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可调皮了,这小小一个疤痕算什么,不过这个疤痕跟我混世魔王的历史没有奸情,这个疤痕是我灰姑娘时期的最佳见证。
“我小时候弄得呗,那时候姑妈在外面工作,表哥出去疯了,我就一个人在家里做作业。那时候,家里用的是铁皮煤炉,我们南方没有暖气,一到冬天我就搬条小马扎坐到炉子跟前做家庭作业,有一次等了很久姑妈都没有回来,我就趴在那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见姑妈在门口尖叫,原来我的头发着火了,我感觉到痛的时候已经烧掉一半头发,后来就留了这个疤,那个冬天我都是戴帽子过去的呢,你还笑。现在好不容易疤恢复到这个程度,你居然还说我是瘌痢头,你这个没人性没同情心没阶级兄弟情谊的冷血动物,党算是白教育你了。”
他没有再笑也没有露出心疼的表情,只是跟我继续聊我小时候的事。
我也很怀念那些日子,说着说着就说开了。
“你还跟男孩子打架?”
“跟男孩子打架算什么,毛毛雨拉。”
我小时候其实是一挺不省事的小孩,很多男孩子都怕我,我跟人打架完事凯旋归来基本总逃脱不了被姑妈一顿竹笋炒肉,那些男人打不赢我还哭,还找大人告状,没骨气,下次遇见还得打,不打不成器。
那时候姑妈教育完我之后,我一般会选择离家出走,我特爱离家出走,每次挨修理了,我就离家出走到楼下的花坛里蹲着。第一次的时候我姑妈以为我到哪里可怜去了,满世界的找我,后来才从花坛里发现睡着的我。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把我离家出走当回事。
其实我哪里敢真正的离家出走啊,我小时候就迷过一次路,后来就生了一场大病,狠狠的一场大病,从那以后我家人再也不敢让我一个人出去,我自己主动出去那就更不可能了。
离家出走撑死了最远的半径就是到达花坛。
傅容爱好兴趣挺诡异的,竟然听得聚精会神,我警觉起来立马闭嘴。
他看了我好一会,那眼光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他却只是从我背后伸手抱着我,紧紧地搂着我的腰。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傅容特别粘人,居然抱着我的腰死死不肯撒手,还把脑袋直往我背上蹭,妄图老牛吃嫩草。
这条老牛自从上次伪装自杀失败之后就变乖很多,最近也不把姑娘往医院召了。
不过越来越喜欢撒娇,在我面前撒娇,那是自寻死路,谁能有我可爱啊?
“死孩子,撒手,撒手!”我七八九下忙不迭地拍打他缠在我腰上的爪子,脸红心跳快要发烧,还好我背对着他。
他今天这样可过分了,他抱我从来都是囫囵的抱,把肩膀一块抱进去,从来没有这样搂着我的腰,这里太敏感,太多回忆。
从前,徐东淮常常喜欢这样挽着我的腰过马路,批评我身材什么都不好,就这腰还凑合点,稍微有点手感。
我那个时候一开心巴巴的跑去把网名改成了“小腰精”。
不过后来一查,发现网上的小腰精钵满盆丰,这才郁卒地把网名改回来的。
猪头连带动作在发蠢:“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