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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间格子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3

人气极高的部长,格子其实很难想象他和小七的互动是什么样子……海堂打出一个挑高球,越前迅速起跳。

“好,去吧,越前!”崛尾大叫。

越前奋力挥拍。然而,球落地的一瞬间,海堂已跑到了正确位置,准确回击。

“他回击了……”胜郎的脸上有敬佩与惊异。

球在网沿浅浅上弹,没有过网。

“15-0,越前领先。”……

两人一来一往,衫本七只能眯起眼睛,看着黄的小球不断往来两边球场。

每当这个时候,衫本七就极其羡慕葭若变态的视力——血族不愧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家伙,持有的一切都如此完,衫本七可从来没见过近视的血族。

“漂亮,他将球打回给海堂。”菊丸抱着双臂,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

“太好了,龙马。”一年级三人组兴奋起来。

但此时,站在另一边场地的海堂,却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只见他垂下双手,微屈双膝,将整个人的重心降低。

“啪!“伴随着重实的击球声,黄的小球在空中一诡异的角度,旋转了数个弯道。

“出现了!”三人组惊叹。

“他的绝招来得更快了,手冢。”不二双手抱臂,微笑道。

“这意味着海堂是认真的。”手冢注视着场内。

“15-15。”裁判报出了比分。

“Brigitte,你看到了没有,刚才那个人打出的球路,实在太漂亮!“葭若摇着衫本七的右手,兴致昂扬。

“那就是海堂的蛇球。”不二听见了葭若的赞叹,转身为她介绍,“小七,海堂是我们正选中最投入网球的人,越前若是想赢,恐怕会有苦战呢。”

“唉,用那种角度回击?”越前仰起脸,眼神晶亮,他顺势将网球拍从右手换至了左手,“MADAMADADANE,比赛现在才开始呢。”

海堂皱眉:“嘶~~~”

“不二,比赛现在才开始,不是吗?”衫本七转身看着不二。

“嗯,或许呢。”不二笑得意味深长。

手冢瞥了两人一眼,依然将目光投向了比赛。目前,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确定这个名为越前龙马的新成员,究竟达到了哪一个程度……

“龙马把所有的球都打回了!”在一旁观战的一年级三人尽职报道。

“这样,说不定他就能胜了呢。”

“啊啊,越前已完全掉入蝮蛇的陷阱了。”桃城在三人组的身后说道。

“陷阱?”

“是的,蝮蛇的蝮蛇球并不只是一种单纯的技术,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看着场内再一次打出蝮蛇球的海堂,桃城突然沉默。

他们话语,清晰地传到衫本七耳边,衫本七径自微笑。

“……他真正的目的,是使他流失体力!”崛尾的大嗓门传来。

“我觉得,不是这样。”葭若皱眉,她认真地观察着比赛局势。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葭若上前一步,几乎趴在了铁丝网上,“Brigitte,小的时候,斯古莱特对我说过,捕猎者与猎物的关系,在被吃掉之前,都不能盖棺定论。”

“嗯,”衫本七微笑道:“把对手的体力耗尽,是海堂的战术,但是,等价交换是不变的真理。”

“海堂前辈,你真的流了不少汗啊。”越前再次大力回球,以不变的嚣张笑容,突发感叹。

“40-30!”……

奔跑至一半的海堂,突然跌倒,错失一局。

“等价交换吗?”不二看了眼衫本七,“形容得很贴切呢。”

“呵。”衫本七避开不二的微笑,“不二,现在,你又有何感悟呢?”

“怎么回事呢?”依然有一些人不明白情势是如何突然变化的。

“海堂的战略是利用蝮蛇球,令越前不断地走,并消耗他的体力。但越前却能这样的恢复过来——把球打得很低和贴着底线,令海炭次也要弯曲他的膝盖才能把球打回去,这样的回球比普通的,要消耗多二、三倍的体力。”乾停下了笔,做出专业的解释。

“不过,一般的选手在面对自己不熟悉的打法时,都会下意识避开吧。这个小子,却特意打出适合对方球路的球。真是,让别人怎么形容啊?“葭若带一丝好笑的口吻评价。

“嚣张的可爱。“衫本七绽开笑颜,“和他家的那只猫一样,骄傲倔强。”

“呐呐,小七好像和越前真的很熟悉啊~”菊丸瞪大了眼睛,“我怎么觉得刚才的赌注有一些不公平呢?”

问题是在于,那个赌注,什么时候公平过了?

“不能赖噢!”葭若立刻转过身,神情特别严肃。

“……不会啦。”菊丸被葭若的目光瞪得后退一步。

“掉入那个陷阱的人会是海堂。”手冢冷静总结。

“唉,他如果稍微缓和一下面部的表情,不要那么凶巴澳,即使像我家小冰那样寡言少语一点也无所谓啦。”葭若摇摇头,满脸遗憾,“一开始,比赛就已经忻了结局。”

“怎么说?”众人被葭若最后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因为小个子长得好看嘛~”葭若回答地理直气壮。

“……”集体转过头,无视。

“哎~小冰你放心啦,在我心目中,你是最好看的那一个!”葭若急急补充道。

“3-2,越前胜。”

“3-3,海堂胜。”

“海堂,很执着……”衫本七看着满脸不服输表情的海堂,喃喃道。

“小七有没有执着的东西呢?”不二听见了衫本七的低语,轻声问。

衫本七似被触到逆鳞,兀然抬头,撞进了不二半认真半玩笑的冰蓝眼瞳……执着的东西,她的神情微露茫然。

衫本七想到那个有着柠檬气,不再开放的昙般的男子。

还有,那个可以点亮月光的肆意子。

其实,衫本七从来没有去想象过,五年后、十年后、三十年后的自己会是怎样的,她只是在黑来临时闭上眼等待睁眼后的天明。有了珍惜的朋友,有了可以相视而笑的同伴,或者是因为曾经拥有过的东西太少,衫本七只能等待着命运的赐予,然知道,自己可以伸出手,去向命运要一些什么。

有不同吗?

这一世的自己,有不同吗?

“这是,蝮蛇球?”越前突然开口,“上旋、挑高、打出……就这么简单!”

黄小球以众人熟悉的轨迹,飞入海堂的场地。

“蝮蛇球?!”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或多或少的震惊。

“海堂前辈,这是相当复杂的,只是最近机缘巧合下,我看了有关介绍这种技巧的文章。我只是试试看,好像比想象中难。”越前挥动手中的拍子,漫不经心地话语,溶容易触动他人的怒气。

从衫本七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越前被帽子阴影,遮住的嘴角弧度。衫本七甚至可以想象越前的眼神——孩童的天真里,有不容被轻视的求胜之心。

有不同的,冠以衫本七的她,与上一世,是不同的。

起码,她希望可以好好活下去,直到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眼神混浊反应迟钝,还可以在公园里晒晒太阳,微带睡意地回想现在的自己。

她想要看着剧情一步步,在现实的世界里上演;想要看着不动峰站上全国大赛的舞台;想要看一次清和不含一丝忧伤的笑容;想要看葭若继续飞扬跋扈的恣意。

她想要的有那么多,如果,这些想要还达不到执着……

依然会有,衫本七依然会有,与执着同等分量的东西。

“不二,”衫本七开口,轻声说,“有的,即使那并不一定可以称得上执着。”

“哦?”不二原本以为衫本七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然料,在沉默半晌后,她主动回答:“不能称之为执着,那么,是什么呢?”

“期许,或者说,梦想。”衫本七的眼神明亮,恍如夏季小雨初霁后的朗朗天空,眼底幽绿的浅光,不带半分妖娆,一如最纯净的翡翠。

她的面容有一些迷茫,但丝毫不减从心底涌出的坚定。

“嗯,真好呢。”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衫本七,不二觉得心口有一种妥贴的温暖。

小七,看着你舒朗的笑,我似乎也可以快乐起来,不带掩饰地轻松微笑。

救球不及,海堂半跪在地,头上桔黄的丝巾亦被甩在了旁边。

“比赛结束,越前获胜。”

“那个一年级生,他胜了……”虽说刚才的比赛大家的从心中都已有了底,河村的话语依然有意外的口吻。

“嘭嘭~”球场上传来捶击的闷哼声,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海堂站起身,用网球拍大力敲打自己的膝盖。不须片刻,膝盖处已是殷红一片,隐隐泛出血迹。

“笨蛋。”葭若不赞同地皱眉,“失败后的懊恼,有何意义,更何况是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葭若,海堂是一个很可爱的人。”衫本七说。

“嗯?没觉得。”葭若无所谓地耸一耸肩,“怎么看,都比我家小冰差一点。”

手冢: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衫本七看着手冢保持肃穆的神情,眉眼弯弯。

葭若,我很期待呢。或者,总有一天,手冢在你的毒害下,有着冰山变脸的世界奇观出现。

越前走到场中央:“握手。”

“哼。”海堂回头看了他一眼,径直离场。

越前似不在意地垂下手:“真是抱歉呢。”

“结果在D组不败的人,就只剩下越前和你了,乾。”菊丸说。

“谁输谁赢,快揭晓了哦~”葭若抱着衫本七的手臂,笑容慵懒。

何处花开,何处遣怀 Chapter 38(修改)

作者有话要说:邪恶的爪子终于伸了出来~

对原稿不满意,再添了一些。

郑愁予——赋别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晚

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

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念此际你已回到滨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长发或是整理湿了的外衣

而我风雨的归程还正长

山退得很远,平芜拓得更大

哎,这世界,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你说,你真傻,多像那放风筝的孩子

本不该缚它又放它

风筝去了,留一线断了的错误

书太厚了,本不该掀开扉页的

沙滩太长,本不开该走出足印的

云出自山谷,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开始了,而海洋在何处

「独木桥」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广阔的草原了

我已失去扶持你专宠的权利

红与白揉蓝与晚天,错得多丽

而我不错入金果的园林

却恶入维特的墓地……

这次我离开你,便不再想见你了

念此际你已静静入睡

留我们未完的一切,留给这世界

这世界,我仍体切的踏著

而已是你的梦境了……

“校内排位赛结束,此次当选的正选是——手冢国光、大石秀一郎、不二周助、菊丸英二、海堂薰、桃城武、河村隆、越前龙马。”

次日,连续两日的校内排位赛结束,乾最终失去了正选的资格。

这也意味着,葭若与不二、菊丸的赌约,以葭若获胜结尾。

“不二、菊丸,本周六你们就开始履行赌约吧。Dream*Dream已经停业太久了。”衫本七唤住了不二与菊丸,“地址的话,菊丸应该知道。”

“嗯。”两人点点头。

*************

周六,上午七点,离正式营业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

千石推开了Dream*Dream的大门,面对突然增加的人口数,有一些诧异。

“小纯你好慢噢。”和谷(估计已经被遗忘的店员之一)嘟着嘴,抱怨道。

“小夏是你们来得太早好不。”千石辨解。他转向一旁的不二:“不二,你们怎么也来了?”

“嗯,打赌输了,所以来帮忙两个月。”不二神情自然,没有一丝赌输后的不快:“千石,也是在这里帮忙吗?”

“我是来打工的。”千石指了指四周,“不二一定觉得店面和漂亮吧。当初啊,我是看着小七一点一点把这些做出来的。”

“人来齐了吗?”葭若从工作室里探出了头。

衫本七抬头看了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嗯。小司今天请假,来齐了。”

两个人自工作室中走了出来,衫本七特意退后一些,把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葭若身上。

葭若会意:“我是Brigitte的朋友,你们叫我葭若就可以了。Dream*Dream是我和Brigitte共同创建的,过去一直是她负责满足顾客物质这块,我负责满足顾客精神这块。”

众人显然对于葭若的“物质”、“精神”有些不理解,葭若面带微笑解释:“所谓的Dream*Dream其实包含两个圆梦的心愿。其中一个,就是使所有光顾Dream*Dream的顾客能有全身心的快乐。物质的口腹之并不能满足所有的人,所以我负责填补一些空白。”

“其实,Brigitte一定没有提过,Dream*Dream其实是有制服的吧。”葭若的笑意愈发灿烂。

“好像……”千石回忆片刻,“隐约提过。”

“制服难看吗。”和谷显然不愿意离开了校园还不能穿自己的衣服。

“我敢说Dream*Dream的制服绝对是最独特的,而且你们每个人的都是独与无二的。”葭若微仰起脸,自信无比,“绝对别无分号。”

“葭若,要现在发给他们吗?”葭若说话间,衫本七自后间拉出一排衣架。

“当然。”

“天哪~”和谷与青田先拿到了衣服,两人展开时不由倒吸一口气。

前襟极低,以白为底的设计,泡泡袖、超短的蓬蓬裙,外层为黑紧身蕾丝,和谷拿到的一款腰际绑着一个很大的金蝴蝶结,而青田手上的那一款则是由金圆环连接成的腰带,后侧有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这可是我从秋叶原带回来的,不错吧~”葭若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涨红脸,“还有猫耳朵作佩饰呢。”

“这是传说中的仆服!”和谷瞪大了眼睛。

“猫耳朵……猫尾巴……”青田有一些不敢相信。

“喝啊~~~~”两人相视一眼,具是晶亮晶亮的眼神,“实在,太棒了!!!”

“我做梦都想要一套,但太贵了。”和谷兴奋地上下翻看衣服,“我有点明白Dream*Dream的真正含义了。”

“葭若,快发男生的制服吧!”青田不怀好意地瞥了他们一眼。

不二的心理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免费的帮工并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他现在只期望,两个月过后,他努力维持的形象还能存在。

“男生的制服啊~”葭若拂了下过长的留海,忽而一笑,“我有更好的注意。亲爱的先生们,请跟我去后室一下,我们将进行一次简短的培训。”

*************

“小七,你没有制服吗?”待男生离开后,和谷笑嘻嘻地凑到衫本七面前。

“有啊。”衫本七把猫耳朵递给两人:“我倒希望葭若可以忘了我的存在。”

“哦,是什么是什么?”青田是一脸趣味,“现在换吗?”

“嗯,等今天的甜品份额做完,我再换。毕竟穿那身衣服,做事有些不方便。”衫本七无奈,“是旗袍。”

两个孩的眼睛瞪迪大。

“小七,我们来帮忙吧,越早做完,越早开门嘛~”

*************

“衣服有很多种穿法,更有众多的表达方式。菊丸,你只要表现出自己就可遥不二、千石,我有更具意义的任务给你们!”葭若说完这句话,不二、千石的神愈发不安……

“你们听明白了吗?”葭若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

明明比三个人都矮一截,但此刻,不二却觉得他正被葭若俯视着。

“葭若,可不可以换一种方式?”不二尽最后一次努力,“我可以拿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来换。”

“譬如什么?”葭若好心情地问。

“嗯,譬如,你家小冰的资料。”不二在心中小小忏悔一下,手冢,如果你处在我的境况下,一定会原谅我的,而且,只是一些资料罢了。

“不要,只是一些资料罢了。”葭若不在意地摆摆手,“除非……除非你让小冰对我笑一下。其他的,没什么值得交易的。”

“……”只有两个月,不二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比起某个与衫本七签了长期合同的人,不二觉得生活还是有盼头的。

“葭若,快到营业时间了。”衫本七敲了桥,走进后室。

屋内的光线有一些黯淡,但是,不二依然有一种耀眼的错觉。

衫本七是个漂亮的孩,这一点不二一直都知道。但平日衫本七的言藤止,经常会让旁人忽略了她的样貌,只记得她凉薄淡定的气质。

然此刻,安静站立在门口的衫本七,却让人如此直接地感受到她的好——一袭黑底的银紫梨图样旗袍,贴身的设计,因衫本七偏瘦的身形,少了一份妖娆,多了一份清丽。为了配合旗袍,衫本七平素披散的长发,用一只琉璃钗挽起,稍稍三落的碎发,添了一份随的味道。衫本七的皮肤很白,衬着深的旗袍,愈加突显她眼波潋滟的双瞳。

葭若看着衫本七的装扮,吹了声口哨:“Brigitte,wonderful!”

“小七,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菊丸眨眨眼睛,从最初的惊中晃过神,似想要扑上去。

“葭若,快让他们换衣服吧。”衫本七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开玩笑,被菊丸一扑,发髻又要重新挽了。

*************

“哇~小攻好温柔。”腐甲。

“……小受看过来了呢。”腐乙。

“喝的仆装啊,那个生、那个生,我好想好想扑倒她!”腐丙。

和谷、青田笑得愈发娇柔妩媚,步步生姿、顾盼生唬

“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不二微屈下身,胸膛的线条隐隐可窥。

“……请问,您在上还是在下?”被不二的风情电得失魂落魄的某腐依然不忘她的疑惑。

“……您觉得呢?其实,我还有待努力呐。”不二微笑着回头看了眼千石——或者说千石背后的衫本七与葭若——然后面前之人晕乎的片刻,在点单上写下“公主的盛宴(今日价格最为昂贵的甜点)”,“我觉得您很合适这一款呢,谢谢惠顾啊。”不二转身,翩然离去。

“……请加油啊,我会祝福你们的!”彻底拜倒在不二殿惑人风姿的某直接丢盔弃甲。

“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另一厢,平日活力十足的千石,已被今日诡异的气氛逼得有些精气萎靡。

“你们到底谁是攻呢?”纵使被之前暧昧的场景熏得心神激动,但如此直接的问题还是让孩羞红了脸,“那个,或许还是没有抱过……”

“……”千石捏紧了手中的点单,努力维持他一向自诩“阳光般和煦”的笑容:“或者,您需要一杯冰水。”

“……他是小受啦。”这一桌的孩早已自顾自吵开了,“另外一个看起来比较更适合做攻。”

“但是他比较高啊~攻也是体力活呢。”

“或者是互攻呢?”

“……”千石僵持着凝固的微笑,径自离开。

“哇~小攻好温柔。”腐甲。

“……小受看过来了呢。”腐乙。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千石自我催眠中。

“多谢惠顾。”总能找到乐趣的——不二自得其乐中。

“让我抱抱~”

“好可爱~”

被小生围着菊丸,已经比不出“V”字了。

“今天辛苦了。”下午三点,全部的甜品都已售空。衫本七看着换回常服的不二、千石,有一些遗憾——就不能为大家的眼球多服务片刻嘛……

“小七,以后都会穿制服吗?”和谷捧着仆装,显然还不舍得换下。

“嗯,而且葭若的想法是,过一段时间还会再购置几套。”衫本七回答。

“太棒了!”两个孩子喜笑颜开,三名少年却有些哭笑不得。不同的经历,却给了他们三个相同的感触——生这种生物有着他们不能理解的逻辑。

“再见!”众人依次离去。

“葭若。”衫本七收拾完工作室,转头看向葭若,“你已经坐在钢琴前好久了。”

葭若伸出右手食指,随意地按下键盘,不成调的曲子,零零碎碎。

“Brigitte,你还记得我们的习惯啊。”葭若回头,淡淡的笑意,似缅怀。

“嗯。”衫本七走上前,轻轻拂过鼓架:“可惜,你和清和已经不能再合奏了。”

葭若的手指一顿:“Brigitte,其实,我一直会弹钢琴,只是,清和喜欢,我便另选了鼓。”

“葭若……”……

“嗯,我的手机好像落在了店里。”行至半路,不二突然停了下来。

“哎,不二好粗心哦。”菊丸皱眉。

“英二,你先自己走吧,我回去店里找找。”不二带着歉意的笑容,转身往回走……

“一直是这样,Brigitte,我和清和,一直是这样。”

这是葭若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主动谈起清和,衫本七然知该如何接口。

“我和清和,开始便是错的。所以,无论我多么努力去弥合这个错误,但是,怎么都绕不回去。”

“Brigitte,世界对我已经很善良了,我已经有了五十年的富足回忆。”葭若抬头对衫本七微笑,恍若孩童得到了向往已久的棒棒糖。

“你还记得这首歌吗?”葭若十指翻飞,钢琴纯质的音响起。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衫本七轻轻哼唱。

这原本是一首诗,后来,清和为它铺了曲。

清和离开的时候,说的,也是这一句。

衫本七闭起眼睛,葭若,我会陪着你,笑、或哭,若有人可以分享,就可以忽略一些伤口的抽痛……

亚麻头发的少年,靠在墙上。

在路人的瞩目中,他唇角的漂亮弧度若隐若现。

葭若,即使笑得再张扬,目光里也有苍老的痕迹。

衫本七,即使疲惫不堪,骨子里也存留磨不去骄傲。

她们,是相像,而注定不同的人。

自九州回荔,不二并没有问过衫本七为何要去黑帮的总部,那个被救出的名叫清耗男子又是谁。还有上一次,葭若家中的密室、吸血鬼、能说人话的牙牙、魂体分离,这些不二只在小说中才能见到的场景,他虽有不解,但衫本七没有说,他也不愿多问。

每个人都有着不能触及的底线。

过去留下的印迹,并不会随着过去,而少一分触痛。

不二虽然比常人多了一分好奇之心,但他亦懂得,人与人之间恰到好处的距离。

或者,现在他应该推门进去,或者转身离开。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站在这里。

若留下,有一些东西,踏出了一步,便再也由不得自己。

但是,不二自嘲,他偏偏没有了再踏出一步的气力——无论,是往前,或者,向后……

“你说,你真傻,多像那放风筝的孩子。本不该缚它又放它。风筝去了,留一线断了的错误。”葭若微笑着,液体了无声息地自眼眶滑落。

衫本七侧身坐在葭若一旁,双手环起她:“这次我离开你,便不再想见你了。念此际你已静静入睡。留我们未完的一切,留给这世界。这世界,我仍体切的踏着,而已是你的梦境了……”

一曲结束,长久无眩

“Brigitte,其实,你是喜欢清耗,对吗?”

何处花开,何处遣怀 Chapter 39

“Brigitte,其实,你是喜欢清耗,对吗?”

衫本七的身形一僵。

葭若软了身子,依靠在衫本七身上。

“Brigitte,我和清耗过去,你知道多少呢?”

“五十年前,我第一次遇见清和,他总是笑着——和不二周助不一样,清耗笑容有着自心而发的温暖与快乐。

他的笑容太耀眼了,某一刻,我只想躲得远远的,多停留一秒,都害怕会被融化。

可是,我错过了最恰当的时机。

对于那时厌烦了月亮的昏暗不清的我,清和如太阳一般让人着茫

斯古莱特击伤了他,因为我溜走去看他。

等我赶到时,清和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问他,可愿活下去,他点了点头。

于是,我让他喝下了我的血。

Brigitte,清和是我第一个初拥的人。

对血族人而言,每一个初拥者都有着特殊的含义,而那次,为了救清和,我把自己体内一半血液输进了他的体内,这已是类似诺言的仪式,它代表了比情人、比伙伴更深的联系——不离不弃、共享生命。我们都称之为——羁绊者。”

葭若平静地诉说着,无喜无悲。

“清和醒荔,他总是沉默着,不言不语。我一直缠着他,可我能感觉到,他在躲我。

清和已不能回去原来的生活,他只能在暗处看着父母伤心落泪、日渐憔悴,当他的父母离世、昔日同窗年过半百,他却依然维持着年轻的样貌,Brigitte,那时我才知道,他有多自责,就有多恨我。

是我的错啊,不该遇见他,不该招惹他,不该救他却推他入无尽的黑暗,最最不该,他。

清和,其实早抽身离开,太过于长久的牵绊,爱与恨都模糊不清。可是你的出现,让他迟疑了。

Brigitte,其实他想得我怎会不知道,他是害怕,你亦被我初拥。

他从未留意过,自他之后,我对人血,没有了一丝。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Brigitte。清和若能直率待我,如他待你的一半,我便知足了。但是,他永远都把我推在了门外。

他不恨了,不怨了,可是,也不能爱了。

而离心,忧伤以终老。

我们放手,是对自己最好的负责。”

“葭若,你是个笨蛋,你和清和,都是笨蛋!”衫本七握紧了拳头,“清和,即使他从不说,但我一直知道,他是喜欢你的!”

“嗯,我也知道。”葭若微笑着点点头,云淡风轻的语气,让衫本七无从着力。

“但是,并不是两个人互相相爱便可以在一起,我和清和之间,相隔了太多东西,我很努力地想要走过去,可是刚刚靠近,他又退后了。

我累了,拥有无尽寿命的血族感情向来淡薄,时间还有那么多,世界上并非只有一个良人。”葭若合上了琴盖,站起身,“Brigitte,我去鬼谷那里一次,最近一直没有去报到,老麦克定愁白了更多的头发。”

“……这不是理由。”衫本七缄默片刻,兀然开口。她走向葭若面前,拦住了葭若的去路,“世界上的确有无数个良人,但只有一个清和。”

“葭若,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衫本七定定看向葭若的眼底,似要找出她心里潜藏的真意。

“放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自此,纵使相逢,亦是陌路。你真的,不会后悔?!”

“……Brigitte,”葭若安静片刻,缓缓笑了,“没有后路的,世界只能踏着过去前行。所以,后不后悔,都没有意义。”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伟大,Brigitte。我也是自私的,受伤了,也会痛。”葭若拉开了店门,“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衫本七终究没有问出口。

甚至,她连自己究竟想问什么都无法确定。只是,面对这样的结果,无奈而不甘心。像用力挥出了一拳,却打空落在了空气里。

上一世,已经如水致、镜中,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那时,衫本七不曾爱过,也不在意是否被爱过,她只想缩在自己的壳里,风和日暖,心淡如烟。

走了出去,才发现,总有一些东西,是你如何强大都无可奈何的存在。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场倾心的相遇,只酿成了黯然离去?

衫本七蹲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肩膀。她仿若回到了懵懂的小时候——迷失了方向,便索停下阑再往前走。

真是,白活了啊。

衫本七自嘲。

可是,纵使活了十年、五十年、一百年,谁又能评判真正的成熟是怎样的处世自如?

*************

“给你。”如柳絮般轻柔的嗓音在衫本七耳边响起。

衫本七抬头,只见不二蹲坐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只单球冰激淋,微笑着看向自己。

“拿着。”不二微笑,伸手将冰激淋地给衫本七,顺势坐在了地上。

衫本七看着手中下意识接过的冰激淋,有些茫然。

“虽然没有你做的好,但是,应该也不差。”不二面朝落地窗外,看着已有些昏沉的街景。他双手撑在身后,伸长了腿,一派恣意,“小七,这样看着世界,真的很不同呢。自己好像变得很小。”

“……”衫本七侧着身,注视身旁的少年。初的白天依然短暂,太阳像烤得焦黄的面饼,无力地垂在天空的一隅。不二白皙的肤被打上一层黄晕,他依然眯着眼睛,习惯地微笑着。

这一刻,衫本七突然觉得,不二离自己很遥远。

“要滴下来了哦~”不二好笑地转头,指着有些融化的冰激淋球,“真的不愿赏光尝尝吗?”

“啊。”衫本七连忙舔了一口冰激淋。浓厚的甜味覆盖了全部味蕾,有粗糙的冰粒加在奶油中,点点的凉,娶不冷。

“果然没有我做的好常”衫本七抬头,抱怨的语气带着些孩子气。

“唉,我受伤了呢。”不二微侧头,学着衫本七的口吻哀叹一声。

“……好假哦。”衫本七一脸受不了,白了他一眼。

“我也觉得呢。”不二托着下巴,神情认真地回答道。

“不二不是特意来请我吃冰激淋的吧。”片刻的静默后,衫本七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把手机落在了店里。”不二保持着原来的姿态,没有丝毫寻找手机之势。

“这样啊。”衫本七小口舔着冰激淋,毫不在意地回答。

简短的问答后,依然是沉默。

“七八岁的时候,身高应该与现在差不多吧。为什么看到的世界,韧记忆中不同了呢?”不二淡淡开口。

“不二,如果你想让找人陪你抒发少年维特的烦恼,我建议你去找别人。”衫本七咬下一大口奶油,感受着嘴中由沁凉化为温热的过程。“不过,还是谢谢你。”

“嗯?”

“刚才,我与葭若的对话,你应该在门外听到了吧。”

不二看着衫本七,没有一丝被人点穿的尴尬:“是呢,从头至尾都听见了。小七,似乎不在意啊。”不二微低下头,浅笑不变。

“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衫本七吃完了最后一部分冰激淋,拍了拍手中碎末,站起了身:“而且,你买了冰激淋赔罪啊,即使并不是很好常”……

在不二的坚持下,不二送衫本七走回了家。

不二并不是多言之人,衫本七亦不健谈,所以两人几乎是一路无眩

“到这里就可以了,麻烦你了。”衫本七站定在铁门前,温贺说。

“……”不知什么时候,不二微笑的神情已经褪去,他冰蓝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衫本七。

“呃,没事的话,我就进去了。再见。”衫本七依然不改平耗面容,但转身离去的动作却略显急促。

“衫本七,世界其实很大。”不二突然开口,滞留了衫本七离开的脚步。

衫本七回头,只见不二双手插在裤袋里,认真地看向自己。衫本七忽而一笑:“不二,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世界很大,只是我们的视线太狭小。”

衫本七的脸上失去了笑意:“是啊,我们的视线太狭小,所以我能看见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些。”语毕,衫本七没淤迟疑一秒,走进了铁门内。

“呵,似乎多事了呢。”

不二缓缓勾起了唇角,但偏偏多了一丝苦味。

何处花开,何处遣怀 Chapter 40

“小七,你会来看我们的比赛吗?”课间的时候,菊丸跑到衫本七身边问道。

“我会去看的,但应该会晚一点。”衫本七坐在位子上,无奈地看着几乎半个身子趴在她课桌上的菊丸——陪同不动峰的话,的确是最后一场才会见面,那的确是挺晚的。

“哎,真的吗?”菊丸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我还以为小七会说不来了呢。”

“菊丸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小七除了陪葭若来的那一次,都很少主动来呐。很多时候,一放学就不见你人了。”菊丸嘟起嘴。

“……你们有那些热情的拉拉队还不够吗?”除了店里,还要去不动峰帮忙,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啊。

“不一样,小七是朋友嘛~”菊丸理直气壮地说,清澈的眼眸写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衫本七微笑。

还是单纯的家伙比较好。衫本七看着眼前的菊丸,暗自念叨。

前几日,不二在门外听到了她和葭若的谈话。不过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衫本七也不是计较之人,所以仅仅是心中不舒服片刻也便过去了。但是,不二在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却如投向湖面的石子,轻轻一触,无声落下,留下久久的波纹。

——“世界很大,只是我们的视线太狭小。”

为什么,非要把一切都说破呢?

那些连自己都不触碰的东西,被不二轻巧地一言,刺破了。

不痛,却僵硬着,如皲裂的干渴土壤,苹回如初的光洁外壳。

坦白承认,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的自己,一直都习惯于坐井观天的生活。但是,她真的没有觉得这有什没好。衫本七自身的特殊,让她很早就学会了自我保护,虽说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也划下了一道底线,给自己、也给他人留下了余地。

衫本七只想在乎她视线内的东西,她不愿意走出去。

躲在无风无雨的壳中,即使喜欢亦只是轻浅的。会参与他人的生命,却也可以立刻抽身离开。

可能,这种固步自封,是另一种含义的“自私”。

但,不可以吗?活在自己的视线中,不可以吗?

为什么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可以用毫不迟疑的语气,来说出这样的话语?

不二,他真正了解过她吗?他真的能明白这种处事方式后的她吗?

如果了解,他又怎么会不懂这一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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