画影吗？”
“不是的，我…我只是想等他回来，我..想告诉他我拿到腾空了，特效很好看，我…”音九尘越说越乱，她慌张的样子，跟之前的破军道姑比起来，简直难以看出是一个人。
“南皇是你，破军还是你，你又何必在意那一点点？就算你穿着门派出师装，想必你徒弟也不会嫌弃你吧？你说是吧，荒楚。”白鬼不知何时把荒楚拉扯了进来，荒楚看着音九尘，一眼就认了出来。
而一醉搂着发呆的唐小涯看着荒楚出现时，还是有点吃惊，这一身定国什么情况？“他….之前还是八十年代的装备啊…而且还没有毕业，一身奶装，装备分也没有这么高吧？”
黑耀把白鬼放在荒楚肩膀上的手拧了下来，白鬼嗷嗷叫轻点轻点，黑耀横他一眼：“让你手贱。”
然后解答一醉的问题：“荒楚并不是89级的玩家，你遇到他的时候，可以说当他一上线，音九尘就把他的时间定格在了他们相遇的那个时间，音九尘遇到荒楚的时候，荒楚89级，而音九尘跟荒楚分开，直到荒楚A掉再也没有上来的时候，他是已经出师了，所以两人也可以说是名义上的师徒，但是音九尘的念很强大，她认为荒楚是她的徒弟，谁也不能碰，大概有着多种情感在里面搅合，成了欲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