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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逐尘 当前章节:150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2:29

其他两个怔了一下,挥着拳头过来,我真搞不懂,这些打手怎么那么弱,以为这样就能打赢我,简直比小混混还不如,他们两个人拳头才出到一半,就被我的连环踢踢倒,长的倒挺壮,结果这么不经打。

我无奈的看看惊讶到不能说话,嘴巴可以放进一个鸡蛋的老鸨,问道:“妈妈,咱院里还有能打的么?”

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呼道:“女侠,女侠,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不对,你别杀我啊!”

我那么温柔的问她,她怎么认为我是要杀她呢?

“我不会杀你的,只是,你现在还会让我接客么?”我笑笑把她扶起来,只觉得她在发抖。

原来我这么厉害的!小小的自满一下。

“不不不,女侠怎么能接客呢,女侠随时都可以离开红楼。”她吓的不轻的擦着汗。

我又跺回桌子边,吃着刚才没吃完的苹果:“可是,我没地方去诶,要不这样吧,我还是留在妓院里,当头牌,只卖艺不卖身,我帮你赚钱,你就算给我个安身的地方,怎么样?”我一脸“好商量”的表情看着她。

“这……恐怕……”她有点想拒绝的样子。

MD,这里不收留我,我能上哪去啊,于是我发挥恶人的作风,“哼”的一下把吃完的苹果核丢在地上。

老鸨一见,果然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我继续说道:“出去吧,把这几个衰人也一起带走,记得给我想个好听点的艺名啊,就是花名,然后再给我请个丫鬟,衣服嘛,我不要你们做的,太丑了,我自己做,至于还需要什么,我以后想到了再说,还有啊,以后请打手别请光看着壮的,还得请有点实力的。”

老鸨一边擦汗,一边应答,一边把房间的垃圾拉出房间。我得意的笑,原来我当坏人比好人有潜智。

从那天起,我在红楼有了新的名字,叫现代,是红楼里新来的头牌,要见一面的价码是600两银子,要我卖艺的价码是2000两银子,要和我交流的价码是10000两银子,为什么交流比表演的价码更多的原因是和我谈话,借机吃我豆腐的钱已经算在里面,当然这个豆腐是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超出范围的只有被我打出去的份。

可就是这样,每天来见我的人还是多的数都数不清,虽然我清楚自己是很有魅力,可没想到是这么大的魅力,加上我和老鸨商定钱财的划分是她6我4,老鸨也因此对我言听计从,整天笑的嘴巴都合不上。

“现代小姐,外面又有人想见你一面。”我身边的丫鬟小碧一边为我梳头,一边说道,“可惜是个穷书生,连一百两都凑不出来。”

书生?当头牌以来,我什么人都见过了,连乞丐都见过,就是没见过穷书生,我嘿嘿一笑对小碧说道:“你去告诉红妈妈,说我要见这个书生,钱从我这里扣出去就是了。”

她也不多问,说了声是就直接出去找老鸨,不一会,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书生,是老鸨。

“现代,你想见那个书生?他一分钱都没有,别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红妈妈这是说的真心话,你真的听我的这次。”她说的有些语重心长,像是过来人。

“我知道,红妈妈,我不会是第二个杜十娘的,你放心好了,带他来见我吧。”也许是第一次有妈妈辈的人对我语重心长,我对老鸨的语气好了不少。

她虽然没怎么明白我说的话,可还是出去将书生带了进来。

书生见到我就怔怔的看着我,我也笑着看着他,好一会,他才行礼道:“小生柳成志见过小姐!”

长的五官不错,就是看着清瘦了些,身材单薄了些,一看就是文弱书生,我回礼道:“柳公子不必客气,请坐!”这些用语都是在红楼里学的,这叫入乡随俗。

他微微欠身坐到旁边,眼睛却始终不敢看我。我想应该是今天我穿的衣服露的地方多了点吧,这里的天气已经开始转热,又没有风扇、空调,所以我把衣服设计的很简单,把该遮住的重点部分遮住,其他部分都露在空气中。

“在下仰慕姑娘很久,今日一见,姑娘果然与众人不同,小生有幸!”

我冷笑道:“这算表白么?柳公子你好象对妓院里女人的智商低估了吧,你直接说明来意,我也许还能帮你,你如果再这么以情换利的说话,就别怪我赶你走。”

他听到我这么说,很是尴尬的站起身,拱手道:“现代姑娘果然与众不同,在下就直接说明来意,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我点点头,这就对了嘛。

“姑娘也见到在下实在一贫如洗,而今蓝和国危机万分,在下想尽微薄之力报效国家,却得到需用银两买官一说,在下……”

我也站起身,豪气万丈的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知道我有钱,聪明,一心想当官,有志气,直截了当,我喜欢!好,看在你耿直的份上,要多少,我都给,要买就买个大点的官做。”

他一听,刚才还一直不敢看我的眼睛瞪得豆大的望着我:“姑娘真愿意借我银两买官?”

“那当然。”我拍胸口道,“只要你是真的想为国家效力,我当然支持,我不就是因为在这样的统治下被人卖到这里来的么,能改变情况最好啦。”其实是,我实在无聊的发慌,找点事情做做。

把最近赚的10万两取了8万两的银票给柳成志,他感激的接过钱,一步三鞠躬的谢了又谢我,说什么以后功成名就绝不会忘记我的大恩大德。我也不知道这8万两究竟能买到多大的官职,虽说是无聊才给他钱,可是如果他是个贪官,我不就成罪人了?转眼一想,我活着管别人死活干嘛。

送走这个男人之后我却出名了,更多的书生都跑来找我赞助,个个都当我是冤大头宰,无聊发晕就那么一次,再多也没有了,所以刚开始我也只是让红妈妈赶走他们便是,而那些书生却觉得我是在考验他们的耐性,赶走再来,来一次不成,就来两次,这倒好,他们耐性是逐渐增加,我的耐性被完全消磨光了。

总得想个办法一次性赶走这些个烦人的家伙才是,头脑里“叮”的出现一个念头,记得当初被卖来的时候,那两个山贼说我是黄花大闺女,红妈妈也没检查,不如就……

“去把红妈妈叫进来,就说我准备卖自己的处夜。”

可想而知,这消息一发出,有多少男人来红楼买我一夜,当然我为了不让他们失望,也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来到古代后的第二次化了妆,穿上了自己之前设计的衣服,一件天蓝色丝绸低胸露背长裙,在男人们不耐烦的等待中,缓缓从房间走出,再娇媚的站在楼梯口,看着下面一群呆滞的男人,冷蔑的轻笑,男人不过如此,何苦还要爱,换来的伤心和痛苦,他们又能理解多少,还不是照样花天酒地。

我给红妈妈使个眼色,她心领神会的展示出老鸨特有的声音:“哎哟,我说大爷们啊,你们别着急,只要你们谁能给的起我们现代姑娘出的价,她呀,就是谁的!”

红妈妈不愧是天下第一老鸨,声音不大,却把男人放在我身上呆滞的眼睛染上情欲。

“红妈妈,现代姑娘开价不论多少,本少爷都再加1万两!”其中一个男人叫道。

“我加2万两!”

“我加5万两!”

一阵的争论,看来,来的人都很有钱,也看出来这个国家并没有祈天说的那么安定。

我掩嘴一笑,媚声道:“都没听人家开价多少就这么乱加价,不怕到时候付不起么?”

“现代姑娘出价多少?”

我笑而不语,在楼梯口转了个身,估计是没哪个女人像我这么大胆,背上露出那么多,在男人惊呼声中,我开口道:“我开的价是……100万两……”

“我给!不就100万两么,100万两得一有才艺的美人处子之身也值得!”在我开出价后,唯有一位应和,但我却不高兴。

我微微皱眉道:“公子,我还未说完!我说的是100万两……黄金,并非白银!”我本以为100万两已经是不小的数目,至少在现代100万的人民币也算不少了。既然他能出,我就还能涨,白银说成黄金,我就不信,他还出的起这个价,就算有钱,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出这么多钱买个妓院的处女,毕竟这个时代处女也不那么值钱,满大街都是。

“妈的,臭婊子,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开价那么狠,一个婊子也值这个价?”果然,已经有男人开始叫骂,很快,更多的男人开始咒骂,红妈妈不知道劝哪边,站在那里微有些尴尬,没关系,我反正不介意,而且能达到这个效果,我喜欢。

等他们都骂够了,停下来的瞬间,我冷声道:“老娘就觉得自己值这个价,你们爱要不要,给不起就别在红楼充阔气,老娘又不是生来专门让你们白干的!不服气的上来打过!”我横眼一扫下面的人,基本上他们都见识过我打人,我的花名和恶名同样很出名,再微微一笑继续说,“当然啦,如果你们只是想偶尔吃吃豆腐,看看我表演什么的,之前定的价钱可以适当的降一点点,我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所以,那些给不起价或者连银两都凑不到的爷们儿就别再来给我丢人显眼,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见两次我就阉了他,让他去当太监!没意见的公子请到红妈妈那里报个名,本姑娘以后只见报了名的客人。”话说完,我一甩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回到房间,我心里砰砰直跳,刚才吓我一身汗,真怕他们真不服气全冲上来找我打架,那个时候我就招架不住,只能被吃的份了,还好,还好。拍拍胸口,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不久,红妈妈笑眯着眼,花姿招展的扭到我房间:“现代呀,你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打算把那些赶走呢,没想到……呵呵,这方法好,你都不知道吧,报名的人比以前直接点你名的人多了好几倍,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懒懒开口道:“我住你的,吃你的,当然要给你点好处,我和你不过交易而已。”

她不再多说什么,却识趣的说道:“是是是,你好好休息,明日才有精神表演,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离开。

明明知道这些天来,红妈妈对我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有为我着想,感觉的到她是真的有关心我,可我却不想把关系搞复杂,我不过是这个时代的一个过客,谁和谁都跟我没关系,我行我素的过了个几十年,终老也就够了。

人怕出名,猪怕肥,果真是这个道理。我从未想过因为卖自己初夜那件事会让同是红楼的头牌眼红,好吧,就算我是知道一山不容二虎,也没怎么把她那只老虎放在眼里,不过,高调做人的结果就是她,红楼当家的头牌,如梦姑娘,在我当头牌的第三周,第一次进我屋,表情极为不友善。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如梦比之前我去的妓院看到的头牌漂亮无数倍,也比我漂亮很多,眼含秋波,精致的脸蛋,樱桃红唇,妩媚的身躯,想必男人死在她身上的不少。

“你现在很开心么?”她最先开口,那声音简直比现代的那谁谁谁还要嗲,还要酥,我收回刚才的话,想必男人死在她声音下的不少才是,这一句还带生气的声音都让我我都浑身酥麻麻的。

“也不算太开心啦!”我拽拽的说道。

她脸黑了黑,小粉拳都握紧了,我开始觉得自己好象真挺坏的,把一这么楚楚动人的大美女气成黑脸包公,瘪瘪嘴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看看我,柔声道:“你该知道,红楼本就只我一人花魁,你的出现让我的生活……我是苦人家的孩子,你能否离开红楼,另觅他处?”

柔能克刚,我相信,可惜,我再怎么说也是女的,这么说话也不能让我同意,毕竟找个安脚的地方不是那么容易,何况我还住的这么自在,换个地方,也许就不是这个情况了。

“对不起,我对这里很满意,不想找其他地方,麻烦!”我微冷道。

算算日子,庄怡然已经到沁庄28天,祈天曾经派凌去调查过她,除了他们众所周知的事情,查不出其他,渐渐的,祈天从最开始的故意逗她开心,到现在的无意识想要去关心她,从最开始的不断下药,到后来的不愿意对她用药,这逐步的改变不禁让祈天感叹,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注定她以奇怪的方式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注定她要在庄里呆上这么长的时间,注定他在不知不觉中迷恋上她,祈天甚至不知道怡然是怎么出现的,第一次见面,穿着那么奇怪的服饰,主动帮他解毒,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女人会做出有损自己贞洁的事情。

“喂,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就在祈天想的出神时,怡然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还是穿着那一身被她裁剪的所剩无几的衣服。

祈天看着她,无意识开心的笑道:“没什么,想一些庄里的事情。”

怡然“哦”了一声,便不再询问。对此,祈天也不了解,关于庄里所有的事情,如果真是奸细,不可能不关心,而眼前这女子却从来不过问所有事情,这也是祈天逐渐对她不用药的原因,再看看她,他皱眉道:“然然,去把衣服换了吧,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怡然却觉得祈天对她衣服的评价造成了她莫大的耻辱,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懂什么,这鬼天气一时一个样,穿你给的那些衣服,不闷死我啊,一点欣赏水平都没有,我们之间有代勾,没法沟通!”说完摆摆手走掉了。

看着已离去的怡然,祈天竟一点也不生气,虽然她说的很多话他不全能懂,可是,他却并不介意她违抗他的意愿。而且他也想不透,那么有魅力的女子为何总藏着挥不去的忧伤,又是什么人能让她牵肠挂肚的在梦里也呼唤着名字,她曾经又经历了些什么,祈天想懂她,彻彻底底的了解她。

“主人!”一个声音在书房暗角处响起。

祈天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是凌回来了,凌,一个跟在他身边近二十年的随从,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人。

凌总不肯放弃调查怡然的身份,在他的眼里,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最是可疑。

“有何结果?”明知查不出什么,祈天还是例行问问,然后走到桌前,准备把怡然写给他的字再练一遍。说起这些字,就是庄怡然曾经说的文化交流,祈天教她这里的字,她就教他现代的字体,祈天也觉着这些字好玩,无聊时就写写,不知是不是想起怡然拿笔写字时的笨拙模样,祈天的笑容不自觉的扩大了些。

“主人,请恕属下无理!”凌突然双膝跪地。

属下给主人下跪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这是从十年前祈天准许他不行下跪之礼后,他第一次如此。

祈天微微收敛了笑容,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他面前,欲将他扶起,他却丝毫未动。

见他如此,祈天只得问道:“有何事须行如此下跪!”

“属下要说的是关于那女子之事!”凌低低的说道。

祈天顿时笑容全无。在这种情况下,祈天能想到的和庄怡然有关的事必然是凌查出了什么秘密,否则凌也没有必要行如此大礼。

突然间,祈天的心里有块地方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疼的他微微皱起了眉,扶着胸口。他尽量平静的说道:“你说!查出了什么?”紧握的拳头,仿佛手中的疼痛能让他暂时忘记心里的难受。

“属下……属下并无查出什么秘密!”

凌很自责的话语在祈天听来却是动人的旋律,并无秘密,也就是说,怡然仍旧清白。

“那你要说的是何事?”只要不是那件事,祈天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负手走到桌前,想继续刚才的临摹字体。

凌似乎有些犹豫,却还是开口道:“主人,这女子来历不明,越无法查出背景就越是可疑,主人对她似乎已经到了迷恋的地步,主人若是再继续执迷不悟,定会毁在她的手上,主人,请允许属下杀了她……”

“住口!”祈天无法再继续听他继续说下去,很是生气的吼道,“既无背景,若错杀,岂不成暴徒!”

“主人,成大事者,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啊,主人……”凌依然不想放弃。

祈天忍无可忍,拍桌而起:“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主人,一切我来决定,若我再听到你说这些话,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滚!”

凌他没有动,依旧跪在那里,祈天除了刚开始的愤怒,进而阴冷着声音说道:“怎么,要造反不成?”

“属下不敢!属下告退!”凌在听见祈天的话后,最后还是退了出去,心里虽不甘心,却也无法改变。

并非凌故意针对庄怡然,只怪她的出现太奇怪,而身份又太过神秘,对于庄里不断被袭击的情况,他们不得不怀疑。然后这却已经不能对现在的祈天造成任何的影响,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从哪一刻开始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上心,就在他还不确定到底自己痴迷庄怡然到了什么地步,有个丫鬟大呼小叫的跑进书房。

照理说沁庄别院是不准一般下人进入,除非有事情发生。

“庄主,不好了,有人掉到后院水池中了!”小丫鬟喘着粗气说道。

祈天本想说,有人掉进水里,找人救起来就是了,刚准备张嘴时,突然想到,凌那么反对没有除了庄怡然,他的心里不知怎么,害怕掉进水里的是牵挂的那个人,竟然直接冲了出去。

当他赶到现场时,庄怡然果然浑身湿透,但掉进水里的却不是她,而是另一名男子,此刻,周围的人慌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祈天一见出事的不是怡然,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下,却也目睹了一起让他妒火狂烧的事情。

庄怡然当时只顾着救人,竟也没注意这是古代,当然也没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祈天这号人物,于是,她对溺水的男子实施了一项救人措施——人工呼吸。

在现代,这人工呼吸很平常不过,可在古代,这可是足以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刚才还慌成一团的下人们,竟然吓的完全呆住了,还有几个小丫头,羞涩的别过脸去。

当第四次人工呼吸完后,溺水的男子终于醒了过来,此时,庄怡然开心的欢呼道:“哦耶,我的肺活量很大耶,能把男人都救醒了!太有成就感了!”

“然然!”祈天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人穿着湿透的单薄的衣服和别的男人亲热,嘴里还说着他完全不明白的话,竟然大声的对庄怡然吼道。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庄怡然才看见祈天,当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惹怒了祈天,竟然还笑容欢快的跑到祈天面前说道:“祈天,我是不是很厉害,以前他们说,女人的肺活量没男人的大,救人的时候,女人救人的几率比较小,可是我现在证明我的肺活量很大哦,是不是很厉害!”

本想狠狠的斥责她一顿的祈天,却在见到难得没有愁容的怡然,那股怒火竟然平息了下来,他心里一惊,难道真如凌所说,自己对她的迷恋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么?再看看她,祈天的心跳加快不少。

他脱下外衣给怡然披上,柔声道:“厉害是厉害,可穿的这么少,还跳到池中救人,一点形象也没有。”

满是宠溺的语气让庄怡然撒娇般的吐吐舌头,搭在她肩膀上祈天的手抖了一下,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起了反应,他轻咳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拉着庄怡然回到房间。

“喂,我换衣服,你出去吧!”回到房间,怡然也觉得被她自己裁剪的衣服现在穿确实不合适,拿出祈天之前给她订做的衣服准备换衣服,却见祈天不愿出去,无奈,她只得开口。

祈天并非不愿意出去,只是因为从刚才开始起反应的身体就一直没平静过,现在更是疼痛的厉害,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怕自己的一个卤莽吓着她,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庄怡然看着祈天半天,看见他的神情一会变一个样,又看见他不停的偷瞄自己,她眼睛一转,似乎知道了祈天的难言之隐,偷偷一笑,说道:“喂,非礼无视听过吧,你不走不代表我不换衣服,湿哒哒的很不舒服,可你千万别偷看哦!”说完,便开始宽衣解带。

你说,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个正在对着你发情的男人怎么可能受的了这种场面,祈天想转身离开,脚却不由自主的朝庄怡然走去,怡然也听到脚步声,忙把衣服拉上,转身怒瞪着祈天。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古代人就该有个古代人的样子好不好,别看见女人就发情,又不是动物,再说了,又没个避孕措施什么的!”

祈天虽然听不懂那什么措施,可他听明白了庄怡然是在损他,那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却始终找不到话说,可能是觉得自己理亏,自己默默的低下了头。

庄怡然一边把衣服随便拉拉,系上蝴蝶结,一边,走到祈天面前,叹气道:“谁让我是好人呢,身体不舒服就要说,我帮你么!”

听她这么一说,祈天猛的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激动,说道:“你……你真的……真……”

庄怡然点点头道:“我帮你,不过……你不能动,我来做!”

“好!”此刻的祈天还能说不么,很明显不能,所以他也没看见庄怡然眼中的狡黠。

只见她拉着祈天来到床上,再将祈天的衣带慢慢的解开,再跨坐在他的身上,而祈天还当真遵守说过的话,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凭庄怡然动手。

庄怡然的手从祈天的嘴巴开始不断向下移,到达肚脐处,用食指画着小圈,祈天不由得闷哼一声,然后她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轻轻一握,便将其硕大握在手中。

被她这么一握的祈天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道:“你……”

“嘘……”庄怡然魅笑道:“别乱动哦!君子说话要算数!”说着便律动那握着男根的手。

也不知道是因为祈天没有被人这么做过,还是觉得这样很无趣,竟然很快就射了,而庄怡然一副完成工作的态度,跳下床,轻声说道:“我帮你解决了,现在好了吧!”

祈天有些恼怒,却又舍不得对庄怡然发火,刚走到门口,又听见庄怡然说道:“祈天,如果有天我能想通些什么,那个时候我也许会真的主动!”

似倾诉,又无奈,在祈天听来,却实在心疼,刚才的恼怒也渐渐消散,他点点头算答应,自此,庄怡然开始穿着层层包裹的古代衣服,祈天也尽量对着她不产生身体反应,两个人竟然也相安无事的继续生活直至庄怡然离开沁庄。

她似乎很意外我的回答,很愤怒的看着我,一双大眼睛闪啊闪,我真想问她,那闪着的到底是秋波啊,还是火花。

“你是什么意思?故意和我过不去是不是,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可这美人发怒的样子也那么迷人,难怪能当花魁,我看我如果不是最开始使用武力,一开始与其他女人不一样,一开始就让男人看的到摸不到,早八百年就被撵出红楼。

我笑了笑,本想说,如果她觉得我赚得比她多了,我可以考虑和她分利,只是当我笑着看着她时,她甚是生气,甩着大袖子就离开房间了。

待她走后,小碧轻声说道:“姑娘,您不该惹上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似乎很怕别人知道她现在说的话,我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她接着说:“红楼之所以来的都是达官贵人,是因为红楼有一半是王爷府出钱修建的,而且王爷很是宠幸如梦姑娘。”

呵,看不出这红楼的来头不小,居然和什么王爷有联系,哼,想必这王爷也TM不是好人,收剐民脂民膏开什么不好,非开个妓院,这花魁更厉害,把王爷都驯服了,我就奇怪了,既然王爷这么疼她,怎么不把她直接娶回家,把她放在烟花之中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学别人收集点情报什么的?

小碧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不让她说了,听来听去也没有好事,得罪她又怎么样,我就没有大小姐脾气?再说,有已经僵到这个程度了,难道还让我现在去道歉说我主动离开红楼?做梦吧她!

第二天我知道,我该让她做梦的!

很早,早到我刚起床,小碧慌慌张张的闯进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不好了,姑娘,恪王爷到了,指名要见你!”

我愣了足足五分钟,之后才问道:“恪王爷是谁?”

小碧出奇的冷静,都不多做解释就把我打扮包装推了出门,好在我应变能力还不错,当看到红楼里挤满了男人,我轻轻吞吞口水平静下来。缓缓走下去的时候,我特地注意了下面的人,有个高高瘦瘦,穿着华丽的中年男人,眼神很不友善,甚至可以说是愤恨,尤其是在看见我时的眼神,还有着不屑。

“想必阁下就是恪王爷了吧!”我径直走到那男人面前,静静的问道。

他瞟了我一眼,便望向其他地方,问道:“你便是那新来的?”

对他这种没礼貌、自大的人,我向来没什么好感,自己就已经够自大的了,再碰上个比自己还狂妄的家伙,能有好感就怪事了。

我白他一眼,说道:“没事我就回房了!”

刚欲转身,就被三个身材威猛穿着官服的人拦住,根据过去在沁庄切磋的经验,看看他们几人,武功都在我之上,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立刻换上一张迷人的笑容,转身:“哎哟,恪王爷啊,您找我需要什么服务啊!”极力发挥红妈妈说话的能力,还用丝帕在他面前挥了挥。

他“啪”的一下打开我挥丝帕的手,冷冷的不屑道:“怎么,见到本王就如此巴结,对待同楼的人就不留情面?”

我“呸”,谁巴结你这个看上去就病怏怏的欧吉桑,我是不想吃亏,不想硬碰硬,再说,我对谁不留情面了,我还没让那如梦下岗咧,怎么不留情面了?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嘴上还是得巴结道:“王爷是说我对如梦姑娘不好是吧,没问题,我改不就成了!”

终于那眼睛长在头顶的王爷肯正眼看我了,不过就那么一瞬间,接着又看向其他地方,轻蔑的说道:“好,既然这样,你就从现在起,不在只卖艺不卖身,那本王就饶你!”

他话刚说完,我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

没错,我这个人有点小人,有点仗势欺人,可是,我还没有卑微到非要用自己身体来求饶不可,如果非要用身体才能换取的东西,我宁可不要,而且,我的坏毛病是,之前我害怕,我狗腿的巴结他所说的话,在得到我不想听到的结果后,之前那些就当是放屁,根本不做数,也就是说,现在我改变心意,不赔笑给那个大叔看。

“那就很抱歉了,你找你的如梦姑娘卖给你好了!”

当时就见恪王爷的脸变黑,在转过身欲走的同时,之前挡住我去处的三名手下再次拦住我,而这次我将不会再改变态度,或学我会被扁的很惨,或许我会真的被拉去接客,不管结局是什么,我都不再退缩,至少得先打过吧。

冷眼看着这三个打手,我摆出打架的姿势,他们几人愣了一下,可能是没见过哪个妓院的女人在这个情况下还能想到打架,我就趁着这小小的空挡,起跳凌空一脚。

不料他们反应太迅速,一招就将我挡了回来,而接下来,没出四招,我就被他们制伏了,接着被扭送到恪王爷面前,再接着,我吃了一记耳光。顿时,我嘴里泛起血腥味。MD,原来被扇耳光真的会扇出血来,以前还以为这都是导演制造的效果,也没想到这王爷看上去瘦的皮包骨,竟然这么有力。

我忍着将血吞下去,同时也听见他嚣张跋扈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你既然这样,就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我冷哼一声,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你TMD瘦成这样还对女人念念不忘,我看你浑身都带病毒,你给的脸我不敢要!”

他好象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整个人突然变得万分狰狞,咬牙切齿道:“来人,给本王扒光他的衣物,本王要她知道得罪本王是什么下场!”

瞬间,我被人三下五除二的按倒在大厅的一张桌子上,“嘶,嘶,嘶”几下,我单薄的衣服被扒得干干净净,不过,我这人向来喜欢在外衣里面穿件小可爱,在裙子里面穿条平角裤,加上,这种装束对我来说,根本不能让我感到羞愧,反而觉得身材嘛,本来就是拿来给人欣赏的,只要没人上我,看光光也无所谓。

所以,当我以在他们眼中的最后底线穿着却毫不反抗的躺在桌上时,王爷他们全都愣了,于是,我趁着抓住我的人放松警惕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恪王爷,拔下头钗,抵住他的喉咙。情况暂时得到扭转,我得意的想到幸好今天我有戴头钗。

恪王爷的手下顿时慌成一团,反而被我挟持的王爷一点也不紧张,冷静的问道:“你想对本王怎样?”

“我不想对你这个有病的王爷怎么样,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说简单点,你不找我麻烦,我保证不找你心爱的如梦姑娘的麻烦,就这样。”我简单的陈述了自己的想法,说到底,我还是不想离开红楼,毕竟在这个地方生活感觉不错。

只是没想到他在听到后,竟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既然你不会对本王怎样,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我一呆,不客气?他要怎么不客气?都被我挟持了,还能怎么不客气,我不以为然的哼一声,却没想到这一哼,他果真不客气了。

他的手下不知什么时候抓了妓院的一个女的在手,然后学我一样挟持着那名我不认识的女子,只不过,我用的是头钗,别人用的是刀,我叮的一下就明白过来,怎么这王爷这么变态,学我挟持人质啊,还挟持一个我不认识的。

“给我杀了她!”

什么?

话音刚落,被抓住的那名女子就一刀毙命倒在地上,我心里一惊,怎么回事,怎么会……

“怎么样,还要威胁本王么?”恪王爷平静的问道,而说话的同时,他的手下又抓了名女子。

他还想怎么样,难道就因为我挟持他,所以他要杀其他的女人?如果我放了他,我不就等于认输了,成为他砧板上的肉了么。

“不说话?好,继续!”见我没开口,恪王爷又下了命令,瞬间,这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也无辜惨死在刀下。而接下来被抓的就是我认识的两个女人,一个红妈妈,一个小碧,钢刀就架在她们脖子上,不断的惊呼。

“喂,你个变态到底想怎么样,你要对付的是我,干什么杀其他的人,你有种冲着我来啊,有种摆脱我的挟持来杀我啊,你个变态!”我口不择言的骂道,根本就忘记在古代对皇族的不敬是足够构成杀头罪名的。

他倒轻松,似乎还笑了笑:“你这样对待本王,本王又为何不能杀其他人来泄愤?继……!”

“等一下!”我怕等他说完就救不下人,所以提前抢白。第一次看见有人被杀死在我面前,第一次因为我的事情让别人惨死,我之前说的自己快活管别人死活现在却实在做不到。

将头钗丢掉,大义凛然的站在他们面前,我突然想到那些革命烈士,好人真不是人当的。

“只要你肯放过她们,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认命的跪在王爷面前,一直告诉自己,这个王爷就是要我卖么,卖就是啦,反正也不是处女了。

“很好!”恪王爷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我甚至不想看他一眼,却又不得不很顺从的望着他,听他无耻的要求:“那就给我脱光了伺候这里所有的兵士,他们若都满意,本王就放了你和这里所有的女人!”

TMD,TMD,你个死变态,老变态,800年没见过人做爱还是800年没和女人做过爱,哦,不对,他这种看上去就要死要死的身体,应该是做多了,所以现在只能看。

“不愿意?那好,给我……”

“我脱!”

我站起来,开始解小可爱的纽子,刚解了一颗,就听见一个很磁性的声音:“且慢!”

我站起来,开始解小内衣的纽子,刚解了一颗,就听见一个很磁性的声音:“且慢!”

当时那个情况只能说是惊天地,泣鬼神,王爷诶,多大的来头啊,除了皇上,还有谁能这么理直气壮阻止一个王爷的要求。管不了那么多,有人阻止,我就赶快套好衣服,眼巴巴的等着我的救星。

“谁?如此大胆敢阻止我?”我还没在人海茫茫中看到我的救星,恪王爷已经忍不住愤怒寻找阻止他的人。

“恪王爷!”说话间,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面对这个男人,我只能说,无语。

那么瘦小的身躯,弱不禁风,却能发出那么磁性的声音,本来挺秀气的一张脸,偏偏有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眉宇一直到右下颌,看着就让人发寒。我不确定这样的一个人物到底凭什么能对一个王爷说“住手”,不仅有点担心等会我还是得脱衣服。

不料,刚才还怒火中烧的恪王爷却没有立刻发火,反而扯出一点笑容道:“原来是常驭大人,不知怎也有空到此!”

那个叫常驭的拱手道:“恪王爷亲自前来,而我则是为了自家的主子前来,还望恪王爷能网开一面,卖我家主子一个人情!”

哟呵,一个大人就能对一个王爷自称“我”,这在古代的君臣关系应该是不对的吧,照这口气听来,这叫常驭的主子一定能压得住这恪王爷,偷偷瞄一眼王爷,脸色果然有点变,嘿嘿,姐姐我有救了。也不对啊,他是为自家主子来的,要恪病秧子卖个人情,这么说,他家主子也是为我来的?我KAO,才有希望逃出魔掌,又要被抓进狼窝。

“恪王爷,不知你考虑的如何?”我思考之际,常驭再次不卑不亢的问道,仿佛料定了恪王爷一定会同意一样,不由得我对这个主子很感兴趣。

再看看恪王爷,似乎在做很大的决定,也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总之就是不说话,低头当个思考者。

我急了,同不同意也要说句话啊,这么耗着,浪费时间。

大步一个向前,不管不顾的说道:“你倒是放个屁啊,这么沉默是金的,知不知道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的道理,我说你怎么……”

“不放!”我话还没说完,恪病秧子突然插话,我一愣,知道,惨了,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了。瞥了一眼常驭,刚好对上他看我的眼神,瞬间电光火花,我被劈的忙低下头,刚才还胸有成竹的问话,现在可能被我一搅和,没希望了。

“恪王爷,您可想清楚了?”瞧见没,刚才用的“你”,现在用的“您”,语气都变了,都礼貌了,我的一句屁话,毁了我自己。

“没错,这贱货胆敢辱骂本王,若本王放了她,本王的威严何在?”不敢抬头,也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不是拽成二五八万了。

以为常驭会继续说些什么,却没有听见声音,骤然间,整个红楼我就只能听见呼吸声,连恪病秧子也没有说话,我很好奇的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怕一抬头就撞上那恪王爷,考虑过后还是决定更低一点头比较好,能一头钻进地里就更好。

就在我死盯着地面看时,终于有动静了,而且动静还不小。

实在忍不住,我还是抬起了头。

只见刚才还聚成与团的侍卫现在整齐的排成两行,而中间站着两个男人,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一个就是刚才见的常驭。我的妈,以前我就知道,长的漂亮的女人和丑女人不能站在一起,因为反差太大,现在才知道,极端的男人更不能站在一起,这哪还是反差,简直就是天和地的差距。尽管这个帅男人一袭素衣在身,却隐藏不住浑身散发的王族贵气,再根据周遭的情形看,这个男人就是常驭的主子。

“三王兄,多日不见,你可还好?”男人轻轻一笑走到恪王爷身边,亲切的问候自己的兄长,眼睛却不留痕迹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嘀咕道,你个老狐狸,长的人模人样的,笑得比狐狸还贼。

“多谢五王弟关心,我的身体还好,不知王弟怎有雅兴到此?”恪王爷也赔笑道,不过,明显这笑容的力度弱了很多。

看着人家两兄弟没事拉家常,我肯定不会妨碍别人,于是很识相的准备离开,不料,又被那三人给拦住。妈的,好狗不当道,这三个人怎么连狗都不如!简直破坏狗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妈的,不就是打不过他们么,打不过,我不会玩阴的么。

正准备发难时,五王爷开口道:“三王兄,我听常驭说,你不愿给王弟我一个面子,将此女子留于我?”

我眼睛“叮”的一下亮了许多,只因为这五王爷说话的语气太太太太霸道,承接恪王爷的问话,应该是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可他直接略过问题,这可是好戏啊,于是,我又转身看着他们兄弟两人的战争,好人命不长,祸害一千年,我就当个祸害,好好看看五王爷为了我这小女子怎么和他哥哥斗。

“王弟误会,王兄怎会不给你面子,实乃此女子刁蛮无理,王兄只想好好教训她以后,再送往你处,不知王弟意下如何?”

恪王爷啊恪王爷,你是真傻子还是故意的,你弟弟说话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还不能理解呢,他是要你放了我,你居然还说想要教训我,你瞧他一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怕的模样,你就该知道,现在只要说我把她送给王弟就可以了,其他的多说无意。

我一个人在心里打着腹稿,那边五王爷已经开始狐狸了,不紧不慢的坐在刚才我被压着那张桌子旁,眼睛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含着不明深意的笑容说道:“既然王兄如此厚待本王,那本王也只能好好回报王兄,常驭,给本王算算,这红楼被毁需要多长时辰!”

我眼睛顿时豆大的看着他,竟然忘记看看恪病秧子的神情,他要毁了红楼,这是回报?

常驭还未开口,他又补充道:“对了,别忘记这里所有的人一并算在内!”

这次我有记得看恪王爷的表情,惨白的一张脸,手也在不停的抖,再看看五王爷,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含笑看着我,不由得,我后退了一步。生杀大权掌握在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我从心底的觉得害怕,现在,我宁愿被三王爷的手下轮奸,也不想和五王爷扯上任何关系。

“回禀主子,臣算过,需要……”

“慢着!”三王爷大喝一声,惨白的脸上渗出些许汗,来不及擦拭,艰难的扯出一丝笑容对五王爷说道:“王弟这是做何,王弟不喜欢我对此女子下手,我放她便是,王弟这样做,是否太残忍,皇上知道可不好!”

他说完这话后,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等着五王爷的回话,我也不例外。他说红楼所有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包括我,第一次有人能让我觉得畏惧,我也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不得不多看他两眼,一个不是天下的主人,却能将生杀大权掌握在手,不把自己的兄长放在眼里,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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