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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逐尘 当前章节:1515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2:29

常?常!常驭?这号人?

见到本人时,果然证明了我的猜想。

“主人,小姐我带回来了!”月荷这么称呼常驭,我从鼻子里出气,你一小丫头还玩无间道。

常驭一挥手,月荷便下去了,整个大厅上就剩下我和他。

看着他脸上的那道疤,我就想到帅帅的剑心,怎么人家脸上长十字疤就那么帅,这人长疤就吓人呢,长相问题?除去那道疤,这个常驭应该也蛮潇洒的,果然是刀疤形状问题。被点穴的我就看着他,开始天马行空,直到他解开我的穴道。

解开穴道我就很不客气的准备走人,他说:“出了这个门,你就只能回皇宫,你自己选吧!”

犹豫……打死都表回皇宫,那我还是暂时留在这里吧,于是我不说话的坐在临近的椅子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他低低的笑了笑,轻咳一声道:“你刚才看我那么久,是不是在把我和绯村剑心作比较?”

我“噌”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刚才说什么了?我有听到什么?本来想张嘴问问的,却发觉我竟然惊讶的发不出声音。

他又笑了笑:“别怀疑自己听到的,我说的是‘绯村剑心’,日本动画里的人物!”

我应该抓住他的手激动的说“同志,我总算找到部队了”!可是心里的疑问很深,于是我问出口的是:“你是谁?”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变的深情了,变的暧昧了,变的冷酷了,我就觉得自己看到了霓虹灯,一会一个样。

“庄怡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苏菲娅教堂被你丢下的新郎官呢?”

……

沉默5秒钟后。

“你……你……你……你是……”本来我以为我会尖叫,你想啊,多个穿越来的同伴,有了共同的话题不说,还有在异乡遇故人的感觉,怎么一个爽字了得,结果我想到一个问题,我的新郎官叫什么名字来着?顿时没有了尖叫的冲动。

他眼睛微眯,倾身靠近我说:“你是不记得你有个未婚夫,还是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一张放大的刀疤脸出现在我面前,骇人的容貌吓我一跳,一个名字蹦进脑子里,我打笑着:“哈,哈哈,怎么会不记得你的名字,乔砚么是不!哈哈!”

见我能说上他的名字,他脸色暖和了些,一只手不规矩的摸上我的脸:“你还记得我,看样子在你心里有我一席之位!足够了!”

他的眼睛里有着一种叫爱情的情愫,这种认知让我觉得迷惑,甚至不知道眼睛、手该放在什么地方,我只能装作傻傻的样子问:“你是怎么穿过来的?怎么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他愣了愣,然后笑的更开心的将我揽在怀里:“然然,你还记得我的样子么,这次,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我这就叫画蛇添足,自作自受,怎么就没想到他可是我曾经的半个老公啊,我不满的推开他,横眉冷对他:“你以为你谁啊,你以为你穿过来了,我就不会再逃么?”

他没料到我的反应,呆了一秒就冷静下来,而刚才的一切情感都隐藏起来。

“你还会逃?第一次你逃婚害我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怎么,还想来一次,你认为以你现在的能力能逃出去么?”

我无言以对,我能逃出去么,常驭是蓝穆身边的大红人,从很早就知道的,他府上的守卫也不会弱,况且现在我只要一走出去,恐怕就会被蓝穆抓回去。

“庄怡然,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一句话仿佛刺中我心底最深、最弱的地方,我不喜欢这种赤裸裸展现在外人面前的感觉:“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胡乱猜测我的想法,你以为你和我同是现代人就知道我的想法么,你MD谁也不是,别TMD当自己是回事!”

我火了,他也火了:“庄怡然!你MD就自欺欺人一辈子,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你TMD有几根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CAO!老子要不是喜欢你,会死了都追着你来么?MD你还不知好了你!”

……

他说……他喜欢我??

那么大把火气就这么“噗噗”小小灭了,不是因为他说喜欢我,而是这种对骂脏话的情况下竟然能听到对方的表白,奇特的感受啊!

我没火了,他的火气也小了,心平气和的坐下来继续说道:“我他娘的是疯了才会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你这种女人。料定你会逃婚,我在礼堂布置人手,没料到你这么会逃,眼看着你要被卡车撞上,我想救你,人没救到,反倒把自己的命给丢了,本以为我死了,对你的爱也就烟消云散,MD,我真TMD疯了,连灵魂都跑来跟着你!”

????他不是在古代喜欢上我的??是在现代就爱上我了??这是哪出戏?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我不解:“那个婚姻……那个婚姻不是他们……”

他冷冷笑着看着我:“庄怡然,你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自我中心,说白点就是自私……”

没等他说完我就又怒了:“你凭什……”

结果我也没说完就被他吼回来:“丫的你给我闭嘴,安静的听我说!”被他一吼,我一愣,还真闭嘴了,于是他接着说,“你总以为伯父、伯母对你没有爱,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爱他们么?你又有真的去了解他们的想法么?他们彼此不相爱,却不代表他们不爱你,如果你爱他们,在你第一次拿到学校第一名的时候就该发觉,那个豪华的庆功宴是他们亲手为你布置的,如果你爱他们,就该发觉你抢劫、斗殴,每次进警察局却没有落案,他们花了多少精力,如果你爱他们,就该发觉你吸毒被关在房间里,他们有多难过!”

“够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到这些,他们这是爱么,是爱么,“谁要他们给我物质上的,谁要他们帮我消案的,哼哈哈哈,他们爱我?他们关心我?哈哈哈哈……真TM好笑,我是当事人我都不知道,你一个外人知道个P!”

“庄怡然!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过分吗?你说的对,我是外人,可我这个外人都能看到他们对你的关心,对你的爱,你呢,你TMD看到的是你自己,你永远站在自己的角度看他们,从来不考虑他们的感受!”他很激动,声音越发的高,“你知道你被关进警察局的时候你的父母在干什么,在为你没日没夜的四处奔走找关系,是为你,不是别人,你有看到他们的疲惫么?你知道当他们知道你吸毒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么,伯母当场就哭了,说是她对不起你,伯父知道你在戒毒所照样会逃出来,只能把你关在家里,那间没有窗户,四周及地板都是用厚棉被做成的房间是伯父亲手建成的,你被关在里面声嘶力竭的时候,伯父和伯母就在门外,你被关了多久,他们就陪着你哭了多久!”

我不信,我不相信,他们不是爱我的,他们根本不爱我,不关心我,在他们心里我就是多余的,我不相信:“如果他们真的关心我,不会连一句关心我的话都没有!”

我话刚说完就被扇了一耳光,到这边后,我好像挨了不少耳光了。

“庄怡然,你还要鸵鸟到什么时候,难道一切的行动还比不过一句话么,你把所有的错归咎在他们身上,你看不到那是假像么,你难道非要通过自虐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么?怡然,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能看清事实的!”给了我一巴掌又给我一个拥抱。

任由他抱着的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那样没有交流的关心是关心么,没有沟通的爱是爱么,我看不懂,也看不确切,爸妈的脸那样的模糊,至始至终我都不相信他们的关心,他们的爱,而我也养成了不爱人的性格,对自己好就够了。

“我不强迫你必须现在就能想明白,你先在这里安心住下,我听月荷说只要找到什么驭手的就能解你身上的毒,我不会让你比我早死的!”

浑浑然的看着他,问了句我都不明白的话:“为什么?”

他笑了笑,抚上我脸上的伤痕:“这个问题太广,我只能回答你最后一个。在现代我已经死了,可灵魂却跟着你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过去,我从不知道爱一个人可以爱到这种地步!”他停顿了一下,“我不希望你可怜我,也不逼着你嫁给我,可也不能丢下我再逃跑一次!”他俯下身在我脸上的伤口处亲亲一吻,“好了,去休息吧!那个皇上差不多该召见我了!”

我是由月荷陪着回到一间卧房的,只是这房间……除开一些古代味道的家具,摆设的方位以及摆放的物品几乎和我在现代的那个家一模一样,甚至还有私人卫生间,我心里一悸,不由自主的抚摩上那些东西。

月荷在我耳边略带骄傲的说:“小姐喜欢这么么,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主人亲手布置的,我还从未见过他对何人这么上心!”

我该感动么?乔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对我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熟悉,甚至连我住的地方都这么了解,不由的想起他说他喜欢我,若说是在这里的某个时间里他喜欢上我,我还觉得有可能,但他说的是在现代,21世纪,我只觉得是他在开玩笑,这么笃定是因为在那里我从来不结交有钱人,跟着一起混的人都是小瘪三,他上哪去喜欢上我,甚至爱上我?

“他们是关心你的!”没来由的又想起乔砚说的这句话,甩甩头,将这个可笑的念头甩开,刚才我才注意到,毒已经蔓延上了手心,拿出一颗药丸吞下去,说起药丸,过去我一直以为不喝水就吃药的人是能人,今天我也想当回能人,可这药含在嘴里苦不拉几的不说,还不会化,根本就不可能硬吞下去,于是又灌了口水下去才完事。

“小姐……”月荷在边上叫我,我其实挺讨厌她的,但一想到她只是个听命的人又算了,没好感没恨意,陌生人而已,无所谓了。

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问:“什么事?”

等了半天她都没有下文,我睁开眼睛,看见她正以研究的心态看着我,就像在研究动物!我想我该愤怒了,却提不起劲,索性又闭上眼睛:“什么事就说!”

这次她开口了:“我在想……小姐有何能耐让这么多男人为你着急!”

我听不出她到底是在嫉妒还是陈述,懒懒的回答道:“我没什么能耐,至于他们为什么着急,你该去问他们才对!”

“您是喜欢他们的吧!”

这句话我听出味儿了,完全肯定的语气,我却觉得好笑,刚走一个说教的,又来一个,我就这么欠人教育么,我明知故问:“他们指的谁?”

一声叹气:“主人说的对,小姐你真的很别扭!”

我这次真没稳住,哧笑出声,睁开眼睛看着她,她正以一副“小姐你没救了”的表情望着我,我也知道我很别扭,也知道没的救,所以你们就别救我了,免得烦心,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同时想到另一个问题:“你跟着常驭很长时间了吧?”

“月荷跟着主人有快三年了!主人在遇见你之前一直都很不开心!”

“那你就没觉得最近的他变得不太一样?”既然跟着常驭这个原本的主人有近三年的时间,我不信她不知道现在的主人和以前的不一样。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不管主人变得多不一样,在月荷心里,只要身体是原来的身体,那他就是月荷的主人!”

我心里一惊,这个小丫头知道现在的常驭不是以前的常驭!一想到她在王府时不多话,不爱笑,察言观色,现在却笑的这么可爱,和小碧同样的16岁,却有着小碧怎么也赶不上的聪明智慧!真不能小看了月荷啊!

没了话题,两个人都沉默,月荷在房里又呆了会就去给我做吃的了,一个人在宽大的房间里,空虚了。

仿佛间我又看到了那个在教堂里等着和我结婚的男人,当初听到要结婚的消息,我派人去调查过他。鼎峰集团董事长唯一的儿子,结婚的时候27,小时候有自闭症,长大后才慢慢好转,无论在校的成绩还是工作上的表现,永远都要求做到最好,没有绯闻女友,更没有绯闻男友,洁身自好,是长辈们心目中的最佳女婿,但却因为他的右眼曾受过伤,而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医治,导致后期右眼几乎丧失机能,结婚的时候右眼就已经快看不见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谈恋爱的原因。

可是,他却说喜欢我,而我现在才发觉,原来我很喜欢听到别人说喜欢我,无论是什么样的情感。还记得读书的时候有个男生追我,我既没同意也没拒绝,就那么让他看的到碰不到的跟了我半个学期,后来他受不了了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他,我说我不喜欢你,他气愤的说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不早说,我说你喜欢我不就行了,他骂了我一句“你是一个自私到变态的女人”然后就忿忿然的走了。

我一个人傻傻的看着床顶说道:“乔砚你真是疯子,怎么喜欢上我这种自私到变态的女人呢!”

“谁让我是疯子呢!”

意外的我竟然听到了答案,转头看见他正含情默默的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

“皇上有说什么么?”我知道他来一定会告诉我些什么,于是起身坐在桌前,根据以前的经验,谈话最好别在床上这么暧昧的地方。

他走过来,径直坐下:“他说就算是把整个蓝和国翻过来也要把你找到!”

这点我倒没什么意外,怎么算我还是他明煤正娶的老婆,蓝和国的皇后,而且前两天还和他温存的女人突然就跑了,作为皇上是怎么也不甘心的吧。

“他为什么都不怀疑你?”

“你认为他不会怀疑我?呵呵,我倒觉得他最先怀疑的就是我,只是目前我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便直接发作而已,否则也不会把找你的任务交给我。”

我了然的点点头,蓝穆确是很厉害,而且如果过于相信一个人,他就不是蓝穆了,不过皇后不见了怎么样也是不光彩的事,他应该不会大张旗鼓的寻找,找个不是官场中的人来办这事最好不过。

只是有个问题,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过,好奇的看看他,他笑着正看着我:“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人真是我肚子里的虫,对他越来越好奇了:“你难道没想过,蓝穆会想杀你么?毕竟你知道的事情太多!”

他眼睛一亮:“你终于肯动你那脑袋瓜了么?”

我很不满,什么叫终于肯动脑袋瓜,我一直都在动好不好,白他一眼,他还哈哈笑起来:“你肯关心我,说明你还没别扭到无可救药。蓝穆不会杀我的,而且我没权没势,动我只会脏他手,他犯不着,大不了以后我就远离城市过过隐居的生活,我安全的很!”

是么?古代的君王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不过,已经都是皇上了,也没什么人能威胁到他,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我看他一眼,说道:“好了,你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我要问的也已经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不送!”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摇摇头:“你还是学不乖,算啦,反正早就知道你个性。你不想问问那两个人的情况么?你的失踪,蓝穆可是觉得和那两个人有莫大的关系!”

我喝水的动作一顿,知道他说的两个人指的谁,嘴不经大脑的直接说话:“他们怎么?”

“庄怡然啊庄怡然,你一直说自己不会喜欢任何人,一直强调不会爱上任何人,可是,一提到他们你就会乱方寸,别瞪我,我说的是事实!你也许没发觉,自己改变了很多,早就不是你说的自私到变态的庄怡然了!”

我皱眉刚想开口骂他两句,他比我还快的继续说:“我不想和你吵架,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反正是或不是你自己最清楚!”

MD,我以前觉得蓝穆是我克星,碰到他我就没好事,现在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才真正是我的克星,我想说什么他全知道,我在他面前就像透明的,没一点秘密,这比脱光了衣服被人赤裸裸的看着还不舒服。

我还想下逐客令,他又开口:“想不想知道这个身体原来的事情?”

咦?咦?这个身体原来的事情?乔砚是死后的灵魂穿过来住进这个身体的,那么这个身体原来的灵魂按理不是早就没了么,那乔砚要怎么知道原来的事情?

“有疑惑?”他轻声问,“不着急,我慢慢解答!”轻酌一口茶,“我刚来的时候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是还存在在身体里的,只是,怎么说的,他想死,又想再见见一个人,于是死后的残念一直留在身体里,我来以后,和他达成协议,在他残念消失前找到他想见到的那个人,然后任我使用这具身体。再后来,我融合了他过去的一切,包括他学的功夫,所以,如果你想逃跑,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自动忽略他“所以”后那几句后,他的意思就是,这个身体现在是寄住着两个灵魂??不是吧,这么夸张?我以不可思义的眼神看着他。

“你又乱想什么呢?他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学我翻白眼。

我一愣:“你找到他最想见的人了?”

他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算见到也算没见到!他想见的人是——无门楼当代楼主楼云衣!而他明知道楼云衣死了,却还是想再见到她,而你,完成了他的心愿!”

绝对的炸药!常驭想见的人竟然是楼云衣!我一惊,一道电光从脑海闪过,所有的一切连成了线,我不太相信的开口:“楼云衣的爱人是常驭?楼云衣是因为常驭而死的?常驭又因为失去她而自杀?为什么?既然他们爱的那么强烈,为什么都选择以死来结束自己!既然常驭这么爱楼云衣为什么当初还要选择抛弃她?”

为什么不相爱的人能在一起生活那么长时间而不分开?为什么明明相爱至死的人却要选择伤害?到底什么才是爱!

“常驭智谋过人,才思敏捷,却因一次落难,太子救了他,从而他成为太子的谋臣,而在楼云衣进宫时常驭就计划好,要楼云衣孤立无助,太子再慢慢将其感动收为己用,却未料楼云衣对宫廷里的权贵一点好感也没有,所以计划改变,由他出面,后面的故事很老套,电视里也演过,反正就是最后楼云衣真的爱上了他,而他当时以为自己不爱她,所以他狠心的连自己的孩子都打掉,为的就是成就太子。万万没想的是,几天后楼云衣失踪,等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自杀死了,而那一刻常驭才深刻清楚自己的感情,原来他早就爱上她了。那天起,他便像行尸走肉般的过着日子,直到他听到喝醉的太子说的话才知道,心爱的女人其实是被他所谓的恩人害死的,所以,他毁了自己的脸,离开了太子府,投靠了蓝穆!势必要太子付出惨痛的代价!好了,故事讲完了!”

故事么?是啊,他们的爱情当成故事,讲完了,听过了,也就算了,只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值得呢?是因为我没有爱的这么刻骨铭心的对象么?如果有,我会像楼云衣么?想了想,我笑了,我不会,所以,不爱也是与好处的,至少痛的比别人少!

“我在想,或许这就是命运!”乔砚突然感叹道,“常驭爱着楼云衣,我爱着你,他们两人死了,我们来了,冥冥中的安排不是么?”

我笑了,有一丝豁然开朗的:“也许……是吧……”

云衣走了三年,我离开无门楼也有三年,除了不愿意在楼里回忆起那个被我伤害的女孩子,还有不愿意参与宫廷的争斗,尤其是这两年,穆王爷的势力扩大到无法想像的地步,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过完下半生,这样,在黄泉路上我还能坦然的面对云衣。

从来没有想过,长老给的武功秘籍是有缺陷的,可就是这样,我还是掌握了它的规律,于是,在武功尽失之时,我哪也不去,没想到在我准备救一位落难的女子时很意外的武功消失,而这次我竟然遇见了她。

她的突然出现,让我以为她又活了过来,她是她么,若是,她还认得我么,若不是,她又是谁,我从未有过的混乱,思考之际,那几个大汉已经有轻薄她之意,三年前见到她时,她就已经没有武功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是这几个大汉的对手,我对她吼道:“姑娘,你快走,我有办法应付他们!”是的,再过一个时辰左右我的武功将恢复。

可她并没有领情,甚至还小小的看了我一眼,她不是她么,为什么看我的目光那么的陌生?而接下来的事情让我真的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并不是我一直挂念着的云衣,她用的招式很奇怪,对付这些人却绰绰有余。

出来一个人拉住她略带着不满却又宠溺的语气说着:“然然!你这样像什么话!”

她果然不是她,她叫然然,还和沁庄的少庄主赵祈天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我有点释然的笑了笑,云衣,你真的不原谅我,是么!

趁着她和那位女子谈话时,我走了,一个长的过分像云衣的女子,一个叫然然的女子,一个打赢了流氓显得嚣张的女子,潜意识里认为,我不该接近她,不能接近她,那,是危险!

万万没想到会和她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是天意么。

一小群狼追逐着她,在树上的我明明可以在第一时间救下她,可我却没动,听见她和一群狼谈判的内容,还有已经很紧张却装作镇定的面容,我竟然生出逗逗她的念头。看着她快被狼群追上,我才及时相救。

她看着我好一会,是不记得我了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出现在我心里,走过去问道:“姑娘没事吧!”

她又一愣,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是你,今天下午被打的很惨的公子?你怎么……怎么……”

她还记得我?!冷静的向她行礼:“正是在下,今天多谢姑娘仗义出手!”

“谢我干嘛,我不还得谢你么,你不救我,我就翘了!我叫庄怡然,你怎么称呼?”她两大步就跨到我跟前还很自然的挽住我的手臂,我愣住了,她真是奇怪的人啊,说着一些我不太明白的字,又一点也不害怕陌生人的样子,如果是云衣,她一定……怎么了,怎么把她和云衣做起了比较,于是我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

她说我的名字奇怪,却依然不放手,还说要跟着我,我当然不同意,无论她是谁,一张和云衣一样的脸的女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对谁都不是好事,很委婉的拒绝了她后,她竟然瘪着嘴很委屈的拉拉我的衣角,而这样的她我竟然无法拒绝,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没有放过她的小动作,在我答应她的要求时,她眼睛里闪着精光,她真真是个另类的女子。

明明知道不能和她有任何的牵扯,明明知道她不是云衣本人,明明什么都清楚却还是什么都由着她做,为什么?我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只能勉强的给自己一个理由,也许是还债。

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了她:“姑娘既已在沁庄,又为何深夜到这种危险的地方?”

她愣一下随即说自己是因为沁庄庄主逼婚,逃出来的,还让我别把她送回去,若没有见到表情只听声音,一定会认定她说的实话,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我藏不住笑意的脱口而出一句话:“在我还有武功之时,一定能保护你不受伤害。”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许下这种承诺!

夜深了,她的睡意上来,我将我们周围洒上雄黄,再将火堆加大,她就这么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睡着了,说实话,她的睡像真的不雅,而且完全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从开始靠着我到后来搂着我,到最后躺下时竟然趴在我身上。我自认为自己还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一个相当于投怀送抱的女子躺在自己怀里时,我只能数着绵羊入睡,还好这样我也真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时她就在我身上不停的动,暗暗叹气中身体很快起了变化,她像是明白立刻就起身。她不愿意我称呼她庄姑娘,说好象听起来自己这个女子身份是装的,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也罢,她不愿意我就另外换个称呼。

小然,我这样称呼她。她奇怪的不止这一点,没见过谁放弃桌上众多的食物而选择啃馒头的,那次我是真的没忍住笑出声来。我本就四处游玩,而她在昨夜听说我是无门楼的人之后便强烈要求去那里逛逛。

是她么,是她么?为什么会想去无门楼,三年不见,也许她的真的改变很多也说不定,也许三年前她的自杀是个假像也说不定,可是,若是真的云衣,回去无疑是自投罗网,长老要的是地位,不会顾及名义上楼主的想法,若她不是呢?一模一样的脸谁会相信,我也在怀疑着不是么,就算她真的不是,去无门楼不是又害一个无辜的女子么。

小然不太高兴,我犹豫了,看着她一阵才开口道:“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你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若想去,我便带你去。”想的太多了,只要别让长老们看见她的脸不是没事了么。

反而是她紧张的问我她身体的情况,我一一作答后,她又冒出一句让我惊讶不已的话:“长止,我是不是和谁长的很像?”

不能让她知道云衣的存在!

当时她问我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出现这句话,于是我将话题绕开,可不小心绕到了每个女子都在意的容貌上,她又生气了,还冲着饭馆里的人发了一顿脾气,我笑的更开心了,笑她的不顾形象,笑自己的无知,这样怎么还不能分清楚云衣和小然的区别呢。楼云衣永远不会这么张狂,从来不会这么霸道,就算不开心她也会隐藏起来,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庄怡然,虽然认识不长,却觉得了解她比了解云衣容易的多,她从不隐藏自己的脾气,从来都会开心的笑,却也永远流露着令人心疼的悲伤。

小然,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云衣,三年前你自杀时嘴角挂着的甜蜜笑容是真实的么?

遇上赵祈天是我没想到的,眼前这个还显青涩的男子看到我似有见到情敌的模样,我想,他和小然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逼婚与被逼婚这么简单,小然不愿意说,我就不问,而且有沁庄的少庄主一起上路,到无门楼我就更放心,至少眼前这个人不会伤害小然。

然而我却犯了严重的错误,竟然没有发觉跟到后期的赵祈天已经换了人,而且还让自己陷入困境,想我一身武功却被山贼所擒,更重要的是小然被人带走,对她的诺言我没有做到,曾经对云衣也说过会照顾她一辈子的诺言也没有做到。

在山寨里呆了两天,穆王爷出现在我面前,那时我才知道沁庄现庄主赵祈天竟然是蓝和国大皇子,原本姓蓝才是,而和我一同被困的人是穆王爷的手下,他的任务是送我们到达无门楼从而通过小然让穆王爷坐上皇帝的宝座。

过去我和穆王爷曾有些交情,所以他并未为难我就将我安置在王府里,我知道他的目的,也告诉了他庄怡然并非我无门楼楼主的事实,然而蓝穆却并不在意,反而说只要那张脸一样就可以,有个不用易容就一样的脸做任何事都方便很多。

那时我才知道,小然已经到了皇城,还被卖到了妓院,每日,我和蓝祈天都能从穆王爷口中得到关于小然的事情,知道她在红楼里过的很好,我就安心很多,穆王爷说,我喜欢上了小然,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

好几日没见到穆王爷,吃了软筋散的我完全使不出武功,我只能等,一直等到在大厅上见到小然那天,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愫在心头蔓延。

所有的真相揭露出来时,小然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坚强到她竟然那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划破自己的脸,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我的心也流血了,小然,别伤害自己,别这样不在乎自己,每个人的存在都是必要的,小然……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房间的,云衣和小然两张完全一样的脸重叠起来又分开,什么都不想的拿出纸和笔不停的画着,一张云衣,一张小然……不停的画,直到我能分清楚谁是谁的时候才放下笔。

对云衣的抱歉,对小然的怜惜,将两人重叠在一起的情感加注在小然一个人的身上,释然了,对云衣,对小然,对自己。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和太过于了解我的人谈的来,甚至还能接受他的某些说话和做法,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是他之前说的一些话让我感触很深,但我却不能否认事实,至少,在乔砚面前,我不用刻意掩饰,也掩饰不了,他把我看的透彻。

月荷说,这两天的我看上去比过去都好,尽管毒未解,但能发自内心的笑就是件好事,她说一定是乔砚说了什么让我感动的话,我才这样的,其实不然,或许连乔砚也没有看出来,我的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我的快乐并不是真的,我知道自己很固执,固执到不肯接受别人的意见,也不肯给予对方我的关爱,自私,这个可能就是遗传吧,乔砚说,只要我能放开,就能想通很多事情,可是,我为什么要放开?又该怎么去放开?

乔砚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只是自己不明白,或者自己已经知道,不肯承认罢了,当时我笑了,爱情,是什么?喜欢又是什么?

我记得他那时说,如果我不明白,那么可以把喜欢当成一种习惯。

是么,可以当成是习惯的喜欢。

习惯,习惯可不是个好东西啊,如果喜欢是一种习惯,那么一旦习惯养成,等习惯的对象没有了,会是什么感受?如果喜欢上一个人,而某天这个人消失了,会难受么?谁先喜欢上谁,就注定了这个人的失败。

“小姐,夫人找您!”

我正在思考人生问题的时候,月荷突然出现,我愣了愣,夫人?哪家的夫人?脑筋一转,常府的夫人?我不记得乔砚说常府里有个什么夫人啊。

“是老夫人还是少夫人?”

月荷恭敬的回答:“府上只有少夫人!”

哦,是常驭的老婆,找我干嘛,乔砚不是说这府里除了他和月荷,就没人知道我的存在么,为什么这才第四天就被他老婆发现了,有人走漏了风声?

“小姐,您若不愿去,我去回了便是!”想必月荷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特殊,不愿意冒这个险让我去见什么人,我也不想见谁,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可是,她刚开门,一个人就站在门口。

“参见夫人!”月荷规矩的行礼,让道。

美人,至少比现在面脸伤疤的我漂亮太多了。

“月荷,我有事要单独和这位姑娘谈,你们都先下去吧!”她很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笑了笑,几乎能猜到她想说什么,若在以前,我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把她撵出去,可现在,乔砚说了,我应该试着接纳别人的说话,尊重别人才能尊重自己,所以,这次我听他的。

“夫人找我何事?”在她们都下去关上门后,我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没那么冲,还给她倒了杯茶。

她说了声谢谢,却并不用茶:“你便是楼云衣楼姑娘么?”

我点头默认,无所谓这个名字是不是我。

“你的脸……”她欲言又止。

“我不碍事,夫人有何事,直说无妨!”

她想了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才道:“楼姑娘能听我说个故事么?”

我微微皱眉,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对故事没兴趣,你有什么话直说好了。”说完我就有些后悔,想到乔砚知道我这么沉不住气,一定又得损我,对他,我相当没折。

“请你离开他,离开常府!这是我的请求!”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直接说明来意。

我不说话的看着她,她有点不自在,却并未失态继续说道:“你是皇后,更是圣上极力想找到的人,若你在这里,会害了他!若姑娘还对修有爱意,就别把他逼上绝境,可以么?”

她,知道很多事情?我不免的对她产生了好奇心,带着试探的口气我问道:“你是以前太子派来的人对不对?”

她一听,脸色顿时惨白,十分吃惊的盯着我看,我知道,我猜对了,能对楼云衣和常驭感情事情了解的人除了那个变态的太子,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之前还处变不惊的她此刻开始坐立不安,极度想解释:“我,我以前的确是,可是,可是自从我嫁给他,我就没有害过他,就连他背叛了太子,我也毫无怨言的跟着他!”

我的笑容扩大了点,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感觉,我就像一个好学的学生,想要知道更多爱人与被爱之间的事情,过去不是没有看到过,只是从来没有了解过,如果真如乔砚所说,我的心里有个人,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爱上他了!”我带着肯定的语气说着,她脸泛起红润,也是,古代的女人怎么好意思把爱啊喜欢啊这些字眼放在嘴里说出来,光听到都害羞死了。

“可他不爱你,或许他早就知道你是奸细!”凭常驭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早就知道,可眼前的夫人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然后想到了什么,眼神暗淡下来。

“楼姑娘,你能离开么?皇上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毕竟,毕竟你和他过去……”她不再看我,低着头说着,我想,是我刚说的打击到她了吧。

其实她说的对,留在这里也不见得能逃过蓝穆的手心,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为什么要逃,为什么就不能安心的留在他身边,他对我也算不错了,而且两人之下,万万之上,不是谁都能上去的,我为什么还要逃呢,就单单因为我不喜欢他么,如果只论喜欢不喜欢,为什么我又不离开乔砚?

她没有继续说话,我知道她是在等我的答案,我笑了笑:“我考虑考虑!”

“你要考虑什么?”正在她觉得我有些敷衍的对她,想再劝我的时候,乔砚出现了,时间准确的就好像他之前一直在门外听我们的谈话。

我没有起身,倒是夫人见到他的出现,脸色瞬间惨白,怯怯的起身行礼:“相公安好!”

我极力忍住狂笑的举动,如果他本身就是古代人,那也就算了,可我明知道他是和我一个时代的,我就忍不住想笑,乔砚像是看出我在憋笑,瞪了我一眼,便用古代人的口吻对他的夫人道:“你为何在此,回房去!”

不容驳回的命令口吻,我轻轻摇头,这样的女人才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啊,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常夫人竟然鼓足勇气回了乔砚一句:“相公,她是……楼姑娘是皇上的女人啊!”

乔砚不满的皱眉道:“怎么,我的事何时论到你来管了!我没因为太子而迁怒于你,你就该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呆着别出来!回去!”

他每说一个字,常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看着都不忍心,过去真的丈夫肯定就不看她,而今已是假的,又怎么会对你怜惜呢,我想劝阻,却又深知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插嘴,在表面上,这还是他们的家务事,我只能对月荷使个眼色,让她把常夫人带走。

月荷心领神会的走到常夫人面前:“夫人,奴婢送您回去吧!”

“不用!”常夫人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她丈夫,哽咽着出了门,常夫人渐渐远去后,月荷也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

“这府上知道你的人好像就只有月荷吧!”否则常夫人也不会哭成那样。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答非所问的说道:“我说过,你别想再丢下我一个人逃!”

我嗤笑出声:“拜托,别说的好像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其实常夫人说的对,我留下来会让你很为难,何况……”何况我也活不了多少时间了,什么驭手一定是恪王爷随便说说的。

他很不高兴:“何况什么?何况你快死了对不对?我一定有办法找到驭手,老百姓也说有这么个人,只是没几个人见过他!你好不容易有所改变,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要死也得等七老八十了和我一起死!”

我还真没话说,他这么死缠烂打的:“你对我的这是喜欢,是爱?我看是占有欲差不多!”

他头一仰,耍无赖道:“我就死缠烂打了,你要怎么着吧!”

我呵呵的笑出声,如果,我没有逃婚逃到这里来,如果真的嫁给了他,也许也不坏,我真心的看着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乔砚,谢谢你!”无论是什么,都谢谢你。

他也在我脸上亲了下:“真谢谢我,就别再做傻事,我会想办法的!别忘了,我们可是21世纪的新人,还斗不过古人么!”

我心里想,我们还真斗不过古人,更何况斗的人还是皇帝。

俺果然是有鸟新坑忘旧坑滴淫啊~``

争取提前到40章结束!

为了方便叙事,这章起用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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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内

高高在上的皇上与没有官衔的常驭进行着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交谈。蓝穆很早就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常府,也派探子去查看过,却始终找不到确切的地点,常府就那么大的地儿,找不到人就没有证据,这也就是为什么皇上一直不追究常驭的原因,反而把最没有关系的祈天软禁起来,一来是让常驭明白藏匿他的人的最轻的后果,二来是想让庄怡然知道有无辜的人因她而受牵连,要她主动出现。

“你可查出些什么?”无奈的,蓝穆只得屡次宣常驭进宫,好让探子进一步的调查,同时也希望能在常驭的嘴里得到些什么。

常驭,也就是乔砚必恭必敬的回答道:“回圣上,草民一直在派人调查,却始终一无所获,不知她是否已经出皇城!”

常驭对每天数次进宫已经习惯,每次都这么必恭必敬的回答,当然他也是相当肯定皇上是找不到她的,人就在府上,却又是在常驭自己另外建造的密室里,从上空是根本看不见人的,知道这个密室的人也就只有他们几人而已。

蓝穆微皱眉头,同样的话语,同样的恭敬,蓝穆根本找不出破绽,若不是看在常驭一直在助他的份上,他早就杀了这个对他女人有企图的男人。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已起杀机,无论他做的再怎么好,一旦威胁到他的利益,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只要他得到他想要的。

“爱卿可知她对朕的重要性!”蓝穆不再追问其下落,转而问另外的问题,他要让眼前的男人明白,他蓝穆对庄怡然是势在必得的。

“草民愚钝!”乔砚嘴上说着不知,心里却着实的明白,若这次出现的是真的楼云衣,那么蓝穆不会动真情,恰恰是庄怡然,总是违逆蓝穆的命令让他觉得她不好得到,男人,越是强悍的男人越是有很强的控制欲,庄怡然不在他的控制内。

(这个是乔砚的想法,不代表俺……)

蓝穆似在回忆,带着多日不见的笑容说道:“朕曾经以为她只是一颗棋子,明明是一个一无事处的女子,却在喝醉酒后流露出那么可爱的小女儿态,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子不停的寻找着温暖和依靠……”说到这里,蓝穆笑的更迷人了些,那日离开只是个借口,没想到回王府时却发现庄怡然喝醉在屋顶,她那迷迷糊糊的样子,毫无防备的倒在他怀里,紧紧搂着他,不停的说着她会乖,她会听话,当时的蓝穆觉得如果她总这样听话,或许会在利用完后找大夫帮她解毒,可是醒来后的庄怡然完全是不同的,这让他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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