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晏蔷薇吞咽著唾液,心在微颤,不知是因为石月津贴得太近,还是因为他的话让她无话可说,“我只是被欲望一时冲昏头,所以……那只不过是一场男欢女爱,根本算不了什么。”
“男欢女爱?算不了什么?”听到这句话,石月津眯起眼眸,脸上充满不悦,身上散发出炽热的气息,“你就这么想完全否认你对我的感情吗?”
晏蔷薇看向他,蠕动双唇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句话,“我该对你放下感情吗?我只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相当轻柔。
“我不信你没有任何目的想娶我为妻,但我大概猜得到你应该是冲著宫藤家而来,我只不过是一颗可以发挥作用、唬弄宫藤家的棋子。”不知为何,她的胸口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痛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她为什么还要在乎?为什么还会厌到难过?这不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吗?她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物,感情对他而言只是附属品,她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可怜、可悲。
“这就是你想说的话?”石月津的手指缓缓划过她柔嫩的肌肤,带给她一阵哆嗦。
“不要碰我!”晏蔷薇声音颤巍巍的道。
“你可以把我的手打掉,但是你什么也没有做。”他轻语,像是恶魔般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哝。
晏蔷薇看著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手所抚摸的肌肤上,他划过她的细颈,所经之处皆带来一簇簇小火苗。
“你的身体比你还要来得诚实。”石月津勾起嘴角道。
“我绝对不会嫁给你。”她眼中充满倔强。
“我知道。”他的手继续往下,把她的浴衣拉扯下来,一只雪白的乳峰立刻弹跳出来。
“我绝对不会爱上你。”
“是吗?”他笑了笑,手掌揉捏著她的胸脯。
洁白的贝齿紧紧咬著唇办,她努力不让呻吟逸出小口,“我讨厌你!”
“这个你对我说过好几遍了。”石月津叹息道,同时仿佛不得闲似的连另一边的浴衣也拉扯下来。
他一手捏著她的乳房,另一边用舌头和牙齿挑逗著雪峰上艳红的蓓蕾。
“唔……”晏蔷薇的小脸变得嫣红,在情欲与理智间挣扎,但随著他的挑弄,她开始欲火焚身。
一声声娇喘呻吟从小嘴里逸出,她满面红潮,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滑,一波波悸动让她的身子像被火灼烧般,滚烫不已。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晏蔷薇眼眶泛著泪光。
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要他一碰就会化成春泥,脑袋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恨自己为什么没办法对他说不?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只要她挣扎,她有能力让他吃点苦头,可是为什么在他的抚摸之下,身体仿佛不受她控制呢?
她的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她没想到就算过了十年,他对她的魔咒还是深深刻印在脑海里,她没办法拒绝他。
“我没在欺负你,难道你感觉不到我在爱你吗?”他在她的耳边吐著灼热的气息。
“和我交媾就算是爱吗?”晏蔷薇撇著嘴角,眼里有著浓浓的抗拒。
“我说再多,你也不会相信。”石月津掳掠她的红唇,“但是我知道一件事,你还爱著我。”
“我不……”晏蔷薇才想开口说不爱时,他的舌头窜了进去,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块,不管她怎么摆动,也挣脱不开。他的舌头狠狠的掠夺她的唇,吸吮交换彼此的津液,直到把她吻得倒在床上。
雪白床单衬出她一身粉色的肌肤,他的眼中燃烧著欲火。
“你是我的。”石月津满足的轻叹,手划过她一只饱满的雪峰,释放出自己的硕大。
看到他充血狰狞的男性,她猛然倒抽口气。
她没想到他是如此壮硕、坚挺、粗硬,她的身体滑过一股战栗,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不……不行……”她夹紧双腿,昨晚的纵欲让她的私处直到现在还隐隐发疼。
“你放心,我这次会很慢、很慢……”石月津眼神幽深的道。他知道她很累,完全是因为昨晚他需索无度,可是他压抑不了体内的欲火。自从拥有她之后,他就放任自己掳掠她一次又一次,像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般。
“你放开我,你已经要……”很多次这三个字来不及说出口,他的铁杵便对准她的小穴,用力一刺,他的壮硕完完全全进入她甜蜜的花穴中,被柔软内壁包围著。
“啊!”晏蔷薇低吟一声,感觉到他侵入她的身体里,沉重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他的脑袋窝在她的颈窝处,灼热气息喷在她的细颈边,他的硕大深深的在她的体内悸动。
这个男人真是该死!她眼中充满懊恼,身体却泛起一股战栗。甜蜜花穴很快起了反应,溢出大量的花液把两人的衔接处弄得湿漉漉,让她羞赧极了。
“你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好紧、好湿。”石月津抬起头,伸手到她的私密处,揉捏著充血的小花蕊。
一阵快感袭来,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著。
“该死,你要做就是了,别笑我。”
“我怎么会笑你呢?”石月津以缓慢的速度开始进出她甜蜜紧窒的花穴,脸孔线条变得紧绷,看起来有些严肃。
“啊啊……”她扭动著娇躯,随著他的抽送摇摆。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感觉到两人的私密处不断摩擦,发出暧昧的撞击及水渍声,听起来淫荡极了。她的脸颊羞红,不敢看向他,熟悉的快厌迅速掳掠她的灵魂。
“我好难过……”体内仿佛有种令她恐惧的欲望,他不断进入,一遍又一遍充实著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捻著核心,欢愉令她脚趾头微蜷,她抬高雪白的娇臀迎向他,发出高亢的尖叫。
“我要……求你……”巨大的空虚感快将她折磨得发疯,她要的更多……
“我的小淫娃,想要吗?”石月津微笑。
他加快速度,用力进出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逐渐加重力道,几乎将她的身子给撞飞。
肉体的拍打声响亮的回荡在房间里,配合著她低哑的呻吟,他不停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刺入都带出大量的花液洒在床单上。
“呜……好麻……”小手紧紧捉著床单,她大口呼吸,尖叫一声达到高潮。但是石月津似乎还没有软化的迹象,他的粗长依旧坚硬的停留在她的花穴内,被她的柔嫩紧紧包围,像是要榨干他所有的精华。
“嗯……你的花穴就跟昨晚一样紧窒,不停的要我举旗投降。”石月津露出一抹笑容。
晏蔷薇看了不禁头皮发麻,因为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又继续道:“刚才你已经要够了我,现在换我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我这次可不会停。”
“不会吧?”晏蔷薇惊呼。
她快要昏倒了。他还要啊?“谁叫你一直诱惑我呢!”
谁诱惑你了?晏蔷薇很想瞪他。当他的手指开始揉捏雪峰上艳红的小蓓蕾时,她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
“我不行了,饶过我吧!”她不得不向他求饶。
石月津的眼眸变得深邃,勾起邪魅的笑容。
“如果我说不行呢?”他捧著她浑圆的雪乳用力一捏,她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在体内交织。
“你……你这个坏蛋。” “我不是第一次被你叫坏蛋了。”石月津轻笑道,开始慢慢移动,听到她嘶了口气的声音’。
“唔……”他咬著牙,紧闭著双眼,抽出刺入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打声和著水渍搅拌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室内。
晏蔷薇紧捉著雪白床单,随著他的移动摆动著身躯,眼儿迷蒙,嘴里哼著美妙的旋律。
最后石月津发出一声狂吼,在一次沉重的撞击中,将所有的种子射进她温暖的花穴中。
现在这种情况是糟得不能再糟了吧?晏蔷薇脸色铁青,表情虽然无动于哀,心里却在哀号,让在一旁的石月津看了,直挑眉头。
“你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不用你管。”她脾气火辣辣的,看得出来心情不好。石月津勾起嘴角,想也知道她在生什么气。他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下,不管她与他大眼瞪小眼,交代了几句。“我今天要去公司一趟,你在宫藤家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
晏蔷薇冷冷哼了一声,把头转过去。
“你听到没有?”石月津皱起眉头,深邃眼眸凝视著她,灼热气息轻轻喷在她柔嫩脸颊上。
“我听到了。”晏蔷薇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可是我没手机也没你的电话,要怎么联络你?”她满口敷衍了事。
石月津微微一笑,将一款新手机塞进她手里。
“这是我昨天替你办好的手机,里面已经输入我的电话号码,只要你一通电话,我马上就会赶到。”他的手抚著她嫩滑的小脸,眼底一片温柔。
“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我不放心你。”石月津严肃的道。听到他的话,晏蔷薇心里滑过一道暖流。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难不成你怕我跑了吗?”她冷冷的道,死也不承认在他的目光下,她的心跳旋律全乱了,卜通卜通的跳得好快。
“你跑不了。”石月津微笑道。
“谁说我跑不了?”晏蔷薇老羞成怒。
“你跑的话,我会将你绑在床上绑一辈子,你每天只要服侍我就好了。”石月津在她的耳边轻声威胁。
她的脸颊一下子窜上两抹艳红,“你这个色狼!”
他居然敢拿这种事威胁她!她气得直跺脚。
“我怕宫藤家的人不知道会玩什么把戏,尤其是对你,所以你要自己小心。”石月津拍拍她可爱的小脸蛋,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望著他的背影,晏蔷薇气得想把手机扔出去,当手臂高举过头时,她犹豫了下,还是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有问题时要找他算帐才比较好找人,绝对不是依赖他!
石月津前脚刚走,麻烦后脚就跟著来到。
晏蔷薇看著宫藤芊子带著手下走在最前头,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让人看了直皱眉头。
这群人摆明了是来者不善。
晏蔷薇轻轻摸了下藏在口袋里的利刃,松了口气。
好在她现在穿的是方便活动的短裤,要是等会有什么冲突,短裤并不会防碍她行动,也不会曝光。只是她不希望真有需要的时候,那等于跟宫藤家形同撕破脸。
不过有没有撕破脸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分别,反正她已经不是宫藤家的人,只是会带给石月津麻烦……
但是他麻不麻烦又关自己什么事?
她只是出于自卫的话,石月津也不敢多说什么,要是他敢提出意见……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她绝对会让他好看。
“找我有事吗?”不等宫藤芊子开口,晏蔷薇抢先问道。
“找你还有什么事吗?”宫藤芊子露出一副厌恶万分的神情。
“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到。”晏蔷薇扬起一抹笑容,妩媚的眼神瞄向她身后两名巨汉,笑容更加诡异。
“你笑什么?”看到她的笑容,宫藤芊子十分不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死到临头还在笑,看她待会还笑得出来吗!
“我笑你找错人了。”
“找错人?你当我是笨蛋吗?”宫藤芊子冷笑,“我要找的人就是你。”晏蔷薇摇摇头,“你针对我没有用,你别忘了,做决定的是你的爷爷还有石月津,你应该找他们才对。”
“若不是因为有你,津哥哥才不会选择你当他的妻子。”
宫藤芊子的语气充满酸溜溜的,望向她的目光充满愤怒。
“你这么想当石月津的妻子,我可以让给你,只要你有本事让石月津改变主意,我二话不说立刻走人。”晏蔷薇冷笑。
反正这门亲事她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遵守,只是为什么胸口会传来阵阵刺痛和酸意?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起来。
她甚至害怕承认自己陷下去,陷进石月津的温柔陷阱里。
“你以为津哥哥是真的爱你吗?”宫藤芊子仿佛知道自己没办法改变石月津的决定,老羞成怒起来,话里充满尖酸刻薄,“你只不过是一颗拿来应付宫藤家的棋子,津哥哥只是不想受爷爷的操控才会想娶你为妻,进而达到占有宫藤家资产的目的。”
“听你这么说,难道你不怕宫藤家被他并吞吗?”晏蔷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时,还是脸色一白,小手紧握成拳头,心像是被千刀万削般疼痛。
明知道他做事不可能没有目的,可是知道时,她仍然忍不住心酸。她终究是他手中一枚任由他摆布的棋子。
“并吞?只要我成为津哥哥的妻子,就算宫藤家被他并吞了又如何?我已经是石月家的人。”官藤芊子得意洋洋的道。
晏蔷薇忍不住轻笑起来。如果宫藤晃一听到最疼爱的孙女说出这种话,会不会气到昏倒?
“你又在笑什么?”宫藤芊子气急败坏的道。她怎么感觉自己从头到尾成了她眼中的跳梁小丑?
“我笑什么你想知道?”晏蔷薇笑容诡异的道。
“哼!我知道你在笑我,等下我会让你笑不出来。”
“我很好奇,你要怎么让我笑不出来?难道靠你身后的两个男人吗?”晏蔷薇目光瞟向她身后的男人。
“你会怕啦?”宫藤芊子得意洋洋起来。
“你觉得我会怕吗?”晏蔷薇挑挑眉反问。
宫藤芊子表情变得狰狞,“你应该怕,因为我会让你再也笑不出来,哈哈哈!”晏蔷薇丢给她白痴的眼神,依旧不慌不忙的道:“说说你的来意吧!”
“我要你离开石月津的身边。”
“我说过决定的人是你的津哥哥,不关我的事。”晏蔷薇冷冷的道,说到“津哥哥”三个字,连她都觉得自己的话酸溜溜的。
“如果你离开,津哥哥就是我的人。”晏蔷薇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难道你认为石月津会这么容易死了这条心?”
她恐怕还没走进机场大门,就被他逮回去了吧!
“是吗?”宫藤芊子冷笑起来,“假如你被其他男人凌辱的话,津哥哥还会要你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晏蔷薇脸沉了下来,看到宫藤芊子狰狞的表情,而她身后两个男人则是用色迷迷的目光打量著她。她握紧口袋里的利刃,心想,还好自己有了准备,只是没想到宫藤芊子竟然会使用这种手段。
“我的意思就是要你成为残花败柳,让津哥哥再也不会想娶你为妻。”宫藤芊子笑得一脸灿烂,同时转过头吩咐身后两个男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负责。”
“你负责?你难道不怕石月津生气?”晏蔷薇缓缓的道,将走向前的两个男人视若无睹。
“我有爷爷当靠山,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宫藤芊子发出刺耳的笑声。
“你以为石月津是个笨蛋,会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为妻吗?”晏蔷薇一脸佣懒的道。
“我会让你说不出是谁做的,等等我会把照片拍下来,要是你敢说,我就把照片散播出去。”宫藤芊子表情狰狞的威胁道。
“你以为我会怕吗?”晏蔷薇好整以暇的道,从口袋里拿出利刃。宫藤芊子看了一眼后哈哈大笑,“你以为凭你手上那把小刀能做什么?”
“可以上前试看看。”晏蔷薇微笑道,语气充满危险。
“你们两个给她点颜色瞧瞧,最好把她弄得哀哀叫。”宫藤芊子恨恨的道,眼中射出两道怨毒的光芒。
“嘿嘿嘿!小美人,乖乖就范吧!”
两个男人露出猥亵的脸孔逼近,晏蔷薇脸上依旧挂著笑容,眸中却闪过一道凌厉光芒。
当男人手掌伸过去,还没碰到她的香肩,便发出恐怖的哀号,鲜血溢出。晏蔷薇手上拿著利刃,上面滴著鲜血,吓得两个男人愣在原地。
“你们还敢来吗?”晏蔷薇从樱桃小嘴里吐出冰冷的话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撼住两个男人。
“快上呀!你们这两个笨蛋,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宫藤芊子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晏蔷薇向她走来。
两个男人被晏蔷薇森冷锐利的眼神震慑住,不由自主韵往旁退开。
晏蔷薇一步步逼向她,她也被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要做什么?”
“如果我把你的脸儿划花,你觉得好吗?”晏蔷薇眨眨眼眸,露出无辜的表情。
“你敢!爷爷不会饶过你的。”宫藤芊子的声音在发抖。
“有石月津给我当靠山,我怕什么呢?”
冰冷的刀刃在小脸上滑过,宫藤芊子尖叫一声,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般。
瞧她害怕的模样,晏蔷薇就觉得无趣,她收回刀刃,冷冷的命令道:“现在你们给我快滚,趁我心情还好的时候。”
她眼看著宫藤芊子与两个男人吓得脚软,逃之天天,总算松了口气,心中庆幸桃花的母亲有教导她们几个收养回来的孩子防身之术,要不然今天她铁定会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