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式倒是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为的是不想把厨房给忙翻了.这吃嘛,届时来的那些个大人平时什么好的没吃过啊?所以这筵席倒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如何吃出个新鲜,吃出个热闹罢了.
其实最最绝妙的安排是再开席后.当吃着万寿无疆宴的人实在想看看福如东海宴到底是什么名堂,而,吃寿比南山宴的人又想知道老如松柏宴究竟是什么的时候,那就好玩咯……
喔!累死了,一切终于准备就绪了.呵呵!老爸,我就等着看您感动的泪水了哦!
今世的相逢
“恭喜恭喜啊!符凯兄(我亲亲老爸的字)!”
“哎呀!哎呀,刘大人,快,快里面请!”
“杨将军!”
“哎呀,下官何德何能能把您二老给盼过来啊!明相,索相,请,内堂用茶!”
“好你个杨捷啊!想把我们骗进内堂?”明珠清算的笑道.
“哦!明相,符凯老兄的安排可是有何不妥啊?”索相不明就理的问道.
“啊!索相,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整个江南府有谁不知道,为贺父寿,杨府的贤子佳媳会联合为父献艺啊!”
“哦?老夫还真不知此事啊!”
“索相啊,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明珠故做神秘道,“也不知道这符凯兄的福气怎么就这么好!生了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啊!听说这杨家小姐啊,非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就连骑马射箭也是十分的了得啊!而且,今天杨府的千金也要亲自为父登台献艺啊!可这不够意思的符凯兄啊,偏偏要把我们招待到内堂,让我们错过这些精彩.索相,我不管啊,要去,您去,我可不去!”
听到明珠这一篇慷慨陈词,老爸可是差点把下巴给笑掉了下来.索额图听了,也不干了,道:
“我也不去了,我就随着明相一起!”说罢便乐呵呵地朝席间走去了.
“小姐,小姐!”紫蕾大喊大叫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我跑来.
“紫蕾,你叫魂啊!”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随即又忙开了.
“小姐,你都准备好了没啊?外面可是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啊!请的来了,没请的也不请自来,外面都快招架不住了啊!”也不管我不耐烦的神色,紫蕾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咳!都怪我,没事这么张扬干嘛?别处都还好,可厨房却被我害惨了哦.
“紫蕾”,我定了定神,吩咐道:
“去厨房交代一声,如今日能让所有宾客吃得尽兴,每人赏银20两.歌舞班子的乐曲不得中断,如令来宾满意,每人各赏银10两.丫头,小厮们要另客人有宾至如归得感觉,做得好的每人赏银5两.”
“是.”紫蕾听令之后飞也似的跑去传令了.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招用在这里,实在是太妙了.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了,这屋里还有一大群祖宗要伺候呢!
“哥哥嫂嫂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嗯.”令人满意得答案.
“管家,你们那准备得怎么样呢?”
“小姐,我们这都备妥了.”又是个好消息.
“好,管家你先带大家道后堂集合,我们随后就到.”
我好晕啊!
“主子,我们到了,这儿就是将军府了.”
“果然气势非凡啊!”少年抬头望了望将军府的匾额,说着便往里迈去.
“这位公子,您的请柬呢?”门房看着这位贵气得公子,客气的问.
“不好意思,这位小哥,在下与杨老将军是旧识,今日是路过此处便闻得今日竟是将军寿辰,特冒昧打扰,还请您通融.”少年不卑不亢的说.
旧识?门房看着这位年轻的公子,他怎么可能是老爷的旧识呢?怕也是慕小姐芳名来的吧!门房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对这事显然已是见怪不怪的了.再看看这位公子相貌堂堂,气宇非凡的,怎么也是个非富即贵家的公子吧!便热情的把这位少年请了进去.
“喝!老将军的面子可真不小啊!这文武官员不论本省外省,甚至是京城的官都卖他几分面子啊”少年略有些不悦道.
看到主子如此神情,柱子急忙上前解释道,“这些个大人是敬老将军几分薄面.但宾客如此云集,怕是他的小女儿袭月占了大半个功劳啊!”
“哦?”
“不瞒少爷您,上月奴才来杨府传达圣谕,曾与杨家小姐又过一面之缘.她清丽的外貌奴才就不多嘴了,待您见过就自见分晓了.奴才要说的是她的才情.她待人和善,不矫揉造作,而那一手的茶艺,更是令奴才至今是齿夹留香啊!”
“哟!你这狗奴才,现在说起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哦!”
“奴才不敢在主子面前卖弄.只是这杨家小姐,确实是,确实是与众不同啊!听说此次的寿宴就是杨家小姐一手操持的呢.您看,这两湖,两广的总督都是想来亲自看看这传说中的杨家小姐,然后准备亲自为自己的儿子求亲来的!”
“哦?那倒是真该好好的见识见识这如此让柱子赞不绝口的杨家大小姐啊!”少年的好奇心被吊得老高了,又冷眼瞧了瞧正坐再首席的两位丞相和两湖,两广的总督.
“少爷,您看,索相和明相果真来了呢!”柱子指着首席道.
“闭嘴!”
少年把柱子拖到隐秘处,重重拍了他的头一下: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就怕别人发现不了我们了啊?”
“是是是,主子教训得是.那如果怕人认出您的身份,那您怎么观看演出呢?”
“笨得跟猪一样,做末席啊,虽然远点,但如果杨家得小姐真如你说得那么出众的话,即使是末席也阻隔不了她那傲人的风采的.”少年高深的说.
“末席!”柱子不可致信的重复了一遍,他家的主子什么时候沦落到坐末席了啊?
“嘿嘿,这末席啊肯定给我们这些个不请自来的人准备的,坐在那,一定不会被人认出来的.”
“主子英名!”柱子无耐的答道,随即跟着少年走到了末席,待少年坐定后,从旁而立,尽心的服侍着.
“来了,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后,立刻史无前例的安静了下来.
“各位同僚,各位朋友!杨某何其有幸今日能请到大家为杨某贺寿.今日酒微菜薄,若在下有任何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海涵!来,杨某先敬大家一杯,之后请大家随意!”老爸仰首一饮而尽,众人相随.
待众人皆饮后,老爸便与两位相爷大人以及那两湖,两广的总督坐在首席,等着看本小姐的精彩演出了.
“来了,来了!”柱子兴奋的喊道,惹得众人侧目.
少年顾不得人家的白眼,径直的朝舞台望去.
只见舞台上整整齐齐站着四排人,第一排应是将军的儿女及媳妇了,咦?怎么没有那惊艳的一瞥呢?就知道是这柱子夸大其词.只见柱子更是急得左顾右盼,拼了命地在寻找那仙女的踪影.
“咦?怎么不见了呢?”
少年抬头望着柱子那着急的模样,又朝席间望了望,众人都难掩失望之情.这就是流言的真是面目,可把一颗尘埃夸大成一座丘壑啊!少年好笑的想到.
坐在首席的明珠和索额图也在拼命的寻找传说中那绝艳的杨家小姐,可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就是没发现个纤尘脱俗的.明珠指了指分别站在定远和定威旁边还算称得上漂亮的姑娘,问到:“这两位,哪位是令千金啊?
老爸尴尬一笑,答道:“都不是,这两位是在下的媳妇.”
明珠擦了擦眼睛,又往台上搜索了一遍,又问道:“此场令千金未曾参加演出?”
老爸的脸更是黑了,答道:“有,中间那个便是!”
这是明珠和索额图正对饮喝茶,一听父亲的答案齐齐把茶给喷个老远!
“中,您说中间那个?”明珠拍拍脑袋,然后尴尬的笑着说,“老咯,老咯.这审美的眼光怎么跟当下的年亲人差那么多啊!
而索额图却假装喝茶以掩饰深深的笑意.
但他们的脸再黑也没有这两湖,两广的总督黑.他们闷哼着双双回头,各自对着坐在后席的儿子们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像在说:“这种货色,你们也敢说非卿不娶?”
而这两湖,两广的总督的儿子们也跟席间的人一样,如二丈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左顾右盼,交头接耳的,似乎想在别人嘴里得到“为什么会这样”的答案.可众人皆茫然啊!
这下,老爸的脸算是彻底的黑掉了.我望着父亲射来的,像是要把我碎尸万断的眼神,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聪明的决定马上开始演出.
诶!我不过是穿了套毛茸茸的男装,而且刻意把自己弄得比以前黑点,粗犷一点而已嘛,大家有必要这么不给我面子吗?我这么个大美女如此牺牲自我形相,此番用心良苦,竟然无一人能够体会?气死我了!
音乐起来了,我们随着音乐,给父亲唱了我呕心沥血之作---祝寿歌.请不要说我不要脸,也别跟我说有版权纠纷,我现在是在古代也,你们管得着吗?再说了,让我教会这些个古人我可花了不少心血呢!
歌声响起: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
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
恭喜你恭喜你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
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
恭喜你恭喜你
当热闹喜庆的祝寿歌唱完以后,立即得到了客人如雷鸣般得掌声,而父亲那漆黑得脸上,终于又看见了昔日的太阳了.咳!接下来,该我这个“丑女”单独出场了:
(粤语版)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
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祝福你祝福你生日有好事来
盼望你得鸿运年年体魄康健岁岁都有欢欣恭喜你
多高兴欢笑同贺你与寿星你一起饮番
唱完后,我却迟迟听不到大家热烈得掌声.刚才发挥不错啊!难道就因为我现在的形象问题,就连我的才华也给埋没了?我在台上是苦思不得其解啊!
而台下那少年却被这貌不惊人的女子那温婉的歌喉给彻底的震撼住了.黄莺出谷也不足以形容啊.如全场一样:少年惊呆了,甚至忘记了鼓掌!
咳咳,为了找台阶下,我不得不开口说两句了:
“悉闻得于父亲大人,两广总督贺大人不谙京语,顾为其独唱粤语,与其众乐乐.献丑了!”
就在我我福身过后正欲退到幕后时,台下终于响起了我早已算准了,但姗姗来迟的那疯狂的掌声.尤其以两广总督的拍得最为响亮.他那满是油光的面容,在精神振奋得刺激下,更是显得闪闪发光了!
嘿嘿.我独自偷笑一下.原来不是我唱得不好,而是唱得太好了啊!哈哈.但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退下场来.
少年望着我那纤细的背影,不由得释然一笑:一个有着这样歌喉得女子,再丑,又能丑到哪里去呢?
惊艳
“虽那位小姐没你说的那样有着沉鱼落雁的容貌,但才情嘛,的确不错.能唱出那样歌声的人,的确不简单啊!”少年由衷的对柱子说.
柱子哪里听得进去啊,他正一个劲的琢磨,那貌若天仙的杨家小姐为什么费尽心机的把自己糟蹋成那副鬼样子啊?
此时,只见台上一个英俊少年前来报幕,不错,那正是我那亲爱的大哥,杨定远.
“接下来,在下的小妹要为她最最亲爱的老爸献上歌舞,请各位大人世伯欣赏!”
哈哈,这么恶心的词儿,当然是我的杰作咯.都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连同大嫂一起才迫得大哥点了这个头,为我报幕.还是大哥好,那二哥当时就回我一句话,“想要我出这等洋相,你不如直接拿刀杀了我比较痛快!”
哼,气死我了!
嘿!你还别说,待哥哥报完幕之后,终于轮到我爸把茶一喷而出了,并尴尬的对左右作揖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咦?我怎么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清凉,并隐约的再次感受到了那父亲杀人般的目光了呢?我猜想,如果待会的演出要是演砸了,老爸会不会不念亲情,大义灭亲啊?
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赶紧换上自己为自己精心准备好的演出服:那是用上好的丝绸做成的蕾丝礼服.这些年我那女红的手艺可是越发的精进了.其实想不精进也难,您想想,这古代既没有电视,也没有Club,这闲余的时候,除了唱唱歌,练练琴,做几身漂亮衣裳还能做些什么呢?虽说我这手艺是不错,但这件礼服也确实花了我不少的功夫:首先是颜色,我个人偏爱白色及浅色系列的服饰.但寿宴要的是喜庆,一身白衣出场,老爸不亲手宰了我是不足以泄愤的.而红色,我嫌太艳俗,所以折中选用了粉色.
再来我想要的感觉是华丽但不保守,虽飘逸却不羁绊!故我在设计上是花足了功夫,下大了本钱啊!
现在这礼服不但简洁大方,且设计唯美.现在穿上它的我,加上发型配饰,呃!我可不是在王婆卖瓜啊!那真的是有如天仙下凡一般啊!我满意的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老爸惊呆的样子了,哈哈.
音乐响起来了,掐好时间,我便载歌载舞的出场了:
我选择地是爱戴地---彩云追月.
(粤语)弯弯月儿夜渐浓
月光伴清风
月色更朦胧
倒映湖中她面容
柔柔身影中
点点相思愁
月色似是旧人梦
(国语)弯弯月儿夜渐浓
月光伴清风
月色更朦胧
倒映湖中她面容
柔柔身影中
点点相思愁
月色似是旧人梦
遥问故人可知否
心中望相逢
唯有请明月
带走我问候
彩云追著月儿走~
完美谢幕.我此时的姿势可是呈半蹲状,正摆着绝美的Pose作为Eending呢!各位大爷,快给点掌声,也要让我下台喘口气啊!
看着大家目不转睛的眼神,我知道我成功了!咳!还真不枉费我这么辛苦的教那些家丁歌中的那些个合声部分,现场的效果超好!但背后我流了多少辛酸的血泪,我这就不多说了,555……
可大家一如刚才,甚至比气氛比刚才更加凝固.我心想,惨啦!他们这是不打算轻易的放过我啊!
“她,她就是那杨家的小姐?刚才那个假小子?不,朕绝不相信!她是仙子,是精灵啊!但又为何会坠入凡间的呢?”少年呆滞的说.
“符凯兄,符凯兄?这就是您那小女儿?惊为仙人,惊为仙人啊!”明珠喃喃到.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啊?”索额图也由衷的赞叹到.
天啊,他们到底要愣到什么时候啊!多亏老爸的先见之明,从小就让我习了些功夫,要不蹲这么久的马步,非累死我不可.但,这时间也太长了啊!我,我实在坚持不了了啊!
“爹……”我可怜兮兮地唤道.
这时的父亲才缓过神来,他的目光仍然直直的盯在了我身上缓缓的站起来,激动的带头鼓掌.这是众人才发现是如此的唐突了佳人,随即如山洪暴发般地掌声响了起来.而父亲更是亲自跑上台把双腿早已麻木地我慢慢扶起,深深地把我搂在怀里.我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暗自庆幸,小命算是保住了!
给父亲这一抱,这台下的掌声更是热烈了,我颔首向下望去,众人皆是嫉妒与恶俗的眼神.但我怎么感觉到,在远远的地方投来的一束目光中,充满的是是赞赏与羡慕?”
我向在坐的宾客福了福身,幽幽地说道:
“为贺父寿,在此献丑了!”便颔首退场了.又是集体吞口水地声音!恶心.我嘟着嘴满是不高兴地回房去了.
“柱子,你果然没有骗朕啊!”
“呵呵”柱子得意地一个劲的笑.
“走,咱去会会那杨家的小姐去!”
“少爷,这不太好吧.杨府守卫森严,您又未严明您的身份……”
“多嘴!”少年又敲了敲柱子的头,“你掩护我.如若今天我没能见到杨家小姐,我就拿你试问!”
“啊!”柱子听后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瘪了下来.这年月,奴才好当吗我?
就是这里了吧?“望月小筑”.
少年兴奋地打量着庭院的一盆,一景,果然雅致.
原来想一窥芳容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一路上,他都尾随其人后.当那些狂蜂浪蝶一个个被请走后,自己却圆满的来到了小姐的闺阁.想来是太过得意忘形,少年意外的踢倒了院落中的一株盆栽.
“是谁在外面?”
她的声音真是好听!
“你是?”我推开门,却发现了一个仪表不凡的少年正在那傻傻的看着我.
少年也知道,这么直直地盯着人看,尤其还是那待字闺中的女儿家看是非常不礼貌的,甚至可能会找来一顿棍棒的.可他却顾不上这许多了.
“噗哧”看着他那愣头愣脑的模样,我不禁哑然失笑.
她在笑呢!我如此的打量她,她不生气吗?少年讶异的想着.
“公子贵姓啊?在此又有何贵干呢”我不知道为什么,被眼前这个少年如火一般的眼神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却并没有丝毫生气的感觉.因为我从他的眼中看不出又一丝的亵渎.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有如此明亮的眼睛的人,心灵也是纯洁的吧!
“我?在下,在下高天生.”少年难得的红晕浮现在了脸上.
“哦!刚才累死了,我刚煮了一壶好茶,要不要一起品一品呢?”我大方的相约.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就是不设防.
“求之不得!”喜悦之请,溢于言表.
“那就麻烦这位少爷帮袭月将茶具一干的移往前处的亭子咯!袭月在那候着公子了.”
“小姐慢走!”
我福了福身,径自往亭中走去,随后就看到一位兴高采烈的少年,意气风发的端着茶具跑了过来.
“好美啊!”
“是啊,好美!”我望着院中自己精心打理的长青盆栽得意的自吹道,\\\"我可没少花心思打点这院落哦!”
“景虽美,但人更美!”
“谢谢!”
少年被我这毫不做作的答案给愣了愣,我泡好一壶茶,倒入杯中,递到他面前,他才猛然醒来.
“好香!”少年尝了一口,不由赞叹到,“小姐好手艺!”
“哪是手艺好,是茶叶好罢了,如果茶叶不好,泡茶人的手艺再高也是徒然的啊!”我俏皮的向他眨眨眼.他倒是被我此举给逗笑了,说道:
“小姐说的极是!哈哈.但在下不得不说小姐泡茶得手艺也着实一流啊!”难怪柱子会如此的赞不绝口呢,想来他在宫中也没少饮好茶啊!
“好好好,知道你嘴这么甜是想多讨几杯茶喝吧!罢了!罢了!我收下了!”
“哈哈哈!”少年被我逗得朗声大笑起来,眼中得欣赏又激涨了几分.
“诶,别动!你这有根白头发,我替你拔掉.”说着便站起来想为他拔掉那根刺眼的白头发,但走近一看,哪只一根啊!
“你有许多的烦心的事儿吗?怎么这么多白头发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心疼的抚摸着他的头.到底30好几的人了,母爱泛滥了啊.
他被我的话惊得直起了身子,随后因我得抚摸而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都沉默不语了.
此刻的少年感觉到了无比的放松.他惊讶的察觉到身旁的这位女子竟能如此轻易的击溃自己多年精心筑起的心防?好温柔的抚摸,好好闻的香味,她的一切都深深地触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你会在这待上个几天?”我打破这寂静问到.
“大概三日之后我就要返京了.”
“你是京城人!太好了,我爹也要赴京上任了.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但现在还没备好.你三天后能再来一趟吗?差人来也行.如果我送你的用完了,感觉还不错,那就等我到了京城再给你备些.将军府,应该还好找吧?”
“是.那就有劳小姐您费心了!”少年受宠若惊道.她在关心我也!一想到她的关心,一想到还能再见到她的芳容,心中不禁又欢呼雀跃起来.他从未如此佩服过自己的英明决定,但这次,把杨捷调入京城真乃堪称一绝啊!
“那时候不早了,你快去前面用膳吧,我梳妆一下就要赶紧去陪父亲过寿辰呢!”
与她相处,真是不知时日过啊!
“嗯,那待会见!”
“嗯,待会见”
在他的注目下,我缓缓的向房中走去.
多特别的女孩啊!少年心中想到:
故作貌不惊人,实则是怕自己的光环盖过了与其同台演出的人.如此的胸襟气概,就算是男子,也比不上啊!
杨袭月!多美的名字!多美的人!但更美的,是,心!
你是我不可承受之痛啊!
席间,我老老实实的坐在父亲的身旁,但身边的苍蝇却流连不断.
今天最高兴的莫过于两广总督了,他以为,本小姐那两首国粤两语的歌曲是为他夺身定做的,殊不知是那两首歌恰好有双语版也正好应了今天的景的好不好!你瞧,他那乐呵的两嘴硬是一晚上也没合得上!晕!他竟然还顶着那满脸的横肉,不断的向我点头示好,好像在说咱家的媳妇是非你不可了!
晕,你家想娶,本姑奶奶还不乐意嫁呢!
我在席中寻找着那为与我对饮少年的身影,可遍寻不着.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却正好与他四目相望.
我微微向他点头示意,而他也恭敬的抱拳还礼.可这短暂的相视却立即埋没在了这穿梭的人群里,随后我又苦命的被前来搭讪的“青年才俊”缠得脱不开身,再也无暇顾及他了.但!他怎么会坐在末席呢?他的衣着,谈吐,不是官家少爷,也是名门之后啊?
嘈杂的宴会现场被“当”的锣鼓声给镇了下来,我的思绪也回到了寿宴上.随后见管家走上舞台大声宣布:“点宴开始!”
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锣鼓声.
大家正疑惑不解呢,我向父亲俏皮的眨眨眼睛.老爸立刻会意到,我这花花肠子又在玩花样了,索性不管我,随我去闹了.
我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对大家说:
“各位大人,公子,这点宴不过袭月想出来的一个噱头,其实是小女想为家父多挣点吉祥的彩头罢了.待会请每席各派位代表向家父道一句生辰贺词,我们会根据各位的吉言而为各位上上不同的筵席!”
“诶,月月,不得无礼!”爹爹不好意思的责备道.
“好,好个彩头,明珠不才,愿抛砖引玉,成全袭月世侄女的一番孝心啊!符凯兄啊!明珠祝贺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岂敢,岂敢!谢明相吉言!”老爸连忙起身还礼,起时还不望狠狠瞪了我一眼,不过此时眼中尽是宠爱.
明珠刚要落座,我却“腾”的站了起来,说道:
“明珠世伯,您好贪心啊!您怎么一下子要了我两桌的筵席啊?”我故做嗔怪道
明珠饶有兴趣,但又不解的问:“哦?世侄女啊,此话怎讲呢?”
“这福如东海是一筵,而寿比南山又是一筵啊!您一下子说了两句彩头,那不是要我两桌筵席吗?”
明珠听后哈哈大笑,又见我一副嘟着小嘴佯装生气的模样,便笑得就更欢畅了,“罢了罢了,倒是我的不是了!好,好,好,重新来过,那我就祝符凯兄福如东海好了,啊!”
“哈哈,谢谢明珠世伯!”嘟着的嘴巴立刻咧得弯弯的,朝台上喊去,“上福如东海宴.”
紧接着,管家在台上朝后堂喊去,“上福如东海宴.”
继而又从厨房传来同样的回传,这样,整个寿宴就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中度过了.看着父亲眉开眼笑的模样,这场辛苦真是没又白费啊!
待我想到还没和那个少年打过招呼时,他却已经消失在了人群里了!
“他一定是怪我冷落他了吧!”我喃喃自语道,心中一片没落.
“小姐,累了吧,早些歇着吧!最近可把你忙坏了!”紫蕾招呼道.
是啊,我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呢.什么都不管了,先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
“柱子!你说,怎么会有如此特别的姑娘了.她美丽,但不娇纵,活泼却不失端庄.她费尽心思为父办宴,此情真是孝感动天啊!先是祝寿歌,再是歌舞表演,令人满目缤纷.最后的筵席最为绝妙,经她打点,贺寿之词充斥其间!柱子,你知道最妙的地方在哪吗?”少年眉飞色舞激动的一个劲的说道,“就是妙在各桌的菜色皆不相同!这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杨家小姐妙就妙在抓住了这一人性的弱点,惹得人人都想知道别桌的菜式与自己这桌到底有何不同!于是宾客游走于筵席中间相互打听,而此时杨家小姐的计谋就奏效了!在宾客互相询问菜样的不同时,那筵席的名字,如寿比南山啊,福如东海啊等等的贺词就会不绝于宾客之间了.妙,妙,真是绝妙啊!哈哈!”
“呵呵,主子,小的可从没听您如此夸过一个人啊!”柱子偷笑道.
“是啊,朕今天可是遇上一位奇女子了!”少年边走边道.嘴角的幅度又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了起来.
“杨袭月……”
“398.皇上,别念了,今儿都听您叫了398次这杨家小姐的闺名了.先歇着息吧!您都累了一天了!”
对,那少年就是当今的天子---康熙皇帝!
“柱子,怎么办,朕的心跳得好厉害啊!”
“皇上,您怎么了,让奴才替您传太医吧!”柱子可急坏了,皇上跟他出去闲逛了一下午回来就生病了.这罪名,就是再给柱子十个脑袋他也担不起啊!
“朕没事.朕觉得,朕是心动了!朕的心为她而动!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温柔内敛,她的歌舞才情,她的蕙质兰心,她的,她的一切,一切……怎么办,柱子!朕好想再见她哦!不,朕是想时时见到她!对,朕要把她留在朕的身边!”康熙兴奋得坐起身来.
“皇上,您想,收了她?”
“收了她?不,不行.朕不能这么自私.她是仙子啊!朕怎么忍心亲手把她拉进地狱呢?”康熙痛苦地摇着头.
“地狱?您是指的皇宫吗?那儿怎么能说是地……”柱子本想违心的安慰皇上一番,可看到康熙那莫落的神情,把话又给吞进了肚子里.是啊,世上还有哪个地方比皇宫更加恐怖的啊!
“你去休息吧,朕也睡下了!”
康熙重新躺回床上,但怎么也睡不着.他这一生还有爱人的资格吗?他爱一个人,就是要把他心爱的女人推入地狱?那人间的炼狱啊!他,于心何忍啊!
真的不能爱吗?为什么思及至此,心,会如此的痛.那种痛,竟是不可承受之痛!
失眠,看来是必然的趋势,那就再来细细的回忆一次那让我心痛女孩的一颦一笑吧!
杨袭月!一袭幽幽的弯月!
“我的月牙儿!
再见倾心
从来就不相信一见钟情之说.但自从见过杨袭月之后,康熙就彻底的折服在这句千古名言之下了.他手抚着那只精致的陶瓷罐子.那是他在即将俩开江南时叫柱子遣人专程去杨府取来的.
天知道,他是多么想再见她一面,可又是阅兵,又是狩猎的,忙得没有一点空闲.南苑守备森严,他实在再也寻不到一次机会去见他那日夜思念的人儿.谁说皇帝可以呼风唤雨,随心所欲的?现在,就是想见见自己心爱的姑娘竟都成了一种奢求啊!
当他打开那个陶瓷罐时,他的血液凝固了,眼睛干涩了!那满满的一罐是被磨得细细的核桃黑芝麻粉啊!她是如此的关心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他,他,却不告而别?
心中的落寞更是增多几分!
柱子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核桃黑芝麻粥,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唯一吃得下的食物了.可他偏偏又舍不得一次多吃几口,深怕连那唯一的相思之物也离他而去!
最近,皇上为了三藩之事已是疲惫不堪,而为情所苦更是让他神情憔悴.看着皇上那日渐单薄的身体,柱子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不过,今儿他得到了一个好消息,皇上听了一定会高兴起来的.
柱子得意的奉上热粥,轻声道;“皇上,趁热吃了吧!”
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让埋首批阅奏章的康熙立即来了精神,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吃起佳人为他特意而备的佳肴来了.
看着皇上吃得精光的碗碟,柱子不禁轻笑着问:“皇上要不要在来一碗啊?”
“不,不要了.”说完便像小孩子般紧紧的护住了身边的陶瓷罐子.
“皇上,这核桃糊怕是快吃完了吧?”
“嗯!”康熙无比郁闷的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奴才再去要点来啊!”
“要?到哪去要啊!非袭月做的朕可不吃哦!”
“当然啦,要是奴才连皇上的这点心意都不知道的话,又怎么是您知心的柱子呢?”
“哦?柱子,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要到袭月亲手做的核桃糊呢?”
“去将军府不就得了!”柱子得意的说.
“将军府?将军府不是在……”康熙恍然大悟,兴奋地跑到柱子前面,扶着柱子地肩喊道,“柱子,你是说,你是说,老江军进京了!袭月也跟着来了?”
“是是是!老将军进京了,袭月小姐也跟着来了!这可是奴才天天盯着城门才得到的第一手资料啊!”
“好,好个小柱子,赏!”康熙意气风发道.
“小柱子谢赏!”柱子得眼睛也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不单是为了那赏赐,更多的是为皇上那久违的笑容啊!
“柱子,朕要怎样才能再见到袭月呢?是朕出宫,还是宣她入宫呢?朕这身份朕是不打算再瞒她了,朕要与她坦诚相见!”康熙高兴地说.
“皇上别着急啊!怕是袭月小姐会先入宫来见您咯!”
“哦!此话怎讲?”
“回皇上的话,太皇太后早就从明相那闻得袭月姑娘那无双的才情及容貌了,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呢.您有所不知道啊,起初明相大赞袭月姑娘的时候,太皇太后还只是将信将疑的.您知道,明珠大人一向是舌如莲灿的,可连索大人也是对那袭月姑娘赞不绝口,就不由得她老人家不信了!听说这些个日子以来一直叨念着怎么这杨老将军还未进京这件事儿呢!现在,太皇太后都已经下了懿旨了,说是命袭月姑娘进京之后隔日就来晋见呢!”
“是吗?你是说皇祖母已经下旨晋见呢?太好了,那明日朕就可以再见到她了.柱子,你看看朕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精神啊,穿着啊,哎呀,总之怎么样?”
“皇上,您是要听实话还是……”
“你想欺君吗?”
“皇上恕罪!”柱子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倒是说说朕还有哪些地方是需要改进的,朕就饶了你这回!”
“喳.皇上您最近政务繁忙,又,又对袭月小姐念念不忘,神情十分憔悴啊!”
“朕显得很憔悴吗?”康熙不自觉的掐了掐自己的下巴,着急的问道:“糟了,这副模样可叫朕怎么去见袭月啊?”
“皇上,您别急,待奴才马上给您备些人参鸡汤让您好好补补,今晚再好好的睡上一觉,保准您明天神采奕奕的!”
“真的吗?好,快把鸡汤端上来!”
“喳!”柱子眉开眼笑的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献给了康熙.
“对了,柱子,帮朕看看,朕的白头发少些了没?”一边喝着鸡汤的康熙还不忘嘱咐着.
“喳”,柱子小心的查看了一番,小声地答道:“恐怕比以前更多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啊?”康熙不相信似的冲到镜子前,掰开自己的头发仔细地查看着,“真的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噗哧,皇上这不更好,可以再多要些核桃糊啊!”柱子打趣的说.
“呃!对啊!嘿嘿,还别说,柱子啊是越发的出息了啊!对!汤,鸡汤呢?”
“在这呢.”
康熙满意的喝着鸡汤,一边悠闲的吩咐道:
“去,传浴.等朕沐身之后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那皇上,今天翻哪位娘娘的牌子呢?”
“免了吧.朕要自己个睡个清静觉.”
说着便急急地批阅着今日还未批完地奏折.
“小姐,为什么你一进京那个太皇太后便召你入宫晋见啊?”紫蕾不解地问道.
“小丫头,瞎打听什么.快替我梳妆好,可不能让太皇太后等着!”
“哦”紫蕾不服气地答应着.什么吗,明明自己比小姐大嘛,小姐还一口一个小丫头的喊!
看着紫蕾嘟噜个嘴,袭月好笑地转过身来安慰道说:“如果宫里有什么好吃的,我一定要些回来喂饱我的亲亲紫蕾,好吗?”
“嗯!”紫蕾满意的笑开了.
望着镜中带上了旗头,穿上了宫装的我,我由衷的对紫蕾说: “你这丫头的手是越来越巧了,这一换打扮,我还真认不出自己来了呢!”此刻镜中的我,不再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满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是显得大气,还有那么点的雍荣华贵.
紫蕾嫣然一笑,对我说道: “哪里是紫蕾的手巧,是小姐越发的亮丽了呢!”
“你这丫头,为了几块糕点倒是尽捡些好听的说啊!”我掐着她的脸,故意玩笑道,而入宫的时间也就在我的打闹下渐渐的靠近了.
坐在软轿中的我对这趟紫禁城之旅可是充满了期待啊!虽说北京我也曾去过多次了,但那里却只是遗址.而我现在要去的地方可是皇城呢!
经过无数道门槛,立了无数个规矩,在寒风下冷得瑟瑟发抖的我终于来到了慈宁宫的门前,正等着那个曾几度救大清于水火的伟大女性---孝庄太后的召见.
忽然听到一声传报“皇上驾到!”
我赶紧的福下了身子,镇定的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那专属于皇家的明黄在自己的身边停了下来.皇上似乎已经从他的銮驾上走了下来.
他要干嘛?皇上不应该是不冷不热的叫个平身,甚至不吭一声的就过去了的吗?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呢?天啊,他可是千古一帝的康熙皇帝也!可他现在居然就站在我的对面!好紧张啊!
“平身吧!”在自己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得到了万岁爷的赦令.咦!好熟悉的声音哦!在哪里听过?
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但我还是把头压得低低的,生怕坏了规矩.
“不记得朕了吗?把你的头抬起来!”
太好了,即将就要见到传说中的康熙大帝了.我怀着无比尊崇的心情,慢慢的抬起了自己因戴着旗帽而无比沉重的头,当我打量到这位伟大的皇帝的眼睛的时候,我呆住了.
是他!那个被我指使着端茶的少年!晕,我还要拔他的龙发?更让他坐在末席?这下不死也不行了!晕吧!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可是,老爸,你没事把我的身体锻炼得那么好干嘛啊?面对这么大的打击我怎么都晕不了啊?
康熙好笑的望着我那越睁越大的眼珠子,不禁大笑出声来,而我能做的只有傻傻的站在那里.
然后,我看见皇上突然反过身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地喘息着,对着旁边的小太监嘀咕着什么.我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听清了寥寥数字:“一见……再见倾……啊!”
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吗?还好不是什么杀无赦之类的.放心了!
我的亲亲老妈是孝庄?
“袭月.”
在叫我吗?应该是在叫我没错,这么好听的名字,应该是没有重名的了.
“臣女在.”傻是傻了,但该行的规矩已经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子里了,怎么错也错不了的.
“朕,朕是特意来找你的!”
特意?惨了,要跟我算帐来了么?怎么办?怎么办嘛?哼,不管了,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依小燕子的话:大不了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嘛!哼,这落地的头颅,不就碗大个疤吗?
“皇上,”我“咯噔”一下跪了下去(晕,你上面的那翻豪言壮语是为了凑字数,骗稿费的啊?还碗大个疤呢!你求饶倒是求得比谁都快啊!).
天啊!怎么没有人告诉过我,紫禁城的地板是这么的硬啊!不用想也知道,今天这膝盖上两块淤青是少不了的了.
“皇上请恕当日臣女不知之罪!”疼是疼,但这求情的话还是不能不说的,蝼蚁尚且偷生嘛.
“你这是干什么?”康熙一把把我给扶了起来,不顾我的惊讶蹲下身子就帮帮我揉起膝盖来了,“摔疼了吧?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朕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为当日对身份的隐瞒!”
这,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每次我摔倒后老爸给我敷药时的叨念啊!有些许的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天啊!康熙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看我直直的站着,又一个劲的发着呆,康熙终于受不了了,把他的手朝我的眼前晃了晃,问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