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围桌对坐,我豪迈的抢先说道:
“为了证明袭月没有欺负皇上,请皇上执黑子,并让您一子.”
“你的意思是让朕执黑子?还,还让朕一子?袭月朕没听错吧?”康熙有点哭笑不得.
“是.那就请皇上先走吧!”我似模似样的闭目端坐.康熙轻笑出声,给我最后一次机会的说:
“月儿,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现在反悔,那么咱们这规矩还是可以重订的.”
我仍旧闭目而待.
“好!朕今儿倒要看看袭月的棋艺是否真如袭月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神乎奇技!”
康熙的这第一子先占了个角,走得倒也是中规中矩.我想他还是先想探探我的实力吧.
我也采取保守的方法与他对峙着,不让他看出我的心思.我们先是占角,再抢边,最后占中腹.康熙的棋风由内敛变得犀利得可怕.剑影飘忽,锋芒处处不离我的要穴,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我的白棋也在他凌厉的攻势下渐渐落于后风。
此时,康熙的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对我说道:
“袭月的棋艺倒也确实精妙!竟能逼得朕使上这十二分的力道!.”
“皇上,这棋下完了么?”我不急不躁的说.
康熙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因为我到这个地步居然还不认输,还想着反败为胜的心思吓住了他.
我从容的把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外围的一边腹处,使得整个局势顿时有了峰回路转之势.
“这?”康熙复杂的望了我一眼,为难的皱起了眉头,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在随后交锋了一百五十多手后,我终于把康熙逼进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了.天知道,为了让康熙神不知鬼不觉的走进我所设计的这个局势,那可是花足了我的心思的,而这也是今天我与他对弈的主要目的.如果这只是一盘光是争输赢的棋局,我早就赢了彩头,回家睡觉去了!
康熙想力挽狂澜,但我哪能让这条大咸鱼有翻身的机会呢?黑棋渐渐从一个角部开始收缩定型,而我的白棋却势如狂飚,在棋盘上凌厉地扫荡,着着机先,形成了对白子最有利的绝佳局面.
“朕输了!”康熙心服口服的说.
“皇上想通了吗?”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
“嗯.”他吐了一口浊气道.
“那好!那我们这盘棋也下完了.哎哟!真是累死我了!”我如释重负的舒展着身子.
“袭月,你让朕好生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呢?不但要赢棋,还要照着你的意思赢!而朕自认为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对手,但却不可思议的对你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你牵着走!”康熙有些懊恼的说.
“皇上.你有太多的顾虑,也用了太多的兵法计谋.顾虑使你举棋不定,计谋让你败露心机.而袭月下棋的招法皆是临时下棋时形象表达出它的意境就是,并不是人们常说的定形招法,定形学习会让人规矩在一个圆圈内逃不出来.棋是什么?棋是天地,棋是自然,棋是变幻,棋是隐藏,我就是棋.无论什么棋都一样,它是无拘无束的,它是变幻莫测的,它是不能定位的.我无欲无求,超然自在自然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我大气的解释道.
“朕明白了.朕是败给了自己,输在了太过拘泥于形式.朕待在京城不代表朕不心系战场,朕不御驾亲政,这并不表示朕无必胜之心.但如若朕,一定要按照前人所设的条条框框来表达自己的决心而忽略了当前的大势,反而会因此而得不偿失的,对吗?”
“嗯!”我赞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
“看来,这盘棋是真的下完了!皇上您见过鳄鱼吗?鳄鱼是一种极其凶猛的动物,它猎食时一般都会在三次进攻以内用它所能用的最快速度把猎物咬死,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康熙茫然的摇了摇头.
“因为虽然它的爆发力奇强无比,但败在不能持久作战.一般它在发起了三次进攻还未把猎物成功的掳获,那它就该成为它猎物的美餐了.所以,皇上请相信袭月,吴三桂只是一只看似凶猛的鳄鱼.他很快就会精疲力竭的成为皇上您的俘虏的!”我信心满满的说.
“袭月!”康熙激动的抱住我,“你的聪明,你的才智,你的纤细,你的博学,你的一切一切都无时无刻的打动着朕爱你的心!朕请求你,不要离开朕!好吗?朕发现自己越发的离不开你了.没有你的皇宫是那样的冰冷,没有你的心脏,连跳动都那么的薄弱!留下来,好吗?为我!”他恳求道.
我放纵的也紧紧的抱住康熙,良久才慢慢的把他推离开来.
“皇上,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看着失去我而伤心的隆禧,我们在一起会快乐吗?”这是我们不能不面对的现实.
“袭月!答应朕,你的心里永远都要有朕的位子!”他妥协的说.
“不!”我否决了他的要求,“我要尽快忘掉你,这样我才对得起隆禧对我的爱.也请皇上尽快的忘了我,因为感情对于帝王来说,有的只是牵绊.”
“这样的袭月叫朕如何能忘?这样的袭月只会是朕的扬帆,又怎么会是朕的羁绊呢?”他望着我问道.
“好了,袭月要去给老祖宗复命去了,免得她老人家还操着心.袭月告退!”我急着结束这个话题,福完身便开门离去,却不想与孝庄老妈撞了个满怀.
“哎哟!老祖宗,您怎么怵在这门口啊!撞死我了!”
“哎哟!你这丫头怎么走路也不看着点人啊!撞死我了!”
我们两人哀嚎的声音把还在独自伤心的康熙给吸引了出来,看着我们这一老一小那滑稽的模样不由的掩嘴而笑.
“怎么样?哎呀!你跑的比个兔子还快,哀家派人追都没把你给追上.哀家是要告诉你,千万别和那小子下棋.他是棋魔!”孝庄煞有其事的说.
“晚咯,老祖宗,下都下完了!”我故意耷拉着脑袋无比郁闷的说.
“哎呀!你这丫头,怎么好挑不挑挑个他最擅长的!真是的!”孝庄老妈被我气得脸都白了.
“不过,皇上决定取消御驾亲征的计划了!”我故意不经意的说.
“哦.啊!什么?你说什么?”孝庄生怕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我是说皇上决定留守紫禁城,在这皇城之内与吴三桂那老小子斗志斗勇!”我慧黠一笑.
“哎唷!这就对了嘛!不要总受着那些个以往先例的束缚,祖宗规矩的局限,但求作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安排才最重要啊!”孝庄这才放下了心.
“皇祖母,是孙儿不开窍.直到现在才知道皇祖母您的深思远虑!”康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是啊!皇祖母怎么说你这小子就是不开窍.跟丫头下盘棋倒是完全想通啦?咦?丫头!难不成,是你赢啦?”孝庄大惊失色.
“嗯哼!”我得意的哼着.“以后,这棋魔的封号就归我月格格的了!哈哈哈哈!”我得意的笑着.
康熙黑了半边脸,信誓旦旦的说:
“总有一天,朕会一雪前耻的!”
“哈哈,袭月恭候皇上的大驾!哎呀!我究竟有多久没有好好的输过一盘棋了啊?那滋味,啧啧啧,可真叫人怀念啊!”我欠扁的说.
而机灵如我,怎么会不知在康熙翻脸以前早早的溜之大吉呢?
想要问我为什么能从一个棋痴而变成一个叱咤风云的棋魔的吗?原因很简单------我开窍了!这凡事啊都有一个死角,而以前的我对于对弈的模式就是处于这个死角当中,所以怎么点,都点不通,如何想也想不透.可在我8岁那年随父亲的那一次五台山之行却彻底改变我棋痴的命运,我那打了几十个死结的脑子居然被一个叫了然大师的一点就通了.
当时的他正一人独自下棋,见我呆呆的望着他的棋局时,便欣然邀我入局.看着我应恪守着规矩而进退两难之时,他了然一笑的对我说:“方寸之间,哪里的这么多规矩.棋由心生,你想怎么下就怎么落子吧!”
自此之后,我就算是彻底的开了窍了.结合以前在现代为了学会如何下棋而研究的各式棋谱,从此过起了我的棋魔生涯---自十岁之后鲜有敌手,十二之后便再无败局!
好事将近
时间在硝烟弥漫和捷报频传中到了康熙十五年十月.康熙的脸上的忧郁之色随着眉头的舒展而越显沉稳,而我和隆禧的感情,也在时间的鉴定下,愈趋平静.
“老祖宗!袭月来向您请安来啦!”我一路小跑着扑在孝庄老妈的怀里腻歪着.
“你这人精啊!可真会磨人!跟着隆禧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把哀家给想得哦!”孝庄酸溜溜的说.
“哎哟!老祖宗啊!袭月可是一回来,连自己个的家门都没回就先进宫跟老祖宗请安了呢!”我认真的强调着.
“哼!你这次跟隆禧去浙江,有没有给老祖宗带点好东西回来啊!”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那里烽火连天的,哪里有什么好东西啊!再说啦,我这次和隆禧是上前线慰问各旗将士的,又不是去玩!”我大义凛然的说.
“哟!好个忘恩负义的丫头哦!你可记得当时不论是玄烨还是隆禧,有谁愿意让你跟着去的啊!还不是我这把老骨头一个劲的在旁边帮衬着!哦!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了大半个月的,如今竟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啊?那感情好,看下次谁愿意帮你谁帮你,可别指望我老人家咯!”孝庄老妈跟我算着陈年旧账.
我对着我那亲亲的孝庄老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一脸奸笑的拍了拍手掌,只见苏麻喇姑笑盈盈的端上来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老祖宗,这个叫糖炒栗子,特地带回来给你尝尝的!”我献着宝.
“糖炒栗子?哼,走了这大半个月就带来这么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要是不好吃,看老祖宗我怎么罚你!”说完就从苏麻喇姑手里接来一颗剥好的栗子放进了嘴里.
“嗯!好吃,苏麻,再来!”孝庄老妈顿时来了精神.
“对了,隆禧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孝庄嘴里嚼着栗子,含糊不清的说.
“他叫我先来给老祖宗请安,自己跟皇上述职去了,待会就过来.”我一边帮她剥着栗子,一边说.
“哦.我说丫头啊!你们在一起也有两年了,我看啊,老祖宗就把你许了他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这么下去算是个怎么回事啊?啊?”孝庄跟我商量着说.
我的心猛然一惊,这一天到底还算是来了.
“袭月,袭月就凭老祖宗作主了!”我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但杨老将军还在前方作战,可能你们的婚事啊还得缓上一阵子,等过阵子局势彻底控制住了,哀家再把将军招回来,先把袭月的喜事先办了再说!”孝庄兴奋的说.
这两年,我与康熙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我们把各自对双方的感情都很有默契的埋藏在了心中最隐秘的一隅,为的是保护着我们共同都想保护的那个人.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实则却波涛暗涌.我不知道为什么爱情的小苗儿怎么可以在不见天日下如此疯狂的滋长,令我来不及掌控.
自从上次在上书房一别,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屈指可数.要不是他刻意的回避,就是我巧妙的闪开.即使到了非见不可的场合,我们也鲜少交谈.但奇怪的是,我们仅凭对方的一个目光,一抹笑容就足以让我们互相读懂对方心底最原始的喜乐哀怒.这就是所谓的神交?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们的爱升华了,到了一种可以为爱而放弃爱的地步.
“嗯!袭月没有意见,就请老祖宗替袭月作主吧!”我还是有丝窃喜的回答.
“你又吵着要老祖宗为你做什么主啊!”隆禧心情大好的大步走了进来.
“隆禧给皇祖母请安!”
“刚才正谈到你呢!皇祖母问你,难道你就想要袭月这一辈子这么无名无分的跟着你啊?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丫头给我娶回来啊?”孝庄故意不悦的说.
“袭月!老祖宗!这是真的吗?袭月,你真的愿意嫁我?”隆禧欣喜若狂的说.
我坐在孝庄的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一边扯着她的袖子示意她停止这么令我难堪的谈话内容.
但孝庄老妈好似没有感觉似的,继续道:
“我现在是在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丫头给我娶回来?”她没好气的又问一次.
“我时刻都准备着啊!皇祖母,越快越好!越快越好!”隆禧高兴的失了方寸.
“越快越好!哦,现在知道急啦?早干吗去了?真是的!”孝庄斜着眼睛好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隆禧.
“是是是是,皇祖母教训的是!但凭老祖宗作主!”他羞愧的抱拳施礼.
“你怎么跟袭月这丫头一个德行啊.这倒是配上对儿了!一个但凭老祖宗作主,就把这千头万绪的麻烦事都丢给了我这个老人家.哎呀,这择吉,纳彩等等琐事,麻烦着呢!没个一年半载是忙不完的呢!”孝庄夸张道.
“啊!”老实如隆禧,听到这一年半载这时间名词居然当场就愣在了那里.我和孝庄老妈看着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也不由的笑得前俯后仰的.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康熙也来凑热闹了.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有时间过来啊?”孝庄慈祥的问着.
“袭月.”
“隆禧.”
“给皇上请安!”
“免了!”康熙大手一挥,示意我们免去这些繁文缛节.但他的目光从进殿到现在从来就没离开过孝庄老妈的身上看我一眼.
“孙儿是来告诉皇祖母一个好消息的!”康熙神秘的说,并不露痕迹的朝我瞟了一眼.看着他那藏不住的喜悦,我的心也跟着愉悦起来.
“哦?”孝庄也越发来了精神.
“现在不但三藩叛域浙、闽、陕渐次平定,而且,孙儿刚刚收到的八百里加急战报,说耿精忠势穷而降,降书不日既到!”康熙的话语中有着忍不住的激动.
“太好了!我大清的虎狼之师又回来了!”孝庄扬眉吐气的说.
我的泪水因心潮的澎湃而在眼眶中打着圈圈.他赢了,他终于赢了!他终究是要赢的!
“恭喜皇上!”隆禧由衷的向康熙道贺.
“隆禧,这次浙江之行辛苦你了!做得不错!尤其的那首军歌,可是大大的振奋了军心啊!”康熙称赞着.
“谢皇上夸奖.只是,那支军歌是袭月所授,臣不敢居功!”隆禧如实的奏到.
“是吗!袭月,你又帮了朕一个大忙啊!”这个答案对康熙来说没有一丝意外.而口气也平淡无奇.
“谢皇上!”我得理的应对着,我不过就是把屠洪刚的那首<<精忠报国>>给吼了出来,没想到却收到了奇效.
我感到旁边传来了孝庄审视的目光.她到底还是不放心啊!
可我们处之泰然的交谈,毫不做作的表情让孝庄满意的点了点头.
“皇上啊,哀家刚才跟袭月和隆禧谈及了他们的婚事.你看,袭月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而隆禧也该添个福晋了,不如现在就跟让着钦天监好好算算日子,等杨老将军凯旋就给他们俩把喜事给办了?”
“嗯.也是时候了.再说这宫里也好长日子没办喜事了!这事就烦请皇祖母多费心了!”康熙微笑着答道.
“嗯!这是自然!”看着康熙那自然的表情,孝庄虽是充满疑惑,但还是彻底的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突然,这慈宁宫传来了一声声的幼儿的哭声.
“哎哟!是谁把咱们的小祖宗给得罪了啊?”孝庄原本就高兴的脸上,现在更是多了一分童趣.
那是胤礽,哦不,是皇太子的哭声.康熙在十四年十二月已正式册封皇二子胤礽为皇太子了.
“启禀太皇太后,太子正学走步呢!刚才侍候的奴才不小心,让太子摔了一跤,奴才正要罚她呢!”德全惶恐的奏着.
“来来来!到太奶奶身边来!”说着就接过了丫鬟手中的太子,放在自己怀中一边逗弄着一边说:
“罢了,罢了!哪个小孩子学步不摔个几跤的呢!叫他们以后跟着小心些伺候就是了!下去吧”
德全感激涕零德走了,可被抱在孝庄老妈怀里的太子哭的越发的厉害了,孝庄这才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哟,这可怎么办啊!摔着哪里了这是?哎哟,我的小曾孙呐!不哭不哭,太奶奶疼你啊!”孝庄手足无措的哄着.也许是处于对赫舍里的亏欠,也许也确实是胤礽这孩子招人疼爱,孝庄老妈对这个曾孙子看得比谁到宝贝.
可那太子偏是个不领情的主.还是一个劲的在那大哭着.
“老祖宗,让袭月抱抱吧!”我笑着伸出手.
“好好!这小祖宗啊跟你是最好的了,你试试!”孝庄如获大赦般的把太子交到了我的手上.
“太子!不哭哦!哪里痛痛,袭月给太子呼呼!”我轻声的哄着他.
“这里!”太子用他那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额头.
“这里啊!好,呼呼!”我对着他那小额头呵着气.
“这里!”他又指着脸蛋.
“好好好,这里也呼呼!”
“还有这里!”他又指着自己的脖子.
哈!感情这小子在耍我啊?
“好,这里是吧?”我奸笑着,把头整个儿的塞进了他的脖子,用头发骚着他的痒,一边清算着说:
“还痛不痛,痛不痛了啊?”
太子被我挠的咯咯的笑着,一面求饶到:
“不痛了,不痛了!痒痒,不痛了!”
我被他那可爱的模样逗得心情大好,宠溺的用鼻子抚摸他的笑脸说: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捉弄我!”
而在我怀里的太子也出奇的乖巧,乐呵呵的玩着我的头发,居然再也没吵闹了.
“你说这事也起了怪了啊!我可是天天的带着他啊,怎么现在还赶不上袭月亲啊!”孝庄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摇头笑了笑,看着怀里继续和我头发作战的小太子.也不知道怎的,他就是和我投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他还尚在襁褓之中中.当时一大屋子的娘娘福晋们的都在想方设法的想把胤礽给逗笑,可他居然谁的面子都不买.可当我走进他,怀着些许愧疚抚摸着他的小脸的时候,他却对我粲然一笑!从此,只要我在宫中,胤礽的奶妈搞不定这个小魔头的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送到我手上来,可更奇怪的是,只要是在我怀中的胤礽保准是不哭不闹,可爱得要命的乖宝宝.这事都不知道让我那孝庄老妈吃了多少醋,也给我带来了多少的流言蜚语,说我是迷惑了胤礽的皇帝老爸还不够,现在连他儿子都不放过!
而康熙和隆禧看着孝庄这副极其不爽的样子,也纷纷低头偷笑.
围猎
康熙十六年二月,下令南苑行围.
“老祖宗!我要去啦!”我撒娇求着孝庄老妈.围猎也!只听过,没见过!呃!确切的说是没试过.当年看<<还珠格格>>那皇家行猎的场面的时候,我那个心潮澎湃啊!现在在这天时,地利就缺人和的环境下,我哪能不尽力争取这天赐的良机呢?
“你倒是给老祖宗说句实话,你是想去狩猎啊,还是舍不得离开隆禧啊!”孝庄老妈居然感染了我八卦的细胞.
“哪个条件能让袭月跟着去围场,就用哪个!”我耍赖的说道.
“听说你会功夫,而且还很不错?”孝庄继续打听着.
“嗯.尤其是拜了图海当师父之后,那更是突飞猛进啊!”我毫不谦虚的说.
“骑马射箭也不在话下?”
“那是,简直是百步穿杨啊!”我夸下海口.
“好!本来皇上叫哀家一起去,哀家嫌路途遥远本没打算答应.好,现在就冲着袭月丫头刚才这几句话,倒吊起了哀家的胃口.好!你就跟着哀家一起吧!哀家倒要看看,平时舞文弄墨的袭月穿上咱们满人骑装在马上纵横的英姿!”孝庄说得是跃跃欲试啊!
糟了!这牛皮可要吹破了啊!不过!嘿嘿,只要可以混进围场,什么都好说.
“袭月绝不会让老祖宗失望的!”
我郁闷的与孝庄老妈坐在马车里,心里一个劲的在埋怨为什么这些人不早些发明个汽车飞机什么的,这样摇着晃着真让人难受.
“丫头,坐不住啦?”孝庄老妈在闭目养神呢.
“嗯.老祖宗,袭月可不可以不坐马车啊!我想骑马!”我都快给闷死了.
“就你鬼名堂多.你看看,这哪家的姑娘跟着爷们骑马的啊?”孝庄在瞪了我一眼后又把眼睛给合上,用手捻着念珠,口中还振振有词.
我彻底放弃了骑马的念头,学着孝庄老妈的样,闭目养起神来.
因南边战事趋于平缓,康熙心情大好,特令内大臣、大学士、学士诸文臣亦俱披甲上场行猎.而我也得到了孝庄的首肯参加了此次的竞技.
穿上骑装端坐在的马上的我显得是那么的英姿飒爽,引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侧目.尤其是隆禧,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还没认出我来,还以为我是哪家的小贝勒呢!
正在暗自得意的时候,康熙豪迈的话语传进了我耳中:
“咱们满人是由马背上得来的天下.今日狩猎不分君臣,大家只管把自己看家的本领都拿来给朕遛遛,今日,猎物最多的勇士,朕将赐他巴图鲁的封号,并钦赐黄马褂以示恩宠!”
说完便带头冲了出去.
“是!”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我身旁的将士们都策马齐冲而去.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模样,隆禧朝我挖苦一笑也不管我径自的驰骋而去,我茫然的望着身后看晾鹰台上的孝庄老妈,她已经羞得用帕子遮住了面孔,而她旁边的娘娘,福晋,格格们也一个个掩嘴而笑.
这下可糗大了!
但我的名言---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亏;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丢脸面.
我在马背上狠狠的抽上一鞭子,马儿就像是离了弦的箭似的飞速而去.
“好!”孝庄忘形的大声称赞.
我在马背上尽情的享受着疾风抚面的快感,肩上的弯弓和背上的箭囊可跟着马儿的欺负而有韵律的舞动着,让我好不畅快!
哎!前面有只小小兔!我兴奋的发现了我的第一只猎物.我放慢速度,把弓箭从肩上卸下,握在手中,再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瞄准着那只小兔.在我即将放箭的那一霎那,我看到了那兔子那楚楚可怜的眼神.不忍之心立即浮上心头.我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一条无辜的生命上!我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低声对那小兔子说:
“快跑吧!这几天老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别再出来乱跑了!要是下回你落到了别人的手上,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放你一条生路的!”
那小兔子好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似的,抬起它那可爱的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欢快的蹦着往树林方向跑去了.就当我笑着准备离去的时候,一支冷箭突然从我身后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射在了那只小兔子的头部.那小兔居然连挣都没挣扎一下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
我不可致信的看着那早已被自已鲜血染红了的小兔,狠狠的瞪着那射箭之人.哪里知道,那名将士居然高兴的捡起底下的尸体,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道:
“格格,承让了!”然后就策马而去.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从我心底泛起.刚才还鲜活的生命,顷刻之间便魂归西处了!
“怎么了,袭月?”
身后传来了隆禧的声音,我求救似的转身朝他望去,可哪晓得,非但是他,而且他身后的每一个将士的马背上都驮满着满是鲜血猎物.
“你看,这是我刚猎到的一只麋鹿,怎么样,漂亮吧?”他高兴的朝我炫耀着他最得意的猎物,我看着那小鹿发射着寒光的眼睛朝我直直的射来,一时间我竟头晕目眩起来.我依稀看见隆禧在对我侃侃而谈,但说些什么,我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清楚.
“袭月!小心!”
恍惚见好像听见有人叫着我的名字,但待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我居然躺在康熙的怀中.
他焦急的掐着我的人中,一面呼喊着我的名字,见我醒来才如释重负.
“我怎么了?”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朕还想问你呢?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从马背上掉下来了?”他责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恶心!”我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恶心?”康熙不明就里.
“为什么一定要狩猎呢?想要鼓舞军心也有其他的办法啊!比如在校场骑马射靶子就很好啊!为什么一定要把个人的快感寄托在这些无辜的小动物身上呢?它们好可怜哦!”我伤心的说.
“袭月,你以为战场是什么地方?那些战场上将士们抛头颅撒热血的为国杀敌,在你眼里也是恶心吗?如今烽烟四起,以后朕还有更大的宏图之志,还会有更多的流血牺牲,这点你都受不了吗?”康熙有些鄙夷的说.
“上阵杀敌是保家为国.杀一个人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这跟猎杀那些毫无威胁的小动物是两回事啊!”我激动的争辩着.
“那你以为,连对小动物都不忍,或不敢杀死的士兵能上场杀敌吗?”康熙厉声的问道.
“我……”我被问住了.
“袭月.你的心就有如那透明的水晶---那么的纯洁,但又那么易碎.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也许只有隆禧才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幸福!”康熙感慨道.
“皇上!太医来了!”远处传来隆禧焦急的声音.
“袭月,你醒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怕血!太医快给皇上瞧瞧!”隆禧从康熙的怀里接过我说到.
“皇上怎么了?”我惊讶的问着隆禧.
“皇上为了救你被马蹄给踢伤了.”隆禧自责的说道.
“皇上!”我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就碰了一下而已.”康熙故作轻松的说着.
“嗯,皇上没有被马伤到筋骨,只要稍事休息几天就无碍了!”太医的话让大家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纯亲王,你现送袭月回营吧!”康熙望着我那苍白的脸吩咐道.
“是!”说着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我,和我共乘一骑往营帐的方向走去.
是啊,康熙这一身的功绩是建立在多少鲜血,多上性命而来的啊!在千秋的品评中,只称颂着这千古一帝的赫赫功绩,而那堆积的白骨,却被人忽略.
我心中的康熙,是温柔的,是霸气的,是深情的,是豪迈的.但我今天才发现,他同样也是噬血的,冷漠的!
蒙面人
我灰溜溜的被隆禧从马背上扶了下来,原本以为会受到孝庄老妈无情的嘲笑,可当孝庄老妈看着我那苍白的小脸时倒是先心疼的让我回房休息了.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想着那只小兔子,想着小麋鹿,想着康熙,和他所说的话.脑子里一片混乱,最后也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睁开眼,天已经全黑了.这里的丫头告诉我,皇上和太皇太后正在宴厅吃着今日大家打来的猎物呢!
在被丫头梳妆完毕后我把她遣了下去,自己打开窗户吹着习习的凉风,释放着心中的阴霾.
“夜色可真好!”我惊喜的发现今晚不止月光清澈,而屋外的景致在这月色的衬托下也显得越发的精致了.我好心情的提着裙子便跑了出去,因为心中突然有着要与这月色大地融为一体的强烈感觉.
我闭着眼睛微笑的抬起头,而月光恰巧照映在我的面容上,让我尽情的吸允着这月亮的精华,呼吸这圣洁的空气.现在的我,感受不到万物的存在,只有一月一人一心.轻松的让我觉得已然站到了云端.
“啊!”的一声闷哼的惨叫声把我从如梦似幻的境界中一下子再次拖入人间.
“谁?谁在那里?”我机警的唤着.
可四下却再次安静的出奇,但气氛早已不似刚才的宁静,而是充满着诡异.
“谁?再不出声我叫人来咯!”我威胁着.
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来人啊!”我大声的喝着.这行宫中可是住着皇上,太皇太后和各个皇亲贵胄们的,绝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我听到不远处有因为我的呼唤而疾跑过来的声音,可当我正欲迎上前去的时候却被人在脑后重重一击,然后我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
“你说什么?什么叫袭月格格被人给绑走了?你给朕逐字的说清楚咯.”康熙危险的眯起他如鹰的眼睛问道.
“是.事,事情时这样的.当时奴才和几个侍卫在当值巡逻,突然就听到了有人在叫‘来人’,奴才等不敢怠慢,便火速的赶到那声音的来源地,可是等奴才们赶到的时候就只看见有两个黑衣的蒙面人掳着月格格从后院的围墙翻越而逃.奴才已经派人往蒙面人逃匿的方向追去了,可,可……”那名侍卫胆怯的不敢再说下去了.
“可什么?”康熙大怒的拍桌问到.
“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那蒙面之人以及月格格的身影!”侍卫冷汗淋漓的把话说完了.
“你们当值可当得好啊!刺客都潜到内院了你们居然没人发觉到不对劲?”康熙的话语里充满着杀机.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那名侍卫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
“来人啊!把他拖出去砍了.其他当值的侍卫通通重打四十板子,先行关押.如若月格格有任何的不测,朕要他们通通以命相抵!”康熙不容有异的说.
那名侍卫在一路的呼喊声中被人拉了下去.凄厉的惨叫之声随着斩刀的回落而嘎然而止.
“隆禧!怎么样,有袭月的消息吗?’康熙见到神情疲惫的隆禧像是见到救命的稻草一样飞身迎了上去.
隆禧丧气的摇了摇头,把康熙仅存的一丝希望顿时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我已经顺着刺客逃匿的方向追出了好几里路,而其他方向也派人去搜索了,但他们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踪影!”隆禧又急又火的说.
“朕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袭月给就出来!”康熙斩钉截铁的说.
“皇上!”隆禧不安的叫着康熙,眼中被强忍的泪水所填满.
挖地三尺?难道最终找到的袭月,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康熙意识到了自己居然道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也经不住颤抖了起来.
“启禀皇上,图总管有要是要禀告皇上!”柱子雷厉风行的通禀着.
“快宣!”康熙知道图海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了.
“奴才图……”
“别废话,快说,发现了什么?”康熙容不得一点的耽误.
“是.奴才在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说着便把证物呈给了康熙.
“稻谷?这是在哪里发现的?”康熙惊恐的问.
“是在那个被刺客刺杀了的侍卫身上找到的.想必当时刺客与该名侍卫有身体上的接触,而这颗谷子就是在刺客捂着那侍卫的嘴将其杀害是所留下来的.”图海精炼的说出了他的推断.
“糟了!”
“糟了!”
康熙和隆禧不约而同的惊呼起来.血色顿时从他们两人的脸上迅速的退却.
“怎么了?怎么糟了?袭月丫头到现在还没有找着吗?”刚刚因听到我被刺客劫持的消息而一时承受不住被康熙恳请回房休息的孝庄也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而再次赶到了大厅.可人还没到就听到了令人担忧的消息.
“皇祖母,您怎么不在房里好生歇着.这里一切有孙儿呢!”康熙顾虑到孝庄的身体,避重就轻的说着.
“我在问你,咳咳!怎么糟了?”孝庄急得满脸通红,咳嗽不止.
“皇祖母,您先别激动!孙儿所说的糟了,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只是这些刺客藏身的地方可能是在粮仓,或有稻谷的地方.”
“知道了刺客藏身的地方这很好啊!怎么你们看起来还越发的不安呢?”孝庄疑惑的问道.
“因为,袭月对朕说过,她说她‘既怕狼,也怕虎,但最最怕的还是蟑螂和老鼠’.这老鼠最多的地方就莫过于粮仓和庄稼旁边了!”康熙紧锁着眉头懊恼的说.
“哀家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就是几只老鼠啊!”孝庄如释重负的说.
“皇祖母,您有所不知!”隆禧补充着说:
“袭月从小就惧怕老鼠.她曾经告诉过孙儿,说老鼠就是世间上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死后的魂魄.即使他们变成了老鼠,可依然猥琐,疯狂,肮脏,噬血.袭月之所以这么怕这些老鼠就是因为她觉得老鼠的叫声就像是在勾人的魂魄,而那带着满身病菌的躯体就是要报复的把人类也拖入他们所坠入的无间地狱,成为和它们一样的邪恶之灵啊!孙儿还记得,小时候福全曾用老鼠吓过袭月,她居然被吓到三天才缓过神来.醒来之后的她,再也拒绝住在以前的屋子里,而且过了大半年才敢自己单独就寝.而自此之后,袭月对老鼠的恐怖感就更加厉害起来,说她到了谈鼠变色的地步也实不为过啊!”隆禧因紧张把拳头握得紧紧的,到最后居然咯咯作响.
“那可怎么办啊!”孝庄刚放下的心又给提了起来,焦急的询问.
“皇祖母.孙儿恳求您现在就回房休息.孙儿向您保证,明天一早,你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保管让您看到一个蹦蹦跳跳的袭月!”康熙的心两头煎熬着.
“玄烨啊!你从未令皇祖母失望过,这次也要一样好吗?你一定要把那丫头毫发无伤的给皇祖母给带回来啊!”孝庄在再三叮咛后,终于忧心忡忡的回房了.
“毫发无伤?”康熙重复着孝庄的嘱托.
“朕去那看过了,地上有血渍.根据侍卫的报告,被刺客劫持而走的袭月是呈昏迷状的.那血,应该是袭月的!”康熙忍痛的说道.
“袭月!”隆禧也心痛的轻乎着我的名字.
“皇上,一定要在今晚之内找到她.否则……”隆禧害怕得说不下去了.
“是.图海,除后院的侍卫外,把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都给朕给调动起来.一定要在明日天亮以前把月格格给救出来!”康熙火速的下达着营救命令.
“奴才遵旨!”
“你为什么要把她给带出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在这空荡的屋中响起.
“这是对我说话应有的语气吗?”一个声音浑厚的男子用一种王者的语气质问着.
“塔,属下不敢!”语气充满着不甘.
“为什么对她下手那么重?”男人危险的询问着.
“因为她破坏了主人的行动,她就该死!”女人咬牙切齿的说.
“哼!”男人不悦的闷哼一声.
“主人,咱们已经惊动了康熙.此地确实不事宜久留,属下认为迅速撤离才是上策.”另一名男子的声音响起.
“我要带她一起走!”依然威严的声音,但此刻因一抹柔情而不显得那么冰冷.
“不行.我们已经暴露了.再带上她我们是根本逃不掉的!”那名女子坚决的反对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决定要经过你的允许了?”男子饱含杀意的问道.
“属下……”那女人扑腾一声跪倒在地想要继续解释,但却被另一名男子夺了对白,恳切的说道:
“主人,她说得对.我们绝不能带这个女人一起离开.主人,请以大局为重啊!”
“我的主意已定,我是一定要带她一起走的.你,先替她包扎一下.她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那男人指着地上正因愤怒而浑身发抖的女人说道.
“主人.只要大事可成,她迟早都会是您的,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如果我的行踪被人察觉,那我们辛苦经营几代的宏图大志可就立即化为泡影了啊!万望主人以大局为重啊!”另外那个男人重重的朝他的主人磕着头,不一会就血流满面了.
远处传来了官兵搜索的动静.而因搜索点亮的火把这时也照亮了半边的天空.
“走!”男人终于下定了决心.但临走之前,跑到了我的身旁,嘶哑的对我说:
“你终究会是我的!”便决然而去.
黑
我是被一种毛骨悚然的叫声给吓醒的.可眼前除了就是头部传来的剧痛.
“这是哪里?”我揉着头,茫然的嘀咕着.突然,有一只不明物体快速的从我脚边飞窜过去.
“啊!”我被吓得把身子蜷缩在了一起.
刚才是什么东西?我害怕的猜测着.
“啊!”我又听到了刚才把我所吵醒的那骇人的声音!
“老鼠!不要!不要过来!救命啊!爸救我!玄烨救我啊!”我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啊!不要,走开!天啊!救命啊!我不要,玄烨,你在哪里!救我!啊!走开!别叫!求求你们别叫了!啊……”
我不知道我是被吓昏了,还是精疲力竭的自己睡着了,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黑.
我不知道我待在这里有多久了,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我所知道的是我的嗓子现在是再怎么叫也叫不出声音,而心也虚弱的连怕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这里有个暗门!”
仿佛在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终于再次听到了人的声音.
我想对外面发出呼救,但非但我的嗓子不允许,而嘴也因剧烈的颤抖连张也张不开了.
“快!把这门给朕拆了!”康熙一声谕令,门被轰然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