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终于,当迷迷糊糊的瞌睡虫迷迷糊糊的醒来,进入她视线的便是琳姨脸上那不住抽搐的表情。瞬时,犹如一股冷水从尚西爱的头上浇了下来,她激灵灵地打了个颤。
“琳姨。”心虚的唤了一句,她迅速地爬了起来。
“还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么?”
“来……念书的。”
“很好……很好。”
琳姨不断的重复着,“你还知道是念书的,那书呢?”
“可不可以先把那个放下来?”
琳姨手上的竹节一抽一抽的,尚西爱咽了口口水,不安地往右面挪了几步,她开始明白琳姨总是在她面前挥舞竹节的意义了,那是个非常不友好的警告。
“琳姨,那个书我真的看不懂。”
眼见琳姨的表情越见狰狞,尚西爱的身体明显地一僵,紧接着手一缩,但竹节还是落到了她的手背上。
赫然是一道鲜红的印记,尚西爱不敢置信地望着琳姨,左手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你真的打我!”
“那只是一个警告,以后要是不好好念书的话还会有比这更难受地等着你。”
琳姨威严的目光扫过尚西爱,不冷不淡的语调仿佛说着世界上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如果这是一个噩梦,那么噩梦才刚刚开始,尚西爱不由得一哆嗦。
“听说你和正雨住在同一个宿舍?”默然放下手中的糕点,琳姨探寻的目光游走在尚西爱的脸上,那是一种不放心地,同时又充满了期待的神情。
尚西爱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但随即点了点头。
“你知道照片可以有很多的用途么?”
“唉?”
“正雨小时候很认真地学过素描,而且总是偷偷躲起来画。”也许是和姜正雨呆久了,琳姨也沾染了那种跳跃的说话方式。
“尤其是他死要面子的个性,很难接受一个他认为没有必要的人。”说到这里,琳姨停了下来,她的目光转而变得尖锐,等待着尚西爱的回答。
尚西爱咳嗽了一声,异样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她舔了舔唇,努力控制自己的不安。
“我……应该说什么?”
应该说什么?这句话好似抽了琳姨一巴掌似的。她哭笑不得的看着尚西爱。
“尚西爱,你问我应该说什么?!”
“对……对啊?”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句,尚西爱不知道为什么琳姨的脸上居然有一种奇怪的表情。
“琳姨,你是不是……非常的……讨厌我?”尚西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而琳姨的表情像被人重重地敲了后脑勺一记,她呆呆地望着尚西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不是吗,你总是用竹节教育我,说话也一直很严厉,脸上笑容也没一个。”
“当然不是,那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好好练习!”愣了好一会儿,琳姨仿佛抓住了一根救生的浮木,望着尚西爱说道。
“上午给你看的书,你有好好练习么?”
“啊?那本书?”
“尚西爱!你倒说说看让我怎么对你好一点!”
琳姨气愤地挥舞着竹节,往墙上招呼了过去。
而接下去的七天,可以想见谁都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