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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陷二七
作者:花曳
NO.1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那么声嘶力竭的歌曲被雷菁偷偷摸摸唱的跟做贼似的。一边唱还一边假装不在意的回头看。
哎,不是她胆子小,的确是这样一个下着小雨的夜里,在将近十一点的时间,空无一人的路上实在让人心里发毛啊。所有拼命不想记起来的鬼故事生生冒出来,刺激她那已经缩成一团脆弱无比的心脏。要不,还是给臭小孩打个电话?大不了让他取笑好了。
这样的冷风,昏暗的灯光——
摸出手机,雷菁打算拨电话求救:“真是的,金陵小区哎,好歹也不是郊区,竟然连只小猫小狗都没有……臭家伙,都不知道来接我……”跟严云一吃火锅就忘了时间,没办法,辞职以后她们也是好久没见了,再说在吃的方面她们两个又那么对胃口。饭后一高兴,她还跑到严云家来看照片——
完蛋了!手机竟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没电了!
“没义气啊!”雷菁哀号:“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虽然你吃不着喝不着,可是不赖我啊,怎么就这么差劲呢,哼,明天就把你从六楼摔下来五马分尸……”
唉,想她雷菁逞什么英雄好汉啊,硬是不要严云送她,结果现在倒好,刚下楼,就后悔了。
快到小区门口,远远看到门口蹲了几个人——大概三四个,好象都是男的~这样的下雨天,竟然也不打伞,浑身上下黑乎乎的——等等!不是坏人吧?
心陡的拎了起来,晚上喝的那一瓶啤酒顿时都变成冷汗挥发了。我的妈呀,越想雷菁越紧张,怎么周围半个人影都没有啊,伸张正义的警察叔叔呢?不能因为下雨就不值勤了吧,你们可是人民的好公仆啊……还有出租车呢?太没赚钱意识了,要知道此刻有人要送二十多块钱给你们赚呢……
脑袋里想着,雷菁几乎已经认定他们就是坏人了,想要故做镇定,手却已经不自觉的抓紧了挎包。不要抢我的包啊,我只是个穷女子,没什么钱的……
越来越接近,雷菁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没办法,想要出小区,他们几个人蹲的地方是必经之地。上帝、耶酥、圣母玛利亚、雷公、雷母——咱们可是一家的……
好象原来曾经听严云说过,她们家这边治安不太好哎……
目不斜视的样子,雷菁告诉自己不紧张、不紧张、不紧张——
要不要掉头跑回严云那里给臭小孩打电话来接她?雷菁没骨气的想着,就是跑,是不是也有点来不及啊?
一个响亮的口哨在她经过的瞬间突然响起。
雷菁吓的几乎叫出声,手软脚也软,妈呀,用眼角的余光也看的见,他们已经站起来了……立即的反应就是——不管不顾的撒丫子快跑!可是不能跑啊,跑就完蛋了……
雷菁的脚步都要僵了,机械的前进。我不回头,我看不见,我不知道,和我无关——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周围依然没什么人,没有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出现,呜呜,也没有救苦救难的的哥的姐……
怎么办?怎么办?!动手?哼,简直是笑话加梦话,她不被打成粽子算她幸运。乖乖掏钱?可是口袋里还剩下不到二百块啊,万一他们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呢?算了,大不了去银行取——
几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男孩子一声不吭的围了上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挡住了雷菁眼前最后一丝原本就微弱的路灯光芒。
无路可走,无路可走。雷菁握紧拳头,挺胸抬头,不要害怕,可以谈判的——可是浑身上下都在抖啊,控制不了啊……
觉得眼睛也热,鼻子也酸,大脑空白,双腿发抖:“你、你、你们……你们想……想干、干吗?我……我……”
一个背着光面对她的男孩开口,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听的出他的语气:“我、我、我们……不、不想……不想干、干、干吗啊……”老天!打劫的还要取笑别人的害怕吗?还有没有一点点职业道德?这是什么世道啊——
雷菁刷的拉开提包,感觉眼圈都红了,不要哭啊,这时候哭很丢人的:“可是,我没钱啊,要不——”
“老大,她当我们是打劫的?!”旁边一个个子稍稍矮一点的男孩开口,听的出几乎压抑不住的闷笑声。
应该还是学生的样子呢。雷菁的脑袋里突然浮现这个念头,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坏,这以后走上社会可怎么办?不是天下大乱?
立即摇头摔掉跑题到西伯利亚的念头,雷菁努力想要展开一丝笑容,可是实在笑不出来啊:“几位帅哥,哦,不、不,几位大哥,这个,我实在没——”
“没钱?”还是第一个男孩,伸手打了个响指,轻咳了一声:“那要不——”
旁边几个男孩立即笑了起来。
听在雷菁耳朵里,却是要崩溃了。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开口求饶已经哽咽了:“我、我……呜……可以去提钱……呜……给,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眼泪噼里啪啦的掉,雷菁用手背去擦,却是越擦越多,都快成大花脸了。
几个男孩立时沉默,面面相觑。
还是那个矮个子开了口,声音虚虚的:“老大,她、她哭了哎……”
第一个男孩仿佛也很意外,弯腰与雷菁平视的高度,语气有点不知所措:“哎,你别哭啊,我们开玩笑的,真的,我们没有恶意,只不过看你防贼似的看着我们,想捉弄你一下而已。你别哭啊……”
雷菁哭的更大声了,愤愤的,这算怎么回事啊!
旁边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小平头也张嘴了:“小姐,不,我叫您大姐了还不成吗?您快甭哭了,一会儿把警察叔叔哭来,还不真把我们几个当流氓给抓起来啊。我们也就开一玩笑,我给你看我们的学生证,我们可都是南京大学的好学生,不是社会渣滓,不是流氓。就我这几个小兄弟今晚喝多了点酒,要不平时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这么乱来啊。快!他妈的,章小平、时准捷、高修,还不一起鞠躬道歉!”
四个男孩竟然真的一起齐刷刷的向雷菁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
雷菁经这一吓,也慢慢止住了眼泪,可是心里更羞愤了。靠!竟然让几个还没毕业的臭小子给耍了!丢人丢到太平洋的外婆家去了!
看着他们紧张的盯着自己,雷菁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这几个坏小子。看到第一个吓她的那个男孩手里还拿着学生证样的东西,雷菁劈手给抓了过来:“没收了,我明天要去你们学校找你们辅导员!”
那个男孩好象并不紧张,无所谓的样子:“我说你拿了我的学生证,恐怕……”
“时准捷!”小平头立即开口。靠,这个时准捷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惯了,这时候还想威胁人家啊~
雷菁却真的有点心虚了,想想毕竟他们几个是男孩子,要是坚持下去,恐怕自己也无法取得革命的最终胜利。算了,算了。不甘心的丢下手里的学生证:“哼,拿去,我才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呢……”
恰好远远来了一辆出租车,雷菁如见救星般的立即扬手。从来没觉得出租车这么可爱过~
上车的一刹那,几个臭小子一起弯腰:“大姐,您慢走啊~”
路灯下,雷菁总算看清楚了那个叫时准捷的家伙长的虾米样子——哼!我雷菁要是不报此仇,我以后就不姓雷!
更可气的是,那个时准捷看见她看他,却还是满不在乎的咧嘴笑,冲她挥挥手。
“妈妈的。”雷菁嘟囔,恨的牙齿咬的咯嘣咯嘣的……
“小姐,去哪儿啊?”司机热情高涨的样子:“你的朋友可真热情啊,下雨天一直送到这里,还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呵呵,现在的小孩,象这么懂礼貌的可不多啊,我看你年龄也不大,还挺有威信的嘛……”
雷菁简直要吐血身亡:“大哥,啥也别说了,去王府花园,我们道上混的都这样,要不我整死他们。”这个司机怎么这么唐僧?还懂礼貌?!我呸!
司机果然立即闭嘴,半个字都不吐了。
雷菁偷偷瞄了一眼,嘿嘿,司机师傅脸色已经发青了。哈哈,总算扳回了一点……
进了家门,七魂六魄终于归位。
一眼就看到臭小孩窝在沙发上太平盛世的看电视。
“林跖伦!”
“叫那么大声干吗,我又没耳聋。”跖伦慢悠悠的开口:“玩这么迟——”
雷菁委屈的扁扁嘴巴:“还好意思问,我刚才差点碰到坏人,你都不知道接我……”
跖伦起身过来:“那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怎么知道?”
“手机没电了。”雷菁忿忿的:“看你给我买的什么破玩意儿,是不是从二手市场花几百块钱买来糊弄我的?这么差劲!”
跖伦拥住她的肩,无奈的笑:“这么贬低我很有乐趣吗?什么叫差点碰到坏人?我们这里治安还不错啊。”
雷菁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了,实在是很糗的事,说出来的话,保不准会被跖伦取笑上多久:“哼,反正就是你不对。”
“好,我不对,”跖伦偷袭她的脸颊:“下次你出门把我也带着好了,我给你当司机兼保镖,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在外面吃点鸭血粉丝汤,给你警戒怎么样?”
雷菁脸红了,伸手去推他:“讨厌!你怎么那么贫!我要睡觉了!”
跖伦嬉皮笑脸的:“我等你这么久,怎么也得奖励一下吧,老婆——”
雷菁受不了的捂住耳朵:“林跖伦,你去睡觉啊,不要胡闹……”
跖伦长臂一伸,揽过雷菁在怀里,低头霸道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许久,唇分。
雷菁脸热心跳的低头靠在跖伦的肩上,不去看他,他的吻,还是会让自己心慌又甜蜜……
跖伦哑着嗓子:“雷菁,我爱你……”
“喔。”雷菁应着,心里跟打翻了蜂蜜罐一样。哎,好肉麻啊,可是她喜欢,嘻嘻……
跖伦又开口:“天气冷了,你又有踢被子的坏习惯,我很担心——”
雷菁感动的抬头,却捕捉到跖伦的一丝坏笑,心里顿时生起警惕,这个坏小子,又有什么坏主意?——
果然!
跖伦暧昧的眨眨眼睛:“你还是搬到我房间睡吧,我半夜可以替你盖被子——”
又来!雷菁又羞又气,伸手就去捶他:“臭小孩!坏蛋!又满嘴跑火车,看我不收拾你……你不要跑……”
跖伦哈哈笑着跑远,任由雷菁拿着靠枕在背后竭尽全力的追杀他……
PS:
终于还是忍不住写了雷菁的续,会一如既往的好看呦,喜欢雷菁的朋友要继续支持啊……
NO.2
“成天闲着也不太好吧,”雷菁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不意外的看见跖伦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呵呵,好象情况完全倒过来了,现在我是大闲人,他倒忙的没有影子。”
想想也挺自豪的,那么不愿意上班的林跖伦同学,不是为了她乖乖去上班了吗?恩,她得好好宰老林一顿!等等!
雷菁搔着头发,一脸苦相。老林哎,是跖伦的老子啊,自己这不是平白在他面前自动降级吗?还怎么理直气壮的宰人啊?想起上次和跖伦去他家吃饭,老林笑的那贼样——郁闷啊,吃亏了~
“吃亏是福,”雷菁自言自语:“不管了,我今天得好好考虑一下,做好本人的职场规划!不能做社会的寄生虫,就这么定了!吃完早饭开动脑筋!谁让二十一世纪最缺的就是咱这样的人才呢……”
麦当劳。
“我是想省一点的,”雷菁瞄到靠窗的一个空位置,快步过去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可是没有早餐供应了,这可怪不着我啊。”也不去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了。
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雷菁咬了一口汉堡,含混不清的喃喃:“先写下来……不想再朝九晚五的上班了,那——开个小店吧,林跖伦投资,我来做CEO管理……花店?喔,可以列上……书店?算是个选择好了……茶馆?投资太大了吧……饭店?俗了点,不过我也算专业对口,就做龙虾好了……还有什么,还有……服装店——”
思路被一阵闷闷的敲击声打断,雷菁不爽的抬头,窗外,一张兴奋的脸压在玻璃上,丝毫不顾及形象及口水的走向问题——“#¥%……—#¥……”
雷菁眯起眼睛,这个女人看起来好象有点眼熟啊——
外面的女人看着雷菁一脸茫然的表情,干脆绕了两步,推门走了进来,用小跑的形态一屁股坐到了雷菁对面:“咋的,不认识我了啊?!”一脸渴望的看着雷菁。
雷菁开动所有的脑细胞冥思苦想。眼前的女人大概三十岁不到,穿的有点不伦不类——紧身的牛仔裤,橘红色的绸缎衬衫一起扎在裤子里面,还系了一条骷髅头的闪钉皮带……
“你不是雷菁吗?”女人撇撇嘴:“几年不见,牛烘了啊,老同学都不认识了,亏了我还把你当哥们呢——”
熟悉的感觉呼之欲出,雷菁指着她:“你、你是许、许——”
女人笑了,伸手抓过雷菁面前的薯条,愣是没拿自己当外人:“瞧你现在把自己整的那么土,我都好悬没认出你来。”
雷菁差点让口水呛到:“你、你,咳咳,许梅花!”
“啥梅花菊花的,”女人一本正经:“我早改名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许丹妮,大家都叫我丹妮。咋样,贼好听吧,洋气!”
雷菁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的脸通红。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哦,丹妮……”这个许梅花是她初中同学,是大连郊区的,可是初中毕业她就没再上学,听说早嫁人了。本来不会这么快想起来,可是她那再自然不过的主动占便宜的行为让雷菁彻底恢复了记忆。
记得上学的时候,自己的铅笔橡皮什么的就经常自动长腿跑到坐她前面的许梅花桌子上去,问到她,许梅花同学还振振有辞,同学之间,不就是借来用一下嘛,可是如果你不要,那可就是有借没的还了——
许丹妮看着雷菁,挺高兴的样子,薯条吃完了,接着又把鸡翅顺了过来:“这玩意儿还凑合着吃啊。对了,雷菁,你现在干啥呢?咱俩几年没见了?你瞅瞅你,啧啧,混的不太好吧,这年头哪儿还有人穿西裤啊,土……”
看着丹妮滔滔不绝,雷菁简直哭笑不得:“梅花,哦,不不,丹妮,你什么时候来的南京啊?”今天出门心血来潮,穿的黑色西裤配白色英式小衬衫,现在倒成了落伍了:“我现在——呃,暂时休整一段时间,你呢?”
丹妮得意的笑,一副我明白的样子:“待业呢吧,我明白,没事,就咱同学雷菁,那家伙找个工作不跟喝凉水似的容易啊,别犯愁,要我帮忙吱声啊。我嘛,在南京大学上班,那啥,辅导学生上个计算机啥的,也就一般工作……”
雷菁吓了一跳:“你是辅导员?计算机老师?”士别三日,当真刮目相看?
丹妮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恩哪,骗你干啥呀,我就不行自学成材啊。”
“不是,不是,”雷菁连忙摇头:“我觉得挺好,真的。”
丹妮吃完鸡翅,又看了一眼,雷菁面前的确没什么可以吃的了,这才悻悻的住手:“雷菁,你家小孩几岁了?你老公干啥的?你说你没个正经工作,你老公可得养家糊口吧,你住哪块?买房子了吗?不过,南京房价也是贼斯拉的贵,买不起也不丢人,你俩使劲攒钱呗,咋说以后还得给小孩……”
雷菁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那个,我还没、没结婚呢……”
丹妮大惊小怪的:“呦,你还挺前卫啊,也老大不小的了,是那个啥,丁克?——我儿子都快七岁了……”
雷菁窘迫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嘛,那你现在过的挺好啊——”
“哎,也就是凑合吧,”丹妮一脸的虚荣,夸张的叹气:“儿子皮的不得了,老公也是,天天忙的不着家,哎,你说,就是一年挣个五、六万块钱,也没啥了不起的,是不。”
代沟啊。雷菁在心底哀叹,和许梅花同学的沟通话题真的很难啊~
丹妮抬头看了下时间,嗖的站了起来:“我得走了,还得回去做——那个学生一会儿有课,我不跟你闲扯了啊,这是我手机号,有空找我。”
看着许梅花就象她出现一样迅速的消失,雷菁半晌才缓过劲来。低头看看:“呵,我今天很土吗?”桌子上能吃的东西已经被许丹妮扫荡的一干二净,雷菁无奈的起身:“丁克?呵呵,鸡翅,薯条……唉,再点一份好了。”
阳光下,玻璃窗上许丹妮的手印和脸印还清晰的挂在那里。
“今天工作累不累?”雷菁殷勤的替跖伦按着肩膀:“我帮你按摩,专业水平。”
跖伦懒洋洋的拖过雷菁也坐到沙发上:“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雷菁装着不满的样子:“哪有?你怎么这么小人之心——”
“没有就算了哦,过期——”
“哎,哎,是有一点小事,很小的小事。”雷菁没脾气的撇嘴:“我是觉得我也不能这样老当吃闲饭的,辞职算来——有快三个月了,我还是得工作啊,你说呢?”
“无所谓,”跖伦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不高兴就不工作,我养你好了。”
“好感动哦,”雷菁捏捏他的鼻子:“才不要哩,我这样的人才,待在家里是社会多大的损失啊,每年少为国家纳多少税啊,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是不,要为共产主义的实现奋斗——”
跖伦实在听不下去了,身体力行的堵住了她的嘴巴。
“你这个坏人!”雷菁脸红红的,雷声大雨点小的捶着跖伦:“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办的也是正经事啊,”跖伦邪邪的笑:“你认为不是?”
雷菁笑着逃开跖伦的身边,坐到旁边的沙发:“停!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想再朝九晚五的上班了,跖伦,我们做快乐赚钱的个体户怎么样?”
跖伦看看她,笑:“你倒是说说看,你想干吗?”
雷菁兴奋的掏出列好计划的本子,清清喉咙:“当然,这些意见,都是我的一些想法,提供给你参考啊。我的意思是你做老板投资,我来当CEO执行就可以了,你给我开工资——首先,我觉得开个花店是个不错的选择,你想啊,整天被花的海洋所包围,是不是会延年益寿呢?答曰:那是相当的正确!第二、开个书店。也不瞒你说,象我这样的文化人,离开书真是一天都活不了,我不是在网上写小说吗?说不定哪天就出版了,还被拍成电影了,那我的书屋生意不要太好哦——哎呦,你不要敲我脑袋!讨厌!第三、如果你打算做大点的生意,开个个性茶馆或者咖啡馆还是不错的,虽然投资比较大,但是回收及赚钱一定比花店、书店来的快,我就天天打打电脑,数数钱就行了,呵呵,还有,我认为,开饭店也不错,我是天生的美食家嘛,什么东西好吃我可是一清二楚,我们的饭店再推出主打小龙虾,生意一定火爆,你就等着品尝当暴发户的感觉吧,就是那个——等咱有了钱,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哈哈,一个字,爽!还有——”
跖伦看着一脸兴奋的雷菁,实在不忍心打击她,可是不把她拽下来,她肯定以为自己在赴王母娘娘的蟠桃宴,漂的找不着北了:“第一,开花店书店不赚钱,要知道,生意人不赚钱是不道德的,这话不是我说的,你不要瞪我,第二、茶馆咖啡店你没发现南京已经饱和到泛滥成灾的地步了吗?现在是靠出奇制胜信息赚钱的时代,去争老三样的市场我没兴趣,而且投入产出比值不大——”
“那饭店总可以吧,”雷菁不死心的继续:“要知道南京人可都爱吃啊,你看多少地方吃饭排队啊——”
跖伦失笑,倾身向前:“饭店更不能开。”
“为什么?”雷菁傻乎乎的跳进圈套尤不自知。
“开了也会被你吃倒。”跖伦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倒在沙发上。
雷菁恍然大悟:“林跖伦!臭小孩!你耍我!!”气极的要扑上去开战,却让跖伦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跖伦笑的快要岔气:“哎呦,不行了,肚子都笑疼了,你个傻姑娘……”
“你才傻呢。”雷菁气的涨红了小脸,象极了熟透的苹果。
跖伦将她揽在怀里:“乖,我赚钱养你,你在家好好当坐家吧。实在闷的慌,去公司上班好了,我会给你安排个舒服的位置的。”
雷菁气鼓鼓的,推开跖伦坐起身:“我才不要!我要自力更生!哼,”想想真是不忿,雷菁又补充:“我一定会成功的,不指望你!”
跖伦并不当真,拿起电视遥控器:“明天周末,老林要我们回家吃饭。”
“不回!”雷菁想也不想的拒绝。
“真的不回?”跖伦斜着眼睛看她,细长的眼睛说不出的媚惑。
雷菁伸手去挡他的眼睛:“哎呀,怕了你了,你是狐狸精转世的啊~”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哎,克星啊……
跖伦满意的捉住她的手指,嘴角轻翘:“这才是好孩子。”
雷菁看着跖伦,真是觉得丢人。唉,总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不管,这次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一定要做出成绩给他看看,让他知道小瞧别人是多么不厚道的事情。
呵呵,小瞧别人?她今天不是也小瞧许梅花了么?
NO.3
真的是心血来潮。
雷菁在家无所事事,闷的要生虫子,想起这期买的杂志有印刷错误,决定去印务中心换一本。印务中心在汉口路,走到汉口路,就想起了前两天遇见的许梅花。反正没什么事,雷菁决定去南大看看她。
总归是同学。尤其在南京,又没有什么朋友。
走在南大的林荫路上,想到丹妮生动的表情,雷菁忍不住咧嘴笑了。
许梅花,许丹妮,呵呵,真是有意思的家伙~虽然有点爱贪小便宜,可是人还是不错的——
砰!
“哎呦!”雷菁被不明飞行物击中脑袋,一时间眼冒金星,头晕眼花。捂着脑袋就蹲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一个男声一迭声的道歉,声音里还有运动过的微喘:“同学,你没事吧?”
呆滞的看着眼前滚动的篮球被一双大手抱走,后知后觉的,雷菁愤怒的找回声音:“你说有没有事?!你来砸一下试试?!”我的妈呀,怎么有这么倒霉的事!上大学的时候她经常被砸也就算了,怎么毕业这么多年,这样的好事还是轮到她?看来她今天真的要去买彩票。不对,合该还是她雷菁和学校犯冲,早知道就不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咦?!”男声竟变的惊异:“你不是那个——”
雷菁懊恼的抬头:“怎么!怎么!砸了人还想耍什么花招?!告诉你——”雷菁也噤了口,待她看清楚面前这个男生的模样时。
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矗在她面前“不小心”篮球砸到她的人赫然是那天那个——叫什么来着?叫、对!时准捷!
小样,化成灰她也认得~一身蓝色运动衣,汗水打湿了头发有几绺贴在额头上——
时准捷显然也认出她来,没有一点心虚的笑:“呦,这么巧?还是来找我们辅导员的?还不解气呢啊。向前走五百米右转上三楼第二间办公室,我们辅导员姓周。”
雷菁要气疯了,咬牙切齿的:“你是不是故意的?说!啊?!时准捷!你这个……”坏家伙,流氓,恶棍!雷菁在心底狠狠的骂着。个子高我就不敢骂你吗?哼,这可是大白天!
“还劳烦你记得我名字,真不好意思。”时准捷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我怎么敢故意拿篮球砸你呢?这可就是冤枉我了哦,虽然概率很低,可是既然你从这里经过,就有中奖的机会是不?——”
雷菁握紧拳头,拼命告诫自己,要控制、控制,不要丧失理智。真想——掐死这个坏小孩!
“时准捷!上机去了!你罗嗦什么呢?”一个男孩在篮架下面拿着毛巾向操场外面走去:“你不去上机了啊?”
“去,等等我。”时准捷应了声,有趣的看着雷菁要抓狂的表情:“我要去上课了,对不起我也说了,要是你实在不爽,还是去找我们辅导员吧……”
“时准捷!”前面的男孩又催他:“靠!婆婆妈妈的,我不等你了啊。”
“先走了啊,美女。”时准捷一阵风的刮走,丢下错愕的雷菁:“哎,张峰,你小子等等我……”
雷菁大口的喘着,肺都要气炸了。现在这是什么世道啊?一点大的小毛孩一点不懂得尊老爱幼……不对!呸呸!什么尊老爱幼!是尊敬——年长的人啊!
头也隐隐的痛,雷菁气呼呼的掉头打算回家,什么心思都给败坏了,郁闷死了!回去一定要想个办法解气——写时准捷的名字扎飞镖?还是——
“雷菁!你来看我的吗?”许梅花就象是从空中蹦出来的,兴高采烈的拖着扫把出现在雷菁面前:“真是太好了,我昨晚还念叨你呢。哈哈,你这人还真不扛念叨。哎,我说,我这会儿肚子疼死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去前面计算机教学大楼一楼微机室帮我打扫一下卫生,我马上就过去。真是疼死我了,肯定是早上喝的牛奶变质了。咱们一会儿再唠嗑,哎呦我的妈呀……”
一愣神的功夫,许梅花已经跑远,剩下雷菁手里凭空多出来一个扫把:“合着我是上赶着来干活来着?”雷菁哭笑不得:“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冒充什么计算机辅导员,真是的……”
想想也是无奈,算了,好人做到底。先帮她把扫把拿过去吧。
芝麻掉进针尖里——巧了!
雷菁怒目瞪了一眼面前的时准捷,扭头到一边,决定以沉默就是最大的鄙视来对付这个无礼的家伙。
时准捷看着站在微机室门口抱着扫把气冲冲的雷菁,实在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笑的和他一起的张峰莫名其妙:“你小子犯病啊?”
时准捷落后一步,让张峰先进了微机室:“我抽根烟再进去。”
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时准捷越看雷菁紧绷着的脸越觉得有趣:“弄了半天,你是我们这新来的清洁工?不好意思——”
“你才是清洁工呢!”雷菁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了。
“那你抱着扫把站我们教室门口干吗?”时准捷虚心请教。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雷菁抬头四十五度角,不甘示弱的瞪过去。
时准捷抽着烟看着她,笑嘻嘻的:“不要那么生气嘛,我不过是砸了你一下,又不是故意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雷菁怀疑这个时准捷脑袋可能被门夹过——要不这思维怎么这么乱?
看雷菁不理他,时准捷无所谓的样子:“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一直到时准捷进去,许梅花跑来,雷菁还是满脸呆滞的愣在那里。是该说自己被气糊涂了好呢,还是被他貌似诚恳的道歉给弄迷糊了呢?
“雷菁,哎,舒服多了。”许梅花拿过扫把:“里面扫过了吗?”
雷菁看向她:“没有,你不是辅导学生上计算机吗?”还是忍不住呵~
许梅花面不改色的样子:“哎,360行,行行出状元嘛,你说是不?行了,别站着了,雷菁,你帮我一起把地拖了,咱俩就回去,上我家包饺子给你吃去。”
一眨眼的工夫,就象是叮当的百宝箱,许梅花不知道从哪儿又弄了把拖布塞给雷菁:“快点,我还得去接我儿子呢。”
雷菁苦笑,真是活该。
坐在电脑前面,雷菁出神的盯着屏幕:“就要收尾了,唉,点击什么时候才能过万呢?”她的文章有人追着看,虽然点击率一直不高:“总比没人看好吧,呵呵。”
雷菁最后点击了一下上传,向后一靠:“收工!开饭!”
应该快下午一点了吧,伸个懒腰,雷菁抓过水杯向厨房走去。还好有上个礼拜买的大娘水饺可以当中饭。
工作的事情真是大伤脑筋,虽然她前天已经暗下决心,要做出个样子给跖伦瞧瞧,可是,天知道她一没资金、二没项目,上哪里赚钱去!开店——并不是那么简单哩。
不管了!雷菁摇摇脑袋,先放一放。下午找点开心的事情,舒缓一下神经,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想法受到刺激而蹦出来呢。
房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雷菁手忙脚乱的把饺子倒到锅里,一路小跑着去房间拿手机。
陌生的区号,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雷菁。”
“雷菁,还记得我吗?”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
雷菁迟疑了一下,这个声音——应该是她认识的,只是有点想不起来:“是……”
柔和的笑声:“说了不要忘记我,怎么你这么快就把我忘记的一干二净,有点失望啊……”
雷菁眼睛一亮,不敢相信的:“是——李畅?!”
“记起来了?”李畅的喜悦透过电话都能感受的到:“还算有良心。呵呵……”
雷菁笑弯了眼:“怎么会忘记帅——咳,李畅,真没想到是你哎,好高兴。你在哪里?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又去哪里旅游啊?好想念在西藏的日子哦,想念布达拉宫、想念那木措、想念大昭寺。”
“怎么,就没有想到我吗?”
“有啊,”雷菁认真的点头,就好象李畅能够看见一样。李畅的面容浮现眼前,她还真的有点想念:“当然有。”
电话那边有几秒的沉默:“怎么样,雷菁,你们——现在好吗?”
“啊?哦,”雷菁慢半拍的明白他在问跖伦:“好啊,我和林跖伦都不错,养的白白胖胖的。呵呵,你什么时候有机会能来南京——”
“我下个月去南京,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李畅的话听起来不象是开玩笑。
一句话让雷菁瞪大了眼睛:“啊?真的吗?”
“真的,”李畅的声音传到雷菁耳边,清晰无比,认真无比:“我说过我一定会去南京,不是客气,你应该记得。”
雷菁出神的看着一锅烂饺子,有点心神不定。
李畅说要来南京哎,从香港飞来南京看她哎。她应该是高兴的啊,可是——
雷菁用力的摇头,拿着碗去捞饺子:“一定是我多想,一定!哪儿来那么多胡思乱想!有那工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建设四个现代化……”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乐乎,乐乎!
“时准捷,你给我把脚丫子抬起来!”许梅花没好气的吼着。
时准捷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不放,一边慢悠悠的抬脚:“干吗那么大声音,生气很容易老的。”
“早晚让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给气死!”许梅花嘀咕着,弯腰去拖桌子下面的地。
“好了。”时准捷满意的下线,摘下耳机扔在桌子上:“姐姐,我都要毕业了,你怎么还这么念叨我,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我舍不得你不死!”许梅花拿这个时准捷没辙:“快滚蛋!都几点了,想害我加班啊!”
时准捷抬头看下时间,快十点,不到微机室关门的时间。
索性蹲下身来,与许梅花平视:“姐姐,今天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做什么的?”
许梅花警觉的抬头:“干吗?你问这个干吗?”
“好奇呗,”时准捷撇撇嘴角:“看起来,呵呵,傻呼呼的,挺好玩的——”
“呵呵,”许梅花皮笑肉不笑的继续埋头苦干:“不告诉你。”
两张花花绿绿的电影免费券垂在许梅花面前。
许梅花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拿,自然扑了个空。
时准捷悠闲的晃着电影券:“唉,虽然我不喜欢看电影,可是总不能浪费吧,要不,明天和张峰去看电影?”
“我告诉你。”许梅花笑的真跟朵花似的,坚定无比的开口:“嘿嘿,电话也告诉你。”
NO.4
“起来去爬山嘛,林跖伦你个懒家伙。”雷菁不死心的继续在想要蒙头睡觉的跖伦耳边疲劳轰炸:“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啊,你要锻炼身体,才能——”
“闭嘴。”跖伦懒懒的声音打断她,头都不露:“要去你自己去,我要补觉。”
“大好的周末哎,”雷菁伸手去推他:“秋高气爽,不要睡懒觉浪费时间了。你看我都起来了,好不好嘛……”
“不好,”跖伦简直要呻吟了,好好的睡意已经被她搅的踪影皆无——呼的一下子掀开被子,跖伦的起床气挂在脸上:“小姐,你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自然起的来,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天天早起晚睡的,就这么一个周末可以补觉,我干吗要去爬山?”
雷菁嬉皮笑脸的:“既然已经醒了,就一起去嘛,好不好,好不好?好吧,我帮你找运动服怎么样?”
跖伦捂住脸哀鸣,没辙了:“雷菁,我算记住你了。”
“当然要记住,”雷菁得意的笑,拍拍跖伦的头:“乖,快起床吧。我们去爬紫金山。”
耶!成功!!
“行不行啊,你?”跖伦看着身后站在那里,撑着腰死喘到风云变色的雷菁怀疑的问:“这才几步路啊?都喘成这样了?”
“休、休息……休息一下,”雷菁大口的喘着:“一会儿……就好。”
跖伦哭笑不得。是她死缠烂打要来爬山,却在半山腰还不到的地方气喘如牛,就差要他背着上山了——
“要不,你背我上山得了。”雷菁不怀好意的笑,边喘边笑:“下山我请你吃哈根达斯。”
跖伦无奈的摇着头,伸手给她:“真是服了你了。不要歇了,越歇越爬不动,来。”
雷菁捉住跖伦的手,奋力向前赶了几步:“你好象……一点事都,没有嘛。可以啊——”
“那当然。”跖伦一点都不谦虚,斜着眼睛看她:“比起某人那是强的太多。”
“不要小瞧我!”雷菁不服气的抬起下巴:“我上小学的时候长跑得过季军的!”
“呵呵,”跖伦微翘嘴角:“是啊,一共三个人参加。”
“你怎么知道?”雷菁脱口而出,看到跖伦的笑才懊恼的捂住嘴巴:“坏蛋!”
跖伦将雷菁拉向自己,避开一个从山上冲下来的小孩,弯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会儿脸红的特可爱,想咬你怎么办?”
雷菁看着他促狭的坏笑,嗔怒:“讨厌!”心如擂鼓,这个林跖伦,总是这样没个正形!
跖伦哈哈笑着松开她的手,大步向前:“来啊,追上我,我请你吃哈根达斯!”
“真的?!”雷菁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开口:“我要吃冰淇淋火锅!”
“没问题,来呀!”跖伦回头看了她一眼:“追不上怎么办?”
“随便你。”雷菁想也没想的说着。小样!我今天就是跑断气也要吃到冰淇淋火锅!哼!小瞧我!要知道有美食刺激,我的潜力可是会无限发挥的呦!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山顶。
气定悠闲的跖伦,旁边是弯着腰喘着粗气丝毫不顾及形象的雷菁。
没道理啊!雷菁在心底暗暗嘀咕,简直太没道理了,任她雷菁拼了命,就快要跑起来了,却始终被跖伦落了两步——
腰酸腿疼,哎,还有要命的牛气话——“随便你!”心下忐忑不安,这个林跖伦,会提什么要求呢?唉,早知道干吗那么冲动……
跖伦弯下腰蹲在雷菁面前,看着她笑,把雷菁笑的发毛。
索性豁出去了,来个痛快的:“我输了,说吧,什么条件?不违法乱纪,不危害国家,说!我雷菁要是皱下眉头,我就——”
跖伦慢条斯理的笑:“急什么,我还没想好呢。只要记住你欠我一个条件呢。”
“不行!过期作废!”雷菁不依的摇头。
“又没说期限。”跖伦胸有成竹的笑,呵呵,想设计这个丫头上套还不是小菜一碟!
雷菁气的莫可奈何,是啊,刚才怎么忘记了说有效期了呢,失败——
“算了,”跖伦刮她鼻子,起身:“就一个月为期好了,我也怕你急出心脏病,哈哈。”
“林跖伦!”雷菁举手要打,却让跖伦再轻松不过的避开。
跖伦的手机响。
抓住雷菁第二次袭击的拳头,跖伦接起电话。
“喂。”跖伦脸色渐变凝重。
挂了电话,跖伦歉意的看着雷菁:“公司出事了,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怎么了?”雷菁也开始担心,看他的表情,好象不是小事呢。果然。
“公司有人聚众闹事。”
雷菁无聊的低头踢着小石子,慢慢的下山。
唉,好好的一个大好周末——早知道她就不要劝跖伦去上什么班了,忙成这样。可是,不上班,两个大闲人喝西北风还是东南风填饱肚子?也是老林,哼,把公司整个丢给跖伦,乐得自己逍遥快活~
跖伦现在忙的,都快没有时间陪她了。
不期然想起谢宇,心里微动。
跖伦不会被她的期望绑成第二个谢宇吧?——不会的!
雷菁用力的摇头,怎么可能?!真是胡思乱想!
“……有了你世界不再单调,我的微笑你明白就很好……”胡乱的哼着歌,却不能抑制自己不去想浮现脑海的谢宇。
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的,他那天失望的眼神一遍遍在眼前回放。
是她伤了谢宇的心?
她去机场截住跖伦那天之后,她再没有见过谢宇,跖伦也没有提。就好象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