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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逐尘 当前章节:150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2:29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些,都是政治婚姻在作怪,几千年都不变的政治婚姻,以为逃脱了父母的安排,却难逃古代的命运。但我依旧有想不通的事情,比如,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我不是无门楼楼主,我到这里不过几个月而已。”

五王爷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情,理理衣袖道:“你问问长护法,你和无门楼楼主是何关系?”

我疑惑不解,我和几千年前的古人有关系?

带着疑惑看向长止,他眼中有着犹豫的闪烁,很为难的样子。

“你和云衣没有任何关系,小然,你别听他的,他不能把我们怎样,别答应他!”很久长止才开口说道。

“长止!”我还未开口问,五王爷就怒吼一声道:“你敢说她不是你们楼主?”

我本来就不是,他当然不会说谎。

“云衣已经死了三年,是我请手埋葬的,无论小然和云衣长的多么相似,她们也不是同一个人,我不能让小然走上不归路!你明知道她不是,却为了皇位硬要娶她,这是在毁她!”

真是……炸弹一个比一个强!

我和无门楼楼主长的很相似?这就不难说明为什么当初长止见到我为有那些奇怪的话,奇怪的举动,还有那些无微不至的关心,原来只因为我长得像另外一个人,心里真不是滋味。

“慢着!”我阻止他们继续的口舌争斗,还没有到事情全部清楚的时候,不能让多余的事情干扰我知道真相,“既然你说开国皇帝是个多情之人,又怎么会允许他的后代走上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的痛苦道路?”

本想对长止发火的王爷在我问话后,有些笑意的看着我,道:“先皇当然不会这么做,所以无门楼也订下若本代楼主是完璧之身则可由她本人选择与之相爱的人厮守一生,而王族的皇位则由当朝太子即位,若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则由无门楼长老安排其婚姻大事,不得有违!不知道本王说的可有遗漏,长护法!”

见长止不说话,我就知道,完了完了,这古代能订出什么好法则出来,还要看女人是不是处女,MD我早就把第一次给了祈天那大骗子,现在哪还有什么第一次,又没有什么手术可以弥补处女膜,我这不是死路一条么。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祈天也是王族的人,我也可以嫁他而不是你!”我怕个P,反正第一次是给了祈天,让他当皇帝好过这个阴险的人当皇帝。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遍道:“庄小姐是否没明白一个问题,是否完璧得通过验身,你觉得你还有这个希望么?”

这个男人什么情况都想到了,就连我不是处女也知道,所有的希望不就全部落空了么。

都是这张脸惹的祸,不就是长成一样的么,我毁了它,看他们还有什么好争的。摸摸头上,竟然找不到一根头钗,今天不是王爷府的丫鬟给我梳的头么,怎么都没给我上点头钗什么的,再摸摸,发髻用了一支钗固定,这是我昨天自己梳的发型,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迅速的拔下来,狠狠的往脸上划去。

不知道划了几下,手中的钗被人夺去,手腕被人钳制住,我抬头看来人,对上一双嗜血的眼睛,愤怒的几乎要喷出火。

“我警告你,你胆敢再伤害自己的身体,我就杀了他们两个人!”

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我很想笑,我毁自己的脸,怎么也能把他气成那样。看看在地上无力反抗的两个人,虽然我对祈天骗我一事很在意,但又觉得长止在整件事情中是那么无辜,如果只是要我和他成亲就能救下他们,我也许该做。

“是不是我答应你所有要求,你就放过他们?”我根本没在意脸上的伤,小心的问道。

他皱皱眉,略有点无奈的感觉:“成亲之日,即是我登基之时,那时,我就放了他们!只是,你必须得听我的,若再做出今日这等伤害自己的事,就别怪我不守信用!”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只是心中有丝苦涩,逃来逃去,依旧逃不出政策婚姻的束缚。

见我答应,五王爷似松了口气,立刻叫人传太医,要为我治脸上的伤,而祈天和长止也被人带下,眼看着假的祈天也准备离开时,我想起一些事情。

“等一下!”

五王爷看着我,示意我可以继续说下去。

“小碧还给我,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把她带走的,我不想管那么多,反正你把她还给我,然后……”我指着那个假的祈天,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你如果帮我把他处决了,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不给你捣乱。”

你以为你小样不抬头我就真不记得你是谁了么,哼哼,虽然我不关心别人,只在乎自己,也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就察觉祈天有些地方不对劲,而这个假祈天刚才说话的声音,确是我那时听过的,如果当时不是这个假的祈天吵了闹着要去住那该死的黑店,我至于有今天这下场么,如果不出这口气,说什么我都不甘心。

等了半天都不见五王爷有说话,我好奇的看看他,他一副要看戏的模样看着我,我心里慌了一下,自己怎么就那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啊,他的地盘他做主,我插什么嘴啊我,他可别因为这件事再给我出什么难题才好。

他缓缓靠近我,又迅速站直身体道:“好,本王都可以答应,你也得记住你说的话,不给本王捣乱!”

五王爷唤人将假祈天带走,而我被月荷拉走去治脸上的伤,他则在大厅张狂的大笑起来。

我心里嘀咕着,不就是快当皇上了么,至于这么开心么,到时候累死你、忙死你,不捣乱那是不可能的,你就等着小人报仇吧!

回到房间,已有一个叫太医的家伙等着,我小小的佩服了一下五王爷府的办事效率,月荷小心的像是搀扶着孕妇似的扶着我坐在床边,太医立刻走过来检查我脸上的伤口。其实这伤真的不太痛,想当初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我哪天不是弄的自己伤痕累累的才回家,他们却从来不会过问一句,只是末了让秘书或者助理带我去医院,那个时候心比身上的痛何止百倍,渐渐痛麻木了,现在这点伤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意,至于有没有毁容我也不太在乎了,长得竟然像古人,还惹来一大堆麻烦,毁了更好。

“嗯嗯,伤的并不算严重,不过若想完全好到无疤痕恐有不易,姑娘的脸最近都不可沾水,否则更难医治。”太医这么说着,我眉头紧了紧,他以为我是为毁容难过,继而说道,“只要好好调养,疤痕也会不见的,姑娘别太担心!”

其实我哪有担心有疤没疤啊,我是愁我要好一阵不能洗脸,不洗脸等于不要脸!我还没到不要脸的地步。

唉!

“姑娘!”我正叹气,突然有人叫我,我回神见太医和月荷已经不在房内,进来的是小碧,浑身有不少的鞭痕,看样子吃了不少苦。

我起身给她倒了杯茶,说道:“你没怎样吧,受伤严重么?”再怎么说她也是因为我大意才出事的,我也有点责任。

“我的伤不碍事,可姑娘……你的脸……”她欲言又止。

我摸摸脸,笑着说:“你浑身都是伤都不碍事,那我脸上这点小伤就更不碍事啦!”

把茶递给她时,她眼里满是泪水,接着就跪在我面前,泪水“滴答”滴落在地上,我一时慌了手脚,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谁哭的这么伤心跪在我面前。

“你怎么……怎么了啊……是不是伤口很痛啊……要不我给你看看?”我找不到语言来面对现在这一幕,也忘了要先把人扶起来。

小碧哭了好一会,才抬头哽咽道:“姑娘对小碧的大恩大德,小碧一定会报答的。我去找主人,帮姑娘拿到解药。”

她不哭了,我才算回了神了,敢情她觉得她能被放出来是我毁容换来的,虽然有些关联,可并不全对,把她扶起来,抹掉她的眼泪:“不用了,你家主人不会给的!”

她很诧异的看着我,而我并不怀疑她能在恪王爷面前说上话,只是,这不是简单给解药的问题,把茶递到她手上,我坐在旁边,静静的说道:“你家主人是要我杀五王爷,而现在我却答应帮五王爷顺利夺取王位,只要他们能将大婚拖到我毒发后,五王爷的计划就失败了,你觉得这个时候,你家主人能给我解药么?”说来说去,我都是这场皇位战争的牺牲者,利用完了就丢,这应该才是王族的作风吧。

再看看小碧,她脸上挂着泪,说不出的可怜,一副“是我害了你”的表情,我笑了笑,为她擦干眼泪,虽说她为别人做事,却也照顾了我那么一段时间,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我还是要在自己出事前把她安顿好才是,按照过去电视剧的剧情,谋权篡位成功者都会将其阻挡者斩草除根,如果她回不到恪王爷身边,在这里迟早会被杀死,若回去,五王爷成功登基也会杀了她,我该怎么做才能救她还有那两个人呢?

我想得太过出神,以至于没看到五王爷已经站在房门口很久,直到他开口:“想何事想的如此出神,莫非是在算计本王?”

小碧向他行了个礼便站在我身后,我看他一眼,微微无可奈何的坐在凳子上喝茶道:“我现在就是如来佛手掌里的孙悟空,翻不出你的五指山,你直说找我什么事就好!”

他愣了愣,低喃着“如来佛”,“孙悟空”,“五指山”,我才反应过来他没懂这几个词的意思,可我看他不顺眼,连多的解释也没有,接着喝我的茶。

他见我不想说话解释,才开口道:“本王是希望庄姑娘最近七日都在这苑内,倘若姑娘憋闷的非要出去,本王当然也不会阻拦,只是,目前得以被姑娘保全之人,本王却不敢保证他们是否还能继续安全到七日之后。”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说的这些都是理所应当,这样一来,他用他们的性命限制我的行动,七天,也就是说七天后就要和他结婚。

本就很不爽的心情更是降至最低点。

我不痛不痒的轻声念着:“如果只是七天我倒也无所谓,就怕别人……”我故意不说完,他是聪明人就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如果真是七天就完事,我倒真希望来快点,他当上了皇上,我就可以找医生给我解毒,我人虽贱了点,命还是很可贵的。

他似知道我的意思,轻笑出声:“庄姑娘请放心,本王定会好好安排!”

也不说其他的,他就这样走掉,而我将过七天郁闷的日子,轻酌一口茶思考着怎么才能不无聊的过七天,或者在不危害他们三人性命的前提下走出这别苑到外面散散心。

我嘿嘿的笑两声,不就七天么,就当是在养伤,他不让我出去应该有他的理由,我就给他这个面子,不过,如果七天后还不能完成这件事,我就不保证能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情出来。

“姑娘!”小碧又站在我旁边,欲言又止的看着我,这丫头这两天也多愁善感起来,就像恪王爷说的,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在红楼明知道我要逃走,还故意放走我,我对她虽不错,也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想到这不由得摇摇头,这古代人的思维我是跟不上了。

“怎么了?”我拉她坐下,以最轻柔的声音询问她,她说不说不要紧,可千万别话说一半又觉得我不知道比较好,那样我会好奇死。

还好她没有这种不良嗜好,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姑娘,你就不能不答应帮五王爷么,你也看到了他的残暴,若他登基为皇,天下黎民百姓就会受苦了,我虽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姑娘做什么,可也看得出他若利用完姑娘必杀之,姑娘,你就听小碧的话,与我家主人联手除去谋逆者吧,我相信只要事情成功了,主人会给姑娘解药的!”

她说的很忠肯,我也真正的考虑过,是帮老三还是老五,可是,本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弄成现在的地步根本不是我能决定的,跟谁联手,我的下场都是一样,既然这样,我又为什么要选择老三呢,况且,以我的看法,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五王爷照样能篡位,在红楼恪王爷被逼的直接逃走这情况我还没有忘记,他们是斗不过这个男人的。

“小碧,别再劝我了,也别为我操心,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结果会是怎样,我不强求,倒是你,到我成亲那日,你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别回你主人那里,有多远走多远,隐姓埋名的过日子。”

她定定的看着我,仿佛十分不理解我的做法,但又无能为力的点点头,随即月荷开门进来。我看她一眼,心里暗想,这个小丫头刚才一定就在外面偷听,表面上什么都不过问,却精明的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以后还得小心她才是,我向小碧使个眼色,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姑娘,太医说这药一天每隔2个时辰涂一次,另外还有些内服的,我会按时给您送来,您的伤一定很快就会好的!”月荷一边为我上药,一边说着。

我嗯两声算是知道了:“以后你只负责我的药就好,其他的就不用你伺候了。”每次见到月荷都觉得他太过阴了点,就当我小人好了。

她也不恼,也不回话,只顾给我伤口上药。

于是,我每天在别苑里做的事情就是吃饭、上药、喂鱼、发呆、睡觉,一尘不变的过了七天,结果没等来成亲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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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碧为啥就这么关心咱倒霉的庄小姐呢,其实就是因为她那张脸。

三年前的那个下午,小碧一家人死于强盗之手,正当这群强盗想奸污小碧时,楼云衣出现了,她狠狠地教训了那帮强盗,救下了小碧,还给足了她银两让她安葬她的父母亲人,小碧虽不知道这个救她的女子是谁,却还是下定决心,若以后有机会再见到她,一定要好好报答她。因为就那么一面之缘,小碧在红楼第一眼见到庄怡然时就肯定她是当年救她的女侠,所以才会那么想救庄怡然。

误认啊误认,可怜的小碧竟然为了一个不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人受那么重的伤,庄怡然,你八是好人啊!(被众人PIA飞……还不是你这个后妈干的好事情……)

“姑娘……”小碧风风火火的跑到我房间,刚想开口说话,却见月荷在为我敷药,这七日来我脸上的伤也有些好转,这是和月荷准时给我上药分不开的,只是现在小碧应该有事情要说,她在这恐有不便。

“月荷,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这么几天来,我对她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很多事情都不想让她知道。

月荷行礼后便悄然离开,这也是这么几天来她一直回应我的态度。

小碧见她离开后,神色慌张的悄声说道:“不好了,主人和皇上他们说姑娘身份来历不明,不让五王爷迎娶你,还说若五王爷真心喜欢姑娘也该在两月后举行成婚大典!两个月后,姑娘的毒不就……姑娘,五王爷究竟是为何非要娶你为妻方能登基啊?”

且不去追究她是怎么知道这些话的,可我知道这些都是事实,七日已过,五王爷没有任何行动,我就知道事情有变,却没料到果真要两个月后,若真是那样,我的毒肯定发作了,五王爷和我结婚,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却并不代表非我不可,我不由得皱眉,MD,老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你可知道五王爷是怎么说的么?”

“五王爷说会立刻找到能证明姑娘身份的人,到时候就容不得任何人反对!”

我KAO,嚣张成他那样的可不多见,明摆着“我要篡位”,这皇上和太子他们究竟是怎么搞的,连个王爷都治不了,任由他狂妄下去,我自己更矛盾,一边不想嫁给他,一边又不想自己还剩两个月的命,帮还是不帮,这是一个问题。

“姑娘,你打算怎么办?”小碧小心翼翼的问。

摇头,我能怎么办,争权夺利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也没有能力去参与,就安安心心的当个棋子,或许还有活命的一天,上次他说,能证明我是无门楼搂主的人除了长止,就剩下无门楼长老,当时听他的口气,这长老已然被他收买,他们说我是楼主,我就是,这样,当今圣上也就没有能力再反对。

只是如果再让我继续呆在这小别苑里,我会发霉的,而五王爷至第一天来看过我后,就再没有踏进这别苑一步,想给他打个商量都不行。

“姑娘,不如我们……”

小碧话未说完月荷就在门外说道:“姑娘,王爷来看您了!”接着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便把门打开迎接五王爷。

他还真是个曹操,说到就到,来的正好。

“庄姑娘近日可好?”五王爷一进门就笑着问我,但他的笑在我看来就是不安好心的。

我也笑笑算回礼:“能好到哪去啊,没见到我都在发霉了么?关我七天我也认了,不知道今日王爷来又打算给我延长到几时啊!”

他看看我身边的小碧,小碧则有些害怕的躲到我的身后,我则不爽的看着他,他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又看向我:“你既已知晓,本王也就不再多说,在事情没有解决前,你还是得呆在这别苑,一步也不能离开。”

“没有商量的余地么?”我很耐心的问着他,刚才小碧告诉我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他如果再这样把我关在别苑,我就不会再遵守不捣乱的条规。

他冷笑着说道:“你,没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

我牙关咬紧,拳头也握紧,这辈子我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说我有什么资格做什么事,有没有资格我会让你知道,只是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王爷好走,不送!”我阴冷着声音下逐客令,他也没多留拂袖而去。

我一阵深呼吸,缓和自己的情绪,然后对月荷说道:“这别苑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譬如王爷收藏的字画什么的!”咱们一步一步来,姓蓝的,我倒要你看看我是否有资格和你谈条件。

“回姑娘,有的,这别苑本就是王爷用来收藏之地。”

很好,我的第一步就是毁了这些东西:“去,把字画都拿出来放在院里,我要挨个欣赏!”

月荷竟然没有问我原因就规规矩矩的搬东西去了,小碧有些不理解的看了看我,但也不问,跟着我走出房门。

小院里摆着三张长桌,桌上放着不少的古书画,至于我,看个P的字画:“给姑娘我找个能点火的东西来!”我要一把火烧了这些东西。

月荷行礼后便为我找东西去了,小碧一脸的不知所云,我谁也不理的东拉拉这副画,西扯扯那副字,没一个能看懂的。

“姑娘,这是您要的!”月荷勤劳的小心翼翼的拿着一只蜡烛走到我面前递给我,我二话不说,烧!

“呀!”小碧一阵惊呼,“姑娘,这可都是名字画呀!你怎么……怎么都……烧了啊!”

我瞟一眼她,小碧便不再说话,再看看月荷,她脸色虽有变,却不开口说话,等着字画都化成灰烬后,我轻描淡写的说道:“月荷啊,去告诉你家王爷吧,就说字画被我‘不小心’的烧完了。”我特地强调不小心三个字,就是想看看五王爷有什么反应。

月荷难得的愣了愣才慌慌张张的跑出别苑,随后我又让小碧前去暗中观察五王爷的表情,小碧眼珠转动一下,像是明白我的用意,悄悄跟了上去,而我则看着化成灰烬后的字画,嘿嘿的笑了起来,想到以前烧书的时候,把学校的老师气得恨不的当场咬死我,想当时,我可是学校出了名的小霸王,可现在却只有被关起来的份。

很快,小碧先一步回来告诉我说,五王爷在听见月荷禀报后,嘴角抽搐了几下。效果还不错,古代的人对着名字画多数都执着不已,不过,今天要做的就这样,把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咱们要一步一步来。

月荷回来后,眼中有了些闪烁,却还是说道:“王爷说,若姑娘您喜欢,他不阻止!”

是么,那好啊,我作为客人,理应听主人的话。

第二天,我让他们打碎了所有的瓷器,也不管是名贵的还是便宜的,昨天看见我烧画还惊呼的小碧,今天就帮着我摔碎瓷器,美名其曰为做拼图,当然我也不忘让人去禀告五王爷,也不忘知晓他的反应——脸气绿了!

第三天,卸了桌子板凳还有小庭院的栏杆,这里的家具啊,栏杆啊什么的都是木头做的,而且没有钉子固定,两三下就被我踹下来,再让他们去拿些肉啊什么的,搭个架子,这次找的名字叫“烧烤”!至于有毒没有我也不顾,反正身上的毒也没解。

小碧这次回来告诉我说,王爷当时就想奔过来要兴师问罪,不料在他身边的常驭却拦着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爷又不过来了。

不过来就罢了,反正我还有一手,那就是明天的烧房子!只是,小碧一听烧房子就不依了,说那样很容易出事,说什么也不让我这么做了,无奈,我只能等着当天晚上他们都睡了再动手,火不能太大,否则很容易造成引火自焚的悲剧,刚点燃我房间的布帘,我就急忙催他们起床,火势窜的很凶,很快就整个房间燃了起来,小碧吓呆了,月荷吓傻了,其他人也四处乱跑,我懵了一下后立刻让他们去通知五王爷,可别都烧完了他才来,那就没戏了。

火被扑灭了,五王爷也黑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屑的看了眼烧成框架的房子,再一副很无辜的看了眼王爷。

“你……你这是做何?”五王爷已经气的连话的都不全,嘴角还不断抽搐,我摇头叹气,怎么年纪不大就被气成这样,当初那老师都只是气得捶胸口而已。

我拍拍手上的灰,漫不经心的道:“我乃一介平民,还是被看管的,怎么有资格和王爷谈什么呢?王爷还是莫关心的好!”

他倏的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我看着他,他眼里的怒火,周身的霸气让我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却还是毫不惧怕的看着他。

他咬牙切齿道:“就因本王不准你离开此地,你就毁了本王收藏多年的字画和瓷器,现在还火烧本王的别苑,你可知,这足以让本王杀你百次!”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这里没有人权可言,他要杀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但我也不惧,吃定了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不会杀我,否则我也不敢这么大胆。

“王爷会不会杀我王爷自己最清楚,我也没资格说什么,王爷要杀还是放,我都没有意见!”

不让我出去还不是大事,只是他说的资格,让我很不爽。

“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仗着父母有钱么,你有什么资格找我闹,我告诉你,你父母没爱,对你也没有爱,他们宁愿喜欢一个乞丐,也不会对你有感情,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有资格和我大呼小叫么?”

“庄怡然,本王在和你说话!”五王爷大吼一声,我才发觉自己走神了,赶紧低头转换自己的情绪,再看着他。

再看着他时,他已经松开捏住我下巴的手,眼里有着不解和怜惜,我真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五王爷的眼睛里竟然有怜惜的情感在里面。

“今日起你可随意出入在王府任何地方,若想出王府禀告于我即可,等我登基后自会放你离开!”他手伸向我头顶,停顿片刻又收了回去,转而向下人吩咐道,“给庄姑娘另外一间舒适的房间,她有何需求也尽量满足。”

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搞的我非常不适应,眼看着他就要离开,我忽的想起,问题还没解决完呢,我这个人就是有点得寸进尺:“王爷,请问我是否可以去看长止他们二人?”

他脸色微变,沉声道:“本王不阻拦你见他们,你只需记得别再给本王找麻烦!”

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已经不重要了,目的达到,再要求下去就有点不识抬举,适可而止我还是懂的。

当夜一切事情完成后已经很晚了,被小碧他们拉着去休息一晚,第二天我便迫不及待的要去找长止,至于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活了二十几年,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关心吧,就算长止是把我当成别人,可他的关心却不是假的,那种温暖的感觉不曾有过。

王府虽然简朴,却仍然很宽阔,跟着带路的人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拐了几个弯,我终于到了长止住的地方,外面有两三个看守的侍卫,看见我到来并未阻拦就放我进去,而小碧他们则留在外面,推开门的那刹,我感觉到我的手在发抖。

长止还和我以前见到的时候一样,有着春风般的笑容,不怒,不恼,就算现在是被囚禁的状况,他也一副悠悠自在的样子,看到他这样,我觉得自己也该开心点,怎么能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开不开心也是一天的话了呢。

长止正在画画,看到我进来就放下笔,对我一笑,我也对他笑笑,一切的紧张都在这笑容里放松下来。

“你的脸怎么样了?”他走过来轻轻摸着我的脸,关心的问着。

我摇头,伤口对我来说不要紧,今天我来找他是想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说他们楼主的事情,曾经我是不相信有鬼神之说,可现在我都明明白白的跑到了这古代来,加上一个和我长得这么相似的女人出现在古代,我不得不以为我是他们楼主的转世,作为后世,再怎么样也可以了解一下这世的我吧,何况这个时代这么乱,认识楼主的人一定不少,把我错认成她的也不在少数,而我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也不会少,多知道点东西,对今后做事也方便点。

“怎么了?”他见我半天不回话,“蓝穆没有为难你,还肯放你来见我们,可见事情还没有成功。”长止清澈的眼睛含笑的看着我。

蓝穆?应该就是五王爷的名字吧,长止竟然直呼他的名讳,看样子无门楼的人对五王爷来说还是有价值,不会对他们下手,点点头:“皇上不相信我就是你们的楼主,不让他娶我,他好象在等什么人来。”

他把我拉到桌边,然后很了然的说道:“他会去找长老来证实你的身份,小然,你其实真的没必要答应和他成亲,以他的能力,不成亲他也可以篡位。”

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也肯定五王爷有这个能力篡位,可我现在不想去知道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他的权利到底有多大,我只对和我长的一样的楼主感兴趣。

“长止,你可不可以给我说说关于你们楼主的事情?”我知道说的很直接他可能没办法接受,可不直接我又没办法接受。

长止很吃惊的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滞,我看得出来,他很不愿意提到楼主,而且在吃惊过后的悲伤神情也让我无法不觉得他对他们楼主是有情的,而这个感知让我心里很不爽,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利用而关心我,却又只是因为替代。

“不能说么?”

他看了看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云衣……是我选她成为楼主的!无门楼在历代楼主嫁人后都会在众弟子中选择一女子为新一代楼主,云衣当时只有8岁,武功却已在其他孩子之上,而且,她从小就比其他女孩子可爱。能成为无门楼楼主是每个弟子的心愿,但她们却永远不知道有必须嫁给皇族这么一条门规,当楼主满12岁才会被告知的这一门规,云衣也不例外。我永远记得当时她恨我的眼神……她那么信任的我,竟然骗了她……”

他说的很艰难,每说几个字都会停一停,一双眼睛也没有正视我,我仿佛理解他这种心情,也能了解云衣的恨,换做是我,我也会恨他,可毕竟事情不是发生在我身上,除了能理解的心情,我对长止没有半分恨意,他是护法,无门楼还有长老,根据定律,挑选谁成为新楼主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她后来,是怎么,死的!”他曾说云衣是他亲手埋葬的,是发生了什么让事情发展到死的地步,好死不如赖活着。

看见他的不愿意,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本来事情就和我无关,问这么让他伤心难过的事怎么对得起他曾经对我的照顾呢。

“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他静静的看着桌子好一会才抬头看着我,我却从他看我的眼神中看到,他透过我看到的是云衣,这个认知让我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动,也静静的望着他,终于他笑了笑,有些惨淡的笑容:“云衣是自杀的,三年前,她才15岁,在皇宫里已经生活了一年,因我不能出入皇宫,所以并不知道她在皇宫的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一天她出宫见我,脸上有着久违的笑容,一脸的幸福让我认为她一定是找到了心爱的人,然而好景不长,几个月后她突发信号,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眼睛空洞的找不到任何聚点,身体虚弱不已,嘴里低低的反复念着一句话‘既不能爱,为何相爱;既已相爱,为何如此对我’。我一直追问,云衣始终不肯说,也不肯我带她去就医,无法,我只能自己悄悄去请大夫,谁料等我回来时,她已割腕自杀,无回天之力!”

云衣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会是谁伤了她,一年都生活在皇宫,接触的不都该是王族的人么,一时间我竟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怎么能就这样为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自杀了呢。爱情有这么大的力量么,究竟什么才是爱情?

再看看长止,他已经没有刚开始的痛苦,只定定的看着我,那眼睛我不能肯定他究竟是看的我,还是依然透过我看到别人。

“长止,我和她究竟有多像?”这个问题从我知道有云衣这号人物开始就困扰着我,突然出现一个和自己长的很像的人,就算她已经死了,我还是不适应,仿佛来到这个世界,我的人生就是继续她的生活,这样的日子没有自我。

他看了看我,轻笑出声,缓缓站起来,走到刚才作画的地方,拿起两幅画,我看着画呆了好长的时间。

“小然,你来仔细看看,这两幅画有何不同!”

我并不是很想去看,那两幅画都画的是一个人,但这个人是我还是云衣呢,他的样子又很恳切,面对他,我总是不自觉的顺从,走过去仔细的看画,尽管我对画没研究。

两幅画都是笑着的,什么都一样,衣服、发型、头饰,动作全都一样,这有什么好看的,我都分不清谁是谁的画,看了有什么用,瘪瘪嘴不开口,等着长止自己说。

他低低的笑着,柔声道:“小然,你再仔细看看,你一定能看出不同的!”

我微不耐烦的又看两眼:“还看什么看,有什么不同啊,都笑的那么忧伤,不过是一个笑里面有些牵强,一个笑里面有些张狂!”

刚说完,我就觉得不对,张狂?照理说,古代的女子很少有张狂的时候啊?难道说张狂的是我?立刻把视线再次移到画上,那幅隐藏着张狂笑容的女人眉宇之间有着看破情爱的不羁,而另外一幅却透露出可爱的神情。

“现在看出什么不同了么?”长止轻声问。

我指指左手边的这幅低喃道:“这张画的是我。”又指指右边一幅,“这张应该就是云衣!”

长止放下手中的画,走到我面前,轻扶我的头:“小然,不管你和云衣长的多相似,你们仍旧是不同的,我不会把你们二人弄错,你不也对我说过,你耳垂边有颗痔么,你不是她,不用为她而生活!”

他没把我和她弄混,我心里竟然有一丝丝切喜,但也仅限于心里,脸上还是很平淡的看着他,笑了笑:“长止你好好休息吧,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不就是成个亲么,没什么大事,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再给你带些好吃的!”

长止同意的点点头,我和他之间就像多了些什么,不用继续多说也可以知道对方的想法,但他却在我即将离开之际拉住我:“小然,去看看祈天吧,他很想你!”

KAO,去看那个利用我,对我下毒的小人,我吃饱了撑的,背对着长止挥挥手,走了出去。看看长止旁边的房间,我知道祈天就在那里,我也知道我该去看他一眼的,毕竟住在他那里也住了好几个月,他虽对我下药,可没说是毒啊,虽然利用我,也没有利用成,而且我受伤的时候,他也很关心我,还有在王爷府上他的那滴眼泪,说来说去我还是该去看看。

给小碧他们使个眼色,他们便也不跟着我,走到房门口,正准备敲门,房门就打开了,祈天瘦弱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出现让他眼睛一亮,蓝色的眼睛如一宛蓝色湖水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眼球,也刺激了我的心脏,我对他笑笑,他笑的更灿烂,就如当初在沁庄里一样。

“然然,你肯来看我,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他激动的拉住我的手,满心的欢喜瞎子都看的出来,本来刚才还想等见了他骂他一顿,他现在这样子,我连气都没力气了。

“我来看看你,也顺便了解一些事情。”我试着挣脱他握的手,却一如既往的挣脱不了,真不知道他握手的方法是怎样的,握着就脱不了,想想被他这样拉着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也就不再松手。

“你想问什么,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他嘿嘿的傻笑一声,“你肯来看我,我觉得自己都快上天了。”

知觉告诉我,有爱情的男人,而且还是没长大的男人,都是傻子,我白他一眼,问道:“你是不是当今太子?”有能力住那么大的沁庄,之前以为他是武林中人,可现在知道他是王族中人,却又住在沁庄,离皇城那么远,是不是太子在民间的另一个身份。

他一愣随即笑笑:“若我是太子,也不会让皇叔有机可趁,让他成为皇位继承人!”

祈天不是太子?那当今太子是谁啊,现在不是太子皇上党和五王爷党的较量么,难道祈天又是别的党派?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祈天,让他继续下文,他握握我的手,继续道:“我虽是长子,但母亲却不是当今皇后,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母亲不愿意在宫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于是怀着我离开皇宫,来到沁庄,沁庄老庄主见我母亲可怜就收留了她,你可还记得我说过,我母亲在我幼年就过世了,老庄主无儿无女,就收养我当他义子,10岁那年,我才知道我的父亲是当今皇上,皇上说,皇族血脉不能外流,就算我母亲是贫民,我身上还流着一半皇族的血,那日开始我便不断服用药物来改变眼睛的颜色,但我服用的时间与其他孩子不一样,他们是满月后便开始服用,而我却足足晚了他们10年,所以,我眼睛的颜色与他们的也不一样,颜色较淡。”

我对他的故事没多少动容,毕竟这样的故事在电视上看的多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接下来的一定是他一甘自己的身份,所以想方设法的要登上皇位,终于知道有这么一个登基的条件,所以才对我下手,这些我都不感兴趣,却特地注意看了看他的眼睛,又回想了五王爷的眼睛,果然祈天的颜色比他的要浅些,不过,这淡蓝色的眼珠还要迷人点。

“在皇宫的两年里,我被人耻笑,太子更是讥讽我多次,当时就想,与其在宫里受气,还不如回到沁庄当我的少庄主,皇上听到后也并未阻止我,只说要我按时服药改变眼睛的颜色。也许是上天帮我,回到沁庄过了不久,和我一起长大的凌告诉我天大的秘密,原来无门楼与王族有通婚便可登基的条规,为了不让他们小看我,我一直在寻找这个女子,寻找几年一无所获,直到你的出现。”

“那我一来你就认识我?不是,是认为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所以对我下药?后来为什么又不下手了?”

他不说话,也松开我的手,从腰带里拿出几张纸,小心翼翼的铺展开来:“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并不知道,是在之后凌查出来的,我是想利用你当上皇上,可当我发现爱上你,再看到你写的这些东西时,我已经无法再伤害你。”

我一时哑然,我到底写了什么让他竟然放弃了这么多年的心愿,难怪那个凌会恨不得杀了我,十几岁开始就一直计划着事情竟然因为我的出现而放弃,任谁都不甘心。一把夺过他珍藏的纸张,眼睛瞪成电灯,这,这,这不是我当初无聊时写的歌词么?

山河銎烟挥,戎马关山北,望断天涯君独贵

远山叠嶂沉翠,锦绣回望成堆,酣然酌茗细雨微 绿柳肥

长风破浪万里,夕日潮崖崔嵬,悠然浮云蹁跹蔚 流逝飞

穿越千年时会,踏尽俗尘徘徊,心碎彷徨梦难归 不能追

几多妖娆江潍,旖旎人间轮回,胸怀家国奚啻璀 终难违

落英缤纷飞,红颜何娇媚,褪尽繁华君唯美。

这歌词和我有关系么?这歌词隐含着什么意思么?这歌词有暗示么?祈天是怎么想的啊,完全不着边的东西也当成宝贝。

我很无语的看着歌词,顺便也对祈天完全没辙,如果我现在说,这歌词是没意义的,恐怕他也不会信,算啦,就让他当宝贝好了,反正这里的人也没人知道这歌词是小说里的,还能显得我比较有文化,不光会打架。

把东西递给他:“这是歌词,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唱给你听听。”

说完我就后悔,这歌我只能记住词,调子完全不记得,难道我还要自己想曲么,可他听后欢心不已,如果不是他现在在王爷府,恐怕都有不良的举动。

看他那么期待的份上,我唱了一小段,他听的正上瘾时,月荷在外面说,五王爷有请,我看见祈天的脸瞬间阴沉,却又不能发作,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了。

寄人篱下,总还要听话的,烧了房子还是要安分的,我乖乖的跟着月荷走,直到我脚微微发痛的时候终于到了,看看月荷以及小碧,她们两个人完全没有累的迹象,我果然还是太娇气了点,不能荒废了自己的武术,那不止对不起我的教练,更对不起自己。

一进房间我就看出这是书房,书卷的香味很好闻,而五王爷正背对着我站在书桌前,我刚想开口问他找我什么事,他便转身,我只觉得眼前一亮,潜意识的想着,这个男人居然是个极品,古代空气就是养人,想我在这里这么久都没用过护肤品,脸上都没长过痘痘,见到的男人虽有长的五大三粗的,可皮肤却是不错,神游之际,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我回过神正对上五王爷似笑非笑的脸。

我纠正,在他不笑的时候是极品,耍人似的笑起来……是痞子!

我学着小碧她们行礼的样子给他行了个礼:“不知王爷找民女有何事!”做错事不能承认,自己知道就行,为免他给小鞋子穿,一定要礼数周到,这个就是我。

“无事便不能找你来么?”他略有笑声的说道,我有些分不清他是真的在笑,还是觉得我可笑而嘲笑,反正就是他笑了。

“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礼数周到了我就该坐下慢慢听他的废话了,无非是让我做好准备成亲,这也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说不定就哪天证明我是楼主的人就到了,接下来就是和他成亲,再接下来我就自由了。

他走了过来,坐到我身边,还亲自递给我一杯茶,如果不是想到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我真怀疑他这么殷勤的是给我下毒来了。既然不会杀我,我自然也会很给他面子的接过茶,轻酌几口,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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