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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怪魔心炽恋
都怪她自己太太太蠢了啦!好不容易才把他这个混世大魔王捉住,
可她却一时心太软,舍不得让他这匹床上之狼从此消失,
硬是偷偷把他的小命留下来.唉!谁教他俩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只是,这个臭男人竟然不感激她的大亲灭义,还以怨报德的把她给绑起来,
不但手脚乱用的欺负她,更掏出身上暗藏的凶器,随时随地的折磨她,
害她痛到最高点,心中骂髒话!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当初就让他ㄕ一ㄕ算了,
既然她无法逃出他的仙人掌,那她只好听从古人的明训,以柔克刚试试看啰!
她立刻二话不说,决定以她的软绵绵来配合他的硬邦邦,
在进行爱的初体验时,毫不知羞的与他上上下下进进出出....
第一章 荒凉广阔的大漠横亘眼前,天与地溶为一体,周遭呈现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寂。无情的风沙袭上人的脸时,只有火辣辣的疼痛和挥之不去的粗糙。
远处灼日照得天际一片灿烂,教人睁不开眼,这时,站在石砾漠上欣赏着这壮阔景象的,是一位年迈的老者和身着黑披风、昂藏的男子身影~~
“送到这里就行了~~”牵着骆驼的老者穿著泛白的旧灰长袍,经过岁月历练的眼中,表露着无限的慈悲。
“师父,让徒儿再送您一程吧!”身穿黑披风的男子开了口,话语中透着一股坚定,却没有一丝的不舍。
“不了,此去天涯,你又能送我几程?你还是回去吧!”老者微微一笑,干扁且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有的只是云淡风轻的神色。
“回去?!”男子冷哼一声。
他能回去哪?在这块土地上可还有他的栖身之处?自从被老者救出牢笼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了这辈子必须浪迹天涯。
“天涯海角,何处才是我的家?”他淡淡说道。
这老糊涂不是自称神算吗?那他岂会不知自己如果真的回去,免不了又有一场腥风血雨的报复之战吗?
老者这一生都奉行渡人行善的义举,不忍见到生灵涂炭的状况,因此才会在偶然的机会下救了身陷囹圄的他。但老者这一生最大的败笔应也是救了他,看着他一身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却总是感化不了他这个杀人如麻、一心噬血的劣徒。
哼!原来菩萨的怜悯也有选错对象的时候。
“心意所悬,即为归处!”老者缓缓的说着,慢慢的蹬上骆驼。
他从没后悔救了他,即使知道这个男子周身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不是光用慈悲就能化解开的~~但他深信解铃还须系铃人,时候还未到。
老者温吞的笑容和动作不仅让男人厌恶,连他身下的坐骑都开始焦躁不安,它轻轻的摇着头,挂在项上的铃铛响了起来。
“师父难道不担心徒儿这一去又会大开杀戒,杀得血流成河、欲罢不能,伤了您老人家的悲悯之情?”
“若真是如此,那也是命中注定~~”老者闭了眼,解开缰绳,催促身下的坐骑。“今日一别,咱们师徒缘分就算尽了。”
日后他会如何,就全凭他的一念之间了。
目送老者的身影渐行渐远,男人的脸上缓缓的扭曲变形,一身邪魅的血腥味散了开来,宽大的披风在风中翻飞,像一道无底的黑旋涡般漫卷着。大漠上的荒石枯草,仿佛都被卷入了即将到来的一场腥风血雨里,让此时的气氛更显诡谲~~
远方的老者似哭似笑的歌声,随着流动的空气传遍了空旷的石砾漠。
天无言,地无言,人生何须再多言~~
天也空,地也空,人心何曾真正空~~
啊~~难空啊~~
* * *
一切仿佛完全失控了~~
战火像瘟疫似的蔓延,这种动荡不安的景象,让人原有的自信全都失了方向。
水音怎么也不敢相信,为数众多、精锐的东国士兵,竟在一夕之间兵败如山倒!
对方仿佛有通天的本领,不但能预知他们的兵力布署和战略行动,还能先发制人的攻他们于不备。他那高超的手段,更导致东国今日兵临城下的窘状。
当这名神秘男子与其部众进攻东国边防第一重镇——天守城时,他们派人四处放出风声,只要各城无条件打开城门投降,他们便保证绝对不伤百姓分毫;反之,他们将会大开杀戒,将各个城烧成灰烬~~结果,奋勇抵抗的天守城军民,便成为他们杀鶏敬猴的第一目标。
一日之间,城被攻破了,全城军民无一幸免于难,鲜血染红了整条护城河,大火延烧了七天七夜方尽,天守城自此成为一个充满无数冤魂的废墟遗迹。
这战使得东国人民人心惶惶,在地门城献城得保安宁后,凡是叛军所到之处,各城无不大开城门举白旗……于是,众城一个接一个的陷落,转眼间,叛军已来到王城下。
城墙上,一字排开的是面色凝重的四神将。而无数的弓箭手则布置其间,准备随时进攻;城下则是漫天的喧嚣和叫骂声,一群本是乌台之众的叛军,已毫无纪律的乱成一团,这样毫无纪律的军队,就是势如破竹的叛军吗?
赤手空拳的凉风棠忍不住拢起眉,只想叫他们闭嘴。
“妈的!还不快开门?”城下的乌合之众此起彼落
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再不开门,等老子攻进城后,一定将你们这些狗贼开膛破肚、锉骨扬灰,再放一把火烧得你们片甲不留……哈!哈!”叛军中的无赖之辈早已不耐烦的开骂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方继续僵持着,如今犹作困兽之斗的东国兵将,却仍无弃甲投降之意。
城下的叛军开始鼓噪起来,有人嚷着要不顾一切的冲破城门,一波波嘈杂的吆喝声如海浪般的涌来。
此时,羸弱的东国王后在侍女的协助下,登上了城墙,她的出现让城下的众人叫嚷得更激烈。
“王后!你……”四神将的脸上浮现出不赞同的表情。
这样的动荡和惊险场面是不适合让她见到的!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安心的待在宫中等消息?”水音缓缓道,脸上只有平静和淡漠。
望着下方如蝼蚁般众多的叛军,她心里的矛盾仿如浪潮般卷起。
明知抵抗的下场将会和天守城一样,但东国千百年的基业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交到一个来路不明的叛军首领手上?
望瞭望城下,却没见到那名脸上覆着白瓷面具的神秘男子,水音开始忐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如果作错了决定,将会把东国带入一个万劫不赴的痛苦深渊。
此时,叛军不知从何处寻找一根约有百斤重的木柱,准备撞开城门……但众人忽然停下撞门的动作,原本乱糟糟的军队突然变得静悄悄的,且动作划一的向两旁散去,留出中间的广阔信道,三名男女分骑着高大的骏马,为首的就是那带着白瓷面具的黑衣男子,他的坐骑后面还跟着一只少见的金毛大豹。它金色的皮毛在朗朗的日照下,熠熠生辉,刺眼得教人睁不开眼睛。
三人在离城门前数十尺处停下,神秘男子的双眼往城上的众人一瞟,最后肆无忌惮的落在水音的脸上,似乎想将她生吞活剥。
水音无意识的微颤了一下,她只觉得自已仿佛置身于冰窖中。
四神将中的莫云合察觉到神秘男子嗜血的目光,身子一闪,便护在水音身前,挡去了他的目光。
“怎样?那女人是神仙转世,不许人看吗?你这条狗还不赶快闪开,我们爷可是龙神钦点之子,这龙神大地上可没有他不许看的女人……你给我滚到一边去!”莫云合的护主行为让神秘男子眯起了眼,但在他还没有发飙前,他身旁骑在马上的凶恶彪形大汉,已抢先破口大骂。
“啐!该滚的是你,再对王后无礼,休怪我轰掉你的蠢脑袋。”沉不住气的八虎掖挥动着手中比人还高的万斤长铜棍,如野兽般的吼声响彻云霄。
“八虎掖,你的本事就只是这样而已?”神秘男子冷冷的嘲弄道。
八虎掖傻得当下停止舞棍的动作,双足像生根似的立在原处。
这口吻像极了……
男子又迎向水音这个方向,眼神如刀似的射向莫云合,“你们能护她到几时?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想护着她,难道天守城的下场还不能让你们觉悟吗?哈……”
在众人面面相觑时,水音不知从哪来的力量,突然挣开了待女的扶持.跌跌撞撞的走向前,扶着城墙往下看。
“你是谁?既然你有本事攻下王城.那就以真面目示人吧!我想,在东国神殿上供奉的历代祖先会很欣慰见到你——龙神之子的……黑龙暗!”水音的话才出口,当场已有人脸色大变,猛喘了起来。
身着黑披风的神秘男子再度扬起鬼魅般的笑声,冷冽的煞气让众人宁愿自己是个听不见的聋子!
那样狂傲、绝冷的无情口气,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十年前,那个让龙神大地陷于杀戮战场,教生灵涂炭的万恶之源,她怎么会认不出来?他正是东极罕国第十四世传人,她亲爱的夫君——黑、龙、暗!
水音眉目间毫不掩饰的厌恶、让骑在马上的男子笑得更加张狂,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没想到我这十妖孽,居然又从坟墓早爬出来危害世人了吧?”说完,他又再次仰天狂笑邪恶的氛围从他周身泛出像一团气流似的将他包围,这种恐怖的感觉让他身旁骑在马上的红衣女郎不田自主的拉紧缰绳,后退了好几步。
他伸手取下白瓷面具,将它掼在地上摔个粉碎。
他曾立誓以面具覆脸,直至取回自己的国家时才取下,而今,复国已如探囊取物,他终于可以以黑龙暗之名重回东极罕国。
“知道是我还想反抗吗””取下面具后的黑龙暗朗声道,他黑如夜空的双眸扫向城墙上的众人,那目空一切的口吻下只是威胁着城墙上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也藉以告诫自己身后的马合之众。
打水音认出他的一刹那,叛军之中部分曾属于黑龙暗时代被歼灭的小国的遗民纷纷私下交头接耳暗骂自己跟锗主子了;而原本想借机复国的遗民残将们,则一个个惊骇得隆大了眼,才刚想阵前倒戈,却在听到黑龙暗轻描谈写的话语后,全都垂头丧气……
谁都知道黑龙暗向来心狠手辣,杀起人来简直是六亲不认,每个见过他那种冷血残酷手段的人,都不敢再轻易捋虎须。
水音回头望向莫云合等人,这四个勇闯敌营、刺探军情、在毁了敌方一个大营后还能毫发无伤的回来的堂堂男子汉。此时,却面有愧意的看看她。
为了她,他们可以连生命都不要,但却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这辈子,四神将永远只能效忠自己的主子,以保护东极罕国之王为己任!
水音浅浅的一笑,做下了决定,“开城门!”
她无惧的向下望去,在城门开启,她以目光迎接黑龙暗及其军队进入时,苍白的小脸竟然漾出了十年来不曾见的一抹解脱的微笑!
她在心中暗忖,该来的总算来了!
龙王神殿中、黑龙暗命人将目宫中搜刮出来的财宝全都抬进殿上,两旁站着垂手摇头的四神将、水音和一干奴仆等人。
“就这些?”禾着眼前寥寥几箱的珠宝银两,黑龙暗眯起了双眼。
“是的!”为首的大汉应道,他即是方才骑马跟随在黑龙暗身旁的男人,他生得粗眉横目,神情活像是大漠里横行的杀人大盗,他贪婪的望着眼前的珍宝,恨不得一把抢走,但碍于黑龙暗在场,只得暂时隐忍下来。
方才骑在马上的红衣女郎,现在则像一只猫似的赖在黑龙暗的怀中,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如八爪女般攀在他身上,勾魂眼瞟了瞟眼前的箱子,撒娇似的努努嘴。
“王!这么大的宫中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之前他们攻破的各个郡城,随便搜一搜都比这还多,媚儿才不相信只有这样呢!
不止媚儿不信,黑龙暗也不信。当年他为王时,宫中拥有的金银珠宝何止千万?根本多到他必须另辟一处来摆放这些珍玩,而今……黑龙暗的眼冷冽的射向水音。
“那些全被我派人分运至各郡城,做为建诚及安定人民生活所用,更何况,东国已十年未要求加税、朝贡,能搜刮出这些就算你走运了!”水音冷哼了一声。
从她自黑龙暗的手中接拿东国后,凡事她都以养民为先,使得黑龙暗在位时痛苦不安的人民能有喘息的空间,然后她再一步步的重建国家。
宫中的日常用度也以俭约为先,能动手的就不假手他人,诸事均以不扰民为要。除了每年固定少量的税收外,东国人民没有其它额外的赋税,在这种状况下、别说是捞油水,她和宫中众人没饿死就算是了不起了。
她的话才出口,四神将已忧心的看着她,虹影也护在水音身旁不敢放松。
果不其然,黑龙暗用杀人的目光直逼向水音,“怎么?你认为我是个昏君?”他推开媚儿,由王座上起身走下台阶,原本俯于他脚旁的金色豹子机灵的跟在他身后。
“妖子,她漂亮吧?”无视众人的目光,他粗鲁的扯住水音的手臂。
离开待女的扶持水音立刻双腿一软的滑下去——很多年前她就再也无法靠自己的腿站立了,她突地摔倒,但在黑龙暗不肯放手的情况下,她的手臂被硬生生的扯脱了臼。
原本回头对身后的金豹说活的黑龙暗,在听见喀的一声后,忽然毫无预警的松了手,邪笑的看着水音跌倒在地。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全都忘了反应。直到水音痛得紧咬下唇,额上冒出冷汗时,他们才恍如大梦初醒的围了过来。
沉默少言的集狼起扶起了水音,虹影则以己身的力量来支撑水音的重量,四神将中的另外三人也神色紧张的凑上前。
“你忍一下!”集狠起说完,扶起水音脱臼的手臂,正要接上的却被黑龙暗的斥喝声打断。
“你敢?难不成你不要命了!”黑龙暗冷淡的神情教人看了发抖,他身后的妖子则对着他们张牙舞爪。
“我的命早就该没了!”集狼起道,依然不顾黑龙暗的威胁。
十年前,当水音设计囚禁黑龙暗于荒漠绝狱时,他们居然默许了水音的作法,他们这四神将早就该以死谢罪的,能再多活十年,已是赚到了。
“你们的命本来就不值钱,但她呢?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黑龙暗轻松的语气让集狼起停下动作。
他非常明日黑龙暗的个性,若现在他替水音接上脱臼的手臂,待会儿一定会有更大的苦头在等着她,集狼起了由得苦笑起来,随后站起身。
四神将无可奈何的退到一旁,留下虹影和妖子怒目对峙着。
“虹影!到莫大哥那边去,别管我!”在水音的坚持下,虹影不甘心的后退,左手仍握着剑。
“现在没人能帮你了。你要自己了断,还是由我动手?”黑龙暗蹲下身,居高临干的俯视她,嘴里残忍的话语简直令人不敢相信?!他真的是毫无人性可言,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下放过。
看着黑龙暗手中的匕首,水音吸了一口气,抬头望进他的黑瞳,“你不是个昏君!因为,你还不配被称为一国之君!你只不过是个残暴不仁的杀人魔王!”死到临头,水音还极尽所能的回嘴。
啪的一声,水音被打得趴在地上,脸颊上有一股火辣辣的烧灼痛感。黑龙暗的这一掌打得水音眼冒金星,随后她又被他用力的抓起,扣住了她惨白的玉颈。
“妖子!你问我她漂不漂亮,却忘了问我她的心肠如何?待会儿我就把她的黑心肝挖出来,教你看看一个谋害亲夫的女人,有的是什么样的蛇竭心肠!”虽然明着是在对身旁的豹子说话,但实际上,他却是在说给众人听的,黑龙暗的话让四神将和虹影吓得冷汗直冒。
语毕,黑龙暗束紧水音的颈子,幷不断的施压。
渐渐的、水音泛白了脸,但她深色的眼眸却紧紧的停在黑龙暗的脸上,好象要将他刻在心版上,满是病容的脸孔浮现的不是害怕,而是一朵奇异的灿烂甜笑,仿佛在告诉他,这正是她所盼望的。
千钧一发之际,凉风棠、集狼起等人、正欲往黑龙暗的身上砍去,他忽然快速的拉过水音挡在自己身前,然后转身面向朝他挥剑而来的众人。这突如其来的举止,顿时教四神将和虹影硬生生的撞成一团。
“原来她就是你们的弱点!”黑龙暗哼道。
在掐住水音脖子时,他意外的发觉到她异常冰冷的体温,再加上她不良于行的这一点看来,他很确定她必定病了好一段日子,对于一个重病者而言,死亡反而是圣人的恩赐,所以,她方才才会笑得那样开怀,他差点就称了她的意。
“你想死,我就偏要留你一命。”黑龙暗揽着水音的腰,阴恻恻的笑了笑,“至于死到临头却还想保住你的众人,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来人!将四神将和虹影丢入冰牢清醒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们出来!”说完,他们就被带了下去。
四神将不反抗是因为他们的命本来就在黑龙暗的手上,他们叛逆犯上本采就该受到惩罚。
“不可以!”水音边咳边挣扎的想摆脱黑龙暗的控制,她不顾自己脱臼的手臂仍隐隐作痛,拼命用另一只手推打他。
他怎么可以把虹影他们关入冰牢?!被关进冰牢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所以,自她掌权后就废了这条酷刑,而黑龙暗却……难道他不晓得他们会死吗?
“哼!担心他们的贱命还不如担心你自己来得实在,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容貌会引人犯罪吗?”黑龙暗抚上水音如缎的长发、他的举动教站在一旁的媚儿妒红了眼。
“你是什么意思?”水音的不安愈来愈大。
“我想我的士兵们会很高兴见到你的!”他横抱起她,知道自己的威胁奏效了。
水音的身子一僵、乖乖的闭上了眼。她不哭不闹的神情让黑龙暗停了下来,他眉一拧、快速的出手扣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口,不让她咬舌自尽。
本想将她丢给那些三不管地带的强盗们,让她名节受辱的活着,那是最好的报复手段,但这女人连求饶都不肯,便想直接咬舌了事,她的刚烈性子教黑龙暗不禁眯起了眼眸,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是这等的烈性子?”十年前那个没有个性又温柔得不象话的女人到哪去了?
“想都别想,你不想活着,我就偏不让你死,我会让你每天都见到我!”黑龙暗的嘲讽令水音浑身一颤,手臂脱位的痛楚此时像潮水般的袭来,这一次她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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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www.4yt.net人间书馆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谷怪《魔心炽恋》 字体大小大中小颜色- 第二章 躺在床上的水音缓缓的睁开眼,感觉身上的疼痛已消除,取而代之的却是混身无力的虚脱感,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消耗体力了。方才在龙王神殿上一时气愤的叫骂,真的耗尽了她的气力。
宫中的专属大夫——医神官总是叮咛地要保持平心静气。以免因气怒攻心而伤身,现在她终于尝到苦头了。
环顾水云宫的景物,这股熟悉感教她安下心,可她才庆幸自己的完好无缺,却在下一秒见到躺椅上的人时,心头掠过一阵惊骇,她瞪着斜躺在椅上的黑龙暗。
“我问你!虹影他们呢?”水音急嚷道,他该不会还把他们关在那冻死人的冰牢里吧!
“我还以为你会一睡不起呢!”黑龙暗冷哼一声,起与走向她,由他聚成一线的眉和微泛杀气的眸中可以得知,他非常下喜欢水音无礼的语气。
他在水音的面前停下,身后的妖子则俯趴在长白羊毛地毯上,正龇牙咧嘴的看着她。
“你没放他们出来?”水音又问,心中的担忧像洪水般泛滥,只差没把她淹死。
“我为何要放他们?”
黑龙暗的无动于衷令水音寒了心,她不敢相信他竟要亲眼目睹莫云合等人送命,而不肯伸出援手!莫云合等人罪不至死啊!当年,他们甚至根本没有参与陷害黑龙暗的行动。
“就算他们没参与,但他们默许你的行为而不加以阻止,眼睁睁的看我入狱,光是护主不力这条罪状,就足以砍下他们的脑袋。”黑龙暗轻描淡写道。
“不!那全是我一人队为,不关他们的事!”
水音的辩驳却引来黑龙暗更大的火气,他面目狰狞的逼近她。
“我一直在怀疑……这真是你一人策划的吗?”他怎么也不相信一问能掌控全局的自己,竟会遭一个弱女子暗算?!这阴谋的背后,一定有其它的帮凶。
水音浅浅一笑,幷不答腔。
要怪就怪他那颗自以为是和容易猜忌的心吧!她在心中暗忖。
这事得从多年前开始说起——
十年前,当黑龙暗沈迷于征战杀戮时,龙坤大地上原本林立的各个小国,因抵抗不了黑龙暗的军队而—一被灭,包括护神大地西北角窄小的西天制国,和南方妖精们所居往的沼泽区。
她的父亲就是西天制国的西王,为了全国百姓的安宁,他决定向黑龙暗俯首称臣,甘愿成为其附属国。
面对西王的巨服,黑龙暗龙心大悦的答应不派兵进犯,还派人邀请他们父女到东国参加庆功宴,于是她和父欣然前往。
但她这一去,从此竟沦于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原本在西国被众人称羡的容貌,到了东国却变成令她永世不得翻身的诅咒。
她只恨自己是妖精与龙族所生的混血儿,奇异的发色和紫色的瞳眸,绝美如玉的喜颜和修长的身段,往往为人赞叹不已。
已过世的母亲总是说她有倾城倾国的容貌,语气中有着掩不住的骄傲和高兴,可她从来不曾为自己的容貌过分欣喜:直到来到东国后、她甚至开始痛恨起自己的长相。
连黑龙暗都为她的美色所吸引,当他看着她时她的心竟觉得凄怆起来。
从前,垂涎她美色的男人碍于父亲的颜面,最多只敢用眼睛看而不敢有非礼的举动。可是,黑龙暗残暴冷皿的天性及杀人不眨眼的无情,连她的父亲都畏惧地三分,那么,这次有谁来保住她呢?
在众宾客的错愕中,黑龙暗竟强行掳走她、将她带至他的宫殿,强要了她,而她的父系在一夕间气老了十岁……由照顾她的奴仆口中得知,由于此事闹得人尽皆知,有损于东国和西国的名声,于是,在东国大国师出面调停之下,黑龙暗二话不说的应允立她为后。
她在半个月后,莫名其妙的成为乐国的国后,然后、就在封后大典的那一夜,她用药迷倒了黑龙暗再将他囚禁于荒漠绝狱中。
那一年,她才十六岁!
如果不是因为他好大喜功、滥杀无辜等杀戮行为加上他恣意妄为的行动教她的父亲颜面尽失,让她从此沦为他的禁馆之一,她是不会下手的。
封后大典那日,他父亲趁隙来见她,告诉她,他已联络了计多想置黑龙暗于死地之人,密谋在当大狙杀黑龙暗,救她逃出东国。
当时,黑龙暗待她还算不错,她沉默的态度虽让他大动肝火,可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要摘下她的脑袋。
为了这一点,她决定亲自下手,至少这样或许可以保住他的一条命,若让她父亲动手,他铁定会被众人挫骨扬灰的!这就算是她敬谢他的不杀之恩吧!
没想到,当初的一念之仁,竟种下今日的恶果。
“哼!说得倒是挺冠冕堂皇的!但你谋害亲夫的罪行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论你如何说得天花乱坠,都别想我会饶过你!”黑龙暗猛力拉扯她的头发。
水音痛得仰起睑着向他。“那就快杀了我吧!对一个没心没肝的人,我早就没什么奢望了。”十年来,她第一次这么痛快的一吐胸中的积恨。
黑龙暗闻苦口,狠狠的抓住水音的后顾,紧扣的五爪随时都会扭断她的脖子,“当年我对你不好吗?”他的怒容逼向她。
“你——你对我很好——像对一条狗一样好!”他当时不许她不说话、不的她离开、下许她……一忆及那些往事,心酸和难受便涌上心头,算了!不想也罢。
“十年不见,你倒是变得伶牙利嘴的。”她不似当年那样沉默了。
他要留她一命,让她被“活着”这件事狠狠的折磨!
明白黑龙暗的心思,水音头垂了下来,沉默的气氛绕着水音全身,照着她一身雪白的衣裳、如镜闪亮的银发,配合水云宫纯白的一景一物,此刻的水音仿佛被—团白色云海所包围,眼看着就要溶进那无所不在的虚空中了。
黑龙暗一凛,感觉到她虽近在身边,心却离他愈来愈远。他忽地伸手向前,用力将水音身上全白的衣裳撕碎。
水音惊骇得紧缩成一团,身躯依然是一片如玉般的雪白,他火大的拉过她,将她按在床褥上,狠狠的搓揉她身上的每一寸雪肤。
不理会水音的挣扎,黑龙暗几乎要把她搓下一层皮,直到她身上细嫩的肌肤被他揉得泛红才停手。
“以后不许你穿白衣,这水云宫见鬼的白全都给我弄走!”他恨透了她纤尘不染的纯白。
随后,黑龙暗唤侍女进来替水音更衣,自己则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其它侍女撤走水云宫所有的白色事物,举凡被褥、帘幔,地毯……无一不撤换。
“黑龙暗!”正在更衣的水音终于嚷了出来。“你把水云宫放火烧了都行,但快点把虹影他们给放了!”
水音目中无人且连名带姓的命令,教黑龙暗顿时垮下了一张冷脸,他大步走到放置角落的玉石屏风前,大手一推、将屏风翻倒在地。在侍女的惊呼声中,一把抄起衣衫不整的她就往门口走去。
“既然你这么挂念他们,我就成全你,让你与他们一起作伴。”黑龙暗阴沉的笑容停驻在脸上,而那残忍的笑声在他离去后,还久久不散的回绕在水云宫中让人听了直打哆嗦。
冰牢里有个人吃饱撑着,犹不信邪的努力着。
“我偏不信这火生不起来爷爷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不把你点着我就……就一日不饮酒!”凉风棠在屡试无效后,气极败坏的发下重誓。
“老天爷!我都贡献出自己的外衫了,你就别得寸进尺了,行不行?”凉风棠突地破口大骂,然后拿起随身的酒壶往口里灌。
“喂!凉,你方才不是发誓若生不起火,就一日不沾酒?”原本席地而坐、闭目打坐的众人,都被他的嚷嚷吵得不得不张开眼。
首先开口的八虎掖已经渐渐感到寒冷。即使有再深厚的内力,在这种连石头都会融化的冰牢里度过半个时辰,已是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
“去!连老天爷都在耍我,那我的誓言又算啥?”喝了几口,凉风棠将酒壶丢给众人、要他们也喝些保暖。
“集狼起!咱们出去吧!”凉风棠眼巴巴的盯着集狼起手中号称无坚不摧的巨剑,只求集狼起能一剑劈开那厚达数尺的牢门。
“我的剑不是作这种用途的。”酷酷的集狼起一句话就顶了回去。
“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你的剑是砍门还是劈牛的?我们都快冻成冰棍了!”八虎掖火大的吼着。
“莫!集狼起不肯,那就你来吧!你不是有法力吗?快把我们变出去吧!”凉风棠转移目标,缠着莫云合,一双利眼却怪罪似的斜瞟向集狼起。
亏他每天都在擦他那把大烂剑,死到临头却救不了大家的命。啐!什么天下地上少见的好剑,依他看、那根本就是好烂的剑。
“不是我不帮!但是瞬间移动人或物的这种法术、不是等闲人就会的。这得修练到一定程度,加上高人一等的智力和一流的名师调教,才能……”莫云合面有难色的解释,却遭到凉风棠打断。
“不会就不会,啰嗦个什么劲?”发现出去无望后,凉风棠开始叹气。早知道,前几天他就该把酒窖中的美酒全都喝光光,醉死他也甘愿。
“喂!你不是有什么生火大法,那就快烧融了这里啊!”八虎掖要求莫云合好歹也要试一次。
“别笨了、他那引火咒只能用来烤鶏或烘干衣裳,要融化这座冰牢,还不如省点力气得好。”凉风棠没好气的接道。
莫云合回头一瞧,发现虹影面无血色的靠坐在墙角,他飞快的抢过八虎掖手上的酒壶,扳开虹影的嘴就灌了进去。
他差点就忘了虹影的功力不如他们四人。
“她不会死吧?”她死了,他们怎么跟水音交差。
“啪!啪。”凉风棠上前就是两巴掌。
睁开眼的虹影迷迷糊糊的开口。“是公主吗?”她忠心的态度让莫云合等人都叹为观止。
“不,是奈何桥到了、你再睡下去、连忘魂汤都要喝进口了。”凉风棠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拖起,拉着她在偌大的冰牢里来回走着。
若不救她,他就得忍受水音那种要死不活的哀嚎声,天!那还不如直接一道雷劈死他,他可受不了女人的哭声。
看着凉风棠拖着跌跌撞撞的虹影走着,集狼起终于开口道:“莫云合,我们真要再等?”
“阎王会来的!”莫云合习惯性的拿起白扇摇了摇,胸有成竹的笑了起来。
要离开这座冰牢绝不是困难的事,合四人之力即可破门而出,但逃出此地后,事情仍旧没有解决,在黑龙暗心中,他们依然是背叛者,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黑龙暗都有办法活捉他们。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四人是已逝老王亲选的四将,此生唯一的使命便是要守护黑龙暗直到老死!十年前,他们已背弃自己的主子一次了,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仿佛应验莫云合的推测,此时冰牢的巨门被拉开了,怒火沸腾的黑龙暗无情的将水音往冷硬的冰地上扔去。
黑龙暗突如其来举动让众人楞工一下,虹影更是不顾目己那毫无知觉的僵硬身躯,奋不顾与的以自己的身躯为肉垫,接下水音。
“你就和这群叛徒们好好叙叙旧吧!”黑龙暗拂袖转身,朝着牢门口走了几步时,就听见身后传来水音干咳不止的声音。
莫云合眼见黑龙暗愈离愈远、而被像一只弃猫一样撇下的水音,仅抱着虹影咳着,连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教他原本的自信全都破碎。
奇怪?他的预感怎么会错?黑龙暗就算杀了所有的人,也不会要水音的命才对,还是……他这双眼已瞎了,错估了事买的真相?
也罢!十年前黑龙暗的冷血就是举世无双,十年后又能期望他改善到哪去?当年的众叛亲离和荒凉大漠中的牢狱囚禁,不仅没有嚷黑龙暗幡然悔悟,却更加深了他凶残的性格。
“王后,咱们这群大小叛徒全聚在一起啦!若真死了,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天生的豁达使得凉风棠在命不保夕之际依然讲得出玩笑话,地弯腰拍着水音的头,像兄长似的安慰她。
“咳——说得也是!”水音咳了儿声,轻拍着胸口笑了出来。若真有来生,她还真希望能和凉风棠等人相遇,更要祈求上天赐与她一张平凡的容貌——这样的一生就够了。
“说得是——”
八虎掖的话才出口,黑龙暗昂扬的野躯已如狂风般走过来,他毫不留情的抓起水音。
“你想死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把你丢在这里实在是太便宜你了,统统给我听清楚、从今以后,不许有人再称这女人大王后。传令下去,王后水音密谋犯上,今废其后衔,贬为庶人、生生世世,永远囚禁于宫内,不得出东国一步。”黑龙暗宣布完后,冷眼扫向其它人。
听完黑龙暗的命令,集狼起等人全都静默不语,深知下一个便会轮到自己。
果不其然,黑龙暗又开了口,他狡猾的扯扯唇,笑得很邪恶、“集狼起等人听令,尔等身为本王麾下四将,本该肝脑涂地以示效忠,却反与废后共谋陷害本王,今判八虎掖交出百兽营之兵符与莫云合,由其接掌;八虎液则降为御花官,专司美化花木之职;莫云合交出司礼监事,用集狼起接手,且无本王之命令,莫云合不许进礼典宫一步;集狼起交出随身兵器,不许再入血刃营;凉风棠转任司朝仪,须端正衣冠,不沾滴酒;至于虹影,入了东国即为东国人民,有罪同罚,今判你转为女官,负责宫中其地妃嫔之人身安全。”
黑龙暗一气呵成的宣判,教莫云合等人傻了眼,五人如丧考批的哀声叹气着。
黑龙暗王真够狠的、一击就击中了他们的要害。
明知八虎液是大老粗一个,半点美感都没有,粗手粗脚笨得很,平时只会养兽驯兽的,叫他负责修剪宫中花草,简直比一刀杀了他还痛苦。
文弱书生莫云合平日向来爱书成痴,不让他当差倒无妨、有书可看便行,现在不仅不许他进藏书丰富的礼典宫,还让他去管那凶猛的百兽营、这教爱说话且好为人师的莫云合怎么受得了?
性喜自由的凉风棠若为司朝仪,每日都得端正衣冠,一板一眼的上朝,又不许沾酒。这样的日子对他而言简直就是炼狱!
至于掌管宫中琐事和一切礼典的司礼监事让集狼起接任,更会要了他的命!不谙与人打交道的集狼起,得不断的开口说话,根本就像要剥了他的皮一样!何况不让爱剑成痴的他配剑,接近满是珍奇兵器的血刃营一步,唉!这处罚还真是高招呀!
摸清黑龙暗的心思后,水音忍下住想笑。
“怎么?好笑?!你也不用太高兴——至于你,从今以后不许见他们五人一面,没我的命令,你永世不得走出水云宫,我要你尝尝孤独是什么样的滋味!”黑龙暗冷冷道。
“虹影,你给我站住。”一声女人的尖锐叫声凌空划过,身着红衣的媚儿,此刻正像一只发团的老母鶏咯咯的叫骂不停。
不过是要虹影陪她到御花园赏个花,她就摆出一副瞧扁人的模样,啐!她才是主子呢!
这几天下来,她可是真的受够了,她要去见水音。
“我命令你停下来,你听见了没有!”
虹影没走几步,便不断听到媚儿气极败坏,一波更胜一波的吼声。
“我是你的主子,我的话你竟敢不听?””虹影的目中无人教媚儿气得抓狂,她挥手要身后的待女抓住虹影。
在媚儿的狂吼下,两名侍女硬着头皮冲向虹影一左一右的抱住她。
虹影不耐的一个转身甩开了那两名倒霉的侍女,使她俩跌坐在地上哀哀呼痛着。
媚儿见状,更火大的要身后的另外两名待女也一起冲上前抓住她,在她俩又被甩出后、媚儿猛地向前扑向虹影,决定亲自出马拦下她。
在媚儿凌厉且毫无章法的拉扯下,虹影细皮嫩肉的脸上不小心就“长出”一个血红的五爪印、她再也受不了的拉住媚儿的衣衫往旁一丢,教嵋儿摔了个狗吃屎。
媚儿见打不过她,嘴一扁就哭爹喊娘的哭闹起来,一边还不忘差人去请黑龙暗来为她作主。
第一次看见女人使泼耍赖,虹影更加不耻的冷哼一声,她腿一抬,头也不回的走了。
水云宫里的水音哪里知道百花宫里正吵得不可开交,她坐在窗前,心平气和的盯着窗外的一景一物,看得兴味盎然。
她有好多年没这么悠哉了吧?树上那啼声清脆的鸟儿,绿色纯净的羽毛,小巧的身子,真是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黑龙暗不许其它人靠近她,就算是送饭来的侍女也被警告着不准和她交谈,她完全被孤立在水云宫里。但即使如此,她也不孤单,窗前的景物和偶尔会停驻在枝头上的小鸟,已经够让她满足了。
才刚伸出手到窗外想碰碰那可爱的鸟儿,下一秒,门外的吵闹声却掩去了一切。
水音听见刀剑碰撞声和女人的大叫声,还没听个真切,虹影已提剑奔了进来。
“虹影!”水音惊喜的叫出声。
虹影已在她面前弯下身,“快上来!我们走。”她要水音伏在她背上、好带她出去。
“去哪?”水音动也不动。
“只要能离开这里,哪里都好。”虹影拉过水音让地伏在自己身后。
“我不走!放我下来!”水音出乎意料的轻推着虹影,虹影又不是壮汉,要她背着自己一路躲开侍卫的追击,怎么说都没有胜算,她们逃不掉的。
“要是我能走就好了。”可惜,十年前她就以目己的生命和一身绝世的法力与花涎天珠作了约定,要龙涎天珠助其在荒漠绝狱的周边以封魔结界来封住黑龙暗,不使他破牢而出。因为,不结合龙涎天珠之力单凭她的能力是关不住黑龙暗的。
数年前的某一天,结界被破解之时,她在早朝上当场便口吐鲜血的昏了过去。一直到今天,她还是不明白龙涎天珠为何留她一命、只是废了她的双腿,让她苟活下来。
“公主!不是你的错!”虹影怎么会不知道水音的顾虑,她叹了口气,无奈的让水音坐回椅上。
“虹影,别管我,你快走,若能出了王宫更好——”愈来愈近的渲沸人声,不难猜测到虹影惹出了大麻烦,她拼命催促虹彩快走。
“你不走,我就留下来陪你!”虹影握着水音的手在她身旁跪了下来。
水音闻言,无奈的点头,抚着她的秀发、两人宛如亲人般的依靠着。
“就算你要留,我也不打算饶你一命了!”黑龙暗如鬼魁般低暗痖的嗓音田宫门口传来。
水音一怔,抬起头来。
“暗王!就是她!她万才推我又对我出言不驯。摔得我混身是伤。哎哟!好痛——”随着黑龙暗前来的媚儿哭哭啼啼、又是撒娇又是喊疼的直偎着黑龙暗要他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