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家,愿不愿意告诉他们,决定权在小七这里。”幸村的目光转向前方嬉闹的众人,“可是,我相信,大家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小七就只是小七罢了。”
“……那么,你上一次为什么要对雅治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吗?”幸村满脸疑惑地思考了一下,“哦,因为我觉得告诉了他会出现很有意思的事。”……你确定你与某个姓不二的人没有亲戚关系吗,幸村人?
小七就是小七,这是幸村你给的答案吗。
可是,你们口中的小七,又是怎样的?
可以信任吗?
可以吗?
——安倍七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5
“……经过了一学年的努力,各位都取得了一定的进步,希望能继续保持。在此,也祝愿各位同学度过一个愉快、充实的暑假。”
“啪啪啪啪……”礼田掌声响起,这一定是两个小时中最热烈的一次。
不到半个小时,立海大国小校园已成人去楼空的状态。
“小七,你好了没?”丸井捧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冲进了安倍七的教室。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安倍七不求最好只求最慢能拖就拖的人生理念,自觉地在她教室里等着。
“嗯,差不多了。”安倍七把椅子翻过来说道,“走吧。”
“大家暑假都有一些什么计划呢?”
“我和幸村、柳、乾、丸井会继续练习网球。”仁王顺手接过安倍七手中的重物,回答道。
“我会和父母去希腊度假。”柳生说。
“练习剑道。”真田回答。
“小七有什么计划呢?除了度假的柳生,我们计划着去海边进行一次度假,房子是由柳提供的。神奈川的海景可是很有名气的,小七有没有兴趣?”
“是啊,是啊,小七来吧。去年暑假你就没有参加我们的活动呐。”丸井跳了出来。
今年暑假过完,安倍七就要升入三年级了,去年暑假还未有任何安排,便被安倍雄泰打包带回本家,除了迹部来拜访过几回,安倍七一直被足在内院里。她弄不明白安倍老头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能无可奈何地妥协。
“我尽量吧。”安倍七无奈地对丸井道。
走到校门口,就见一辆黑的凌志车驶来,正装打扮的司机下车后,恭恭敬敬地向安倍七行了个礼,说道:“,请上车。族长已在府中等候多时了。您的行李已被送了回去,请不用担心。”
安倍七厌烦地板起了脸,坐入了车内。
“小七要联络哦!”仁王把东西递给了小七,一脸神秘的微笑。
安倍七心领神会地冲众人点点头:“我会的。真不好意思,暑假又不能一起过了。”
自去年安倍七足,连电话都无法联络后,几个小少爷一商量,索送了一台手机给她。
“再见……”车子飞快地驶远,只能依稀看见几个不断挥手告别的人影。
*************
唉,要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处境呢?安倍七有一些无可奈何。
一回到本家,连安倍雄泰的脸都未见到,就又被塞回了车里,没有给她任何问话的机会,一虏驰,开进了一片群山里。
风景是不错,四面均是郁郁葱葱的大树,遮天蔽日。路上,安倍七已看见四五处瀑布了。偶尔会有不知名的鸟站在路边歪着头看自己,一点也不怕人。
住处也不错,古古的日式建筑,应该是寺庙类的场所。庭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平日自己已是见怪不怪的各鬼魂,都不见了踪影。
主人更不错,安倍七是被一个身着和尚服的老者迎进去的。老人的眼神剔透,平静而又睿智,一脸祥耗笑意,完全和越前南次郎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安倍七抬头看看天,俯首看看地,从包包的内层拿出手机——果然,没有信号……
她已经可以想象开学后会面临怎样的场景了。
老天作证,真的不关她的事啊。她安倍七明明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好小孩来着。
“小七,你先去客房收拾一下,如无意外,你一个暑假都会住在这里,所以好好熟悉一下环境吧。”笑容不变的老者如是说。
所以,现在安倍七就站在这间客房里,很干净很干净的客房——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没电器,低头只有……
待安倍七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把整间寺院都走了一遍后,已是近下午四点。老者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笑眯眯地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小七跟我来吧。”
很简单的素斋,或许因为素材是纯天然无农药产品,有一股自然的鲜味。
填饱了肚子,安倍七放下碗筷,说:“可以告诉我了吗,安倍雄泰那家伙究竟准备让我干什么?”
老者喝了一口清茶,依然微笑着用不急不缓地语气回答:“小七比我想的要沉稳呐,我以为这个问题吃饭前你就会提出了。”
他放下茶杯:“重新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衫本仪丰,职业是——阴阳师。”
安倍七低垂着眼,炕清眼中的情绪。
“说起来,和你祖父安倍雄泰认识已是很多年以前了。那时我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玉树临风的翩翩浊世佳公子,而安倍雄泰也是黑道上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捡重点。”安倍七依然未抬起头,她不明白,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思考,安倍雄泰都不应该把自己私一个阴阳师的手上。
衫本仪丰显然被安倍七异样的语气打断了回忆,他微微一笑,眼中精光闪过:“呵呵,小七不耐烦了吗?也是,老头租种陈年往事,早就没人愿意听了。那么我们就直说吧,雄泰让我做你的师傅,教会你关于阴阳师的一切。”
安倍七立刻抬起头:“怎么会?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还有,这世上真有阴阳术这种东西吗?”
“咦,明明是你不愿听的,怎么现在又怪我老人家不讲清楚?”衫本仪丰以一种非常委屈的语气嗔怪道。
“那么,就请您用非常简洁而干练的话语,清楚地告诉我所有内幕。”吸气呼气,安倍七终是礼貌地说完了这句话,“我相信,智慧如您,定能满足我的要求。”附赠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
“呃,当然。”好可怕,为什么刚才还漂亮如娃娃的可爱少,转眼就面目狰狞了呢。不要啦,我要一个可爱的徒弟,退货!
(格子:谁对小七不满意来着,啊嗯?
衫本仪丰:对啊,谁敢不满意,老头子我第一个不同意。)
“雄泰不相信诅咒的力量,他不愿意做一个欺凌孩童的人。而我缺一个继承衣钵的徒弟。所以我俩一拍及合,等你岁数差不多,就把你送过来了。”衫本喝了一口茶,“至于阴阳术的力量,你跟我学了不就知道了。”
“况且,你一直都在期待自己的成长,不是吗?”
或许,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她都并没有真正看清过。看着悠然自得的衫本仪丰,这个念头兀然钻入了安倍七的心里。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6
“好了,小七我们旧事聊完了,下面要谈一谈正事了。”衫本仪丰放下了手中一直把玩的茶杯,正道。
“正事?”刚才的那些话,他当在聊天吗?
“嗯,事关我们今后的路要怎样走下去。”衫本仪丰已撤去了方才不变的微笑,以非常严肃的口吻说道。
“你说吧,我会认真听的。”安倍七见他的架势,亦端正地坐好,“事关将来,譬如什么呢?”
“譬如……”衫本仪丰顿了顿,“譬如,今后该由谁做饭谁洗碗谁耕地谁打扫是每样事物轮流还是分开承包轮流是按一三五二四六还是按逢单或逢双若分开承包那更要讨论一番。恩,差不多就是这些。”
安倍七想自己一定是不正常才会对这个老头有所期望,要是现在有镜子,她真的很想照一下,看看额头上会不会有传说中的“井”字出现。
“呼……”安倍七叹出一口胸中郁结的闷气,起身,道,“你等一下。”
片刻后,她拿着几张白纸和一支笔走了进来,此时的安倍七已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毕竟,上一世时,孟婆也是个爱耍宝的人,她早有了免疫力。对于这种人说的话,只要捡重要的听,其它的自动忽略就可以了。
然而,这在衫本仪丰眼里却有了另一番注解。安倍七可以迅速地调整心态,并且能抓住重点,说明她心沉稳,且面对突然的变故,能忍耐住,在最适当的时机提出,自有一番处世之道。如此行径,放在一个不足九岁的孩童身上,不得不让人赞叹。
这个徒弟,衫本仪丰可以说满意极了。
“我们还是分工做吧。我把山上所有的工作列出来,我们抓阄决定。这最公平,不是吗?”
安倍七在纸上写下“做饭”、“洗碗”、“耕地”、“打扫”、“采办”、“洗衣”六项事务,裁成大小相同的纸片,又放入了四张大小一样的白纸:“有一些偏颇,更有趣不是吗?”在衫本仪丰提出质疑前,安倍七不急不缓地解释。
“好了,你先抽吧。要抽五张哦!”安倍七毫不吝啬地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笑脸,满意地看见衫本仪丰微微怀疑犹豫的样子。
安倍七本就无所谓做多做少,或者做什么。可是衫本仪丰在乎,所以他觉得安倍七的安排定有后招,于是越发不安。
在心理上,衫本仪丰已是输家。
其实,安倍七唯一的目的,也只是想看见他举棋不定的萎缩样子罢了,她早说过,安倍七可是个好孩子。
“就这五张。”在安倍七几近不哪时候,衫本仪丰终于选定了五张。只见他一脸视死如归地把其它纸片推向了安倍七,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
“啊,我为什么要选这张啊~~”只听一声惨叫,衫本仪丰摊开了上书“采办”的纸片,“离这里最近的村庄也要走四个小时,还没有代步工具。呜呜~天要亡我啊。”
“……那你以前是怎么过的?”安倍七疑惑。
“从前,住在这儿的小孩子都单纯又好骗,一听可以下山,早自己抢着干了,哪会轮到我这个老人家。小七~~你看……”
“YADA,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可是把先抽的机会给你的。是你没有好好把握。”才不上你的当嘞。
*************
三个月后。
“听我口令——收!”安倍七伸出黄符,一扬,“老头,任务完成了。”
“嗯,好。我们去向主人拜别吧。”衫本仪丰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一个月前,安倍七终于把衫本仪丰所传授的理论知识学完了。于是她跟随衫本仪丰下山,开始实践。
加上前世的寿命,安倍七已活了三十多年,面对她平日早已看惯的各鬼魂,她从未真正意识到这些怨灵体会对普通人带来怎样的影响。比起那些无法看见怨灵,只能凭能力感知的术士而言,安倍七因为可以体会它们所携带的痛苦情绪,故更倾向于“净化”,而非“收服”。
所谓“净化”,即是消除怨灵所携带的怨气,使其回归平和,再次投入轮回。而“收服”则会打散怨灵的能量,化为单纯的能量体,却失去了再入轮回的机会。
衫本仪丰曾很遗憾地对安倍七说:“若你可以全身心地投入阴阳术,或许将会成为新一代的阴阳术宗师。你的精神力很强大,但是却没有非常坚定的信念,所遥……”
安倍七只是非常随意地笑了一下:“我不愿意做一个人群外的人。”
“多么完的眼睛啊。”衫本仪丰垂涎地看着正在用鲜血画符的安倍七,“小七,给我一点吧,认人家我清清楚楚看一看鬼魂们的样子。”
没有阴阳眼的人,即使术法再精进,亦只能凭能力感知其存在。若在眼皮处抹上少许拥有阴阳眼的人的血液,在血液痔含的能量未消失前,都可以如前者般亲眼看见鬼魂。(呼~~格子终于把这些背景交待清楚了,憋死我了。以上所有理论纯属瞎掰,请大家华丽地无视它吧。)
“若画完还有余就给你。”安倍七没有抬头,继续手上的工作,“老头,我开学都一个多月了,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你好像只完成了四十多个案子吧。离我们说好的一百件还差很远呢。”衫本仪丰闲闲地说。
“我怎么知道委托的案子那么少,我也没办法啊。况且你别当我不知情,所有案子收的委托费都被你私吞了吧。我已经帮你赚了不少钱了。”
“再做完二十件吧。”衫本仪丰考虑了一下,“小七,你真的不愿意成为一名阴阳师吗?”
“我们早就说清楚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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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我能教你的,都教给你了。之后的路,也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你已经记住在哪里可以接到委托了,以后自己一个人处理案件,要多加小心啊。”衫本仪丰难得诚恳地说,毕竟,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徒弟。
“是。”安倍七向他行了一礼,“多谢你这些日子的教导和包容。”
“小七,有些话,老头子还是要说的。雄泰那家伙虽然嘴硬,但他并不是个坏人。老头子知道你在安倍家一定受了不少委屈,但是……”
“我明白。”安倍七淡淡的口吻打断了衫本仪丰的话语,“但是,有些事情,发生过了,我无法漠视它的存在。”
“嘿,也是老头子自己多管闲事。小七,我以你师傅的身份最后说一句。拥有阴阳眼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要是着去相信你的同伴。很多事情与我们一厢情愿的想象是不同的。”
“……是。”或许,我会努力踏出这一步。
走到寺院门口,安倍七再次回头看了看这个住了将近四个月的地方——青松翠柏依旧,晚风习习,鼻翼处是深山间特有的泥土气息。
“师傅,我走了。”
“走吧走吧……哎,你刚刚叫我什么!”回过神来的衫本仪丰立刻跑了出来,“喂~~~再叫一声啊~~~”
“……这臭丫头。”不用仔细去看,也可发现老者的眼角眉梢均沾染着宠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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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家。
“明天去学校报到。我已经和校长解释过了。”安倍雄泰看见归家的孙,只扔下了这句话。
“等等。”安倍七叫住他,“为什么要送我去学阴阳术?”
“那老头没告诉你吗?”安倍雄泰停住脚步,但依然背对着她。
“我想要听你亲口回答。”
“……”在一段长久的沉默后,安倍七几乎以为等不到答案时,安倍雄泰开了口,“我不信所谓诅咒的力量,我只信人定胜天。况且……”
最后的几个字随着安倍雄泰的离去而变得模糊不清。
有什么东西变了呢?安倍七抬头看了看被高墙分割天空——依然是从小就厌烦了的不规则形状。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7
“……这道题,大家听明白了没有?”好脾气的老师在讲台上一遍遍讲解知识。
台下的学生们昏昏睡,秋天,真是补觉的黄金季节啊~~~
“四十九、四十八、四十七……”正在倒数下课铃的丸井突然被门口掠过的背影吸引住,停下了数数。
“怎么了?”一旁的幸村注意到朋友的异常,开口询问,“文太,你看见了什么?”
“精市,刚才,刚才那个走过去的人,似乎……似乎是小七……”
三年二班的教室门突然被人用大力拉开,全部的人都把注意力转向了门口的孩。
孩有一头齐腰的墨长发,带有微微的卷曲披在身上。深双瞳,在阳光映射下泛出妖娆的幽绿,似无法望见底的深潭。嫩白的肤透着健康的红晕。她轻启淡粉的唇,开口道:“我回来了。”
“……”教室里一片寂静。学生们在片刻的失神后,齐齐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孩。
“……啊,这位就是安倍同学吧。快进去上课吧。”被打断了的老师显然对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优等生很感兴趣。
“叮~~~~~~”下课铃响起,老师有一些尴尬地笑了一下,“那,下课吧。”他收拾了教案,走出了教室。
然而平时一到下课就吵闹不休的学生们,此刻却异常安静地坐在位子上。
“砰~~~”安倍雪乃突然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她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搞不清状况的安倍七,径直走向了坐在安倍七位子上的孩。
“喂,铃南和靖,人家安倍七已经回来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被点到名字的孩抬起头,呈现出一张非常可爱的娃娃脸,金黄的柔软卷发,碧蓝的明亮双眸。铃南和靖眨了一下眼睛,用娇柔的嗓音开口:“为什么要把位子给她?和靖很喜欢这个位置呢。”
“你不明白什么叫物归原主吗?铃南大就如此喜欢霸着别人的东西?!”安倍雪乃开口讽刺。
“……又来了,这两个又对上了……”周围的同学一连见怪不怪的表情,窃窃私语道。
“弦一郎哥哥,和靖、和靖不想换位子~~~”铃南和靖双目湿润地转向一旁静默不语的真田。
然而真田却一直注视着从头至尾一脸看戏表情的安倍七,毫不理睬铃南和靖的求救。
“你……”安倍雪乃方要开口,却被安倍七打断了:“雪乃,没关系。”
安倍七从众人的目光中穿过,走到铃南和靖的面前:“我是安倍七,若你喜欢我原来的位置,那么你就不用换了。”言下之意,你稀罕,那我让给你。是我让了,你才得到的。
铃南和靖的笑容僵持了一会,道:“我是铃南和靖。原来你就是那个旷了两个多月课的安倍同学啊,一直听到老师们谈起你呢。”你不过就是个散漫的迟到者。
“优秀的人总是让别人惦记,不是吗?”所以,不够优秀的你不用羡慕我的特殊。
铃南和靖的笑脸再次僵持。
安倍七VS铃南和靖,第一局,安倍七完胜。
“啊,真的是小七啊~~~”丸井的大嗓门打破了僵硬的气氛。他一见安倍七,立刻扑了上来,“小七好过分呢,说不见就不见了。”
“是啊,小七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呢。”幸村随后走了进来,笑眯眯地说。
“呵,一定……一定……”安倍七的气势立刻弱了下来,虽然早料到了这个局面。但是……幸村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开心,我轰啊~~~
“……小七?!”一声迟疑的呼唤出现在三年二班的门口,白发的仁王跑了进来,身后跟着柳生和柳:“真的是你,听柳说起,我还在怀疑呢。”
仁王摸了摸小七的头发,可一转眼,原来喜悦的表情便成了气愤,他眯了眯眼:“你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们一个交待吧。”
“呃……”安倍七刚想开口,却被一旁不甘被当成背景的铃南和靖抢白:“雅治哥哥,安倍君很大方呢,我不用换位子了。如此一来,我就可以看见你上体育课时的英姿了。”铃南和靖一脸崇敬的站到仁王面前,把安倍七从他身边挤走。
安倍七眨眨眼,她看向一旁依然微笑的幸村,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争宠吗?
黑线……她一点都不想和这个不华丽的词语有一丁点关系。
“真是一出精彩的久别重逢啊,我说各位不打算上课的话,我们还要上呢。”安倍雪乃冷冷的话语转移了众人的视线,大家回过头,才发现四周一群兴致勃勃看戏的学生,和讲台上脸黑成锅底的老师……
*************
天台上。
众人照旧围坐了一圈,人数与从前一样。
但是……
安倍七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有一些变了,少了一个复的,多了一个不复的。
“呐,雅治……”安倍七看着正被铃南和靖缠住的仁王,决定还是放弃问他:“幸村,我怎么到现在都没看见乾的人影?”
“乾去了东京。小七,你错过了很多哦。”幸村似有所指地看了仁王一眼。
安倍七微笑,忽略了幸村的潜台词:“柳,你的青梅竹马走了,不寂寞吗?”原来,他们是这个时候分别的啊。乾,会有一片更广阔的天空呢.
“不会。”柳眯着眼睛回答,“我们还可以打电话联系。我们不像某人,会毫无音讯地离开。”
“……某人,是指我吗。”
“没错。”……
“对啊,小七究竟去干什么了,暑假也就算了,结果开学后也不见人影,你连期中考试都逃掉了呢,好狡猾。”丸井解决完了所有吃的,开始把精力放在安倍七身上,“不过幸夯错过今年的樱祭。不然,小七一定会后悔的。”
“樱祭?”安倍七疑惑地看向幸村,他却只是笑而不语。
“樱祭是立海大国小、国中一起组织筹办的,两年一次,只有三年级以上才可以参加。樱祭将持续五天,有各游园竞技活动,还有表演和烟。”柳生扶了扶眼镜,为安倍七解答了疑惑。
“好像很有意思呢。”安倍七转了转亮亮的眼珠,看着柳生笑了起来:“我说小绅士柳生,你什么时候戴起了眼镜了?不过这样看起儡帅哦~~”
“咳……”柳生不自在地转过了头。
“小七不在的时候,发生很多事呢。”丸井凑了上来,“乾去了东京,真田和我都开始打网球了。网球很好玩呢,小七想不想学?”
“哦?”安倍七把视线对向坐在幸村旁边,一直沉默的人。
真田点了点头:“祖父同意了,只要剑道的练习不被耽误。”
这样啊,一切都像着剧情发展着。
可是——
“雅治哥哥,和靖做的蛋糕不错吧?”努力忽拢
“雅治哥哥,和靖有很多题目没弄懂,放学后和靖去雅治哥哥家好不好?”为什么会多了一个拖油瓶?
“……雅治哥哥,和靖……”忍~~~
“幸村,这号人物是怎么惹到的?”安倍七比了比铃南和靖,向一直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的幸村问道。
“哦,小七终于有兴趣了吗?我还在想小七什么时候才会开口呢。”依然温柔的语气。
“……幸村不想知道我消失后去干什么了吗?而且,我有一些话,想了很久,打算坦白呢。”安倍七浅浅地笑。
“好吧。”只见幸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没有响几声就又挂断了。
他冲一脸不解的安倍七眨眨眼:“一会儿就好。”
不消片刻,天台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安倍雪乃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安倍七,对幸村点点头,然后转向铃南和靖:“班导有事找你,快走。”
铃南和靖一脸不情不愿地站起,磨蹭了半晌,终是跟着安倍雪乃走了。
“呼——总算走了。”丸井庆幸道,“吵都吵死了。”
仁王也是一脸松懈,显然他也被缠怕了。
“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啊?”安倍七笑,“那当初是怎么招惹来的。”
“她是我爷爷公司一个董事的儿,这家人移民去了澳大利亚,却把孩子留了下来。只不过为了人情答应照拂她一下,然想缠人缠得紧,我们在哪儿都跟着。她抢了你的位子,我们也吃不准你还会不会回来……”
“好了,我不这回来了吗?都道过歉了,你们还一个个兴师问罪的样子。”安倍七受不了。
“小七!!!”众人怒。
“……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么说你拜师学艺去了?还学了阴阳术?”安倍七叙述完很久,众人才回过神。
“天哪,小七你太帅了!”丸井蹦了起来,“给我看看,小七表演给我看看。”
安倍七哭笑不得:“丸井,你当我是卖艺的吗?而且,这种术法是很耗费精力的。”
“怪不得,怎么也联系不上你。我们还溜进了你家,最后被赶出来嘞。”仁王感叹,“小七没有受什么伤吧。”
“没有。”安倍七笑着摇摇头。
“说起来,这次回来,小七似乎看起来健康很多,人也更漂亮了。”幸村微笑着开口,却已少了先前的责怪口吻。
老头,你说的是对的呢,同伴啊,就是哟信任的人。
“各位,谢谢呐。”孩在阳光下扬起笑脸,明媚如。
“傻瓜……”白发男孩拍了拍孩的头发,笑容如池了希望的钻石。
阳光下,正在灼灼发亮的,是什么……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8
“给,希望安倍同学在放学前把表格填好交给我。”班长把一张表格递给了安倍七。
“这是……社团申请表,不是自愿加入的吗?”安倍七疑惑。
“三年级开始就是强制参加了。社团活动与学分钩,但因安倍同学错过了社团展示周,所以只能凭文字参考了。”
真麻烦哪……安倍七看着手上的表叹息:“运动类的……Pass,学科类的……Pass,嗯,还剩艺术类和生活类,嗯,演奏部和烹饪社,选哪个呢?”
*************
“小七,和我们一起走吧。”丸井和仁王一起走进了教室。
“呀,雅治哥哥来找我吗?”铃南和靖自发因了上去。
“不是。”仁王淡漠地回答,看向安倍七:“小七好了吗?”
“嗯,我收拾好了。可是,你们不是要参加网球社的训练吗?怎么来找我?”
“小七还没填入社申请表吗?”丸井疑惑地说。
“填了,但是……”
“难道小七没有填网球社吗?”仁王道,“小七应该会和我们在一起吧?”
“你们不是男子网球社吗?”
“……我们都以为你会申请担任男子网球社的经理。”
“……我填了其它的社团。”安倍七已经完全忘记了穿越人士之必备角——男网经理。
“这样啊,好可惜呢……”丸井原先兴致勃勃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没有办法啦,下次社团招新时再说吧。丸井要加油哦!”安倍七拍了拍丸井的肩膀,“仁王,你们快过去吧,社团时间快到了。”
“那,明天见。”仁王拉着丸井离开了。
“安倍君,很受欢迎呐。”铃南和靖突然道。
“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安倍七一脸“不好意思,刚看到你”的表情。
“没关系,没关系。安倍同学没有申请做经理真是太好了,和靖对于当选又多了一份胜算呢。”铃南和靖温婉地笑。
“那么,就请加油喽。”安倍七耸一耸肩,拿起东西走出了教室。
*************
“请问,这里是演奏部的活动地点吗?”安倍七敲了桥。
“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老师从学生中走了出来,“我是演奏部的指导老师,早纪柰子。你就是今天刚入社的安倍同学吧。”
“嗯,是的。我是三年二班的安倍七。”早纪柰子是一个装扮时尚的年轻老师,一头挑染的橙短发,显得十分精神也很有活力。安倍七面对这种类心人还是挺有好感的,稍稍缓和了一些对待陌生人漠然的态度。
“我们的活动是每周的周二、周四和周日进行,每周来两次即可。一般来说初学者会在我的指导下学习,而有一定基础的同学则在楼上的独立琴房里自行练习。因为琴房的数量并不是很足够,所以还要提前一周到我这里来预约。那安倍同学擅长那种乐器呢,不过你好像没有带自带乐器啊,是钢琴吗?”
“不,是小提琴。我今天才交的申请表,所以并不清楚规定,下次,我会自带小提琴来的。”
“没关系。”早纪柰子给了安倍七一个抚慰的笑容,“那今天安倍同学就先回家吧。下次部活时再见。”
安倍七走在商业街上,她捏了捏钱包,还是下定决心去买一把小提琴。
加入演奏部是临时起意的,当时并未多加思索。可是,当安倍七踏入演奏部的活动室,在门口听见初学者把小提琴拉得像锯木头一样时,安倍七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在自己的胸口翻腾。
是的,怀念。
怀念那个上一世的自己,怀念那些努力学琴的日子,怀念着家中那把自己攒了三个月工资才买回的小提琴。
是谁说过的,音乐是一种抚慰,让我们在伤痕累累时有一个借口流泪。
“叮当。”安倍七推开了一家乐器行。
“欢迎光临……”老板从柜台后转过身,看见一个七、八大小的孩推开了店门,露出一丝差异。“小,买乐器吗?”
“嗯,小提琴。”安倍七不理会老板眼中的一抹轻视,径自走向挂满小提琴的墙边。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木制的琴身,连指尖都紧张得微微颤抖。
还记得,即使换了一个身体,自己的灵魂也依然还记得这一份悸动。
“老板,可以试一试吗?”
“呃,可以,当然可遥”老板被孩所流露的眷恋之情震动,有一些恍然。
安倍七小心翼翼地拿下一把琴,架起,拉弓,琴鸣。
小提琴特有的轻颤声伴着悠扬的曲调响起,空灵的乐章仿佛令听者置身于教堂中,七彩斑驳的光线在身上跳跃,所有苦与悲都随着小提琴的叹息被洗去,唯剩感激,感恩于自己能来临于世间,感恩于所见、所听、所感、所受。
曲毕,却久久无法忘怀那一瞬的感动。
“……这是舒伯特的《万福玛丽亚》。”老板已近似于叹息的语调吐出,“虽然技巧还有一些不熟练,可琴声中那一份饱满的感情,早已掩盖了所有不足之处。小姑娘……拉得太棒了。”
“啪啪……”周身兀然响起的掌声,让安倍七回过了神。只见周围停住了十来个被琴声吸引,驻足聆听的路人,此刻他们都一脸鼓励的笑容,为她的演奏鼓掌。
“那当然,本大爷的自然是最华丽的,呐,桦地?”
“WUSHI。”
只见迹部从人群中走出,微笑着对安倍七说:“小七,真是华丽的演奏。”
“小景,谢谢你的礼物。”安倍七抱着迹部送她的小提琴,想到省下了的数目不菲的琴费,愈发满足地眉眼俱笑,要知道,这可是自己趋鬼赚来的血汗钱呐。
“小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迹部好笑地看着安倍七满足的样子,点了点她的额头:“还有,要叫哥哥。”
“是~~小景。”
*************
晚上。
“你好,我是安倍七。”
“小七啊,我是仁王。”仁王轻快的语调像蹦跳的节奏。
“雅治有事吗?”
“嗯……那个,小七两周后就是樱祭了。”仁王的声音难得的迟疑。
“啊嗯?”
“小七,樱祭的最后一天,有烟火晚会。我可以有幸邀请你一起观看吗?”
“就,我们两个吗?”安倍七想起某一个人,“不和幸村他们在一起还好说,但你确定你能甩掉某位大吗?”
“当然啦,小七你只要答应我就好了,其它的交给我吧。”
“嗯,好。”
“喂,我是安倍七。”
“小七,我是幸村。”幸村柔耗嗓音通过电话线传来。
“嗯,幸村找我有事吗?”已经很晚了呢,怎么一个两个都打电话来。
“今天我听到了小七的演奏呢,很棒的感觉。”温柔带着笑意的声音,裹着。
“多谢夸奖。”安倍七卷着电话线,“幸村不会只是为了夸我一下吧?”
“呵,我是特地告诉小七,铃南和靖已顺利当选了男子网球部的经理。她有一定的网球基础。”
“那不是很好吗?一个有网球基础的经理会带给你们更多帮助吧。”安倍七淡然说道。
“小七真的这么想吗?要知道,这个位置我们一直希望留给你呢。”
“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定会属于某个人的,不是吗?”安倍七看着窗外的月,想象着幸村听了这话,一定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幸村,你们是注定的网球王子啊。”
“……”
“幸村还有事吗?”
“……仁王他邀请你了吗,樱祭的烟火晚会?”幸村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却听不清他的语气。”
“对,幸村怎寐到的?”
“这样啊……”幸村突然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语气却变得戏谑:“小七应该不知道吧,烟火晚会的那一天是仁王的生日呢,好好想一想给他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吧。”
记得当时年纪小 Chapter 9
“拉得很棒啊。”安倍七一曲《G弦上的咏叹调》后,早纪柰子赞扬,“安倍同学对于小提琴很有感觉啊,你究竟学了几年?”
“没在意。”安倍七擦拭着弓弦,真是一把好琴,木头的声音处理得很棒。
“YAYA,安倍同学真冷啊。”早纪柰子随意地抱怨,“呐,樱祭之后,有一次代表学校的演出机会,安倍同学有没有兴趣啊?主办方是一个大家族,演出费很丰厚呢。”
“……好。”
“那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早纪柰子一脸得逞的笑意,好心情地接过安倍七手上的小提琴,自动帮她放入琴盒,“你要加油啊,我的奖金就系在你的身上……咝,好痛,你包里有什么东西?”
早纪伸出手,只见食指上被戳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正不断渗出。
“是钉子。”安倍七弯下腰,从琴盒的角落里拿了出来。又开始了吗,这一次,是谁呢?
“故意的?”早寄表情严肃了起来,“蓄意伤害一个音乐学习者的手,这是很劣的事故。”
“……老师,这件事请不要插手。”安倍七认真地看向早纪,“我会自己解决的。请放心。”
“呃,好吧。但是……”早纪看了一眼安倍七手中的钉子,“如果需要帮助,尽可以来找老师,知道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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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祭——烟火庆典。
“不要啦,为什么小七不和我一起看烟火呢?”丸井满脸沮丧地拽着安倍七的袖子,誓死不松手,“小七,我请你吃蛋糕好不好,和我们一起看烟啦~~~”
丸井,请不要把你的品味放在我的头上好不好?!
虽然,甜品的惑的确很大……
“幸村……”无奈之下,安倍七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棵戏的幸村。
——拜托,不要见死不救呀,你当心引火烧身。
——你确定要我帮忙吗?
“文太,不要闹了。你会耽误小七的约会哦~”幸村最终开口,可是安倍七觉得还不如不帮。
“小七和谁去约会?”丸井终于松开了安倍七的袖子,但他定定看向安倍七的眼睛里,写满了“八乇这两个字。
“……”
终于摆脱了死缠烂打的丸井,和时不时在丸井快要放弃时再添上一把火的幸村,安倍七走到了和仁王约定的地方。
离人群的喧闹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却依然笼罩着的安宁与寂清。
“小七,久等了。”安倍七闻言转过身,却意外看见柳生走了过来。
“终于把她摆脱了。”柳生满脸放松的神情,这和他平日绅士的形象实在不符。
“你是……雅治?”天哪,原来他们两个的第一次互换,竟是这样产生的。
“嗯,被你看出来了?”眼镜后的眼睛盛满了自得。仁王摘去了伪装:“看来下次还需要更注意一下。”
“柳生的表情不会像你那么多变啦。”
“走吧,我们先四处逛一会儿,再回来看烟。”仁王提议。
“等一下。”安倍七叫住他,轻轻说,“雅治,今天是你生日吧。为什没告诉我呢,你的生日礼物我都差点没有准备。”
“呵呵,你还是知道啦。”仁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鼻子,“礼物什么根本不重要,你肯答应陪我看烟,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