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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逐尘 当前章节:150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2:29

祈天抓着我摇晃的我头晕,然后猛然推他的时候,摸到他怀里有样东西,于是我发挥在现代偷东西的技巧,在推、骂之间,偷到了瓶子。如果说有什么瓶子是值得祈天随身携带,我只能想到我被他下药的事情,所以我肯定这药一定可以解决他。

不过,刚才我对他说我会下毒,他也不怕,是不是这些人平时都会吃点什么小毒药,免得被毒害呢,如果是这样,那我要不要多下点药,思考再三,还是决定下完整瓶比较保险,至于有什么副作用那不是我的事情。

我做的食物很简单,一大碗面。

端给他时,他闻了闻说好香,就不再怀疑的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然然,你的手艺真不错,以后成亲了每天做给我吃。”

每天吃,你不嫌腻,我都嫌烦,再说,每天吃下了药的食物,这癖好不好。

最后一滴汤也喝完,看到他那么满足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冷血。

“然然,现在你同意了么?”坐在桌旁的他洋溢着幸福!只是这幸福立刻会结束。

“对不起,我还是不会嫁给你!”既然决定走,伤害是难免。

“为什……”他猛的站起来,话还没说完就又跌坐下去。

这药效竟然来的这么快?

“然然,你……”他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而我也很坦然的把药瓶拿出来。

“这药是你常对我下的药是吧,有什么毒性你最清楚,不过,整瓶药全被我倒在面里了。我不想成亲,不想牵涉到感情,也没打算当一个能让你放弃事业的祸水。总之,我们谁也不欠谁,我走了!”等我说完时,发现祈天除了张嘴,根本发不了声,眼睛死盯着我。伤心、绝望、愤怒、杀意,充斥整个人。

不再理会他,转身到他房间,拿出东西,直接出庄。好在因为之前受伤的事,祈天要求庄里的人不得干涉我的行动,所以出庄很顺利,顺着街出了城,我知道,我的古代之旅正式开始。

谁TMD说古代城镇外面到处是破庙、破草房的,我走了都天都已经黑了,也没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早知道我就不出城,在旅馆里住一晚再走也不迟么,现在在这荒山野地的,我找什么地方休息呢。

“拜托,老天爷,你给点提示好不好!”我仰天长叫,声音在荒山中回荡,紧接着,我听到一声叫声,离我很近的叫声,我连忙警惕起来。

这叫声是狼么,天啊,离我很近了么?

安静,超级的安静,除了风声外,我能听见的就是……动物的呼吸声,很近的呼吸声。慢慢的朝我左边看去,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四只不知是狼还是狗的动物流着口水看着我。我“咕噜”吞了口口水,试着用我认为最镇定的声音开口道:“那个,我说,我没几两肉,绝对绝对不够你们吃,要不,你们换个对象?”

我也不指望它们能开口说不吃我,最少能看到它们走开也好,可它们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别人说敌不动,我不动,我则是,敌不动,我先逃。

当然逃的结局是,后面跟着四只饿型动物,眼看着它们马上就追上我了,却出现戏剧化的一幕,只见四道光线从我身边擦过,后面立刻传来它们的叫声。我一个急刹车停住,转身一看,四只动物都死了,再转身,看见一男人,而且还是很眼熟的男人。

他慢步走过来,沉声问道:“姑娘,没事吧?”

这个声音更熟,好象刚听过不久,回想回想,啊,对了,我记起来了:“是你,今天下午被打的很惨的公子?你怎么……怎么……”我再看看没了呼吸的动物,再看看他,再想想今天救他时的场景,怎么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正是在下,今天多谢姑娘仗义出手!”他微微欠身,向我行个礼,要说多优雅,就有多优雅,再加上那张帅的一塌糊涂的脸,就连我都不小心动了下心。

你说今天那么多人打他,怎么就没把他这张脸打歪、打少点什么,看着怪让人心动的,这万一我真心动了,怎么对得起自己逃亡的目的。

“谢我干嘛,我不还得谢你么,你不救我,我就翘了!我叫庄怡然,你怎么称呼?”要真动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庄怡然又不是没见过帅男人,在呆呆望着他五秒后,我便正常思考与他对话。不过,鉴于天已经晚了,附近还有凶猛的动物出现,我两大步跨到他面前,挽着他手,套近乎。

他微微一呆,接着说道:“在下长止。”

“哦,厂址!这名字够奇怪的。我能不能跟着你啊,我目前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不会太久的,到下个城镇我就离开好不好?”有的赖就赖,有的拖就拖,能在一瞬间杀死四只恶狼狗的人,功夫一定很厉害,在我不保证祈天会不会找我麻烦前,跟着高手总要安全点。

“这……男女有别,恐有不便,姑娘你……”他委婉的拒绝了我。

不过,我能这么轻易被拒绝,就不是真正的我,你越不让我跟着,我就越要跟着。

“你忍心我这么柔弱的女子孤零零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地的过活?”用无辜、柔弱的眼神望着他,再扯扯他的衣角。

他想了想,终于还是答应:“好吧,在下也路经下个城镇,就陪同庄姑娘一起。”

心里暗爽,这古代人就是比现代人好哄的多,路上有他,也没那么无聊,说说话,聊聊天,走的速度慢了很多,时间却过的更快,可惜,天已全黑时,我们还没有走出大树林。无奈,我们二人只好随便找个地方,扎个火堆。

“姑娘,今夜要委屈你了。”长止一边拨弄着火堆,一边对我说着。

啧啧,这人长的好看,拨弄那火堆的姿势都那么优美,我手托腮,漫不经心的边欣赏边回答:“没关系,就当露营好了!”看见他拿着树枝的手停了停,才发现他听不懂露营的意思,见他也没问其意思,我也不想多此一举的去解释。

等他把火堆架好,回眸对我一笑,我被电晕了。谁说只能女人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这男人帅到极至,笑起来一样媚的不得了。祈天的笑容像太阳,总是灿烂的让人睁不开眼,长止的笑容却似微风,轻轻的吹,轻轻的笑,总是那么淡然,虽然认识他的时间还不足一天,心里却知道这个人不会害我,经过受伤的事情,自认为第六感很灵。说到受伤,我又想起祈天,也不知道药效过了没有,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他对我那么好,我还说逃就逃,一定气不过,如果等他好,他会不会追过来杀我呢,要保命的话,就要靠眼前的男人了。

笑眯眯的望着他,对他勾勾手指,再拍拍身旁的石头。

长止起身很规矩的坐到我身旁,拿出一水袋给我,不说话,只淡淡的笑了笑。

不客气的接过水袋,喝了一口,甜丝丝的,这古代没有污染,水是真的甜,清凉透心,好象喝了水以后脑袋想的也清楚些了。

“长止,你武功这么好,怎么今天下午被打的那么惨都不还手?”我又三八问道,“是不是在众人面前不能暴露武功?”

电视好象很多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怪在下对本门武功专研不深,未曾料到每30天中有四天会武功全无,让姑娘见笑了。”

耶?还有这个原因?

“那什么时候就好了呢?”

把水递给他,他也喝了口,心里暗想,刚才还说男女有别,现在还喝我喝过的水,那不是间接接吻?

“我已练了两年,再过一个这样的时间,武功就可大成。”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说,就不怕我是坏人,趁他不备,给他两下么,是他们太好说话了,还是他们见了我都不忍心拒绝我的问题呢?嘿嘿,别怪我小小的自恋一下。

反正问都问了,索性就多问点:“你是武林中人么?什么门派的?据说现在有个什么宫很厉害,你呢?”

他拿一根树枝拨弄一下火堆,沉默着。

原来也不是什么都能说的说,我还以为自己很大魅力,能听到些什么秘密呢。

“我所在的门派名叫无门楼,以铸造兵器为主,蓝和国所用兵器基本上都是无门楼铸造的,羽宫是最近几年才兴起的,羽宫宫主武功很厉害,至今见过他的只有一人。”刚说的时候,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关于自己的事,但是在提到羽宫时,却隐隐含着怒意。

看样子,真问到不该问的问题了,想了想,还是就此打住,再问下去,可能会得到不该知道的答案,又或者在不经意间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他也放弃什么,我就罪过罪过。剩下的时间要怎么打发呢,我总不能说自己的事吧,那多无聊啊。

“在下能否问姑娘一个问题?”就在我不知道怎么找话题时,长止突然问我。

想了想,觉得一直都是我打听别人的事,别人问问我的情况也很正常,不说反倒让他以为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点点头,算同意。

答应归答应,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又回想了一遍,觉得真没有无法告人的秘密,放心了。

“姑娘既已在沁庄,又为何深夜到这种危险的地方?”

厉害啊,厉害啊,只见过祈天一面,就知道他是沁庄的人,只一个问题就把我问住了。我该怎么回答好呢,实话实说?有人相信我是从未来来的么,要不撒个善意的谎言。

“我是逃出来的。”这句是真的,“他不是好人,想逼我嫁给他……”这句话半真半假,“我就趁着今天放的机会逃出来了,你可千万别我送回去啊!”

嘴里可怜巴巴的说着,眼里却掩饰不住笑意。

他满含笑意的递给我一个馒头,回答道:“在我还有武功之时,一定能保护你不受伤害。”

嘿嘿,这长止够聪明的,笑的那么暧昧,知道我撒谎,还要保护我,我没什么可以被利用的吧,对我这么好,没企图的吧,这馒头不会下了药的吧。虽然感觉上他对我没恶意,可一想到祈天对我更不错,他还对我下药呢,这刚认识的人我能信么?这可不是我疑心重啊,这可都是为我的命着想啊。

他见我不接手,默默不语的将手中的馒头捏下一块丢进嘴里吃下,又将馒头递给我。

他知道我在怀疑他,所以先试吃一口?人家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如果再怀疑就有点小人之心了。

接过馒头开心的吃起来,也许是吃多了祈天那里的山珍海味,吃着这白嫩嫩的馒头也觉得味道不错。

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发现他不太爱说话,总是我问他答,我看之前他问我的一个问题都是极限,不过,长止这个人很懂怜香惜玉,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那是有根据的。想他在武功都暂时没有的情况下还挺身救人,再想他知道地上不干净,老大远的找平整石头让我坐,知道夜里冷,把身上外衣脱下来给我披上,虽说这古代的衣服不见得就多保暖,可俗话说“一股线挡一股风”,而且这心意好啊,想当初和祈天一起在塔顶谈心,还冷的我发抖,他都没说脱件衣服给我挡挡风。

过了好一阵,我的眼皮开始沉重,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知道,我是靠在他肩膀睡的,再后来点,我也知道,我是搂着他腰睡的,再再后来点么,我就睡的很香了,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露营的睡像极其难看。

俺这速度自己看着都汗颜……``乌龟爬的恐怕都比俺快`~`鉴于那篇完结的文~`有亲说我是后妈~所以我决定这篇文章说啥也不当后妈鸟~`8弃坑~`8当后妈~`默默念20次~`

睡像难看到什么程度,我连我什么时候睡躺下的都不知道,然后长止被我压在身下,我就像个八爪鱼趴在他身上,手还伸进了他的衣服内,难怪我说怎么晚上都不冷,这么大暖活用具在我身下,我能冷着么。我已经醒过来,是直接起身好,还是继续装睡好?直接起身,他肯定也醒了,我压着他一晚上,脸皮再厚的我也会觉得尴尬;继续装睡吧,我又怕自己不规矩,放在他衣服内的手乱摸,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开始“趴卧不安”,接着,被我压在下面的男人的某个部位壮大起来。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跳开,靠,这古代就没一个坐怀不乱的么。

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清清嗓子,问道:“昨晚你还睡的好吧?”废话归废话,礼貌还是要的。再说,古代习武之人不是常常都坐着睡么,昨天被我压着,应该没问题吧。

他也站起来,整理仪容,温和的说道:“睡的很好,姑娘费心了。”

是么?他都这么说了,我姑且就十分的相信他。可是,这对话完结后,我竟然找不到话题,很沉默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话说,这不应该是我才对,我到了这古代,就还没有找不到话题过,现在应该是很三八的问他昨晚的事情才对,可是,为啥我不敢问呢?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我在帅哥面前装可爱来着。

“姑娘,我们是否起程去沿镇?”长止突然问我。

啊?这沿镇是什么镇?在什么方向?人多不多?热不热闹?是不是是非之地?会不会很快被祈天发现?哎……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在祈天家里住了那么久,现在连逃跑都这么没底气,真窝囊。

“庄姑娘?”见我没理他,长止又叫了一次,这次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庄姑娘?装姑娘?我本来就是姑娘,何必用装的,我这么标准的身材,要哪有哪,装男人都不可能装的像,于是,我终于找到了自认为很正常的话题。

“长止啊,你以后别叫我庄姑娘,庄姑娘的了,好象我这姑娘是装出来的,别人还以为我是男人呢,以后就叫我小然或者然然吧。”我不管不顾的自由发挥,“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所以你去哪我就跟去哪,下个镇叫沿镇是吧,那就去哪吧!”什么叫反客为主,什么叫死皮赖脸,什么叫说话不算,就是我现在这样,其实吧,我觉得我当无赖比当英雄强的多。

长止想了想才开口答我:“也好,我也不确定武功是否还会消失一段时间,有然然跟着,我还很安全!”

哇噻,敢情我还成了他的私人保镖啊,不过,我不会说出来,反而附和道:“对啊,我还能替你挡一阵呢!”

他淡然一笑,收拾好包袱,便带我上路。只是我奇怪的是,昨天明明觉得这树林很大很大,今天怎么看上去那么小,而且我在树林里走了那么长时间都走不出去,今天由他带着,竟然走了不到1个小时就出来了,我问长止,他说是我对树林不熟悉,绕了很多路才会觉得树林大,想想也有可能,也就不多问,出了树林,再经过一条小道,就到了沿镇,不大的镇,也没想象中的繁华,当然饭菜也没那么可口,想到昨晚吃的那馒头味道不错,于是我放弃了桌上的食物,买了两馒头啃,这一举动看得长止欲笑又止。

对此,我并不在意,我的打算是,吃完饭,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够了,游山玩水,想到长止说的无门楼,瞄瞄正优雅的吃着饭的长止,我贼贼一笑,说道:“长止啊,带我去无门楼玩玩吧。”

话音刚落,刚还吃相优雅的长止,噗的一下,把嘴里的饭菜全喷了出来,还好我眼明手快,保护住了我的馒头,桌上的其他食物却不能幸免于难,被他喷的一塌糊涂。你说说,一个长的帅,动作优雅的男人突然这么喷饭,我是该笑还是该觉得恶心?

“咳咳……你要……咳咳咳……要……咳咳……”长止急的咳嗽不停,没能说完一句完整的话,我实在看不下去,递给他一杯茶,让他顺顺气,不就是说要跟他去无门楼么,用的着这么激动么,不想我跟着,直接说就好了么,急成这样,脸都红了,有损形象啊。

他喝了茶,气也顺了些,还是不忘问我:“你想跟我去无门楼?为何?”

“这还有什么为何不为何的,我想看看无门楼长什么样,不能去看看么?难道那里外人不能去看的?”语气稍稍冲了点,态度不太好,我轻咳一声,缓解自己的郁闷情绪。

可能他也听出我的不高兴,有些抱歉的说道:“并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去,只是我怕……”

话只说一半,剩下的一半他就不说了,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看我干嘛,看着我,我也不能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虫。”

他痴痴的看着我,像在思考什么,良久,他才似松了口气,对我说道:“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你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若想去,我便带你去。”

我警觉的看向他,危险?他是说我若去无门楼有危险?之前在祈天庄里发生的事情又一幕幕的出现在我脑海里,凌说我是什么人派去的卧底,想杀我,祈天费尽心机想把我留在身边,且不说他是否真的爱上我,单从一开始就对我下药这一点,他就没安好心。

我不是这里的人,这危险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有种不好的想法突然窜进脑袋,紧张的抓住长止的手问:“我有多高,有多高,不是……不是和这里的女人差不多高吧?”

他愣了好半天,才迟疑的回答道:“你有5尺3寸吧,和这里的女子相比,你比她们高出很多!”

5尺3寸?5尺3寸,算算,折合下来,和我本来的身高差不多,身高没有问题,那么脸呢?

我把脸伸到长止面前,又问道:“你看看,在我脸颊靠近耳垂的地方有没有一个小黑点?”

“有!有一米粒般大小的黑点!”

听他这么说,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还是我自己,既然我什么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危险呢?

“长止,我是不是和谁长的很像?”这个是我唯一想到的问题所在,既然我能穿越时空,我就不能不怀疑一下,这古代是否有人和我长的相似,以至于他们把我和真正的人弄混淆了,所以我也有危险。

他像是很吃惊的样子看着我,更加深了我的怀疑。难道真有人和我长的很像?

半眯着眼,略带危险的性质看着他,他浅笑道:“怎么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这下轮到我真的惊奇了,没有?没有人和我长的像,怎么会有危险?这危险怎么来的?我大惑不解,又不想让他看出我的心情,于是学着他很优雅的另外叫了一壶茶,正喝的开心,他说话了。

“你难道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长相引起的危险么?”

听听,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我毫不留情的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可怜的一桌菜再次遭受非菜的对待,被喷的面目全非,我咳嗽几声,哑声问道:“你是在夸我长的太漂亮容易被人嫉妒还是长的太丑容易被人毁灭?”

他拉着我换了一桌,然后又要了一壶茶,才缓缓开口道:“也许……都有……”

我敲!

“什么叫也许都有,都有个屁,女人再丑,你也要夸她漂亮!这是对女性的尊重!别以为我没你好看就贬低我,小心我灭了你!”完全就忘记昨天晚上还是他救的我,也完全忘记自己的功夫根本就不及他。

静!说完话后一阵寂静!

我转动眼睛看向四周,MD,什么时候全都停下来看着我了,要看是吧,让你们看个够。

“你们TMD没见过美女叉腰、拍桌子、撂袖子骂脏话么,再看,再看灭了你们!”

不用说我也知道,现在这形象和传说中的母夜叉差不多,可是我就这样,我喜欢,其他人就管不着,而且,我凶完以后,那些看戏不给钱的人立刻消失,这情况我也喜欢。

再看看长止,他比刚才笑的更欢,只是笑容的眼里却有着藏不住的哀愁。哀愁?突然想到祈天曾说我的笑容里也有悲伤。是否也是这样的,让人忍不住想去疼惜?忍不住辛酸……

刚才我还闹腾不已,现在却收起嚣张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傻瓜!”长止一只手轻轻握着我的手,我并未反抗,他另一只手轻轻抚摩我的头,温柔的对我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也不会让你受伤,你的可爱是别人没有的,你的忧伤是来自你的心,如果可以,我只想化解你那些解不开的愁绪,快快乐乐的生活,不为别人,只为自己!别因为过去的种种而布满愁容!”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看出我的不开心,有这么明显么?其实我挺开心的,吸毒那么严重死不了,被打成内伤也死不掉,命这么大,我知足,我开心,可是为什么会想哭呢?

到了这个时候,我接下来会真哭么,答案是当然不会,吸一口气,笑道:“长止,我没洗澡,身上不太舒服!”转移话题是我来到这里的强项之一,能跟上我话题的却不是这些古代人的强项,总会愣上好半天才回应我。

“今夜我们就在此住宿,明日一早我带你去无门楼。”所有被我转移话题的人都不会再继续前一话题,这是我喜欢的,被小儿带着去了间上房,其实所谓的上房就是房间大了点,床宽了点,被子软了点,装饰多了点,外加马桶大了点、精致了点,洗完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来到这个错乱的不知名的时代究竟是对是错,要不想个办法回去?

想东想西的,一晚上我都没怎么睡觉,等到我有倦意时,长止已经来敲门了。

反正也一夜没睡,长止在天没亮就来找我,我也不生气,一改昨日郁闷的表情,换上甜蜜的笑容将门打开迎接他,只是,没想到……敲门的不是长止,是祈天。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吓的倒退一步,他自然的走进房间。

一时间,我不知道能说什么,他也不说话等着我开口。

“你……你怎么……”憋了半天,我就憋出着几个字,祈天的出现着实吓的我不轻,这应该是第二天,那药对他没效的么,这么快就追上我,还找到我。

本来见到我还有些僵硬笑容的祈天在听到我说话后,笑容没了,想必之前想的温柔语言也没了,剩下的就是质问。

“怎么,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见到我就如此不自在?”

我沉默,连该怎么接话我都不知道,他每上前一步,我就退后两步,退无可退时,我低头。

“你就没有一句话可以和我说么?”祈天对我吼道,第一次对我大吼大叫,“你对我下药,你逃跑,甚至……甚至你和别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如果他不这么说,我也许还会觉得内疚,还会觉得对不起他,可惜,他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按照我的个性,我会加倍还回去。

“你有病吧,最开始我好心救你,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逼我嫁给你也不说,还对我下药。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值得你下手的地方,我也不追究,你凭什么追究我的事?不就是和你上过床,不,当时我们是在地上做的,连床都没上,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吼,我爱对哪个男人好就对哪个男人好,我爱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你没权管我。你以为跑来找我就能挽回些什么么,你以为我是喜欢你才和你上床的么,你TM别幼稚了,我对你根本就……”

“啪”的一声响,我话没说完,就被祈天扇了一巴掌,很疼的一巴掌,我知道他扇的时候很狠我,可是扇完他又后悔了,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结巴道:“对不……然然……我不……对不起,给我看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他紧张的想要过来看看被打的我,刚伸手就被正好出现的长止截住。两个男人见面分外眼红,此刻祈天的怒气全在长止身上,被打了一巴掌的我只能干瞪着眼看着两个男人的较量。我知道我该在这个时间说点什么,至少我还不喜欢看见男人为我大大出手,当然不当着我的面那是另外一回事。

摸摸微微肿了的脸,说道:“祈天,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虽然有点残忍,但是我还是得这么说。

祈天吃惊的看向我:“然然,为什么?是因为我对你下药的事,还是因为我刚打你?”

淡淡一笑,决定告诉他实情。

“你对我下药,你打我,我都没生气,不想见你,是因为你逼婚。我喜欢男人,却不想爱上男人,更不想因为各种原因而和男人结婚,我讨厌婚姻,讨厌和婚姻有关的一切。”

沉寂,三个人沉寂到只能听见呼吸声,我自私的离开了那么多人,想要的却没得到,得到的却不想要,珍惜什么,爱上什么,懂得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再快乐的日子我也能看到悲哀,再明亮的生活我也能感受到灰暗。

祈天思考着什么,却又有些为难道:“是不是只要我不逼你成亲,你就不会躲着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怎么会这么理解,这么理解的话,虽然说不上是错的,但是我回答他是还是不是,MD我怎么总是在做选择题,就不能给我个填空题做做?

再看看长止,他似乎也在等待我即将说的话一样,尤其是那种期待的眼神,像是等待主人喂食的动物。

“啊……嗯……可以这么说……吧……”我挠挠头,再看看他们两个。

长止一丝浅笑,祈天舒了口气,似乎我的这个答案达到了他们理想的结果,我也吁一口气,爱情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其实我该对他们说我喜欢女人就好了,免得被他们烦,可是哪有和男人上床做爱的女同志,纯粹瞎扯,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至少祈天在听到我说只要他不逼婚我就不躲着他时,他就这么跟着我,就这么本来是我和长止两个人的旅行生活,变成了三个人,我是无所谓多几个人一起旅行的,只是他们两个男人就有所谓,尤其是祈天,每次说到吃的东西、穿的东西、就争吵个不停,而我就只能听,比如现在。

“然然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你干什么给她准备这些甜食,你懂不懂她啊?”最开始发难的是祈天,这么几天来,都是他先发难,然后把我的甜汤端走。

其实我想说,甜汤也不是不喜欢喝的。

长止一笑而过,把甜汤又抢到我面前,说道:“小然身体虚弱,什么都吃点,对身体好。”

其实我还想说,我这是现代社会中的模特身材,曾经还有模特公司特地找我,身体好着呢。

祈天再次把汤拿走,皱眉道:“你懂什么,然然之前的生活起居都是我照顾的,我最清楚,你才跟着她多久!”

呵,争风相对的同时他还不忘显摆一下我跟着他的时间比较长,不由得瘪瘪嘴,看着这个小孩子,还是长止成熟点。

“小然怎么说,你要喝汤么?”

最后问题都是通过长止丢给我,然后两双眼睛望着我。所以我说长止成熟,成熟到狡猾狡猾滴。反正也是要得罪人的,我就随便选一个。

“小二,这汤怎么是凉的,另外给我上一碗!”我大吼一声,选择了伤害的对象。

瞄一眼祈天,果然脸色不太好,摇摇头,对不起啊,祈天,谁让你曾经对我下药呢,我这人小心眼,会记一辈子的。

这就是我们三个人离开沿镇后到达的第二个城镇,河狸镇,比起沿镇,这个小镇繁华不少,还多了那么个妓院,我曾经好奇的想去看看妓院长什么样,却被两男人同时狠敲。

不去也没关系,反正我见过了沁庄,又准备去无门楼,见过这些地方,少个妓院也无妨。这古代除了空气好、食物好、我身边的两个男人也不错外,什么都不方便,据长止说,无门楼就在河狸镇西面的360公里处的小山顶上,你说如果在现代坐趟车就到了的路程,在古代我得走多久才能到啊,还要避免在外夜宿,我好命苦啊!

“然然,你心情不好么,我陪你出去逛逛可好?”此时我们三人已用餐完毕,长止说要在回无门楼前运功看看武功,我就无聊的在房间里发呆,祈天就讨好的想陪我上街。

我抬眼看他一下,闷道:“你让我去妓院我就逛!”

“你一女子,怎么总想着去妓院!”祈天微微皱眉。

我也皱眉:“你再烦我,就别怪我再躲着你!”

“好好好,我不烦你,你别躲着我。”祈天举手投降。

有时候男人就是欠管教,得寸进尺。

可他一走我就更无聊,无聊到我想打人,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用电视里常用的情节,女扮男妆逛妓院。别的女人逛妓院是为了找到什么负心汉、找什么人,可是我逛妓院纯粹是为了想看看那里的头牌长什么样,说白点就是想比较下她和我的差距,再白点就是女人心理作祟。

贴上两撇小胡子,穿上男装,大摇大摆的走出客栈。知道为什么没人觉得奇怪么,那是因为这里的女人普遍娇小,至少我看到的女人统统都比我矮很多,有我这173cm高的人除了男人还是男人,亏得电视上还常说什么七尺男儿,最高的也就180cm左右而已,所以我理所应当地踏进这里有名的绿园。

妓院名字取的倒是不像妓院,可惜我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为啥?绿园,绿园,给女人戴绿帽子的园子,不就是给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么。

老鸨见到我,笑得可甜了,声音嗲的我起鸡皮疙瘩,:“哎哟,这位公子新来的吧,让妈妈给你找个适合你的姑娘,怎么样啊,包你满意!”

我“嗖”的一下递出一定金子,这是从祈天那里A来的,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有钱,长止就没多少银两。

我确实不知道这定金子是多少银子,老鸨这副模样,我想应该是不少的。

我轻咳一声,把声线降低几度:“去把你们这儿的头牌给我叫出来!”我一副大爷样,眼睛看到天花板。

可刚才还点头哈腰的老鸨听见我这么说,笑容收了点,腰直了点:“哎哟,我说客官哪,咱绯绯姑娘的价钱可就……”她话也不说完,眼睛就瞄着金子。

这动作我清楚,不就是觉得她们家的“狒狒姑娘”需要更多的钱才能看到么,当我是白痴乱宰啊,我还没见到她是否值一定金子呢,就想我再多给,没门。我又把金子收回来放在包里,准备起身走人,老鸨慌张的拦住我。

“哎哟,公子,您别走啊,咱们好商量啊!”

瞧见没,她所谓的价钱根本连一定金子都不值,我不屑的看向她,沉着声音说:“哼,现在本公子改变主意,这一定金子我有要包全院的姑娘!”

我这个人就喜欢狮子大开口,刚才打算一定金子见一个头牌,可现在我就喜欢一定金子包一院的人,她要是不喜欢,我就走人,我还没到和钱过不去的地步。

“这……这……行,妈妈我呀喜欢公子你,这就去给你把姑娘都叫来!”老鸨笑眯眯的留下我去叫姑娘,自己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妓院也不咋的,一定金子就能见到全院的姑娘,小城市就是小城市,估计这头牌更不怎么样,不抱任何希望的继续等。

几分钟后,涌出来十几个姑娘,个个挥着香气逼人的手绢,扭着腰朝我走来,我抬眼一扫,就没一个漂亮的,根据我的揣测,那带头的就是头牌,只是咋还是那么形象市容市貌呢,真浪费我的钱。

把金子拿出来,在那些女人在靠近我之前,丢出去,走人。

回到客栈,把衣服换回来,无聊死了,妓院也去了,饭也吃了,人也训过了,街也逛了,我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做,突然开始想念以前现代的生活,K歌、蹦迪、打架,那日子过的才惬意啊。

“干什么呢,愁眉苦脸的!”我正拿着从外面捡来的木条划着桌子,在桌子表面即将划成凹洞时,长止终于练完功来看我了。

我白他一眼,说道:“你说呢,这到无门楼的路程已经够远的了,你还拖拖拉拉的练什么功,回去练不行么,照你这种走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那里?”

我知道可以骑马,可以坐马车,可是没一样是舒服的,还不如走路,可这种走法得走到什么时候,再哀怨的看他一眼。

他倒不恼,轻声细语对我说:“我们此时动身如何?”

我“噌”的站起来,说道:“这还有什么如何不如何的,赶紧走呗,早一天到,你也早一天甩掉我这个包袱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拿过床头的行囊,径直朝门外走去,又想到祈天还跟着我们,又转向他的房间。因为路经我的房间,所以在门口我隐约听见长止在说什么却没留意,后来想到,若此时能听清楚长止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之后那么多事。

兴奋于能早点到天下第一楼,我们三人都沉默着赶路,长止和祈天也难得没有吵架。作为一个被宠着的女人来说,我是相当满意现在这种情况的。照理说,也没有谁不愿意被宠,越是坚强的,越是怕别人知道他的脆弱。

“然然,夜路行走不安全,今夜我们就在此住宿好么?”我正赶路赶的兴奋,祈天突然说话。

我看看天,再看看他,说道:“天还没黑好不好,现在还能赶好长一段路的,你别那么娇贵好不好!”

祈天脸红一阵,白一阵,我知道说的有点过分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庄园的老大,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哪吃过这些天的苦,我嘴巴张张准备道歉,又觉得不能对男人太好,让他讨厌我正好,于是一甩头准备走人。

没走两步,长止又把我拉住,语重心长的说:“小然,祈庄主说的对,再继续赶路,后面将是树林,常有猛兽出没,确实不安全,我们就在此小店留宿一晚,明日一早再赶路可好?”

连长止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他不愿意走,我也不能找到无门楼,可还是不甘心的嘀咕道:“这么偏僻还有小店,整一龙门客栈,小心被人扒皮蒸了都不知道。”

“不会的,蓝和国一直都国泰民安,盗贼一说只是骗人的。”

我微眯着眼看着祈天,最近他很奇怪啊,算啦,管那么多干嘛,只求我运气好到真没遇上黑店,也期望电视上演的黑店处处在是假的。

吃过晚饭,我早早的回到房间休息,虽然刚才用餐时已经用银针试过,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早点回到房间,紧闭门窗,这就是安全第一。

没10分钟,我就开始觉得浑身不对劲,喝水拿杯子的力气在逐渐消失,精神开始恍惚。只听“砰”的一声,门被人踢开,恍惚间看清楚时长止和祈天,松了口气,只听到他们着急的声音:“然然(小然),坚持住!”

我想说,我支持不住了,我还想说,古代的黑店真TM多。

等我有点意识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疼痛,我的第一反应是我该不会被人迷奸了吧,要不这疼痛是怎么来的,再清醒点的时候才知道我可能是在马车上,颠簸着,身旁还有人在说话。

“老大怎么不把这个女人留着自己用,送去皇城做什么。”A说道。

皇城?我记得长止说皇城和无门楼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那我不是离我的旅游之地越来越远了?奇怪,昏迷前明明看见他们他和祈天,怎么都没救到我,难道他们也被抓了?静静的再听B怎么回答的。

“老大说,这个女人若卖到窑子里,肯定能赚不少钱,不必留在山里浪费粮食。”

卖?卖到窑子里?

“你们TM的谁要卖我去妓院?”我被惹火了,也顾不得自己是砧板上的肉,挺尸般的对他们吼道,之所以是挺尸,是因为我身体完全不能动,只能睁眼、说话。

“哟,这么快药效就过了,还好老大聪明点了你的穴道。”根据声音应该是B男人,“小妞,皇城红楼可是有名的院儿,你去了准吃香喝辣。”

“你个武大郎身材的人才喜欢喝辣的,老娘不去,放开我,还有,我那两位朋友么呢,他们在什么地方?”

“啪”一记火辣辣的耳光闪的我眼冒金星,接着我被他拎着骂道:“臭婊子,别忘了你在什么地方,敢跟爷这么说话,若不是看在你能值几个钱的份上,我TM早垛了你!”

虎落坪阳被犬欺,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缠着祈天教我点穴、解穴,要不也不会有现在的下场,被人扇耳光不说,还得近距离的被他喷口水。为了不再多余的受伤,我决定先忍忍气,等到了那里,等他们给我解了穴我再好好报仇。

见我不吭声,他们也不再为难我,把我仍在一边,自己吃喝,我眼不见为净,索性闭上眼睛。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当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东西,我中招,他们也跑不掉,这样想来,他们两人应该还在那个老大手里,不过,他们都有武功,吃亏的可能性不大,苦了我这个半调子,活了22年,还要被人卖到妓院,都是之前心血来潮去河狸镇逛妓院,现在倒好,不用去逛,别人直接送我进去,还是蓝和国最宏大的。

说起这蓝和国,我也一肚子气,什么国泰民安,什么夜不闭户,什么丰衣足食,全狗屁,还有那祈天,非不承认这个事实,如果当时不听他的话,也不会有今天,什么是命,什么又是运气,我全遇上了。

从我醒来后,那两个人还算有职业道德,除了给我喂吃的时候摸我两把,其他时候都不碰我,又在马车上颠簸了两天,终于来到了皇城,还没来得及看看皇城的美景,就直接被丢进了红楼,心里窃喜,我庄怡然就快复活了。

那两个山贼在我丢进红楼时,就为我解了穴道,拿到老鸨给的钱就走了,看来货到收款,发货的人就不理会货物是否具有危险性了,本想立刻大展拳脚,只是几天没有运动的手脚有些僵硬,我一边装可怜的对老鸨说,被困几天,身体都僵硬了,不适应接客,求她让我先休息两天,两天后我保证乖乖的听话。

老鸨见我这么说,也就答应了,还说,以我的姿色,只要好好听话,要什么有什么。

我忙不迭的连声说是是是。

恭送走老鸨后,我便把门窗紧闭,恢复手脚、连拳这事现在不能让别人知道,要被有心人知道,指不定我就真的要去接客了。还好房间够大,把东西挪挪,我就可以做些简单的跆拳道活动练习,很快,我的手脚都能活动自如,不过,在众人面前,我还是装的连拿筷子都吃力的样子。

两天过去了,老鸨来看我,被我骗走,她脸色不太好……

又过去三天,老鸨又来看我,又被我骗走,她脸色超级差……

再次过去三天,老鸨又来看我,不过这次她身边跟着妓院的打手三名,脸黑的能和煤炭相比,声音比巫婆还恶:“我不管你的身体到底好了没有,反正今天你得去接客,老娘开的又不是善堂,你没好也得去接。”

我冷冷的吃着刚买的苹果,说道:“不接,要接你去接。”

“丑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的厉害,你是不会学乖,给我打!”

我瞄瞄她,鼻子都气得再冒烟了,摇头到,她怎么就不知道女人生气成这样很容易老的,而且更年期的时候更应该放宽心,命也长点么。

三个打手上前,其中一个拿着鞭子,一鞭就朝我挥过来,还好我反应快,接住鞭子,然后顺着接住的力道把挥鞭子的打手拉到面前,一个正前踢,正中要害,他惨叫一声,倒地不起。我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踢的太重了,不过,你不会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太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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