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中毒,这么长时间我也没见中毒的迹象,上次又忘了问恪王爷,这毒到底什么时候发作,模糊记得好像说是几十天来着,现在我也无聊的每天数日子,也理解到了为什么在皇宫里,没事就乱嚼舌根的宫女,没事就八卦的太监,没事就整些陷害人的妃子,那是因为,在皇宫实在是真的太太太无聊了。没电视,没网络,没任何可以消遣的东西,除了三八的到处说事,就是等吃等睡等死,也不知道芩妃娘娘是怎么过来的,几十年啊,没疯真是奇迹。
不过,也因为恪王爷的关系,我竟然可以在没有任何人的允许下出冷宫的大门,到冷宫外的一个小花园里走动走动,小花园里当然是种了很多花,也当然的有人照料,于是我找到了八卦消息来源。
“皇上最近都在做什么啊?”我问。
“皇上最近身体不好,已经多日不上朝了。”来源答。
“哦,那朝廷不是乱的慌?据说五王爷把持着朝政是不是啊?”
“你新来的吧,五王爷从来不上朝!”来源白了我一眼。
这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身在深宫大院的人都知道朝廷上的事情。
“那朝廷上现在谁说了算啊?”不理白眼的继续问。
“是三王爷烈翼王和太子,再怎么说,太子以后也是要继位当皇上的!”
嘿,这他就不知道了,以后当皇上的是别人。
“你们知道皇上长什么样么,听说长的特吓人!”
“胡说!皇上天容岂是我们这些奴才能看的,而且我听见过皇上天容的公公说,皇上英俊威武着呢,你个小宫女知道什么!乱说话小心被杀头,一边呆着去,免得连累我们!”
我还没套出其他话就被我这句皇上长的特吓人把八卦来源给吓跑了。真是可怜啊,那么大个人了,竟然没见过当今皇上,还英俊威武呢,不把人吓死就算自己命大。不过说上几句话,我倒知道了,原来皇族这通婚的条例这些宫女太监是不知道的,五王爷蓝穆是从来不上朝的,我KAO,他不上朝怎么控制朝廷上的那些当官的,光有兵权也不够啊,不上朝怎么知道我和他娘现在在宫里的情况,他个闷葫芦在卖什么药!
在宫里就这点不好,没人和你是贴心的,说什么话都小心翼翼,总之就是累,看着满园的花草,我突然有种辣手摧花的冲动,有句话是说“不在沉默中恋爱,就在沉默中变态”,我现在不想恋爱,于是就变态了。
趁着修剪花草的人都走光了,我走到一株长的特别繁茂的什么名贵花前,伸出我的狼爪,就在我的狼爪即将接近花茎处时,有人出现在我身后,冒出一句话。
“你是……云衣姐姐么?”沙哑低沉的声音。
我慌忙把手缩回来,据说被发现采摘皇宫里的花是会被砍掉手的,然后很诧异的看向身后的人,在宫里,除了那几个人,至今还没有人认我为楼云衣。
刚转头就被吓倒,眼前的人是个女人(?),可是脸完全被毁,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我也知道我脸上的伤还没好,也挺丑的,可只少还能看出五官长在什么地方,可她的五官,像是被强酸腐蚀过般,除了能见到那双灵动的眼珠外,其他的根本看不出;穿的是宫女的衣服,她叫我楼姐姐,是认识楼云衣的人么?
“你,认识我?”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听我这么问,眼睛一阵闪动:“你,你不是楼云衣。可为什么……”
我心里一动,我只说了一句话,她就能知道我不是楼云衣本人,是太子他们故意找人来试探我的么,还是她真的和楼云衣很熟?抉择后我决定对她说实话:“我的确不是她,我是她姐姐!”
她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她姐姐?云姐姐没有对我说过,她有个孪生姐姐!”
我对她笑笑:“我以前也不知道我有个妹妹,这也是前不久刚知道的。不久前我听说,她去世了,所以我成了替代品进宫。”真真假假的话,落寞的神情,我做的十足的像。
听见我说楼云衣死了,她伤心的哭了出来:“云姐姐……为什么这么傻!”
我想到长止说楼云衣是自杀的,现在这个女孩子又这么说,难道她真是自杀?对于这个和我一样脸的人,我有莫大的好奇。
“你认识云衣?可以告诉我,她以前的事么?”
她看了我几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是云姐姐刚进宫时分配来照顾她的宫女。她对我很好,从不把我当奴才看,可是,她却从来没笑过,直到有一日,她从外面回来,脸上竟然挂着笑容,也从那日起,云姐姐渐渐开心起来,每日都会出去两个时辰,也从来不让我跟着,我偷偷问她,她说她找到真心爱她的人了,姐姐开心,我也开心,尽管我知道,她爱上的是不该去爱的人。姐姐是不能私自出宫的,所以每日我都会帮她掩饰出宫的迹象,却不料太子发现了这件事,太子喜欢姐姐,我知道的,就算太子不说,我也知道,他不敢对姐姐怎样,就只好拿我出气。
我没告诉姐姐,怕她生气,可浑身的还是被姐姐发现,她跑去质问太子并承诺以后都不会再出宫,太子要求姐姐必须答应和他成亲,姐姐答应了,他这才放过我,可我知道,姐姐想念宫外的那个人,想念到生病,想念到每晚都会叫着那个人的名字落泪。”她说到这里哭了,也许是想到当时的楼云衣怎么的思念一个人,我却体会不到思念一个人可以思念到这种地步,相思病原来是真的存在着。
“就在姐姐出事前,姐姐告诉我,她怀孕了,她说她想把孩子生下来,我知道,这一定是那个修的。姐姐说,她要出去见他一面,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可我知道,这个孩子是不能留下来的,她是要和王族成亲的,孩子是不可能保得住的,但是为了姐姐,我还是偷偷的去太医院偷十三太保。姐姐回来时,我看见她脸上的泪痕,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肯告诉我,我猜一定是那个男人不想要孩子。
那日后,姐姐没再出去,脸上却依然有笑容,我知道那是因为孩子。好景不长,一日,太子身边的公公传姐姐去太子府,我等了两日,姐姐才被送回来,她告诉我,孩子没了。姐姐没哭,她说她只是觉得心疼,心像是被人割去一样的疼。第二日,姐姐就失踪了,直到后来我知道姐姐自杀的事情。
都怪我,若不是当天晚上睡着了,姐姐就不会……”她再次哭了起来。
看样子,在太子宫里的那两天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照我当天在书房看到的太子爷,他没有这个能耐知道发生在楼云衣身上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最早发现问题,是太子府上有谋士还是说楼云衣爱上的那个男人其实就是太子府上的人?我本以为她是亲眼看见楼云衣自杀的,可听她这么一说,楼云衣也有可能是被人谋杀的,不知怎的,我竟然很同情楼云衣,“既不能爱,为何相爱”,这是早该有的觉悟,只是明知是错,还往坑里跳,爱情,婚姻都是折磨人的东西。
“您进宫是为了和太子成亲么?”她哭够了突然问我,“太子不是好人,您千万别嫁给他,姐姐说,王族与无门楼通婚的条件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进宫后的楼主只能与当朝太子见面,您千万别走云姐姐的后路!”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啊,第一次见面,就因为我说自己是楼云衣的姐姐,她就这么为我着想,我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说:“你放心吧,我来不是嫁给他的,如果他是害云衣的凶手,我也不会放过他!”
她看着我也笑了笑,抹去眼泪道:“和云姐姐熟悉的人都不会把您和她弄错,如果不是我想见您一面,也不会出来吓着你。太子一定会找机会对付您,您一定要小心。云姐姐走后,太子曾派人杀我,我就毁了自己的声音还有容貌,偷偷的躲在影宫,这才躲过一劫。现在,我只想找机会杀了太子为姐姐报仇。”
她说的没错,太子一定会对付我,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回到影宫后,屁股还没坐热,太监就来传话,说太子殿下要见我。我当时就想到了恪王爷对我的忠告,一个人的时候别见太子,由于这个原因,我说什么都不想单独去见他,再加上那个我没问名字的宫女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更是不愿意去,可是,不去行么,谁让TMD现在他还是太子呢,谁让TMD蓝穆一直都没动静呢,谁让TMD我现在是在古代的皇宫里呢,没自由、没人权。
去还是要去,只是我得准备点东西。
太子殿里,太子正坐中央,侍卫、太监分别站了两排,我心里冷笑着,看样子,今天他是不打算让我活着出去了,蓝穆啊蓝穆,你最好给老娘来快点,否则我变成了鬼也不放过你。
我嘴角含笑,眼带秋波的看着太子,语气温和的施礼并开口道:“云衣参见太子!”
行完礼后,他并未开口让我起身,只冷冷的看着我,一想到我如果真不小心在这就翘了,这样低声下气的是不是太没有尊严了,再想想,现在这个时候是需要尊严的时候么?好像不需要,所以,我又再次行礼。
他总算开口了:“平身吧!”
“谢太子!”我起身站好,等着他的发问,或者说拖延时间等着蓝穆早些到皇宫。刚在出冷宫前我让凤姨想办法一定通知到蓝穆,也不知道她是否通知到了。
“你……”太子在等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开口,“真的是云衣?”
我看着他,觉得好笑,明明是那么不确定的一句话,明明他的心里也有着疑问,为什么又有那么肯定的眼神,难道真如那个不知名的宫女说的,任何熟悉楼云衣的人都不会把我和她混淆,然而,他熟悉她么?
“我相信我们长老说的!”我既不否认也不肯定,我只是相信而已。
听到我这么说,他显得十分不高兴,拍案而起,微怒道:“胡说,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云衣本人,你若说出是何人指使,本太子可放你一马!”
沉不住气啊太子,你如果学学蓝穆那死了爹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威胁我,说不定我真的会招,可你现在这样,我招什么?
“太子殿下,云衣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既然太子这么笃定我不是云衣,可有何证据,就连皇后娘娘也相信我是本人,为何太子就是不肯相信呢?”
他脸色变了变,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你若是她本人,断不会忘记他,更不会忘记本太子!”
我笑了笑:“哦?我不会忘记谁?”我当然知道他说的“他”是谁,却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太子说的是……修?”我注意看了他的表情,惊讶,疑惑,愤怒,我突然觉得原来当三八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知道不少消息。
“你竟然记得?”太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
我耸耸肩继续笑着:“记得又如何,忘记又如何?三年前太子和他对我做过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既然想要重生,又为何非要记得以前的事?您说是么,太子殿下!”
对方没有回答,他一直低着头,只知他阴着脸,却始终看不清表情,良久,他抬起头,面目狰狞,本就长的不怎么样的脸更扭曲的丑陋:“你为何没死?怎么可能没死?你若死了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我很快就能登基,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我被吓的不轻,也没想到楼云衣的死和他有关:“楼,我不是自杀的?是你杀了我?”
听见我的质问,太子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什么都记得,却不记得当日之事?云衣,你知道的,我是喜欢你的,怎会杀你,杀你的人是他,他玩弄了你的感情和身体,还狠心的打掉了你们的亲骨肉,你忘了么,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是他杀了你,你说你的心好疼,那为何不直接死掉,那样就感觉不到疼痛了,还能让他一辈子记得你,你忘了么?”
我明白了,楼云衣是自杀的,但是始作俑者仍旧是太子。
“为何,为何你又没死?贱人!贱人!!你进宫就是和我成亲,你竟敢爱上别人,还怀上了他的孩子,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贱人!残花败柳竟然勾搭上蓝穆那阴险小人,我要杀了你,这次我要亲自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我皱皱眉头,MD来的也太快了吧,趁着他们都还没有动作之前,我不留痕迹的往门口退去,一只手按在腰上,随时准备着将繁琐的外衣脱下,在冷宫时我就有预感会出事,索性在长大的外衣里穿上了自己设计的紧身衣裤,虽然不知道布料是什么,但凤姨说很结实。
眼看着我离门口还有一步之遥,太子发红着双眼吼道:“给我杀了她!”
一群人朝我围攻过来,我在心里咒骂一句,迅速脱掉外衣,奔出门口,拿出芩妃娘娘送我的匕首。
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在宫里的都TMD是高手,别说内功,就单武术来说,人家用的是剑、是刀,我用的是拳头、匕首,我也不知道胜算有多少,我没有别的想法,也不想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先跑了再说,好在过去我好运动,长时间和长距离的跑还不是问题,只要,只要能跑出太子殿,我就不信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了我。
跑出没多远,呼听一声:“保护太子!”
我转头看了看,刚追我的一群人,有一多半折了回去,对付的是个女子,而这个女子嘴里喊着:“蓝棋文,我要杀了你为我姐姐报仇!”
是她!我还以为她说的报仇是另外的方法,没想到是真的刺杀,她不要命了么!
不好,光顾着注意她,自己竟然慢下了跑步的速度,我自己也成了狙杀的对象。
人不多,三个,可这三人的杀气都很重,我真后悔当初学的不是剑术,一把小匕首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三个人不由分说的就开始攻击我,我除了拼命的躲,拼命的闪,却没想到越躲越离太子殿远了,MD,我要想办法拣一把剑或者刀才行,至少也要有个能抵挡的兵器才是。
“啊!”一个分神,我被来者划伤一刀,吃痛的叫了出来,然后一个身影飞到我面前,两三下就解决了其中一个。
“姐姐!你没事吧!你快走,我来对付他们!”她说着递给我一把剑,我顾不上多想,拿上她给的剑,就往外冲,可没冲上几米又被人拦住,而一旁的她也被其他人围攻着。
TNND,我心一横,双手握着剑,对着攻击我的人一阵乱砍,再借着身体的柔韧度和腿的力度,弹跳、下腰、踢腿、挥剑……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还不想死,我不死,就只有他们死。
血,四溅,分不清楚是攻击者的还是我的,身上、脸上,从未经历过这些的我胃里一阵翻腾,血腥味让我作呕。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手发软,这是体力消耗过快的表现,我知道身体已经快支持不下去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太子竟然还出声:“云衣,放弃吧,我早就知道现在你的毫无武功,更无内力可言,你若现在放弃,本太子可放过你和这个女人,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我啐了一口,提口气大声说道:“想我死?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杀了我,等我逃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我是真的想杀了他。
距离虽然远了点,我却依旧看到他发黑的脸,狠狠的是说着一个字:“杀!”
我用力的想要提起那把剑,却未能如愿,不行,用不上力了,蓝穆,你到底死哪去了!
“姐姐,小心!”那个不知名的女孩子飞身挡在我面前,剑刺穿了她的右肩胛,血就这么喷在我身上,有什么冲上头,我只觉得眼前全是红红的一片。
她反手给了对方一剑,刺中要害,对方立即毙命,她拉着我,虚弱的说道:“姐姐……走……快走……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我看着血红的她,再次用力,提起那把剑,冲了出去,一路上,我不回头,不听身后的惨叫声,不停的跑,无论前面出现谁,我都挥着剑砍过去,直到……一个人握住我挥下剑来的手,夺走剑,我才停下所有动作,有些呆滞的看着对方。
“怎么了?你受伤了?”他问。
这时,我才看清楚来者。
看清楚是他,我不由分说的揪着他衣服对他吼道:“你TMD什么意思,怎么现在才来救我,TMD不想和我成亲当皇帝就给老子早点说,别TMD拿老子玩,老子还不想死那么早!”
回答我的是一声清脆的耳光,脸上火辣辣的,比刚才被人用刀划伤的地方还疼,不过,脑袋却清醒了不少,这一清醒不打紧,身体明显虚脱,我二话不说,晕厥过去。
睁开眼睛时,我躺在床上,床铺是我熟悉的,我轻微放松,我知道我回到王爷府了。试着想起身,却发觉稍微一动,浑身就像散架似的,不由的呻吟一声,这一声呻吟引来了几个人的脑袋。
“姑娘!”月荷。
“然然!”祈天。
“小然!”长止。
“……”讨厌的蓝穆。
不过,看到祈天和长止没事,我知道蓝穆也没有为难他们,光为难我了,救个人都那么慢,我想到什么,看着蓝穆问道:“芩娘……”说话有气无力,吐出两个字就不想说话了。
他把我救了出来,可芩妃出来了么,如果她还在冷宫,皇上和太子不会对付她么?那样一个妈妈,不要出事才好啊。
他像是明白我的意思:“母亲有先皇所御赐之物,无人敢伤害她!”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既然放心,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我问另外的问题:“太子……”这个死变态,他最好还活着,等以后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提起这个人,蓝穆阴狠的说道:“他被我软禁起来,待我登基后自会处理!”
我再点点头,然后看看他们几个人,我觉得我有必要交代一下遗言什么的了,毒未解,还受了伤,遗言早点说,免得以后没机会。
我提了一口气,说道:“我想单独和你们每个人谈谈!”声音很小,句子却是完整的。
他们看了我一会,又互看了一眼,月荷首先出去,可能她知道单独里面没她,也对,我和她又不熟。
其他三个人中的两个也出去了,留下蓝穆。
“你想谈什么?”他坐在我床边,为我掖掖被子,轻声问着,感觉就像只要他声音一大,我就会碎了似的。
三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我的身体也在他们精心照料下更是好的出奇的快,我知道今天是大日子,今天我不能逃跑,早早的月荷和另外几个我没见过的丫鬟来到房间为我梳妆打扮,由于今天日子特殊,这衣服也由不得我穿,只能由着她们一层一层的套衣服,再细心的将头发梳好,然后化妆,最后将那比我两个头还大的凤冠架在我头上。
一切就绪后,一个刺耳的太监声音在门口说:“吉时已到!”
我在月荷的掺扶下缓慢的走到王府大厅,蓝穆也在大厅上等着我,看见我出来愣了愣,随即又笑了笑。
他不像电视上演的新郎官穿着红色的礼服,胸前戴一朵大红花,反而是穿着金色绣着九条飞龙的衣服,我怎么忘了呢,他今天既是新郎,也是皇上,之前他就对我说过,今天我会和他一起进宫,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接着接管玉玺成为正式的蓝和国天子。
跟着他走出王爷府,他骑上一匹红马,我坐进轿子,浩浩荡荡的朝皇宫行进。
在轿子里平平安安的一直坐着,我就很好奇,如果说现在的皇上不愿意蓝穆登基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最好下手的时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他们已经放弃还是说蓝穆的防范措施太强以至于他们无法下手?
我的思维奇怪么?其实不然,主要是在轿子里无聊的很,我能想的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来刺杀,如果准备刺杀,是用什么方法,等等,无聊么。
直到我达到皇宫门口下了轿,一切也依然平静。
再次出现在这里的心情没见的有多兴奋,反倒是蓝穆有着兴奋,有着理所应当的表情走到我面前:“等会在大殿上事情较多,若你觉得无聊,可以睡会!”
耶?这也可以?不过他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
从皇宫那什么门走进去(我看不懂门字前面的那一串称之为字的字符,反正是正门就是了),从门口开始,道路两旁跪着一行人,我们经过之处,所有人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呼声不停,声音的整齐性都能穿破人的耳膜,我不雅观的抬手揉揉自己耳朵,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被蓝穆看见。
他低低的笑了声,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虽然衣服层数较多,但是布料都很轻薄,他这个动作无疑引起我的一颤,脚下也停了下来。
他又笑了声:“就算不喜欢也要忍着,脚步停下来可不是好征兆!”
我回过神小小的白他一眼,不再说什么的任由他带着我走,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路程有这么远,总觉得这次走的路程比上次来的时候远好多,脚发疼,腿发软了,蓝穆说到了。
事情很顺利,顺利到不能想象,朝上的百官跪拜着,无一人抬头,皇后没有出现,太子没有出现,恪王爷没有出现,皇上病怏怏的坐在那把椅子上,站在旁边的太监手里捧着一个盖着黄色布料的盘子,我知道那一定就是玉玺了。
我看看蓝穆,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把搂着我改为牵着我,一步一步走上他向往已久的高台。病秧子皇上缓缓站起来,将头上的皇冠取下,蓝穆微微矮身,病秧子皇上便把皇冠戴在了他的头上,这个动作完成后,病秧子皇上艰难的开口道:“朕身体虚弱已无能力治理国家,据主典要求,有能者居之,朕决意在五皇弟大婚之日禅位于他!”
下面的人没有任何人说不,这个应该只是走个过程,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蓝穆将我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走到皇位跟前,转身面对百官,坐下,朗声道:“众卿家……”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且没有下文的三个字,在所有人听来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仪,就连那个病秧子皇帝也为之一颤,只听见百官在下也高呼那我听了一路的“万岁!”,病秧子皇帝将玉玺拿过来,缓缓低身将之奉上。
然后……蓝穆很小声的在病秧子皇帝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一听,脸色瞬间惨白,捧着的玉玺也“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病秧子突然发狠起来,要去掐蓝穆的脖子,吓得我慌忙站起来,别殃及无辜啊。
“大胆,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将其拿下!”说话的是跟着我们一起进宫的侍卫,呃,应该是蓝穆的保镖,总之呢,那可怜的刚传完位就没用的皇上被人抓了起来,拉了下去。
朝廷上的百官们这时有些莫名,怎么刚才还决心传位的先皇突然就要杀新皇了呢?于是,新皇一副为难的开口了:“皇兄您这是为何?若您不愿掸位,臣弟绝不勉强,你这是……唉……众卿家,你们说,朕该如何是好!”
瞧瞧,瞧瞧,说的多冠冕堂皇,既然不愿意,那你还朕个P啊,还一脸忧郁的样子,咦?怎么好像真的很郁卒的样子?痛心疾首?这个词都可以用在他身上了。大臣们也觉得他真的很伤心难过的样子,其中一个站出来说道:“或有想不通之事历有发生,皇上无必自责!”剩下的一个劲的是啊是啊的附和。
蓝穆又叹气一声,皱皱眉头道:“既然爱卿都这么认为,那朕就就却之不恭了!”
下面的人一阵欢呼:“皇上圣明!”
如果此刻他们都抬着头,一定能看见他们的新皇帝是怎样的一个表情,笑的贼贼的,还有点阴险,还不忘向我致意,切,搞了半天全是假的,你个会演戏的小人。
戏演完了,他就切入正题,我就昏昏欲睡起来,反正他给了特赦令,我可以在大殿上睡觉,我就大方的睡起来,还做了个美梦,梦到蓝穆同学放走了我,还给了我一大笔钱和一座宅子,毒也解了,我风风光光的生活着,嘿嘿嘿嘿!我正开心的时候镜头一下换到我就掉河里了,明明会游泳的我竟然不会了,还不能呼吸,我只能努力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放大的帅哥脸。
“梦见什么,笑的嘴巴都裂到耳根去了!”帅哥笑眯眯的问我。
对,做美梦的时候没你,有你的时候就是噩梦!
坐起身才发现我躺在富丽堂皇的床上,瞅瞅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可见我睡的时间不短且睡的不是一般的沉,从大殿到卧房我竟然都没醒,轻咳一声道:“皇上忙完正事了,那就说说我们的事吧!”
“好啊!”他的心情不错,总是笑眯眯的,“啊,对了,你要我放的两个人我都已经放了,他们现在是自由的!你可以放心!”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话说我还没有觉得他会食言:“他们放了,那我呢?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本来还挺高兴的他在听到这个问题后,脸色沉了下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连声音也阴沉了许多:“你仍打算离开朕?”
我看着他,摸不透他的想法,怎么到现在他还要问这个问题,三天前的那次谈话不是什么都说完了说好了么,贵人多忘事也不至于如此吧,想到他现在是皇上,我小心的开口:“皇上是否忘记三日前的谈话了?”
“朕没忘,朕现在是问你,你是否仍然打算离开朕!”他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叹了口气,不想去挑战他的耐心,却又不得不提及这个问题:“皇上,您知道我不是楼云衣本人,您也知道我和你只是一场交易,交易完成,我们就该各奔东西,皇上又何必非要留我在身边呢,您大可放心我不会不要命的在外面到处乱说!您选择爱的人不是更……”
“够了!”蓝穆一声大吼,硬生生的把我的“好”字给吼了回去,果然没当皇上就拽成那样,现在是万万人之上,更拽的见谁咬谁,不让我说就放我走呗。
我心里正嘀咕着,他猛的把我按倒在床上,一张英俊的脸因为过分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性感的薄唇近的只要我一撅嘴就能亲到,我有点怕的吞吞口水,并不是怕他会亲我,而是怕他会杀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怒气冲天的蓝穆。
“朕告诉你,此刻你是朕的人,就永远都是,朕不放你走,你就永远都是朕的妻子,蓝和国的皇后,除非,朕死,否则,你永远别想离开皇宫!”
对上那双令人发怵的眼睛,我好笑的看着他:“皇上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对上那双令人发怵的眼睛,我好笑的看着他:“皇上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他的身体一僵,很快便恢复正常,身体也压的更低些,唇几乎是贴在我的嘴巴上面,乱迷人的声音对我说道:“若我说是,小然是不是就能留下来!”
这可不是好兆头,本想开开玩笑让他觉得我这个人很无趣,却没料到他会回答那样的话,想了想对白,我继而说道:“若皇上喜欢穿别人穿的,那臣妾也无话可说,反正过不久就死了,伺候谁不一样!”
我连侮辱自己的话都说出口了,我就不信你一个堂堂的皇帝陛下会不动容,虽然现在激怒不得他,可是如果不这样,我恐怕这辈子真的得困在这高墙之内了,那这和我在现代的政治婚姻有什么不同呢,呵,逃的这么辛苦,我可不想呆在这里。
蓝穆听后果然生气了,一个耳光扇过来,嘴里的血腥顺着喉管滑了下去,他站起身,离开床铺,背对着我,看不到表情,用着没有起伏的声调说着:“朕会派太医来为你解毒!”
我知道这句说是对我说的,我却并不想领情,伴君如伴虎,真真是这样,就算他是真的喜欢我又怎么样,一个不如意照样会杀了我,现在也许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可以由着我,等到腻了,一切就都成了罪证。
我真是白痴,难怪他会扇我耳光,就连我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为了什么放弃了当初的原则,为了什么连自己命都不要,MD庄怡然,你TMD真是白痴。
回过神时,房间里已只有我一个人,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两排大内侍卫,我皱眉,试着想跨出房门,侍卫拦住我的去路。
“怎么,连本宫的路也拦?”我有着不快,口气不善。
侍卫忙跪下说:“奴才们不敢,只是皇上刚吩咐,娘娘身体不适,不让娘娘出房门,奴才们不敢不从,还望娘娘谅解!”
名义上我还是皇后娘娘,可已经被软禁,连房门都不能出一步,蓝穆啊,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样做有意思么?认命的退回房间,庄怡然,你真没种!
整整10天,蓝穆安了心的不要我和外界接触,除了日常照顾我起居的月荷,就只有每天来为我把脉、送药的太医,蓝穆连个影子也没见着,听月荷说,太后曾打算来看我,都被皇上给拦住了,我也想过,如果安心的把毒解了也不错,到时候再逃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然后不如意的事还是发生了,就算太医不说,我也看出了我身体的变化。
大概到了第7天的样子,从脚开始,不断的出现黑斑,我知道,毒,开始发作了,到了第10天的时候,我已经不想研究这个解药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快死的人,连自由也不想争取了,突然间,我想家了,虽然那是没有温度的房间,至少我在那里生活了22年,想到就算我做什么都不会关心我的父母,想到只要有钱就像苍蝇一样的朋友,想到只在婚礼上见了一面的丈夫,自己还真不是人,说丢下就丢下,现在想想,当时在逃跑中的那声“不要”仿佛是所谓的爸爸发出的,那能证明其实他还是关心我的么?呵呵……
“世上真的有报应么?”
“娘娘,奴才给您送药来了!”
一个轻声细语的声音,怎么,今天不是太医送药,换太监了么?可当我看清楚对方的脸的时候,着实的吓了一跳,失踪多日的小碧竟然出现在皇宫!
慌忙的将她拉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跑来的?”
她倒好,不着急的大声说道:“娘娘,奴才是给您送药来的,太医今日有事,遣奴才来!”
我一愣反应过来,外面有人,说话是得小心些,可是,一碗药能喝多久,时间太长,外面的人就会起疑,我想了想用外面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本宫今日不想喝药,除非,你留下陪我一会!”
“奴才遵旨!”她规规矩矩的回答。
“姑娘,我是来救你的!”小碧张口道,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个没有称呼我为“娘娘”的人,骤然间觉得原来姑娘这两个字很顺耳。
我一阵苦笑:“你家主子给我下的毒尚未解除,逃走又怎样!”不是我自己不在意,是这样的情况让我无法在意自己。
她可能是想到这毒是和她有关吧,脸上出现了一丝愧疚,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小锦盒:“这是我从主人那里找到的,里面写着这是延缓姑娘身上毒性发作的药,每日一粒!”
我急忙拿过盒子,打开一看再一数,15颗!一天一颗,我只能延缓15天,蓝恪,你也太狠了吧,就算我不忙蓝穆,他照样能坐上皇位,你何苦这么欺负我呢。
“他人呢,能做出这么多颗这种药,解药为什么不直接做出来!”
本来就愧疚的小碧,此刻更加的伤心,一句话也不说,只眼睛里含泪,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出现在我脑子里,我试探性的问:“皇上……是不是把他们……都给……杀了?”
不说还好,一说,小碧的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不停的落,落的我心都慌了,蓝恪死了,我不是也必死无疑了?
“不是的……”她止住眼泪继续说道,“主人说,姑娘身上的解药只有驭手才有,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救姑娘出去,只要找到驭手,姑娘就没事了!”
这么一说我又有希望了,可是,有这么容易出去么。
“姑娘放心,两日后皇上祭主,那时,守卫都将松散,我会安排好一切的!”说完,她又大声说着,“娘娘,奴才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您就放过奴才吧!”
我回过神,清清嗓子用平时的语调道:“下去下去,烦死了!”
为了确定外面的侍卫不会为难她,我特意把门打开,把她赶出去,侍卫只注意着我,也就不管她了,看到她确实走的没影了,我才瞪了一眼门神把门关上。
心情那个激动啊,能出去了,能出去了,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叫驭手的是谁,不过,既然在宫外,打听起来就不是难事,15天,照我身体上的黑斑看,毒性应该还没有到上半身,一般说来,毒是攻心了就完了,我可以再等等,等到黑斑到达腰腹部了再吃那个药也不迟,只是两天后,蓝穆祭主,不知道皇上祭主是不是一定有皇后作陪呢。
当天的心情好到看见谁都微笑,兴奋的晚上失眠了,于是见到了他。
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放平和,而他就坐在床边,我能感受到了他一双眼睛注视着我,良久,他动了。
一只手抚上我的脸,轻叹一口气,气压在不断接近,我猛的睁开眼睛。天是黑了,却又因为长时间闭着眼睛,适应了黑,反而还能看清楚近距离的对方。
他像是没有料到我醒着,眼神呆了一下,又立刻坐直身体,距离一拉开,立马看不明他的表情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准备点灯,我制止了他:“别点灯,就这样就好!”
他没有点灯,也没有走过来,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朕听说,今日你很开心,可否与朕说说!”
我也坐起来,靠在床上,拣他知道的说:“是一个送药的小太监,人挺可爱的,有人和我说说话,心情就好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我,而是停了一小会才说道:“你是否责怪朕?”
我敢么我,你可是皇帝,这话我没胆说,只是换了个话题道:“皇上想知道我的过去么?”
他很快转身,声调中有丝窃喜:“你愿意告诉朕?!”
是窃喜么?我愣了愣,还是继续道:“我出生在离蓝和国很远很远的地方,算出生,我也是富贵人啊,只是,从小,无论我做什么,我爹娘都不会过问一句,小时候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乖啊,所以爹娘才不喜欢我,所以我努力当个乖孩子,稍微大点了,又发觉就算自己再怎么听话懂事,爹娘也不会夸我一句,于是,我想,那我就索性坏一点,什么抢劫、偷东西、打架、吸毒,为的就是能让他们能正眼看我一次,能好好的和我说说话,就算是骂我的话也可以。可是……他们还是不会过问,在他们眼里、心里,我只是家里的一个人,只是一个人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是。”我抱着双腿,把头埋在双腿之间,过去的一幕幕又重现,不是已经连梦都不会做了么,为什么还能记的那么清楚,那些嘲讽的声音,那些鄙夷的眼神,自嘲一番继续道,“皇上您知道么,我真的很羡慕你,虽然你爹死的早,可你有个疼爱的你的母亲,母亲的温暖,母亲的怀抱,母亲的手,母亲的眼,母亲的爱,芩妃娘娘真的好慈爱,我也好希望自己的妈妈可以这么对我,可以让我偶尔撒撒娇,可以……”
拥抱中断了我的说话,他紧紧的抱住我:“你可以的,你不仅能拥有母后的温暖,母后的怀抱,母后的手,母后的眼,母后的爱,还有我的,我对你的爱!”
就算再坚强、再理性又如何,都敌不过寂寞空虚时得到的安慰,当我主动吻上他的唇时,我想到的不是我是不是爱上了他,而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有个能让我不寂寞的人。
“你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他沙哑着声音说着。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我的笑容,我依然对他笑了笑,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换来狂野而温柔的爱抚。
几尽一夜的缠绵,一夜的疯狂,第二天第一次醒来时,蓝穆说要去上朝,亲吻过后就离开了,昏沉的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身体舒服了很多,也清爽了很多,蓝穆却没有出现,月荷说,皇上来过,还亲自为我洁身,然后处理明日祭主事宜去了,让我这两日好好休息,等他忙完了就来看我,我没有说什么,打开门时才发现,门口的守卫已经撤了,看来,昨晚疯狂的结果还是有回报的。
剩下的时间就在我静静的休息中过去,当所有人都随着皇上祭主去时,月荷不见了,小碧出现在我房间。
“姑娘,你换了衣服就按照上面画的路线走,不出2个时辰就能到宫门口!”然后递给我一个令牌,“这是太医院的出宫令,只要说你是出宫为娘娘找药材的,他们就会放行!”
我迅速换好衣服,戴好帽子,接过令牌问:“你呢,要怎么出去?”
小碧笑了笑:“我没有打算离开这里,主人已经不在了,救姑娘你出去后,我就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
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可现在这个情况又不容我多说什么,哪部电视不是婆妈惹的祸,况且,古代女子总是从一而忠,我几乎冷血的不说话,拿着东西就往走。
要绕开蓝穆祭祀的地方,走的路就远了点,可就是这样,我还是走到了当初嫁进来的那扇大门,我知道现在这个装束没有人能认出我,于是我镇定的走过去,亮出令牌说:“奉命前去为皇后娘娘寻找药材。”
果然,那些侍卫在决定令牌是真的后就开启宫门。
心情是紧张的,却又是开心的,我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来,还有7步,6,5,4,3,2,1……我……终于走出了皇宫……
蓝穆,对不起了,只是,我真的不适合在皇宫里,希望你能看的懂我那封信,再见了!
出了宫门,找一处偏僻的地方把太监衣服脱去,换上便装,正准备抬脚走人,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警惕的看着她,她微笑着看着我,轻飘飘的说:“小姐,我家主人让我在此恭候您!”
什么?!蓝穆知道我逃跑的计划?什么时候的事?上次小碧来的时候月荷并不在啊。
见我不说话,她又接着说:“小姐,还请你移步!”
我冷笑着:“那你打赢我再说!”话还没说完我就主动出拳,没想到拳出一半就被她点了穴!怒瞪,她怎么会功夫的!整一深藏不露的主!
她倒好,甜甜一笑道:“对不起了小姐,主人说您会拳脚功夫,让我防着点,所以教了我点穴的手法,得罪了!”
丫的月荷,难怪第一次见你,我就不喜欢你,不,是第一次见你,我就讨厌你,你就是汉奸,就是特务,你吃里扒外,姑奶奶我看不起你!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到马车的,把我塞进去后,就只能由着她,没坐多久,月荷掀开车帘说到了,扶着我下车我才看到她带我去的不是王爷府,也不是皇宫,是个府院,那个字我还认识,叫“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