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扬想从纳兰昕的身边逃离,在发现自己居然和纳兰昕发生关系之後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处於非正常状态,大脑经常空白一片,然後会忽然感到甜蜜,甜蜜过後又是无止境的彷徨与失落。
就像所有的学生一样,萧扬对那种才华洋溢、外型出众的教授会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爱慕之情,那是混合了尊敬、爱戴、景仰和迷恋的复杂感情。
有时候往往会因为一个优秀的教授,而改变了一个学生一生的命运。
因为喜欢这个教授,所以特别喜欢他所教授的学科,於是就走上自己从前可能从未想过的路,这对学生来说,是经常会遇到的事情。
如果那个教授是男子,又年轻英俊,自然而然对女学生而言,就有了更加与众不同的魅力。
女学生上他的课会觉得非常兴奋而有精神、会不自觉地傻笑,可是眼神一旦和数授相遇,又会马上害羞地垂下头,或者故意装出冷漠的表情。
这些小女生的暧昧情结往往会伴随她们一生,她们在若干年後还会清楚记得自己曾经非常喜欢一个教授,然後会有些甜蜜的惆怅。
萧扬对纳兰昕的感觉就类似於此。
人家说少女情怀总是诗,可怜萧扬到了念大学的时候才稍微动了春心,暗恋的对象偏偏又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教授,所以她难免会觉得伤感。
她的个性有些保守,不敢做出现代女性那种勇敢追求爱情的举动,所以一直到大学毕业还一直维持暗恋的方式喜欢人。
毕业後,她想或许再也见不到纳兰昕了吧,虽然觉得伤感,可是也松了一口气。
她哪想得到,她居然阴差阳错和纳兰昕发生亲密关系!
别扭的她在和纳兰昕发生关系後,不喜反忧。
如果没有发生关系,她会继续将纳兰昕当作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在午夜梦回时,可以出神的想一想他,白天则继续过著乏味的生活。
可是一旦发生关系後,知道自己和他曾经那么「接近」,她好害怕自己会因此变得贪婪、变得不认清现实,会生出那种想独占他的欲念,会渴望成为他最爱的人、成为他生命里的唯一。
英国剧作家萧伯纳说:「人生有两大悲剧,一是不能如愿,一是如愿。」
如果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可以一直保有那种美好的幻想,在不间断的暗恋中将对方无限的美化,使他成为这世界上最完美无瑕的情人。
可是一旦得到自己暗恋的人,或许得到的片刻很开心,如果失去,那种梦境破碎的失望,恐怕不是普通的痛苦。
人活著,贫穷也好、富贵也好,最可怕的恐怕就要算是没有梦想。
所以,在纳兰昕提出要萧扬做他的床伴时,萧扬虽然想答应、想和纳兰听拥有这种亲密关系,可那种更贪婪、更自私的念头让她最後选择拒绝。
她想纳兰昕可以单纯将她当作一个床伴,她却一定不可以。她一定会更加疯狂的迷恋上他,一旦他有一天厌倦了而将她踢开,她可能会活不下去。
萧扬真的努力了,努力想从纳兰昕身边逃开,甚至不惜选择与一个同志假结婚。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她万万想不到纳兰昕居然会追上来。
看著手中的结婚证书,她觉得自己就像得到玻璃鞋的灰姑娘,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而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纳兰听的表情极为冷肃。
萧扬大气不敢出,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後。
像这样登记结婚的,恐怕真的不多见,只怕以後移民局会加紧对他们进行调查,怀疑他们是不是纯粹为了得到绿卡而假结婚。
萧扬不明白纳兰听为什么那么生气,更不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和她结婚。
可是她又不敢问出口,宁愿相信这只是自己的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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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听的别墅位於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前面有绿草地,在篱笆外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湖泊。
那天天气很好,有鸟儿在邻居家的屋顶上跳来跳去的欢唱,湖边的草地上还有松鼠,多么美丽的风光。
教授好有钱哦!住这种高级别墅、开保时捷跑车、身穿华贵的衣服。
「房子是学校提供的。」似乎明白萧扬的疑惑,纳兰昕开口说话。
「哦。」萧扬虽然早就明白纳兰昕很厉害,没想到学校对他这么好。
将车子泊好,纳兰听用一种近乎粗鲁的动作拽著萧扬大步朝家里走。
「昕。」
一道轻柔的声音吸引了萧扬的注意。
一名年轻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有著浅栗色的头发、同色的眼眸、相当高挺的身材、俊美而深邃的五官,和充满一股优雅气息。
「萧扬是吧?」看到萧扬的时候,男子笑著走过来,伸手和她相握。「我是布莱恩,昕的助手。」
「你好。」萧扬也想还他一抹微笑,可是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她还是无法适应这种转变,毕竟和她料想的发展相差太远。
她知道布莱恩,以前在校园里经常见到纳兰昕和他走在一起。
纳兰昕却无意让他们两人多加熟悉对方,扯了萧扬朝楼上走。
布莱恩的表情有些复杂,最後还是笑著说:「昕,慢点,别吓著扬。」
萧扬有些不解,不知道布莱恩到底在讲什么,只是对他感到奇怪,他好像和纳兰昕很亲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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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萧扬拉进卧室後,纳兰昕锁上门。
萧扬一惊,「你……想做什么?」
纳兰昕冷冷一笑,「结婚了,自然是要入洞房。」
萧扬心头一紧,这样的结婚步骤真是出人意料。
她的脸有些烫,显得手足无措。「我、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多了解对方一些?」
「和一个性伴侣没有了解彼此的需要。」纳兰昕冷冷的说:「即使了解,也只是需要了解彼此的身体。」
性、伴、侣!这三个字像毒刺一样深深刺进萧扬的心窝深处,她真是自作多情,还猜测纳兰昕是不是喜欢她,原来他真的只是想找一个床伴而已。
萧扬摇著头说:「不,我不要。」
纳兰昕的大掌用力扣住她,将她压到床上。「为了一张绿卡,你不是愿意出卖自己吗?」
萧扬的心隐隐作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一步,所以才沦落到被人羞辱的地步。
见她没有反驳,纳兰昕的笑容益发阴冷,他用冰冷的唇在萧扬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我很喜欢你——的身体,所以,这是我留下你的唯一理由。」
萧扬彻底绝望了。
纳兰听开始褪去她的衣裳,隔著胸衣罩住她的椒乳。
那种柔软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在被用力地刺激下,萧扬的花蕾尖挺了起来。
纳兰昕微微一笑,用手刺激萧扬的花蕾,促使她开始兴奋,即使不情不愿,那种生理反应还是让她慢慢臣服。
看著纳兰昕那张如撒旦一般令人窒息的俊美脸庞,她更是意乱神迷。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拿起东西砸昏他,然後逃跑。
心一阵阵痛著,她动也无法动一下,明明感觉到自己即将沉沦,她却闭上眼,不想挣扎、不想抗拒。
纳兰昕是唯一令她动心过的男人啊!
能够被他拥抱,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萧扬紧闭的眼,慢慢进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纳兰昕看著那泪珠,顿了一下,然後搔了搔她的双峰,在周围不停的画圈,不急於一时去逗弄那两颗艳丽的樱桃。
蓓蕾越来越成熟,浓艳欲滴。
纳兰昕用食指和大拇指来回搓揉著她的顶端,手掌则同时入侵她的其他部位。
萧扬清瘦的脸庞泛起了红晕,她压抑著呼吸,焦躁的扭动著身体。
纳兰昕使劲的按著她,轻柔地抚摸她。
萧扬终於忍受不住握紧他的手,将纤细的身躯挺起来,不停颤抖著。
纳兰昕满意於她的反应,毕竟乳房并不是所有女人的性感带,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女人可以因此感到兴奋,而萧扬的反应显然很直接。
纳兰听喜欢看她充满红晕的脸蛋,她越是如此,他越渴望听到她在兴奋时发出的呻吟声,他想那样一定很刺激,会带给他更多的快乐。
纳兰昕的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间游走,但他并不急於去触摸她的禁地,虽然他知道那里早已经向他敞开大门。
他仍旧在靠近私密处的部位嬉戏,慢慢的、慢慢的,他感觉到她的双腿开始磨蹭,几乎要他的手不能动弹,然後一股热潮缓缓地蔓延开来。
纳兰昕在心底嘲笑一声,虽满意她如此敏感,又对她的反应感到气愤,猜测她是不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会这样,虽然她的第一次是属於他的。
他的手往下栘,往她的禁地前进,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纳兰昕的大拇指跟食指开始爱抚她,自己的欲望也已经蠢蠢欲动了。
他不时变换著姿势爱抚她,双眼却盯著她的表情看。
萧扬咬著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痛苦,可是熟悉欢爱的纳兰昕却明白那是产生快感的反应。
不想再这样折磨她,纳兰昕让手指占有了她,有时会让手指在里面停留片刻,就这样将她送上天堂。
突然,萧扬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彷佛要将他的手夹断,令他的手一动也不能动。
他发现更大的一道洪流从她的私密处流出来,她不停的收缩,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
纳兰昕的嘴角扬起,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喜欢吗?」
萧扬闭著眼,脸色绯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感到耻辱。
对於她的反应,纳兰昕感到无趣,这种沉默的做爱方式真是让他费尽精神。
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而他的欲望也早已被熊熊的欲火挑惹得异常坚挺,他伏下身子,然後不顾萧扬的挣扎用力挺入。
萧扬发出细微的呼叫声。
巨大的欲望埋入她的体内,立即被她紧紧地困住,宛如饥渴的鸟儿得到食物。
纳兰昕缓缓地吁了一口气,下半身那紧窒灼热的密道让他的欲望更加兴奋。
可是他不急著进入,而是逐步探索那只有他曾经涉足过的神秘花园,在反覆推进的过程中,尽情地享受著来自两人身体结合的温暖感受。
虽然肉体的结合就是那样,但萧扬给他的感觉却有些不同,在感官的享受之外,他还有甜蜜的体验。
就是这种甜美感受让他食髓知味,再也放不开她。
说他自私也好、下贱也好,他就是只喜欢和女人做爱做的事,从来没想过和她们谈感情。
感情对纳兰昕而言是种奢侈的东西,在二十一世纪已经接近灭绝。
所以在纳兰昕的心中,感情是属於男人的,和女人根本毫无瓜葛。
最初是一种被撕裂般的痛,让萧扬挣扎著想拒绝,可是他的力气足足是她的三倍,她最终还是乖乖就擒。
在摩擦的过程中,那种被欲火燃烧般的快感让她的全身都透出暧昧的红色。
「以後,我会好好调教你的。」纳兰听在她的耳边如恶魔般地自语著。
「不!」她想骂他,可是他是她的教授,这层顾忌让她难以启齿,只是越教她拥有刺激与快感。
纳兰昕的双手托著她的臀,而她说话的声音在每次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就不禁
颤抖,彷佛在呻吟,但是又像是不服输而发出的闷哼声。
纳兰昕将她的双腿抬高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这样愈是增加两人之间的契合度。
他来回且激烈、快速地律动,每次都直入她的神秘地带。
萧扬的身体开始忍不住一阵阵颤抖,翘臀紧紧地收缩著、双脚跷起,在半空中
随著他的节奏来回地摆动。
蜜液流得更多了,可是她的双腿却夹得越来越紧,好像要困住猎物一般。
「不要,停一下好不好?好难受啊!」萧扬从来没体验过这种销魂的感觉,所谓的初夜在她醉酒时逝去,现在的她感到好迷茫。
「唔——不要。」她无谓的抵抗已经变成另一种诱惑,益发刺激著纳兰昕。
萧扬的手抓他抓得越来越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著他的节奏,在他进入的时候一阵颤抖,然後放松,随之又是一阵颤抖。
看着她那种欲拒还迎、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挣扎的模样,纳兰昕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另类刺激。
他让她转过身去,面朝下。
萧扬的手虽然还在挥动,但最後还是以跪姿跪在床上。
她的双腿已经被他顶开,他将她的腰往下按,从後面进入她的体内。
这种姿势让他能更加深入。
那种被直捣五脏六腑的感受让萧扬的身体猛地一缩、一阵颤抖,几乎不能稳住。
纳兰昕似乎也达到忍耐的极限,开始加快律动。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几乎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发出呻吟声和急促的喘气声。
她的大腿一次又一次、仿佛抽筋一样有节奏地收缩,密穴也一直受到刺激而使纳兰昕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
终於,在她几乎要匍匐在床上的时候,他冲刺到了终点。
而萧扬却在这种情况下呈现短暂的昏厥。
看著她绯红的脸蛋渐渐转为苍白,纳兰昕深邃的蓝色瞳眸也渐渐变成墨色。
他用双手托起她的脸,专注地看著她,喃喃自语著:「为什么女人的心思总是这样奇怪?为什么你们总是选择背叛?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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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近黄昏,萧扬还处於昏迷状态。
这期间她曾经醒来过两次,但是又被纳兰昕的爱欲狂潮所席卷,随之太过激烈的索取与感官刺激最终让她陷入深层睡眠。
纳兰听从浴室走出来,裹著一条乳白色的浴巾,冷冷地看了萧扬一眼,转身下楼。
「布莱恩,我饿了。」他这样喊道。
「饭马上就准备好了。」布莱恩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纳兰昕赤裸的上半身後立即缩回厨房。
纳兰昕笑起来,欲望得到宣泄之後,他激动的心情似乎也平静了下来,脸部表情显得好看多了。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他迅速走进到厨房,对正在忙碌的布莱恩说:「这么久了,还是害怕看我的身体吗?」
布莱恩的身子有些僵直,他背对著他,用一种感到无奈的语气说:「昕,你有时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嗯哼。」纳兰昕挑起眉毛,「譬如?」
「譬如你这样对待萧扬。」
纳兰昕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了。「你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这样迅速结婚很突兀吗?太草率了吧!」布莱恩翻炒著锅子里的菜。
「你是在嫉妒吗?」
「上帝!」布莱恩转过身来,哭笑不得的看著他,「拜托,不要把自己看得太神圣好不好?我们是朋友,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纳兰昕耸耸肩,「你为什么还不找个伴呢?」
「现在我们是在谈论你的问题。」
「我只是厌倦到处打野食,想找个固定的床伴而已。」
「可是我不认为萧扬能和你一样洒脱。」
「那是她的事。再说,一个为了绿卡出卖自己的女人,也不值得人家怜悯吧?我让她拿到绿卡,又让她得到性爱的欢愉,怎么计算,都是她所得到的比较多。」
「感情是不能计算和比较的。」布莱恩益发无奈地看著他,「有时候,我真想放弃。」
「放弃什么?」
「待在你身边。」
「你要离开我?」纳兰昕的眉紧皱起来,眼中燃起怒火。
布莱恩有些心虚地转过身,「兰利研究中心向我发出邀请函,你知道,所有著迷航太学的人都渴望到那里磨练一番。」
纳兰昕突然沉默不语。
布莱恩说:「在我的心中,你是个天才,也是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你的一切都那么优雅出众,当初我就是这样被你吸引的。可是你对待萧扬的方式,让我感到心寒,有许多话其实你可以直接说出口,为什么非要把情况搞僵不可呢?」
纳兰昕忽然笑起来,「或许你比较了解女人的心思。」
「纳兰昕!」布莱恩恼怒了。
纳兰昕上前抓住他的双肩,「我们是朋友,一生一世的,这是我曾经许下的誓言,难道你想破坏吗?」
「我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纳兰昕。」
「你在为萧扬抱不平,为什么?」纳兰昕感到不解。「还是你已经不喜欢男人,变得喜欢异性了?」
「这和性取向没有关系。」布莱恩感到无力。「就因为我能看懂萧扬的眼神所传递出的讯息,所以才希望你不要扼杀她付出的那份情感。」
「情感?」纳兰昕感到好笑。「我从来不和女人谈情感。」
「你和女人上床,从男人那里获取感情,你不觉得自己已经快精神分裂吗?」布莱恩挥手打掉他的手,将菜盛到盘子里。「後天就是感恩节了,我想回加州。」
纳兰昕叹口气,目光真挚地看著他,「你在为我担心,是不是?」
布莱恩没有回答。
「放心吧!萧扬的事我会处理好的。而你呢,回到妈妈的怀抱去吧!长不大的小男孩。」纳兰昕抚抚他的头发,然後抱了一下他,「真的希望你快点遇到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别老是像个老处女一样神经兮兮的。」
「拜托,我早就不是处男。」布莱恩受不了的推开他。「至於令我心动的人,还不知道在何方呢!所以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萧扬,就对她好点。不敢想像除了我,还有谁能容忍你这种恶劣的性格。」
纳兰昕哼笑两声,完全不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