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不是好惹的,这种事情他从小长到现在已经身经百战,犹记得小时侯,他个头矮小加上没有父母的保护,他总成为别人欺侮、勒索、挑衅的对象,那时的他总是吃憋的份,但他总算坚强的活了下来,曾几何时他已经成为所向披靡的赢家,从此以后没有再输过。
染金发的男子气的鼻孔生烟:“你们是怎么搞得?”他对他同伙的表现十分不满。
“来啊!我等着你!”易飞冷冷的说道,只要摆平他,他和佩琪就没事了。
“口气不小啊!”染金发的男子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说着他便恶狠狠的向前,举起拳头就朝易飞挥来。
易飞轻巧的闪过拳头,但染金发的男子出手极快且狠,招招毫不留情,易飞左闪右躲,接着便反守为攻挥拳攻击他的下巴,再用手肘往他腹部重击,染金发的男子痛的抱肚哀嚎。
见染金发的男子跪地求饶,易飞便手下留情的说道:“下次再给我遇到你们敢欺侮路人,绝不饶你们!”
易飞不等他们说话便朝佩琪的方向走去:“我们走!”
“你没事吧!”佩琪虽然亲眼目睹了他的厉害,但仍不免担心。
“没事!”易飞双手一摊逞英雄式的摆出一个好得很的表情。
“回去我帮你擦药。”佩琪忍不住看了看他嘴角的瘀青。
几乎已经走到巷子口,忽然一个硬物指着易飞的后脑勺,金发男子站在他们的后方冷笑起来:“你想不到我还有这招吧!”
易飞心想应该是枪不会错,他伸手一推佩琪:“你去求救!”佩琪稍稍侧着头,眼角余光发现金发男子正拿着一把枪指着易飞的后脑勺,她三步并作两步往大马路冲去。
“你很厉害是不是?”金发男子冷哼一声:“我看你多厉害?”
易飞听见贴近脑勺后方传来扣下板机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心想也许他就这么死了,他不想死也不能死,但是金发男子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易飞知道金发男子正扣下板机,他眉头深锁,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了。
易飞睁开眼睛,他没死,那个金发男子手中的枪根本没有装子弹,他不由自主的吁了一口气,易飞正想对他发作,却听到响亮的哨子声音响起,金发男子扶起另外两名同伙,头也不回的向巷子的另一端奔驰而去。
※ ※ ※ ※ ※
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了睡梦中的易飞,他下意识的抬眼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走到早晨十点多。
“阿飞,你看新闻了没?”梅姐娇滴滴的声音显得急促。
“怎么了?”易飞以一惯蛮不在乎的口吻说道。
“你真的不知道?”梅姐加重了语气,仿佛天就要塌了下来。
“梅姐,到底什么事?”易飞从床上一跃而起却不慎触到嘴角的伤口,他抚着伤口哀鸣一声。
“你爸爸在大陆深圳被刺杀身亡了!”梅姐哑着声音说道。
“……”易飞脑中一片空白,久久没有言语。
“阿飞……”梅姐唤着他,见他没有反应又再唤了一次:“阿飞你没事吧!”
易飞不敢置信的拿起摇控器,很自然的按到新闻台,斗大的新闻标题映入眼帘。
“快报:知名台商易天霖在大陆深圳豪宅中,清晨被人发现身中多刀倒在血泊里,凶手手法极为残忍,被害人头颅不知去向,屋内的管家和女佣等五人均遭杀害,屋内血迹斑斑,现场残不忍睹。”
阿飞像失控的野兽般冲出房门,顾不得屋外大雨滂沱,他一路跌跌撞撞狂奔。
阿飞终于停了下来,他揪住自己的头发对着大雨的天空狠狠的狂叫发泄着。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就不在乎父亲的,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失控?他的脑中闪过几则他曾经看过的类似新闻,心也跟着愈来愈冷。
斗大的雨滴拍打在他的身上,他却已经失去了感觉,只剩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