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对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你知不知道,我他妈喜欢了五年,从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但是我怕你会觉得我恶心,所以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呆在你的身边。
我非常庆幸我是个女人,这样我就能正大光明的跟你住在一起,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一起出去玩。
你不是说你在游戏里面,总是死情缘很快吗?
那都是我三掉的,我用了几个号,一个个把你的情缘三掉了,我告诉他们,你是个同,你喜欢的是我。
没想到,这句话还真是被我说中了。
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手残的丫头?
我哪里比不上她?
你说呀?
霓裳说了很多,月魂唯一听的清楚的就是,原来她喜欢她。
霓裳还记得那晚上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一句话就是
月魂说,你哪里都比得上她,但是又哪里都比不上。
因为你不是鲤笙啊。
她喜欢的是鲤笙,而不是一个游戏角色啊。
那晚上的大吵,月魂以为她跟霓裳的友情就这样完了,她本来打算第二天起来,直接去找鲤笙的,被霓裳拉住了。
霓裳说,作为最后一次的陪同时光,让她陪她去爬山。
月魂也没有多想,也就陪着霓裳去了。
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月魂看着霓裳的炮姐,定国炮姐,那是她钟爱的御姐,她曾经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定国炮姐是真爱,没想到霓裳放弃了秀秀,还真练了一个炮姐。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你们还是相遇了?为什么我明明跟你已经在一起了,你还要出现破坏我们?”最后一句话,霓裳是对鲤笙吼着的。
“我…”鲤笙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是喜欢师父,只是想等一个人上线而已。
月魂听到霓裳的话,终于把脑海里面的片段结合了起来。
后来啊…
在徒手爬峭壁的时候,霓裳不小心滑了一只手,她伸出去一只手拉住霓裳的时候。
霓裳脸上有着奇怪的笑容,然后她就感觉到手腕上的一松,霓裳竟然松开了抓住了她手腕的那只手,条件反射的她想都没想,也松开手,想去拉住霓裳。
结果两人双双摔下了悬崖峭壁。
——月魂,死,我也要我们在一起。
对,她想起了一切。
那个时候,她还没松开手,只是把身子放低了很多,扣在峭壁上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松了,她腰上的绳子断了,霓裳抱住她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话。
她那个时候,其实还是清醒的,就是血留着有点多,全身动不了,但是心里脑海里面想的都是一个人。
鲤笙,等我去找你。
她死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在了游戏里面,在持国她不知道等了多久,一直都是霓裳在她身边,她总以为,跟鲤笙的缘分就这样错过,但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霓裳….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来折磨她跟鲤笙呢?
现在就算能在一起,也是天人永隔了。
这一刻,月魂恨透了一个人。
啪——
龙魂鞭打在霓裳设好的机关上,机关瞬间就消散了,花姐跟毒姐赶紧跑到黑耀的身边,老板娘让黑耀送她们两个回现实,黑耀领命去了。
看着自己的筹码被救走,炮姐开始准备换目标了,她看着不远处的鲤笙,慢慢的动了起来。
白马青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看着霓裳的时候,他的有只瞳孔变成了浅绿色,像是翡翠的颜色。
他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我不喜欢吃犯馊的食物,你的灵魂,我拿来何用?”
老板娘笑了,脸上有着宠溺的笑意:“堰冥,你还当真是任性是吧?”
如果唐小涯跟一醉还在这里。
一定不会对这个白马青枫感觉到陌生,因为曾经这样的白马青枫出现在他们面前过,只不过那时小巷子太过昏暗,他们忽略了那一抹翡翠罢了。
舞一曲霓裳全身都散发着黑色的气息,气息像是包裹住她的身躯一样,她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鲤笙,呵呵,鲤笙...”她叫着鲤笙的名字,咧开嘴笑着,姿势扭曲的朝鲤笙走去。
鲤笙感觉到危险性,她支撑自己站起来,可是,她竟然动不了,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动不了。
月魂看了一眼离霓裳不远处的鲤笙,她想都没有想,就大步朝那边跑去。
她想护住的只有鲤笙。
不管是之前,还是以后。
她只想让鲤笙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开心的活着,那些压力,那些流言,她一个人承受就好。
甚至在那个时候,说去找鲤笙,也只不过给自己的江湖划下一个句号罢了。
“鲤笙。”
指尖快要抓住鲤笙的时候,月魂突感自己的行动慢了下来,低头一看。
她腰部的位置被斩断了。
霓裳不知何时,用秀秀的双刀以十字的形式,跨到她的面前,划出了一个痕迹。
噗——嗤
血开始四溅,鲤笙脸上,身上都被喷溅上了,她看着一半倒向她这边的师父的身体,瞳孔开始急速收缩。
“不!!!!!”
单纯的鲤笙,可爱的鲤笙,一心只想好好陪着师父在这个江湖走下去的鲤笙。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她失控的叫了出来,扑向前,接住了月魂的上半身。
疼,麻木的,月魂没有叫出声,她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擦去鲤笙的泪,可是,手好重,抬不起来,可恶,为什么抬不起来?
“别....别...哭...”她用尽力气,能说的只有这两个字。
——鲤笙,别哭。
“呜呜呜,师父,师父...”鲤笙紧紧抱住月魂,她所有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她宁愿安静的呆在持国等着师父上线,也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早在月魂被自己拦腰斩断的时候,霓裳的意识就清醒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充满了月魂的血,她扔下武器,脚下一滑,瘫倒在地,掌心触摸到的粘稠....
那是血。
老板娘手持龙魂鞭,站在了霓裳的面前,问了一句:“醒了吗?”
看着拥抱的两人,还有场面的血腥,霓裳已经傻了,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啥,她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什么?”
“沟通的误区之一就是,大家通常认为只要把真心话说出来就可以互相了解。”老板娘的声音像是贴着霓裳的耳朵在说话一样,很清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继续说着:“你了解了吗?”
她了解了吗?
从月魂跟她说喜欢鲤笙的时候,她似乎就陷入了万劫不复中。
猜疑、流言、绯闻。
最后逼着自己亲手结束了月魂的一切。
“你说是我跟你的交易,其实不是,是一颗黑色的珠子,那是摄魂珠,你的心魂被摄魂珠侵占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了意识,在你对月魂的登山工具做了手脚的那一刻开始,你已经开始了万劫不复,好在你最后还是醒悟了,你让自己的身躯接住了她的身体,承受了她滑落悬崖落下的少半数重力,她才留有一口气。”老板娘挽袖,白雾中出现了一间医院,医院里面有间重病室,里面躺着一名少女,少女有着微弱的呼吸。
病房外围站着好几个忧愁的人,都在朝里面看着,眼里有着期望。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少女,霓裳不会陌生,相处了好几年的人,就算是一丝头发,她都不会陌生。
那是月魂。
“她...”霓裳看了看白雾中的场景,又指着抱着月魂身躯的鲤笙:“这...是什么意思?”
啪——
有人在她耳边打了一个响指,原本是血腥的画面渐渐淡去,没有了鲤笙,没有了月魂,没有持国,只有白色的雾气。
“所谓黄粱一梦,也就是这样的短暂而虚伪,你要的梦已经满足你了,你也该交出东西,随之一渡了。”老板娘话刚说完,她手腕上的白色珠子就旋转了起来,落在了霓裳的头上。
随之引出了一颗黑色的珠子,黑色的珠子透过白色珠子的光芒,飞进了卷儿的体内。
站在卷儿身边的白马青枫突然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倒了下去。
黑耀刚护送完回来,就感觉左侧有什么东西,下意识一接,就看到白马青枫倒在了他的臂弯中,面色苍白,却是安详的。
黑耀皱眉,刚想把臂弯中的这个人抛出去,就听到了老板娘的吩咐。
“带他先回茶馆。”
“是。”不得已,只有忍着,横抱着白马青枫走进了白雾中,卷儿也随之离开了。
她总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那个白色的身影旁边。
霓裳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双膝,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中,闷闷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来:“根本就没有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不对?”
没有持国,她也没有成功把两个人分开
没有陪伴,那个一直以为陪在自己身边的月魂都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没有癫狂,月魂,依旧不是她的。
她觉得自己真够傻的,做了那么多,图的是什么呢?
“凡事不要想的太复杂,想多头疼,想通心疼。手不要握的太紧,东西会碎,手会疼。”老板娘的手很温柔,她安抚着霓裳,摸着这个少女的头,在这样的情绪下,霓裳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压抑那么久的情绪终于还是爆发了。
一杯茶
一段情
一生叹
为谁惜
月魂的魂是被霓裳强制拉近来的,摄魂珠也没有在她的身上,而是一开始就在霓裳的身上,一醉搞错了一切,他以为渡了月魂,就能得到摄魂珠,哪知道,会让自己受了伤。
他醒来的时候,是熟悉的医院,旁边是熟悉的人,唐小涯手上还包裹着纱布,许是照顾着他累了,趴在他的身边睡着了。
“对不起。”他小声的对已经熟睡的人说着这三个字。
他承认,这次是自己太过冲动了。
一周之后,一醉满血复活的回到了游戏中,扬州寻人插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喵萝,喵萝骑着一匹白色的绝尘,马背上坐着一个秀萝。
是两个熟悉的ID。
【近聊】[一醉天下狂]:我观阁下许久,可与我一战?
一把旗子插在了他跟喵萝的中间。
【近聊】[冷夜葬月魂]:有何不可?
喵萝下马,跟一醉切磋了起来,而秀萝安静的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总是在一醉打掉喵萝半吊血的时候,他会发现喵萝的头像下面都会有翔舞跟上元的持续BUFF,而秀萝在他的眼中就成了红名。
——岁月安好,静待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