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妤妤。”
“可是我不爱你。”我没有办法爱你……
Chapter.12
我没有办法爱你……
“你不爱我?”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只知道他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你说你不爱我?”
她缄默,这无疑让他更加愤懑,粗暴地把她从温泉池中拽起,狠很地把她连拖带爬似的拖进卧室。
“你……要干什么?”她瑟缩地看着前一刻还在说爱她的男人,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强烈的欲望。
整个人锲上她,他的唇袭上她,任意肆虐地索取她,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冷冷道:“你知道的。”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让人感到快要窒息的感觉了,她奋力地挣扎着,反抗着,试图逃脱她的魔掌。猛然推开他,拔腿想跑,却被他一把抓住,重重地扔向床上,全身赤裸的白皙肌肤合着纯黑色的丝质被单全数暴露地尽收在他眼底,这无疑又激起了他的欲望和狂热。
他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一只手轻松地将她两只奋力反抗的双手举过头顶并压制住,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娇柔且绝美的容颜,他火热的唇压制住她的樱桃红唇,任意恣取,他的吻星星点点地落在她颈间滑嫩的肌肤上,并一步一寸地下移。白皙柔软的肌肤尽显在他的眼前,他的黑眸变得深不可测。
他在她耳边不停地诉说着他对她的爱意:“我爱你,我的妤妤。不要离开我,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
“不要,求求你不要。”破碎零星地绝望声根本制止不了他。
他轻啃着她的锁骨,留下一片片泛红的牙印。一步步地慢慢上移,他低头又再吻住了她,不知是谁的,血从两人的嘴间流出,但这并没有因此而让两人停消下来。
粗重的喘息声与细碎的呻吟声逐渐响起,柔润的黑发夹杂细密的汗水披散在枕上,屋内弥漫着浓浓的欢爱气息……
黑崎绝望着怀里的心爱之人,看着她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下,知道她已经累坏了,哄着她安睡,早已身皮力尽的时之妤沉沉地睡去。
端详着她的睡颜,他的心也随之惬意起来。他的妤妤,永远都别想离开他的身边。
当时之妤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艰难痛苦地坐起身,疼痛感渐渐地蔓延全身,看着布满全身上下的淤青和红印,原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在做恶梦,一切都还历历在目。感觉到脚边的凉意,当年那条细致的银链不知几时又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上。看着被束缚住的右脚,漠然的嘲讽袭上嘴角,喃喃细语:“我还有机会离开你的身边吗?”
“醒了吗?”黑崎绝不知道什么已经站立在门边,手里拿着一碗粥,“来,你一定饿坏了吧。”信步走向前。
“我不想吃。”冷冷地拒绝了他。
“乖,啊---”显然没有理会她的话,勺起一勺粥,放到嘴边轻吹下,递到她的面前,动作温柔体贴。他知道自己昨晚要得她太多了,把她给累坏了。
把头转向另一边,不理会他,任由他的手僵在那里。
“小妤妤。”容忍着她的人性,继续哄道。
“我说了我不想吃。”他为什么总是要这么逼她呢?!愤懑地把手一甩,“嗙---”,他手中的粥应声落地。
黑崎绝的脸立即阴了下来,用力地把她的脸扳向自己,使得她吃痛地轻微蹙起了眉。
愤怒地吻向她,嘶啃着她的唇瓣,欲望再次拢上心头,他又再次疯狂地索要了她……
Chapter.13
京都古称平安京,又称西京,为仿照中国隋唐时期的洛阳.长安城棋盘建成。西元794年,日本国都从奈良迁至京都,至1868年,才迁往东京,古又有千年古都之称。
“我的妤妤,”抱起坐卧在塌塌米上的时之妤,轻放在自己修长的腿上,把握住她那纤细柔弱的小手。
没有理会他的举动,任由他握住。回到他身边后的这大半年以来,她就象是一只被困养在华丽鸟笼里的金丝雀,毫无自由可言。
“最近在家里憋坏了吧。”拉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晚上我带你出去,好吗?”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黑崎绝居然说要带自己走出这个如宫殿般让人窒息的地方,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晚上,但还是让她心里突然雀跃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流露的喜悦大过于惊讶,黑崎绝照单全收地早已收入眼里,宠溺地笑着看着怀中的时之妤,“你好可爱啊,小妤妤。”
晚上的她,被他吩咐下人后,穿上了一套纯和服。平时在黑崎殿里,她也是以简洁的和服为主要行装。如湖水般清澈透明的底色,零星点缀着大小合适纯白色的樱花花瓣。穿在她的身上正好把她那清丽脱俗的气质给脱现了出来。
她的美,不是那种明艳妩媚的美。她的美,是柔媚脱俗的美。光滑如丝般的白玉肌肤,长而卷翘的睫毛,清澈如水般的明眸,娇小笔挺的鼻子以及红润柔嫩的樱唇。站在她的身旁,不论男女,都会让人激起强烈的保护欲。
打量着这位于京都左京区隐藏于山林雅境中的“鹿谷山荘”。这里的感觉不像是一间餐厅,到像是一座和风庭园。木造的餐厅内,从装潢.摆设到餐具,都是店主的精心蒐集;不论是在和风的室内,或是端坐在绿荫树叶下的露天席,享用着传统京都风味的以豆腐为搭配的纯正怀石料理,合着艺妓,舞妓的表演,享受着这种地道的京都风味,让人无不心情愉悦地品位着满满的绝美滋味。
但是这些对于时之妤来说并不然。看着食欲本来就不大的她,最近几天几乎都没怎么进食过,往往是吃了没几口就咽不下去了,偶尔“逼”她多吃点,也会一点不剩地全都呕了出来。想来带她到外面去吃些地道的京都风味菜,也许能改善一下她的食欲,可是效果并不大。眼前秀色可餐的食物几乎都没怎么动过。
“我的妤妤,”无比心疼道,“这是汤叶豆腐,来,偿一下。”把一只精美的陶瓷小碗递到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鲜美清淡的料理,轻啜一口,便没了下文。这顿晚餐并没有黑崎绝想象中的满意。
“黑崎会长。”吃完晚餐正欲回去,在等着司机下车为其开门的间隙却在意料之外碰到了熟人。
“鬼咒咲?”两人纷纷转头看向来人,看到他正信步走上前来。“这么巧?”一贯地冰冷严酷的口气。
“是啊,好巧啊。”转眼望向站在黑崎绝身边的时之妤,他从一开始就已看到了她,“这位是……?”
“我的未婚妻。”简单扼要地回答道。
“我是鬼咒咲。”妖艳魅惑的笑容……
Chapter.14
“我是鬼咒咲。”妖艳魅惑的笑容……
他着实让她感到惊艳。新月形的丹凤眼,中性而妖异的银色眼眸,漆黑的头发,光滑如丝般地伏贴在白玉般的脸上,他有着一张比女人还美艳的脸孔。但她在他的笑眼中却看到了一丝狡捷,他看她的眼神就象是在窥籍于一只猎物。是那种最最原始,也是最最危险的本能。她的浅意识里让她知道:这个人很危险……
没有回应他的话,虽然知道这很没有礼貌,但是她不想和黑崎绝认识的人扯上任何关系,而最最重要的是:她怕他!这个如北欧邪神洛基的男人。
虽然已看出时之妤的态度,但仍邪魅地微笑着,那笑意让人深不见底。
“再见。”一旁的黑崎绝礼貌性地作出告辞,揽着她的肩步入黑色房车内,便示意司机开车。
“咲殿。”身后的人恭敬谦卑地说道,“他……”口气中似乎透露着对黑崎绝这种冷漠狂傲的态度的不满。
轻挥了下手,示意身后的人住口。
“时之妤,你是我的……”微翘的嘴角扬起,温柔如天籁般的声音,却透露这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天皇诞辰日,它是明仁天皇的生日,定于1989年。看着刚刚呈现上来的白色请柬,想着前几天在“鹿谷山莊”遇到的鬼咒咲,心里在揣摩着他到底有何目的。
鬼咒家族是日本天皇后裔,虽然天皇制已被废除,但在京都仍一直处于皇者统治地位。而鬼咒咲已被任命为下一届鬼咒家族的族长。可两大家族往往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控制着整个京都的命脉,甚至是整个日本的核心。但这次鬼咒咲居然送柬前来邀请参加天皇的诞辰日。
*
身来便具有王者风范的他轻楼着她的纤腰刚入场内,便吸引来了众人目光,整个会场顿时鸦雀无声。
“黑崎会长。”清澈却又略带磁性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场内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毕竟都是政.商两届的重要人物,惊讶之余也仅限于刹那之间。
“咲殿。”象征性地礼貌问候着眼前的人,他和自己属于同一类人,为了目的可以达到不择手段,他这次的目的又是为何事?
看到他的目光正戏谑地注视着站在身边的她,眼底的黑眸变得深不可测。谜底已经揭开:他的目的是她……
虽然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寒暄着,但是之间的气息却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接近。
这种气氛让一直站在一旁的时之妤嫌恶地看着他们,她的胃了一阵翻搅。自从上次发生黑崎岚的那件事之后,他一直都把自己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比以前更加禁锢着自己的自由。胃里的翻搅更加肆虐,好难受。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突然感觉好沉重。
“妤妤。”察觉到身边的异样,黑崎绝惊慌失措地喊道。
与此同时,另一双手也慌忙地伸向她……
Chapter.15
“我怀孕了……”如死寂般的声音,“我怀上了他的孩子。”惨白毫无血色的憔悴面容让人不仅心生怜悯。
“我……怀孕了,我居然怀上了……那个人的孩子。”支离破碎地声音透露出了绝望,不断地被重复着。
窗外零星散乱的阳光时不时地透射入病房内,使得原本毫无生机的冰冷病房也因此稍微有了点暖意。可这并没有使躺在病床上的时之妤感受到任何惬意之意。
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在他身旁毫无预警地晕倒了。这几天她的精神状态一直很不好,应该说只是比以前更糟糕。厌食,头晕,呕吐等症状出现的频率比以前更多了,情况也比以前更糟了,而她的经期一向都不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是因为怀孕了。
当她终于恢复了意识之后,“要是她出什么意外的话,我要你们整个医院的人都给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知道,这是黑崎岖绝的声音,低沉阴冷。
“绝……”樱井雅人有点犹豫地看着眼前的黑崎绝吞吞吐吐地说道。
“说。”黑崎绝剑眉一扫,“你最好给我个适当的理由。”
“呃……”心生惧意地小心开口道:“你的未婚妻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醒是因为她怀孕了,身子虚弱所致。”
怀孕了……三个字当即如铁锤般敲进了她的心脏。浑身颤抖不已,生怕黑崎绝发现自己已经醒了,强烈的意识告诉自己要镇定。
“怀孕?”而黑崎绝在听到时之妤怀孕了之后,脸上原本因担心她而焦急万分的冰冷线条也逐渐柔和了下来。
“是的,”轻吁了一口气,“已经三个月了……”
*
盥洗完后,下身仅围了条浴巾便走出了浴室,水珠似有似无地滴落在健强均匀的体魄上,加上微湿的头发正柔顺地垂挂在傲人的额前,给人一种庸懒的感觉。此刻的他缓缓地走到时之妤的病床前,看着眼前已睡着的她,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俯身轻啄了下她因身体还仍处于虚弱状态下而略显苍白的唇,满意的弧度更深了。
黑崎绝在得知时之妤怀有身孕之后,忙打算把她接回黑崎殿后好好照顾调理,但是却被樱井雅人制止了。她目前的情况仍不是很稳定,由于她本身的身体就很虚弱,随时都有再度昏阙的可能性,严重的话极有可能出现流产的情况。
樱井附属病院是樱井集团名下的资产,设有五星级别的VIP病房。樱井雅人是黑崎龙拓的表孙,也算是黑崎绝的表兄,而他本身就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故为了时之妤的身体情况着想,他办理了住院手续。
眉头轻蹙,额上渗出微微的汗水,身子开始不安地不住摇晃。
“妤妤,”轻唤着身边的时之妤,他知道她又开始做恶梦了,“妤……妤妤。”
“啊……”猛然惊醒,张着已布满泪水的双眼,惊恐地望向他。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拥抱着她,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道,“我在这儿,我就在你身边。”
“我……”无助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楼住他的脖子,泪水肆虐地往外流,最终变成了低泣,“我……我好怕……”
Chapter.16
“我……我好怕……”低泣成声。
“乖,不怕。”宠溺地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伸手把她因做恶梦而汗湿的几缕青丝摞摞顺,“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梦?!”
微微地摇了摇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我……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对不对。”
立即明白了时之妤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没有错,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心疼地低声说道,声音低沉却也透露出了些许疲倦之意。
“不……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爸爸妈妈,他们……他们……”她此时的心情极其矛盾。她居然怀上了仇人的孩子,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愧疚之情强烈地笼罩心头。
这些日子以来,她老是做着同样一个梦,梦到自己的父亲那伤心欲绝的眼神一直看着她,嘴里也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妤儿,我的女儿,爸爸好想你啊!”那声音即使是清醒时,她也清晰地记得,那是绝望中的呐喊。
“我说了这不是你的错。”黑崎绝知道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心里一阵焦虑,声音有点大,口气也不免开始重了起来。
对于黑崎绝突然的低斥,时之妤的反应开始有点清晰起来。她盯着眼前的男人,在他的眼里,她看到的是对自己的爱,对,是那种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爱。苍白的面容渐渐地有了些许血色,她明白他是爱她的,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比爱自己的生命还要爱她。只是7年来她一直不敢承认,也不敢去面对。
“对不起……对不起。”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对她发起了脾气,心中不免对自己有了懊恼之意,“我不敢对你大声说话的。我不是故意恼你的,对不起……”
“我……”对于察觉到黑崎绝对于自己付出的感情后,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地说道,“我想好好地等待我们的宝宝出生。”
想到自己的肚子里现在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心情不免有点惆怅,但是更多的是喜悦。
‘我们’?!他好象听到时之妤说‘等待我们的宝宝出生’。不敢置信地看着怀中的心爱之人,“妤妤……”
他知道她已经开始试着释怀,试着去原谅自己了。
*
“怎么样?”鬼咒咲站在落地窗前,陷落黑夜的京都给人一种繁华却又诡异的感觉。对着电话没有温度地说道。
“恩……我知道了。”脸上的表情开始慢慢地冻结起来,“继续给我盯着。”便挂了电话。
“怀孕了吗?!”声音低柔飘渺,却让人不寒而栗。“小妤儿,我会帮你,帮你减轻包袱的。”
“咲殿……”身后的佳人扭动着她傲人的身姿,双手不断地摩擦着他那健魄的胸膛,挑逗意味不意言表。
转身狠狠地搂住怀中的佳人,却看得出毫无怜惜之意。
“嗯……嗯,咲。”嗲嗔道,“你……嗯……嗯……轻点,你疼人家了。”
“你个荡妇……”满脸的鄙夷,“我会让你叫得更浪。”
“呵呵……呵呵……”被情欲所主宰的女人。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诡异邪魅,“你的孩子,只能是我鬼咒咲的……”
Chapter.17
晨曦,太阳在地平线上缓缓升了起来,盛开的花园,被阳光洒遍了金辉,清爽的微风吹来,淡淡的花香伴随其中。
医院的最高层,站在窗前向下俯视,看着不断有着小孩在花庭中嬉戏玩耍,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腹部,想到自己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心里感到欣喜无比。
“咚……咚……”敲门声很不合适宜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请进。”最近这几天黑崎绝似乎很忙,极少有空来陪他,所以她知道现在病房外的人绝不会是他。
门缓缓地被推开,“你……”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人让时之妤感到一丝小小的吃惊,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怎么?忘了我是谁了吗?”迷人的微笑。
“抱歉。”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不好意思地走上前,“鬼咒先生。”
“你没有忘记我是谁。”邪魅的笑意更深。
不自然地笑了下,这个人让她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他的眼睛象要是把人吞噬了般,眼神深不不测。
“……”她感到莫名的恐慌,只感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不停地叫嚣着,感觉快要被绽裂开来般。
“你……”信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似要把她看穿般,“真的有让人着迷的资本。”
“……”惧怕的情绪袭上心头,但仍鬼使神猜般地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不容她的疑问说出口,倾身吻住她,充斥着强烈欲望的头舌伸进她刚刚因开口说话而微微轻启的口腔,强势且肆虐地缠绕着。双手不安地开始奋力挣扎着,试图想要挣脱他的侵略,却反被他有力地轻松钳制住,尽情吸吮。
离开她的唇,鲜红的血液自他的嘴角流下,“想不到你还是只不被驯服的小野猫啊。”说完,伸出舌头轻舔了双唇,动作极其性感魅惑。
“啪……”抡起手臂狠狠地扇了鬼咒咲一巴掌,愤怒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刮的左脸,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玩味地看着时之妤,“小野猫的爪子还真利啊!”说完,重重地把她拉向自己。
时之妤一个重心不稳,啷跄一下,便落入了他的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帮你把它们调教温顺的。”转身便走出了病房。
“哐……”虚弱无力地摊坐在地上,泪水大肆倾泻下来。
*
不能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看着眼前正在处理文件的黑崎绝,时之妤不安地想着。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造成两大家族的斗争,因为她知道鬼咒家族的势力绝不亚于黑龙会。
“怎么了?”黑崎绝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发呆中的时之妤,关心的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啊……?”回过神来看着他,但仍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没事。”
“真的吗?”起身走向她,把她轻抱起,放在自己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上,轻抚着她那略显苍白的容颜。
“恩。”低头应声道。
“明天雅人会过来帮你做一次全身检查,如果情况稳定的话,就可以出院了。”微笑着亲啄了下她的嘴唇。
“那你……”
“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的。”允诺道,便吻上了的嘴唇,霸道中却不失温柔。
最近黑龙会老是出状况,虽说不是什么大状况,但是处理却很烦琐,似乎是有人在暗中故意设计的……
Chapter.18
再次回到黑崎殿,感到自己的心情已与先前截然不同。
时之妤摸向自己的小腹,孩子已经四个月大了,可是却仍没有丝毫隆的迹象。回想起昨天晚上黑崎绝对她的求婚的情景不禁让她嗤笑了一下,她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完全不属于他的害羞表情。
“什么事情让你觉得这么好笑啊?”从身后抱住她,还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没什么。”她可不敢把因为是在笑昨天晚上他的表情的原因告诉他,忙叉开话题,“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转过身子面向他。
“恩。”微微低下身,额头轻抵上她的额头,柔声细语道,“因为我想我的妻子了。”
“我……”表情立即尴尬起来。
没错,昨天晚上,她并没有答应他的求婚。
“对不起,”知道自己表现地过于着急了,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语气中尽显挫败,“我明白。”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顾及,七年前的阴影还仍留在她的心中,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抹灭的。他也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急,可是往往在面对她时却又忘得一干二净了,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更是迫在眉睫,一方面是因为她已怀有了他的孩子,而另一方面更是因为……
*
今天是她例行到医院安检的日子,医生告诉她胎儿一切都很正常,只要平时多注意点就可以了。
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走出医院,她身上的那股原本清丽的气质现在似是加上了一种妩媚的韵味,很难不让来往的行人把眼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可她却浑然不觉,因为她正沉静在属于自己的喜悦之中,正静静等着司机把车开过来。
“大姐姐。”感觉到有人拉着自己的裙角,低头望去,看到的是一个洋娃娃般的小女孩正甜甜地望着她。
蹲下身体,柔声地问道,“小妹妹,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说完扬扬手中的白色信封,把它递向她。
“谢谢你,小妹妹。”接过小女孩手的信封。
“不客气。”红噗噗的小脸袋,可爱极了。
微笑着轻轻地打开手中的信封,看着信中的内容,笑容却在此刻瞬间地凝结,本是红润的脸庞瞬间惨白。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只能怔怔地站在那里,手中的信纸也随之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地上。
“怎么……怎么可能?”口里不断地喃喃自语道,声音是感觉地如此飘渺。
“大姐姐。”身边的小女孩忧心地望着她,扯了扯她的裙角不安地说道。
“啊……?!”猛地回过神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忙看像身边的小女孩,紧紧地拉住她,指关节早已泛白,紧张且焦急地道,“这是谁给你的?”
“是……是那边站着的大哥哥。”小女孩怯怯地伸出手指指向马路对面正斜靠在银白色BUGATTI跑车上的人。
顺着小女孩的手,看到对面的人,惨白的脸上随即显现出了恐慌的情绪,站起来时整个人不禁晃动了一下,似是要倒下般,但仍马上恢复镇定,不顾一切地走向他。
那是秋婉默的字迹……
Chapter.19
“上车吧。”鬼咒咲满意地看着时之妤在收到自己给予的“礼物”后的表情, 很绅士地打开了车门。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理会他的举动,眼里蓄满了泪水,愤愤地问道。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你母亲写给你的信的,”伸出手轻轻地摩擦着她那早已毫无血色的面容,“是吗?”
“……”他早已把她的心思给猜透了,泪水也因此不受控制地早已滑落下来。
对于如此不堪一击,甚至可以说是如此懦弱的自己,她真的是好讨厌。
泪水正好滴落于他的指间,收回手,伸出舌头轻舔了下,“你不准备上车吗?”说完后便向她身后弩了弩嘴。
她知道是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现在正在四处张望着寻找她的身影。
“一次,”强调着继续开口道,“只有一次机会,决定权完全在于你。”
马路对面的司机已经寻得了她的踪影,“小姐……小姐……”边喊边走了过来。
虽心里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犹如深入虎穴,但却仍鬼使神差地坐上了他的银白色BUGATTI跑车,心中唯有说不出的不甘心无余言表。
鬼咒咲妖异俊美的脸满意地看着时之妤,再看了眼已经快走到车前的司机,诡异地笑了下,便开车飞驰而去,留下了还在那儿楞楞的司机。
*
鬼咒咲把车驶向位于岚山的别墅,这是他的私人别墅。每当一年一度的“花见”潮届临,京都的樱花树,自然也抖落一身冬装,开始慢慢著新妆,等待时机成熟,登时迸送眩目花彩,这时他便喜欢一个人到这里来观赏樱花,京都的樱风景,古都花见,分外有情味。届时也在京都大街小巷飘香,藉由春花秋月、夏树冬雪的四季更迭凝聚魅力。
峨野至岚山一带,是往昔京都贵为首都时期,王公贵族最爱观月赏花的风流处所;其中,岚山更是贵族们的别墅区,流贯岚山的大堰川上,有屋形船摇晃,春天赏花配茶、夏季办纳凉宴、秋时赏枫品月、冬降观雪饮酒,这份风雅,今日仍流传在岚峡中。
时之妤随着他来到别墅内,又被他领到了二楼的书房,她不知道他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因为她得早点离开这里。
“小野猫,先别急。”他明知道她的心思,却仍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
看着因愤怒却仍表现出坚强的容颜,“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魅惑地笑道,“我想得到你。”
“什么?”脸色瞬间闪过诧异的表情,随即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哈哈……哈哈……”他已经满意地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了,“不过,现在并不急。”说完便转身走向书桌后,从抽屉里取出厚厚的一叠信封交给她。
“这些是……?”
“你自己看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很期待你看了之后会有什么表情……”
Chapter.20
黑色布加迪?威龙跑车飞驰行驶于刚查出的鬼咒咲位于岚山的别墅。
一个小时前接到园崎的电话,他真的是快要急疯了。他后悔自己因为下午会里又突然出现了状况而没有陪她一起去医院安检。
跑车一直处于不断地加速状态中,他得快点赶到她的身边,他不希望借由别人的口来说出那件事情。
*
时之妤全身无力地跪坐在暗红色地毯上,四周围散落了一地被泪水浸湿的白色信封和信纸。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只是双眼仍空洞地望着前方,而找不到焦点。
“我妈妈现在在哪儿?”
“死了,”摇晃着波尔多酒杯中的红酒,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时候?”冷静地不象是自己,仿佛是由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发出的声音般。
“一个月前,”品尝了一口红酒,站起身走到时之妤的跟前,“我派人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等死了。”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上早已散落的白色信封和信纸。
“哈哈……”突然笑道,仿佛是在笑说这个问题是有多么地幼稚可笑。
是啊,以他是鬼咒家族下一代族长的身份,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时之妤感觉到自己问的是多么愚蠢可笑的一个问题。
紧紧地握起自己的双手,指甲早已深深地嵌进手心中,却因早已麻木而毫无知觉。
“小妤儿,”仍是一贯地魅笑着,“你的记性似乎并不是很好哦。”轻轻地拉起她那因握力过重而使得指关节也泛白了的柔荑,“我说过的,我会帮你把它们调教温顺的。”边说边轻轻地把它们摊开。
时之妤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站在那里的黑崎绝给打断了,“不用了。” 冰冷绝美的脸因焦急和怒气的情绪而更是降到了极点。
“黑崎会长,”不同于黑崎绝,鬼咒咲的表情仍是和先前一样,丝毫没有因为黑崎绝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意外,似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会来一般。
没有理会鬼咒咲,径直地走向时之妤,早在他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身边是散乱一地的白色信封和信纸,他就已经明白了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所担心的事情。
“妤妤,”拉过仍还握在鬼咒咲手中的柔荑,另一只手轻轻地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向自己,“我们回家了。”
时之妤对于他的举动感到极其反感,和以前一样,反感到她好想吐,她本身就已虚弱无比,因此轻轻地甩开他的手,想远离他的气息。
而她的动作使得他感到一阵莫明的心酸,他好想现在就向她解释一切的冲动,但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并不是时候。
他不顾她的挣扎,打横地抱起了她,大步地走向门口。
在快要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黑崎绝突然转过身,冰冷地对上正以兴味的眼神看着他们的鬼咒咲,眼底满是嗜血的眼神,“以后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的,好好期待吧,咲殿……”
Chapter.21
夜幕已经降临,时之妤站在那里双眼紧闭,原因无它,只是不想看到黑崎绝在她的面前,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希望自己可以连他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小妤妤,”黑崎绝站在她的对面,焦急却又有着太多的无奈,“你睁开眼,看着我,好吗?”
她缄默。她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是什么好说的,唯一建立的信任感也已经荡然无存,他到底还要打算骗她到什么时候,又还有多少事情他还瞒着她。她感觉自己犹如一个愚蠢的小丑般在供他消遣。
“妤妤,”对于她对于自己的漠视,口气中明显带有着强忍着的怒气,“我让你看着我。”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肩,用力过大使得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漠然地睁开她的双眼,以前那清澈剔透的双眼,现在早已是一片灰烬淡然。
“你想让我说什么?”她甩开他的手,虽然在强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语气中仍免不了一丝自嘲和愤慨。嘲笑自己的无知愚蠢,被他欺骗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学乖,这只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的不堪而已。
“我……我不知道。”黑崎绝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现在快要疯掉了,他到底该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对她说?
哼哈,时之妤中不免一阵冷笑,想不到堂堂黑龙会的会长居然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该再以什么样的谎言来欺骗她吗?
“那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说我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临死之前有多痛苦,说我在那个时候居然是在傻傻地告诉自己试着去忘记过去的一切。”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可是……可是我换来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事情并不象你所想的那样的。”黑崎绝表情极其地痛苦,他真的没有想到那些信会落到她的手上,“我有想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的。”在我们结婚以后。
“告诉我真相?!什么时候?请问你是准备在什么时候才要告诉我说我母亲当年根本就是好好的,告诉我说她的病根本早就已经痊愈了,而只是被你残忍地关进了那个根本就属于她的世界,在她身上强加了这种折磨,使得她在那里生不如死地度过了她最后的人生?”她的眼神中充斥着更多的是愤怒,“要不是因为那些信,那些我母亲亲手写的信,我到现在都还被你蒙在鼓里。”
“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真的好恶心,我居然会产生那种想要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生活的愚蠢想法。你不知道吗?你是我的仇人啊。”声音飘渺虚无,整个身体也摇摇欲坠。
“我的妤妤,”修长有力的双手再次握住她的双肩,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倒下去。“你不要这样好吗?”
“你居然还和我说要和我结婚,”全身颤抖着,双眼狠狠地盯着他,似要把他的灵魂看穿般,“你怎么可以在对我做出了这么残忍的事情之后还想要和我结婚。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结婚,你让我感到想吐。”
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被她决绝地说了出口,他抓住她双肩的手指开始缩紧,再缩紧,她雪白的肩膀上多了十道瘀青,可是,她已经察觉不到了痛楚。咬住唇,她不要在他面前示弱。
“你说你不会与我结婚?”他的语调转为森冷,凝肃的表情凑到她的面前。
“没错,我现在最希望的是自己可以死去,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杀了你这个恶魔。”
她居然对他说想要去死,她怎么可以去死,她是他的唯一啊,他不要她死掉,她不可以死掉。她的话不断地在刺激着他。
下一秒,他失去理智般,暴戾地将她往旁边摔去。她被重重地甩向地面。闷哼一声,她痛得说不出话,她的下唇已经咬出肿胀。
身体吃痛地支撑起上半身,尚未坐稳。感到腹部好痛,痛得她冷汗涔涔,痛的感觉一波波袭来。鲜红的血液迅速渗出,碎片上沾染鲜红,斑斑点点。痛渐渐抽离,意识浮上半空,痛似乎不再那么厉害了。朦胧间,她跌入一片黑暗……
黑暗,她从不知黑暗是那么温暖安全……
Chapter.22
周围是纯净的白色,她的手上吊着点滴。一如往昔,她的身边,黑崎绝正趴睡在她的脸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正圈抱住她。
她无力地试图挣脱他的圈抱,她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悲伤和绝望。
她的动作最终还是惊醒了睡在身旁的男人,他看着她憔悴地就如死了般的容颜,原本冷俊绝美的脸上浮上了从未有过的如此深的内疚和悲伤。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她圈抱在他的怀中,她感到了他在哽咽,她感到了他在颤抖。
她冷漠地望着前方,就这样望着,眼神空洞。
“6个月,”听得出他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语气还带有着之前的哽咽,“6个月后,我会放你走。”
“……”她是该喜还是该悲呢?
此刻的她心里从没有象现在这般希望,自己是死掉的。走与不走,对她来说根本就已经毫无意义了。
“妤妤,我不奢求你可以原谅我。”他让她正视着他,表情却是这般地痛苦与不舍,“只是这6个月里,我希望你可以静心休养,安心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后,我就放你们走。”
忆起昨晚他疯也似的把她送到医院时,她早已经失血过多而昏死过去了。
而当时樱花雅人和他说大人小孩都有生命危险,连医术精湛的他也无技可施,只能作到尽力而为。对于樱井雅人,他一向都是十分信任的,可是这次他却感到从未有过的莫名恐惧。
他想不到自己会如此失去理智,对她居然可以如此残忍。他知道,这辈子他都无法再原谅自己。
虽说最后手术算是成功了,但是仍有随时危及生命的可能性。
所以他绝不能现在就放她走,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了的。他也绝不容许她现在就离开他,而他亦根本做不到马上就放开手。但却仍痛心地做下了决定,“离开我,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人生的。”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他怎么可以和她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的人生?难道他不知道吗?早在14年前,他们的人生就联系在了一起,不是谁想断就断地了的。
在两个扼杀了她的感情之后,他根本没有资格和她说这些,她的人生早已在7年就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了。而就在她快要忘记痛楚恢复的时候,他居然又给了她第二次的支离破碎。
微微地仰起头看向他,她将他那绝美而又冰冷的面庞映入眼帘,唇际带着幽幽的淡笑,她的面容在原本就显得苍白上更添一丝凄美。
如果……如果一切可以重头来过,她会不会还会想要回到14年前,她会不会还是一如往昔地爱上他?
望着她的面容,从她的眼里他看到了自己,而她唇间那抹凄美的微笑,让他的心里感到一阵心悸,好痛。
如果……如果一切可以重头来过,他亦会不会还会想要回到14年前,他会不会还是一如既往只能给她伤害?
答案永远会是个迷。没有办法预料结果,就像没有人可以预料开始一样……
Chapter.23
“妈妈……”丘陵的斜面坡上一声稚嫩的童音响斥在整个熏衣草花田里,小女孩舒适地躺在少妇的怀里,眼里尽显温柔。
“如果有一天爸爸来找我们,”女孩少有的成熟让她从小就懂得了很多事情,“你会原谅他吗?”
望着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映衬着白皙滑嫩的肌肤,犹如芭比娃娃般,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似平静的笑容。
7年前,黑崎绝遵守了承诺,她便带着Nana来到了这个素有“东方的普罗旺斯”之称的城市。她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带着Nana来到这里,只是潜意识里让她决定了以后生活在这里。
7年来,时之妤并不是不知道他时常会偷偷地来看她们母女俩,而她也丝毫不保留地告诉Nana她的父亲是谁。她不想抹杀他在孩子心目中的地位,虽说她对他仍有怨,仍有恨。
鬼咒家族颠覆了,也因为致使了整个的日本出现了经济萧条和政治危机。外界猜测其中的原因都很多,却始终不知其中真正的原委。
她不知道现在鬼咒咲在发生了这么大件事情之后怎么样,不过她知道黑崎绝是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望着怀中的女儿,想起当时给她取名为“Nana”时,心中不免一阵心悸,日语中它的意思是“七”。
终究,她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他啊。原来在她的心中有怨有恨,却也藏有着与之相等的爱啊。
7年,有多少个7年,让他们至始至终都纠葛在了一起。然,又有多少个7年,还能让他们纠葛呢?
望向那一望无垠的熏衣草海洋,一大片一大片紫色的熏衣草覆盖在斜坡上,一阵微风袭过,如波浪般起伏不定。
瞬间,泪水肆无忌惮地涌出眼眶,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紫色的花海中浮现出他的身影,随着空气弥漫着特殊的幽香一步步向她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