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半个小时后,她再次弹簧般跳下车开始呕吐,滔滔江水不复回……
再飘上车的苏明小已经虚弱的几乎可以挂在车头当白旗了。张绵绵用眼光求情,无效!
这样下去会死人的吧,苏明小无力的想着,她好想死,好想死,要不是没力气她真的想跳车自杀算了,没有晕车的人是不会体会个中的痛苦的,而且还是这种连续的折磨。
“停车!”二十分钟后,苏明小下车去吐胆汁了。现在只能用灯枯油尽来形容她了。
接下来的路程她什么也呕吐不出来,因为已经没有可以吐的了。但是不吐就代表痛苦不能被缓解。
N次在路边干呕后,苏明小终于受不了的向恶势力屈服,痛苦的抱住假惺惺帮她拍背的林朗的裤管:“我错了,我错了,我投降,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啊,赏我个药吃吧。”
林朗满意的睥睨着她:“以后还要不要让我摸摸头啊,摸摸手啊,再偶尔亲一个?”
这个样子为什么这么象花花恶少逼迫良家妇女?张绵绵指控的看向老公。
林爽摇头,他不知,明明他的品种很优良啊。
苏明小痛哭流涕:“大虾,你早说吗,其实这是有伤心往事的。大学的时候我本来想对个俊男表白,结果被他发现我的头皮屑,后来我心灵受伤留下的后遗症而已,真的不是针对大人你啊。”
“那接吻呢,别跟我说你和别的男人亲过。”林朗傲然而立,审问自己的手下败将。
“只是嘴里有蛀牙而已,其实我很期待您的恩宠的。
林朗感动的看着她,然后遗憾的回答:“刚才被我丢出去的真是晕车药。
啊?
苏明小回光返照的暴跳,这个人渣,居然耍她,气不过的大喊:“你去吃屎吧,呕……”
最后苏明小终于昏迷了。苍白的脸,凌乱的衣服。肿了的屁股,脖子还有红肿加上昏迷不醒。林朗本来想把她抱到家,但是张绵绵怕被人误会他是迷奸少女的淫贼。就和老公一起送她回的家,顺便解释她被马蜂追杀外带晕车到昏迷的经过,苏母已经很习惯这个特别的女儿,在知道林爽是她老公以后就没有心思留他们吃晚饭了。
“小朗,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吧。”林爽走时意味深长的拍拍弟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