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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未哀》作者:时间格子
{网王同人}未哀内容简介:
只是想说一个故事,或者还很稚嫩,但是,我会用心。
很喜欢那些王子们,他们是能带来温暖的人
我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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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记得岁月中
那些飘荡的话
我们都是 自以为是的傻瓜
我们曾拥有同一个天黑
在看不清时,互相安慰
当美梦凉了,白天醒了
世界倒退,我们回到原位
原来,所谓的你和我
终不等于,一个温暖的我们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1
“呐,婆婆,我来报到了。”我跟着黑白二兄走到奈何桥边,“终于可以不用受你们奴役了,人民当家作主了啊!”
“呵,小七你就那没想看到老人家我吗?”孟婆哭丧着脸,掩袖抽泣。
我打了个哈欠:“婆婆,不要闹了,你知道的,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就差没有自己动手自杀了。”
“所以,你个小笨蛋不管不顾冲上马路,推开那个小孩,然后就跑我这儿来报到了?”
“嗯。”
“哎,你,让婆婆说什?”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啊。”我扬起头,给婆婆一个大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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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七。
我是一个拥有阴阳眼的孩,小时候因为经常看到异常的东西,父母带着我跑遍了精神病院,最后被诊断为强迫幻想症。
后来,在一次意外中,看见了正在勾魂的黑白无常,他们错把我也带回了地府(事后证明,那两鬼差是第一天上岗,因为这次事故,被罚再次做回牛头马面。唉~可怜的家伙)。
正在实习期的小阎王头疼:“认婆过来,带好她的汤。”
然后我就看见一个浓妆丽的子一扭一扭地走来,大约还有500米时,突然大叫着“小甜心~~”狂奔而来,只见她在还有几步时跃身一扑……
“哐”子成大字形扑倒在地。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笑,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那人与小阎王还差几厘米时,小阎王迅速向左边一闪,她爵在了地上。
“小甜心,你明明答应过,考虑让我扑倒一次的。”人闷闷地抱怨,自己爬了起来。
“嗯,我的确考虑了,结果是,不要。”小阎王抱着双臂,很认真地回答道。
“哈哈哈……”你们确定这里是地府吗,怎么会是搞笑版的。
“小甜心找人家来干嘛?”
“用你的汤给她削掉有关地府的记忆。”
“那报酬……”
“下一次,我会认真考虑是否让你扑倒。”小阎王摔下这句酷酷的话,自动消失了,我发誓,我真的看到疑似黑线的东西挂在他脸上。
人把注意力转向了我,突然非常灿烂地朝我笑了笑:“小,第一次来噢~”……这句话,怎么那么奇怪?
“你,是传说中的孟婆?发孟婆汤的孟婆?"
"是啊,是不是被我的容月貌、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光四射给迷倒了?”她笑咪咪地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可不可以不要消除这段记忆?”我随口问了一句,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被他人摆布,更何况起因并不是我犯的错误,“我会守口如瓶的。”况且,就你们这种形象,说出去也没有人信。
哦,对了,我忘记自己还曾经是所谓的强迫幻想症的重度患者,说了,不又要去俊了。想起那些,我撇了下嘴角。
“可以啊~~”孟婆笑容不改地回答。
之后,在孟婆“非常热情”地邀请下,我参观了地府的各大“旅游景点”。在孟婆挥着小手绢的“欢迎下次光临”仲回人间。
“你,是阴阳眼吧?”临走前,孟婆突然问我。
“是的。”
“……很痛苦吧?”她撤走了笑容,以一种平静的神看着我,目光中隐隐有着怜惜。
所谓的阴阳眼,不只能看见鬼魂一类的东西,还能感知到它们携带的气场,而这些徘徊在人间不愿离去的鬼魂往往是拥庸恨、悲伤、恐惧等负面情绪的气场,精神力不足之人,是会被其严重影响的。
而最痛苦的,是没有人可以去诉说与疗伤。
“它们,比我更痛苦,不是吗。”我只是淡淡地回了这句。
其实,若不是自杀后,自己也会变成魂灵,或许,我早就这么做了。
父母是害怕面对我的,在我拥有独立生活能力后,他们把我留在祖宅,自己搬去了其它住处。一个不被人需要,亦不需要别人的人,这就是我。
我学会了靠自己的力量生活。或许是太寂寞了,我嗜甜品如命,最后在一家甜品店打工,亦只为师来满足自己。
回过头想一想,我除了拥有一双阴阳眼,时常在梦里和孟婆聊天,偶尔奴役一下被降为牛头马面的那一对黑白无常,我真的是一个很平凡的人(?)。闲暇看看小言情与动慢,在一所不错的大学毕业后,用几年的积蓄与银行的创业贷款,开了一家咖啡店,断断续续学了5、6年小提琴,与人不深不浅地交往。
孟婆曾感叹,我是否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只是习惯了把自己圈起,不懂得怎样去走近他们的世界。
今年,我26岁,单身,无知己,有熟人寥寥,经营一家口碑颇佳的咖啡馆,为救一男童免于车,葬身于车轮之下。
而现在,我即将面对的下一世,是我期待已久的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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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把一碗清澈见底的液体端给我。
“这就是孟婆汤?”我小抿了一口,怎么味道像煮过的白开水?
“婆婆,这孟婆汤是不是过期啦?”我质疑,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是绝对有可能的。
“啊,你怎么知道?!”孟婆的脸瞬间变。
果然……
“唉,你要知道这万物都会变质的,真正的孟婆汤早过了保质期被我扔了,而配方也不见了。所以拿煮过的白开水冒充一下。小七,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会被我的小甜心杀了的。”孟婆压低了声对我说。
“那记忆呢?记忆你们是怎么消除的?”我真想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混到孟婆这岗位的,还一做就做了那么多年。
“人们投胎后,我会派我手下的鬼差去打散他的魂魄,再收集起来,这样的效果和喝了孟婆汤没差多少。”孟婆一脸“我很聪明吧,快称赞我”的神直冲我笑。
“……你,无敌了。”她已经做到无耻的最高境界了。
“小七,我等你哦,不要太想我。”走过往生门的那一刻,孟婆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不由微笑,其实,她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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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
某家医院的婴儿看护室里,在一个月黑风高,悄无声息的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嘹亮的……呃,勉强可以称为嚎哭的声音。
重生后的小七,躺在上,以几乎无人可以辨别的声音大叫:“臭人,你渎职,我咒你永远都不能扑到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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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
“大人,您不让我等去散了小七记忆,真的合适吗?”牛头马面问孟婆。
“你们不懂了吧,用最时髦的词汇,这啊~叫穿越,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要不是看在小七和我的情份上,我才不会这么做呢?”孟婆躺在真皮的沙发上,喝了一口蓝山咖啡,满脸陶醉。
“……可是,小七会愿意吗?”
“你们这种人,怎么会懂得我们儿家的心态?”孟婆朝俩人抛了个媚眼。
“……”
小七,总有一天,你会感激我的啦,嗯,或许、大概吧……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2
“巫来啦,快跑啊!”胆小的人是这样的,然后附赠厌恶表情。
“你这个巫快滚开!”胆大的人是这样的,然后附赠数块石头。
只是孩子而已,他们没有错。
安倍七看着周遭的人,努力平复心情。
“真是的,老爷子怎么让这害跑出来了呢?”
“是啊,她怎么还有胆子出来。真搞不懂老爷子,为什么当初要把她留下来。应该趁着她还未危害到安倍家,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那些人躲躲闪闪的言语,依然钻进了安倍七的耳里。或者说,他们根本没害怕过自己的话被她听见。
安倍七皱了皱眉,依然挺直了背,不急不缓地向原定的地方走去。
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言语不是吗?所谓的重新开始,竟然只是上一世的重复而已。或许,应该感谢孟婆没有消除自己的记忆,不然,真凭一个六岁的孩子,该如何在这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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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七,即是重生后的小七。
小七在重生后足足等待了两个月,也没有等来为她消除记忆的鬼差。就在她以为是孟婆耍她时,她却亲眼见证了,鬼差把住在旁边位孩子的魂魄,打散又重组的过程。于是,小七的怀疑开始转向,是否是孟婆存心忽略了她?
然而,最让小七悲哀,却是,她发现这一世,自己依然拥有一双阴阳眼,比上一世更强大的阴阳眼。
最为一个新生的婴儿,即使本体的魂魄拥有成年人的力量,其本身依然是十分脆弱的存在。医院里时刻飘荡的怨灵,无疑给小七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压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那些自怨灵传来的,死前的挣扎和最后一刻的不甘与痛苦,小七终是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她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当醒来时,已经睡在了一个塑料的婴儿里。
婴儿上铺着的毯子有一股霉味,小七皱了皱眉。
过了一段时间,她觉得肚子饿了,可依然没有看见疑似是这一世父母的生物,无奈之下,她只能动用最后一招。
“哇哇哇哇……”哭到了嗓子干哑,她终于等来了一个人影。
来者是一名丽的子,栗的卷曲长发,冰蓝的双瞳,肤是奶白的,此刻却满脸幽怨地看向小七,她的目光里庸恨、有不甘、有挣扎、有怜惜。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会是那诅咒之人?”她的神愈发愤恨,“若是,若是你死了,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她说着,伸手扣住了小七的脖子。
小七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子,不哭也不闹。(格子内幕披露——她只是饿祷力气闹了。)
“不要这样看我!”子的手抖了又抖,“孩子,不要怪妈妈,你死了,就解脱了,而我,也解脱了。那,多好啊……”她露出了一个几近疯癫的笑容,似终于下定了决心,双手开始用力。
小七闭上了眼,孟婆,我找你算账来了。
突然脸上划过冰凉的液体,她睁开眼,看见原本想掐死她的人,抱着她放声大哭。
小七努力了很久,终于明白了全部的内幕。
这一世,她转生至安倍家——一个由黑道洗白的家族。安倍家有一个世代相传的诅咒,族中有阴阳师再生之日,即是安倍家族衰败之时。阴阳眼正是阴阳师的标志,而小七的秘密不知为何被发现了(表问格子是怎么发现的,格子也不知道,请各位大大华丽地无视它吧!)。经过家族商讨了很久,小七还是被接回了本家,却被族长下令关在了近似监狱的内院,而小七的母亲——安倍静羽也由人人恭维的本家长媳变成生下害的可怜子。
有时候,小七无奈地想,或许当初被安倍静羽掐死还更好一些。
可是,无论怎样,日子依然要过。
独自住在内院里,衣食都由仆人送至门口。安倍静羽偶尔会出现,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唯一一次开口,她说:“你还没有名字呢。”
“七,安倍七。”她接话。
“七吗?”安倍静羽看着突然开口的儿,不由惊愕,“好吧,就叫安倍七。”
那一年,安倍七三岁。
六岁这一年,安倍静羽在郁郁寡欢中逝世,临死前,她看着站在人群外很远的儿,喃喃着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知道她会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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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众多的目光,安倍七走到了族长居住的院子。
她径直拉开纸门,扫了一眼屋内。主位上是自己名义上爷爷的安倍雄泰,客座上首坐着一个身穿藏青和服的老人,和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孩。老者眼神炯炯,似一头成精的老。男孩有一头紫灰的头发,深灰的眼睛,右眼下有一颗泪痣,神骄傲,却让人不得不承认他又骄傲的资本。主座的下手,坐着自己只见过数面的名义上的父亲安倍青纪,安倍七撇了下嘴角,真是没存在感的人,差点颈成背景了。
安倍七无视因自己突然闯进而引起的目光,直视坐在上手的安倍老头,问:“喂,你找我什么事?”
“没规矩,有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不等安倍雄泰发话,安倍青纪便跳了出来。
“没人教捂矩,我又怎么会懂呢。随意插入他们的谈话,安倍青纪,这就是你的礼貌吗?”安倍七冷冷地回了一句,却根本没把视线从安倍雄泰上移走。
“你……”
“青纪,住嘴。”OSS发话,“你坐过来吧。认识一下,这位是你母亲的父亲——你的外祖父迹部英佑,旁边是你的表哥,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
安倍七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没错,这种神态,非那朵自恋到举世无双的迹部景吾莫属。
黑线,竟然是传说中的穿越+架空+网王同人。
“哦,还有其他事吗?”回神后继续问。
“……”
“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不怕死地继续挑衅。
“小七,你和景吾出去玩一会儿吧。”迹部老头打破沉寂,面带微笑着说。
安倍七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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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沉默。其实,安倍七对于迹部景吾或多或少都有些好奇,这个真人版的网球王子,或许是自己在这一世的第一个福利。
走到大院时,却见有一群安倍家的孩在嬉闹,他们看见安倍七立刻停了下来。一个经常把石头向她招呼的男孩上前一步:“巫快走开,不准过来!”安倍七面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不想把迹部景吾也牵涉进来。于是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走。”
安倍七转身未走几步,便觉得脚腕一痛,顿时身形不稳,跌落在地。
正要用力撑起时,却觉得有外力扶了她一把。
安倍七诧异地看向身旁弯腰扶起她的迹部景吾,却听他大声对那个男孩道:“谁准许你欺负本大爷的?你把本大爷当空气吗?真是不华丽的人呢!”
那男孩愣了片刻后,看清对面维护安倍七的,不过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时,又再次嚣张起来:“关你什么事?你和那个巫在一起,也一定不是什人!”他捡起石块,扔向迹部。
迹部未躲开,只是用手挡了一下。石块擦过他的额头,立刻留下一道红印。
笨蛋,干嘛不躲开。安倍七看着迹部倔强的脸,忍不住抱怨。她知道,这家伙是为了帮她挡住才不躲开的。
有什么东西慢慢变了,心像被温热的水漫过,一种窒息的温暖。
这帮无法无天的小孩,也该有点教训了。老虎不发威,一个个都把我当“HelloKitty”。安倍七扶着迹部的肩膀撑起,努力用一种没有起伏的声线说道:“喂,你的身后有东西哦。真的,就站在你后面看着你呐。”
孩子们立刻被吓住,大叫着四散逃走。
真好骗啊。安倍七暗道。
她抬起头,迹部的脸第一次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男孩的眼神清澈,露出些微的担心和笑意,却没有一丝诧异与厌恶。
到底是王子,即使骄傲,也有一颗绵软的心。
安倍七浅浅地笑了:“小景,谢谢。”
迹部的脸不由红了,他别扭地转过头,回答:“没什么。还有,要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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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景吾,和小七相处后,感觉如何?”
迹部摸了摸被石头擦伤的地方,笑了笑说:“或许,有这样一个,也是一件很华丽的事情呐。”
迹部看着窗外,想起安倍七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样子。她站在阳光下,神倨傲,仿若一株仙人掌,即使条件再苛刻,也要努力生长。
待安倍七走进屋内,他才看清她的样子——墨的短发,略显蓬松,瞳是极深的,眼波流转间,会泛出墨绿的光泽,皮肤是病态的苍白,身形娇小,就像一个SD娃娃。然而明明是柔弱的外表,却无法让人看轻了她——孩的身姿,站或坐都是笔直的。
想起安倍七略显尖锐的言辞,走在自己身边时的窥视,注视着逃跑的孩子时流露的嘲讽涵淡的无奈。迹部的心,疼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是他迹部景吾想要努力守护的人。
还有,当她抬起头,对自己浅浅微笑时,耶那的柔和——暖开——这是迹部唯一可以想起的词语……结果自己竟然脸红了,真是不华丽到极点。
“爷爷,小七在安倍箭地不好,为什么我们不把她接过来。”迹部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老人。
“景吾,小七带来的诅咒始终是安倍雄泰心中的结。若不是静羽是我们迹部本家的,她早就被安倍雄泰暗地处理了。我只能为她争取一个孩子应有的东西,让小七在安倍家的视线下过得好一点。”
“可……”
“景吾,你要记住,安倍家族的黑道势力,是我们不能轻易挑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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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家。
“你回去收拾一下,从明天起搬出去住。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房子,会有佣人照顾你的。还有,下星期开始,你去立海大小学念书。”被安倍雄泰再次召来的安倍七,听见他说的话,也不由愣了一下。
天上掉馅饼了?
“知道了,还有事吗?”
安倍雄泰定定地看着她,一言不发。良久,才道:“你下去吧。”
安倍七走至门口,却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记住,你始终是安倍家的人。”
安倍七顿了一下:“我和安倍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盘算着束缚我。”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3
“今天我们班转来一名新生,安倍七同学。安倍君比大家都小一岁,希望大家能对她多颊顾。下面,由安倍同学做一下自我介绍。”
站在立海大小学一年二班的教室里,安倍七有一种身为被推销产品的错觉。
“这个孩长得好可爱哦~~”
“像娃娃一样呐~~”
“比我们都小哎~~”
安倍七上前一步,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我叫安倍七,希望今后……”她扫了一眼台下的某人,继续道:“可以,相、安、无、事。”……
一片寂静。
“咳,安倍同学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吧。”班导回过了神,开口安排。
安倍七对于自己在最后一排的座位很满意,右手边——推窗可见的校园景——不错,很满意,左手边——面容严肃的小孩……好眼熟的人……
男孩见安倍七的目光转向自己,亦对她点了点头:“你好,安倍君,我是真田弦一郎。”
中大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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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安倍雄泰在一年级已经进入下半学期时,突然让自己跳级上课打着什么主意。但安倍七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不错。不用再住在半监的内院里,也不必再看到安倍本家的人,这本已是让安倍七可以笑好几天的事了。安倍雄泰安排的房子不是很大,但离学校很近,虽然佣人依然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但起码无论是衣还是食都有了质和量上的飞跃。
除了,自己是与安倍雪乃——安倍本家二子的长——同班外,连左手边少年老成的真田大叔都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当然,她知道,好日子从来都不会长久的。
先是,频繁丢失的文具用品,接着,书包里的诅咒玩偶,一不小心就会冒出的钉子,被屡次藏起的作业本……
某日,在课桌里翻出的一张上用鲜红写着“死”的纸,让邻座的真田也过问了缘由:“安倍君,这件事还是告诉老师比较好,这种行为太过分了。”
安倍七看着真田微露担心的脸,感叹原来他的面瘫不是天生的啊:“没关系,这只是小事罢了。”
然而,在数次安倍七以作业本丢失为理由没有上交作业后,班导把她请进了办公室。
“安倍同学,同样的借口用那么多次,不是说谎,那么就是另有隐情了。你告诉老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
“不用怕,老师会帮你的。”班导继续循循善。
“老师,若二周后的期中测试,我拿到了年级第一,那么可不可以准许我从此就不交作业了。”在这所私立小学是设立丰厚的奖学金制度的,所以考年级第一本就是安倍七的计划之一。况且,如此一来,也免去了许多麻烦。安倍七并不想把事情捅到老师那里,她知道是谁下的手,但是,她不能确定这是否是在安倍雄泰的默许下做的,若是这样,那目前自己只能忍着。
“……啊,安倍同学,你要知道,即使是天才也要勤奋努力才能成功的。作业并不……”
“之后的所有考试,若有一次不是年级第一,便取消约定。”安倍七打断了班导的话语,要让她讲完,自己也就完了。
于是,这个闻所未闻的协议在一方坚定不移一方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确立。而安倍七,成了立海大小学一年级里的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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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七拿着自己的饭盒,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享用午餐,教室里时不时的指指点点让她很没有食。
走在楼梯口,却听见一声小心,然后觉得有一股外力从后面推了自己一把,安倍七一时没有站稳从楼梯上跌了下去。然而在她准备承受痛苦时,却落入了一个混有青草气的怀抱。
“安倍同学,你没事吧?”安倍七抬头,只见一个白发扎小辫的男孩扶住自己,一脸担忧地问,“我刚刚看见一只手在你身后推了一把,想提醒已阑及了,你没受伤吧?”
安倍七示意自己并无大碍,让男孩放开自己。
该死,这家伙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安倍七有些疑惑地看向身边与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孩。
“嗯,那天,你和你班导协商时,我就在旁边。”男孩笑得很灿烂,“你很厉害哎,居然敢这样和老师谈判。”
“不过,刚刚那人,应该是故意的,安倍同学,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帮忙吗?”男孩无视于安倍七面无表情的表情,依然一脸诚恳地说道
“……”安倍七无奈。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解决。”她看了看撒落在地上的午饭,决定今天饿肚子算了,“谢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安倍七才离去,却被男孩拉住了:“还有事呢。安倍同学的午饭没了,是不是打算饿肚子?我请你吃吧,我和我的朋友每天都在天台上聚餐,有很多东西,正好吃不完呐。”男孩笑着,深灰的眼睛一闪一闪,好像落满了碎钻。
“我叫仁王雅治,安倍同学要记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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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七后来回想,觉得自己纯粹是中了名叫人计的东西,不然怎么会真的跟着仁王来到天台,然后对着众王子发呆呢?
现在,坐在自己左手边的是笑容依旧的仁王同学,右手边的是她的同班同学真田大叔。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我是一年四班的柳生比吕士。”幼儿版的柳生还没有戴上眼镜,有一种失真的感觉。
“我是一年一班的丸井文太,哎,你就是那个说要考到年级第一不愿做作业的转校生啊?”红头发的丸井一脸好奇地凑上来。
“我是幸村精市,我和文太是一个班的。”温柔微笑着的幸村在安倍眼里散发着紫罗兰的光泽,如斯人啊。
“柳莲二,一年六班。”
“乾贞治,一年六班。”
“安倍七考到年级第一的几率是75%”这是两人异口同声的,果然是青梅竹马啊。
渐渐地,安倍七接受了事实——她已经是天台聚材一份子了。
然而,看着柳与乾讨论数据,仁王与丸井争夺食物时,安倍七总感到一种违和感。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蝶梦周庄的一场海市蜃楼?可是,这一刻,身体却如此贪恋这一份祥耗温暖,贪恋至连理智都有了缺口。
如果,他们知道安倍七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东西……
即使王子们是善良的使者,可是,现在的他们,亦只是七岁的孩子。
偶然的一次,安倍七在放学路上遇见了仁王雅治,才知道仁王就住在安倍七的附近。从此,除了天台,安倍七经常能在家门口看到等自己一起上学仁王,而仁王曾经很遗憾地表示,如果不是参加了社团,放学也可以一起走呐。
“仁王是怎么认识大家的?”作为一个铁杆的网王饭,这样的新闻还是要八一八的。
“我和比吕士、幸村和真田、柳和乾分别是一起长大的。后来,在网球俱乐部里,我和幸村与柳和乾打过一次双打,就这样认识了。之后发现彼此在同一所学校,于是走得越来越近。”
“咦,柳生和真田不打网球吗?”虽然安倍七知道大概的答案,但还是有必要问一下。
“不打,比吕士喜欢高尔夫,真田家里是武术世家,他一直在学习剑道。安倍为什么认为他们也打网球呢?”
“我觉得真田很合适网球这种运动,仁王若和柳生组成双打,一定会很强的。”解式现在,怎像有人漏了,“哎,丸井呢?”
“他啊……”仁王一脸苦笑的表情,“一次聚餐时,闻着味闯进来的。”
“……”安倍七黑线,还真符合他的一贯做风。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4
活动课结束。
安倍七等人群散尽后,准备进入更衣室换回校服。却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很得意吧,风云人物安倍七。你这个带阑幸的人,难道把过去全忘了吗?”安倍七转过身,只见安倍雪乃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
“你终于忍不住了吗?我还在期待你能安静多久。”安倍七平静地面对着孩,“不见的东西,书包里的钉子,还有那张纸,都是你做的吧,上一次,也是你把我推下楼的吧。还有什么手段呢?”
“你……”安倍雪乃惊疑不定地注视着安倍七,“你都知道,那为什没揭发?”
“有意义吗?”安倍七耸了耸肩,“亲爱的雪乃,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请珍惜你我的时间,我还要抓紧时间换衣服,准备回去上课呢。”
安倍七转过身开始换衣服,决定不理会这个大。
“不是我……”安倍雪乃突然开了口,“推你的人,不是我。”
“哦?”安倍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今天表现显得奇怪的安倍雪乃。
“安倍七,你从来没于意过我们吧,神奈川说大也不大,你知道有多少安倍家的孩子在立海大读书吗?明明背负着不堪的身份,为什么你比我们都自在!”
安倍七第一次认真注意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堂的人。看着她激动的神,安倍七轻轻笑了起来。
“笑,笑什么?!”
“雪乃,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安倍七拍了拍安倍雪乃的头,走出了更衣室,“我啊,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所以就什么也不想地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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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没走几步,安倍七便听到有人在唤她,转过身,只见幸村向自己走来。
“幸村,有事吗?”安倍七疑惑地问。
“安倍,对不起,刚才我看到那个孩跟在你后面走进去,我担心你便跟了上去。所以,你和那个孩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幸村毫无歉意地微笑着说。
“恩,我不介意。幸村不会说去吧。”安倍七其实一直没有看透过这个外柔内刚的男孩,即使她明明已活了两世。
“安倍,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幸村脸上的微笑开始消退,“你的事情,弦一郎和仁王都对我说过,我们不问,并不代表不担心。”
“我很好。多谢你们的关心。”
“除了这个,就没有了吗?”
“……幸村,你希望我说什么呢?”安倍七微微笑了一下,“有时,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只有七岁啊。”
“你不也一样吗,安倍?”幸村回以微笑,但神情并没有放松,“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种遭遇?”
“……你知道安倍家族吗?回去一问便知了,尽管这并不是秘密,但我不想告诉你。”安倍七不顾幸村满脸不认同的神情,径直走了。
幸村,我很期待呢。
我很期待,被塑造成近似于完的你,会以何种表情面对以完整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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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安倍七意外地看见等在教室门口的仁王。
“安倍,今天社团取消活动了,我们一起走吧。”仁王一脸灿烂的笑容。
“噢。”
“安倍,明天就是期中考了,你没问题吧?”
“要不要和我打赌呢?”
“……算了,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一定没问题了。”
“安倍……”
“怎么了?”
“那个,你讨厌我每天来找你一起上学吗?”
“不讨厌啊。仁王,你今天怎么了?”安倍七停下了脚步,看向身旁神不定的男孩,“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没,没什么。”仁王避开了安倍七探询的视线,“安倍,以后,我叫你小七好不好,你称我雅治就好了。”
“……随你。”
仁王听见安倍七的回答,神情立刻轻快起来:“没事了,小七,我们走吧。”他给了安倍七一个大大的笑脸,再没有了刚才的疑虑。
“雅治,幸村他和你说了什么?”仁王的不对劲一定和自己有关,安倍七很确定。而唯一可能出现问题的,只会是幸村插了一脚,“他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奇怪?”
“没什么。幸村只是说,安倍啊似乎根本不把我们当朋友呢,有事也不愿说。”仁王轻快的回答。
“那你……”安倍七可以确定,幸村根本就是一个腹黑人。
“小七奇怪,为什么我不问你究竟是什么事吧。因为我啊,已经决定,小七不愿说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我只需守护在小七旁边,小七想说时自会说的。”
那一瞬,细碎的阳光洒在仁王的脸上,男孩子恍如旭日的明亮双瞳,就直直地看向安倍七的双眼,眼神剔透,清澈无垢。她仿佛听见白鸽扑扇着翅膀,飞入蓝天的声音。
那一刻片断,直至多年后安倍七都不曾忘记——一瞬风吹落,记忆之中,泛黄如白,沉默对望的少年,温柔如青草暗长。
若没有以后,会不会能成全完的记忆?
这个留在心里的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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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期中考试过后,幸存都不曾有任何表示,仿若上次的谈话只是一场单纯的问候一般。而令安倍七觉得奇怪的,是安倍雪乃再也没有做出任何恶作剧,两人偶尔面对面坐过,也只是装作互不认识的擦肩而过,可是,安倍七却经常能察觉她向自己投来的复杂目光。
“小七,小七,榜单出来了,快去看啊。”第一节课一打铃,丸井就冲进了一年二班的教室。他早已自来熟地唤起了安倍七的名字。丸井身后跟着同班的幸村:“丸井,你比当事人还激动啊。”
“那当然,小七要是成功了,是要请我吃蛋糕的。”丸井拉着安倍七,脚步不停地跑向大堂。
“那个,丸井,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请你吃蛋糕了?”安倍七决定还是要捍卫一下自己的权益。
“没有吗?”丸井闻言立刻转过头,瞪着安倍七,“要知道考试前,我都一直帮小七祈祷呢。自己都阑及复习唉。”
“……”请问你的阑及,和我有关系吗?
“不管啦,小七一定要请客!”事实再次证明,没有道理的人才是最有道理的人。
“小七,恭喜你,你真的做到了。”仁王和其他人早等在了榜单旁,满脸喜地向安倍七道贺。
安倍七早料到了这个结果,毕竟作为一个带着上一世记忆的人,连一大帮小学一年级生也考不过,就太丢脸,会被台下丢臭鸡蛋的。
“好,我丸井文太宣布——放学后,目的地是Sweety甜品店,小七请我们吃蛋糕。”……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丸井是这么一个“乐于分享”的人呢,安倍七无奈。
去往蛋糕店的路上,安倍七故意走到了队伍最末尾,不一会儿,幸村也走到了最后。
“小七想和我说什么呢?”幸村笑眯眯地问道。
“……你回去查了吗?”安倍七沉默了片刻,终是问出了口。
“嗯,都问明白了。”幸村神情不变地回答。
“那,感想如何?”
“呵,小七很在乎吗?”幸村笑得愈发愉快,对她眨了眨眼,“无论如何,小七还是小七,不是吗?”
“没错。”安倍七不由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