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溺爱
他又何必深陷其中
他对他是不是雏鸟情节?
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喜欢的,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的,他喜欢
一起长大
一起成长
看着他每天跟着很多人周旋
而他却在自己的世界画圈
喵哥的世界很大
大的他的位置只是那么其中一个
道长的世界很小
小的只能容纳他跟他。
——我在前方,等了你好久好久
——你在路上,很艰难的走
——等一切看清
——空负深情。
是夜,在昏暗的街道上,一名少女正在狂奔着,时不时往后面看看,脸上都是惊恐。
她的嘴巴张的很大,像是在呐喊,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奇怪的是,明明是圣诞节的傍晚,街道上却没有一个人。
风,像一把刀刃,刮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伤痕,慢慢渗出血来,原本俏丽的脸蛋已经快接近面目全非了。
女子越跑越快,脚上的高跟鞋有一只不知道被遗落在哪里了,赤脚着,而另一只鞋跟已经断了,周围摩擦的很花。
脚裸处也有着伤痕,她看着后面,越看瞳孔越大,嘴巴也张的很大,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可是,明明她的身后没有任何人。
女子转弯躲进一个胡同,谁知道胡同走完之后,竟然是条死路,女子不堪劳累,摔倒在地。汗,滴在她的手背上,她连喘气的机会都没,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她的刘海还是没能遮住那双惊恐的瞳孔。
女子转身,手跟脚并用,往后退,头一直摇着,嘴里说着什么,可就是听不到她说什么,眼里的泪水已然倾泻而出。
突然,有风吹过,小胡同里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寻声音看去,原先那个女子双臂竟然被齐齐斩断了,血液铺满了整个地面,她的衣着全部被染红了。
女子叫了很久,呼吸不上,晕了过去。
血覆盖住了断肢,断肢处出现一双鞋子,那些血液却没有侵蚀那双鞋。
断肢被一双鞋子踩住,黯淡的灯光照出来人坚毅的下巴,他狠狠的在断肢上用脚尖压榨着,口气轻风淡描:“你有什么好?”
第二天,新闻就出来了,唐小涯拿着抹布,看着电视:“这都第几个了?我说这杀人狂魔也太变态了吧?为什么就喜欢砍人的手呢?而且是齐齐砍掉?”
一醉搂着她的肩膀,很慎重的对她说:“而且被砍掉的都是女性。”
唐小涯转头看着他,一脸迷糊,都是女性,她知道啊,她也好奇这点:“然后呢?”
一醉撩撩头发,仰着头,咳嗽两声:“然后你就需要护花使者。”
唐小涯把这话消化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笑出声,轻轻捶打他的肚子一下,娇羞的说道:“你每天接送,我还需要开口?”
一醉假装被打的很疼,嗷嗷两声,然后跟着唐小涯到内堂去洗茶具去了。
白鬼看着新闻上拍摄的画面,眉头有点皱起,这个时候黑耀走到他的身边,从背后抱住他:“我知道你感应到了,但是还太早。”
白鬼转身,搂住他的脖子,深情的看着黑耀:“还好,你在我身边。”
黑耀把白鬼紧紧抱住,眼睛看着新闻,那条昏暗的胡同,留下的怨念跟残念。
一醉把唐小涯安全送到家后,才离开,还嘱咐唐小涯最近不要乱跑,要去哪里,打电话给他,他陪她一起去。
唐小涯想想最近是不太平,也就乖乖的点点头,回到房间,看到卷儿坐在床头,一双红瞳从她进屋开始,那视角就一直看着她。
她问道:“怎么了吗?”
卷儿赤脚走下床,拉住唐小涯的手,口气不像之前,有点慎重的感觉:“你。”
“我?”唐小涯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卷儿,她一直觉得卷儿是呆萌的,但是被她这么认真的眼神看着,心里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卷儿继续看着唐小涯,手也没有松开:“如果,一醉跟白马青枫一起堕入深渊,你会选择救谁?”
唐小涯愣了啊,这个话题,是当今最傻也最无知的问题。
她看过微博上很多人都会问那么一句,如果你的谁跟你的谁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往往这个问题,是最没有答案的。
如果诙谐幽默一点,还可以回答,我谁也不救,因为我不会游泳。
她不知道卷儿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这让她怎么答?
虽然说现在她喜欢的是一醉,跟一醉在交往,但是白马青枫是她敬重的人,也是她的师父喜欢的人,万一…
没有万一,她不知道这个怎么回答卷儿。
“我不知道,卷儿,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她可以认为卷儿是因为上次的事件,变得有点精神失常吧。
她搬开卷儿的手,坐在电脑面前,准备上游戏。
卷儿的目光一直在她背后,手腕处冒出黑色的花纹,她的双瞳边上冒出膨胀的经络,看起来很恐怖。
——你在人间这么久,倒是把胆子练出来了啊,我的红瞳。
“不..不是的…”卷儿弯曲下身,头抵着地毯,神情很痛苦。
唐小涯发现卷儿这个状况,马上蹲下身子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好了?我…我马上送你去茶馆。”
“不要。”没想到,卷儿把她推开了,从窗口跳了下去,消失在道路上。
唐小涯伸出手的姿势还僵硬在半空,就眼睁睁的看着卷儿不见了。
“她这是怎么了?”被卷儿这一出弄得莫名其妙的唐小涯还是放心不下,打开门追了出去。
完全忘记了刚才一醉说的那些话。
而一醉呢,此时刚好到家,迫不及待的朝双手呵口气,打开电脑,上了游戏。
看了看帮会,唐小涯没在线。
“这人难道又去洗澡了?”他嘀咕着,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而后又想起那次,她把手机放在床上,去洗漱的事情。
自己估摸了一番,然后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手边,想着,她一会洗完要是还没上线,再打一下。
他上了丐帮,准备去劫镖玩。
开了90后,他很少去苍山劫镖了,一般都是做据点任务跟跑商,神行到苍山的时候,读完条就发现一个红名,是一个恶人的喵哥。
一醉动了两下,发现喵哥并没有动,这人该不会在挂机吧?
于是,一醉准备拿下这个喵哥的人头。
敦敦敦,几招带走了喵哥后,一醉就去别的地方劫镖了,而那个喵哥只是去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就发现被杀死了,看了看战斗记录。
哟呵,还是一个丐帮打的,很好,他默默记下了一醉的ID。
在地图上浪的起飞的一醉,当然不知道他的菊花已经被一个喵哥记挂住了。
当他浪的差不多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唐小涯竟然还没有上线,这他就有点心里不安了。
于是,打电话。
唐小涯的房间里,电脑桌上,有个手机在震动响着,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唐小涯追出去后,朝前一直走着,终于在上坡拐弯处,看到了卷儿,她正扶着墙,难受的捂着胸口,喘息着。
“卷儿。”唐小涯上前去,看了看她的状况,她的手腕处有奇怪的纹路,而且那些纹路像是活的,开始朝她脖子,脸上移动着。
“你这样不行,我背你去找老板娘。”唐小涯蹲下,准备背着卷儿去茶馆。
谁知道,卷儿又一次拒绝了她,明明很吃力,却还是把唐小涯推开了:“不…不要。”
为什么?
唐小涯不懂,她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去茶馆?
“你都这样了,你一定是出问题了,只有老板娘能救你啊,听话,别闹。”唐小涯拍拍掌心的灰尘,又一次蹲了下来,卷儿扶着墙,站起来,朝前继续走着。
——我的红瞳,你想背叛我吗?
有个声音穿透了卷儿的头,让她更加难受起来,黑色纹路移动的速度更加快了。
“卷儿。”唐小涯看不下去了,强行抱起卷儿朝茶馆走去。
谁知道,卷儿又一次拒绝了她,明明很吃力,却还是把唐小涯推开了:“不…不要。”
为什么?
唐小涯不懂,她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去茶馆?
“你都这样了,你一定是出问题了,只有老板娘能救你啊,听话,别闹。”唐小涯拍拍掌心的灰尘,又一次蹲了下来,卷儿扶着墙,站起来,朝前继续走着。
——我的红瞳,你想背叛我吗?
有个声音穿透了卷儿的头,让她更加难受起来,黑色纹路移动的速度更加快了。
“卷儿。”唐小涯看不下去了,强行抱起卷儿朝茶馆走去。
卷儿拉住她的头发,把唐小涯拉扯的很痛,唐小涯还是没有放开她,卷儿认真的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有着痛苦有着悲痛,她第一次叫了唐小涯的名字。
“小涯。”
这语调,这口音,让唐小涯脚下一顿,她复杂的看着卷儿,为什么刚才有种错觉,感觉听到了师父在叫她?
“小涯。”卷儿又叫了一次,拉着唐小涯的头发,明明哭不出来,却还是哭丧着一个脸:“别让我去茶馆,她会开祭祀,会让我吞噬那些魂,我会失去我所拥有的记忆,我会失去他,我会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会成为真正的红瞳。”
卷儿强忍着难受,一口气说了这些话,唐小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看明白:“你….”
“我..是…你…啊啊啊啊啊…不要,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啊啊啊啊啊,主人…饶命…”卷儿还没说完,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黑色的纹路勒住了她的脖子,她的手跟脚成奇怪的姿势在扭曲着。
她从唐小涯的臂弯掉了下去,整个人散发着奇怪的黑色气体,卷儿在里面凄惨的叫着,唐小涯听到了支离破碎的声音。
“卷儿,卷儿。”她想靠近那些黑气,但是被弹开了,滚下坡,撞在了一根电线桩上,昏了过去。
一醉打了很久电话,都没有接,直接拿起外套就往唐小涯的家里奔去,到达的时候,发现门竟然开着,他走了进去,叫唤着唐小涯的名字。
没有人回应,他心里的不安更加大了。
走进唐小涯的房间时,他发现唐小涯安稳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他走上前,叫了她几声,只见唐小涯的眼皮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还有点迷茫。
“你睡个觉,都不知道关门的吗?大门大大的打开,万一进来不法分子怎么样?”
“一醉?”唐小涯有点奇怪,艰难的直起身体,一醉扶着她,她摸着头,头好像有点痛:“你怎么在这里?”
“你问我?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关门?”一醉见她摸着额头,温柔的帮着她揉着太阳穴,嘴里的口气再凶恶也显现不出了。
唐小涯摇摇头,她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不知道,可能太困了吧。”
一醉看她精神不是太好,但是没有明显的外伤,心里还是放下了一些,陪了唐小涯许久,在唐小涯好多了的情况下,他才起身离开。
唐小涯重新躺回床上,手摸到一边,空荡荡,卷儿去哪里了?
这边,被一醉敦敦敦掉人头的喵哥,正努力操作他的号花先森到处找着一醉,一醉回到家后,想起丐帮的声望任务还没做,就打算再上号做一下。
神行到君山的时候,还在读条,他就听到耳机里面传来明教缴械的声音,等读条结束,果然看到自己的角色在被一个明教杀着。
他马上起了笑醉狂,血满,开草。
两人打了很久,都不分上下,那个明教还加了他仇杀。
你悄悄对[花先森]说:兄弟,我跟你什么怨什么仇,你要这样对我?
[花先森]悄悄对你说:兄弟,你夺了我的菊花,就开炮,让我好找啊。
一醉仔细看了看明教的ID,咦,这个花先森好熟悉,啊,这不是他之前在苍山敦敦敦掉的那个明教吗?原来是来复仇的。
于是,他也不嬉笑了。
也加了明教仇杀,两人打了好久,结果两半俱伤,双双躺在地上。
[花先森]悄悄对你说:是条汉纸,我看你这么有前途,不如跟我学卖腐?
你悄悄对[花先森]说:你是说么么哒,举高高,要抱抱吗?
[花先森]悄悄对你说:不,我是说,现在剑三不是腐女很多吗?不如我们两个来唱双簧,来个丐明CP,吸引广大妹纸,到时候,我们可以有妹纸啦。
一醉鄙视的笑了,这家伙原来是个浪子吗?
你悄悄对[花先森]说:可惜,我已经有家室了,要浪,你自己去浪吧。
这才说完,那个花先森就起身,向一醉杀来。
一醉大意了,血还没回满,笑醉狂还没开出来,就被杀倒了。
花先森在近聊刷了一句。
【近聊】[花先森]:[一醉天下狂],你到底从不从我?
卧槽,这人演戏上瘾了啊?
【近聊】[一醉天下狂]:抱歉,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她。
花先森招出宠物宝宝,打开百宝囊,买了一个橙子,啪叽一下炸给了一醉。
【近聊】[花先森]:爱我还是她?
【近聊】[一醉天下狂]:………..
你悄悄对[花先森]说:你是妖还是?
[花先森]悄悄对你说:兄弟,演戏啊,没看到周边妹纸都围过来吗?
演毛线啊,他被莫名其妙炸了一个橙子,橙子公告刚出来,就有两个人加了他仇杀。
一个叫斩裳。
一个叫流浪英伦。
流浪英伦是个道长,恶人pvp十四阶的大咩咩,一醉本来想问对方,为什么加他仇杀?
密聊栏里的话还没发出去,就看到喵哥旁边落下两朵祥云,一朵叫斩赏,一朵叫流浪英伦。
【近聊】〔花先森〕:你们怎么来了?
【近聊】〔斩赏〕:蠢货,你又在背着道长勾搭别人了?
【近聊】〔花先森〕:不要乱说,我的最爱还是英伦。
那个秀萝斩赏跟花先森在近聊说着,而道长的面向目标是一醉。
看两人的对话,莫非那个道长跟这个喵哥才是,然后喵哥作死给他炸了橙子,这难不成是捉奸来了?
一醉难得掺和他们之间的事,就点了回营地,营地跟之前被喵哥不小心撸死的地方距离还有点远。
一醉安心的打坐,然后离开电脑面前,准备给唐小涯打个电话。
他刚离开,就有一道黑影从他的窗户上掠过。
游戏页面,丐帮一醉的旁边静静的站着一个道长,道长的眼神有点冰冷,提剑,挥下。
一醉啊的一声倒地,头像下还带着怨念buff,两小时。
——没有下次机会给你了。
等一醉煲完电话粥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咒骂一句,然后察看战斗记录。
流浪英伦。
不就是那个加他仇杀的恶人道长吗?
要不要这样?杀之前还悬赏一下,一看这做法就是老手。
不过,这场景看着好熟悉,貌似他也趁着那个喵哥挂机的时候敦敦敦了对方。
真是一环爆一环啊。
嘀咕两句,他关掉了电脑,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这头,斩赏的歪歪里面,几人正在聊天,确切的说是只有两人再聊,另一个人时不时应答两句。
“哈哈,那个丐帮太好玩了,爷决定了,就是他了。”花先森笑得挺贱,让斩赏不得不吐槽他。
“你就不能好好的跟道长过日子吗?”
“喂喂喂,斩赏,不要乱说啊,英伦那是我兄弟,当然我的真爱也是英伦,搞基不可少,妹子必须要。是吧,英伦。”
“恩。”这个声音有点沉闷,听不出情绪。
剑三游戏页面上,丐帮君山,还在燃烧的真诚里站着一个喵哥,喵哥的旁边有几个女性角色。
【近聊】〔素雪〕:喵哥,你跟刚刚那个丐哥是情缘吗??鲜花#鲜花#~
【近聊】〔米瞳瞳〕:丐明好有爱!!我萌丐明!
【近聊】〔花先森〕:喂!我是攻,是明丐,明丐,顺序不能乱!
【近聊】〔莲香寒烟〕:一看你就是受,哎,那个丐哥呢?
【近聊】〔花先森〕:我媳妇给我下线暖床去了。
站在喵哥旁边的秀萝一句话也没说,小腿跑到道长身边打坐。
你悄悄对〔流浪英伦〕:没事吧?
道长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喵哥,看喵哥在近聊频道调戏妹纸,回了斩赏一句话。
没事。
说着没事的他,在电脑前揪着自己的胸口,脸上表情很痛苦。
恩,没事,他会习惯。
〔花先森〕悄悄对你说:英伦,妹纸邀请我去歪歪玩,走,一起去。
不去。
你悄悄对〔花先森〕说:你叫她们来这边歪歪玩,不是更好?
果然他已经变成心口不一的人了。
〔花先森〕悄悄对你说:她们不过来,我先过去玩会,一会过来,你跟斩赏别背着我搞小动作啊,你可是我的,英伦。
恩,多想真是你的。
这玩笑,开的都让他差点相信了。
歪歪里,花先森说跳歪歪一下,就不见了。
歪歪里变得安静了。
斩赏想起刚才那个丐帮,她清楚英伦对喵哥的感情,所以安慰道长,说:“那个叫一醉的丐帮一定是汉纸,你不要在意那么多。”
道长恩了一声,他对斩赏说,他知道一醉是男的。
斩赏问他怎么知道的,道长说刚确定过了。
“怎么确定的?”斩赏有点好奇。
流浪英伦打开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输入密码,进去后,里面有一个没有名字的文档,点开文档,显示是一串名字。
“像往常一样。”说话间,他在那个文件夹里面的文档输入了几个名字。
素雪,米瞳瞳,莲香寒烟。
再用红色的划线再几人的名字上深深的划了一杠。
斩赏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但是知道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也就默默陪他挂机着。
一醉一觉醒来的时候,总觉得脖子酸痛异常,难不成昨晚落枕了?
可是感觉又不像,脖子处像是被什么割到一样,刺痛。
他照照镜子,又看不出什么。
只是当他转身穿上外套出门的时候,他的脖子处有一道红色的疤痕,两指宽度,血红色。
他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刚到茶馆门口,就看到里面,白马青枫跟唐小涯有说有笑,一醉的脸色顿时不好了,大步走了进去,一把扯过唐小涯,把她拉到身后,看着白马青枫,口气有点不悦:“你来干嘛?”
白马青枫先是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失楞一下,本来想戏耍一下一醉,但是当他看到一醉的露出的脖子时,神色有点不对了,他冰凉的手覆上一醉的脖子:“疼吗?”
一醉被他冰凉的手冰了一下,反射的缩了一下脖子,嘶,疼,不过,他忍住,没有喊出口。
但是咬紧的牙关跟紧皱的眉头已经出卖了他。
唐小涯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扶着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一醉闭口不言,只是摇头,但是被白马青枫摸着的脖子,比早上刚起来那会还要疼。
他从来不知道白马青枫的手会如此冰凉,没有一点温度:“拿开你的手,太凉了。”
白马青枫收回手,说了一声抱歉,温和的笑意又出现在他的脸上:“一醉,你今天就回去吧,老板娘那里我会去说的,你这种状态最好睡一觉,估计是昨晚落枕的厉害,落下的后遗症吧,小涯,你送一醉回去吧。”
“哦,好。”唐小涯扶着一醉离开了茶馆。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白马青枫,果然那晚上的人不是师祖。
那么会是谁呢?
明明是师祖的脸,气息不一样。
白马青枫脸上的温和笑意不见了,刚才触摸一醉的脖子时,果然那条线是两指宽。
死标。
“在一醉的身上下死标,为什么一醉还活着?”他嘀咕着。
老板娘从雾中走出来,提着一盏灯笼,灯笼里面有着一块玉,如眼瞳般大小,血红色的玉,她摇晃着,玉身上的泽光也反射着。白马青枫看着那盏灯笼,老板娘微微一笑:“大概是白鬼的生灵在他身上,那人动不了,不过是一个被欲望控制的魂,能有多大作为?”
“那也看是什么人给那个魂的胆子。”他也轻笑着,手伸进灯笼,想要覆上那块玉,玉瞬间不见了。
玉消失,灯笼自燃,在两人的眼前,化作一缕青烟:“她如果这样一直反抗着,以她的能力,只会越来越糟。”
“恩。”他知道。
只是原谅一个人的自私吧。
唐小涯送一醉回家的路程中,她的房间里面,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光芒淡去,就看到卷儿抱着自己的双腿卷曲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
这头,唐小涯正在附近的药店给一醉买止痛药,旁边有个妹纸打着电话,很兴奋的跟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唐小涯排在她后面,准备给钱。
“丐明才是王道,什么明丐,是丐明,我觉得最理想的CP就是丐明。”
听到这个妹纸说着丐明的时候,唐小涯心里就在想这个人是不是也在玩剑三,果不其然,后面她唠叨了好多,全是关于剑三的,本来唐小涯也没打算听的,但是谁让这个妹纸在她前面排队呢。
“我跟你说,我们那晚上在君山碰到的喵哥一定是一个攻,那个丐哥傻里傻气的,喵哥直接对他刷的一个真诚,霸气的问他,爱我还是她,尼玛,太帅了,喵哥的胸肌,简直让我的鼻血哔哔哔的流。”妹纸说道动情处,都忘记了后面还有一群排队的人。
唐小涯只有拍拍她的肩膀,小声的对她说:“不好意思…”顺手指指她跟身后的一群早已经不耐烦的大妈们。
妹纸这才反应过来,抱歉一笑,拿着药袋,离开了。
那女子刚走出药店门口,不知从哪来的一阵风,把她的长发扬起,她的脖子后面有一道血红色的线,有点粗。
唐小涯也买好了,准备回一醉那里去,她走出药店门口,看到两个身影跟在那个女子的身后,嘀咕两句:“那两个人怎么有点像白鬼跟黑耀?”
随即又摇摇头,暗说自己可能看花眼了,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女子一手拿着药袋,一手打着电话,还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就听到耳边有人叫她的名字。
素雪。
“恩?”她回头望去,身后只有闪烁的路灯,没有其他人,许是电话那头的人问她怎么了,她继续走着,说道:“没有,我刚刚好像听到谁在叫我,而且叫的还是我游戏里面的ID,可能是听错了吧,喂,小样,是不是你刚刚在忽悠我,叫我的?”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哈哈大笑。
素雪。
她的笑声停止,这次她又听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而且感觉很近,就贴在耳边叫的。
她突然转身,看着身后,装出很凶的样子,看了看四周:“谁?谁在叫我?”
还是没有人,除了闪烁不定的路灯。
这环境,终于让她心里有点毛毛的,她叫那人不要挂电话,她加快脚下的步伐,想赶快回家。
嘟嘟嘟——
才说完,那边就显示嘟嘟嘟了,她慌了神,赶紧打过去,但是手机自动黑屏了。
“不是吧?”她叹气,收起手机,开始跑了起来。
耳边全是风声掠过,嗡嗡的作响。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速度跟她的一样,不对,是比她还要快,她回头,想要叫出声。
却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来。
从来没有发现这条经常走的小道会是那么长,怎么一直跑,都跑不到尽头呢。
不知她终于看到了什么,张开嘴,眼里全是愕然,嘴型的凸显两个字。
是
你
?
这下,她更加的慌乱,跑的更快了,手中的药袋被她抛了出去,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小胡同,她看到了一线希望,她躲进小胡同里的死角处,用废弃的纸箱子,掩盖住自己,全是在发抖。
当纸箱子被掀开,她的瞳孔睁大,嘴巴也长的很大,想要吼出来,根本没有一点声音。
只见那把剑要挥下时,她已经晕了过去,没有看到一把黑色的长枪挡住了那把剑的攻势。
这边,一醉吃了唐小涯买的药,有点精神了,就想上游戏看看,唐小涯本来劝说他的,结果被他劝说留了下来,还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上了游戏。
哎,她怎么不仅胆小,还心太软。
上了游戏,就遇到了喵哥的密聊,一看这喵哥的名字,不是那个对他炸了真诚的花先森吗?
唐小涯问这是谁,怎么叫他媳妇?
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源经过都说了,唐小涯怎么觉得这件事在哪里听过?
花先森让他去歪歪玩,还说什么要验证一下一醉是不是真丐哥,一醉经不起挑衅,依然开着自己的歪歪跳了过去。
所以才有了下面的这些对话。
“所以我说你为什么要来我们的歪歪?”斩裳口气不是很好,看着歪歪里面被花先森披上蓝马的那个马甲。
一醉天下狂。
“哎呦,我这不是无聊嘛,再说了,我是带着我媳妇来的,喵哥叫我来的啊。”这口气何其无辜,让斩裳真有种想用玲珑箜篌抽死他的冲动。
“对,我叫他来的,不打不相识嘛,对吧,媳妇。”
“靠,不要叫我媳妇,我媳妇在旁边看着,你想让我死啊。”
“小样,你背着我找了别的女人。”
“我打死你个死基佬,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两人在歪歪互动着,斩裳闭了麦,她有点担心道长,道长还没有上线,基本上,喵哥在线,他一定会在线的。
电话也打不通,短信息也没有回过来,这人该不会在外面喝酒,借酒消愁吧。
“蠢货,你都不担心英伦吗?他还没有上线,电话也打不通,消息也没回我。”斩裳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这两人的嬉闹。
花先森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说道:“他那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了不成?”
“不是的,你一在线,他必然上线的,可是,都这个时候了…”
斩裳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花先森说了一句:“我跳个歪歪,一会回来。”
然后歪歪里面就没有他的名字了,斩裳本来跟一醉也不怎么熟,歪歪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什么情况?”唐小涯在一旁听着云里雾里的。
一醉把自己的分析给唐小涯说了一番,也不知道自己的分析对不对,他一个大男人总觉得那个道长对喵哥的感情不是很稳定。
也说不准对方是妖道长呢。
一醉开着自己号,准备去跑个商,巧的是今天刚好是攻防,劫镖的人很好,正是跑商的好时机。
所以他也没怎么注意角色页面。
直到耳边出现叮叮叮,连带着攻击产生的声音响起时,唐小涯跟一醉都是一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丐帮已经躺了。
他原地一起,还没来得及打坐回血,又被隐身在一旁的一个小喵萝,刷刷刷的杀了。
一醉想,本来跑商遇到红名是正常的,于是他这次没有原地起来,而是回了营地,谁知道,刚回到营地,又被叮叮叮,刷刷刷的被干掉了。
一看名字,又是刚刚那个喵萝。
他开了麦,问斩裳:“喂,我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啊?这又是你们哪路亲友啊,守着我打。”
斩裳本来安静的在打攻防,已经忘记了歪歪还有一醉的存在,直到一醉开了麦,她回了话:“没仇没怨,只怪你被那个蠢货拉到了一起。”
“你说花先森?我跟他也就才认识两次,他说想要勾搭妹纸,让我配合他搞一个什么丐明CP。我也就觉得他那人有趣神经,这多大的仇?”
听到一醉这样说,斩裳也想了会,也是,怪,也只能怪那个蠢货自己作死:“杀你的人叫什么名字,你截图我看看。”
一醉本来还想起来的,可是一看那个喵萝就守在一旁,不是他打不过这个喵萝,只是他残血起来,虽说带着BUFF,但是这个喵萝总是很猥琐的隐身在一旁,在他身上的BUFF消失的时候,出手,又让他一顿跪。
“要不然我上号跟你一起打她?”唐小涯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一醉捏捏她的脸,笑道:“不用。”
他躺在地上,用鼠标转动了好几圈,截了那个喵萝的胖次给斩裳,还不忘调侃两句:“埋我的是只喵萝,刚刚我扫到了她的胖次了。哔哔哔,不愧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这句话惹来唐小涯的怒瞪,一醉嬉笑着,说开玩笑的。
随即又吃了一记唐小涯的豆腐,捏了捏她鼓鼓的脸。
一醉跟唐小涯在打闹着,没有关麦的他当然声音都传了过来:“喂,这位大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一醉口气有点惋惜:“喂,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还加着我的仇杀,一点情义也不留吗?不对啊…哎,你看这个喵萝的ID是不是有点眼熟?我记得跟你一起加我仇杀的那个道长叫流浪英伦的对吧?这个喵萝叫…”
斩裳点开公屏的图片一看,嗳,她怎么看着也觉得有点眼熟:“卧槽,这不是英伦的小号么?”
歪歪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一醉那边也没有了嬉闹的声音,斩裳看着自己的自由麦发言,这才发觉她一不小心把刚刚心里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一醉假装咳嗽两声:“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
斩裳:“…..”
她密了喵萝,问他怎么不开大号上线?
对方回她一句,大号受伤了。
大号受伤了?
你悄悄对[流浪影轮]说:怎么回事?
喵萝没有再回她话,依旧守着躺尸的一醉。
“这个喵萝真的是加我仇杀的那个叫流浪英伦的道长?”一醉还是不明白,就算是一个橙子引发的血案,也没有必要还开着一个小号来蹲点吧?
斩裳迟迟得不到道长的回复,心情有点烦躁跟无奈,口气也不是很好:“我说不是,你丫信吗?”
一醉摇头,很肯定的说:“不信,我得亲自去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一醉密了喵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
喵萝很高冷的样子,没有回他。
唐小涯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这个喵萝有点莫名其妙,她对一醉说:“你问他是不是喜欢那个喵哥?”
一醉想了想,直接把这句话打给了喵萝。
你悄悄对[流浪影轮]说:道长,我们都是男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喵哥?
喵萝的角色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流浪影轮]对你说:是。
多简单明了的一个字。
是。
他承认了。
之后,一醉跟道长说了很多,唐小涯都在一旁看着,做一个默默的观众。
尽管她知道,她这个观众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要帮着这个道长了。
那天后,道长上了自己的大号流浪英伦,还撤去了一醉的仇杀,而一醉也经常带着唐小涯,去他们的歪歪玩。
斩裳问一醉,跟道长说了什么,为什么道长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一醉则是神神秘秘的回答她,说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别搀和。
惹得斩裳对他的仇杀,一直没有撤去。
同时对他们两个的关系还好奇的还有花先森。
他每次开着自己的喵哥号点一醉进组的时候,队伍里面总是有道长的存在。
他有时候会玩味的开着玩笑说:“丐哥,你什么时候跟英伦混得这么熟了?我跟你说,你要是把我的人抢走了,我可是会生气的哟,我生气的时候,很可怕的。”
一醉则是哼了两个鼻音:“谁抢得走你的蠢咩呀?”
除了你,还有谁能抢走他呢。
唐小涯每次听到他们两个开完道长的玩笑后,道长的淡笑两声,总是会觉得好假,又好心疼。
斩裳则是心虚的打了两个哈哈。
她怕这个一醉把道长的小号喵萝的事给捅出去,因为,那个喵萝,是道长为了喵哥练得。
喵哥有一天说他萌上了喵萝,所以英伦就偷偷的练了一只,偷偷的在喵哥不在线的时候,加了喵哥的好友。
让斩裳意外的事,一醉并没有把那天英伦开着喵萝小号埋他的事情说给喵哥听,一醉的媳妇那个炮罗也没有说。
两人就好像没有见过道长的小号一样。
只是,斩裳觉得自己真的是大嘴巴了,所以那天她密道长的小号的时候,也承认了自己的失误,但是英伦对她说。
没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不是吗?
是呀,没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喜欢他不是吗?
明明是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着,为什么听着耳朵里面,却觉得那么心酸。
——一直是对大哥哥的依赖,后来怎么就不知不觉的变了呢?
——斩裳你知道吗?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嘻嘻哈哈,我竟然会很失落,这种原本是对大哥哥的依赖感,什么时候变异的他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想独占那个人的全部。
之后的日子,都在一醉跟喵哥还有道长浪JJC的日子中度过的,直到花先森那天带了一个白色马甲进了他们的频道。
他说
那是他的情缘。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天,一醉带着唐小涯在苍山劫镖,顺便准备抓马试试,没想到又遇到了斩裳跟流浪英伦。
几个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挂着机,一醉跟唐小涯也跳到了斩裳那边的歪歪,聊着天,本来是其乐融融的气氛,被一个白马打乱了。
当花先森申请进组的时候,紧接着一个叫米瞳瞳的丐帮也申请进了组,队长是斩裳,斩裳一看是恶人的,也就没有多想,以为是路上一起劫镖的,也就组了进来。
如果她知道这个白马会是之后道长的心结,她一定会拒绝拒绝拒绝再拒绝那个丐萝。
然后就看到两个蓝点朝他们这边飞来,队伍里面花先森也不像以前那样调戏一醉跟道长了。
喵哥带着一个白马进来的时候,一醉跟道长还有斩裳正有说有笑,时不时,唐小涯会附和两句。
“大家安静一下,介绍一下,这个萌萌哒的小丐萝就是我的情缘啦,刚处不久没来得及和你们介绍,嘛,现在也不迟。”
谁也没有料到花先森会突然跳进来,要知道最近他都是神出鬼没的,偶尔一醉会跟斩裳一起八卦一下,问道长,道长总是笑而不语。
白色马甲的灯亮了起来,然后唐小涯便听到一个糯糯的,十分讨喜的女声:“那个...大家好,我是丐萝。”
而队伍里面的米瞳瞳同时也发了一个笑脸。
歪歪原本说笑的气氛都没有了,徒留下安静。
而那个白色的马甲没有任何人给她马甲。
花先森本身就是蓝马,斩裳是紫马,而道长是橙马,花先森见没有人给丐萝马甲,开了话:“唉,蠢裳,你给丐萝上个红马嘛,白色看着好心疼。”
一醉跟唐小涯都没有说话,斩裳也没有说话,没有给马甲,道长的灯从米瞳瞳出现开始,就没有亮过了。
很长的安静,让喵哥都以为我们掉坑里了,斩裳才悠悠开麦说道:“蠢货,你不要你家的道长了么?”
然后顺手给那个白马丐萝一个嘉宾的马甲。
绿色马甲。
花先森哈哈笑两声,低声说着,口气里面有着讨喜的目的:“别乱说,我情缘在呢,瞎说什么呐?”
一醉听后,看了看歪歪里面的马甲,道长还在,一醉半开玩笑的说:“我说大哥,你要是只是玩玩,就别祸害人家妹子了。”
“别瞎说,我这回是认真的,我们打算奔现了。”
这回真是一片死寂了。
[斩裳]悄悄对你说:我看这个米瞳瞳有点眼熟啊?这个ID是不是那天蠢货给你炸橙子的时候,三个女性角色的其中一个?
一醉越看这个丐萝越觉得熟悉,再加上这个丐萝在队伍里面发了一些颜表情,然后贴出他的名字,问喵哥,那天炸橙子的是不是这个师兄?
斩裳的密聊随之也来了,一醉才真正想起来。
这个米瞳瞳不就是那天在场的其中一个妹纸吗?
你悄悄对[斩裳]说:对呀,是她,不会这两人那个时候就勾搭上了吧?
[斩裳]悄悄对你说:不知道啊,我去问问英伦。
一醉悄悄对[斩裳]说:你傻啊,你去问他做什么?这不是往他心口上撒盐吗?
斩裳想想也是,可是她为道长不值。
喵哥带着米瞳瞳跳过来歪歪介绍了一番,就又跳走了,说是要去米瞳瞳那边的歪歪聊天,还邀请一醉他们一起。
当然,一醉拒绝了。
等两人走后,斩裳还是没有忍住开了麦:“你....”
谁知道,她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道长 的麦亮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他撒了谎,他跟那个丐萝,并不是刚处多久,是处了一个月。”
“他这回像是玩的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人那么上心,天天守着天气预报只为了提醒那个女孩记得加衣服,想着法子了解她的兴趣爱好,只为了和她更近一步。”
“早上一个么么哒,晚上一个电话晚安亲爱的。这些是他平常不会做的,这是我对他做的。”
“心痛吗?他是我的唯一,我以为我也是他的唯一,当这个幻想被打破的时候,你们说痛不痛?”
“我很嫉妒那个丐萝,我甚至每晚都在想,为什么她不去死?但转念一想,如果丐萝死了的话,他会有多伤心,我舍不得让他心疼,舍不得让他伤心,所以说我就是一个怂货,比傻逼还傻逼,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一头撞了上去,明明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其实不是不可替代的。”
道长叹气一声,鼻音有点重,听出了隐约的哭泣:“其实在他的眼中和心里面,我只是一个比较近的朋友罢了,却还是固执的想要把自己圈在只有他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